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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有說……”周若香還是不敢把話問出口,這話她本不應該問出口。可是,她很擔心她哥,她還猶記得那天,南宮輝和她哥第一次相見的情形,她清楚的看見了總裁眼眸裏的嫉妒和冷意。今天,她哥又跟總裁最愛的女人發生了這樣的一件衆所周知,讓他顏面掃地,讓公司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股票到現在還沒有一點的起色,只是沒降卻也沒漲,外界流傳的全是‘輝煌集團’的負面的消息,讓南宮輝成了S城,乃至整個國家的一笑柄……她用一根神經都能想到,南宮輝絕對不會輕饒了周子浩。現在,她一點也不擔心周子惠,因爲她從來都沒有出現在總裁的面前,所以她安全了。然而,她不知道周子惠在時時刻刻的不安全了。

因爲南宮輝準備對她進行全面的追殺了,他當着媒體的面說,他絕對不怙息。

也正因爲周若得聽見南宮輝和餘小曼都堅決的說絕對不會對在他們背後來使用陰謀詭計的仁慈,所以才這麼擔心。

她還不知道,其實,周子浩也不過是被自己的妹妹利用的可憐蟲罷了!

餘小曼早就知道周若香問什麼,可是,她都不知道南宮輝要怎麼做,她怎麼回答她。

“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你告訴,周子浩趕緊的離開S城吧!今天的事,對他恐怕也是不小的打擊。”餘小曼也真替周子浩難過了,有這樣的妹妹,他能不難過嗎?

“什麼意思?”周若香微愣了一下餘小曼所說的,她不明白,爲什麼說是對他的打擊也不少?

“你不知道嗎?”餘小曼緊盯着周若香那感覺茫然的表情,那不像是裝出來的,不過,既然她不知道,她也就不想說了。

她知道不知道都不能改變什麼了。

“沒什麼意思,你就讓周子浩趕緊的離開吧!去哪裏就好,就別在S城了。”餘小曼再次的說了一句,周子浩,餘小曼這一生中唯一的一個男性朋友,陪她走過了在美國最艱苦,最寂寞的日子。他在她的心裏,不但是朋友,更像是父親。

周若香卻深思了,其中一定有蹊蹺,可是是什麼呢?

周若香百思不得其解。

南宮輝一走進辦公室就坐在了辦公桌前,雙眸不由的期待着門口有着餘小曼的身影出現。可是,他一等一等,也沒能見到那抹他期待的倩影。

心突然的涼了,她生氣了,爲周子浩,爲那個讓她名譽掃地的男人跟他嘔氣了!

在她的心裏,他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難道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是人,也會嫉妒的嗎?

美國的照片裏,每一張都有他的足跡,代表什麼?代表曾經他走進了她的心裏嗎?那麼今天的事是順理成章了嗎?如果……

“啪、啪”的幾響,南宮輝把臺上的文件全都掃在地上,似乎還不解氣的碰的一拳打在了辦公桌上,鑽心的痛卻也沒能讓餘小曼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倒是讓周若香聞聲的趕緊的跑了進來。

“總裁!”周若香驚呼的喊了南宮輝一聲,“你的手流血了!”她趕緊的往外跑去找醫藥箱。

南宮輝根本就沒在意那股股流出的鮮血,他的心流的血更多,更深也更痛。

她明明錯了,爲什麼連一句的解釋都沒有?如果她不欺騙她的去見周子惠,或是周子浩,能有今天的事發生嗎?她想見她,爲什麼要瞞他,她明知道周子惠是那麼的陰險狡詐,她還去?是因爲那裏有她最信賴的人嗎?

