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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看他這樣,一點也不以爲意,忌憚她最好,以後就不敢來招惹她了。

“爹爹,你要當心點喔,你說候夫人除了恨我外,她還恨誰呢?她既然能對自個的兒子下手,藉機栽髒陷害我,那麼她會不會對您老人家也動手腳呢?”

蘇綰說完眨巴眨巴着眼睛,笑意璀璨至極。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身後的蕭煌領着手下一路跟着她走了出去,理也不理房裏的一衆人。

蘇鵬卻整個人石化了,他掉頭望向躺在地上的江寒煙,這一看才發現大半天的功夫,江寒煙竟然老了將近十歲,往日嫵媚的面容上滿是老態,而且她烏黑的頭髮竟然白了一大半,此刻這女人就是一個神容蒼老的老婦,哪裏有一點往日的嫵媚動人。

蘇鵬看着這樣的江寒煙,想着她之所以得了這樣的結局,就因爲和蘇綰斗的原因。

別人不知道江寒煙的厲害之處,蘇鵬卻是知道的,他從最初的一無所有,到現在的功成名就,這其中少不了江寒煙的功勞,她爲他出謀劃策了很多東西,才使得他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正因爲如此,蘇鵬才瞭解,江寒煙有多厲害,可是現在這樣厲害的人,卻在短短的時間內這麼悽慘,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的對手太厲害了。

而那個厲害的對手正是他的女兒,那個往日受盡欺凌的女兒,現在的她比江寒煙還要厲害,可想而知她有多麼可怕了。

蘇鵬想到這個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因爲他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如若再有人和蘇綰作對,只怕這個女人能毀掉安國候府,沒錯,是毀掉安國候府。

所以當務之急是誰也不要招惹她,那個小丫頭,看着陽光燦爛,明媚嬌好,可是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她就是一個瘋子,更或者就是一個惡魔,蘇鵬想到這裏,再次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他擡眸掃視着房間裏的所有人。

“從現在開始,我們安國候府的人,任何人都不準去招惹蘇綰,不準招惹她,你們聽到沒有?”

蘇老夫人和大老爺大夫人等人都愣住了,蘇老夫人和大老爺沒有說什麼。

蘇老夫人不想管這些事,大老爺倒底是久居朝堂之上的人,他也看出來蘇綰不是個善類,和她作對,並沒有什麼好事,你看不管是誰和她作對,最後都沒有得到好下場,所以這個人確實不能隨便招惹。

可是大夫人如何甘心,自己的女兒現在被人抓進大牢裏去了,她怎麼能就這麼放過蘇綰那個小賤人呢。

“憑什麼

“憑什麼,憑什麼她害了我女兒,最後卻什麼事都沒有。”

大夫人哭叫起來,安國候蘇鵬怒瞪着大夫人,陰森森的開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從此後安份守已,不要去招惹蘇綰,不要去算計她,二,立刻給我滾出安國候府,我不想安國候府被你這蠢婦給毀掉了。”

大夫人僵住了,大老爺蘇清臉色也很難看,可是他知道蘇鵬說得沒錯,若是他們再和蘇綰鬥,只怕安國候府就要被毀掉了。

不說蘇綰背後有惠王寧王,就說現在那靖王世子蕭煌如此坦護着她,就知道這女人有多麼厲害了,一般尋常人,哪裏能得這麼些位高權重的男人高看,可蘇綰偏偏入了他們的眼,若是他們再找她的麻煩,只怕真的要倒黴。

大老爺想着望向了大夫人:“閉嘴,再敢亂說話,就給我滾。”

巫師自遠方來 其實女兒被抓進刑部,大老爺也很難過,可是現在他們真的不能再去招惹蘇綰了,而且女兒之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就是因爲去招惹蘇綰的原因,若是她不去招惹她,根本不會有事的,大老爺忽地想到一件事,其實每次都是有人去撩撥蘇綰的,她不是輕易招事的人,所以如果他們不去招惹她,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想到這,大老爺黑着臉朝着大夫人怒喝:“候爺說的話聽到沒有,以後不準再去招惹蘇綰,如若再讓我發現一回,你就給我滾出蘇家去,我就休了你。”

