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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話,相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這事兒就是個騙局,從一開始那個叫徐蓮的女人就沒有安好心。

她先是將老太太從鄉下提前通知來縣城,說她兒子要接她來城裡耍幾天,可是卻來得那麼湊巧,老太太剛來她兒子就死了。

而且還就因為有了段老太這發混不講理的個性,就把溫柔知禮的江翠萍跟江母難住了,她們覺得自己不能跟一個連書沒念過的鄉下老太太去計較。

誰知道徐蓮就是因為掌握了她們的這種心裡,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的竄著段老太鬧到了珍品堂。

看來這事兒人家要對付的是珍品堂啊,這段宏明不過就是一個替死鬼罷了。

林小嬌她們弄清了事情的經過,那邊吳德勝與吳亦楓也抱著著一隻精緻的銅匣子進來了。

吳老將匣子接過去,又變戲法似的手裡出現了一把小小的鑰匙,把匣子打開,裡面放著一個黑乎乎小瓷罈子。

吳老讓孫子將段宏明半扶起來靠在他身上,而自己則將瓷壇拿到段宏明下巴前,接著吳老便「嗵」的一聲打開了瓷壇的蓋子。

眾人只覺一陣刺鼻的氣味在空中蔓延著,所有人皆捏住鼻子屏住呼吸,這味道十分嗆人。

吳老將打開蓋的罈子一直放在段宏明面前,就這樣,過了近十來分鐘,已經被醫院的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的段宏明卻慢慢跟抽筋似的。

渾身一扭一扭的,漸漸地臉上也有了血色,這時吳老讓人將段宏明的衣服出去,所有人都看見他的心窩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上爬動。

只見那東西慢慢爬到咽喉處,卻又靜止不動了,眾人都焦急的看著那個東西,希望它趕緊滾出來。

但是人家卻跟有意識似的,又開始慢慢往下爬了幾步,一會兒又往上面爬幾下,那東西就這樣一直來來回回的段宏明的身體里固執的不願意出來。 眾人看著急得不行,林小嬌肩上的毛球突然間騷動起來。

喵~(主人,我去把蠱母逗出來,你讓那老頭拿著罐子去那個女人那邊接著)

「好的,你可要小心啊!」

(嗯!)

毛球一躍而下就沖著徐蓮跑了過去,這時候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段宏明肚子里的那個東西,並沒人發現一隻貓去了哪裡。

但是有兩人除外,一個是一門心思隨時都注視著她的郭劍鋒,還有一個就是對林小嬌一見傾慕的吳亦楓。

但一個是想著那隻貓肯定有問題,得仔細盯著不能讓它傷害小媳婦兒。

另一個卻在雙眼冒星星,心想漂亮的女孩子連養的貓都是那麼的活波可愛,只顧著看大姑娘了。

而林小嬌卻是一直注視著毛球的一舉一動,怕那隻蠱蟲傷害到她的小夥伴,經過幾個月的相處,現在毛球跟小綠已經儼然成了她的家人一般的存在。

它們雖然不能幻化人形,但是卻比有些人更加善良可愛,對她也是忠心不二。

她看到毛球跑到徐蓮面前,揚起它的長尾巴,將貓屁股對著那個女人的面部,忽然「嘭!」從毛球的排泄處噴出來一聲兒響。

估計這味道夠嗆的,只見那個女人慢慢蘇醒過來,緊接著就整個人痛苦的蜷縮起來,嘴裡也一直發出作嘔的聲音。

林小嬌見一個東西慢慢從她的勃頸處爬上來快要到嘴裡了,趕緊沖吳老喊到:「吳爺爺,你快看,那個壞女人好奇怪,像是要吐了」

吳老爺子聽見林小嬌的話,立刻腦中靈光一閃,難不成那個女人是蠱母的「棲息地」。

事不宜遲,吳老立刻拿起瓷罈子就向徐蓮走了過去,林小嬌也趕緊跟著想去看看,可是卻被一雙鐵臂擋在身前。

某人一臉臭臭的說:「有那麼好看?站遠點兒」

林小嬌只好無奈的站在「警戒線」

這邊,看著前方的情況,那女人嘴巴

忽然大張,從嘴裡爬出一條花花綠綠肥嘟嘟的大蟲。

「惡!……」四周不停地響起一陣陣乾嘔的聲音,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那條肥蟲慢慢爬進吳老手中的罐子里。

