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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這話,衆人一片譁然,想張三丰已經百歲,雖然內力深厚,可體力不支,這些和尚竟是想以三對一,真是好大的不要臉面!

“哈!既然想要領教我武當的高招,自是不能勞動我師父他老人家,那麼武當七俠自是應戰,不過還要煩請少林高僧們稍等片刻,我大師哥如今正在內堂療傷,我三師哥如今癱瘓在牀,還要找一位替代者,你瞧可好?”

張松溪的口氣實在是不如何,可少林三神僧也不知道如何對答,只能點頭同意。

俞蓮舟問道:“如今大師哥受傷、三弟又那副樣子,我們找五弟妹吧,她在冰火島十年,聽五弟說,謝獅王也曾經教導過,應該也不差!”

“我也這般想,只得讓人將三師哥擡出來,爲五師嫂講解一番了。”莫聲谷亦是贊同。

“這個,那個,我,我的意思是,那個找紀姑娘也可以,五師嫂還要照看無忌。”殷梨亭突然插話道,話還沒完,臉卻已經漲的通紅。

“算了,還是別讓紀姑娘左右爲難了,你也不看看,如今峨嵋掌門打定主意要與我武當過不去了。”俞蓮舟拍拍自家六弟的肩膀,安慰道。

於是在武當諸俠進去找宋遠橋、張翠山之時,少林也開始清理門戶了。

“圓真,你既已選擇了出家,就應該放下前塵往事,潛心侍佛,如何能將這等私仇帶到我少林來?”空智惡聲道。

“哼,所以我才說如今的少林沒落了,懶得和你們這些智商不高的人理論。要殺要刮的隨便,別和我扯那些有的沒的,虛僞!”

成昆的這一番話更是將少林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下,空智哪還能忍得住,幾步上前,便廢了他一身的少林功夫。

當然,其他的功夫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聽到成昆的悶哼,大家都覺得疼,不過卻也佩服他的能忍。

“行了,姓謝的,這成昆就交給你了,我們少林再不插手了。”

“喲呵!你們竟然不以佛法感化他,真是出乎老子預料啊!看來就算是對於惡人,少林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啊!真是漲見識了。”謝遜不知怎麼了,如今是看誰都不順,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你……”空智剛要一言不合開打,便被方丈師兄拉住了。

“謝施主,口下留德罷!阿彌陀佛!”

“嘁,懶得理你們,還不是愛以多欺少,恃強凌弱,有什麼了不起的,方丈大師你這一副‘不與你一般見識’的表情真是讓老子很不爽呀!”

不過那和尚一副我不與你計較,默默誦經的模樣更讓謝遜生氣了,不過他也懶得理會了,走到成昆面前,將他一掌擊斃。也算是了結這一場的師徒恩怨。

“如今,有誰要找老子報仇的,想奪屠龍刀的都來吧,反正屠龍刀也斷了,老子也不稀罕了,有想要的就來搶吧!”

衆人只聽得“咔擦、咔擦”幾聲,那堅硬如玄鐵的屠龍斷刀竟成了幾小截!大家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謝遜這一手是如何練成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不過還是有不怕死的,想親自試試的,出出風頭的,一戰成名的,於是有人便站了出來。

不過沒聽到臆想中的掌聲和叫好聲,卻是嘲諷漫天飛。西華子的臉忽青忽紫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喲吼,乖孫兒,這是出來向爺爺要糖吃麼?”殷天正也樂的不行,問道。

“你,你們這些……”他的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氣頭上的謝遜一袍子甩出了幾丈遠,躺在那裏生死不知。

崆峒被如此打臉,那掌門和長老也沒出來替西華子說話,顯見的謝遜的震懾力了。西華子的師妹“閃電娘娘”指揮着門下弟子將他拖回了本門隊伍中。

大家看着這樣的情形,都默默,甚至是慶幸自己沒出去,丟命不要緊,要是丟人,那麼便真是沒臉活下去了。

謝遜的目光朝着四方轉了一圈,道,

“既然沒人了,那麼以後找老子尋仇也行,不過可沒有今天這麼好運的了,如今還是看這些禿驢怎麼欺負人吧!哎呀,鷹王,你說這場比鬥要是少林輸了,那個狗屁不通的三神僧會不會自我了斷?”

“呃,雖然不是很看好武當七俠,可我還是壓武當贏,天鷹教有沒有坐莊的?我們開個盤口,賭一賭唄,接受衆人下注。”

“教主,殷無福在此。”

“行,既然你要玩,那趕緊的,我五百兩賭武當贏,獅王,你呢?”