大夫人愣住了,沒想到連自個的男人也這樣兇她,她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敢哭。

蘇鵬見大房不說話了,他又掉頭望向房間地上的蘇明月,此時蘇明月望着他的眼神,令得他心痛不已,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心痛失望,還有那不甘心和恨意。

“爹爹,你爲什麼要這樣,明明是因爲蘇綰,是因爲她明軒纔會死的,是因爲她孃親纔會這樣的,以前她沒有好的時候,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多麼開心,可是現在卻因爲她,而毀掉了明軒,毀掉了我們一家,你不想辦法收拾她,竟然還不讓任何人找她的麻煩,難道明軒白死了嗎?難道孃親就該這樣被人欺負嗎?”

蘇明月越說越傷心,最後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一回蘇鵬沒說話,蘇老夫人叫了起來:“蘇明月,你怎麼和你爹說話呢,明軒是你娘害死的,若不是她指使瀅雪下毒,明軒怎麼會死,還有瀅雪也是她害的。”

蘇老夫人一說話,大夫人也反應了過來,指着江寒煙大叫:“是她,是她害了我們家瀅雪,這個毒婦。”

蘇明月沒想到自己的話沒有贏來任何人的同情,竟然個個都指責上她們了,她的臉上攏上了憎恨之意,怒瞪着所有人:“你們這些人,個個欺負我娘和我,我恨我們,我恨你們。”

蘇明月想到這個,擡起頭望向蘇鵬,恨意陡憎。

蘇鵬看着自個的女兒竟然用這樣的眼神望着他,不由得心裏生起怒火,什麼人生什麼人,江寒煙這個毒婦生的女兒也這樣,真是讓人火大。

“蘇明月,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恨你,爹爹。”

蘇明月咬牙狠聲說道,她說完大聲哭。

她的哭聲驚醒了昏睡過去的江寒煙,江寒煙悠悠的醒過來,只覺得周身冰冷,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先前她雖然昏過去,但是隱隱約約聽到耳邊的說話聲,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死了,現在一個個的還來指責她和她的女兒,這些該死的人,她不會放過她們的。

江寒煙睜開眼望向了蘇鵬,然後尖叫着指向蘇鵬:“蘇鵬,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有今天是誰的功勞?你以爲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嗎,你就是個懦弱無能的人,若不是我爲你出謀劃策,你能成爲安國候府的候爺,你能爬上戶部尚書的位置,你能成爲皇帝面前的寵臣嗎,蘇鵬,你個狼心狗肺,黑心黑肺的傢伙。”

她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瘋魔了似的,又哭又笑,然後又罵:“你和你那個黑心黑肺,狼心狗肺的大女兒纔是一家人,她那麼狠那麼毒,就是遺傳你的,她纔是你嫡親的女兒,我的明軒和明月不是你的孩子,他們不是,不是。”

江寒煙瘋了似的尖叫,蘇鵬的臉色一片青黑,難看至極。

雖然江寒煙說他的事情是事實,可是這樣被人說出來,蘇鵬只覺得沒臉,心中那種憤怒火焰似的暴漲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瞪着江寒煙,冷喝出聲:“毒婦,你害死了明軒,現在還像一個瘋狗似的到處亂攀咬,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啊。”

江寒煙瘋了似的往蘇鵬的身上撲來:“是,我瘋了,我是瘋了,我要和你拼命。”

蘇鵬擡起一腳朝着她踢了過去,江寒煙被他踢飛了,然後他冷冷的瞪視着江寒煙母女兩人一眼,掉頭便走,再也不理身後的瘋了的兩母女,而蘇老夫人和大老爺等人跟着蘇鵬的身後往外走去。

蘇老夫人一邊走一邊嘀咕起來:“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身後的江寒煙眼看着所有人都走了,在地上瘋了似的打滾,一邊滾一邊哭叫:“蘇鵬,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個渣男,我要殺了你,我要毒死你。”

萌寶一對一:傲嬌厲少追上門 走出屋子的蘇鵬,聽了江寒煙的話,忽地想到蘇綰之前說的話,不由得生生的抖了一下。

這一刻他相信江寒煙真的能下毒毒死他,怎麼辦?這個候府裏,不少

府裏,不少人是她的人,若是她想下毒,幾乎是輕面易舉的事情,這可怎麼辦?