吳老趕緊將罐子蓋好,只聽見裡面撲騰了幾下就漸漸沒有了反應。

而吐出蠱母的徐蓮卻整個人迅速「枯萎」,就跟失去水源的鮮花似的,一下子就變得面色發黃臉上的斑點也以肉眼能夠看見的速度慢慢浮出表皮。

因為蠱蟲在她體內很久了,她也長期靠蠱蟲來吸食身體的毒素,她以自身養蠱也靠蠱來調養,所以蠱蟲一離開原宿主,她就整個人迅速衰竭。

段老太驚恐的看著徐蓮,心裏面又恨又怕:「你這小妖精到底是誰?為啥要害我兒子,我家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啥就找上了我們家」

徐蓮一吐出蠱蟲后,整個人已經元氣大傷,看起來奄奄兒的,大口大口喘著氣,但是眼睛不屑的瞪著段老太。

嘴裡面惡毒的說道:「誰叫他自覺清高就看不上我,讓他當個替死鬼已經是抬舉他了,我自己倒霉無話可說,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罵我」

這可是踩著了段老太的痛腳了,她剛剛已經知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干。

自己被她利用了不說,跟親家母和兒媳婦的關係也整僵了,都是這小婊子乾的好事。

想到這些段老太就氣不打一處來,衝到徐蓮面前就直接「啪!啪!」兩耳光子給她扇在臉上。

別看老太太個子瘦小,因為長期干農活身體棒著呢,渾身有的是勁,兩個耳光就將害自己和兒子女人給直接扇得嘴都裂了。

徐蓮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她從來看不上眼的農村老太婆,這個老太婆居然敢打自己。

她雖然受制於人,可是那些人都是有本事的,她那曾被一個普通人如此對待過,不禁勃然大怒。

「死老太婆,你敢打我,小心我放條蟲子在你肚皮里,讓你個老太婆從今以後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腸穿肚爛而死」

「什麼叫我害你,又不是我讓你打罵自己媳婦的,倒不如說是你這個老太婆自己心狠容不得人……」

可是接下來的一切讓她再也沒有了瞪人跟罵人的力氣,段老太可不是省油的燈,撩起衣袖幾個大巴掌就把徐蓮給抽服了,再也不敢齜牙了,只是臉色陰暗的埋頭不發一語。

這裡可是有人制服了這個小妖精了,她還怕啥,剛才她都聽說了,這個妖精吐出了蟲子就再也不能害人了,她可不得好好出出氣啊。

偷偷看著一臉心疼的照顧著兒子的媳婦跟親家母,段老太這個從來不知道啥叫不好意思的鄉下老太太居然難得的紅了下臉。

躊躇著舔著臉跟江母說:「親家母啊,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婊子乾的好事兒,我也是因為著急上火沒管住嘴,對不住了啊」

看江母沒表態,段老太又不死心的跟兒媳婦道歉,甚至還要下跪,搞得江翠萍漲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麼。

其實像段老太這樣的人是最難收拾的了,有好事兒她湊數,出事兒她就把人撇開,為了好處不惜丟臉下跪。

這樣兒的人捨得出面子,丟的起臉子,讓你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完全就是耍無賴,但是卻對江翠萍母女這種愛面子的文化人最有效。

江翠萍母女心裏面就算有再多怨言,也不好在人前說什麼,只能把氣全部吞下肚子,自己暗暗生氣。

江翠萍雖然心裡生氣,但是嘴上也好說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只好紅著臉跟段老太說:

「您…您先起來吧,大夫正在給宏明看病呢」

瞧著媳婦的臉色,段老太一切的瞭然於胸,她這個兒媳婦是個文化人,只要她再逼幾下,肯定會原諒她的。

在她們那老家,有幾個當媳婦兒的不讓婆家磋磨打罵的,就她仗著自己娘家條件好點,居然就敢給婆婆臉色看。

哼!把今天先過了,以後她有的是機會收拾她,要不是怕自己兒子等會兒說她,她才不稀得給江翠萍母女低頭道歉呢。

本來她也沒說錯,幾年就生一個丫頭,那個當婆婆的不發火,要不是沒住在一起,她老早把這個兒媳婦好好收拾了。

沒人管她怎麼想,段宏明身體里的蠱蟲也被快速引了出來,跟它的蠱母一樣爬進吳老手中的罐子,但是它進去以後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郭蠱蟲一離開段宏明的身體彷彿就跟離開了水的魚似的,扭曲著全身爬進了罐子。

