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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有些遺憾味滿齋竟然只在中午營業,如果三餐都營業多好。

雖然中午吃得很飽了,但也耐不住到明天中午啊。

如今吃到了這樣的美味,叫他們晚上還怎麼吃下別的東西啊。

幾人聊著聊著,突然聊到這個話題,頓時一靜。

眾人轉頭看向那位隨口感慨不知道晚飯怎麼解決的人,頓時也如醍醐灌頂一般。

「對啊,晚上怎麼辦?」陸亦書慘嚎一聲。

他們突然有些明白秦川從榆陽縣回去后的那幾天的不對勁,那時候見他胃口不好還以為他只是吃膩了這些飯菜而已,也不信他說的味滿齋的菜如何美味。

現如今不止打了臉,還要為下一頓煩惱了。

原來真的不是什麼都能用銀子來解決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秦川。

秦川翻了個白眼,說:「你們看我做什麼,看我也沒用,難不成我還能讓人家來給你們做菜啊。」

「誒,對啊,你提醒了我!」陸亦書扇子一敲手心,雙眼放光,隨後笑眯眯的伸手摟住秦川的脖子,哥兩好道:「怎麼說你與那位廚師也有交集啊,人家今天還特意做菜來歡迎你這個朋友呢,那麼朋友登門拜訪答謝是不是也應該呢,當然能留下吃頓飯自然更好了,你說是不是?」

「誒,你別亂打主意啊,不過只是一面之緣,現在也是因為他們和牧良關係好,才給我個面子而已,你們這般上門乞食,還要不要臉了,再說,你們不要臉,我還要呢。」

「哎呀,老七啊,你可別跟哥們提臉皮這事,在京城,我們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臉的,你怎麼突然就要起臉來了呢。」陸亦書用力拍他背。

秦川甩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道:「爺還是有點體面的,沒你那麼沒下限。」

「嘿,這哪裡叫沒下限呢,好歹人家也免費請了你一道美食呢,你上門拜訪道謝難道不應該嗎,難道就這樣理所應當的受了人家的禮就是體面了?我說老七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陸亦書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還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肩膀,直把他戳得後退一步。

