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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金香玉的話,洛雨便不那麼鬱悶了,雖然說上千隻松鼠聚到一起像拋松果那樣四處丟炸彈想起來很滑稽,但實際效果不差就可以了。洛雨可是個很實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成功研製出巨型機甲了。

三人談談說說,一路上倒也輕鬆自在,那巨鷹認路的水平顯然要遠超過顧東這個連兔子都比不上的路盲,也不用人指引,展翅飛去,到得第二天黎明時分,隱於濃雲之中的三人探頭向下方望去,便見一座連綿不見邊際的現代化大都市正矗於前方原野之上。

玄武王城到了。

巨鷹目標太大,不能進城,自留在城外的雲團之中躲藏,三人自飛下來,落到城郊十數公里之外密林之中。

金香玉有備而來,隨身帶了各式偽裝用品,稍一打扮,三人盡都變了樣子。

顧東拿著鏡子看了看鏡中那個四五十歲的老頭臉,再看看被金香玉妙手化成十五六歲蘿莉樣的洛雨,不禁鬱悶地問:「為什麼不把我也裝成年青人的樣子?」

穿職業套裝戴金絲眼鏡長發在腦後綰成髻子儼然一副職業秘書模樣的金香玉微笑道:「這樣比較合適。」

「哪裡合適?她是要裝成我孫女嗎?」顧東剛問了一句,洛雨已經唾道:「誰做你孫女啊,少佔我便宜!」

金香玉也點頭道:「不是孫女……」

洛雨得意地說:「怎麼樣?想當我長輩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金香玉後半句話已經說出來了,「她的身份是你的情人!」

顧東和洛雨齊齊一楞,不敢相信的指著對方道:「情人身份?老牛吃嫩草!」

「是!是老牛吃嫩草沒錯。」金香玉把憋在肚子里好一陣子的話正大光明地說了出來,心頭不禁一陣暢快,不過她沒給兩人胡思『亂』想的機會,立刻對自己這樣安排給出了解釋道。

「十天前,我已經安排人在玄武王城的希爾頓酒店定了房間,我們現在偽裝的就是訂房間的客人。」

「師傅,你是妖帝國的一名億萬富豪,名叫大仲馬,向來以喜歡玩弄小姑娘聞名。這個人雖然在『性』取向上比較變態,但對於人類卻是相對友善,不像有些妖怪那樣把人類女子當成玩物,百般折辱玩夠之後,便會像處理垃圾一樣賣給『妓』院或是人口販了,也不像其它貴族那樣會把女子當成禮物送人。」

「他在阿爾卑斯山麓東有一處規模巨大的莊園,所有他得到的女子都被安排在那裡生活,據說這個傢伙小時候最大的志向就是掙很多的錢然後建立一個大大的後宮,現在看來他的志向已經實現了。因為有這樣一個後宮,他有個外號叫大種馬。」

「對了,他本身就是個馬妖,生殖能力超強。洛小姐的身份是大種馬的新寵,我的身份是大種馬的職業秘書。」

顧東提出疑意:「我們不變成獸形就這麼進去能行嗎?我可不會變馬啊。還有,做為億萬富豪,我不會就帶兩個女人出門吧,這也太不符合身份了?」

洛雨白了顧東一眼,「難道你還想帶個後宮出門不成?」

金香玉笑道:「當然不會,我剛才已經發出信號,手下馬上就會有的。至於不會變成馬倒不是問題,在妖族高級貴族圈子裡,向來不會有哪個有爵位的妖怪沒事兒變成獸形的,這會被認為是野蠻不文明的舉動而被其它貴族嘲笑。大種馬本身有子爵的爵位,又是億萬富豪,也是上層交際圈中的人物,除非是生死關頭,不然是絕不會變成馬的。」

洛雨表示反對,「我才不要當老頭子的情『婦』呢,要不我們換換吧,我當秘書,你當情『婦』,好不好?」

金香玉搖頭道:「不成,秘書這個身份可以方便我自由行動,我要去給玄武治傷,你們兩個可以留在酒店裡幫我打掩護。」

顧東其實一直對金香玉說要給玄武治傷這事兒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玄武可是金香玉打傷的,就算沒有這上千年的恩怨,光憑這一條,玄武也不會放心大膽地讓她這個大敵給治傷啊。不過考慮到金香玉一身通天的本事,他只是揣了將信將疑,卻沒有把懷疑說出來。