而段宏明臉色也慢慢恢復了一些,臉上甚至滿是汗水,上眼皮動了動,嘴裡嘶啞的喊著:「水…喝水」

林小嬌端出早就準備好的水,她已經在杯子里裝了些靈泉和恢復體力的藥丸。

把杯子遞給江翠萍,林小嬌對她說:「大嫂,把這水給你丈夫喝吧,他體內的蟲子出來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但是他剛恢復一些,你要小口小口的喂他喝」

江翠萍跟江母都十分感激的跟林小嬌道謝,還直衝著她彎著上半身致謝,江翠萍端著水杯小心翼翼的把水慢慢的餵給丈夫喝下。

吳老讚賞的看著林小嬌點頭,這個丫頭不但細心,還很聰明,最主要是有一顆善良的心。

醫者仁心,為醫者必須要有一顆濟世救人的心,不然就算醫術再高明也不過是枉然罷了。

有些人就是心懷不軌,學了救人的醫術卻做著害人性命的事情…

那人不知道怎麼樣了,想當年若不是那人不擇手段,又哪裡會落到如斯地步,想到那人吳老不禁唉聲嘆氣……

吳亦楓看著爺爺如此,知道他老人家又在為了陳年往事嘆息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爺爺心裏面還是放不下,哎!

過了近二十來分鐘左右,喝下靈泉的段宏明漸漸恢復了體力,已經可以自己坐靠在椅子上了,也可以慢慢開口講話了。

這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已經被醫院判了死亡書的人,居然又被人家珍品堂給救活了,那些原先想著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現在都一副看仙人的模樣盯著吳老目不轉睛。

在他們的眼裡看來,吳老就是哪人間的活神仙啊,就連「死人」都能被救活,這不是神仙是什麼。

一個個兒地,都用著熱烈的目光僅僅盯著老爺子看,都想著回去怎麼跟家裡人吹噓今日的所見所聞,這才是傳奇啊。

吳老爺子被人看得臉皮子都快要燒起來了,為了不被人看出他的不自在,只好故作自然坐在靠椅上,一副神秘莫測的高深表情。

林小嬌吳老爺子的模樣惹得笑都已經快要憋不住了,這人老了還真是越老越可愛呢。

段宏明恢復以後一直跟妻子和自己的丈母娘說著什麼,江翠萍聽得眼淚直流,江母也是連連點頭,面上十分欣慰。

而看著兒子從醒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段老太太心裡頭慌了,跑過來把江翠萍從兒子身邊推開,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兒子哭訴自己的遇到的事兒。

她把一切事情全都推到徐蓮身上,甚至還迂迴的推到了江翠萍母女身上,把她自己說得無比可憐。

林小嬌覺得這老太太講的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太太,來到城裡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負的故事。

段宏明卻聽得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媽,自己媽是什麼性格自己很清楚,她是絕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剛才他雖然進入假死狀,但是他意識可都是很清楚的,剛才所有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現在看著他媽的一切做派只是感覺臉上發燙。

等段老太說的口乾舌燥,眼淚也流不出來了,段宏明才開口跟她慢慢說到:

「媽,您什麼都不用講了,在我暈倒之後所有發生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的,您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都知道,現在您還要繼續說嗎?」

段老太被兒子懟的無話可好,只好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就是不承認,只是一味地訴說自己有多可憐多無辜。

段宏明看見他媽這幅樣子,終於被氣得嗓音大了起來:

「媽,生了燕兒一個孩子不是翠萍的錯,是我決定的,我們夫妻兩個平時上班工作忙,孩子都是丈母娘幫忙帶的,還不用我們花錢,下班了還經常去翠萍娘家吃飯,她爸媽哥哥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但是您呢?作為翠萍的婆婆,燕兒的奶奶您有做過什麼嗎?還有我被醫生下判書說死了,你不好好跟我岳母商量事情,卻聽信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的話,反過來辱罵責打自己的兒媳婦跟親家,您覺得讓我以後如何面對我岳父全家人呢?」

