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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姒臉上染了一層楓葉紅,冷哼道:「快給我滾去練習!練不好別想停下來!」

沈風乾笑幾聲,識相地拿起黑槍繼續練習,吃了火靈芝之後,他果然變成一個練武奇才,兩三天沒有練習槍法,槍法不見生疏,還長進了不少,一套槍法下來,巨大的岩石被他打得漸漸成形。

砰砰砰——

為了討得騷狐狸的獎勵,沈風越練越起勁,造出來的聲響十分巨大,相應的,這種練法十分耗費體力,換了常人根本堅持不了一整套,更不用說一天天重複練習。

舒如姒在旁時不時指點他幾句,兩人到現在才開始有點師徒的樣子,日落西山,天色進入黃昏,沈風已經停下練習靠在樹樁上休息,而舒如姒則是半躺在樹榦上,目光眺望著日落的方向,神情蕭索。

半響后,舒如姒才道:「該起來了!」

沈風站起來道:「師傅,我是不是練得差不多了?」

舒如姒嚴肅道:「還差一些,岩石還是沒有雕刻成形,今日我給你安排一個使槍的對手,你與她對練試試,我再觀察觀察。」

沈風好奇道:「今天還有實戰演練,那我的對手是誰?」

舒如姒轉向樹林方向,淡淡道:「出來吧」

話剛落音,樹林中發出沙沙的聲音,很快從林中飛出一個人。

沈風奇道:「是你!」

來人正是顏娘子,顏娘子手握一根較為纖細的長槍,擺好姿勢道:「出招!」

沈風回頭笑道:「她跟我打,身板未免太小了,能不能找個男人跟我打。」

舒如姒淡淡道:「要麼她跟你打,要麼我跟你打,你選誰!」

沈風窘笑道:「我還是跟她打。」

顏娘子冷哼道:「少瞧不起人,看招!」

沈風確實有點大意,顏娘子雖然力道差了很多,但槍法卻十分精湛,一招一式都沒有多餘的動作,使得行雲流水,招招致命,在沒有使出全力下,差點吃了一個大虧,費了好大功夫才擋開她,得到喘息的機會。

顏娘子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腳尖剛落地,便又向他刺出一槍,沈風急忙喊道:「等等!你真打!」

顏娘子冷哼道:「誰跟你開玩笑!」

舒如姒在一旁笑吟吟道:「乖徒兒,你要是不認真點,她可不會手下留情,別忘了,她算是你的大仇人,恨不得殺了你。」

沈風又道:「比武可以,但也要公平一點,她頭上戴著一頂頭盔也就罷了,胸口上怎麼還帶著兩個護心鏡。」

顏娘子怒道:「胡說八道,我身上何時戴過護心鏡」

沈風嘿嘿笑道:「你胸口漲得那麼大,不是護心鏡是什麼!」

(前面一章被屏蔽了,我馬上修改一下,估計明天就能看) 陳雪在陸彥的房間里一直照顧著陸彥,沒有離過半分,就連天色慢慢變黑,她也渾然不顧,而是投入到了一種忘我的境地當中,她也知道陸彥現在需要休息,一旦有人來找陸彥,她都會讓人把他們趕走。

畢竟陸彥現在需要的是經驗,而不是希望有人來打擾,而她也知道陸彥能夠儘快醒來,估計也是在明天,而明天他們所有的戰爭都要開始了,已經布置好下去的事情怎麼能夠反悔呢?她也知道陸彥是為了救她,才讓自己陷入這般境地當中的。

假如是她自己一個人受傷了,她倒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這個人不是她而是陸彥,不是陸彥保護著她,她恐怕也和陸彥一樣躺在床上呢。

「你不能進去……」

保安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陳雪緊皺著眉頭,這是誰又來打擾到了陸彥的休息?她不是跟外面的人說好了嗎?不許任何的人打擾陸彥的消息,難道這個人聽不懂是嗎?

