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落郡王想了想之前遇到這個男人時候的情景,再聯想一下現在,突然冷聲道:「龍運圖騰,這傢伙也是為了那東西而來,所以才會來玉蕭樓。」

韓宇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嗎,那就跟我無關了,這玉棒是我的了,人是你的,然後雨樂必須跟我走。」

「只要你能讓她把龍雲圖騰的位置告訴我,這三個女人我都送給你。」落郡王絲毫不退讓的說道。

韓宇滿是壞笑:「我要這三個煙花女幹什麼?正如你所說,玩過她們的男人不計其數,我要是娶她們回去,不會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不過你要是願意跟我睡一次的話,那在你們也算是個露水夫妻了,到時候告訴你龍運圖騰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落郡王冷冷的盯著韓宇:「你也想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嗎?」

韓宇嘿嘿一笑,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打算交出雨樂的意思。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肯退後一步。

見到氣氛變得僵硬,被捆住的男人卻說道:「不如這樣吧,韓盟主既然這麼喜歡女人,星海幫也有很多女人,我還算是有點權力,到時候可以讓你每天換著花樣的玩,絕對每一個都不比這些女人差!

而落郡王,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想要殺我,也需要顧及一下星海幫的報復,而且你還想要龍運圖騰,所以我願意和我知道的信息和你交換,而條件就是放過我。」

落郡王漠然的看著男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交換?」

「當然就是關於龍運圖騰的秘密,其實我來之前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不確定,想要找這個女人確認一下而已,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意外。」男人有些後悔的說道。

韓宇看了一眼這男人,又扭頭看了看落郡王,猶豫道:「落郡王,不如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把這個男人交給你,然後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去尋找。

到時候咱們誰先找到龍運圖騰,那東西就歸誰,怎麼樣?」

「憑什麼?這東西本來就該是我的!」落郡王沉聲道。

韓宇嘆息一聲:「你看,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這兩個人都在我的手裡,都是我抓住的,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殺了誰或者帶走誰,你肯定攔不住的!」

落郡王冷聲笑道:「是嗎?看來你進了一次乾陵,自信增加了很多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從我的手下逃走!」

韓宇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說道:「你這不是較勁嗎?不過既然你想比試一下,我也可以陪你玩玩!」

說著,韓宇已經消失在原地,同時還帶著男人和雨樂。

落郡王冷笑道:「帶著兩個拖油瓶,也虧了你膽子大!」

說完,只見她雙腳連連跺地,整片世界都開始跳動起來,大地翻騰,山河倒轉,天空崩裂,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

這景象讓正在尋找出去路的韓宇心驚肉跳不已,心中暗自琢磨著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同時動作卻不停頓。

大概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落郡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找到你了!」

說完,立刻沖了過去。

這裡是這個世界的另外一邊,正是夜晚的時候,而且因為天氣的原因,烏黑一片。

按照道理來說,正常的夜晚是無法阻擋修者視線的,可現在落郡王入眼之處卻是一片漆黑。

「陣法嗎?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陣法有多大的長進!」落郡王操控著整個上界不停的晃動,幾乎要把整個世界倒轉過來了,但卻依然沒有逼得韓宇現行。

而韓宇此時正坐在一處倒轉過來的山峰上,安靜的看著下方落郡王不停的折騰這個世界。

「公子,你不打算趕緊走嗎?」雨樂有些擔憂,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韓宇的身上了。

韓宇看看這四周灰暗的世界,淡然道:「走不了,這是那個女人世界,我想要打敗她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想要從這裡逃走,卻是難上加難!」

雨樂很是不理解,而被綁住的男人,則是笑著說道:「韓宇,虧了我們老大這麼看重你,原來不過是個沒膽量的傢伙,你現在去殺了那個女人,又能如何?」

「我會受傷,星海幫就真的會趁機吞併星沙帝國,我的臨天盟也會被人盯上,這種白痴的事情也只有你會做而已。」韓宇很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去和落郡王拚命,這些事情絕對會發生。

