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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去年發給每個人兩張購物券。也不知道今年能發給咱們些什麼?”一個同事問道。

“誰知道啊,最好給我現金。我愛買什麼就買什麼!”黃小薇跟風說道。

“給現金當然好了,但那不太可能。公司福利都是按定額來的。超不過二百元的。多買還能少算,他們買的都是商場搞活動優惠打折的破東西。發給咱們還顯得實惠。要是直接給咱們現金,多少啊。這跟平常過日子一樣,上禮都願意拿東西不願意掏錢。錢花的少不說,看着還好看唄。”另一個同事白話道。

“林姐,聽說咱們公司過年發什麼了嗎?”黃小薇打探道。

“不知道,愛發什麼就發什麼唄。操那份心幹嘛啊!”林雪漫不經心的說道。

“過年你回老家嗎?”黃小薇又問道。

“回啊,你不也回去嗎?”林雪有些懶得搭理她。

“我當然回去了,要不我老媽都能把我給吃了!”黃小薇傻傻的笑着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家裏同意啦,真是太好了!”林雪高興的接着電話。

“好好,我還得抽出工夫給倆老的買點兒東西。也不能就這樣空着手回去吧,你說是嗎?”林雪一邊說着一邊笑着。

林雪的電話還是在一個午後打了過來。

“文靜,你考得怎麼樣?”林雪客氣的問道。

“你怎麼這前纔想起我來了,真不夠意思。還好朋友呢!我感覺還行。”文靜埋怨着她。

“那就好,我這段時間忙唄。工作怎麼樣?”林雪繼續問道。

“湊合也就是。我談男朋友了,驚喜不驚喜?”文靜興奮的說道。

“真的啊?幾天沒見長本事了。說哪的,是你單位的嗎?長得帥嗎?”林雪感到很意外的說道。

“什麼呀?我單位的一個同事,技術部的。跟我同歲。長得一般般。是他的真誠感動了我,你能想到我那天考完試後,誰給我打的第一個電話嗎?”文靜無法抑制狂亂的心情。

“是他嗎?我說的沒錯吧!”林雪猜度着說道。

“是的,當時我特別感動。面對這麼一個時刻把我放在心上的男孩兒我還有什麼理由不接受來自於他的愛呢!你說是吧?”文靜繼續說道。

“我們文靜還挺容易感動的嘛!”林雪戲謔的說道。

“那個情況擱你你也會感動的。不說別人,就連你我這個好朋友都沒想到我,我能不感動嗎?哪天你得請我吃飯,要不我饒不了你。”文靜半開着玩笑的說道。

“行行行,沒問題。跟我透露透露唄,你倆都發展到什麼程度上了?”林雪故意神祕兮兮的說道。

“討厭,那是我個人的隱私,憑什麼要告訴你!”文靜大言不慚的說道。

“接吻,擁抱,還是,不會跟人家都那什麼了吧?”林雪列舉出戀愛的幾個步驟。

“你還能不能說些別的,有完沒完啊!我還有不少工作要忙呢!”文靜岔開話題說道。

“好好不說了,你什麼時候回家啊?”林雪只好就此打住更換了話頭。

“我怎麼不得二十七八啊,你什麼時候回去啊?對了,今年你們還回去嗎?”文靜趕緊問道。

“當然回去了。我們跟你也差不離。什麼時候考試成績公佈出來啊?”林雪又繞了回去。

“三四月份唄,然後還得參加複試。那你們是回哪個家啊?你的還是陳青的?”文靜又問道。

“我的,然後我倆一起再去他家。說實在的,回這一趟家還不是折騰個夠戧!過年我說什麼都不回去了。”林雪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春節過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今年是奧運之年,全國各地都洋溢在迎接奧運的濃重氛圍裏。

正月初六馬馳和趙君平像所有在外打拼的人們一樣從老家又趕了回來。

新年伊始,人們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過年好啊”那些司空見慣了的拜年嗑兒。

說起拜年,馬馳是相當熟悉的。

他每年都要到左鄰右舍,親戚朋友家裏去拜年的。

自己常年在外漂泊,根本無暇照顧年歲越來越大的父母。

還不得靠村裏的老少爺們嗎?

