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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伸出一點頭來,立即就停止了繼續往外面爬,而是身子痛苦的扭動著,好像極其仇視著這喧鬧的世界一樣。忽然,它的頭往裡面一縮,這傢伙竟然想要縮回去。 叱!

魏春天手一揚,一根銀針脫手而出,準確的射入了蜈蚣的頭部。

同時他身體飛撲上去,兩指一伸,捏住了蜈蚣的頭部,然後向外部開始旋轉扭動。

劉書鶯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臉上汗珠滾落,有多痛苦肉眼都看得出來。

「魏伯伯……書鶯……」李紳在一邊干著急。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魏春天給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然後繼續賣力拉動蜈蚣。

蜈蚣整個被提出來的時候,身上還保留著劉書鶯腸胃裡面的胃酸,散發著一股奇特的味道。

蜈蚣脫離了劉書鶯身體,劉書鶯的身體也停止了擺動,她嘴唇發白,平靜的躺在醫療椅上,好像死了一樣。

「書鶯,書鶯……」李紳在旁邊焦急的喊著,巫溪凡更是來回的搓著手,不知所措。

魏春天仰天狂笑兩聲,竟然將那條蜈蚣放入嘴中,津津有味的嚼動起來,好像在品嘗美味一樣。

「魏前輩,你這是?」

「好東西啊,這東西沒有十幾年養不成的,這麼毒的東西,不能浪費了。你們兩個,別喪了,姑娘沒事。」

劉書鶯體內的蜈蚣雖然被引出來了,但是情況並不樂觀,她的脖子依舊粗壯如水牛,好好的一個姑娘,竟然被糟蹋成這樣。

「前輩,她的脖子,還有救嗎?」巫溪凡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需要時間,沒有三五年,是恢復不過來的。」

魏春天說完就轉頭看著西面,西面,匡世勛的大黑鍋已經冒出了熱氣。從桃源村弄回黑鍋之後,他給黑鍋做了一個鐵罩子,罩子是半圓形,往鍋上一扣,就是白申賢這一米八幾的個頭,坐裡面都綽綽有餘。

魏春天抱著手臂走了過來。「世勛啊,你火候還不夠,還得加熱,不要心存仁念……」

「魏春天,你不是不管我兒子的死活嗎,你叫加熱怎麼回事?」

「世勛是不想讓你兒子太受苦,殊不知這樣會害死你兒子的,聽我的,加熱。」

匡世勛的確動了仁慈之念,要知道,這大黑鍋一旦溫度升起來,那可是不得了的。

魏春天說的也對,也不對,溫度不夠,錯過最好的治療時間,匡世勛等於是做無用功。

但是溫度也不能升太高,人的皮肉非常脆弱,很容易被燙傷,所以這個火候,匡世勛還是能夠把握得住的。

「大哥,放心吧,火候我能掌控。」

魏春天搖頭晃腦的,繞著大黑鍋看了半天,臉上頗為驚訝。「世勛,這樣的寶貝你都能擁有,不簡單啊。」

他明顯看出了大黑鍋的來歷。「這個,我花一萬從一個老鄉那裡買的。」

「你賺大了,這口黑鍋,我要是有錢,上千萬我都要買。」

這口黑鍋競拍也就是最高達到了五六百萬,還多半是看匡世勛面子的,競拍人就是李紳,李紳此刻一聽,也來了興趣。

「魏伯伯,這有什麼說場?」

「這口黑鍋乃極品寒鐵打造,而且打造這口鍋的人還是一個醫術高手,你們只看見了這口黑鍋的商業價值,這口鍋的藥用價值不可估量啊。」他這話,匡世勛也曾經說過。

「世勛說這是一口急救鍋,難道就是這個緣故嗎?」

「哈哈哈,世勛說得沒錯,這不止是一口急救鍋這麼簡單,你們大概沒有注意到這鍋上面還刻有經文。」魏春天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他們眼中只有一口大黑鍋,哪有什麼經文,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啊,怎麼這魏春天就看出不一樣的東西來了呢。

