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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峰這下好似放了心,悄聲道:「有大將軍在我這心就安穩多了,只是大將軍,您想好了要讓公主和哪位王爺成親了嗎?還是說,把公主嫁給……」

肖峰抬頭掃了眼魏文帝,其意不言而喻。

忽爾扎泰搖搖頭,「我也不知,來時族王和公主有所交待,卻沒有對我吐露分毫,我也不知道族王要將公主許配何人。」

肖峰長嘆一聲,擔憂道:「希望族王能給公主選個好的出路,否則,……,唉!這事兒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但願公主心裡能有點數。」

忽爾扎泰點點頭,兩人沒再多說什麼,肖峰也不再多待,站起身一甩袖子走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肖峰正好與戈爾吉原挨著,見戈爾吉原面色陰沉,又是嘆了口氣,拿著酒壺給他倒了杯酒,在他耳邊低聲道:「吉原王開心點,大將軍還在看著。」

戈爾吉原一愣,回過頭看向肖峰。

肖峰沖戈爾吉原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

「吉原王,這酒聽說是大魏新出的一種烈酒,是顧嫣,不,是懷柔郡主所釀,依我看,這酒正合咱們蠻族人的口味,您也嘗嘗。」

戈爾吉原聞言微微低下頭瞅著自己的酒杯,「哦?那我倒要好好嘗嘗,看與我們蠻族的酒有何不同。」

肖峰眉毛一挑,很快又恢得了正常。

看起來這個吉原大王子也不是個蠢的,還知道我的用意,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肖峰偷眼瞄了金太后一眼,金太后借著喝酒的時機與他視線相交,兩人又訊速分開,全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沒一會兒戈爾燕回來了,她氣鼓鼓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的灌了好大一口,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灌了下去,一邊三杯下肚,戈爾燕還想再倒,卻讓一隻大手攔下了。

忽爾扎泰正納悶戈爾燕犯什麼邪病,肖峰又一次跑了過來,抬手搶下戈爾燕的酒杯咬著牙低聲道:「公主,這裡是大魏,你必需保持清醒,絕不能喝醉了,照你這麼喝下去,今日非喝醉了不可。你別忘了你來大魏的目的,你的事我和大將軍均不知曉,我們能幫你的有限,凡事還得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肖峰抬腳就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半道又想了起了什麼,回到戈爾燕的座位上將她的酒壺也一併拎走了。

戈爾燕讓肖峰一頓訓訴清醒了過來,抹了把臉,不好意思地看向一旁瞪著她的忽爾扎泰。

「抱歉,我,我知道我該做什麼了。」

戈爾燕說完,眼神向忽爾扎泰左側瞄去,直到看到寧王,這才定定地直視他。

金太后將底下的一切看進眼裡,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眉目間更加清冷,冷的讓人發寒。

馮皇后擔憂地拉住了魏文帝的手,魏文帝安慰地拍拍馮皇后的手背,看金太后看去。

「母后。」

金太后笑著與魏文帝對視,低聲道:「怎麼了?」

魏文帝輕輕嘆了口氣,「母后不必擔心,兒子心裡有數。」

魏文帝知道上次狩獵的事讓金太后擔心了,金太後到現在還沒過去那個坎,她的火氣撒不出來,早晚會把自己憋出毛病來。

金太后小聲道:「娘知道,但有一點你得記住,雖然你是皇帝,但你還是我兒子,敢動我兒子,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來。皇兒這次的事不用操心了,母后給你報仇,你和昊兒好好在家裡看戲,不折騰的他們人仰馬翻,我這太后就別當了。」

魏文帝即好笑又感動地看著金太后,最後像小時候一樣拉住了金太后的衣袖,信任的眼神直直望進了金太后的心坎里。

「娘,你可得為兒子做主啊!上次兒子吃了大虧了,就等著娘給我報仇了。」

金太后大包大攬地拍了拍魏文帝的手背,「放心,一切有娘給你做主。」

魏文帝咧嘴一樂,得意地向底下的安親王看去。

安親王早把座上的一切看進眼裡,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最後魏文帝的眼神他是看懂了,當即撇撇了嘴,一把將安親王妃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大嘴一撅,重重地親到了安親王妃的臉上。 安親王這一舉動不但驚到了殿中的眾人,連安親王妃也驚到了。