“老子沒錢,賭命行麼?武當贏。”

“獅王你老人家說笑了,我替你出,五百兩,如何?”那殷無福一臉的刀疤,微微一笑,竟是可怖的慌。

“隨便你,不過你還是別笑了,嚇到了無忌小心你家主子找你算賬!”謝遜抖了抖。

“武當七俠,領教少林高招!”宋遠橋看起來情況不錯,大家都有些失望,卻不知從何而來。

“那麼我們少林三人便迎戰,以一炷香爲準,比鬥麼,自是生死各安天命啦!”空智也知道掌門方丈不好出聲,便代表少林,出來答應了。

武當七俠以“真武七截陣”對敵,這第一次亮相的武當陣法確實讓衆人眼前一亮,沒想到武當還真是深藏不露,竟有如此精妙的陣法,而且六人配合嫺熟,顯然不是一天半月而成,除了殷素素稍微生疏外,竟是讓人找不出半點破綻。

不過少林三僧也不是吃素,既是看出來殷素素是破綻了,也不管她是女流還是弱質了,空智直接對着殷素素下手,而空聞也是選了剛剛受傷的宋遠橋來對付!只有空性,選的是衆人中武力值最高的張翠山。

張翠山雖習得九陽真經,內力也深厚,可因着不忍傷人,只得與空性周旋,其他幾人輪流對付其他二僧,倒也不見吃力,不過時辰久了,殷素素便體力不支了,看着妻子有危險,張翠山也不管傷人與否,手上腳上開始大開大合起來。

這場一炷香的比鬥也沒分出個高低勝負來,雙方你來我往,場面很好看就是了。大傢伙看熱鬧看的很高興。雖然最後雙方算是平手,不過以少林三神僧的輩分,卻有些欺負人的味道。

空智是個心胸狹隘的,眼看着時間到了,還沒見勝負,着急了,便對着殷素素下了死手。

眼看着殷素素沒了還手之力,謝遜出手將百米外的殷素素吸了過來。

“呵!少林好大的威風!”殷天正怒道,“天鷹殷天正領教少林神僧的高招。”

也不等少林僧人答話,便加入了站圈,武當的陣法既然缺了人,自是不攻自破了,張翠山扔下了空性,飄到宋遠橋身邊,與他換了對手。

這次沒有任何留手,與空聞大師鬥了個旗鼓相當!二人在招式上沒個高低,便開始比拼內力,大家對於張翠山的武力值嚴重估計不足,沒想到他能與空聞大師鬥個不分上下,頓時議論紛紛。

眼看着武當勝了,張三丰不動聲色,袍子一甩,場中比斗的諸人只覺得一股柔和之力,緩緩地推開了自己,於是就此罷手!

武當六俠回到了師傅身邊,張翠山開始爲宋遠橋療傷。其他人都一臉忿忿,幾人皆想,既然你不仁,那麼以後自會回報少林一二。

“無忌,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人性!”不知何時,謝遜到了張無忌的身邊,低聲道。

“嗯,那些和尚不好,專打我媽媽,我記住了!”張無忌稚嫩的聲音像是耳光一樣讓少林衆僧齊齊尷尬起來。

張三丰看了謝遜一眼,也沒說些什麼人要向善之類的,顯然他對少林的作爲很是不滿。

本來是爲了問罪,不過如今這事兒便成了這樣,實在是尷尬至極,少林方丈也沒法子再厚着臉皮說什麼了,對着張三丰施了一禮,告辭下山去了。

張松溪不肯武當失禮,客客氣氣地將幾人送至山門,目送到看不見影子了纔回。

少林走了,那麼峨嵋似乎也沒留下的理由了,剛剛得到了九陰真經的滅絕想着還是早日回峨嵋,將武功練起來,發揚光大峨嵋,然後再去找明教報仇好了。

“張真人,貧尼告辭!”

“哎哎,師太,你稍等,我有幾句話要問問貴派的紀曉芙姑娘!你最近有無見過我明教右使?”