三人正說著,顧東忽覺遠處密林中有人快速接近,凝神低喝道:「有人!」他尚未學會感應斷敵法,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強弱如何,只能提前加以戒備。

金香玉卻是早就知道了,氣定神閑地道:「不用擔心,是我安排的人來了。」說到此處,她頓了一頓,道:「師傅,呆會兒來的都是咱們戰神派的弟子,不過,還得委屈您先不要向他們暴『露』自己的身份,咱們此刻身處妖境深處,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您的身份暫時不要泄『露』會更安全一些。等咱們回到戰神派,大師姐出了關,再由她當眾宣布。」

顧東對於這點倒是不怎麼在意,見金香玉解釋得如何詳盡,知道她怕自己多心不爽,便道:「沒問題,你安排就好。」

說話間,來人已到近前,十幾條人影自林間閃電般蹦出,來到了金香玉面前,齊齊躲身道:「參見掌門!」

「不必多禮,都已經準備好了吧。」金香玉此時擺出掌門架勢,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長久位於人上的不可抗拒之威嚴,倒讓顧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暗道:「我這徒弟當真好有氣勢,比我更像師傅樣。」不過這話他也就想想,可不敢再像原先那樣冒冒失失說出來了。

聽得金香玉問話,當先一人上前一步道:「是,一切已按掌門吩咐完畢妥當。」

金香玉點了點頭,也不多話,道:「好,咱們這就進城吧。」說話,退後半步,向著顧東一擺手,恭聲道:「老闆請吧。」其它眾戰神派弟子不知顧東的身份,但見金香玉如此表現,還以為她現在就要求大家按偽裝身份各自扮演角『色』,當即閃出一條道來,齊齊低頭,「老闆,請上路。」

這場面好生威風,顧東哈哈一笑,挽起洛雨,邁步前行,這就要進玄武王城。 這玄武王城本是俄羅斯的首都莫斯科,當年玄武統帥以牛頭集團、巨鼠集團和野豬集團為主力的北方兵團一路挺進,席捲俄羅斯,打得沙皇心寒膽顫,沒等大軍壓境,就先告饒投降。

沙皇陛下原是看著歐陸那些被妖帝國平滅國家的王室貴族只要肯老實投降便都受到優待,舞照跳酒照喝,除了沒有權利其它一切依舊,便以為自己拿這麼大一個國家當見面禮來投降,至不濟也能混過太平王候噹噹,誰想到時移事異,玄武兵不血刃地攻下莫斯科,進城受了沙皇陛下的降書,立刻揮起屠刀大開殺戒,將沙皇以下數以萬計的舊俄貴族盡數絞死,屍體掛在主幹路兩旁,從莫斯科直抵海參崴,當真是壯觀之極。而沙皇陛下本人則沒有這麼好運,而是被玄武泡在酒精里製成標本,一路張揚地送回妖都,至今仍保存在妖都的帝國博物館中展覽。


平定俄羅斯后,玄武所屬兵團佔領了西起芬蘭,東至庫頁島的廣大領土,是年這一地帶被安心冊封為玄武領地,允許玄武王在此建立自治諸候王國,妖帝國僅對其擁有名義上的宗主權,實際上已經默認了玄武裂土立國的事實,為妖帝國立國以來的第一特例,即使是其它三王也沒有享受到這種無上的榮譽。

所以說,玄武的叛變實在是令人無法理解,即使是他能成功獨立,也不可能享受到比目前更多的權勢,除非玄武的目標是成為妖帝國的皇帝,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安心這個不可逾越的大山存在,就是其它四王以及像房日兔、奎木狼、鬼金羊等元老及別的公爵他都無法壓服。

玄武得了女皇開國許可之後,便即以對亞洲人類國度開戰為由,全力經營王國,並定都莫斯科,更名為玄武王城,王城經百多年發展為世界上屈指可數的超級大城市之一,到得玄武叛『亂』之時,人口愈一千兩百萬,並以其為中心發展出超大城市區,與周邊數個大型城市共同構建起王國最繁華的心臟地帶。