最信賴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周子浩,這個認知讓南宮輝有了一種想要發狂的感覺。

周若香抱着醫藥箱趕緊的跑了回來,卻見南宮輝腥紅着眸子,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總裁!我給你包紮一下!”周若香着急的從醫藥箱裏拿出藥和繃帶,準備拉起南宮輝的手爲他包紮。

南宮輝卻突然的甩開手,雙眸赤紅的看着周若香,那眸子裏的恨意讓周若香不由的退了兩步。

“滾!”南宮輝想着姓周的,他心中就有滔天的怒火。

“總裁!”南宮輝的怒吼讓周若香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可是卻很擔心南宮輝的狀況。

“我叫你滾!”南宮輝再次的一拳打在了桌上。

“我走,我走!”周若香見南宮輝憤怒得幾乎自慘的行徑不得不趕緊的退了出來。

“等等,”在門口之際,他又叫住了周若香,“叫餘小曼上來!”咆哮的聲音似乎冷靜了些。

“好!”周若香飛也似的向電話旁走去,急切的拔了餘小曼的電話。

然而,電話卻總是佔線。

餘小曼此時卻正在跟楊鋒通電話。

遠在美國的楊鋒也知曉了此事,他不得不心裏唉嘆着好事多磨,如他,如餘不曼。

只是他見那貼也是瞬間的事,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查了一下,發現‘輝煌集團’的股票居然的狂跌,那麼此事是真的了?

他絕對的相信此事又是哪一個的陷害。他一點不明白了,這一件件的陷害事件的目的是什麼呢?是因爲南宮輝?是‘輝煌集團’的仇家所爲?還是……他心裏從來都不敢往那方面想,可是,南宮輝的種種行徑卻讓他懷疑了很久,確定之事,是因爲到美國之後,無意之中聽說,鳳兆涵曾經差點成爲龍淑嬌的未婚夫,他們只是隱約的提了一點,他跟那個在美國黑幫上占強大位置的‘黑狼風’有點關係。而看南宮輝跟鳳兆涵那麼熟捻的樣子,那麼他跟‘黑狼風’的關係也**不離十了。

這幾天,心裏一直在想,南宮輝可藏得真深啊,虧他這麼多年把他當成知心朋友。

“小曼!聽說有你豔福了?”楊鋒一貫的調笑語氣,卻被龍淑嬌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揪了一把。

“嬌,你太狠了!老爸還想一個能繼承家業的孫子呢!”楊鋒把龍淑嬌一手帶進了懷裏,然後捂住話筒輕啄了一下龍淑嬌的紅脣。

“楊鋒,你的耳朵也太長了吧!”

“不長啊!只看到了一點點!”突然話筒裏傳來了悶哼聲。

“龍總監也在吧!”

“嗯!嬌,她在!”

“哦,不好意思,現在應該說是楊夫人了。”

“小曼,你還好吧!”

“還好,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嘛!”

“知道誰做的嗎?”

“我心裏有數!”餘小曼輕嘆了一口氣,

“那……”楊鋒有些擔心,餘小曼的仁慈會再次的吃虧。

“放心吧!這次也絕不怙息了!”餘小曼想到這裏,心裏就恨周子惠,她怎麼可以把一個人的名節毀得那麼的徹底。是,是他們讓她失去了孩子,可是,那是意外,誰都不想的,她卻用那麼卑劣的手段來傷害她,甚至她親哥哥都要利用,她還有良心和道德嗎?心中還有禮儀廉恥嗎?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嘴上說着絕不怙息,然而,她又能真把周子惠怎麼樣呢?

“小曼,別說那麼死鴨五嘴硬的話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你做不到的。”楊鋒不是看輕她,是她心太善良了,恨一個人都不會太長久的,“輝,有說打算怎麼做嗎?”楊鋒最想 問的是南宮輝相信此事嗎?

“沒有!”餘小曼也只能在字面上去回答他,連她都不清楚,南宮輝心裏怎麼想,她又如何去回答?

“小曼,小曼!”周若香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餘小曼見周若香急切的衝了進來,嚇得差點沒把手上的電知給砸落。

“總裁受傷了!”

“你說什麼?”餘小曼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總裁受傷了!”周若香滿臉都是着急之色。

‘碰’的一響,餘小曼把電話砸了就往外跑。

“小曼……”楊鋒只來得在那連喊了一聲,電話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他也聽見了電話裏周若香說的話,那麼大聲,那麼的急切,能聽不見嗎?