後邊三人抿著唇壓制笑意,但也認同的點點頭。

秦川:「……」

陸錦依回到家中,伍元今天沒回,伍從伍母和陸家兄妹一起用。

大概兩人讓伍母看到了伍家兩個小傢伙的影子,對他們的身世也有些憐憫,所以伍母對這兩個小孩也很是照料,現在吃飯都讓他們一起。

還有黑子,不過黑子現在如果陸錦依沒有事情要幫忙的話,基本大部分時間都在廚房裡聯繫。

陸錦依布置的作業他已經一項項解鎖,似乎慢慢的也從學廚中尋找到了樂趣,如今還真不是單純為了學習一門技巧那麼簡單,每天都樂此不疲的給自己定製一堆訓練計劃。

而且他也著實忙,下午還要抽出時間跟著十六學習練武,所以一天下來時間就一壓縮再壓縮,有時候沒陸錦依叮囑,他就連吃飯都很隨便,在廚房自個弄點東西填飽肚子就得了。

而且吃慣了他師傅做的飯菜,現在師傅中午都在味滿齋,伍家這邊自然是梁媽她們負責,雖然也好吃,但是就不對味。

陸錦依回來,先回房間洗漱一下,換了身衣服,才準備去見伍母。

結果得知消息的梁媽就找上門來,說西院的客人又鬧了。

西院的客人就是昨天住進來的小劉氏和伍大夫他們幾人。

梁媽不來說她都差點忘記還有這茬子事情在,聞言就皺眉,有些不耐煩道:「她又鬧什麼了?」

一提起鬧,她自然就想到了小劉氏了,畢竟昨夜才鬧過絕食呢。

梁媽便簡單把事情給她講了一遍。

原來是伍來福臨近中午的時候就醒來了,母子兩抱著哭了好一會,小劉氏和陳氏就說要帶著小孩回村裡。

但伍大夫說伍來福現在需要靜養,不能奔波來奔波去的,而且在這裡方面抓藥。

兩人聽著,就說那就找客棧吧,反正意思就是不想繼續住在伍家,也不知道是怕伍家人會害他們,還是不想欠人情。

但是她們都是匆忙過來的,身上並沒有帶銀錢,想要住店也沒辦法。

伍母聽說了這件事,有心想去勸勸,卻因為昨天自己出現反而刺激了人家,所以就只能打消念頭,想等著陸錦依或者伍元回來再說,反正她們現在沒錢肯定走不了。

梁媽正是得了伍母的吩咐,讓她等大娘子或者大少爺回來立刻把事情告訴她。

陸錦依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的嘆了口氣,鬱悶道:「難不成我上輩子欠她們的了。」說著憤憤的朝著西院那邊走去。 西院這邊,伍來福簡單吃了點東西,喝了葯又睡了過去,畢竟是小孩子,又受了傷,精力有限,沒那麼多精力折騰。

房間里,小劉氏依然守在床邊照料兒子,陳氏坐在桌邊唉聲嘆氣。

門本就是開著的,桌子一側正好也對著門,便看到了陸錦依繞進拱門走了過來,頓時一驚,便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動靜驚到小劉氏,也立刻看過來。

陳氏已經反應過來,小聲對她提醒道:「夏……夏姑娘來了。」

一聽是夏錦來了,小劉氏生理性的哆嗦了下,大概昨天被她罵了兩頓,激動的時候沒啥感覺,現在想起來卻覺得她很可怕,難怪婆婆都鬥不過她。

小劉氏本就是個性格綿軟的人,和伍母差不多,向來逆來順受的,這次爆發也是因為兒子命懸一線,備受刺激的,如今徹底清醒平靜下來,便又恢復成往日溫吞膽小的模樣。

她也連忙起身,不過沒走過去,只是站在床邊,低垂著頭躊躇著,有些不知所措。

這會陸錦依已經走過來,進了門,見著陳氏,便點了下頭,轉頭又見床邊站著的小劉氏,側眼看了下她背後床上睡著的伍來福,便讓梁媽在這邊幫忙看著,然後對小劉氏和陳氏道:「別吵著孩子,我們出去說。」

兩人不知道什麼事情,心下更加忐忑,但這會在人家家中,只能跟著出去。

「夏姑娘,這次還要多謝你們相助,之前……之前的誤會,老身在這裡給你賠不是。」陳氏有些尷尬道。

陳氏性格雖然也強勢,但並不是劉氏那般黑白不分胡攪蠻纏的人,她當時只聽伍家村一個朋友去她家傳話,說因為伍得利要娶夏錦,所以要逼死自己的女兒,因此就認定這件事和夏錦也脫不了干係。

而且身邊的人也簡單打聽過夏錦的情況,伍家村有些人對夏錦的評價不是很好,而且也難免有心懷嫉妒的,更是添油加醋抹黑。

加上夏錦來伍家村時身份不清不楚,還被傳過是窯子出來的窯姐兒,這事情十里八鄉的也多少聽聞一些,便真以為夏錦是個喜歡到處勾搭男人的狐狸精。

結果昨天鬧過後陳氏冷靜下來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後來等半夜女兒完全冷靜下來,把事情問了一遍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頓時氣得也戳著女兒的腦門子直罵她蠢笨不堪,也因此,今天再見被無辜連累還好心收留他們的夏錦更是尷尬不已。

陸錦依有些意外的掃了陳氏一眼,見她這話似不是違心之言,心中的火氣倒也消了幾分,她最討厭像劉氏那類潑婦,這陳氏看來並不是。

對於這件事,只要他們不再胡攪蠻纏著,陸錦依也不想追究什麼,只認自己倒霉。

她點點頭,算是收下她的歉意,轉頭掃了眼如第一次見那般又低著頭跟鵪鶉似的小劉氏,輕嘆了口氣,問道:「你們有什麼打算?」

聞言,陳氏立刻道:「我已經讓大成,哦,就是我兒子回去取銀子了,稍後我們就搬出客棧,非常感謝夏姑娘。」

「行了,也別說感謝了,這宅子也不差這一兩間房子,既然伍大夫說別奔波,那就別折騰了,如果你們實在覺得過意不去,那就閑著的時候找我們家老太太聊聊吧,她向來寬厚心慈,這事情她也一直不安著,能寬她的心比什麼錢財都有用。」

