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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反正咱倆是看到了!估計這是一條間歇瀑布,只有在特殊的氣溫下或者是暴雨下,纔會出現這樣的奇景。估計咱們的遠處,高高的山峯上,昨天下了大暴雨。”

江子涯說着,有補充了一句:“難怪那麼多人都沒找到彩虹瀑布,明明存在卻成了謎題。”

倆人沿着江邊而行,這裏的水流速度已經減緩,江子涯決定在下游開始製作木排,節省體力增加速度。

走到傍晚時分,這裏兩側都是高高的懸崖峭壁,擡頭望天,就好像坐在井底一般。

江子涯選擇了一塊平地的中央作爲露營地。盡最大可能的遠離懸崖峭壁。

因爲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脫落山體的石頭,正好今晚下來溜達一圈。

幾百米的懸崖峭壁,哪怕是指甲大的一塊石頭落下來,也足夠把人腦袋砸出一個大大深深的窟窿來。

倆人正藉着夕陽製作避身所,卻聽到遠山之中,一陣陣翅膀的煽動聲傳來。

只聽那聲音的密集度和分貝數就知道,那是一大羣鳥兒在振翅高飛。

江子涯和壬晴兒擡眼望去。

只見漫山遍野,凡是自己目力所及之處,都有無數的飛鳥騰空,在高空之中盤旋,沒有去向,但是也絕不降落。

“我擦,這是在幹嘛?跳舞嗎?”江子涯看着黑壓壓的天空,那是鳥兒組成的雲朵。

它們幾乎遮蔽了天空,讓原本的暮色更顯得幽暗。

江子涯沒在意,正準備繼續侍弄避身所,卻聽到身旁的樹林裏,有着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也是很密集。

“蛇? 重生之喪屍圍城 毒蛇!”

總裁的溺寵:一夜暴富的神祕女人 倆人幾乎同時喊道。

只見無數的毒蛇攢動着,滾動着荒草,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緊接着,無數的老鼠,兔子,狐狸這些動物,也奔跑着,朝着一個方向奔騰而去。

傻彪發出厲吼,圍着江子涯和壬晴兒轉着圈,看那模樣焦急而恐懼…… “呱呱呱!”

無數的林蛙鳴叫着,在草叢裏飛快的蹦向遠處。

整個叢林裏的活物,似乎在某一瞬間,徹底躁動起來。

“嗷嗚!”

傻彪圍着倆人轉了幾圈,看到他們還在發呆,當下急忙用嘴巴叼着江子涯的褲腳,向着遠處拽去。

不負星光不負你 “你…讓我跟着你走?”

彪嫂當然聽不懂人語,依舊在那裏拽着。

“晴兒,別弄帳篷了,肯定有事發生,跟着傻彪跑路!”

說完,順着傻彪的勁往前走了幾步。

傻彪見江子涯有了動靜,急忙一掉頭,向着遠處跑去。

江子涯和壬晴兒跟在它身後,起初還跑的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毒蛇之類。

但是,跑了一會才發現,這些躁動的生物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交流。

老鼠在蛇跟前跑過去,那毒蛇看都不看一眼。

羚羊與灰狼一起奔跑,也是秋毫無犯。

天空之中,老鷹禿鷲盤旋着,身邊圍着無數的飛鳥,乍一看還以爲這些飛鳥都是老鷹的小弟,亂糟糟的和平和諧。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在身後不知何處傳來,但是能感覺到,那聲音應該還很遙遠。

江子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身後遠處的懸崖峭壁上,無數巨大的石頭撕裂開來,滾滾落向地面,冒出一陣陣的塵煙,也不知是什麼動物被那些石頭砸死砸傷,發出層出不窮的哀嚎嘶鳴。

這種懸崖的撕裂,正以極快的速度輻射過來,遠比江子涯奔跑的速度要快上幾倍,想來片刻便要追到自己的身邊。

“轟!”

又是一聲巨響,就見一股清澈的水浪捲起老高,甚至滿過懸崖,形成無數的水滴,瓢潑而下,一道江卻呈現了海嘯的壯觀。

無數的飛鳥被那水柱形成的傘狀落水砸的墜落下去,再也沒有飛昇上來。

“轟隆隆!”