楊鋒立即的掛了電話,就打給南宮輝,出事到現在,他纔有空跟他們打電話。

“輝!今天你們又是唱的哪齣戲啊?”楊鋒永遠有楊鋒說話的方式。

“別提了,糟糕透了!”南宮輝真是語氣疲憊,餘小曼連見他都不想見一面了,這件事,他至始至終的沒有一個責怪的字眸,她還有什麼好生氣的,該生氣的不是應該是他嗎?爲什麼現在卻把了過來,反而是她了?

其實,他真的很不理解女人的心。

“你也是爲這事受傷的吧!傷哪了?讓我猜猜?是手吧!”

“你怎麼知道?”南宮輝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支菸,戒了很久的煙,看了一眼,卻又放下了。

“我自有來源!哦,對了,我不說了,小曼快到了!受傷了,最能讓女人心軟了。”楊鋒吐了這一句就真掛了。

他可把時間掐得剛剛好,剛一掛,餘小曼就飛野似的跑了進來,嘴裏還着急的喊着,“輝,輝!”

後面還跟着周若香。

南宮輝還未楊鋒的提示擺好表情,餘小曼就衝了過來,拉起南宮輝把他上下檢查了個遍,“輝,痛嗎?”她看見手上那斑斑血跡,心痛的哭了起來。

她的眼淚觸動了南宮輝心中那根最柔軟的弦,他把餘小曼輕輕的帶,餘小曼就落入了他的懷裏,他不由的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胸膛不再有空虛的感覺了,那份柔軟填滿了他所有的空虛。

“小曼!別哭泣,我沒事!”南宮輝雙手捧起餘小曼熱淚縱橫的小臉,用着微帶繭的指腹輕輕幫餘小曼擦掉那涓然流下的晶瑩淚珠。

“還說沒事?都流血了!”

“傻瓜!男人流點血不算什麼!”南宮輝用指腹擦不干她的淚,就乾脆的用吻了,那樣應該在快一點。

周若香此時嘴角添笑的退了出去。 「喂,小鬼,你知道你給我們造成了多少麻煩嗎?」柯望覺得不能再這麼發獃下去,裝作兇狠的模樣恐嚇道。

胡蘭蘭反應過來,一腳將柯望踹倒:「你怎麼這麼冷血啊,連這麼可愛的小孩子也吼,一點兒也沒有人性!」轉過頭,看著那個小鬼,雙眼開始冒著星星:「好可愛,好像帶回家養啊!」

喂喂!搞搞清楚好吧!是你要抓鬼的!是你要我來幫忙的!不要看這個小鬼長得可愛就母性泛濫啊喂!他的年紀做你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宗都可以了,不要脫離現實啊喂!難道女人不管多少歲都對可愛的生物沒有抵抗力的嗎?聽我說話啊喂!不要無視我啊!

胡蘭蘭對柯望的強烈吐槽毫無反應,一把摟住了那隻小鬼:「小弟弟好可憐,被關了那麼久,一定很害怕吧,來姐姐家,姐姐給你買好吃的。」

那死小鬼看著眼前的一幕鬧劇,卻沒有反應,帶著嘲諷的眼神看戲,等到被胡蘭蘭摟進懷裡,才用略帶尖銳的嗓音輕描淡寫地說道:「放開我,你這個骯髒的**!最討厭你們這些自己貼上來的女人了,一出來就遇到真是倒霉透了!」

場面一時之間非常尷尬,(天空中傳來了幾聲烏鴉叫聲)柯望與胡蘭蘭的表情開始凍結。

許久之後,胡蘭蘭站了起來,面上還是帶著笑容,但是眼睛裡面卻完全沒有笑意。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帶著不確定地詢問那個小鬼:「剛才你說什麼?」

那死小鬼絲毫沒有察覺一股殺氣在「萬事屋」內縱橫,依然帶著那副臭屁的表情:「**,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胡蘭蘭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就準備開干。柯望一看大事不好,馬上抱住胡蘭蘭的腰使勁將她往後拖。