顧東等人降落的位置便位於王城北郊,雖然從天空中看著已經不遠,但實際上距離玄武王城仍有近百公路的路程,金香玉思慮周詳,早在決定前往玄武王城之初就預做安排,由一隊潛伏於妖帝國內部的戰神派子弟冒充大種馬的隊伍以示察名下企業以及帶新任情人旅遊為名招搖而來,與其在此匯合。本來這隊伍中冒充大種馬與其情『婦』的另有其人,此時不過是換上了顧東與洛雨兩人罷了。

至於真正的大種馬卻是在多年前就已經被戰神派高手除掉,這些年來公開『露』面的無一不是可以變形成馬的戰神派強化期高手所裝扮的。當初安排這一取代計劃的正是金香玉,目的原本就是預先打下基礎以方便日後需要的行動,像這樣的潛伏間諜部隊人妖雙方之間數量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的地步,戰神派名義上只有一千多直屬弟子,但實際卻有大量秘而不宣的高手長期潛伏於妖帝國,除了少部分偶爾進行刺殺、情報或是襲擊等工作外,大部分都只是長期潛伏而沒有任何動作,這其中潛伏期最長的甚至已經超過三百年。

眾人出了密林,就見著路邊上停著一長溜的小轎車,足有上百號人馬正乖乖等候著。這位大種馬子爵有個眾妖皆知的習慣,那就是絕不乘坐在天上飛的交通工具,無論到哪不是坐車就是乘船,據其本人稱這是因為他做為出身上最善奔跑的種族要時刻保持腳踏實地,而根據八卦小報得來的消息是大種馬子爵有嚴重的恐高症,離地兩米以上就會頭暈眼花上嘔下泄。

這上百號人馬雖然全部都是人樣兒,但其中倒有一大半是真正的妖怪。妖怪與人類不同,人類需要到達強化演化期后才能變成獸形,但妖怪卻是連初階演化都不用達到就可以變形**,只不過因為能力問題而在某些部位殘留著獸體特徵,比如貓族的耳朵狐族的尾巴飛鳥各族的翅膀之類的顯著特徵都只有在進入強化演化之後才能完全消去。

出了密林,顧東便正式進入大種馬這個角『色』,摟著洛雨帶著一眾手下登車直奔玄武王城。個把小時之後,浩浩『盪』『盪』的車隊正式進入王城市區。

這超級大都市遠非海參崴那等偏遠小城可比,只見道路寬闊車流洶湧行人如織,街兩側高樓林立幾近遮天蔽日,完完全全的現代化大都市模樣,莫斯科舊有的俄羅斯風格卻是半點也找不到了。

那路上行人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哪個是妖怪來,以至於顧東時不時地以為自己跑到了某個人類的繁華都市之中。

不過要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了。

妖怪大部分都沒有達到可以完全化人的部位,只要細找總能發現點妖怪特徵。

但這並不是這座最城市區分人與妖的最明顯差別。

真正的差別在行為舉止與表情上。

那些真正的人類無一不低頭行路小心翼翼臉上掛著謙卑的表情,走路時目不斜視,腰彎背曲彷彿一個個都背著無形的重擔。這是因為妖帝國奉行嚴格的等級制度,人類做為帝國中最低層的種族,與奴隸無異,沒有任何尊嚴可言。而那些昂首挺胸趾高氣昂的傢伙無論男女老幼高矮胖瘦準是妖怪一族無疑。

車隊正街上緩緩駛過,道路兩側隨處可見商場門前掛著各種各樣的促銷條幅與牌匾,顧東隔著窗子東張西望,對於這座從表面上看來與人類城市沒有任何區別的繁華都市充滿了好奇。雖然玄武宣布叛『亂』,帝國平叛大軍從各個方向壓過來,不過這座城市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行在其中感受不到任何一絲戰爭氣氛,唯一能證明這裡確實已經叛變的就是懸挂的國旗不再是妖帝國畫有美女與天狼背*背圖案的旗幟,而是換成了玄武王旗,一面中央畫著個龍頭蛇尾大烏龜的湛藍旗幟。


顧東正左右看得起勁,平穩行駛的車子突地停了下來。他探頭向前瞧去,卻見街面上已經堵了好大一趟車子,再向前的十字路口上擠滿大群妖人鬧鬧哄哄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車隊停將下來,便有那侍從擠到前面觀望,隨後回到顧東車前稟告。

