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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後,他立馬提起褲子,拾起地上一根約一米長的鐵棍對準發聲處。

“原來是個毛頭小子!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啊……”

拿鐵棒的男子見從植被後鑽出來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他頓時鬆了口氣。“大哥,你說這小子還怎麼處理?”他回頭望着身後的光頭男子。

“打暈他!”光頭男子目露兇光。


葉辰此時的出現還算比較及時,如果他再稍晚一點的話,不但女子的敏感部位會暴露在歹徒的醜陋目光下,只怕她的清白之軀也保不住了。

眼見光頭男子蒲扇大的手掌正伸向女子的文胸,葉辰心中頓時怒吼一聲:“不許動!那是小爺的!”並迅速衝了過去。

拿鐵棍的男子微愣,想不到這個赤手空拳的小子居然敢主動發起進攻,他二話不說,提起鐵棍當頭砸過去,他彷彿看見了對方血流滿臉的場景,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啪!”一聲輕響,聽聲音感覺不像鐵棍敲在頭上,接着,他感到鐵棍上傳來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鐵棍脫手而出,再接着,後腦勺一沉,眼前出現無數金星。

難道這小子有三頭六臂?

直到暈倒的那一刻,男子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擊中的。

一個照面,同伴手中的鐵棍被奪,人也被打暈在地上,這場面頓時把光頭與另外一名男子嚇了一大跳。

他倆對望一眼,臉上兇狠之色一閃,不約而同地拾起地上武器朝葉辰圍了過來。

光頭男拿的是半米長的西瓜刀,另外一名男子拿的是同樣一根一米長的鐵棒。

“小子,想不到你還會兩下子嘛!”光頭獰笑着:“你要是現在放下鐵棍,乖乖讓老子打暈,老子或許還可以饒你一條……”

“砰!砰!”葉辰如魅影般衝過去,手中鋼棍如閃電般連擊兩下,待兩名歹人帶着驚愕的眼神倒下後,他才隨手丟掉手中的鐵棍,懶懶地說道:“尼瑪,廢話真多!”

……

由於衣服都被歹徒撕得稀爛,受害女子只好蹲坐在地上。她雙手環抱胸前,警惕地望着葉辰。

雖說他把三名歹徒都打倒了,可誰又知道他是不是新的歹徒呢?在這荒郊野外,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即使他不是歹徒,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起歹心?

葉辰默默地望了這名女子一眼,然後脫下自己身上還有點微溼的T恤,丟到她身前:“穿上吧!”說罷,他轉過身,望着晚風中搖曳的樹影。

葉辰光着上身站在月色裏,結實白皙的肌肉在月華下散發着瑩瑩光華,乍一看,好像全身都在發光。

先前驚鴻一瞥中,葉辰已將這名女子看了個大概,雖然她頭髮在先前的掙扎過程中弄得凌亂不堪,但依然掩飾不住她絕美的顏容,難怪歹人在劫財的同時,會動了劫色的心思。

身後響起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然後一陣沉默,再然後,一陣“嚶嚶”的哭聲傳來。

葉辰回過身,發現女人依然蹲在地上,身上穿着自己的T恤,雙手捧着臉蛋,香肩微微顫動,晶瑩的淚水從指縫間緩緩滲出。

葉辰很理解她現在的心情,今晚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恐怖了,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出現,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儘管如此,卻依然給她心靈上造成難以磨滅的陰影。

她,現在需要一個肩膀給她安全感!

葉辰走到她身邊,蹲下,伸手輕將把她擁入懷裏,在她耳旁溫和地說道:“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或許是葉辰的安慰起了作用,或許是其他原因,他懷中女子漸漸停止了哭泣,然後用細如蚊蟻的聲音說道:“謝謝你……可以鬆開了!”

在背上撫摸的手驟停,葉辰此時的動作已超越了安撫的界限了,他站起身來尷尬地笑了笑。心裏有個遺憾的聲音響起:“手感不錯,要是能多摸一會就好了……” 蘇蕾有些詫異,一向堅強的自己,爲何會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兩度落淚?

難道是因爲他見過自己最軟弱的一面,所以,自己沒必要在他面前披上僞裝,還是他給自己帶來了兩次絕境逢生的驚喜,讓自己對他產生了無法言明的莫名信任感?