「放手,我要教教那個死小鬼怎麼做人!」

「他已經是鬼了,不用學怎麼做人!」

「老娘活了十四年了,沒被人這麼羞辱過,今天一定要跟這個死小鬼做過一場!」

「凡事放開點嘛!什麼都得嘗試一下才是人生嘛。還有,你暴走歸暴走,不要再拆房子啊,我這房子才剛剛裝修,再裝一遍很麻煩的啊!」

「啊啊啊啊啊!放手,放手!我今天一定要讓他死一遍!」

「都跟你說了他是鬼,不能再死了!冷靜一下,冷靜一下,放過我家的房子吧!」

……

柯望終於把胡蘭蘭給弄出了「萬事屋」,又許諾了諸多「不平等條約」才最終安撫下來這位大小姐。柯望看著胡蘭蘭坐上車離開才返回「萬事屋」,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不由得扶住了額頭。

出人意料的是,那隻小鬼居然還沒走!

「我為什麼要走。」面對柯望的疑問,那隻臭屁小鬼依然是一副高冷的模樣:「既然你將我放出來了,那麼我就紆尊降貴在你這兒住幾天。」

柯望仰天長嘆,沉默良久,忽然暴起,沖著那死小鬼的屁股就開始暴打:「我打死你這個不會說人話的死小鬼,我打死你這個沒禮貌的混蛋,還紆尊降貴!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經過一陣「友好協商」之後,柯望知道了死小鬼不走的原因。

他喪失了之前的記憶,連自己為什麼會被封印的原因都搞不清楚。雖然靠著千百年來的積累達到了鬼王的修為,可以自由凝聚實體,但是完全沒有將其實力發揮出來的本事。就他這個樣子出去,沒準就會被不知在哪個疙瘩窩著的修真者抓走煉進法器了。所以他出來后就打定了主意賴上了柯望。

柯望低頭沉思,這死小鬼雖然嘴巴臭了點,但本事還是不錯的,居然已經達到了鬼王的位階,鬼道法術柯望的師門記載也不是沒有,稍微調教一下也許還是一個不錯的幫手。不過看這死小鬼那個精明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小鬼兒的目的不是很單純啊,肯定還是什麼隱瞞,留下他也許可以作為幫手,也許說不定就是個定時炸彈。該不該留下他呢?

正當柯望低頭沉思的時候,朱兒放學回家了。朱兒一進門便看到了客廳那被十級颱風刮過一般的慘狀,愣了一下,之後便看到了正在和柯望大眼瞪小眼的臭小鬼兒,雙眼立刻閃現了星星狀,大聲驚呼道:「好可愛的小孩兒,好想抱抱。」

柯望大驚失色,慌忙得想要阻止朱兒的自投羅網,就這臭小鬼兒的嘴臭程度,朱兒還不被他給氣哭了。柯望徒勞地升起雙手,想要阻止,沒料到朱兒的動作還是快了一步,將那臭小鬼兒摟在了懷裡。

完了,那臭小鬼兒肯定又要開始臭屁了。

出乎柯望的意料之外,那臭小鬼兒的反應卻是十分微妙,仍由朱兒對他的摟摟抱抱,原本蒼白的臉上還莫名的出現潮紅,好像被情人擁抱的純情少年一般變得扭扭捏捏。

柯望看的兩眼噴火,老實說,相比現在,他更希望看到朱兒被那臭小鬼兒的臭嘴嚇跑,他們之間的那點兒氛圍更是讓柯望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朱兒不會被這臭小鬼兒給拐跑吧?

「朱兒你先進去,我和這位客戶還有事要談。」柯望忍不住打發朱兒進房間。

「哦。」朱兒依然是那麼聽話,不過從她那一步三回頭的不舍也可以看出來,這臭小鬼兒的魅力對女性的殺傷力還真是強悍啊!

