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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山覺得自己猜他是位中級制茶工藝師已經是看得起他了,說不定頂天了是一位初級制茶工藝師,山裡人沒見過世面,才會把他說得那麼誇張!

「呵呵,我什麼級別都不是!」

李長青笑笑道,說來也奇怪,現在的社會什麼都有個級別、要有個證書,如果放在今天華羅庚這種初中畢業的人,是不可能進清華園的,那豈不是要錯過一位國際數學大師?

「那你懂得制茶?」

蔡玉山初來乍到,可不認識什麼國學大師李長青,想到自己堂堂的高級制茶工藝師竟然來輔助一位連初級制茶工藝師都不是的人,就很生氣,毫不客氣地問道。

大叔別想逃 「略懂一點!」,面對蔡玉山的質問,李長青也不生氣,很和氣地回答道。

「李書記,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天經地義!但我們之前說的是,讓我來輔助一位制茶大師來教導制茶學徒,可現在怎麼回事?我告訴你,你們開的價格確實很高,也很誘人! 邪王狼妃 但我是高級制茶工藝師,興陽市茶葉評審委員會成員,你讓我來輔助一位懂點皮毛的年輕人不是在侮辱人嗎?這錢我退你,我走!」

蔡玉山看到李長青若無其事的表情,更加生氣,覺得有損自尊,非常氣憤地對李建國說道,然後轉身就想走。

李長青在李家坳村民的心中地位何等尊崇?

聽到蔡玉山如此說李長青,一些脾氣火爆的人拳頭已經捏的嘎吱作響了,要不是鑒於李長青在場,說不定會衝上來把蔡玉山爆錘一頓!

李建國亦忍著怒氣,臉色黑得嚇人!

將心比心,李長青覺得蔡玉山對自己制茶的手藝不了解,雖然有點門縫裡看人的嫌疑,言語上也有些過激,但能夠理解!

一位高級制茶工藝師的確非常難得,如果一個茶場有一位高級制茶工藝師存在的話,能夠將茶場的茶葉品質提升很多個檔次,蔡玉山有自傲的資本!

「蔡師傅,可能是他們沒有跟你說清楚,我就是自己平時在山上做些茶自己喝,的確稱不上是什麼制茶大師,這次就由你來主導培訓東風茶場的制茶學徒,再給你提高一半的薪金,你看怎麼樣?「

現場氣氛不對,李長青覺得自己不加阻止的話,蔡玉山說不定要被群毆,於是喊住蔡玉山,心平氣和地說道。

「不僅不生氣,還給他加錢?這份以德抱怨的胸襟也只有李大師才會有吧!」

很多村民都在氣頭上,極其詫異李長青的做法,不過也沒有其他的意見,只是感嘆於李長青的胸襟。

至於錢方面,李家坳請一位高級制茶工藝師的錢還是很充裕的!

「哎,看在你還年輕,認錯態度又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我教他們的時候,你也跟著學,說不定將來也有成為高級制茶工藝師的機會!不過,這個薪金的事,你說了算嗎?」

蔡玉山聽到李長青說給他再提高一半薪金,而且讓他主導培訓,覺得條件就很能接受了,面子上也過得去,停住腳步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李長青說道,但又擔心李長青不能做主,把目光投向了李建國。 「他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李建國虎目含威,瓮聲瓮氣地說道。

「咳咳,我剛才的話可能有點過激,但話糙理不糙,年輕人就應該腳踏實地,有了真才實幹才能走得長遠!」

蔡玉山環視周圍,只見看熱鬧的村民眼中都帶著煞氣,頓時心中一虛,但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更加不能虛,挺直了腰板故作強硬地說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開始?」