“惡賊,休得欺人太甚!”滅絕怒喝。

“謝前輩,你怎麼……”殷梨亭也急忙出聲。

“……”紀曉芙聽的這話,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哎唷,我的錯,我的錯。我只當你與楊逍好事近了,這才問問的。”

“謝前輩,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你怎能如此?”殷梨亭這會子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只覺得紀曉芙的名譽要緊。

“謝遜,今日你是要我峨嵋與你不死不休麼?”滅絕快要氣瘋了。紀曉芙是她最看重的弟子,暗暗有當做下一任掌門人在培養,雖沒公佈,可峨嵋中人都知道紀師姐在師傅心中的地位。只有丁敏君暗中不屑地撇撇嘴。

“哈呀,我還以爲這娃娃都生了,峨嵋與我明教也很快能成親家了呢,唉,真是失望!”

“什麼娃娃? 借心暖愛 你說清楚了!謝遜,你要是敢污衊我峨嵋清譽,我發誓,就算是個死,今天我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啊咧!紀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有人在甘州看你大着肚子,明教中都知道孩子是楊逍的,難道是看錯了不成?如今你這不應該站出來向你家師傅稟報喜訊麼?”

“哎,這位難道就是嫂夫人了不成?我聽說楊逍正四處找女兒老婆呢,沒想到卻是峨嵋高徒,真是出乎意料!”

雖不知道謝遜說的有幾分真假,可能讓峨嵋丟面子,沒臉的事兒殷天正也樂意的,於是出聲助陣。

“曉芙,你站出來,說清楚了,告訴這些惡賊,你沒有與那楊逍苟且!師傅替你報仇!”

“是呀,紀姑娘,說清楚吧,我們武當這幾年時常送去帖子想商議你與六哥的婚事,卻被三番四次的退回,難道謝前輩說的是真的?”莫聲谷聲音冷峻,面容冷硬。

“我,我,對不起你,六哥……”她這句話一出口,衆人還哪裏聽不明白呢!

“啪……”氣的發抖的滅絕直接給了愛徒一個響亮的巴掌,而沒有半點準備的紀曉芙被閃的一個趔趄,也可見滅絕的掌力之大。

“張真人,峨嵋對不住了,日後我自會派人上武當退回聘禮和賠禮。我們走!”

“紀姑娘,你先別走,我只想多問你一句話,他就那麼好麼?值得你這般?”殷梨亭臉色亦是慘白,不過依舊假裝鎮定。

“哈呀,殷小六,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位嫂子可是個癡情人,生的娃娃名喚楊不悔!不悔哦!”謝遜又十分欠扁地插嘴了。

“哈哈,不悔,不悔。那麼紀姑娘,你請便!”殷梨亭似乎被抽乾了力氣般,走了……

“六弟……”俞蓮舟看到受了大打擊的殷梨亭,追了過去。

其他人臉色也不是很好,雖然謝遜說穿了此事,可雙方誰也沒感謝他所謂的好意。武當的心情很是矛盾,一方面有些感激,另一方面又覺得失了面子,很是不爽。而峨嵋就很單純了,這次峨嵋的聲譽算是毀的乾乾淨淨了,絕對不會放過明教,尤其謝遜和楊逍!不過,估計紀曉芙的後果也好不到哪裏去!以滅絕的心性沒當場斃了紀曉芙算是好的了。

“大哥,你怎麼能在大庭廣衆下公佈這等事體?”張翠山問道,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味道。

“呵呵!老子高興!看着滅絕那老尼不高興我就高興!”謝遜的話讓張翠山的臉更黑了。

“那我六弟呢?他該如何?”

“切,五弟,你說依着殷小六的性子,我不說他是不是會一直戀着那個什麼紀姑娘?一二十年不說,是不是他這一輩子就要載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這,這倒是,可你也不該在這大庭廣衆下說啊!這讓我武當和六弟多沒面子!”

“切,面子值幾個錢,好吧,好吧!這事兒是我欠考慮,行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爲啥,我的謝遜似乎有二貨傾向了。。。。。 “……”張翠山對自家兄長的二貨樣已經沒脾氣了,他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譴責這幅痞賴樣的人,無語地搖搖頭。

“行了,別那副牙疼的表情,成麼?你還是趕緊地想想如何安慰殷小六吧!我覺得其實這樣反而好,總之呢,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別這麼看着我,老子也一肚子不爽呢!”

“大哥,你沒事吧!”張翠山問道,他自亦是知道謝謝與成昆之間的糾結,如今成昆死了,按理來說大哥也該解脫輕鬆了啊,爲何還是這樣的表情!