那前面卻是發生了一樁車禍。一個喝多了烏龜在馬路上開快車闖紅燈,結果撞到了一個過路的人類,目前正等待交警前來處理。

顧東聽得前方人群中陣陣喝罵,還以為是那被撞傷的人在發脾氣,但仔細一聽卻是一愣,原來在那裡罵街的卻是撞人的王八而不是被撞的人。

那龜妖想是喝高了,舌頭有些大,吐字含糊不清,但也能聽出個大概來,大約是在罵那個被他撞的人怎麼就這麼不長眼睛,居然敢擋他龜大爺的車頭,他龜大爺的車如何如何貴重,被刮壞了撞凹了便是把這個臭人類給賣了也是賠不起的。

那被撞的人類則是低聲下氣地在那裡告饒,一個勁地求龜大爺原諒自己走路不長眼睛,居然在綠燈的時候過橫道以至於撞了龜大爺的汽車,求他龜大爺大妖有大量,就把他這人當成個屁給放掉就得了,沒得跟他一個屁致氣。

圍觀的眾妖則在那裡起鬨,要求嚴懲那肇事的人類,以警效尤,讓這些低賤的人類知道撞到妖怪汽車的嚴重後果。

過得片刻,兩輛警車扯著嗓子招遙而來,幾個鼠族的交警跳下車來,簡單地查看了現場,又詢問了目擊者事情經過,當即做出了處罰。撞到龜大爺汽車的人類不守交通規則,綠燈時過人行橫道,嚴重損壞龜大爺汽車,數罪併罰,罰款三千,拘役一星期,然後罰到龜大爺家中做奴役一年以賠償受損汽車。

圍觀眾妖皆讚歎,一致認為這是法外施恩,真真是便宜了那不開眼的人類。

顧東聽得勃然大怒,幾乎忍不住要衝出車去痛扁那幫顛倒是非黑白的傢伙,幸好金香玉及時發現他不妥把他強行按住,才沒讓他衝動壞事。環顧左右,除了還沒學會遠距離偷聽的洛雨外,其它各戰神派弟子都是支楞著耳朵全神凝聽,但個個神態自若,顯見得對這種事情是斯空見慣,已經習慣到麻木了。

事故處理完畢,路口疏通正常,車隊繼續前進,不多時來到王城最中心的繁華地帶,遠遠便可見那如鶴立雞群般比周群眾樓都要高好好大一截的希爾頓酒店。

這希爾頓酒店原是美利堅一人類富豪老希爾頓所有,美利堅雖然已經滅國,但這世界頂級的鏈鎖酒店的掌門卻依舊是姓希爾頓的,這裡除了前任大老闆老希頓手腕圓滑外,更主要還得歸功於老希爾頓的一雙女兒。要說這希爾頓姐妹長得是如花似玉不說,而且『性』情豪放,據小道消息,兩人在十五六歲時便皆以達成百人斬,床上經驗之豐富讓三四十歲的女人都要自愧不如。美利堅滅國不到三日,大希爾頓便成了妖帝國美洲總督白虎王的床上嬌客,而小希爾頓的功力稍遜姐姐一籌,只爬到了白虎王麾下第一悍將、狼騎兵團統師、妖帝國元帥奎木狼的床上。有了這兩大*山,原本對希爾頓酒店虎視眈眈的諸多妖族勛貴富豪便只得暫時放棄強取豪奪的打算。老希爾頓更是邀請上了自己女兒的白虎王與奎木狼入股酒店,算是給酒店打上了雙保險,更是借著二人之勢,迅速在妖帝國內拓展業務,目前已經發展為全球第一大酒店集團,雖然說酒店由以前服務有錢人改為現在服務有錢妖了,但沒錢別進門的服務原則是沒有變的。

