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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狼嘿嘿的笑了,說:“首長你別急,這車要是開到營區,會被他們發覺,乾脆弄個拋錨熄火,車況出問題。這樣他們就發現了不了機關。”

我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由他們把車開到林子裏,做做樣子。

我下車,在文朵的陪同下,徒步朝營區大門口走去。

走到大門口,哨兵已經進去彙報了。

艾十三雷諾跑了出來,朝我敬禮。

“哎呀我的大首長,您老人家親自過來,還步行過來,這算哪門子的事啊?”

艾十三陰陽怪氣的。

我沒好氣的說:“車有問題,在前面熄火了!那邊有兩個兵在修!”

雷諾說:“司令員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修!”

我說:“那車還是20年前的淘汰品,能把我順利送到這裏就不錯了!算了,由他們去鼓搗,一會兒司機會過來的!”

艾十三眨巴眨巴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文朵。“首長你怎麼帶個女兵來了?”

我說:“身體最近不好,我一個人過來,你嫂子不放心!所以把她給派來了,可以給檢查檢查身體。”

文朵拍拍醫療箱,嬌聲嬌氣地解釋:“首長說的很對,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首長的私人醫生!”

“怎麼不弄個傭人過來?”艾十三說。

雷諾捶了艾十三一拳:“別說了,首長大老遠過來,累了,我們請他進去嘛!”

文朵瞪了艾十三眼,細聲細氣的說道:“哎呀,你這位同志,說話怎麼這麼不禮貌呢?”

這句話把艾十三的臉都說紅了。於是請我們進去說話。

值班室裏,我一再要求艾十三介紹案子情況,艾十三則說:“首長,爲了黑蜂,你都等了十幾年了,還在乎這幾天時間嗎?聽嫂子說你是下來蹲點的,我建議,你先住下來再說。”

我想發火。被文朵阻止了。

文朵在我後面拽衣服,示意別跟他吵架。

我答應了艾十三的要求。這小子的葫蘆裏不知道賣什麼藥,神祕兮兮的。我看他能掀起多大的個波浪。

我追蹤黑蜂十幾年了,在這十幾年,一直關注着黑蜂的蹤跡。阮世雄被我們消滅之後,我一直不敢大意,派出精兵強將去尋找蛛絲馬跡。追查了七大洲四大洋,沒有發現黑蜂任何的蹤影。

一個結論早在5年前形成,黑蜂已經死了。可我不甘心。依據阮世雄的特點,黑蜂也會跟他一樣,不認輸不罷手。黑蜂是那麼一個狡猾的人,只要他有口氣在,就會跟我們鬥到底。

連軍隊內部系統都查不出黑蜂的蹤跡,我就有點納悶了,區區一個艾十三雷諾,就有哪麼大的本領吧黑蜂找出來?

周嫺曾經勸過我,別跟年輕人計較。要學會放手。因爲只有放手,才能製造出機會。說不定艾十三他們扭轉了局勢,也未必可知。這就是我過來的目的。

在值班室坐了一會兒,就被打發到後面的宿舍去住了。後面的宿舍有一排空房子,是爲了囤積物資的。一連有了戰車後,修建了兩棟房子,就把這排老式的磚瓦結構房子空下來了。

我對這房子不陌生,原來被“貶”的時候,還住在這裏,所以現在這裏居住,也算故地重遊。

艾十三把文朵七品胡狼全部打發在這排房子住,美其名曰:便於管理。意思是說一個女兵,一個大首長,跟士兵們捱得近,不方便。單獨住體現出照顧上級的意思。

走過梧桐樹下 無所謂,住在哪裏都是住,比風餐露宿強多了!

誰知,這一住下來,就住了兩天,雷諾艾十三像是沒事的人般,也不過來跟我說話,更別提討論黑蜂的事。

問營區裏的兵,你們指導員連長去哪裏了?