所以他不想和落郡王拚命,他現在正在尋找一個逃出去的機會。

只要落郡王有絲毫的鬆懈,那他就可以離開了。

而此時的落郡王,正在發動全力對這片區域檢查,她知道韓宇並沒有離開。

因為這個世界和她是有關聯的,如果韓宇真的出去了,她肯定能感應到。

只是任憑她如何感應周圍的力量,都無法察覺到半點韓宇的蹤影。

「這個傢伙,從乾陵回來之後,修為和實力竟然增長這麼多,難道那裡面真的有許多好處不成?可是那些強者一出來就全都身受重傷閉關不出了,不像是撿到便宜的樣子啊?」落郡王滿是疑惑,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畢竟當初他沒有進去。 王治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突然遇見唐谷耀,他們不是才說過少見面的么?等雷宵他們離開后,他看著唐谷耀道:「為什麼?」

「因為幽冥宮是我們的根,即便它已經破敗了,也不希望被別人隨隨便便的窺視!」唐谷耀說著從石頭上飄了下來,輕盈無聲的來到了王治的面前:「師叔應該能理解,即便是一個破敗的家,裡面至少留著許多根本無法忘掉的記憶,再說,這世上沒幾個人對幽冥宮懷著好意,所以我們三兄弟回來后,又將它重新封印了起來。」

王治張大了嘴,不過愣了一下也就釋然了,他們三兄弟本事逆天,干點封印的事情自然簡簡單單,何況這事跟他關係又不是很大,他只是來找回吞雲的,根本不用進幽冥宮。

「哦,知道了。」王治顯得不冷不熱,應了一聲就領著吳嘉和紫竹繼續往裡面走。

「師侄聽說是師叔解開幽冥宮的封印,是這樣嗎?」唐谷耀也沒立刻離開,反倒是陪著王治一起,不慌不忙的沿著布滿碎石的山路前進。

「是啊。」

「師叔可窺探到了幽冥聖典內的天機?」

王治停了下來,扭頭看著唐谷耀,然後沮喪的搖了搖頭道:「這話我也聽人說了,說我走到寶山上,卻撿了兩塊好看點的石頭。」

唐谷耀笑的溫和,甚至呵呵的笑出了聲:「這話說的倒也不過分,想我幽冥一脈,甚至地府的由來,最初就是從這本幽冥聖典而來的,凡是有緣打開聖典的人,最後莫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王治卻只能嘿嘿的苦笑了一聲道:「看來我只能是個例外了。」

「師叔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既然能打開聖典,就註定了你的仙緣,只要能活下來,最後成仙成聖都不是難事,以後的成就,自然會比我們三兄弟更高的。」

王治被這句大話給嚇了一跳,若是別人這麼對他說,他頂多當成忽悠自己的玩笑話,可這話是唐谷耀說的,他就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性了,因為在他的感覺中,唐谷耀是他們三兄弟當中最靠譜的,肯定不會說一些沒用的假話忽悠自己。

王治將心中泛起的紛亂努力的平復下去,試探著問道:「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既然你是我們的師叔,師侄們自然希望師叔能好好的生活,身為我幽冥宮的人,自然應該超脫凡俗,師叔若是能明確修仙成聖的目標,一直努力下去,這就是師叔的福氣。」唐谷耀說的不卑不亢,看起來相當的真誠。

「我不信!」王治現在可不傻了,天下間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唐谷耀他們如此對自己,若是光憑自己是戒身的半吊子徒弟,大家同是幽冥宮後人,他頂多信一小點,稍微多點都沒有。

唐谷耀呵呵大笑:「師叔沒有經歷過上古的劫難,不明白同屬幽冥的人那份感情,倒也不奇怪。」

「那怎麼沒感覺到你們多喜歡劉畢和天火他們?」王治順勢就反駁道。

「哎,事情的複雜,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講清楚的,不管怎麼說,我們對師叔,沒有任何的惡意,師叔若是哪天修鍊到能感應天劫之時,自然知道,到時候不但對你,對我們,都是天大的好處!」