還沒有等陳雪想明白,她便看到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她挑了挑眉,疑惑不解的看著韓冰冰,不知道韓冰冰來做什麼的?是來跟她對峙?還是其他的事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的陸彥,想必是來找陸彥的吧。

可她並沒有把這些心裡話說出來,留點神秘感也其實是非常不錯的,沒有必要將所有的心情都表露在外面,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抱歉陳小姐,我沒有將他攔住。」保安畢恭畢敬的對著陳雪說著,他也是盡了自己的全力,可耐不住韓冰冰的這股蠻力,但他可以保證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陳雪搖了搖腦袋,並沒有責怪保安的意思,而是讓他退下去,保安收到陳雪的信號之後,他立馬轉身離開了不在這裡多停留半秒。

「你來做什麼?」陳雪*的說著,她也不知道韓冰冰來這個地方做什麼,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還可以,但如果是來找陸彥的,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韓冰冰進去的。

她可不想把陸彥吵醒,她想要等到陸彥直接醒來,等到那個時候陸彥的精力又恢復得很快,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韓冰冰趾高氣昂的看了一眼陳雪,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可不相信陳雪不知道:「你就別在這裡跟我裝蒜了,我問你,陸彥呢,陸彥是不是受傷了?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是沒有那麼好騙的,可以騙得了我父親,但絕對騙不了我。」

她可沒有在跟陳雪說假話,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在此之前她打過陸彥的電話,可陸彥的手機一直是在通話中,她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沒想到現在來看陸彥果真是發生了一些意外,而這個消息並沒有傳的太遠,她很欣賞這些人的保密能力。

畢竟檢查組裡也有一些貪生怕死的人,若是讓他們把這個風聲走漏得太快,甚至是散布謠言,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極為不利的事情。

「我怎麼騙你呢?我可沒有說我騙你,難不成你是因為陸彥的事?」陳雪明知故問的說著,她明明知道韓冰冰是來找陸彥的,可她現在就是不想讓韓冰冰踏進這房間里的半步。

一旦讓韓冰冰看見這一幕之後,她的脾氣肯定要上漲,做出什麼事情她還不知道,因此讓韓冰冰待在門外是最明智的選擇,而且也不會惹出太多的事情。

韓冰冰不屑的嗤之以鼻,她以為這樣做她就不能進去了嗎?簡直是想太多了,她今天必須要看到陸彥。

「我有事情想要找陸彥,你幫我告訴他一聲,而且這個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說,我要自己親口對陸彥說,我相信你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吧。」韓冰冰波瀾不驚的說著,她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只希望陸彥能夠來這個地方看一下她而已,這個要求對陸彥來說並不過分吧?

況且這麼長時間陸彥沒有接她的電話,就算是再做其他的事情也不用這麼久吧,而她想到的唯一一個壞的情況就是陸彥已經出事了,她不想去這樣想的,可每次想到這件事,她的眼皮總會跳。

陳雪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韓冰冰,她現在該怎樣做?陸彥已經睡下了,難不成韓冰冰還要打算跟陸彥一起去休息嗎?她搖了搖頭,甩去了心中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韓冰冰不明所以的看著陳雪的動作,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她也沒有過多的去追問。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陸彥究竟在哪裡。」韓冰冰板著臉嚴肅的對著陳雪說著,她可沒有跟陳雪過家家,這些是非常嚴肅的問題。

陳雪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韓冰冰,她現在該怎麼才能和韓冰冰解釋這一切,才能夠讓她想明白呢?可她不敢告訴韓冰冰陸彥已經昏迷的這件事情,萬一她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又來怎麼辦?