“唉,我也不知道,雖然覺得輕鬆了,可是如今的我好迷茫,這十幾年都是以報仇爲目的,抱着與師傅同歸於盡的念頭,可如今他死了,我又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算了,說這些做什麼,你還是趕緊地想法子安慰殷小六吧!我也去看看無忌!”

“成,大哥,有任何事說出來,我們總是一家人的,就該相互照顧。”

“行了,別婆婆媽媽了,多大人了,還這樣?老子走了!”

“是,大哥,小弟告退!”

看着張翠山遠去的背影,謝遜閉上眼睛,開始養神,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也許是因爲成昆的死,或者是屠龍刀的祕密解開了,總之今天整個人很是不對,全然沒有那種大敵解決了欣喜,只餘下悵然了。一個沒有目標的人真是讓人空虛的無語,還是找些事情做吧!

他只將九陰真經給了滅絕,留下了降龍十八掌和滅金要術。降龍十八掌他想着教給宋青書好了,反正他留着也沒什麼用。至於那本岳飛的滅金要術麼,自是留着明教以後抗元時交給義軍吧!

“宋大俠,我有事找你。”想好了,謝遜便也不客氣,直接找上了人家的爹,想着要教授武功,這樣多省事兒不用去誘拐小鬼頭。

“哦,獅王,找在下何事? 無限升級系統 請講!”宋遠橋也正忙的一個頭兩個大,很多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武當山,他忙着送客,安排人整理灑掃。沒想到這位就說是有事了。

“呃,老子看上了令郎的資質,想要收個不記名的弟子,教他一門兒功夫,如何?”

“這個,獅王你能看上那小子,是他的福分,只是此事怕是要知會家師一聲。”宋遠橋對於謝遜的觀感如今很複雜,雖也知道不完全是他的問題,可將武當攪合了個天翻地覆,真是讓人無語頭疼的緊。

“行了,即是這樣,那我就自己去找張真人。”說完便閃身不見了。

“張真人,謝遜在找你!”這個二貨閃到武當的一處屋頂上,這才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張三丰在哪,便直接開喊。

“呵,謝獅王,快請下來吧!老道在此。”張三丰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謝遜便隨着他的聲音找到了他,一屁股做在石墩子上,亂沒形象地長舒了一口氣,

“張真人,我呀,有一門功夫要交給青書小子,過來問問你。”

“哦?”

“張真人,你應該是曉得峨嵋的祖師郭襄女俠的吧!”

“是,我與郭襄女俠有過幾面之緣,而且她對與老道的幫助也很大,有過授業之恩。”

“呵,那便好了,此事其實也與郭襄女俠有幾分淵源。”

“哦,此話怎講?”

“話要從郭襄女俠的父母郭靖、黃蓉以及名震江湖的神鵰大俠說起,襄陽戰敗後……”

當下半點兒沒有隱瞞,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將屠龍刀和倚天劍的來歷和祕密說了個乾乾淨淨。

“哦,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段隱祕。果然俠之大者,爲國爲民!郭氏夫婦和楊大俠皆是志士仁人!”

“那麼昨天獅王你是得到了倚天劍和屠龍刀中的祕密了?”張三丰似笑非笑道。

“那是自然,滅絕那老尼拿走了九陰真經,而我留下了降龍十八掌和武穆遺書。”

“武穆遺書我明教抗元用的上,而這本降龍十八掌麼,我是沒用,無忌所學頗雜,也吃不消,這幾日在武當看到青書小子,覺得他不錯,所以就想着交給他。反正老子也沒個後代兒子的,只無忌這麼個義子,能多給他拉幾個助力,省的日後一個人孤苦無依,有人幫忙看着不錯!”

“呵,青書能得獅王青眼,實在是幸事!請獅王不用客氣地指點他幾下子也就夠受用終生的了。”

“呃,張真人太過客氣了。我這幾下子,在張真人眼中算的了什麼?”

張三丰的謙遜讓謝遜反而害羞不好意思起來,張真人看着這樣的謝遜,倒也覺得率性的可愛。

人家要教導他的徒孫,這位也不以爲忤,原因麼有二,一是這位謝獅王對武當實在是有大恩,再者便是郭靖的影響力了。

“獅王,你沒想過將降龍十八掌奉還丐幫麼?”剛過來趕上了故事結尾的宋遠橋問道。

美酒供應商 “我和丐幫又沒啥交情,懶得理那些閒事,再說如今的丐幫哪裏還有天下第一大幫的風姿,史火龍那個沒出息的,被底下人糊弄了也不知道。誰管他去死!”