「哪有經文,爹,你眼花了吧。」高苗苗在旁邊諷刺了魏春天一句。

魏春天摸著鬍子笑而不語,匡世勛也覺得詫異,經文這件事,自己還真沒看出來。

「大哥,這有什麼說法。」

「哈哈哈……」魏春天一陣狂笑,然後自顧自進入了自己屋子,片刻之後,他拿著一壺老酒,出來就猛喝兩口,然後朝著那口大黑鍋噴了過去。

噗,一團大火球升了起來,鍋身也快速燃燒起來。

「魏春天,你想燒死我兒子啊,你……」白富貴氣得面色發白。

但是下一秒,所有人都被驚呆了,只見酒噴洒過的地方,竟然凸顯出一片陌生的文字出來,這些文字比甲骨文還難辨認。

匡世勛也驚住了,他是看出了這口大黑鍋的藥用價值,但是經文這件事,他心中一點譜都沒有。

「這寫的都是些啥?」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看懂的。

匡世勛對魏春天拱手。「大哥,你看這經文,看出什麼門道沒有?」匡世勛是一頭霧水,壓根看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魏春天也不說話,一個人搖頭晃腦,繼續朝黑鍋其他部位噴酒,其他部位也出現了經文,而且,這些經文出現都只能持續一段時間,一段時間過後,又消失無影。

「這上面篆刻的是一種巫術文字,這種文字叫水火書。」

眾人都聽得稀里糊塗,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奇特的文字。

「巫術,那這經文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特殊作用嗎?」匡世勛緊接著問了一句。

「哎呀,我也只是知道這種文字叫水火書,可惜,它認識我,我不認識他啊,要是有一個人在就好了。」

「誰?」

「路巔峰。」

魏春天說的竟然是瘋子排行榜第一位的路巔峰。路巔峰對於整個海洋城的人來說,就是一個神話一般的存在。

匡世勛所了解的,無非是路巔峰曾經在海洋城留下的幾次壯舉。

路巔峰在七歲的時候,已經是幾次奧數競賽的冠軍,更為恐怖的是他對海洋城的幾次預言。

他曾經在三十多年前預測海洋城將發生一次重大災難,海嘯。

後來證實,分毫不差。

硃娥 他還預言海洋城將在十年後成為國家重點保護的經濟區,結果十年後,國家就在海洋城建立了重點商業區域,名聞世界的商貿城。

這些都只是他預言中的最不起眼的料,路巔峰關於海洋城,還有一個震驚海洋城人民的預言,因為這個預言,路巔峰被抓進精神病院,成為了一名精神病患者。 路巔峰曾經預言一百年後的海洋城,將會有一次滅城之災。

他給出的理由是,海洋城現在是國家的衛星城市,國家在海洋城建立的秘密機構『鷹眼』因為不斷發出探索信號,這個舉動將會引起天神共怒,甚至會讓地底的惡魔復活,到時候的海洋城將會消失在一場千年難遇的戰火之中……

路巔峰因為散布了這個言論,結果被關進了精神病醫院長達二十五年之久,結果,他卻從素來具有軍事管理醫院之稱的松山精神中心逃了出來,從此在海洋城下落不明,留下了一大堆傳奇和故事。

路巔峰本人涉及的領域非常廣泛,數學領域,據說十二歲他就給出了十個世界數學難題的答案,同時他也是神秘的生物學愛好者,更是語言學方面的專家。

當時有科學家給年輕時候的路巔峰測量智商,結果竟然無從評分,因為測量智商那一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最後他們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數值,介於零分到一百六十分之間。

為什麼會有這個數值,因為路巔峰不嚴肅,不配合,不高興,測試就是零分,高興了,滿分三百分的世界專業IQ測試,他能達到兩百六。

據說這個測試出現到今天,國外的最高紀錄是兩百二十分,還是一名成年科學家,而路巔峰在青年時代就已經輕鬆破除了這個紀錄。

後來國外測試機構為了掩蓋這個事實,刻意隱瞞了路巔峰的測試成績,故意將他的測試結果界定在零分到一百六十分之間,整整給路巔峰刷了一百分下來。

路巔峰雖然熱愛各門學科,但卻沒有太大的科學建樹,而是整天研究一些神鬼外星人,神秘生物的問題,所以被冠上一個瘋子之名,從天才到瘋子,他差的不是一步,而是半步……

「我只聽說,這種文書只有古代具有很高聲望的巫師才能書寫,這說明這黑鍋的主人地位非常特殊。」魏春天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這是什麼鍋,我只關心我的兒子會不會被熬成一鍋湯啊。」白富貴在旁邊老淚縱橫。