“報告首長,我們連長指導員帶兵出去巡邏了。您看,車都出去了!等連長指導員回來,我就跟他說。”

好傢伙,我堂堂一個司令員,一個戰區的司令員,見一個連長指導員還要等他們安排,這架子比我這個司令員還大。

我想,既來之則安之。我不動聲色,就想看看這兩個小子能耍什麼花招。

第三天的晚上,好像是個星期天,我出去溜達了一會兒,看了看後山的墓地,給父親和那些英雄們說了說話,回來的時候,文朵揹着醫療箱早等在房間裏。

文朵給我量血壓,說:“首長,七品他們去看車了,車的電瓶虧電,看看能不能修好!”

哦,原來他們也不在。

文朵壓低聲音再說道:“首長,艾十三雷諾根本不在營區。白天的的確確是在巡邏巡邏,晚上就出去了。”

我一驚,說道:“喲哦,難道他們有行動。”

“我懷疑跟案子有關。”

“想辦法,套套艾十三的話。你一個女兵,不是司令員,比我好說話。”

“是!首長,我正想這樣幹。”

“七品那邊是不是有其它的計劃?”

“七品在使用衛星偵察,在察看阿拉古山的情況,想看看戰車運行的軌跡。”

“挺好!看看艾十三他們在搗什麼鬼。” 1013:最後的槍聲(6)

第二天早上結果就出來了。文朵幫我把早餐打過來,在宿舍裏陪我說話。

“首長,雷連長艾指導員這三天,晚上一直不在宿舍睡覺。”

我吃了一驚,問:“去哪裏了?”

“阿拉古山!”

“具體方位?”

“13號地區以北500米的山谷!”

“雷場北邊的樹林?”

“首長,那個地方現在是山谷。可能地形產生了變化。”

“他們去哪裏幹什麼?作爲連隊兩個主要領導,不呆在營區管理部隊,爲什麼夜不歸宿去那裏呢?”

“不知道。首長,他們白天也在那附近轉悠!”

“你是說,他們重點監控的地方就是那片雷區?”

“是這麼個意思,首長。一會兒七品過來,單獨跟您詳細彙報。”

早餐過後,在操場上打了一套軍體拳,就回宿舍休息。阿拉古山的空氣非常溼潤,原來的老傷一遇到這樣的氣候,就隱隱作痛。文朵囑咐要靜臥休息。

在牀上躺了一會兒,文朵過來跟我量血壓。十分鐘後,七品胡狼都過來了。

在書桌上打開筆記本電腦,七品把昨天監控的衛星圖像指給我,圖片是高清地圖,顯示一連有一個排的人馬埋伏在13號地區南側一公里處。4輛戰車隱蔽在樹林。

“他們在搞什麼鬼?”

七品搖搖頭:“不知道!”

我沉思了一會兒,對文朵說:“給你們基地司令員打個電話,調無人機過來。 ”

文朵立馬去辦了。

七品說:“首長,爲什麼不找雷連長過來直接問呢?”

我嘿嘿的笑了,說道:“這幫小子跟我捉迷藏。那我就跟他們玩到底。”

胡狼笑:“一個連隊的指導員和連長想跟戰區的司令員捉迷藏,也不想想對等不對等?首長是7308的老隊長。想查出他們的目的易於反掌!”

當天下午,禿鷲—3型無人機在雲層的隱蔽下,悄悄巡航了阿拉古山。特別對13號雷區進行了重點偵察。

據高清地圖顯示,一連不僅對13號雷區進行了半月形的包圍,還把偵察哨派到雷區東北方向300的山頂。顯然,雷諾艾十三在密切關注13號雷區。

我非常困惑,雷諾艾十三這樣幹,難道是跟黑蜂有關?

黑蜂會呆在野地?呆在雷區?這似乎有點天方夜譚!

並且,沒有證據顯示黑蜂在13號地區。

如果雷諾艾十三真有黑蜂的消息,他們是無權進行隱瞞的。這涉及一個嚴肅的軍紀。阿拉古山無小事,在涉及重大案子上隱瞞不報,會上軍事法庭的。

我認爲雷諾艾十三這次的行動跟黑蜂無關。

胡狼看見我憂慮重重,說:“首長,還是讓我去探探吧?”