「對,對不起……」小劉氏突然開口,顯然想到昨天自己對伍母張口就罵的事情。

陸錦依轉頭看她,見她這窩囊樣,就皺起眉道:「我倒還比較欣賞你昨天那樣兒,人怕惡鬼,惡鬼怕橫人,明白嗎?我剛剛問你們的打算,也不止是去處問題,還有這件事之後有什麼打算?是想繼續回伍家做那傢伙的妻子,還是怎麼樣?」

「不回了。」小劉氏還沒說話,陳氏就道。

雖然家裡重男輕女,但畢竟是從自己肚皮生出來的孩子,如今成這個樣子做母親的也會心疼。

「讓她自己說吧,畢竟是自己未來的人生,其實我也不想管你們這破事,但誰讓這事情現在還扯上我呢,總要解決的。」陸錦依道。

陳氏張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轉頭擔心的看向女兒。

小劉氏雙手扯著袖子,低著頭,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嘖,抬起頭來,你是多見不得人還是不敢見人啊,能不能拿出一點昨天的氣魄來。」陸錦依見她這模樣就窩火。

小劉氏被她嚇得腿一軟差點就癱坐下來了,還好陳氏趕緊攙扶著,也有些無奈自己女兒這懦弱樣子。

陸錦依抬手拍了下額頭,顯然也萬分無語,她道:「說吧,未來有什麼打算,就算不想你自己,也得想想你兒子吧。」

說到兒子,小劉氏瞬間就精神起來,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抬頭,複雜的瞅了陸錦依一眼,道:「我不想再回伍家,只是福兒畢竟是伍家的孩子,我不想和他分開。」

陸錦依不耐煩的擺擺手,道:「你只需要說你的意願,其餘的我可以幫你擺平。」

小劉氏有些詫異,陳氏卻是眼睛一亮。

她之前就聽說過伍元好像和官府有些關係,而且自從來這裡,看著他們的生活后,也相信伍家是真的發達了,如果有他們幫忙,那女兒的事情應該不難解決的。

「為什麼要幫我?」小劉氏疑惑,畢竟她之前差點傷了她,結果對方不止沒計較,還救了自己和兒子,如今還願意幫她們處理這件事,著實讓她不解。

「就當日行一善吧,別廢話了,省得我改變主意。」

陳氏聞言,連忙低聲勸告並催促自己的女兒趕緊說。

小劉氏複雜的看著陸錦依,其實她很羨慕她,不是羨慕她現在的財力境遇,而是羨慕她敢這樣大膽直接,對著誰都敢罵。

「我想帶著兒子離開伍家。」

「行,你們就安心休養著,別再鬧出什麼幺蛾子了,過段時間和離書自會送過來。」

「謝謝。」小劉氏眼含淚水,真誠道謝。 「只要你不要後悔便是。」陸錦依道,她還想說什麼,這會陳氏的兒子劉大成回來了,進院子就見迴廊下站著說話的三人,頓時腳步一頓,顯得有些緊張起來。

陸錦依便把話給吞回去,道:「那我先走了。」說著就轉身離開。

劉大成稍稍讓開路,餘光目送她出門,等她走遠了,才慌忙跑上前,問:「娘,大妹,你們沒事吧,她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麼?是不是為難你們了?」

「沒有沒有,夏姑娘是個好人,剛剛還說要幫你姐呢,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銀子呢?」陳氏立刻道。

現在陸錦依表了態,還要幫她們,她這顆心也算落了一半了,說話也輕鬆起來。

劉大成聞言,卻是面露難色,還有些氣惱。

陳氏一件兒子這樣,就知不對了,立刻皺眉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劉大成為難的看了下自家妹子一眼,又瞅瞅自家母親,拉了拉她的衣袖,似乎示意她借步說話。