感應天劫?王治感覺腦子有些發矇,他可從來沒指望自己會有感應到天劫的一天,就像趙武林那樣?王治現在只覺得隨時都可能是死劫,天劫!那都是遙遠到沒邊的指望。

唐谷耀抬頭看了看天色,對王治道:「師叔,天色不早了,有沒有興趣跟師侄走一趟?」

「去幹嘛?」

「看一場好戲。」

「多遠?」王治一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傻了,對於唐家兄弟來說,這天下哪有遠近這種概念。

「不遠!」

「我還要上山抓吞雲呢。」王治其實並不想卷進他們的事情里去,畢竟大家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唐谷耀哈哈笑道:「師叔若是不嫌棄,等回來時,師侄順便就把吞雲送給師叔作為禮物如何?」

王治順勢就答應道:「好,一言為定。」他對抓住吞雲其實也沒太多的把握,若是唐谷耀真的願意幫忙,那他也樂得順了這個人情,反正自己欠的命債和人情都多了去了,不在乎多這一兩件。

既然王治都答應了,唐谷耀也不廢話,對著手腕說了一句話,等王治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在茫茫的大海上了,腳下是一艘普普通通的打漁船,看起來又舊又臟。

吳嘉一聲驚呼,立刻抱住了王治的大腿,明顯沒想到他們會瞬間從茫茫大山之間來到無邊的大海上,倒是紫竹一點都不驚訝,倒不是他不驚奇,而是他那性格本就不慌不忙,或者說他的竹葉子腦袋,也很難理解這事的怪異之處。

唐衛擎和唐青風已經在船上了,除此就再沒別人,唐衛擎好奇的看了看王治,嘿嘿笑道:「大哥倒是好興緻啊!那今天你守在這裡,我去收了這條烏龍。」

「我去!」唐青風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憑什麼!」唐衛擎絲毫不相讓。

「你已經有水麒麟了。」唐青風說著一個閃身,人就出現在了遠處空曠的海面上,衣袍飄飄,看起來真的神仙一般瀟洒。

「那是我乾娘,我要的是一個坐騎!」唐衛擎說著也沖了出去,來到海面上和唐青風對峙著。

唐谷耀輕輕笑道:「昨晚三弟聽說你要去收服吞雲豹,他也跟著心裡發癢,說是想找一條龍來當坐騎,可惜地球上現在已經沒幾條龍了,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還弱不禁風的樣子。」

王治嘴角抽搐,一來是唐谷耀他們還是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即便自己身邊放著知音鈴,甚至還在浣花嶺設置了陣法,可這些對他們來說,依然形同虛設,好在王治只是稍微有點不舒服,也沒覺得怎樣,都被監視習慣了,何況對方還是唐家兄弟。二來就是他嘴裡說的要來收服一條龍,王治從來想都不敢想的神物! 王治什麼話也不說,右手拉著吳嘉,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的唐青風和唐衛擎,深怕錯過了什麼。

可是,海面上靜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兩兄弟遠遠飄來的吵架聲,看來還沒爭清楚,到底由誰來抓。

王治看得都快疲憊的時候,唐衛擎突然從海面上一下躍了回來,一臉不高興的道:「這條就讓給他了!哪有這麼當哥哥的!」

唐谷耀哈哈大笑:「青風難得有喜歡的東西,你讓讓他也就是了,大不了大哥再幫你找一條更好的!」

唐衛擎卻無奈的嘆氣道:「哪還有什麼更好的,那些沒爪沒牙,或者沒角的,我可不要,平白掉了我的身價。」

「那確實不太好找,想必還是會有那麼一條的!」

唐衛擎卻扭頭看向王治,一臉的壞笑,直看得王治渾身都有些發毛了才說道:「或許雲中城裡還會有一兩條!」

王治可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連雲中城是什麼,在哪裡,都一概不知。

好在這時唐谷耀說話了:「這事一會兒再說吧,好戲上演了。」

王治只能慶幸的趕快看向遠處海面的唐青風,發現他依然孤零零的飄在海面上,海面依然風平浪靜。

王治還沒覺察到什麼,唐青風身後背著的長劍突然一聲清脆的錚鳴,刷的一下飛上了天,跟著一道藍光閃耀,一隻差不多三米多高,形狀如獅子,卻渾身布滿鱗甲的怪獸就出現在了船上。