所以他每年回家過年都不忘去左鄰右舍,親戚朋友家裏走走。

說白了也就是和他們隨便拉拉家常。

這就是農村沿襲下來的傳統。

這些年在外面闖蕩,在別人眼裏自然很是羨慕。

在閉塞偏僻的老家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把城裏當成了美麗的天堂。

馬馳算明白了,在哪裏都他媽一樣。要是有錢在哪裏都能成爲大爺,反過來要是沒錢在哪裏都得裝孫子。

農村人的眼皮子更薄,薄的跟一層窗戶紙似的。

前幾年,家裏破爛不堪的時候,家家都躲着他們,就像躲瘟疫。

這幾年日子越來越好過。

家家都圍着他們轉。就跟地球圍着太陽轉。

鑑於馬馳對公司一年來的貢獻,公司董事會決定升任他爲公司副總。主抓物流這一版塊。

這對於馬馳來說真是平步青雲。

電影世界大拯救 一下子跨進收入年薪十多萬的高收入階層馬馳還有些不適應。

看着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馬馳若有所思。心情此起彼伏。

林雪也升爲銷售經理。

銷售主管的位置理所當然被黃小薇接替。

這天,陳青從外地出差回來。

他是坐下午火車趕回來的。

雖然說現在他是一個做業務的高手行家。每月的收入相當不菲,但和林雪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林雪在公司上了一天的班,身心疲憊的趕到家的時候,被這一場面嚇了一大跳。

自己家的房門大敞四開着。

她還以爲自己的家裏被盜了呢!

“你回來怎麼不跟我吱一聲啊?不是說出一個月的差嗎?”林雪戰戰兢兢的走進房門一眼就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陳青吃驚的說道。

“我臨時被公司調回來的。我也不知道什麼事兒。我還沒去公司呢!”陳青有氣無力的說道。

“吃飯了嗎?廚房裏有現成的。我給你熱一下吧!”林雪說着話掛好自己的包匆匆的走進了廚房。

(本章完) 不一會兒飯菜就被端上來了。

林雪一邊往下解着圍裙一邊喊道。

“好了好了,快過來吃飯吧!”她在桌子旁坐下,伸手給兩人盛米湯。

她先盛了一碗滿滿的米湯放到對面。示意他喝些稀的潤潤喉嚨。

陳青晃晃悠悠的奔桌子來了。

這個時候他確實有點兒餓了。

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也沒怎麼吃飯。

剛要坐下他就傻眼了。

一碗滿滿米湯映入眼簾。

“還愣着幹嘛?快坐下吃唄!不餓嗎?”林雪催促道。

“我不喝稀的,有米飯給我來一碗!還是你把這碗喝了吧!”陳青端起面前的那碗米湯送到老婆跟前。

“你看你這個人,毛病還不老少。人家都說了,吃飯前要喝點兒稀的。趟趟路。上來就幹剌,對胃不好的!你快喝下去!聽着了嗎?”林雪瞪大眼睛嚴肅的說道。

“不對啊,我怎麼聽別人說,吃飯的時候不能喝稀的。就連水都得飯後半個點才能喝呢。我不喝,要喝你喝。我可不聽你那一套。快給我盛飯。別廢話!”陳青上去要搶奪老婆手裏的碗。

“還來勁了是不?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給我喝。”林雪手疾眼快的又盛了滿滿一碗。

然後又重新端到陳青的跟前。

“喝,痛快點兒!”林雪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不喝,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陳青也上來了倔勁。

拿起碗一股腦把米湯又倒回飯盆裏。

這要是擱在平常,他早就舉槍投降了。

兩人在一起生活也有很長日子了。

彼此對對方的生活習慣早已習以爲常。

甚至說的上是瞭如指掌。

他知道老婆的習慣是長期養成的。

是遺傳下來的劣根性。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這個道理。

他去她爸家媽家的時候就領教過了。

那時候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啊。

再說了當老的那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做兒女的總不能強迫他們改變吧。更何況還是他的岳父岳母呢!

可今天偏偏就是這麼湊巧。

他在回來的路上,喝了好幾瓶礦泉水。

此時他的肚子里根本不缺水。

他本來可以好好跟自己的老婆嘮扯嘮扯。

一句話白樣說嘛!

這事也就算順水推舟得過且過了。

但他此時心情相當不好。簡直一塌糊塗。糟糕透頂。

在外出差好好的,經理的一句屁話就把他從大老遠的南方叫了回來。

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瀉呢!