雖然兩人在外面也沒少親密,但如此不顧眾人目光而親親熱熱的摟在一起並親上還是第一次。

可能安親王妃習慣了安親王不靠譜的行為,也習慣了安親王的親吻,等她回過神兒只羞澀地輕輕捶了安親王肩膀一下,然後埋首進他的懷中。

安親王嘚瑟地瞅了魏文帝一眼,挑釁地挑了挑眉。

魏文帝收到了安親王的挑釁,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看,老子能當場親我媳婦,你能嗎?你敢嗎?不怕有失你帝王威儀你就親。

魏文帝讓安親王氣的肝兒疼,黑著一張臉瞪了安親王一眼,把他徹底無視了。

看著兄弟兩人鬥法,金太后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大笑出聲,拍著巴掌樂的前仰後合的,弄的安親王妃更抬不起頭來了。

顧嫣和駱榮軒再次進入大殿時就見到金太后樂不可支地瞅著安親王懷裡的安親王妃,眼神中散發著慈母般的光彩。

兩人對視一眼,又回到了座位上。

酒宴進行這時也快結束了,魏文帝冷眼看著戈爾燕和黛鳶選定了自己的目標,雖有擔憂兒子的命,但更多的是一種期望。

如果他們能逃過一劫,說不定會在極短的時間裡成長起來,只要他們當中有人能達到他的期望,就是死又有何妨?他這帝位早晚得傳出去,只要對大魏有利,他寧可犧牲自己也會成全他們。

只是,按他們愚鈍的性子,恐怕最後會被人利用的徹底,尤其是端王。

黛鳶既然選定了他,就一定會對他下蠱,南疆的迷情蠱暫時還沒聽過可以解,如果老大被控制了,他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腹黑老公:復婚請排隊 魏文帝皺著眉頭掃了端王一眼。

端王個子高大,膀大腰圓,一臉的忠厚相,看起來跟個武夫似的,實際上他也的確對武更加痴迷,不然也不會與地方上的總兵交好,還得到了他們的信任。

這樣一個兒子原本是做將軍的材料,只要他願意,他可為他安排好以後的人生,讓顧安和四公府多多看顧他,教導他,鍛煉他,讓他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哪怕坐不上這個位置,也會讓他一世逍遙。

但是現在,不,是這些年來,他看清的他的本質,有勇無謀,為人自大,總以為自己很行,看不起顧安,更加看不上顧哲瀚這些小輩,認為他們任何一個也比不過他。

不止這樣,他還膽小耳根子也軟,長著黑熊的身材卻有老鼠的膽子,對端王妃唯命是從,是幾個兒子中唯一一個只有兩個側妃做妾的王爺。

這樣的人只能窩裡橫,一旦遇到強敵第一個投降的一定是他,如果把邊關大軍交給他,等著的就是大魏的滅亡。

魏文帝眯眼掃了黛鳶一眼。

想必她能選中端王,也有這幾方面的原因吧。

魏文帝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平靜無波,眼神再也沒往端王和黛鳶那裡瞄上一眼。

馮皇后早已坐到了金太后的旁邊,娘倆聊起天來開心不已,金太后一邊和馮皇后低語笑談,一邊掃了戈爾燕一眼,這個細微的變化讓一邊的馮皇后注意了,低聲道:「母后怎麼了?」

金太后表情不變,笑著摸了摸自己的秀髮,「沒什麼,讓你們看場戲,想必那個戈爾燕也該動手了。」

馮皇后美目微縮,若無其事地笑著仰望金太后,眼中滿是儒慕之情。

「母后費心了。」

金太后笑了笑,「沒什麼,敢動皇上,哀家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母女倆個不再說話,底下眾人依舊吃響喝喝,時間不長戈爾燕臉色通紅地站了起來,急急忙忙地出了大殿。