陳氏眉頭擰得更緊了,道:「有什麼事就說,你妹子又不是外人。」

「哎呀,娘,唉!」劉大成煩躁的抓了下腦袋,道:「沒拿到銀錢。」

「為什麼沒拿到?對了,你爹呢?有沒有告訴他我們現在在哪?他沒跟著你一起來?」陳氏道。

「嗨,娘,你就別提爹來不來了,就是爹不給銀子。」劉大成抓耳撓腮的,支吾著說出來。

「什麼?為什麼?」陳氏擰起眉,不過似乎很快就想明白了,頓時轉頭看向女兒一眼。

小劉氏似乎也想到了,不免面上有些黯然。

劉大成被陳氏問著,想不到怎麼說,乾脆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道:「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些年沒補貼娘家就算了,沒道理還要娘家倒花錢,還……」

「還什麼?」陳氏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們家裡向來是重男輕女,不過對女兒也沒那麼苛刻,畢竟杜是親生的骨肉,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次他爹雖然沒跟過來,主要還是因為要照顧老太太。

而他們家這老太太就不一樣了,大小就眼裡沒家裡幾個丫頭,除了鞭策她們幹活外就是嫁人換聘禮了。

只是她沒想到如今都快鬧出人命了,老太太還是這般心狠。

「還說,讓大妹趕緊回伍家認個錯,絕對不能讓伍家休妻,如果真被休了,就就,就找根繩子掛了,劉家丟不起這臉……」

「行了!」陳氏低喝一聲,心惱兒子也不會轉個完委婉說,轉頭看自家閨女,果然已經紅了眼圈,臉色更白了。

她忙道:「不用搭理老太太,你也知道她什麼秉性,別管她,反正她年事已高,手沒法伸那麼長,等福兒養好了,你就帶著他跟娘回去,保准沒人敢攔著。」

小劉氏抿了抿唇,輕點了下頭,沒打算再說什麼,也不知道信不信了,轉身往房間走,然後進屋。

陳氏沒跟著進去,只是等她進去后,抬手拍了下兒子的肩膀,低斥責了聲。

劉大成聞言,一邊捂著被打的胳膊,一邊低聲問:「娘,大妹是要和我們回去嗎?不回伍家了?」

「回什麼回,伍家現在還能回嗎,都鬧成這樣了,對了,你有沒有打聽伍得利那小子的下落?」陳氏道。

「回家拿不到錢,我就又去了伍家村找伍林拿錢,結果他們反而管我要賠償,說大妹傷了他們,如果不賠錢就要告官,伍得利現在也還沒回來,村裡有人說看到他好像跑出村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什麼?她們敢,老娘不找他們算賬了,他們還以為我們老劉家好欺負的是不是。」陳氏一聽,頓時就炸了。

若不是怕驚動到屋裡,早就怒罵起來了,悔不該當年聽老太太的,說伍家有點家底,還有背景,說什麼以後也許還能東山再起,女兒嫁過去就能成少夫人。

如今看女兒這般,福倒沒享到,這苦卻是吃了不少。

「對了,娘,剛剛那夏錦來做什麼?」劉大成突然問道。

了解清楚后,他還挺羨慕伍元的,當然,和大部分認知差不多,都認為伍家有現在的光景都是夏錦帶來的,而且夏錦長得又漂亮還聰明,真正的財貌雙全。

他路上來的時候還特意打聽過夏錦昨天提到過的味滿齋,聽說這店只招待有錢人,隨便一道普通的菜都幾十兩,一道湯就一百兩,就算每天只供應一百道湯還都被搶光了。

別的不知道,如果這一百道湯真的每天都能賣完,那至少每天能有一萬兩收入啊,還真和她當時說的一樣。

一萬兩銀子是什麼概念,是他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天價,沒想到夏錦卻一天就能賺到,簡直不可思議。

難怪伍得利想著要娶她,這不止是娶了個美嬌娘,還娶了一座金山。

不過他也不蠢,這樣一個女子,有錢有貌,而且聰明還有點兇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娶的,何況人家現在還是伍元的未婚妻。

這伍元怎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怎麼運氣這麼好,看來他以後也要多做善事,說不定哪天也救到這麼一個人呢。