「你要留下可以,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柯望先發制人,主動出擊。

不等那臭小鬼兒作出反應,柯望馬上將條約說完:「第一,不準接近朱兒,就是剛才的姐姐;第二,你想留下可以,不過要用工作來換,我這兒可不養閑人;第三,不準再用那種臭屁的語氣跟人講話,禮貌懂不懂;第四……」

「停停停,不是約法三章嗎,怎麼還有第四?」

「第四,修鍊法術之後不要亂用,我這房子可經不起折騰,第五……」

「你剛才無視我了吧,絕對無視我了吧……」

「第五,我不管你想幹什麼,總之記憶一恢復就給我滾蛋。以上。」

「以上是什麼鬼?話說你說了五條,每條都是針對我的,你就沒有什麼要做的嗎?」

「有個地方讓你暫住就應該三呼萬歲之後誠惶誠恐的感謝,哪有那麼多話?一句話,你住不住?」

「我……好吧,算你狠!」

小樣兒,跟我斗!柯望感到十分得意,接著說道:「總是叫你臭小鬼兒也不好,你既然已經記不清自己是誰了,不如就讓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了。」

柯望裝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不如就叫「臭兒」好了,你嘴那麼臭,正好合適。」

新鮮出爐的「臭兒」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口中直嚷嚷:「不要不要!」

柯望不耐煩道:「那就叫「鬼兒」好了。」

「鬼兒」怒道:「你來找茬的是不?哪有人叫這個的!」

柯望憋住笑,也裝作怒道:「那你說叫什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難伺候!」

那臭小鬼兒抽了抽眼角,咬牙切齒道:「就叫我東方玉好了。」

「東方玉,小子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怎麼想到的這個中二氣息滿滿的名字?」

「啰嗦!我的名字我想怎麼取怎麼取,用不著你多嘴!」

「小子,你這是對待未來老闆的態度嗎?」

「對於整天宅在家裡的廢柴大叔,不需要客氣。」

「話說你這小子真是被封印在小八卦裡面千百年了嗎?怎麼現代語言比我這個下山幾個月的人還溜兒?」

「真是失禮啊,我也是能感覺到外面的事情的,只是出不去而已,再怎麼樣也比你這個野人強一點兒吧!」

「小子你再說一遍!什麼野人,那叫隱士!不懂就不要亂說!」

「什麼隱士,不就是被政府逼得在世俗界混不下去,跑到山裡縮著的縮頭烏龜嘛!」

攻心計:細作王后 「啊!氣死我了!我要跟你決鬥!」

「打就打,誰怕誰啊!額,先聲明,不許打臉!啊啊啊……救命啊!哪兒都不要打!我怕疼!」

「我還沒動手呢!」

……

就這樣,東方玉在「萬事屋」住了下來,他們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輝,爲什麼會受傷!”餘小曼有些不適應他的吻了,輕輕的退了一點,拉着南宮輝那隻受傷的傷,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南宮輝心中微異,卻沒想那麼多,想她可能更擔心他受的傷吧。

“沒有什麼,不小碰了一下!”南宮輝怎麼可能在餘小曼的面前承認是發脾氣所致的呢?

餘小曼聽了南宮輝的說辭,並沒有說什麼,然而,她心裏卻什麼都明白了,地下散亂的文件,桌上破碎的玻璃,只是碰一下就能造成的嗎?他在生氣!地下的文件是先前得知第一時間的傑作吧,桌面的破裂的壓玻是第二傑作吧!

他的心裏終是什麼都相信了,他懷疑她!可是,既然懷疑,爲什麼不問呢?既然懷疑,爲什麼還要用溫柔來迷惑她呢?

餘小曼無語的滑出了南宮輝的懷抱。

南宮輝突然的感覺懷裏一空,他想抓住些什麼,然而,連餘小曼的衣角都沒來得及抓住。

餘小曼走到一邊拿起周若香先拿進來的醫藥箱,找出了棉籤,拿起白藥和繃帶。

“輝,我給你包紮一下!”

“嗯!”南宮輝深邃的眸子裏帶着甜蜜,以爲她又要走了,原來她是着急自己的傷口。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餘小曼又涓然的流淚了,聲帶哽咽的說着,“輝,就是再生氣,也不要傷害自己!”餘小曼還有句話未說出口,她現在說不出那句,‘我會心痛的’的那句話。愛付出了卻得不到回報的那種感覺太難受了,她不想自己再愛得那麼的沒有尊嚴。原以爲自己對愛真的很勇敢,不在乎他的心裏愛着紫漫,想着終有一天,自己會用一顆溫熱的心把他那顆冰冷的心捂熱,想着自己終有一天能用息執着癡纏的愛戀讓他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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