那巨大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終於來到了江子涯和壬晴兒的身邊。

大地在顫抖,江水在咆哮。

巨大的天空上,佈滿了綢紅色的雲絲,下面則是黑壓壓的鳥羣,天空之下,宛若地獄。

咆哮的江水捲起來,落下去。

就如那瓢潑的大雨,澆得人喘不上來氣。

大地的顫抖,讓即便如江子涯這樣雙腳站樁有根的古武高手,也是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在跌倒的邊緣掙扎着。

觀衆們被眼前的世界嚇到了。

他們無論手裏正在做着什麼,這一刻都愣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地震!是地震!”

“天哪!這麼高的懸崖下面,地震還能存活嗎?”

“江水倒流了!”

“天空上是什麼?黑與紅交織,那是地獄嗎?”

“江扒皮,加油啊!不要死……”

“……”

萬仞懸崖上滾落的巨石,砸進江水裏,激起一陣陣的暴雨。

江子涯大手緊緊抓住壬晴兒的胳膊,生怕這小丫頭纖弱的身體,被大地的震動拋飛起來。

但是,後來卻發現,小丫頭跑的比自己還穩,而且似乎現在更是小丫頭帶着自己狂奔。

於是,就更不能鬆手了。

周圍的動物越來越少,江子涯根本沒發現它們都去了哪裏,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還在玩命奔跑着的,只剩下一彪兩人。

那傻彪的速度超人,按理說早就該奔跑到極遠處,但是不知爲什麼,傻彪一直在前頭引路,卻始終湊合着倆人的速度,沒有獨自逃生。

“前面沒路了!”

壬晴兒高聲喊道。

江子涯看着前方,腳下的大地竟然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足有十幾米寬的巨大裂縫。

也不知是這次地震的產物,還是以前就有的。

就在倆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傻彪“嗷嗚”一聲大叫,身形飛射出去,對準旁邊不遠處的懸崖跑過去。

那裏有一條由上而下傾瀉的瀑布,不是很大,接近五六米寬度,但是水流很急,澆在下面轟轟作響,不時有石頭順着水流滾落下來。

傻彪就那麼直接撞向瀑布,消失在水簾之中。

“那裏!跟着傻彪走!那水簾後面,一定有山洞!”

着大峽谷本就是大陸板塊的接合之地,純粹的斷裂帶。

估計大大小小的地震不知多少。

故此,這裏面生存的動物,肯定有着趨吉避凶的辦法。

水簾後面不管是山洞還是什麼,總之肯定可以讓倆人存活的機率大大增加。

你與春風皆過客 而且,最主要的是,倆人現在根本別無選擇,哪怕明知道地震的時候鑽進山洞幾乎是找死,但是卻也只能跟隨而入。

因爲留在外面,恐怕馬上就會被砸死。

“衝啊!”

江子涯大聲喊着,雙手推着壬晴兒,不讓她理會自己,加快速度。

畢竟已經沒有多遠,江子涯的速度爆發起來,也不比壬晴兒慢上些許。

倆人一前一後來到瀑布邊上,壬晴兒當先鑽進水簾,卻在這個時候,身後的江子涯看到一塊巨石滾落,眼看着就要砸到壬晴兒的腦袋上。

當下來不及思考,口裏爆喝一聲,全身力量一瞬間集中起來,雙腿猛然蹬地,整個人直直飛出去。

雙手推着壬晴兒的身體,飛射進水簾之中。

那塊巨石,擦着江子涯的後背右側落盡水簾前面的大地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

壬晴兒順着江子涯的巨大推力,滾落進水簾後面。

翻身站起來一看,這裏果然是一處幽閉的空間。

眼前的黑暗之中,無數的瑩綠色光點晃動着,那是一隻只野獸的眼睛。

壬晴兒橫起狗腿刀,但是卻沒有預想到的攻擊。

天災之下,這些動物都嚇得渾身癱軟,哪裏還有心情覓食。

小妮子回頭看了一眼入口,水簾還在,但是奇怪的是,那水簾似乎變得很寬大,比在外面看得時候要寬廣不知道多少倍。

再看左右那些綠色的眼睛,遍佈出老遠,差點看不到邊際。

“我的天!這山洞怎麼這般大?大江,你快看,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卻沒有聽到江子涯的迴應。

外面的光線已經徹底消失,伴隨着那些熒光的眼睛也遁入了黑暗之中。

壬晴兒急忙掏出手電,照向自己的腳下,卻見江子涯就倒在水簾不遠處,身體一動不動,口鼻和耳朵,卻有着鮮血汩汩涌出…… 眼看着江子涯七竅流血,右腿上也有着殷紅溢出。

壬晴兒立馬慌了神,急忙撲過去,聲音顫抖着,一邊唸叨一邊動作。

“擡..擡起患處,高於心臟,對..高於心臟!止血!”