浪茶對溫度、濕度都有要求,李長青不想耽誤了浪茶的最佳時機,也懶得繼續跟蔡玉山理論。

「浪茶的目的就是進行發酵,包括碰青、搖青與靜置反覆交替的過程。「

「這個過程慢不宜快,謹防發酵不足或發酵過度。」

「我先給你們示範一遍,睜大眼睛看好了!」

蔡玉山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著,聲音尖細聽著有些刺耳,接著挽起衣袖,雙手輕攏茶葉,翻滾茶葉。

葉片漸漸變成『葉緣二分紅,葉腹八分綠』,葉脈透明,葉形呈現成湯匙。

「現在這茶的狀態俗稱紅邊綠腹,香氣久存,這便是碰青適度的標準!」

蔡玉山示範完畢,放下袖子,像一隻等人誇讚的驕傲大公雞般說道。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不僅周圍的村民都毫無表情,就連李長亮以及其他三名學徒都只是一言不發地盯著蔡玉山。

蔡玉山極為尷尬,覺得自己一身制茶的本事,在這個山坳里卻無人識貨,然後搖頭嘆息地說道:「李書記,說來你們東風茶場也是傳承七八十年的老廠,雖然中間倒閉了,但到現在居然沒有個懂制茶工藝的,真是可惜!」

顧念半生 「誰說沒人懂制茶?我青哥就制茶大師!」 是你賜我的星光 ,李長亮見蔡玉山的嘚瑟勁,忍不住說道。

「制茶大師?那就請你們李家坳的制茶大師也展示下如何浪茶吧!」

蔡玉山覺制茶是一門巧妙地技術,他都不敢妄稱制茶大師,這個山溝里的人卻一直認定一位連初級制茶工藝師都不是的人為制茶大師,只能說是無知者無畏!

「哈哈,好,那咱們就交流交流,有什麼不足的地方,請蔡師傅直接指出來!」

李長青在山上讀書養性,對自己的情緒掌握得極好,面對蔡玉山的諷刺也不放在心上,笑著說道。

《齊民要術》中,對制茶工藝描寫得非常詳細,在沒有獲得《齊民要術》前,李長青就經常自己在山上專研製茶,得到《齊民要術》中的制茶方法后,制茶的手藝厚積薄發基本純熟,但沒有交流的對象,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水準,剛才看到高級制茶工藝師蔡玉山浪茶的技術,覺得自己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厲害。

李長青走到簸箕前,抓住一部分茶葉丟到空中,同時另一隻手也抓住部分茶葉丟到空中,雙手如同打太極一般,在簸箕中移動著,速度幾乎快到肉眼看不見的程度!

「哇塞,真酷!整個簸箕里的茶葉都飛起來了!」

「這動作太快了吧,我都只能看到一串殘影了!」

「這到底是太極功夫,還是浪茶技術,或者說太極浪茶?「

茶葉在空中擺出旋渦的形狀,給李長亮以及三位學徒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效果,其他圍觀的村民也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不懂得浪茶的技術,但他們都見過浪茶,可李長青的所做所為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了!

「竟然是飛茶!」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蔡玉山看到漫天的飛茶驚呼道。

在制茶行業中一直流傳著飛茶的傳說,茶葉在空中就像盤旋在一起的兩條蛇,能夠發酵更充分,興陽市的茶農稱之為蛇肽!

蔡玉山祖輩都是茶農,但他小時候其實對制茶並不感興趣,偶然見到廠里請來的一位特級制茶工藝師表演飛茶的技術,才開始喜歡上制茶的,而飛茶也一直是他追求卻未能練成的技術!