金香玉早就安排人預先訂好了房間,一行人在酒店中住下來,顧東趁著沒人的工夫便問金香她是打算怎麼去給玄武治傷。玄武是被金香玉的水力擊傷,除非能找到比金香玉在水力之上更強的高手把侵入體內的水力化去,否則幾十年內都無法痊癒,天下間比金香玉強的高手不是沒有,最少大家都知道人類這邊有香竹,妖怪這邊有安心,但要在水力上找出強過金香玉的高手,那就是一個都沒有了,所以要想讓玄武儘快痊癒,唯有金香玉親自出馬為其治療,只是想來玄武不會安安份份地讓她這個危險大敵幫忙療傷,若是知道金香玉到了玄武王城,怕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盡起麾下高手與金香玉拼個你死我活了。

對於顧東的問題,金香玉微笑回答:「很簡單,我會先去把他打得只剩一口氣,然後再給他治傷,趁著他恢復的時間離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又金香玉的本事,也不敢大白天就去闖玄武的王府,而且她還在等待著當地情報人員報送消息,只有掌握了玄武的詳細位置與活動規律,才可能保證一擊必中。不要以為高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情報一樣是很重的。

顧東對金香玉這種目無英雄的計劃實在是很吃驚。玄武是誰?那是妖族四王,天底下一隻手能數過來的有數高手之一,她居然要先去把人家打得只剩一口氣再治傷,簡直就這位高手給當成泥娃娃一樣隨意捏『揉』了。

當金香玉以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這件讓所有知道的人與妖都會震驚到發傻的事情時,顧東簡直不敢相信面前她就是那個在自己面從千年前到現在始終保持著謙恭的女弟子。或許這種睥睨天下的氣概才是她真正的面孔吧。

令顧東汗顏的是,他這個師傅可是從來不敢有這種強到逆天的想法,就算是他念茲在茲的前往妖都奪取演化器,也從來沒想過要跟安心或是朱雀青龍什麼的硬碰硬,只是打算把東西偷出就了事了。

等待情報期間,顧東按著金香玉的安排前往大種馬的產業視察一翻,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屁股後面除了原有的一眾跟班外,還多了六七個美女,有人類的、有狐族的、有貓族的……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迷』倒至少一個團的超級尤物。這卻是大種馬的部下妖怪們敬送的。這位老闆就好這口,那是誰都知道的,這招正是用來討好老闆的不二法門。

顧東不敢不收,裝做很喜歡的把眾美女收下來,若得洛雨鳳顏大怒,一路上借著挽著顧東的機會,一個勁地在他胳膊上掐啊掐,饒是顧東身為天下高手,等到得傍晚回到酒店的時候半條胳膊也是青紫一片,只痛得他這一整天都咧著嘴貌似在笑其實是想哭。


這一整天的行程也讓顧東對於妖怪社會有了個初步的了解,讓他與這個時代的距離再次拉近了許多,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便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出來。 視察完畢,顧東怕漏陷,也不敢接受大種馬屬下公司的宴請,徑直回酒店休息。

一行人浩浩『盪』『盪』地進了酒店,早有前廳經理迎上來,殷勤招呼:「先生,您回來了。」對於這個大金主客氣得不得了。

「嗯!」顧東仰著脖子,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算是回答,表現得傲慢得不得了。但那前廳經理也不敢跟他這不禮貌計較,依舊陪笑招呼。

眾人正往電梯方向走,忽聽左邊咖啡廳中傳來一陣喧嘩聲,扭頭瞧去,便見廳東側的一桌上,一個妖怪正笑嘻嘻地左手抓著個兔族女侍應不放,右手伸過去『亂』『摸』。那可憐的小女侍極力掙扎,卻無法擺脫,只得縮著身子左躲右閃,希望可以躲過那魔爪。

這妖怪躬腰駝背長相猥瑣,背上還有個圓圓的硬殼。

顧東一看,居然認得,這不就是在十字路口開快車撞倒行人的龜大爺嘛。

不過,現在這位可沒喝多,他清醒著呢,就見著兩眼嗖嗖放著綠光,口水順著嘴角流得老長也不知道擦一下,直勾勾盯著那個小女侍,似乎想咕嘟一口把人家給吃下去。

想這希爾頓酒店可是高級地方,又有白虎王和奎木狼參股,無論在哪的分店都是往來無窮鬼談笑有貴妖,想得到美女那還不簡單,什麼金元大棒利誘威『逼』使將出去,估計十個得有八個能到手,但凡是有點身份的,誰會不顧面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調戲女人?