黑鍋裡面不斷有白氣冒出來,匡世勛聞了一下氣味,暫時停止了往裡面加入精碳。

「放心吧,這點火候我還是能把握得住。」

魏春天也走過來,聞了一下黑鍋裡面散發出來的氣味。「嗯,不錯,兄弟,小白身體裡面的蟲子已經開始躁動了,哈哈哈……」

光是從氣味裡面就能聞出白申賢身體裡面寄生蟲的狀態,這個功夫匡世勛可沒有。

所以他非常謙虛的拱拱手。「大哥,怎麼個說法,不懂,請教。」

「小白體內的寄生蟲屬於沙蟲類,一旦這種寄生蟲遭受高溫,會分泌體內的一種物質來排解溫度,因為高溫對他們來說是非常致命的……」

匡世勛恍然大悟,方才自己聞著黑鍋裡面飄出來的味道,的確有一股神秘味道夾雜在裡面,只是自己說不出原因來,此刻讓魏春天這麼一說,立即懂了。

停了一個時辰,匡世勛又繼續往黑鍋裡面填木炭,白富貴雖然擔心,卻也沒有辦法,看著自己的兒子坐在這大黑鍋中,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生死,這鍋蓋,匡世勛還不讓人揭。

另一邊,劉書鶯卻已經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忽然,她摸到了自己的脖子,頓時慘叫了一聲。「我,脖子……我怎麼了?」

李紳趕緊上前,一把握住了劉書鶯的手。「書鶯,你終於醒過來了。」

劉書鶯掃了他一眼,然後叫了一聲。「世勛。」

匡世勛來到她面前,劉書鶯眼含熱淚。「世勛,讓我死吧,我不想這樣,不想這樣……」

劉書鶯雖然不愛美,但是怕丑是每個女生的天性。

一個女生脖子跟牛脖子一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書鶯,你中了蠱毒,董亮放的蠱毒,蠱毒已經解除了部分,這脖子是因為被蠱毒感染……」

「我不想聽,你讓我死吧。」劉書鶯忽然感覺什麼不對勁,自己的聲音,因為脖子粗了,這聲音也變得非常的醜陋。

「哎,世勛啊,我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丫頭的脖子是能短期恢復的,但是我缺少材料哇……」

「斷頭草,玉蓮根,方茴……商錯田。」匡世勛一連念了好幾種草藥。

魏春天連連點頭。「這其他的都好辦,唯獨這商錯田,你也知道這玩意吧?」

匡世勛點點頭。「這草藥還是我和老師命名的,只是……」

商錯田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草藥,當年,匡世勛跟父親進深山,在極寒地帶發現了一株特別的植物,所以帶回來研究。

後來發現這株植物非常獨特,所以他帶著植物去見了顧尚青,顧尚青又找了好幾個專家大家一起研究,最後兩人共同給這株植物命名為商錯田。

「哦,原來如此,我曾經聽顧尚青說過,只是見過草圖,沒有見過實體,其他的我可以找到,但是藥方裡面商錯田缺一不可……」

「我知道什麼地方有,程琳,我需要你的幫忙,大哥,這口黑鍋加熱的擔子就交給你了。」

藥王谷東部。

程琳指揮著三輛直升機飛向藥王谷最深的部位,雪峰。

藥王谷被稱為四季峰,是因為不管四季如何變幻,這藥王谷總是春夏秋冬四季俱全,即便在炎炎夏日,這雪峰依舊是白雪皚皚,即便白雪紛飛,藥王谷外部總是山花爛漫……

「我帶了所有登雪山的工具,希望能夠用得上。」程琳準備得可真是充分。

「看見對面的平地了嗎,我們在那個地方停留,從那個地方開始搜索。」

雪峰之下的平地,三輛直升機平穩落地,匡世勛手繪出商錯田的樣子給程琳的人講解。

「這就是商錯田,生活在極寒之地,記住,我們分為三組,目的就是雪峰,從下往上,重點不是雪地,是雪地旁邊的石窟,這種東西不生活在土壤中,而是喜歡生活在石縫中,請記住它的特徵,出發……」