「不不不,不可能啊! 盛世玄凰 如果不是將畢生精力都投入在制茶工藝中的特級制茶工藝師,又怎麼能掌握飛茶技術呢?」

「可他明明說自己連初級制茶工藝師都不是,而且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就算從一生下來就學習制茶,也不過二十多年啊!」

「難道說世界上真有天賦這個東西存在?難道說我真地不適合走制茶這條路?」

蔡玉山苦練幾十年都未曾練就的飛茶技術在李長青手裡重現,讓蔡玉山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蔡師傅覺得怎麼樣?有什麼可以指點的嗎?「

李長青以前都是自己在山上耍著玩,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示飛茶的技術,很真誠的向蔡玉山問道。

李長亮等都注意到蔡玉山的不可思議的神情,心裡樂開了花,坐等著看蔡玉山如何回答。

「呵呵,李大師別開玩笑了!您連飛茶技術都掌握了,我哪有資格指點您吶!我為自己之前的莽撞道歉,不該班門弄斧,幸好,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

蔡玉山想到自己剛剛不僅耍大牌,要佔據培訓的主導權,更是說讓李長青在他培訓的時候跟著一起學,而李長青明明身懷高絕的制茶技術,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甚至給他提升了一半的薪金,不說制茶的技術,單是這份以德報怨的胸襟就讓他覺得非常慚愧,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訕訕地苦笑著道。

「蔡師傅,覺得青娃的制茶手藝能不能稱得上制茶大師?」,李建國揚眉吐氣地問道。

「當然算!」,立正要站直,挨打要站穩,蔡玉山說話刻薄,人到有幾分擔當。

「那我沒有騙你吧?」,李建國繼續逼問道。

「沒有……「,蔡玉山羞紅著臉說道。

「好啦,我沒有制茶工藝等級,也沒有任何名氣,蔡師傅的反應也都很正常,大家就不要再說了!「

李長青見蔡玉山刀刃似的臉擰巴在一起,活像一條苦瓜,出言解圍。

「謝謝李大師,不過我拿之前的約定好的薪金就行,後面加的一半沒臉拿!」,蔡玉山既感激又欽佩地說道。 來看熱鬧的村民見蔡玉山態度轉變,心裡為李長青感到驕傲的同時,情緒也緩和下來。

「蔡師傅不遠千里從外省來到李家坳,他們幾個又都是沒有任何基礎的新手,我待在廠里的時間比較少,將來有辛苦蔡師傅的時候,多增加點薪金也是應該的!」

李長青剛才仔細觀察了蔡玉山浪茶的細節,的確可以對得上高級制茶工藝師的職稱,教導李長亮等新手完全足夠了,能留在東風茶場的話就值得投入了。

「我從小在茶場長大,大半輩子都在跟茶葉打交道,手藝比上李大師!但請李大師放心,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教好他們的!」

蔡玉山見識到李長青世間罕見的浪茶技術,又感受到李長青如芝蘭般高尚的品格,心動大為意動,極其誠懇地說道。

「有蔡師傅在,我很放心的!」

墨子《親士》中就一直在強調重賢,李長青亦是在生活中實踐自己的所得。

浪青後續有殺青、揉捻等工序,對茶葉最終的品質也有非常關鍵的作用,蔡玉山繼續給李長亮等講解著,李長青則在一旁看著,有時兩人交流一兩句,李長青偶爾說一兩句《齊名要術》附註上記載的小技巧,讓蔡玉山聽得眼前一亮,一些經常困擾他的問題就迎刃而解,對李長青在制茶上的造詣又有個新的認知。

李長青與蔡玉山商量出優化程序,由蔡玉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負責傳授給李長亮等人。

三清廟有孟鴻儒在,東風茶場有蔡玉山在。

李長青作為李家坳的靈魂人物,反而無事一身輕鬆,繼續在鍾南山上看著書。

五天後,東風茶場的第一批成品茶包裝完畢。

李建國打算在東風茶場舉辦一場茶花會,來給東風茶場即將上市的新茶做宣傳。

在茶花會的前一天,李建國特意到山上來請李長青給李家坳的東風茶題字,不過李長青卻沒有去參加茶花會的計劃。

雖然李建國只是嶺下鄉李家坳的一個小小書記,東風茶場也只是一家格局很小的村級企業,但金珠葯業的黎善玉、安全電工的魯德佑、宏勝磨具的通宏勝等谷陽縣排名靠前的龍頭企業負責人都到場了,縣政府常務副縣長顧存明也出席了茶花會。