顧東斜眼瞅了瞅那前廳經理,見他滿臉不悅,但又透著絲無奈,便道:「這希爾頓酒店我住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怎麼這客人的水準越來越低了,難道是你們的經營情況不好嗎?需要招惹這種垃圾來充門面!」

「那個……那位是烏拉子爵……是龜族的貴族……」前廳經理含含糊糊地解釋,顧東沒聽明白,但洛雨卻知道怎麼回事兒了,附到他耳邊道:「現在這裡當家的可是玄武!」

顧東恍然大悟。玄武不是純種烏龜,實際上是有些串種的怪獸,但在人間最近的親戚就是烏龜王八了,保不準兒這位烏拉子爵就跟玄武有什麼沾親帶故的關係,要不然也不至於敢如此猖狂了。想通了這點,本來想過去抱打不平的顧東便有些猶豫了,他們此時此刻實在是不宜惹事,那烏拉若真是有些背景,惹了他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情來,這裡百多號人雖然都是高手,但想在這種妖族重鎮全身而退卻依然難上加難,要不然的話金香玉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地做計劃了。

見顧東臉『色』不快,前廳經理便強笑道:「其實這位烏拉子爵也就是愛占點小便宜,倒沒什麼,先生,請回房間休息吧。」

顧東終於還是放棄了路見不平的打算,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道:「像什麼樣子,真是把帝國貴族的臉面都給丟光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貴族的,一點儀態都沒有。走,這種垃圾看多了者臟眼。」說罷挽著洛雨,領著一堆美女和手下就往電梯走。

走了沒兩步,就聽啪地一聲脆響,跟著就是咣當嘩啦,哎喲喲慘叫,便聽那烏拉子爵破口大罵,「你個『騷』兔子,敢打你龜大爺!作死是不是!」驚叫聲,腳步聲雜『亂』響起,眾人扭頭看去,便見那兔子女侍抱著鬆散的衣襟逃出咖啡廳,那烏拉子爵半邊臉又紅又腫,叫罵著追在後面緊追不捨,周圍酒店的工作妖員全都面『色』不忍地看著那沒頭蒼蠅一樣『亂』逃的女侍,卻沒有誰敢上來幫忙,周圍的酒店客人有的低頭喝著咖啡一付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鎮定,有的面帶不忍卻又不敢上來幫忙,還有的卻是興奮地盯著這場活『色』生香的調戲場面,躍躍欲試大有恨不得親自上場的架勢。


那兔子女侍慌不擇路,正奔著顧東這一行人過來,一頭撞入人群里,洛雨雖然痛恨妖怪,但見這小女生被『逼』得如此狼狽,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伸手一把將她拉到身旁。那烏拉子爵跟著追了上來,便有兩個大種馬的屬下妖怪上橫上前去,好似兩扇門板般擋住了子爵的去路。

「嘿,你們幹什麼的?知不知道我是誰,敢管你龜大爺的事情,知道死字怎麼寫不?」烏拉子爵頭不抬眼不睜,先喝罵一句壯壯氣勢,抬頭一瞧,沒把那攔路的兩個妖怪放在眼裡,卻先看到了偎在顧東身旁的洛雨,不禁嘴巴一線哈喇子流了一地,呵呵笑道:「美女,真是美女啊。」贊得兩聲,回過神來,抹了抹下巴,沖著顧東喝道:「嘿,這美女讓給我吧,多少錢,你出個價,你龜大爺買下了。」

洛雨臉『色』一變,正要搶上去把這不識趣的龜妖變**肉炸彈,不想人影一閃,一個戰神派弟子搶上前去,一把揪住子爵大人細長的脖子,便好似摔沙包般掄圓了往地上重重一摔,便聽砰一聲悶響,龜大爺背殼碎裂,四腳抽搐不休,七竅見血,舌頭吐得老長,一條命十成去了七成!