「您是我親媽,難道就不能為我著想一下嗎?」

說到後來,段宏明已經是拳頭捏緊,眼淚打轉兒了,他真的是不明白,生了個女兒又怎麼了。

媽自己也是個女人,可是為什麼就非要讓媳婦兒生個兒子,為什麼就非要為難他老婆,這生男生女都是天註定的,他不強求。

再說了,老丈人一家子對自己也很好,大舅子也很看好他,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岳母幫他們帶著女兒燕兒的事情,人家從來不多嘴說什麼,反而還讓自己兩人沒事都回家看他媽,這樣好的大舅子跟岳丈一家上哪裡找啊。

所以他這回是狠了心了,一定要好好跟他媽掰扯掰扯,不能再像以前了,每次她一來就搞得家無寧日的,自己也處在中間為難,委屈都全讓自己妻子給受了。

敗家子的逍遙人生 他是個男人,也是丈夫、父親跟兒子,不能再讓自己的老婆來承受這些莫名其妙的責罵,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讓段宏明看明白了他老婆對他有多好,他不能辜負這個好女人。

他得為她撐起一片天,而不是讓她一個人默默地背著他流眼淚,轉身卻沖著他笑。

狼性總裁的暗寵 段老太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活了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有啥不明白的,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是涼了心腸了。

而且這事她本來也理虧,所以也不再做聲,只是一副嫣兒吧唧傷心的不得了的樣子,坐在那兒不做聲。

笑看君心似我心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以後生老病死啥的都得靠他們夫妻倆,現在兒子跟她離了心,她也是真的傷心了。

江翠萍人品端莊心腸軟,見不得老人這麼可憐,雖然老太太可恨但是畢竟那麼大歲數了,還能多活幾年,自己還年輕就不要跟她計較了吧。

想著,她就準備讓丈夫別再說了,也準備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婆婆。

林小嬌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江翠萍這個女人太善良太心軟了,以後如果這位老太太跟她住一起,不知道得受多少罪。 老太太沒文化可是卻有的是心眼兒跟手段,別看她暫時妥協了,那是因為責備她的是她親兒子。

如果這人換成江翠萍,看這老太太不把她給整去醫院躺幾月,這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

林小嬌開口將傻乎乎的江翠萍拉了回來:「大姐你過來,我有些關於你丈夫病後恢復的注意事項需要叮囑你」

一聽到是關於丈夫的事情,江翠萍立馬跟了過去,這換來段老太的不滿,她本就打著等兒媳婦幫她的主意,誰知道被林小嬌給破壞了,心裡就不高興了。

「一個黃毛丫頭懂個啥?端得臉大,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以為自己是誰呀……額,你…想幹啥?」

段老太看著黑著一張臉的活閻王,跟被剪了舌頭的貓似的,抖著話都說不圓了。

段宏明也被郭劍鋒冷冽的氣質驚訝到了,這人應該是位軍人吧,看他一臉憤然,難道是自己老娘又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惹了人家。