蘇鵬顧不得傷心了,一臉憂心的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蘇老夫人和大老爺大夫人等人一路前往西府而去,除了她們,先前被請進府裏的大夫趕緊的領着自己的人溜掉了,這大夫不敢再留在京城,連夜出京了。

落梅閣,蘇明軒的房間裏,所有人都走了,連下人也都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兩母女。

兩母女抱頭痛哭,蘇明月一邊哭一邊嗚咽:“孃親,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倒底爲什麼啊。”

她說到這兒,絕望的放聲大哭,從前他們一家人多麼恩愛,可是現在爲什麼這樣啊。

江寒煙緊抱着蘇明月,現在她只剩下女兒一個人了,她不會再讓人傷害到自個的女兒的,江寒煙忽地止住了哭聲,她奇異的冷靜了下來,不過心中的恨並沒有減少,越發的濃烈,她放開蘇明月,擡手替蘇明月擦乾臉上的淚水:“月兒,別擔心,一切有娘呢,我不會讓那個害得我們如此悽慘的罪魁禍首逍遙的,娘會解決這件事的。”

“可是娘,她好厲害啊,還有那麼多人護着她,現在連爹爹一一一。”

蘇明月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江寒煙忽地變了臉,尖銳的叫起來:“他不是你爹,他不是,從來都不是,以後不要叫他爹爹。”

蘇明月怔了一下,知道孃親現在恨透了爹爹,她也恨,所以點頭:“月兒知道了,他不是我爹,他不是,他連路人都不如。”

江寒煙扶了蘇明月起身,然後兩母女坐到一側的椅子上。

江寒煙的眼裏泛着奇異的光芒,臉上滿是扭曲的冷笑。

“他們真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嗎,那他們就想錯了,我不會善罷干休的。”

她說完眸光溫柔的望着蘇明月:“月兒,去吧,去休息,一切有孃親呢,什麼事都沒有。”

蘇明月的心在江寒煙的眸光中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此刻的她說不出的累,逐點了點頭,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江寒煙目送着她離開後,立刻走進兒子的房間,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哭,只是靜坐在兒子牀前,望着兒子。

“軒兒,孃親會替你報仇的,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我不會放過那賤人的,還有他們。”

江寒煙的眼裏放出綠光,很快她起身自到房間一側開始寫信,待到信寫好後,她立刻喚出身邊的一名暗衛,下命令道:“你把這封密信馬不停蹄的送到曲陽,親手交給你們的爺。”

“是,夫人,”暗衛領命,閃身便走。

房間裏江寒煙目送着那暗衛離開後,只覺得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安國候府外面通往聽竹軒的廊道上,一行人一路往聽竹軒走去,不過走了一段路後。

前面的人停了下來,雙臂環胸轉頭望着身後的人:“你這一直跟着我做什麼,難不成還指望我誇你兩句不成?我記得這事好像是你要摻合進來的。”

蘇綰挑高俏麗的細眉,似笑非笑的望着身後的蕭煌。

蕭煌清俊冷魅的面容上,眸光深邃而瀲灩,脣角勾出若有似無的弧度來。

“璨璨,你的心真的好狠,我被傷了。”

蕭大世子伸手捂住胸口,一臉被打擊的樣子。

蘇綰笑眯眯的說道:“是啊,我本來就是心狠手辣,黑心黑肺的人,所以被打擊不是正常的嗎,要是我心不狠手不辣了,反倒名不正言不順了是不是?”