金太后眉目一掃,一位身穿太監服飾的宮人緊隨她而去。

顧嫣掃了眼出去的二人,低頭沉思。

看起來這次太后出手了,她就說嘛,依金太后的脾氣怎麼會允許蠻族和南疆人刺殺皇上?她一定會報復的,而這一次兩國來使就給她提供了一個絕妙的時機。

接下來,她只要看戲就行了。

時間不長,一位長相不起眼的宮女走到了寧王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寧王微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瞅了眼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他,起身跟著宮女離去。

顧嫣不著急不著慌地坐在駱榮軒的懷裡看向黛鳶公主,此時她已經和端王勾搭上了,兩人眉來眼去瞟了半晌,氣的端王妃和南疆使團中的人直咬牙。

顧嫣和駱榮軒兩人低聲說著什麼,過了小半個時辰,魏文帝宣布宴會結束,起身離開了啟元殿。

離開前魏文帝掃了眼寧王的位置,又隱晦地看了眼不知道什麼不在座位上的端王位置,內心深處傳來無奈的嘆息聲。

兒子們都大了,他也管不了了,只希望他們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

顧嫣被駱榮軒小心地扶了起來,兩人隨著人潮向外走,正好與顧安碰到一處,三人互視一眼,轉眼出了殿門向左側廊柱走去。

「爹。」

「嗯。」

顧安嘆了口氣,有些擔憂地望向魏文帝離去的方向。

「皇上恐怕心情不會太好,希望他能很快走出來。」

顧嫣和駱榮軒都沒說話,兩人陪著顧安站了半晌,等人都走差不多了,三人才向外走。

剛出大殿沒多遠,孫英汗流夾背地跑了過來,看到顧安眼睛一亮,立即跑到了顧安跟前。

「顧大人,皇上召見,讓你現在就和世子世子妃去慈寧宮。」

顧嫣和駱榮軒一聽還有他們的事,對視一眼,快步和顧安一起向慈寧宮而去。

三人到達慈寧宮時金太后已經卸去了釵環,換上了輕便的衣服,正與陪坐在側的馮皇后和安親王妃說話,見到顧嫣到了,沖她招了招手,讓顧嫣過去。

駱榮軒將顧嫣送到金太後身邊,又看向魏文帝。

此時的魏文帝好像一瞬間老了許多,就是前幾個月發生狩獵刺殺之事的時候都沒這樣過,現在的他難過、傷心、無力,更多的還有痛心。

駱榮軒同情地看著魏文帝,心裡不住地嘆氣。

攤上這樣的兒子他也夠可憐的!

幾個兒子的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也不知道現在他後悔了沒有?

魏文帝見該來的都到齊了,讓孫英上菜。

顧安內心有些不安,不知道魏文帝究竟想幹什麼,有心想問,卻一直沒能開口。

魏文帝似是看出他彆扭的心態,溫聲道:「別拘束,都是自家人。」

顧安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一句「家人」將他打動了。

從始至終顧安只拿魏文帝當金主,或者說是他走上人生巔峰不可或缺的一位伯樂,要說真心,顧安在今天以前還真沒有,對待魏文帝以演戲居多,精忠報國什麼的在他這兒等於狗屁,但此時此刻顧安是真的感動了,他沒想到魏文帝會這麼信任他,並且還把他當家人看待,對他的待遇基本上與安親王差不多了。

顧安內心想些什麼魏文帝並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顧安剛剛對他生起點感激之心,非得當場氣死不可。

魏文帝位著顧安坐到了他身邊,他的另一邊坐著的是安親王,然後是安親王妃和馮皇后,顧安的右手邊則是駱榮軒和顧嫣,金太后則是坐在了魏文帝對面,兩邊分別是馮皇后和顧嫣。

就這麼一張圓桌坐著的卻是大魏最尊貴,最有權力,最有能力的一眾人,也是在這個飯桌上,魏文帝等人決定了大魏的未來。

「既然他們都已經有了選擇,朕也不能再攔著了,個人有個人命,是生是死,是榮華富貴還是街頭要飯,全憑他們自己的選擇,只是大魏的根基不能讓他們毀了,大魏朝的百姓不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因此,朕心意已決,四個兒子全部放棄,再也不會對他們有一絲的期盼,接下來朕將會全力培養五皇子,如果他有那個能力繼位,等朕老了就把皇位讓給他,如果他不行,朕會在宗親中選擇一人。