看著對方的臉色,段宏明噎了下口水,溫和的開口問到:「不好意思,請問是我母親她…嗯…」

「沒事!」

郭劍鋒跟刀子一樣鋒利的眼神輕飄飄看了一眼段老太太,重重的丟下一句沒事,就冷著一張生人莫近的冰塊臉走開了。

林小嬌從剛才聽見段老太的話就知道他一定會為自己出頭的,所以趕快跟郭劍鋒使眼色,讓他別為了自己跟那麼個糊塗人計較。

可是看他的臉色估計是會錯意了,好像有點生氣啊。

段宏明看見這出是完全明白了,看來這個剛剛被母親發難得姑娘應該是他妹妹或者是…

仔細看了看林小嬌又看看站的跟標杆似的郭劍鋒,段宏明心裡想著不會吧,看這個男人年齡好像不小了,難道那水靈靈的小姑娘還能是他對象。

一陣冷意上身,這男人可不好處啊,小姑娘就這麼想不開,找這麼個難啃的骨頭啊。

派出所的辦事人員很快來了,先跟段宏明了解了一下情況,其中一個長形臉瘦高個兒男人,一直用著非常犀利的眼神盯著郭劍鋒瞧。

其他眾人也挨個兒被問詢了解了一下,這時林小嬌看到一個瘦高個兒的辦事人員在跟郭劍鋒說什麼,兩人面色凝重,看得出來瘦高個兒後來對他很尊敬,不像跟別人連話都不願講。

徐蓮一伙人等被他們直接將就著被五花大綁的樣子就被帶走了,這一去就不知命運如何了。

看見事情差不多了,林小嬌覺得今天就不跟吳老提人蔘的事了,那個彆扭的男人還在生氣呢,還是趕快回家吧。

去跟吳爺爺道別準備回家,可是卻被老爺子叫進了內室,林小嬌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跟著去了。

看著吳亦楓也進去了,某人覺得心裡跟貓抓似的,渾身不得勁看誰都是飛眼刀子。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林小嬌跟人說說笑笑的走出來,一看見跟她說話那人,郭劍鋒瞬間覺得手好癢。

特別想要找人好好切磋一下,很想招待某個小白臉兒,嬉皮笑臉的,越看越不順眼,不屑的看了吳亦楓一眼,瘦不拉幾的,渾身上下也沒有幾兩肉。

林小嬌一出來就看見某人故作深沉的靠在大門口,一副大爺我閑得慌的樣子,她心裡的小人賊嘻嘻的笑著,小氣的男人。

送林小嬌到門口,吳亦楓特地過來跟郭劍鋒打招呼,可是卻被某個小氣的男人給直接忽略掉了。

「處理完了,可以走了?」

「誒!…嗯,是…」

「那就走吧!」

林小嬌被人給直接拎出去了,心裡想,大哥你這是有多屌啊,這麼個大活人你都當看不見。

自覺無顏的她只好尬笑著轉過頭來,跟吳亦楓拜拜了兩下,本想再說兩句,可是某人已經不耐煩的不顧眾人的眼神拉著她的小手,直接就把她給拖走了。

一直到看不見珍品堂了,某人的步伐才減速慢下來,偷偷看了下旁邊的小人兒。

嬌小的個子還不及他的肩膀,綳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整個臉氣鼓鼓的跟只小青蛙一樣,怎麼?難道生氣了?

難道說她覺得那個弱雞好看?什麼眼光,不懂欣賞的小丫頭,但是人家生氣了該怎麼辦啊,要他去猜小丫頭的心思,這簡直比讓他在部隊加練還累人啊。

雖然不知道怎麼哄人,但是好歹為了表示自己服軟,將所有東西都放自己肩上了,手裡拎著,肩上扛著,就剩下一個隨身挎包讓林小嬌自己背著。

看某人態度不錯,林小嬌心裡偷笑,其實她是故意的,這個男人太霸道了,連她跟別人多說幾句話都能吃醋成這個樣子。

雖然知道是因為他喜歡自己,但是她也需要朋友啊,總不能以後都不讓她跟異性講話吧。

現在就得開始好好教育,要不以後兩人結婚了,他還不得霸道得飛上天啊,她可不是無害的小白兔,她要做長獠牙的白兔精。

好不容易趕上了車,兩人也一直全程無任何交流,應該是林小嬌不給人家機會交流才對。

有好幾次,郭劍鋒鼓足勇氣想要跟她講話,但是都被她的大眼睛給鬧沒了,不知咋的,一對上這丫頭的大眼睛,郭劍鋒就覺得好像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媽的!真是遇見鬼了。

什麼時候他有過害怕的時候,但是現在他卻害怕小丫頭生氣了不理他,哪怕她現在對自己再像來時一樣出格,他也不介意了,只要能換來她的笑臉相迎,他就認了。

一路上男人內心那個煎熬啊,平時不管坐著還是站著都是端端正正的一個人,卻在車上像是屁股下面有釘子似的,一直動來動去的。

好不容易忍到下了車,看見路上就只有他們兩人,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拉著林小嬌的手去了河邊旁的竹林里。

著急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地上,大手一拉,將嬌小的人兒抵在一棵青翠的樹上,面朝他,無路可逃。

一手抬起女孩兒的下巴,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郭劍鋒不安的動了動嘴唇,終於開口說道:

「嬌嬌,我…我知道剛才不該讓你在外面沒有面子,可是…可是我當時真的很生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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