蕭煌輕笑,這是秋後算帳了嗎,就因爲之前自己說她心狠手辣黑心黑肺的事情。

“璨璨。其實本世子比你還心狠手辣,黑心黑肺,所以我們兩個人才能看對眼啊。”

重生之趙小涵向前衝 蘇綰勾脣輕笑,眉眼說不出的婉轉輕靈,不過只一會兒的功夫,便惡狠狠的瞪着蕭煌:“誰和你看對眼了,快滾吧,若是再不走,信不信我毒得你走不了。”

“璨璨,本來我覺得我夠狠的了,不過現在我覺得你比我狠多了。”

蕭煌黑眉輕挑,一臉的幽暗,似乎受了不輕的打擊,事實上他瞳底燃燒着栩栩的光輝,這樣的璨璨,纔是他熟悉的璨璨,他不想看到她之前在馬車上的樣子,那麼傷心,似乎全世界都拋棄了她一樣,那樣的她實在不像他熟悉的人。

蕭煌想着臉上攏上了一抹笑意,蘇綰已經伸手去抓藥,蕭大世子趕緊的開口:“你不是說要把那毒藥的資料交給我嗎?”

蘇綰呵呵冷笑:“你認爲你這樣光明磊落的跟着我去拿資料好嗎?若是那背後下毒的人盯着你,你這樣算不算給我惹麻煩。”

她一說蕭煌的身上攏上了戾氣,整個人好像冰凍了一般,不過蘇綰卻不再理會他,轉身便自走了。

蕭煌擡眸望着她的身影,最後轉身便走,一路出了安國候府。

他是忘了那背後給他下毒的人,若不是璨璨提醒他,只怕他就給她帶來麻煩了,若是被對方知道,他已經發現了身上的兩種毒,他還會任由他們去解毒嗎?

蕭煌臉色黑沉,瞳眸滿是血腥,一路離開了安國候府。

不過他離開並沒有多長時間,雲歌便拿着資料趕上了他,把資料交到了他的手上。

蕭煌看着這些資料,沉聲命令外面的侍衛:“立刻回靖王府。”

“是,世子

“是,世子爺,”一衆人一路回靖王府去了。

此時天色已晚了,整個安國候府一片死寂,落梅閣內掛滿了白色的縞素,遠遠望去,就像一座白色汪洋,不過只除了落梅閣,別的地方並沒有掛這種東西。

因爲蘇明軒的死牽扯到一樁命案,安國候蘇鵬不建議高調的舉行喪葬禮,只打算低調的處理這件事,所以只在落梅閣內搞了一個小型的靈堂儀式,蘇明軒的喪葬禮一切事宜都是江寒煙在操辦,雖然這個女人被兒子的死打擊得體無完膚,可是她還是撐着替兒子主持了喪葬儀式,而且不準安國候府的任何人進落梅閣,只除了她和蘇明月兩個人,連蘇鵬都沒得進。

蘇鵬差點被氣死,最後氣得進自個的院子去休息了。

對於府上發生的一切,蘇綰就好像不知道似的,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早早便睡了,理也不理別的事情。

刑部的大牢中,一片黑漆漆的,透着陰森森的氣息,有輕薄的霧氣瀰漫開來。

蘇瀅雪縮在牢房的一角,不停的顫抖着,她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好害怕好害怕,努力的想睡,可是卻睡不着,只能睜着一雙眼睛盯着漆黑的牢房外,一動不動,警戒的盯着門外,似乎那裏會突然的竄出什麼東西出來。

偏在這時,牢房外,忽地飄過來一道白色的身影,頭上披散着頭髮,遮住了整張臉,輕飄飄的懸在牢房外面。

蘇瀅雪看到這一幕,控制不住的顫抖着往裏縮:“你,你是什麼人,不要裝神鬧鬼的,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雖然她嘴裏說不怕,可是身子抖簌得跟風中殘葉似的。

牢房外面幽靈似的身影,並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擡起手,那手在幽暗昏黃的燈光下,慘白得沒有一點的血色,他慢慢的撩起那遮住臉的黑髮,露出一張臉來,那臉白得磣人,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沒有黑珠子,全是白的,就那麼幽幽的望着蘇瀅雪,眼角還滴出血來,蘇瀅雪看到這樣一個幽靈似的人,早瘋叫了起來:“啊,啊。”

可惜她的尖叫聲並沒有阻止外面幽靈似的人,他慢慢的飄進了牢房,一路飄到了蘇瀅雪的身邊,然後輕渺的聲音響起來:“我好寂寞啊,你來陪我吧,你知道我死得有多麼慘嗎?”