她看著韓冰冰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她並不想要這樣做,而是有些事情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幫上忙,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韓冰冰不解的看了一眼陳雪,她肯定是在有事情瞞著她,畢竟女人最了解的便是女人了。

「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保證陸彥現在一定是特別的安全,如果你不放心那就等到明天,現在陸彥正在休息,難不成你還要去打擾到他的休息嗎?」

她質問著韓冰冰,難不成她真的要去打擾到陸彥?只是為了跟陸彥說幾句話而已,這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她可不相信韓冰冰會真的這樣去做。

可她也想明白了,陸彥現在還是在昏迷當中,就算韓冰冰想要知道陸彥的情況,也不能完全的窺探到他的真是情況。

聖古大帝 畢竟這裡是韓冰冰的地盤,她也不好過的時候去說什麼,只是希望韓冰冰能夠讓陸彥安心休息,這她特別的無奈。

韓冰冰聽到了陳雪這樣說,她越是越發的疑惑,為什麼陳雪不能夠真真切切的把事情告訴她,反而要遮遮掩掩的去做這些事情呢?她越發的察覺到陸彥是出了什麼意外。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陳雪不悅的說著:「我不用你向我保證什麼,現在我要立刻見到陸彥,只有見到他之後才能確認他是否是安全,至於你跟我保證的這些我一概不信。」

有些事情他寧願自己親眼所見,而不是讓陳雪說出來,即便是聽到陳雪這樣說之後,她還是有很多的懷疑,讓自己見一眼陸彥這樣不是更好嗎?她也能夠知道陸彥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而不是讓陳雪去保證,她就一定要去相信陳雪說的這句話,相反她會越發的懷疑。

陳雪憤憤的看著韓冰冰,她現在是打算跟自己杠上了嗎?她說過陸彥沒事就一定沒事的,而且陸彥現在是在昏迷的狀態下,難不成她還要去看陸彥昏迷的樣子嗎?

「如果你來找陸彥,僅僅是看他一眼,那麼你大可不必來了,直接離開吧,陸彥在休息,你確定你要去打擾他嗎?」陳雪冷冷的說著,他可不相信韓冰冰是這麼一個不識趣的人,她都說的這麼明確,難不成韓冰冰還要打算這樣去做嗎?

可她也實在是高估了韓冰冰,韓冰冰真的點了點頭,這讓陳雪感到越發的無奈了,為什麼偏要看陸彥,陸彥現在還在昏迷當中,而且房間里還瀰漫著一股味道。

這種情況肯定是會讓韓冰冰懷疑,可她想了想,告訴韓冰冰也並沒有什麼不好,至少韓冰冰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而不是敵對的方向,因此她還是打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可她看了一眼韓冰冰過後,她又把這個想法立即打消掉了。

韓冰冰雙眼迷茫的看著陳雪,她的動作和語言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難道陳雪還是不能夠明白嗎?她也沒有過多的確信是陳雪要她立即明白,而是點了點頭:「即便陸彥是在睡覺,我也想去看他一眼,只一眼就夠了。」

簡單來說,她只是想確認一下陸彥的安全,並沒有過多的心思,如果陳雪越是遮遮掩掩的,她反倒越會懷疑。

這對陳雪來說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可陳雪卻百般的阻撓,這越發的讓韓冰冰感到了疑惑,因此她才迫切的想要去查看陸彥的情況,畢竟陸彥的情況現在是他們最關心的,陸彥可千萬不能出現了什麼意外,當她聽到有人說陸彥被人刺了一刀的時候,她還不相信,想要來求證一下,看到陳雪這副樣子,她越發肯定了。

陳雪輕鬆聳肩*的說著:「既然你不相信,那你自己去看看吧,我跟你說再多也沒有用,你自己去看遠比我在這裡跟你說這麼多要好很多。」

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拿著刀架在韓冰冰的脖子上告訴她,讓她不要進去嗎?很顯然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也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去做,要是韓冰冰敢把事情說得更加嚴重,散步出去,造成人心的不穩,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你就真的打算讓我進去了?」韓冰冰對陳雪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是感到了有一些不解,陳雪這一次竟然會真的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她,簡直讓她有一些受寵若驚,甚至是不敢相信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陳雪答應的,實在是讓她感到了有一些費解。

陳雪冷漠的看了一眼韓冰冰,難道她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還要親自請韓冰冰進去嗎?