胡狼的意思是抵近偵察,看看艾十三雷諾他們到底搗什麼鬼?如果發現危險,還能及時出手支援。

一個7308的特種兵在一連附近密切關注,這對我來說,是上了雙保險。一是避免雷諾艾十三單獨蠻幹;二是看看這些小夥子到底在幹什麼?神神祕祕的,一點風聲也透露不出來。看來一連的士兵對雷諾艾十三忠心耿耿。

上下團結一致,連我這個戰區司令員都不泄露,不得不說這個阿拉古山一連,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同意了胡狼的請求,讓他去13號雷區附近查看。

胡狼去的時候,攜帶全套特種兵的裝備,不僅帶了自動步槍,還帶了一支高精度的狙擊步槍。能在300米開外射殺目標。

胡狼走後,七品調度無人機繼續對阿拉古山保持偵察。沒有發現可疑目標。整個阿拉古山一片安寧。只有雷諾他們的部隊在邊境線附近戒備。

胡狼七品忙個不停。文朵也沒歇着。

晚上一連外訓的部隊回營,文朵就過去找艾十三說話。

這一說話,就是四個小時。

這四個小時發生了什麼?我一無所知。

第二清早,我還沒起牀,雷諾就過來找我。

雷諾黑瘦黑瘦,一身肌肉,戴着上尉軍銜,比原來精神多了。

我以爲這小子是主動過來跟我彙報黑蜂的有關情況。結果談到另外一個話題。作爲老兵,50多歲的人了,他不說,我也不想問。我們要比比看誰能沉得住氣。

雷諾笑嘻嘻的對我說:“首長,我看那個女特種兵不錯。”

我生氣的說:“小子,別犯錯誤,當心老子罰你!”

“首長,看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是爲艾十三着想。 ”

哦,這小子爲老戰友操心了。還算實誠。也夠義氣。自己解決了終身大事,也在爲艾十三操心。

我說:“你說的是文朵吧?她不是什麼特種兵!”

“首長你就別隱瞞了!這女兵,內斂的很,走路無聲無息,身手絕對不錯。看她手上的繭子就知道經常訓練。”

“小子,我堂堂一個司令員,來你這裏不帶個警衛,這符合邏輯麼?就算你們看不慣,我不想帶,部隊總得安排一個人吧?實話跟你說,文朵不僅身手好,槍也打得準。不僅如此,其它兩個男兵都不錯。你是不是想把他們也攆走了?”

“不,首長,看您說到哪裏去了?我是說文朵這姑娘不錯,您能不能撮合撮合,把她和艾十三撮合成一對!您看艾十三老大不小了,也得成個家了。該爲你老艾家生一個傳宗接代的人。您老艾家也算名門望族了。要講究個家族興旺是不?”

我哈哈大笑。雷諾這小子不僅兵帶的好,軍事素質好,沒想做起媒人也不含糊。

我說:“撮合不撮合,那要看你給不給機會。”

雷諾當時就愣住了。說:“我怎麼會不給機會?”

“你看,你們兩個連隊領導,每天忙忙碌碌的,都把我們涼在這裏,我就算想撮合,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啪!雷諾猛拍腦門:“對啊!這事我怎麼忘記了。這樣吧?明天白天,艾十三不用出去訓練,就呆在家裏搞政治教育。”

雷諾走後,我坐在宿舍裏哈哈大笑。那種暢快的滋味甭提了。

原來總是在戰場上跟敵人鬥,沒想到在自己的部隊,還要跟小輩軍人鬥智鬥勇,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我望了望雷諾離去的背影,鼻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小子,想跟一個老兵玩花招,等着着道吧?” 1014 最後的槍聲 7

1014:最後的槍聲

艾十三第二天果然留在營區,帶領部隊進行正常的訓練與學習。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熟悉的軍營生活。而我的耳朵無時無刻不在收集信息,在瞭解阿拉古山的一舉一動。

周嫺也打來電話,詢問我在這裏好不好?

我說:“下基層哪有不好?渾身像使不完的勁。”

周嫺說:“別跟艾十三那幫年輕人吹鬍子瞪眼,你是大哥。在部隊要讓着他一點。還有你也是司令員了,堂堂的將軍,要考慮影響,要運籌帷幄胸有成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要給別人亂扣帽子,打擊基層官兵的積極性。無論艾十三是否發現黑蜂?都要把這次經歷當成一次蹲點。”

“是!老婆大人! 總裁,偷你一個寶寶! 謹遵老婆大人的囑咐!”