“……”宋遠橋聽了他這話也只能無語望天,再說了,這個武功是要教給兒子的,要是自己再說些什麼,就是虛僞了。

和張三丰說定了後,謝遜便開始傳授宋青書降龍十八掌了,不過也沒過幾天,三五日後,殷天正、殷素素父女倆找上門來了。

“大哥,我和五哥想隨着我爹迴天鷹教看看,你要回明教麼?”

“是呀,老兄弟,也該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我暫時還不能,得去趟大都,爲俞三俠拿到黑玉斷續膏。等俞三的四肢好了,我再回明教,鷹王你回去後召喚左右使、五散人、彭和尚這些人,再就是五行旗的各旗主,約好了時間我就回去,解決一下明教如今羣龍無首的局面。”

“好,那我去找楊逍商議佈置一番。到時候讓人通知你。”殷天正想着這樣也好,便不勉強他一起回去了。

送走了殷家父女、張翠山父子後,武當算是徹底的平靜下來了,不過,聽說了謝遜要去大都爲自家三弟取藥,武當又開始激盪起來了。

“謝獅王,這是真的麼?明日就啓程?”俞蓮舟問道。

“是,明日一大早就走,快的話三五日也就回來了。”

斗羅大陸之陰陽裁決 “那,我和六弟一起可以麼?”

“行,隨便你們,不放心你們可以再去幾個!”

“並不是不放心謝獅王,還請獅王不要誤會,只是想要六弟出去散散心,開解一下。”

“額,隨便你們吧!”即使話一出口,謝遜便知道了,可是他也懶得道歉了。

衆人也不收拾多少行禮,謝遜更是手裏連片樹葉也沒拿,當真是瀟灑的緊。幾個人便告辭了張三丰,去了大都。

謝遜的誇口成了牛皮,他們十日後纔到大都,一路上看着到處的滿目瘡痍、百姓受欺壓,謝遜的氣更是不打一出來,他決定要加緊速度整合明教,聯合志士仁人,全面抗擊元蒙的統治。

那麼這次去大都,正好元朝的幾個軍事大將就該解決了,比如說趙敏的那個哥哥,王保保,據歷史記載,此人打仗了得,能征善戰。不管如今是真是假,隱患還是要早些解決爲妙!

這日,三人到了大都,殷梨亭的神情心緒都好了很多,正如謝前輩所說的,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放不下麼?如今百姓受苦,身爲男兒是該做些什麼,而不是沉溺在這些兒女情長中。

痛定思痛,殷梨亭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穩重了不少,性子中的跳脫更是不見了,這讓俞蓮舟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疼,人都是被逼着長大的,自家六弟遇到了這樣的背叛,還能克服了爬起來,真不愧是自家兄弟,可是對於峨嵋,芥蒂卻是更甚了。

謝遜和武當二俠白天好好休息了一番,趁着夜色,潛入了汝陽王府,很不幸的是,他們遇到了玄冥二老,當然,這也是他們的幸運。

謝遜出手止住了鹿杖客,手法麼,自是成昆的拿手戲——幻陰指。這個類似於生死符的東西真是讓人能好好地享受一番。

武當兄弟被鹿杖客的慘狀弄的打了一個冷戰,這位金毛獅王果真是個狠人,以後還是離他遠些爲好。

他二人練手止住了鶴筆翁。對於這個回武當路上偷襲自己的賊子竟是朝廷走狗的發現,讓俞蓮舟出了一身冷汗。

若不是這次有謝獅王一路相隨,怕是回武當的路也沒那麼消停吧!心中暗暗感激不提。

“好漢,請住手!饒了我大哥吧!”鶴筆翁看着自家大哥痛苦的神色,也知道此人怕是極爲棘手,便出聲求饒。

“行,要饒過他也不難,只是我要點兒東西,也不知道鶴小子的誠意如何!”

“成,只要你開口,我立即給你找來。”鹿杖客臉色突然青紫一片,是以讓鶴筆翁更加心急了。

“呵呵,你倒是個識時務的,老子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了。我要汝陽王府的地圖和黑玉斷續膏!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是敢耍什麼花樣兒,你可以試試老子的手段,當然,要是你自信你的玄冥神掌的話,老子自是奉陪的。”

“不敢,前輩,你可要保證我師哥的安全。”鶴筆翁雖然性子狠辣,行事歹毒,不過對於師兄鹿杖客,那感情可是深厚,當下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就是保住鹿杖客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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