她挑眉,冷漠的對著韓冰冰說著:「剛才嚷嚷著進去的人是你,現在不想進去的人又是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告訴你陸彥現在是在休息,你一旦把他吵醒了你覺得你還有好果子吃嗎?」

就連她也不知道陸彥何時會醒來,醫生只是告訴她陸彥會儘快醒來而已,她這樣說也僅僅是為了嚇唬韓冰冰而已,她可不想韓冰冰在這裡跟她墨跡這麼長的時間,只是想把韓冰冰儘快攆走而已。

韓冰冰憤憤的看了一眼陳雪,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不管陳雪怎麼說,她都要見到陸彥。 「找死!」顏娘子含怒出招,這次的槍法比之前更為凌厲,顯是被他氣的,但她面對的是沈風,沈風開始還有些難以招架,畢竟這是第一次真正比試,等到沈風適應了她的槍法,她的上一槍與下一槍的銜接明顯遲緩了不少,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不是因為她氣力不足,而是因為沈風無與倫比的力道。

兩人又交戰了十幾個回合,顏娘子越來越落入了下風,見形勢不好,急忙退開停止了比試。

沈風還沒完全將槍法運用好,隱隱已經快摸到了門路,見她突然停止了比試,不由得道:「怎麼不打了,再來過!」

顏娘子不甘願道:「不必了,你贏了!」

沈風毫無風度地得意起來,嘿嘿笑道:「唉,我的槍果然舉世無法,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住,假以時日,我這把槍一定會名震江湖。」

顏娘子沒有留意他言語中的奇特之處,淡淡道:「你真是什麼槍法?」

沈風豪氣萬丈道:「這是我師傅為我量身定製的無敵槍法,妞見妞怕,神鬼莫問!」

舒如姒走過來道:「你如今武藝水平已然不低,接下來,你會遇到很多麻煩,所以你還要多將槍法勤練。」

沈風苦笑道:「再怎麼練我也只是一個人,京城龍蛇混雜,我再厲害也應付不過來」

舒如姒道:「你放心,再過不久茵兒便會來幫你。」

沈風驚喜道:「茵兒要來了嗎,太好了!」老子的女人緣真好,走到哪裡都有女人圍繞。

舒如姒道:「顏娘子我也會將她留下來幫你」

沈風點頭道:「她的鼻子夠靈,用處是很大,但性取向不正常,我擔心她對我身邊的女人下手。」

顏娘子冷哼一聲。

舒如姒道:「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今日我還有事情,你自己在這裡練習槍法。」說罷,兩人相繼離開了山林。

兩人走後,沈風也提不起勁兒,他本來就不喜歡練習槍法,沒有人在旁督促,更是沒有心思去練習,百無聊賴之下,沈風來到附近地一條溪流邊上。

今天早上醒來記起了很多事情,包括在酒樓對對聯遇到了嫿瑤,惠文公主趙燕也在那時候認識自己,而那間酒樓的幕後老闆應該就是趙燕,在夷陵投宿的時候,也進了她的酒樓,還差點被她弄過去當面首。

這個長公主不簡單,以後還是防著她一點,心裡想著,忽見水面上飄來一個小瓶子,沈風順勢伸手撿了起來。

這個瓶子上面還有一個木塞,像極了漂流瓶,沈風好奇之下擰開了木塞,然後伸出手指頭在瓶子中摸索了一番,果然,瓶子中放著一張紙條。

「該不會是誰家的小姑娘發春了吧——」沈風笑了下,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是嫿瑤!!」