“嘿,沒個正經的。我煮飯了,孩子還餓着。”

咔嗤,周嫺掛斷電話,我在原地思索了許久。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周嫺現在偏向艾十三。以艾十三的機靈勁,會不會把周嫺拉到他的陣營?

嗯,應該是這樣。

這個艾十三也快沉不住氣了。

這天,消息不斷從外面傳來,文朵說艾十三他們在阿拉古山13號雷區附近訓練已有一個多月了。還有,他們準備排雷,申請報到19師,批示已經在三天下來了。團裏同意一連排雷,但是得避免傷亡。如果發現大批量的地雷,還得往上報。也就是說,邊防團只同意阿拉古山一連做外圍的探測行動,具體的排爆,還得工兵連進行。

據戰區機關轉下來的通報,阿拉古山中附近的邊境線發生兩起地雷爆炸案件。一起是邊民砍柴,炸斷了腿。另一起是一個星期前,幾隻羊在邊境線我方一側吃草,地雷突然爆炸,當場炸死了兩隻羊。

爲了調查地雷傷人事件,七品已經悄悄去傷者家裏明察暗訪了。得查清楚是否跟艾十三的這次行動有關。

文朵那邊,已經瞭解到一些大概。艾十三他們一連這段時間呆在13號地區,就是懷疑有人翻越邊境線,把地雷埋在我方一側。作爲守衛邊境線的一連,自然要有反應動作,做嚴密的布控,防止有非法越境的事情發生。

這樣的事情,要是在10年前,是十分嚴重的大事。但在現在,很長時間沒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所以做了淡化處理。

無敵武道 下午3點,七品風塵僕僕回來,向我彙報了邊民被炸的具體情況。

七品說邊民砍柴,是在原來熟悉的地方砍,離邊境線有一兩公里。怎麼會有地雷呢?當地警方對這個事情做了定性,說是遺漏的地雷,地雷還是幾十年前邊境戰爭留下的。

這屈指一算,邊境戰爭離現在有40多年的時間,地雷還會爆炸嗎?當然,地雷的危險性能滯留七八十年,但隨着水土流失,大部分地雷會深埋在地下。除非密集的雷陣,有人撞入,纔可能引發爆炸。

在心底我不免把地雷與非法越境聯繫起來,猜想是不是黑蜂?

很快我排斥了這個想法。據情報分析,黑蜂的年齡比我還大,就算活着,也是個殘疾人。

一個60歲左右的殘疾人能做什麼?能滲透到邊境線上來嗎?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晚上,艾十三終於找我彙報來了。

我平靜的望着他,問:“怎麼,現在想起我這個司令員來了?”

艾十三仍然是狡黠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說:“首長,怠慢了!”

艾十三拿出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又把檯燈搬過來,調整燈光。讓檯燈的燈光照在圖紙上。

這是一幅手繪的地圖。上面有紅藍綠三種顏色,是用筆畫出來的,畫了三個橢圓形的圓圈。上面還標明瞭幾個關鍵的方位。

我拿眼瞅了一眼,淡淡的說:“這是什麼?”

艾十三嘿嘿一笑,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嗎?”

“弄清楚什麼?”

“你揹着我調查,想查我在幹什麼?”

我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小子,有你的。”

艾十三瞟了我一個白眼,淡淡地說:“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查。你這個司令員當的也夠委屈了。還要看我們的臉色。讓我慚愧。”

“艾十三,這不應該是你的話。難道是誰開導了你?”

“好吧?我承認。你帶的兵文朵比你通情達理,也比你聰明。連她都看出來了,雷場有可疑的地方。”

“這跟黑蜂有什麼關係?”

“有!當然有!”

“說說,有什麼關係?”我趴在地圖上,一點點的查看。

誰知艾十三賣了個關子。“雷場跟黑蜂有沒有關係,暫時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肯定的說,這雷場十分詭異?”

“雷場詭異?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這片土地。這土地有什麼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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