一場小小的茶花會,卻幾乎集齊了谷陽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谷陽縣地處山區,是一個農業大縣,發展農業是重中之重,但這幾年來我們一直做得不夠好!但谷陽縣在這方面是有很好傳統的,東風茶場以前就是中江省的馳名企業,全縣都有很多茶山為東風茶場提供原茶葉,如今也有部分茶山保存得很好,如果這次東風茶場重新開業,能夠打開市場的話,對整個谷陽縣來說都是一件很大的好事!」

顧存明擔任谷陽縣常務副縣長有段時間,期間以師禮待李長青,經常會到山裡來向李長青請教各種問題,在常務副縣長的職位上漸入佳境。

「顧縣長說得很對,東風茶上市的話,我們幾家都會支持下的!」

李長青曾經幾次救金珠葯業於危難,黎善玉一直銘感於心,作為企業家代錶帶頭說道。

「謝謝,謝謝顧縣長、黎董事長、魯董事長……」

李建國看著高朋滿座,心中既高興又光榮,他很清楚在座的絕大部分人都因李長青而來。

「老李,不要謝了,趕快上茶吧!」

顧存明經常來李家坳,跟李建國也比較熟悉,催促著說道。

「哈哈,好!」,李建國笑著答應道。

須臾。

每位來參加茶花會的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茶,茶杯子上蓋著蓋子。

「好香啊,隔著蓋子都能聞見!」

宏勝磨具的老總通宏勝身高一米八體重二百八的大老粗,平時不愛喝茶,聞到杯子中的茶香竟然有了喝得慾望。

「這茶湯黃色中透著點金色,金色中又泛著黃色,跟傳說中的瓊漿玉液似的,看著很好喝的樣子!「

黎善玉已經揭開杯子的蓋,盯著茶杯中的茶葉,興緻勃勃地說道。

「香味濃郁,味厚而醇滑,有層次感,水順滑,的確不錯!」

安全電工的魯德佑愛喝茶,也喝過很多茶葉,眼前的茶葉比市場上普通的西湖龍井、鐵觀音、普洱味道明顯要強上一截,在市場上算得不可多見的上品。

「東風茶場十幾年不長新茶,而且現在已經到了八月末,能有這味道還是很有戲的啊!估計明年的新茶,味道有可能更好吧!」

顧存明喝一口后,頗為驚喜。

「李書記,這茶是李大師做的?」,黎善玉好奇地問道。

「不是,正好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高級制茶工藝師蔡玉山蔡師傅,你們喝得這批茶都是在蔡師傅的親自指導下做出來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李建國發現蔡玉山語言上比較刻薄,但在工作上態度極其認真,一絲不苟,兩人相處得不錯。

「各位好,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蔡玉山在這段時間中對李家坳、李長青都有所了解,在這小小的茶花會中就可以看出李長青的影響力之大,聽到李建國在介紹他,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

「蔡師傅厲害了,我還以為是李大師做的茶呢!」,魯德佑豎著大拇指點贊道。

「過獎了,我的手藝跟李大師差得遠呢,可不敢跟李大師做的茶比!」

蔡玉山剛開始心裡還會覺得苦澀,現在完全能夠坦然面對了,語氣非常真摯地說道。

「蔡師傅做的茶就已經這麼好喝了,李大師做的茶該是什麼味道的?」,顧存明、黎善玉、魯德佑、通宏勝都情不自禁地想到這一問題。

「李書記,你這有李大師做的茶嗎?無論多少錢我都買!」

魯德佑唇齒間仍殘留著茶的余香,茶癮上腦,內心有種想喝李長青做的茶的強烈願望。

「老魯,你喝的是茶不是酒,難道也能喝醉?李大師能用錢來衡量嗎?」

黎善玉跟李長青接觸較多,見識過李長青對金錢的態度。 「青娃做的茶的確用錢買不到,但青娃在演示如何制茶的時候,有幾兩成品,請大家小嘗一下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東風茶場要重新打開市場,首推的目標就是谷陽縣的各家企業,李建國很肉疼得說道。