說出來的話自然帶着火藥味兒。很橫很衝。

“要發火去外邊發,跟我來什麼勁啊!甩臉子給我看嗎?我可不吃你那套!”林雪感覺也很奇怪。

今天這是在哪兒又吃錯藥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養個萌娃來坑爹 他從來不會朝她發火,哪怕聲音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都沒有過。

林雪忿忿的望着他。

“我敢跟你發火嘛!什麼時候我朝你發過火啊!你說!”陳青明顯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就是不想喝稀的,我一點兒都不渴!”陳青擺出個愛誰誰的無賴樣。

“你不渴就說不渴得了,幹嘛要跟我耍橫,我又沒有得罪你!”林雪滿臉委屈的說道。

陳青一句話也不說了。

他也意識到自己剛纔有點兒衝動。有點兒理虧。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對,別生我氣了。是我這個人太不注意說話方式了,下次我一定改,一定改。改過自新嘛!”陳青一看老婆真的要生氣趕緊說着好話。

“你盛什麼我就吃什麼!還不行嘛?”陳青繼續說着小話。

這時林雪的小臉終於多雲轉晴。

“快吃吧,別瞎貧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你不累嗎?”林雪趕忙給他盛了滿滿的一碗飯。

陳青大口大口的吃着飯,早忘了剛纔發生的不悅。

稍晚,兩個人都躺在牀上想着心事。

“老公,你是不是偷看過我的東西啊?”林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把陳青問傻了。

他還沒問她是怎麼回事兒。

她還先下手爲強,惡人先告狀了。

“我有那麼沒勁嗎?我閒着沒事兒做是怎的!”陳青噓了一聲說道。

“你就說你有沒有偷看過我的東西得了,廢什麼話啊!”林雪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

“幹嗎啊,至於的嗎?跟審問犯人似的。我就算看了你的東西也是合情合理,還合法。我們是世界上最近的人嘛!”陳青滿不在乎的說道。

“再近也得尊重個人隱私啊,國家都保護個人隱私,再說了我們之間還有過約定的,誰都不能侵犯誰的隱私。你難道忘了嗎?”林雪斷然說道。

“什麼約定,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事兒。咱倆還用得着那些嗎?”陳青打開了電腦,進入遊戲界面。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到底偷看過我的東西沒有。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林雪有些生氣。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還想消消停停玩一會兒遊戲呢!你先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陳青最後說道。

噼裏啪啦的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

林雪心又涼了,她太瞭解身邊這個人了,要是玩起遊戲來就是用一頭牛拉都拉不回來。

從老家回來也有些日子了,文靜總感覺小秦變了許多。兩個人一見面總帶搭不理的,她很奇怪,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這天,剛下班,文靜就在公司門口攔住了他。

小秦被嚇了一跳,

“你幹嘛啊,嚇我一跳!”小秦裝着被嚇着的樣子捂着胸口笑着說道。

“你幹嗎這樣啊?是不是心裏有鬼,說!最近爲什麼懶得搭理我了?給我個理由!”文靜上來就興師問罪。

“你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懶得搭理你了。真有意思你這人!”小秦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有意思還是你有意思啊?你給說清楚,說,自從你打老家回來你正經八經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 傅大佬的媳婦甜又野 文靜較着真說道。

“這,這不是工作忙嘛!最近這陣兒,我承認陪你的時間是少了,可我也沒撈着閒呀!這不都是爲了工作嗎?你又不是沒看見!算了,不跟你解釋了,解

釋多了反而成了掩飾,得了,今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唄,賞不賞臉就看你的了!我可是心意到了!”小秦別有用心的說道。

“聽這口氣不對啊,跟我還這麼客氣,我當然賞你臉了。咱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文靜拽起小秦就走進了電梯。

附近一家中式餐廳裏。人影攢動。

他們倆坐在靠近窗戶的桌子旁。

“怎樣?考試成績下來了嗎?”小秦給她倒滿一杯酒問道。

“還沒呢?不過可真的快了。我的心突突的。不知怎麼的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要考不上!”文靜低下頭說道。

“說什麼呢?多不吉利呀,要相信自己,我可是在心裏一直爲你默默祈禱呢!老天爺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也不能不給我面子是不是你說?”小秦寬慰她道。

“你的面子值幾個破錢兒,不過你的心意我到是領了,真是謝謝你!”文靜還是被小秦的這幾句話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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