陳氏便把陸錦依剛剛說的給他簡單講了一遍。

聽說夏錦願意幫忙,劉大成也露出了喜色,他剛剛也打聽過,伍元在榆陽縣的知名度也不低,是不是官不知道,但確實是縣令大人跟前的紅人,還結交了不少榆陽縣的大人物。

如果他們能幫忙,那妹子這件事就不難搞定了,說不定還能趁此機會結交上。

他可聽說了,那些跟夏錦還有伍元交好的人,現在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如果他們能交好上,哪怕他們從指甲縫漏出點都夠他們富足安穩個幾年了。

他想到這裡,更是激動不已,就叮囑娘一定要和伍母搞好關係,如果有伍母幫忙說兩句,就算在味滿齋弄個職位都好,他可聽說了,味滿齋的夥計工錢都非常高,而且只需要忙四個時辰,每七天還有兩天不用上工,也照領工錢,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去。 陳氏一聽,趕緊擰他胳膊讓他別說這些,示意下屋裡。

劉大成不明所以,然後就見著梁媽走了出來,和兩人點了下頭,便也離開。

陸錦依這邊,離了西院就直接去見了伍母,和她說了這件事,又聊了一會話,便又朝著廚房那邊走去,要開始準備明天菜單需要的東西。

不過她還沒到廚房呢,就見喜兒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正好路上遇見了。

「大,大娘子……」喜兒大概是跑急了,這會還喘著氣。

「怎麼了,你先緩口氣再說話。」

喜兒呼吸了幾口,才緩和下來,道:「外,外邊有幾位客人要見你,就是秦公子和他帶來的幾位,說是要感謝大娘子午間的禮物。」

「秦公子?感謝?」陸錦依詫異之餘又有些迷惑。

就如秦川之前顧慮的一樣,她們並沒有什麼交集,那一面之交還是因為牧良的關係,而且對方當時的表現顯然不想與他們有什麼交集的,這會卻冒然上門,說是感謝,怎麼感覺那麼奇怪呢?

「除了這個,還有沒有說什麼?他們是怎麼找到這來的?」陸錦依問道。

喜兒聞言,小心翼翼道:「是,是我帶他們來的……」

店關門后,喜兒便準備回伍家了,結果去被這幾位去而復返的貴公子給堵住了,硬讓她帶他們來這兒。

秦公子畢竟是牧良的朋友,大娘子和大少爺他們似乎和牧良關係很好,還有合作,她也不好得罪,最後沒辦法,只能先帶過來。

好在他們也好說話,沒有硬闖進來,還願意等在外邊,給她通傳的機會。

陸錦依無奈,心想都到門口了,難不成她還能閉門謝客不成。

不過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怪喜兒,而且對方既然找上門來,應該也是有其他什麼事情吧,感謝可能只是借口,便對喜兒道:「請他們進來吧,另外,你讓人去找大少爺,告知這件事,讓他看能不能抽個時間回來。」

她想著這些人來可能是要找伍元的,畢竟她只負責做菜,不覺得這些人特意上門是為了找她這個廚娘。

不過人家既然登門了,還是要好好招待一下,至少不能落了牧良的面子。

想著,她便快步朝著廚房走,準備去煮點茶,做幾道茶點。

秦川幾人被請到大堂,一路上左顧右盼的,時不時對伍家點評一下,主要是伍家只要是泥地的地方,除了留出一條路出來外,其餘都種了很多東西,有蔬菜有花草樹木。

這和他們平日多見的規整園林和花圃有點不同,難免好奇。

而且有些公子哥,雖然可能吃過,但真正能認出蔬菜品種的也沒幾個,所以見到有些蔬菜難免好奇。

喜兒只能一路上給他們解釋。

「原來黃瓜不是長在樹上的。」

也幸好他們一路上好奇心發,耽誤了些時間,所以等他們到大堂時,陸錦依這邊已經煮好了茶水,他們才坐下不久,陸錦依就端著茶水過來。

這些人身份不明,也不知道來做什麼,陸錦依也不想讓伍母來招待,怕她有壓力,便乾脆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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