軒兒,好好努力,跟著你岳父好好學,你媳婦一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雖然朕不能明著培養你,但依然希望你能有能力挑起大魏的未來。」

眾人聞言全都不作聲了,駱榮軒嚇的更是冷汗直冒,「跐溜」一下鑽桌子底下去了。

顧嫣手急眼快一把薅住了駱榮軒的脖領子將人提了上來,安撫地拍拍駱榮軒的手背,笑著對魏文帝道:「皇伯父,您還是好好培養五皇子吧,我們家榮軒沒那個福分,當不了太子。」

魏文帝搖搖頭,「這不是他能選的,身為皇家子弟這是他該擔起的責任,朕不能讓大魏在朕手裡毀了,朕得找個合適的繼承人。」

顧嫣沒再說話,鳳眼掃向其他人。

安親王和安親王妃以及顧安三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魏文帝就這麼定下了駱榮軒的未來,三張臉慘白慘白的,連呼吸都忘了,要不是魏文帝看著安親王和顧安不對勁兒,一巴掌拍到了兩人的后心,這時恐怕得憋暈過去了。

馮皇后在安親王妃後背上拍了兩下,安親王妃瞬間回過神兒,趕緊和安親王一起跪倒在地,請魏文帝收回成命。

魏文帝沒理他們,任由他們跪著,目光直直地向駱榮軒看去。

「軒兒,你怎麼想的?」

駱榮軒白著一張臉想了半晌,回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顧嫣,「嫣兒,我想努力一次,給你世上最好的一切。」

駱榮軒怕及了,不是為了有機會當皇帝,而是怕自己當了皇帝顧嫣不要他了。

顧嫣可是說過,他這一生只能有顧嫣一個女人,要是他當了皇帝,後宮里進了其他人怎麼辦?顧嫣還要他嗎?

其他人都沒有想到,駱榮軒唯一一次想努力爭取一樣東西,卻是為了顧嫣,就連顧嫣都有些懵。

他是為了自己?

哦!是了,他曾說過,他會努力變的強大,讓任何人都不敢欺負她,讓她過她想過的生活,讓她肆意瀟洒地過完這一生。

這個世上還有比當皇帝更加強大的嗎?

沒有!

還有比他當皇帝還能讓更加肆意生活的嗎?

沒有!

只有他當了皇帝她才會活的更好,有了他的庇護,她才能安穩地守完這一生。

只不過,如果這個皇帝是用犧牲兩個人的感情,中間夾雜著其他人來換取的,那麼她寧可不要。

顧嫣微眯了眯眼,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面,一點不避諱地開口問道:「如果讓駱榮軒繼承皇位,他下的第一道聖旨必須是廢除後宮,他的後宮里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不對,除了皇祖母和皇伯母還有一眾伺候的宮人之外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如果無法改變,那就爭取最大的利益,不只是為了她自己,也是為了兩人的未來。

魏文帝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隨你們的便,他要多少女人與朕無關,他願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是他的事,朕不會幹預。」

顧嫣微微鬆了口氣,又看向金太后。

金太后笑咪咪地沖顧嫣點點頭,「放心吧,老婆子不想當壞人。」

顧嫣徹底放下了心,只要魏文帝和金太后不參與,其他人任何人都做不了駱榮軒的主,哪怕是安親王和安親王妃也如此。

坐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顧安暗暗咽了咽口水,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終於放下了心。

他顧安的女兒不必鳳臨天下,只要她的相公能一心一意守著她過日子就好,有他在,有她哥哥在,不管是誰都不會欺負了她去。

顧安在這一瞬間想的很多,他早有意將駱榮軒拱上皇位,只是他一直在猶豫,他怕駱榮軒得到了一切就會拋棄顧嫣,到那時他要怎麼辦?反了駱榮軒?還是認命?