這一字一句狠狠地烙在他的心頭上,沈風心中思念的火苗猶如野火燎原迸發出來,喃喃自語道:「這句詩一定是我念給嫿瑤聽的!」又忽然狀若癲狂起來,四處大喊大叫:「嫿瑤!嫿瑤!你在哪裡!」

周圍依舊平靜無聲,他的目光卻仍舊瘋狂地尋找著,最終落在平平無奇的溪流上:「嫿瑤,我馬上來找你!」

說完,沈風順著溪流至下而上沖了上去,一路狂奔了不知多少里路,只是沒頭沒腦地順著溪流尋上去,溪流橫旦在高山之間,河岸皆是亂石,鮮有人煙。

溪流雖然是一條河流的支流,但至下而上尋找源頭並不是太難,快要日落時,終於來到一粟瀑布前,瀑布下面是一泓水潭,四下張望起來,只見在水潭邊上還搭建著一座別緻的小屋,小屋搭建兩座高山的夾縫間,而小屋外則是圍著高高的籬笆。

難道嫿瑤住在這兒,心裡猛地一跳,心裡開始激動起來,慢慢推開籬笆的竹門走了進去,木屋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園,花園裡面種植了一些少見的植物,旁邊在還蓋了一個小小的棚子,有幾種甚花卉甚至連名字也叫不出來。

嫿瑤真的在這裡嗎,想到能看見她,沈風心裡抑制不住的激動,小屋的木門虛掩著,顯是屋子的主人已經回來了,沈風走到小屋門前,叩響房門道:「請問有人在嗎?」

「嫿瑤,是你嗎?」

沈風耐不住性子,連續叫了幾聲,都不見有人回應,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伸出手緩緩地推開房門——

嘎吱——

門推開少許,卻見門的掎角連接著一條細線,沈風心裡一驚,這多半是一個防止外人進來的機關,沈風伸出手將細線扯斷,然後將門推開。

走進屋子裡,便嗅到一股清香,再看屋子的擺設簡約清淡,只是陳放著幾本書籍,十分符合嫿瑤的興緻,走到書桌前,文房四寶還未收拾,可見有人剛剛用過,只見紙上還留著幾行墨跡深重的字。

沈風將宣紙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一定是我曾經念給嫿瑤聽的,一定是嫿瑤,一定是你!」雖然不記得這句話到底有沒有對嫿瑤念過,但普天之下能念出這句話的人除了自己還能有誰,沈風心中興奮之情不言而喻,狀態若癲若狂,急忙四下尋了尋,見幾條珠簾后裡面還有一個卧房,便疾走進去。

走進里內,卧房中並未有人,但房中卻還有一道小門,急忙推開小門,小門之外乃是山澗的夾層,方才從外面看,兩座山是緊連鑲嵌的,但其實山澗底部還有一個小小的夾層,夾層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

「原來小屋後面還有藏著一個小小的通道,嫿瑤,你就在這條通道後面嗎,為什麼之前一直不來見我——你逃不了的,你不找我,我就會來找你!」

由於夾層高度不高,只能彎著腰蜿蜒前行,通道越走越窄,越來越難以行走,走了大約百來米,才豁然開朗,眼前的景色猶如人間仙境,美得讓人嘆為觀止,小路兩旁開滿山茶花,山壁上則是一條條常青藤。

沈風卻無心多戀,繼續往前行走,漸漸的,眼前吹來許多霧氣,霧氣不是山澗的霧氣,而是水溫下降散發出來的霧氣。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溫泉——還有水花聲,好像有人在沐浴——難道是嫿瑤在洗澡!」

沈風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也不管嫿瑤她在洗澡,一心只想快點見到她,快步走了過去,眼前果然是一處天然的溫泉,透過裊裊而來的霧氣看過去,溫泉之中一位膚如凝脂的女子背對著他,女子伸出一隻白藕般的柔夷緩緩地捲起水花侵潤身子,水珠順著她的瀑發滑落在她的香肩,又從鎖骨滾到一對雄偉之物的邊際。