打開車門,坐在寶馬駕駛位上,蘇蕾作爲女強人的氣質、自信與堅強一分分回到身體裏。

“今晚……謝謝你!”她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葉辰真誠地致謝,然後微微笑着自我介紹:“我叫蘇蕾!”

蘇蕾?葉辰不禁想起她身底那條蕾絲邊褲褲,看來,她喜歡這種類型的小褲褲是有緣由的。

點點頭,葉辰笑道:“小事一樁而已,你千萬別搞得這麼鄭重,我會不好意思的……相信今晚,換了別的華夏公民,也一樣會這麼做的。”

蘇蕾神情微愣,這男人究竟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出來的極品?真是天真得可愛!竟然把這個社會看得如此美好,要真如他所說的這樣,世上就不會有犯罪事件發生了。

“可能……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小事,但,這對我來說,卻是人生中的最重要的大事!”蘇蕾沒有去與葉辰爭辯什麼:“請告訴我你的銀行卡卡號,讓我好好表達我的謝意!雖然,這相對於你冒險救我脫離虎口的事來說,有些微不足道!”

銀行卡?難道她想給我錢?想着接下來的任務中少得可憐的行動經費,他有股報出卡號的衝動,但是一想到院裏紀律,這股衝動便頓時化爲烏有。

“不……不用了!”葉辰心口不一地說着,然後淡淡地笑道:“如果你真想謝我,那就送我回沿河市內吧!”

本想憑藉自己口才與誠意打動對方,然後還了他這個人情,但看到對方堅毅的側臉時,蘇蕾忽然出現了一剎那的失神,她張了張嘴,想好的話語竟然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真是個怪人!

沉默了一會後,蘇蕾點點頭,寶馬引擎啓動,朝前開去,夜色飛快地往後倒退。

“愛我不是你的錯……”

隨着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一道光屏在蘇蕾眼前憑空展開,她帶上耳機,在光屏上按下接通鍵。

儘管通話聲音細若蚊蟻,但耳力過人的葉辰還是聽得無比清楚。

電話另一頭的是個男聲,略帶抱怨。

“蕾蕾,今晚說好一起參加同學聚會,怎麼沒來?害我單身一人……”

蘇蕾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坐在副架駛上的葉辰,能感覺出她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愉快。

不過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她今晚差一點就被人強x,不,是輪x了,而和她關係親密的男人不但沒有隻言片語的關心,居然還在質問她爲什麼不去參加他的同學聚會,讓他獨身一人在同學們面前出了糗……雖然,那個男人並不知道她今晚所遭受的狀況。

蘇蕾展現出驚人修養,她語氣中並沒有露出半絲不愉快,只是淡淡地說道:“鵬,很抱歉,今晚突然有點急事,沒法參加你的同學聚會……”

男聲繼續抱怨:“什麼急事啊?居然讓你忙得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是不是……”

蘇蕾眉角微微蹙起,看了一眼葉辰,然後搶斷對方的話:“抱歉,鵬!我在開車,有些事,回頭再跟你解釋!” 清穿之八爺後院養包子 ,她用力按斷電話。

“愛我不是你的錯……”

三秒鐘後,光屏再次彈開,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起。

蘇蕾皺着眉頭望着光屏上顯示的號碼,依然是之前的男人打過來的,她臉上閃過一抹煩躁,迅速再次掛斷電話,然後關掉手機。

車裏氣氛有些壓抑。

葉辰試探性地問:“你……老公?”

“暫時還不是!”蘇蕾搖搖道:“目前是男朋友!”

尼瑪!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葉辰心下惋惜。

葉辰這翻話彷彿打開了蘇蕾的話匣子,她自顧自地說道:“相親認識的,交往了一年多……”

啪啪啪了一年,再好的粉木耳都成了黑木耳,葉辰的惋惜不禁又多了幾分。

“像你這樣的也需要相親?”葉辰奇怪地問道:“難道不應該是追求者排成幾條街嗎?”

蘇蕾淡淡地笑道:“長得醜唄,都24歲的老女人了,再不找人嫁了就沒人要了。”

“蘇妹紙,我覺得你態度有點問題!”葉辰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噢?”蘇蕾看了一眼葉辰問道:“我態度哪裏有問題?”

葉辰道:“你這樣的都說醜的話,世界上沒有漂亮的了……要不咱做個實驗,你去市中心萬和廣場上擺個臺子,大喊一聲‘本姑娘今天要出嫁,有沒有敢娶的’,保證排隊的人站滿整個萬和廣場!”