匡世勛一揮手,三支小分隊迅速散開,各自朝著自己的搜查區域進發。

匡世勛看了一眼程琳,程琳手上提著一支微型衝鋒槍,可謂是全副武裝,當即笑了一聲。「程琳,你這是上戰場啊?」 程琳因為上次遂寧江的事情心有餘悸,這次她是充分做好了準備。「GO……」

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雪峰也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多做一些準備是應該的。

「記住,我們搜索的目標不是積雪最深的地方,而是那些裸露出雪層的多山地區。」匡世勛拿著對講機開始交代。

前妻不認賬 交代完之後,他捏出蠅貓,蠅貓吸了一口冷空氣,忽然狂叫了一聲,那一聲驚飛了幾隻雪地之鷹。

匡世勛等人換上了雪板,開始在雪地滑行。

因為經常跟父親上山打獵,這雪山也經常來,通常都不是雪板,而是一塊特製的鋼板,也能在這雪地上滑行如風。

幾條隊伍迅速在雪地上滑動,時不時聽見山上雪崩塌下來的聲音。

匡世勛記得最大的一次雪崩,他和父親被埋在雪地下面長達三個小時,最後憑著堅強的意志活了下來。

「大家不要靠近山體,不要從正面上山,看見山脊線沒有,每個山脊線上都有明顯的斷裂點,那就是雪崩多發的地帶,需要注意。兩天之內我們必須完成任務,否則會有大麻煩。」

程琳帶來的多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雇傭兵,這些傢伙雖然沒有太多獵人的經驗,但也受過特種訓練,熟悉各種環境的作戰技巧。

更何況這不是作戰,而是搜索。

三支隊伍就像三支箭頭,不停向雪峰深處延伸。

兩個小時后,他們已經行進到了雪峰山腰,匡世勛指著幾個重點區域。「一隊,主要搜索範圍是東面的山腰,記住,有岩石的地方是搜索重點,岩石滲透出水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二隊去西面,三隊北面,靠近上山口的部位交給我,出發……」

隊伍匯聚又分散,三支隊伍迅速朝制定地點撲去。

入山口的位置為什麼匡世勛要留給自己,因為當初那株商錯田就是在入山口發現的,那也是雪崩最為厲害的地段,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致命危險。

「程琳,你跟緊我,我們要在天黑前完成搜索任務,如果失敗了,就在山腰過夜,明天找時機上山。」

雪峰海拔三千兩百多米,可謂是高聳入雲,而且越是往上,情況越是複雜,匡世勛不得不提前做好方案。

「世勛,最新的天氣信息說下午有雪風暴,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程琳擺動著一個接收器,時刻跟匡世勛分享天氣信息。

「加油,希望我們能成功。」匡世勛和她互相鼓勵。

雖然地處雪峰山腰,但是入山口有兩段懸崖是裸露出來的,雪量非常少,這也是非常獨特的地方。

匡世勛的重點就是這兩段懸崖的底部,他帶的分隊一共有四人,程琳和他走在最前面。

匡世勛一邊走一邊逗弄著蠅貓,山頂時不時砸下雪團,無聲的在雪地上開花,煞是好看。

匡世勛用手摸了一下岩石的表面,這一帶的岩石為何都是裸露在外面的,積雪壓根在這裡就無法成型。

匡世勛感覺手面似乎有些微燙,程琳也感覺到了。「這石頭很奇怪,好像會發熱一樣。」

以前跟父親來這裡尋覓獵物,匡世勛也注意過這個現象,但是他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因為岩石發燙的原因,不停有白色的氣霧在附近蒸騰,將整個雪峰包裹得如同仙境一般。

程琳正在敲著一塊岩石,準備取一個樣本做樣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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