此時,女子從溫泉緩緩站了起來,帶起一漣四濺的水花,沈風把視線落在她挺翹渾圓的臀`部上,臀`部與腰之間的驚人曲線點綴著兩個聖渦,彷彿在腰上加了一對美麗的眸子,令她背部美得讓人忘乎所以,甚至只想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背部。

這就是嫿瑤的胴體嗎——好美,不僅人長得美,連背部都這麼美,沈風之前還有千言萬語,此刻全部卡在喉嚨間,乾澀地喊道:「嫿瑤——」

乍聞有男子的聲音,女子猛地來屈入藏於溫泉之中,驚叫道:「你是何人?!」

沈風上前一步,絲毫不覺得唐突,這畢竟已經有夫妻之實,還忌諱這些幹嘛,激動道:「嫿瑤,是我,我是沈風,我來找你了!」

女子緩緩地轉了過來,由於水面高度有限,她不敢造出太大動靜,以免水面波動,叫這個淫賊看了過去,聽他還口出胡言亂語,猛地怒斥道:「淫賊,你別過來!」

霧氣裊裊,根本看不清女子的容貌,沈風下意識地認為她就是紀嫿瑤,見她不肯相認,頓時急道:「嫿瑤——是我,你怎麼叫我淫賊,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

「當初不告而別,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但夫妻之間有什麼事情應該一起商量,一起面對,不該由你一個人去承擔,我聽舒姐姐說,你耗盡全身功力讓我暫時遺忘你二十年,二十年!嫿瑤,你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越說越是心痛,為是這個傻女孩感到心痛,再想到她要等候二十年,不禁流出淚水。

溫泉中女子可嚇得不輕,這個淫賊無緣無故闖了進去,莫名其妙說了一堆奇怪的話,如今自己卻哭了起來,最讓人無法的是,他不僅目視著自己沐浴,還被出言羞辱,開口閉口都是娘子,女子心中的羞憤無以復加:「住口,我不是你的娘子!」

沈風急得靠近一點道:「嫿瑤看看我!你怎麼不認識我了,還是你仍舊不想認我,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麼苦衷應該對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拆散我們!」 女子被他嚇得不輕,也顧不得春光外泄,急忙掩胸退後幾許,然後又快速屈入水中,含怒叱道:「你別過來,我不知道你是何人,我也不是你口中的女子!請你你離開。」

沈風又急又疑惑道:「難道你也失憶了,嫿瑤,我們是在漁家村的小屋相遇的,那時候我們發生一點誤會,你還差點把我打死,往後你每夜經常來找我說話,我被摩尼教的人關起來,也是你救了我,後來我們才做了真正的夫妻,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女子怒喝道:「我說過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那個叫嫿瑤的人,請你快點離開!」

沈風不由得愣了愣,疑道:「那你桌上會有我寫給你的詩句,人生如只如初見,這句詩就是念給你聽的。」

「這句詩是別人相傳——」女子神色一驚道:「慢著,先前你說你叫什麼?」

別人相傳,差點忘了,這詩句在馨竹書院也念過,相傳於耳也不奇怪,難道是認錯人了,眼前的人不是嫿瑤,我日,找錯老婆了!沈風神情一愕,窘笑幾聲,正要胡謅一個名字,卻聽女子說道:「原來你就是沈風!」

聽這個女子口氣似乎還認識自己,難道老子在京城也有點知名度了,沈風心裡發虛,嘴上亂扯道:「沈風是我最近改的名,我原名叫做(鄭)正經人,你肯定不認識我。」

女子怒不可歇道:「敢做不敢當,連名字都不敢認!」

糟了,找錯老婆還非禮了人家,沈風自知理虧,苦笑道:「姑娘,我們之間有誤會,我以為你是我的老婆,最近我正在尋找我的老婆,無意之間找到你這裡,誤以為你就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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