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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宏道:“這穿雲箭是神器族製造的武器,和另一種武器破賦刀一樣,用特殊的材料製成,專門用來賦者。”

秦風奇怪地道:“神器族的人爲什麼要製造這種武器?”

聶宏道:“據說神器族的人都是一些天生沒有天賦體的人,爲求自保,他們中的天才便潛心研究了能對抗賦者的武器,於是就有了破賦刀和穿雲箭。”

秦風點了點頭,心想適者生存,這神器族也是出於無奈啊。

聶宏接着道:“神器族當初製造這兩種武器本來是爲了自保,可是時間久了,沒人敢去惹他們,他們中的一些人貪圖小利,便偷偷把武器拿出去賣,所以現在大陸上這兩種武器也偶有出現。要不是他們的首領制下極嚴,恐怕武器早就滿天飛了。”

秦風道:“看來是有人又盯上我了。”

朱嶽在一旁道:“屬下派一些人護送二位回京城吧。”

王烈也點頭贊成。

秦風卻道:“不用了,人多反而目標太大,我和聶宏路上小心點,應該沒事。” 秦風和聶宏騎着馬出得流雲城,城外是一片錦繡河山。

秦風嘆道:“這次回來,能夠收復丟失的三座城市,也算是不虛此行。”

聶宏道:“這都是殿下的功勞。”

秦風道:“我可不敢貪天之功,這都是大遠國全體軍民共同奮鬥的結果。”

聶宏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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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空紛紛揚揚下起了大雪,整個大地彷彿變成一個銀裝的世界。

雪景雖美,路卻泥濘難走。坐騎深一腳淺一腳。

秦風唉聲嘆氣,聶宏勸道:“這麼大的雪,神鵰即使在也難飛。況且在空中還不得凍死。”

秦風道:“我不是嘆息神鵰的死,我是覺得我們走了這麼久的路,怎麼還看不到一處村鎮,要是有點酒驅寒就好了。”

走了不久,聶宏指着不遠處道:“快看。”

這是一個極小的村子,因爲白雪的覆蓋不去注意的話幾乎不着行跡,若不是到了午飯時間炊煙裊裊,還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村子。

走進村子,一間簡陋的屋棚前大大的“酒”字分外醒目,屋棚雖簡陋不堪,但至少可以遮風,可以避寒。

二人彷彿聞到了酒的香味,加快腳步,向屋棚靠近。

屋棚裏擠滿了避寒的人,倒也熱鬧。此處是交通要道,雖是雪天,仍有不少來往的客人。

秦風二人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纔找到一處座位。

二人坐下來,一個鄉下人打扮的店小二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二位爺,您們要點什麼?”

秦風道:“打兩斤酒,來幾個小菜。”

小二陪笑道:“我們這裏沒小菜。”

秦風一愣道:“那你們這裏有什麼?”


小二道:“我們這裏窮鄉僻壤,只有牛肉。”

秦風嘆了口氣道:“那就來點牛肉。”

小二忙點頭,轉身去取。

聶宏笑道:“有牛肉就不錯了。”

他卻不知道秦風前世不愛吃牛肉。不過此時秦風也別無選擇。

在這等待空間,二人四下打量四周有沒可疑的人。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把酒菜端了上來。秦風剛要開筷,聶宏道:“還是小心點爲好。”

當下取出銀針在酒裏和肉裏插了插,見銀針並不變色,這才放心地道:“沒事,可以吃了。”

二人腹內早已飢餓,一邊喝酒一邊吃肉,一邊談些將來的打算。

酒雖不是好酒,但也烈,過了一會兒,二人渾身熱呼呼起來。

二人酒足飯飽起身,正要叫店小二來算帳,忽然砰的一聲,聶宏只覺全身無力摔在地上,大聲道:“這酒肉有毒。”說完昏死過去。

衆人大吃一驚,齊聚過來,再看聶宏時,只見他臉色轉青,青又轉黑,顯然是中毒極深。

秦風一把扶起聶宏,大聲問道:“是誰下的毒?”