蘇瀅雪聽到這聲音便在自己的耳邊,她擡首飛快的望過來,便看到這白色的人影飄浮在自己的面前,離得自己那麼近,那雙眼睛,滿滿全是眼白,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還有眼角的血水流得更厲害了。

蘇瀅雪瘋了似的往後退,大哭:“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

“啊,救命啊。”

可惜她的叫聲並沒有驚動別人,整個牢房中的人好像都睡了一般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響。

而她面前的那個鬼魂幽幽的開口:“他們都睡着了,都睡着了,只剩下我和你,我來找你陪我。”

“我不要,我不要啊。”

蘇瀅雪抓着牆壁,尖叫連連,可惜面前的人並不理會她,依舊自顧說道:“你知道我死得多慘啊,不但承受了剜眼之刑,還承受了腰斬之刑,好痛啊,好痛。”

那白色的幽靈說完後,忽地身子就那麼好好的斷成了兩截,兩截全數落到了地上,心肝肺的全都灑了出來,淌了一地,而那上半身還在不停的動着,一路往蘇瀅雪的腳邊粘來:“好痛,好痛,你幫我揉揉。”

“啊,啊。”

蘇瀅雪再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瘋狂的尖叫,然後拿腦袋往牆上碰,碰碰的好像不知道痛似的,直到腦門上碰出血來,然後昏迷了過去爲止。

那本來攔腰而斷的人,忽地動了起來,慢慢的舒展了一下身子,無比鄙視的望着那昏死過去的人,膽子這麼小,還出來害人做什麼,就該安安份份的過自己的日子。

這人說着舒展了一下手臂,然後拖着身後的一堆道具,一路出了牢房,隨後靈巧的鎖起了牢房的門,四周一下子歸於寂靜。

第二日天沒有亮,刑部便爆出兩件事,第一件,安國候府候夫人身邊的那婆子咬舌自盡了,第二件蘇家的小姐竟然在牢房中瘋了,一個人都認不識,而且誰也不讓靠,一靠便大喊大叫,又哭又鬧的。

此案至此僵住了,兩個到案的人一死一瘋,刑部尚書立刻着人去請安國候蘇鵬。

蘇鵬和大老爺蘇清天沒有亮便進了刑部,兩個人進了牢房,看到瘋了的蘇瀅雪,大老爺看到女兒這樣,說不出的心疼,跪地求蘇鵬撤回狀子,蘇鵬看自個的兄長跪地求饒,最後同意撤回狀子。

刑部尚書不敢擅自做主,因爲這人是蕭世子送進刑部來的,若是私自放她,蕭世子追究起來,倒黴的可是他這個刑部尚書。

不過難得的是蕭煌沒有咬住不放,最後讓人帶話給刑部尚書,自行處理便是。

這也就是同意蘇家的人把蘇瀅雪帶回去了。

刑部尚書自然願意賣一個面子給蘇家的兩個人,所以同意讓他們把人帶回安國候府。

不過蘇瀅雪並沒有進安國候府,因爲蘇鵬不答應,蘇瀅雪即便瘋了,她也是下毒害死了自個兒子的兇手,所以蘇鵬命令大老爺蘇清,立刻把蘇瀅雪送回他們蘇家的鄉下老宅子,從此後不准她再進安國候府一步,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大老爺雖然傷心,卻也別無他法,天一亮便命人把蘇瀅雪送往千里之外的