小船被怪獸踩得劇烈搖晃,王治差點都摔在甲板上,吳嘉更是驚叫著死死的抱住王治的大腿。

好在船隻是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就穩住了,王治慌忙看向旁邊的怪獸,發現它的銅鈴大眼正看向遠處的唐青風,然後它居然開口說話了:「老二這是要抓這條小龍了?」

唐衛擎一臉壞笑道:「是啊,乾娘,我們兄弟都混這麼多年了,也沒一個拉風一點的坐騎,所以二哥就想找一條來坐坐。」

怪獸碩大的腦袋偏過來看著眾人,那視線一掃而過,王治卻有種被定在原地根本無從動彈的感覺,一種無邊的恐懼蔓延,偏偏絲毫都動不得,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般,這感覺,都是好久之前,看見劉畢的鬼影子時才有過的,好久都沒感受到了。

怪獸最後看著唐衛擎道:「你也想要一個坐騎?」

唐衛擎搓了搓手,居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自然有那麼一點點想了。」

王治身上的恐怖感覺終於漸漸的消失了,可同時,一股龐大的氣息又從海面下飛速竄來,他只覺得一種鋪天蓋地的氣息,彷彿天都被翻過來,要直接砸在自己腦袋上一樣。

唐谷耀這時一把拉過了吳嘉,對王治道:「守住心神。」

他的話剛說完,原本平靜無波,彷彿一面鏡子的海面,突然炸開了花,一道滔天的巨浪從海面下直衝而上,瞬間就將他們前面的視線全都遮擋了,唐青風小小的聲影更是不能倖免,再也沒辦法從漫天的水花中尋找了。

跟著,一聲震天徹地的猛吼響起,整個空間彷彿都凝結了一般的難受,王治的內臟一陣難受,一股子東西飛快的往喉頭上竄,差點就吐了出來,他用盡了全力,才閉緊了嘴巴,然後又拚命的吞了回去,而他的身邊,紫竹已經維持不住化身,直接變回了本體了。

跟著,前方一面十來米高的水牆如山崩般撲來,王治還沒從剛才的難受反應過來,就覺得整個人往上一飛,就躍到了半空,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水牆直接拍在了漁船上,本就老舊的漁船就像一個玩具一般,傾覆,翻轉,甚至斷裂了開來。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身在戰場,卻茫然無措的感覺了,本以為自己殺了陳三璐,滅了金龍之後,怎麼說也該是半個高手了,再上了戰場即便打不過,至少也不會茫然無措,現在才明白,他只是沒有遇見這種神仙級別的戰鬥罷了。

前面的海面全都被水霧籠罩,只能聽見一聲聲的撞擊和撕扯聲。

突然,一條碩大而漆黑的尾巴刷的一下從水霧中扇了出來,朝著眾人猛的抽了過來。

王治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怪獸突然一聲大吼,聲音震徹天地,就看見一道粗大的水柱筆直的撞在了尾巴上。

水霧之中發出一聲狂猛的吼叫,回應著剛才的一擊。

王治哪有閑心看怪獸大戰,在這樣的戰場上,他只能拚命的運轉本源,守住心神,不然只怕一場大戰看完,他即便死不了,只怕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面前的水霧逐漸的稀薄了一些,朦朧中,能看到一個黑色的長條形怪獸,在裡面蜿蜒盤轉,而腳下的海面,也由原先透徹的藍,漸漸變成了紅色。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水霧越加的稀薄,王治終於能憑著肉眼看見,稍遠處的海面上,一條長得嚇人,神威無雙的黑龍,正漂浮在海面之上,它的身軀蜿蜒,時而在水下,時而在半空,尤其是那顆大得離譜的腦袋,感覺比王治的房車都大了一號。

王治的心臟感覺死死的被捏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呼吸了,他是做夢都沒想過,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神聖而狂猛的生物存在,即便是他真的進入修真之後,見識了不少怪模怪樣的妖怪后,也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會有龍的存在即便有,那也該是在遙不可及的天界吧。