蘇蕾“撲哧”一聲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不,我覺得我形容得太謙虛了!”葉辰嘿嘿地笑道:“你要是多擺幾天,保證整沿河市離婚率會高好幾成!”

“爲什沿河市離婚率會高好幾成?”蘇蕾美目睜大,腦袋微偏。

葉辰笑笑:“爲了娶你啊。”

“切,瞧你說的。”蘇蕾“咯咯”地笑着:“這也太誇張了吧!”

葉辰繼續分析:“再說了,24歲正是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華,既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又不失青春少女的活力,宛如熟透了的水密桃,到了最佳採摘時節,早一分則太早,遲一分則……”

車內突然好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葉辰立馬閉嘴不再說話。

蘇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看你年齡不大,對女人倒挺了解的,老實交待,都交了幾個女朋友了?”

“呃……”葉辰“嘿嘿”地笑道:“一個都沒有,這些都是書上教的,理論而已!理論而已!”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幹什麼的?” 快穿反派:黑化BOSS,太會撩 ,說完後,她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蘇蕾一連三個問題把葉辰問愣了,他心道:這是調查戶口嗎?

“葉辰,19歲,沿河大學學生。”葉辰報出院裏給自己新的身份,唸到19歲這幾個字時,他心裏忍不住一抽。

尼瑪,每次出任務時,自己都有一個新的身份、新的年齡,而且每個身份都無比真實,在民政局有備案,在警察局也能查到。 葉辰扮過27歲的成功人士,也扮過15歲的小正太……反正年齡隨着任務的需要改來改去,到最後,搞得他都差點記不住自己的真實年齡了。

“啊!”蘇蕾驚訝地說道:“原來你才19歲啊!我以爲……”

葉辰笑笑接上:“很多人都以爲我20多歲了,沒辦法,我長得比較着急!”他心裏嘆了口氣,小爺的真實年齡就是21歲啊。

與美女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車就駛進了城裏。

蘇蕾故意哼了一聲:“小鬼,那你還叫我蘇妹子,佔姐姐便宜是吧?”

葉辰嘻嘻笑道:“我長得比較着急,而你看上去才18.9歲,咱倆站一塊,我叫你一聲妹妹,沒人會認爲我是弟弟。”

雖然知道葉辰是恭維自己的,但蘇蕾心裏聽了還是非常高興。

她笑道:“先去我家,等我換好衣服再送你回去吧。”

葉辰點點頭道:“我沒關係的,就是怕你男朋友誤會。”

讓她一個如此有氣質的美女,穿着自己帶汗味的T恤這麼久,估計挺難受的,反正自己晚上也沒什麼事,晚點回去也沒關係,再說自己那租的破地方,回去得太早了也是受罪。

跟大多數經濟出租房一樣,通常一層樓十幾戶人家門對門,而且隔音效果也不好。一到晚上,炒菜聲音,放電視的聲音,小孩哭聲,兩口子打鬧聲……好不熱鬧。

一到深夜,更是精彩,各家各戶女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搞得跟比賽一樣,現在葉辰閉着眼睛都能知道,哪一家的女人生活過得充實,哪一家的男人不行,哪家女人過的比較空虛,要是去敲門勾搭,保證一勾搭一個準。

蘇蕾道:“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我可是很傳統的女性,跟男朋友目前處於分居狀態,不結婚是不會住到一塊的。”


葉辰摸了摸下巴,“嘿嘿”地笑道:“我怎麼啦?我也是純潔的男人啊!”

“切,信你纔有鬼……”


……

寶馬七拐八拐,來到一條比較幽靜的街道,然後在一片花園別墅的前停了下來。

東湖別墅,這是眼前這片別墅羣的名字。

這事還真是巧了!

葉辰目光微凝,因爲他即將執行的任務,也跟這片別墅有關。


“蘇姐,這麼晚才下班?”

別墅大門口的小保安跟蘇蕾關係比較熟,看到蘇蕾的車牌便笑着過來幫忙刷停車卡,誰知剛一伸頭便瞧見了車內光着上身的葉辰,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邁出來的步子不禁悄悄挪了回去。

“好像不是鵬哥的模樣。”望着遠去的寶馬背影,小保安自言自語:“不行,這事得給鵬哥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他平時對我不薄,逢年過節,紅包,禮品都不少……”他想了想,然後撥通了某個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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