這一下不光是酒店裡的工作人員與一眾客人驚得目瞪口呆,便連顧東也是大吃一驚,怎麼想不到這位居然出手如此之狠,正吃驚的工夫,便聽金香玉的聲音傳入耳中,「師傅,上去踩他兩腳,說兩句狠話,比如敢動老子的女人什麼的,表明打他的原因。」

顧東乖乖聽徒弟指揮,邁步上前,對著那烏拉子爵就是一腳,登時把他踢得順著地面溜出百多米,一氣撞到了入口的旋轉門才算停下來,噴血的嘴中湧出一層層白沫和形狀可疑的濃郁綠『液』,腥臭之氣撲鼻。

「你是王八嘛,誰不知道啊。」顧東也不知道什麼話算狠話,冷冷拋下這麼一句,做藐視著,挽起洛雨道,「居然敢琢磨老子的女人,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洛雨不知道這顧東依著徒弟指示說的,心中一動,不禁面孔微紅,剛有的那麼點怒氣立時飛到九宵雲外。

擺完威風,也不看那苦著臉的前廳經理,顧東自領著眾人上了電梯返回房間。

把那些個送來的美女先安置好,顧東回了自己的套房,便迫不及待地問金香玉:「香玉啊,咱們這次不應該低調一些嗎?這樣鬧的話,會不會出事啊。」

金香玉淡淡笑道:「烏拉子爵現一百零三歲,未婚,目前家中有三個侍寢的女僕,他是玄武王城警備司令烏子凱的遠房子侄,去年剛從科爾古耶夫島那種鄉下地方搬來,小人一朝有了大*山便猖狂起來,仗著這個叔叔的的名頭在玄武王城裡頭橫衝直撞,大禍作不起來,小事不斷,大家也都不敢把他怎麼樣……」

顧東和洛雨面面相覷,聽著金香玉把包括烏拉子爵內褲尺寸在內的個人詳細報完,這才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金香玉道:「咱們既然要來玄武城中行事,有特點的角『色』自然都要調查得清楚才行……」

她話音未說完,忽得眉『毛』一挑,道:「來了。」起身走到窗前,挑起窗帘向外張望,顧東也覺得不對,與洛雨湊到金香玉身旁向外瞧去,便見一溜草綠『色』的軍車順車開來,到得希爾頓酒店門前廣場停下,大批全副武裝的狗頭治軍士兵跳下車來,將整個酒店前前後後圍得是水泄不通。 當所有士兵在四處布置完畢,將半條街封鎖后,一輛軍用吉普停在酒店門前,車上跳下一個大漢,瞧這大漢身高丈二,膀大腰圓,黑黝黝一張臉膛是黑中透紫,穿著橄欖綠為主調、銀『色』配飾的軍服,頭戴大帽,足踏皮靴,往那裡一站,當真是威風凜凜煞氣騰騰。

金香玉指著那大漢道:「這就是玄武王城警備司令烏子凱,這是來給他侄子找場子來了。」

顧東不禁駭了一跳,虛心向徒弟請教,「香玉,咱們怎麼辦?是殺出去,還是這就逃……那個撤退?」

金香玉淡淡笑道:「師傅放心,我早有準備,要是這烏子凱不來,咱們怎麼能明正言順的進入內城呢?」

顧東心裡便直犯嘀咕,「你也不說明白,我哪能放心啊。」不過這話他可沒說出口,說老實話,他對這個高深莫測的二弟子很有些敬畏之意,與香竹、香秀這些走投無路受他救護的弟子不同,金香玉當年就是一呼百應的武林大豪,拜他為師那是相當的突然,以至於到現在他也弄不清楚金香玉圖的倒底是什麼,如今金香玉本事比他這在時空中跳來跳去的傢伙大,手下比他這在千多年裡逛了兩圈的孤魂野鬼多,地位顯然比他這人妖不親兩面不討好的就算是亮出來顧遠來仙人名號也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的過客高,種種情況加起來,儘管金香玉始終持禮甚恭,從打見面就處處替他著想,他這做師傅的卻反倒對弟子客客氣氣。

既然金香玉不明說,那顧東也就不問了,乾笑兩聲,道:「聽你這麼一說,那我就放心了。」其實心裡是怎麼也放不下的。

兩人說話的工夫,就見烏子凱大踏步向酒店內走去,兩列全副武裝的狗頭治安軍如同『潮』水般先行湧入。

那前廳經理已經急急忙忙迎了出來,彎腰陪笑,但剛叫了句「烏司令」,就被烏子凱一耳光給打得原地轉了三圈,牙齒飛出四顆,半邊臉腫起五寸高,眼前飛出六七顆金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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