在黑龍的對面,不見了唐青風的影子,倒是出現了一隻瘦小的狼,那頭狼看起來也就比普通的狼稍微大了一點,甚至比王治在帝都王朝見到的阿豪本體都還小上不少,不過,這時看黑龍的樣子,卻根本不見高高在上的威儀,反倒是有些畏縮的樣子了。

王治正看得心臟都不跳時,他們身邊突然道亮光閃過,然後就出現了戒身那副年輕的樣子,他一出現,就驚訝的叫道:「我靠,你們三個膽子夠肥的啊,居然打起葉海晨的主意了!」

「師伯祖認識它?」唐谷耀恭敬的對戒身行了一禮才問道。

「葉海晨都不認識,你當我這麼多年怎麼混的!」

這邊正說著話,海面上突然飄來一片片的濃雲,看樣子是唐青風和葉海晨的戰鬥,把天劫給引來了。

王治正遺憾著這樣一輩子可能都只看得到一次的戰鬥,就要因為天劫趕來而提前散場時,另一邊的唐衛擎卻興奮的大叫道:「天劫來了,乾娘,陪兒子上去玩玩好么?」 韓宇就坐在山頂上,靜靜的看著下方,他並沒有用什麼特殊的能力,只是一個白起曾經用過的一個陣法而已。

這個陣法當初幫白起掩蓋了至少五千大軍,在兩軍交戰的時候藏在一邊,然後正在酣戰的時候,突然衝殺出來,絕對讓敵人大吃一驚,然後慌亂無比!

不過韓宇沒有打算衝出去偷襲的意思,他想要的只是離開這裡而已。

只要離開了這個世界,縱然是落郡王也不可能敢去追殺他,畢竟那戰鼓也不是開玩笑的。

兩人就這麼一個躲避在一邊,一個瘋狂的尋找,都想得到那龍運圖騰。

不過說實話,韓宇對龍運圖騰的興趣不是很大,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而且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東西竟然能操縱一國運氣。

所以他也只是因為已經答應了雨樂要救她,再加上想要去看個新鮮而已。

落郡王將這片區域尋找了一個遍都沒有發現韓宇,不禁有些疑惑,難道那個傢伙真的逃走了?

但她迅速的將這個懷疑給排除了,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小看自己,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容易出去。

一邊這麼想著,落郡王一邊去其他地方尋找,她寧可相信韓宇一定是藏在某個地方或者說一直在逃命。

就這樣,落郡王幾乎搜遍這片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只是韓宇的移動每一次都毫無蹤跡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可尋,所以落郡王移動的時候,韓宇也在移動,並且始終距離落郡王不遠。

因為他覺得,落郡王之後一定會有忍不住打開空間查看的時候,而那個時候,也就是他逃出去的機會。

耐心的等待在暗處的韓宇,等了至少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尋找不到任何蹤跡的落郡王,終於失去了耐心,她開始懷疑韓宇是不是用什麼方法逃走了。

畢竟這次從乾陵回來之後,韓宇身上多了很多奇怪的功法,而且無論是自身的境界,還是陣法,都增強了許多。

這種懷疑的心裡一旦出現,就很難再壓制下去,所以落郡王心裡不可抑制的有了查看一下世界界壁的想法。

界壁,這個每個世界都會有的東西,想要進入或者離開一個世界,看上去能夠自由穿梭,但其實是有一道牆壁阻攔的。

而那道牆壁並沒有太大的能力,只是避免兩個世界之間相互干擾,所以無論是外面或者裡面的人近處,都會因為撕開缺口,導致兩個世界的力量進行排斥活交融的痕迹,那也是確認有沒有人出入的辦法。

落郡王如果查看界壁,那肯定就需要放開心神,將神念無限放大,巡視整個世界。

而在那個時候,只要韓宇趁機封鎖住落郡王的身體,讓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逃走了。

韓宇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所以見到落郡王一臉遲疑的模樣,不禁有些激動。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