心裏卻很是奇怪,自己和聶宏一起吃的東西,爲什麼自己卻沒事?

這一下屋棚裏奇變陡生,衆人嚇得紛紛逃竄,一會兒就跑個一乾二淨,最後只剩下縮成一團的店掌櫃和店小二。秦風放下聶宏,走過去一把抓起店掌櫃和店小二,提到聶宏面前,吼道:“快拿解藥來,不然立刻要你們小命。”

店掌櫃和店小二跪在地上,嚇得簌簌發抖,店掌櫃道:“大爺,饒命啊,小的本是這村裏的村民,做點小本生意養家餬口,給小的一千個膽,小的也不敢在酒肉裏下毒害人呀。”

店小二也大聲爲自己鳴冤。

昏迷中的聶宏醒了過來,對秦風道:“你別爲難他們兩個,毒不是他們下的。”剛說完又沒了動靜。

秦風扶起聶宏,用力搖他的身體,大聲叫喚,聶宏卻絲毫沒有動靜。秦風一摸他的脈息,只覺他的脈息越來越弱。

什麼毒如此強?旦夕之間就要人命?

他突然想起在中烏拍賣得來的還魂丹,當下也來不及細想,忙叫店小二取來開水,讓聶宏和藥服下。

這還魂丹果然神奇,沒過多久,聶宏的臉色就由黑轉青,又由青轉紅,脈息也逐漸正常起來。

“哇”聶宏吐出一大口黑水,醒了過來。

店掌櫃舒了一口氣,道:“大爺您醒了,謝天謝地。”

不管毒是不是他下的,客人死在他這裏,他的麻煩可大了。

聶宏恢復了神智,奇怪地對秦風道:“奇怪呀,你怎麼沒事?你哪來的解藥?”

秦風笑道:“你老大我身體強壯,百毒不侵,這點小毒怎麼傷得了我,而且我神機妙算,在中烏就知道你定有此劫,特地準備好了良藥,好救你小命。”

其實他對自己爲什麼沒事也不太明白。

聶宏這纔想起前事,驚道:“你是用回魂丹……”

秦風道:“我這藥是用得不值得了點,不過我對它的功效一直不大相信,現在只是用來證明它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奇。對了,你說下毒的人不是這兩人,那你說是誰?”

他仔細觀察了面前兩人,兩人那種農村人特有的質樸,一般人是絕對裝不像的。

聶宏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道:“是毒族的人。”

秦風頗爲奇怪,道:“毒族的人……”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賀老三處中的劇毒,心裏有三分明白自己沒中毒是什麼回事了。

淬鍊毒人的毒乃是百毒之首,秦風自從中毒醒來後,身上仍殘留着部分劇毒,以至全身堅硬超過金剛天賦之身,這點毒當然對他不起作用了。

秦風又問道:“剛纔你明明用銀針試過沒毒,爲什麼還會中毒?”


聶宏也一臉迷茫:“我也不清楚,也許這種毒用銀針根本試不出來。”

秦風道:“想不到這毒如此厲害,看來這一路上我們不得安生了。”

他向掌櫃和小二兩人道了歉並給了他們一大錠金子,來賠償他們的損失。

掌櫃歡天喜地,這些金子他一個冬天也賺不到。

二人離開屋棚,上馬繼續前行。聶宏憂心忡忡:“這一路纔剛開始,就出現這事,以後該怎麼辦?”

秦風笑着從乾坤袋裏取出一本書,道:“你放心,我無意中得到一本書,是毒族的人偷出來的,裏面記載着各種毒的製作和解毒辦法。”

說完一把扔給聶宏。

聶宏接過書,隨便翻了翻,驚道:“《毒經》!這裏面都是毒族的不傳之祕,你從哪裏得到的。”

秦風嘿嘿笑道:“我要不是嫌製造毒人太過狠毒,我也想煉幾個毒人來玩玩。”

他接着道:“這毒族的人眼看老是毒不死我們,他們遲早要忍不住現身的。不過他們的毒人可不好玩。”

聶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怎麼知道毒人的厲害?”