千里之外的老家,找人照顧着她。

安國候府,聽竹軒。

蘇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覺睡到天大亮,不過等她一醒,雲蘿便湊了過來,滿臉神祕的說道:“小姐,我一早上便聽到下人說,今兒個天不亮那遊婆子在牢中自殺了,而且西府的蘇瀅雪瘋了。”

蘇綰怔愣了一下:“她瘋了。”

這一刻她說不上心裏是什麼滋味,不過蘇瀅雪瘋了,卻是再好不過的結局,從某一方面來說,蘇綰知道蘇瀅雪之所以走到今天的地步,是因爲蕭煌當初戲耍她的結果,當然這其中也有她的責任,如若她早早的說清楚那天晚上進紫竹林的不是蘇瀅雪,而是自己,也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何必再糾結。蘇瀅雪瘋了也好,也許這是她最好的結局了,瘋了就沒有什麼念頭了,這樣她至少能活得開心一些,最重要的瘋了她就不會處心積慮的想着算計別人了。

蘇綰正想着,雲蘿還在神祕的說道:“小姐,你說她怎麼好好的就瘋了,會不會是裝的。”

蘇綰知道蘇瀅雪之所以瘋,只怕其中少不了蕭煌的手腳,那個傢伙只要有人招惹他,是定然不會輕易放過的,所以蘇瀅雪的瘋絕對不會是假的。

“好了,瘋了就瘋了,什麼真的假的,你以爲刑部的人都是吃乾飯不成,真瘋假瘋他們分不清啊。”

蘇綰翻身坐起來,雲蘿趕緊的上前一步替蘇綰穿衣服,不過衣服還沒有穿好,便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聶梨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姐,候爺過來了,現正在花廳那邊等小姐呢。”

蘇綰眉蹙起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他來做什麼?”

不過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雲蘿和聶梨兩個人一起動手侍候蘇綰穿衣服,然後替她洗盥,待到一切收拾妥當了,三個人才出了房間,一路往聽竹軒的花廳走去。

花廳裏,安國候蘇鵬一看到蘇綰的身影,下意識的有些緊張,不過很快他想起這是自個的女兒,自己那麼緊張幹什麼,逐咳嗽了一聲安穩的坐着,直到蘇綰從門外走進來,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今早上游媽媽在牢中自盡了,你瀅雪堂姐也瘋了。”

蘇綰點了一下頭,不甚在意,徑直走到桌邊坐下來,然後沒聽到蘇鵬說話,一臉奇怪的開口:“你來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事嗎?應該是還有別的事吧。”

蘇鵬怔了一下,心裏有些惱,不過很快壓抑了下去,他可真不敢再隨便的招惹這個丫頭。

這事說出去也許被人笑話,不過他是真的覺得這丫頭挺厲害的。

“我來是想和你說,以後你不要再和她們鬥了,一家人鬥來鬥去的有什麼意思?”

蘇綰脣角一勾一抹冷諷的笑意浮上來,涼涼的望了安國候蘇鵬一眼:“是我要和她們斗的嗎?是她們欺負我吧,這麼些年她們欺我你怎麼不說話,現在跑來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還有就算我說收手,你以爲江寒煙和蘇明月會收手嗎?”

蘇綰笑眯眯的望着蘇鵬,蘇鵬臉色一僵,隨之沉聲說道:“我會警告她們的,不會再讓她們算計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再算計她們。”

蘇綰呵呵笑。

“你想得太天真了,我和她們現在已經走入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她們怎麼可能會收手,不但不收手而且還會變本加厲,因爲蘇明軒死了,雖然他是死於江寒煙之手,不過她的心裏一定不會承認這件事,她一定會認爲是我害死了她的兒子,所以她要把她兒子的死算在我的頭上,所以你說這樣的狀況下,我們怎麼可能不鬥不算計呢?”

蘇綰說完望向蘇鵬,一臉擔憂的說道:“其實她們要對付的不光是我,恐怕還有你。”

蘇鵬的臉色變了,噌的站起來,怒指着蘇鵬:“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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