現在魏文帝有心將皇位留給駱榮軒,並且允許他不增設後宮,那麼有些事就不用他做了,他也能放下心了。

顧安淡淡地掃了駱榮軒一眼,見他在魏文帝和金太后開口后喜形於色,恨不能抱著顧嫣親兩口,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駱榮軒扒上了顧嫣的胳膊,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一雙大手順勢撫上了顧嫣的腰身,滿足地輕輕嘆息。 「嫣兒,你聽到了嗎?如果我當上皇帝,皇伯父說了不用設後宮,我能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了。」

顧嫣見駱榮軒都要高興瘋了,不由得皺了皺眉,一盆冷水潑了過去。

「那是在五皇子難當大任的基礎上才會如此,駱榮軒,你給老娘……,給我清醒點,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一切你該學的。」

駱榮軒聞言立即耷拉了腦袋,不過片刻間又恢復了正常,雙眼發亮地看著顧嫣。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努力討好五皇子吧。」

顧嫣一噎,差點沒背過氣去。

眾人也是一陣無語,沒想到駱榮軒轉眼間就放棄了,剛剛說的還挺感人的,說是一切為了顧嫣,現在聽到顧嫣說還有一個五皇子,立即就準備抱五皇子大腿了。

顧嫣沒好氣地點了點駱榮軒的額頭,「還能不能有點出息?皇伯父有心培養你,想看看你能不能有這個能力當皇帝,你可好,轉眼間就要去哄五皇子開心,你想幹什麼?你就不能下定決心比過五皇子?難道說,你連一個牙還沒長全的小孩子都比不過?」

駱榮軒撇撇嘴,「和他比幹什麼?其實我想了,如果讓他當皇帝也沒什麼不好,你想啊,當皇帝多累人啊!每天卯時就得起來上朝,連早飯都吃不上,然後在朝堂上聽一群烏鴉亂叫,叫的你心煩意亂,大事一個決定不了,小事沒完沒了地叨咕,最後還得散朝自己想辦法。

然後就是批摺子,成堆成堆的奏摺等著挨個去看,然後還得批示,看完那些東西得晚上子時了,這一天下來什麼事兒都幹不成,光坐在那裡看摺子寫字了。

這些也就算了,雖說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這些我都能忍,可最讓我無法忍的是見不到你,這一天下來我們見個面簡直是難如登天,你去不了前朝,我來不了後宮,否則第二天就有御史告狀,還得聽他一頓罵,憑什麼啊?

而五皇子要是當了皇帝就好了,他年紀小,好糊弄,我們現在多和他接觸接觸,把他的心攏過來,讓他想著咱們偏心咱們,我們以後做了什麼錯事他也不好罰我們。

還有,他人小,朝政上肯定能力不及,這時我就可以把持朝政,我們軍政大權在手,照樣讓你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到那時誰敢動你一根毫毛,為夫就殺他全家。」

「駱榮軒,你丫的給朕閉嘴,朕還沒死呢!」

魏文帝都要氣瘋了,當著他的面就算計他兒子,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可是,他也知道駱榮軒在胡說,說來說去也是安慰他,並且告訴他,他對當皇帝沒多大太大興趣,如果五皇子能當皇帝,了會全力支持。

駱榮軒脖子一縮,瞅著魏文帝小聲道:「我就說幾句實話。」

魏文帝瞪他一眼,「朕不管你怎麼想,你好好努力吧,軒兒,朕不指著你能扛起大魏的萬里江山,朕只希望你能守護好它,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再把它交出去。

唉!罷了,現在說這些都早點,朕會把全付心思都放在五皇子身上,最近幾年你也別懈怠,懂的越多對你將來越有好處。」

駱榮軒沒再吱聲,顧嫣瞅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一行人又坐了一會兒,小李公公急急忙忙進了花廳,在孫英耳邊嘀咕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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