秦風一驚,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忙掩飾道:“你不是說過毒族的控毒天賦在天賦榜上排第四嗎,我想這毒人當然厲害了。”

聶宏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我聽人說過毒人的厲害,據說連最強壯的金剛天賦在毒人面前都不堪一擊。” (上一章略微改了點)

秦風深有體會,卻不便說明,只好支吾應答。

聶宏卻還有疑惑:“我聽說毒族和殭屍族的族長律下甚嚴,所以這兩個族的天賦雖然厲害,但門下弟子卻一向非常少在江湖中出現,我們怎麼會招惹上他們?”

秦風想起賀老四的事,道:“不是每個人都耐得住寂寞的,一些弟子忍受不了塵世的誘惑,偷偷跑出來也是正常的事。”

聶宏看着秦風,這個十皇子貌似什麼都不懂,分析問題卻無比犀利,這一路走來,他越來越感覺到秦風的非常。

秦風接着道:“你看吧,這個毒族的高手一定離我們不遠,他一次不成,必定有下次,等他屢次不成之後,他一定會跳出來和我們動手的。但如果他也有毒人,倒是件麻煩事。”


對於這點,聶宏倒不當心:“能夠製造毒人的毒族高手必定是族中有身份地位的人,這種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來自找麻煩的。當年正是毒族一個長老濫殺無辜,攪得天下大亂,羣雄視毒族爲公敵,毒族高手幾乎在這次劫亂中死傷殆盡,他們吸取教訓,纔有嚴禁弟子私下行走江湖的族規,而殭屍族亦然。”

秦風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和他比比耐性,看誰忍不住。”

聶宏翻完書後,卻高興不起來,書中所載之毒成百上千,根本不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毒,即使知道了這種毒的名稱和解毒方法,對方下次換一種毒又沒法應付了。

秦風只好安慰他:“他們的目標是我,只要我沒事,他們遲早忍不住要出來動手,你忍個幾天吧。”

想到要連續幾天水米不進,聶宏的臉都綠了。

這一路走村過鎮,秦風吃得津津有味,聶宏腹內飢渴難耐,眼看着食物在眼前卻不能動筷,那種滋味,不是文字所能描述的。

這天又經過一個鎮子,秦風吃完,聶宏肚子早餓了,實在忍不住了,他正要挾菜,秦風忙制止他:“別吃,菜裏有毒。我們走。”

聶宏看着桌上的酒菜直咽口水,道:“不會吧?我可餓得慌了,再不吃東西我可堅持不住了。”

秦風把自己剛吃過肉扔給路邊的野狗,野狗只吃了幾口就倒斃了。

秦風拉着聶宏快速走出酒店,本來按秦風的意思是要馬上離開這裏,可聶宏餓得不行,死活要去另一家酒店試試,可菜一端上來,秦風嘗完後繼續用狗作實驗,狗立刻倒斃,就又說有毒,一連幾家都是如此。

秦風把聶宏帶出酒店,道:“這下你死心了吧。”

二人沿街行走,聶宏突然見街旁有人在賣包子,道:“店裏的吃不得,路上的東西總可以吃吧。”

到街旁買了幾個包子,把一個包子扔到地上,道:“我就不相信還有毒。”

他呆呆地盯着地上的包子,

這時一隻狗興奮地跑過來叼起包子,三口兩口就吞了下去。

聶宏瞪着狗,等待狗暴斃的結果。

不料狗吃了之後仍然生龍活虎,一點也沒中毒的跡象,屁癲屁癲地跑了。

“沒毒!”聶宏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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