「對對對,我太膚淺了,以茶代酒自罰一杯!」,魯德佑面露愧色,自己端著茶杯一飲而盡。

「魯董事長,這算懲罰嗎?你們生意人太精明了吧!」,顧存明開玩笑著道。

「顧縣長,老魯不厚道,我們可跟他不一樣!老魯是個茶痴,就罰他等下不能喝李大師做的茶!」,黎善玉提議道。

「老黎這主意不錯,我贊成!」,通宏勝也舉手贊同。

「這還成,咱們就誘惑他,讓他想喝喝不著!」,顧存明很適時地回答道。

「我看行!」,李建國也明白大家在鬧著玩,活躍氣氛,配合說道。

「你們別啊,換個其他什麼懲罰都可以,只要能讓我喝到李大師做的茶就行!」

魯德佑一聽著急了,趕緊改口說道。

「不換了,就這個好!」

顧存明、黎善玉、通宏勝異口同聲地說道,魯德佑則一副吃到酸李子的表情。

「李大師沒有出席茶花會,都受到縣裡的領導、富商的仰慕追捧,真是難以想象啊!」

蔡玉山看著感慨萬分,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但一切又那麼的真實。

茶泡好后,給顧存明、黎善玉、通宏勝等都倒了一杯,唯獨魯德佑只能眼巴巴地望著。

「咦,奇怪了!剛才蔡師傅做的茶才剛放到桌子上,我就聞到了濃郁的茶香,怎麼這杯茶,什麼感覺都聞不到?李書記,這真是李大師親手做的茶嗎?」

通宏勝將兩杯茶一對比,很疑惑地問道。

「怪了,茶湯的顏色橙黃明亮,看著很精緻典雅,跟蔡師傅製作的茶有點類似,但揭開杯蓋,居然還聞不到茶香味,李書記,你該不會是拿錯了吧?」

黎善玉聞言,揭開茶杯的蓋子端詳著說道。

「應該不會拿錯的呀,我喝一口試試!」

李建國也有點摸不著頭腦,拿起杯子靠近鼻子的時候聞到一股清新自然的茶花香,喝一口后滿臉陶醉的表情,有如重返十八歲的那個下午,臉上洋溢著很享受的表情。

「看李書記著表情,就像是一陣春風吹過,山崗上含苞的花兒突然綻放了一般!」,黎善玉微笑著道。

「李書記,味道到底怎麼樣啊?」

茶就這麼一小杯,大家都很寶貴,翹首望著打頭陣的先鋒李建國說道。

「說不出來,你們喝下就知道了!」

李建國尚沉浸在茶香的渲染中,仍是一副美美地樣子說道。

顧存明、黎善玉、通宏勝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蔡玉山卻想到了一種可能,倒吸一口涼氣,「嘶,難道是極品茶?」

眾人帶著不解,小心翼翼地品嘗了一口。

「這茶還真是奇怪,隔遠聞著不香,靠近鼻尖才能聞到一股不易察覺的香氣,但喝下去后一股濃郁的茶香從喉底一直通到鼻腔!」

通宏勝對茶了解不多,非常納悶地說道。

「嘴唇、牙齒間都淡淡的香味,而且舌底生津,比西湖龍井、鐵觀音什麼的好喝多了,沒喝到嘴裡前完全感受不到它的精華!」,黎善玉亦是嘖嘖稱奇。

「是啊,茶文化在咱們華夏傳承千年,對東瀛等國家也有很大的影響,其魅力也許就在這裡吧!不過咱們幾個都是門外漢,蔡師傅是這方面的專家,能不能幫我們解釋一下呀?」,顧存明向蔡玉山問道。

「你們搖一下兩杯茶,再聞聞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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