那聲音顫抖的,好似心臟都要蹦出來一般。

她把江子涯的右腿擡高,用自己的揹包墊着,使之高於心臟,這樣可以增加血流到傷口的時間,幫助止血。

壬晴兒用手點壓江子涯右腿傷口上端的血管,然後撕扯下自己衣服的內襯,把傷口纏住。

然後把耳朵貼在江子涯的胸腔上,仔細的聽着。

“胸腔內有雜音,是內出血!怎麼辦?怎麼辦?大江,告訴我怎麼辦,你醒醒啊!”

“是了!復甦體位!對,復甦體位!”

壬晴兒抽泣着,把江子涯身體往右側推過去,讓他的右側身體着地,然後雙臂擺成嬰兒睡姿,雙膝略彎曲,左腿與右腿前一拳距離左右。

這其實就是道家窩禪功的姿勢,醫學上應用於急救,稱之爲復甦體位。

復甦體位可以讓患者的呼吸暢通,避免嗆肺臟,利於嘔吐。

壬晴兒這一擺上復甦體位,江子涯的右腿不免落地,那傷口的血竟又開始汩汩冒出來。

“嗚嗚,腿部怎麼辦?大江你快醒醒,你不能睡着了!你快醒醒!”

“咳咳,嘔!”

江子涯擺正了復甦體位之後,卡在嗓子眼裏的淤血順勢吐出來,一口氣喘過來,急忙對着壬晴兒聲音微弱的說道:

“用虎鬚爲銀針,封住陽陵泉,足三裏,三陽交這三個穴位,血流必止,外傷則無需擔心。”

簡單一句話,他喘了幾口氣才說完。

一見江子涯醒過來恢復神志,壬晴兒慌亂的內心立馬平靜了許多,她匆匆在江子涯的揹包裏拿出虎鬚,在江子涯所說的三個穴位上面,手指捻動,把虎鬚紮了進去。

立竿見影,針入血止。

“大江,你沒事吧?腿上的傷口不流血了,下面怎麼辦?”

江子涯緩了一口氣,虛弱道:

“傷了督脈,腦部供血不足,我現在很噁心想吐,必須讓亂竄的氣血順暢過來,十宣放血吧。”

十宣穴乃是經外奇穴,非常容易辨認,那就是人體的十個手指尖,距離指甲0.1寸的位置中央,左右加起來,正好十個穴位,號稱十宣。

這個穴位放血,有清毒開竅醒神的功效,對休克,昏迷,癲癇,高血壓,心臟病絞痛,中風這些急症有着特殊的療效。

注:一般遇到中風突然暈倒的病人,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可以實施十宣放血,配上耳垂最低點放血,可以減少腦出血量,儘量減少病人救治後的後遺症發生。這是急救方,希望大家記得。

十宣放血要用三棱針,壬晴兒哪有那東西,只好用狗腿刀的刀尖代替。

十個手指尖戳破,壬晴兒分別用手擠壓,只見先流出來的都是濃黑粘稠的血液,幾滴之後,那血液才變得鮮紅。

血管內亂竄的氣血減壓,江子涯長舒了一口氣,腦子也不再昏沉欲睡,這纔開始半閉着眼睛,敏銳的感受着體內的傷勢。

這種內視的能耐,只要經常坐禪回光,都能做到。

“呼!還好還好!臟腑只是受到了震盪,沒有大礙,倒是脊椎錯了位,晴兒你幫我正過來!”

晴兒一愣,忙哭着道:“我…我不會!”

江子涯氣喘吁吁,道:“問他!”

晴兒這才如夢方醒,忙道:“是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說完,就見她半閉着眼睛,嘴脣輕動,仿似唸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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