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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白小然道。

凱特笑笑,“激將法對我沒用,而且我想對方保證過不泄露他的名字,但如果是你猜出來的,就不算是我透漏的哦。”

白小然心裏閃過一個,隨即否認,不可能會是他。

白小然聳聳肩,“那你繼續保持祕密吧。”


“算你狠。”凱特咬牙切齒道。

法醫狂妃

“晚上有個飯局,你和我一起去。”凱特道。

白小然點頭,“和誰的?”

“建元公司,這邊珠寶原材料的龍頭企業,和他們公司總經理吃頓飯。”

“好。”

“晚上可能會喝酒。”凱特囑咐道。


白小然擰眉,“行,我到時候看着。”

白小然和凱特在國外合作了好幾年,之間的默契幾乎是一個眼神就能相互理解。

凱特朝白小然豎起大拇指。

白小然呵呵笑,“我先去忙,五點鐘過來找你。”



夜,紙醉燈謎。

白小然換了身適合酒局的職業套裝,白襯衫黑褲子既具有職業性又不會過於暴露,以免讓人產生誤會。

“凱特,你瞭解這個李陽嗎?”白小然問。

“聽說是是個挺義氣的人,能喝酒。”凱特道。

聽到能喝酒,白小然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本事,然後對凱特討好笑道,“待會你多擔待點啊。”

凱特冷嗤,“就你那酒量,真是給我丟面子。”

白小然翻個白眼,“你哪來的勇氣說我?你酒量也只比我好那麼一丟丟而已。”

說完,兩人大眼瞪小眼。

白小然嘆氣,從口袋裏拿出解酒糖,“按照老規矩,先吃點這個,待會喝酒的時候你看我眼神。”

凱特哼哼,“不要露餡了。”

“我也想。”

白小然和凱特兩人都不是能喝酒的人,但以前在M國的時候回經常參加各種飯局酒局免不了喝酒,於是兩人就想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用雪碧替代白酒而不讓人發現出來,後來發現了一招挺能忽悠人的,便一直用到現在從沒被戳穿過。

“到了。”侍者恭敬的彎腰對兩人說道。

凱特點點頭,“好,辛苦了。”

推門進去,包廂裏坐滿了人。

白小然看見主座上爲首的那個人時一愣,隨即冷笑。她垂下眸乖巧站在凱特身後,看着凱特向對面的人寒暄,提到她名字的時候,她纔會出聲說幾句話。

“哈哈,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凱特總監,久仰久仰。”建元公司的總經理李陽站起來寒暄。

說話的這人一張國字臉,從外表看上去人挺正派,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

“不敢當不敢當。”凱特說着溜溜的華國語。

李陽大笑,接着介紹道,“旁邊這位是迦葉集團的總裁。”

凱特笑着點頭,“顧總好。”

顧寒辰淡漠點頭,微深的目光落在一直白小然身上。

白小然低着頭,假裝什麼也沒感覺到。

李陽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白小然,說道,“大家先坐,一會飯菜就上來了。”

飯局說你來我往的說着話,很快時間就過去了。

飯菜上來,大家開始相互敬酒。


輪到白小然,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寒辰突然出聲,一時間大家都轉過頭看向白小然。

“她不能喝酒。”

白小然乾巴巴笑了兩聲,朝凱特使眼神。

凱特立即心領神會,趕緊道,“沒關係,既然大家都喝了,總不能敗了興致。”

說着,她給白小然倒了杯白酒,“來來來,大家一起喝。”

衆人毫無反應。

凱特還想再說,顧寒辰一個冷眸瞥過來,她凍的 一哆嗦,朝白小然投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白小然抿脣,將手中的酒杯對着大家一舉,“來,我敬大家一杯。”

說完,仰頭就幹。

“我喝完了,大家隨意。”

某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越發凌冽,其他人都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李陽哈哈笑,“果然女中豪傑。不過年輕還是要多注意身體,今晚咱們就光吃飯聊天,就不喝酒了,現在人年級越大越深刻體會身體健康重要性。”

接着,其他人跟着附和起來。

冷場的包廂再次活躍。

吃到一半,白小然受不了站起身,抱歉道,“我去趟洗手間。”

出了門,新鮮的氣息撲鼻而來,整個人都清醒很多。

她不知道顧寒辰這個所爲顧家公子哥在玩什麼把戲,明明有未婚妻還這麼親密,卻還想着玩她。

白小然冷嗤一笑,打算去外面溜達一圈在回來。

剛走兩步,身後傳來一股大力把她拽了進去。 “誰?”白小然警惕問。

漆黑無光的包廂,伸手看不見五指,她能感覺到對方是個身形高大強大的男人,對方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人壓在她身上。

白小然害怕,她吞吞口水努力鎮靜道,“你不要亂來。”

話音一落,對方手指在她背脊上攀爬,似乎是故意的。

白小然背脊冒着冷汗,不敢輕舉妄動怕觸怒對方。

“這可是法制社和,你這麼明目張膽,不怕事後我報警嗎?”

“呵呵。”對方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

白小然頓時惱羞變怒,儘管剛纔心裏閃過懷疑和猜測,但畢竟不敢這個險。現在男人的聲音一出,她頓時知道是誰。

白小然冷笑道,“你覺得這樣好玩嗎?還是你覺得我是個可以隨便嚇唬玩弄的人。”

顧寒辰捏起白小然下巴,鼻尖相觸,“你爲什麼會這麼認爲?”

惑人的曖昧令白小然心尖一跳,她越發惱怒,“難道不是嗎?你明明有未婚妻,還要出來勾三搭四。”

顧寒辰擰眉,“我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白小然冷笑,“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

白小然不想說,“總之,這就是事實。我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請你不好來招惹我。”

顧寒辰拿起白小然的手,放在左胸口,“感受到了嗎?”

撲通撲通,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白小然用力收回手,“我什麼也沒感受到,你快點放開我。”

“不放。”

顧寒辰手臂微用力嚴實合縫的抱着白小然,低頭封住她的脣,不讓她在說出令他不高興的話。

“唔唔唔!”白小然捶打他。

顧寒辰抓住她的小手,將她抵在牆壁上,修長的腿頂進她兩腿之間不讓她亂動。

黑,滋生了曖昧。

全能田徑天才 ,承受他猛烈的攻擊,絲毫沒有喘息之地。

不知過了許久,顧寒辰不捨的鬆開,纏綿珍視的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低喃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混蛋。”白小然氣的臉通紅,雙手推搡他,卻軟綿綿的使不上絲毫力氣。

顧寒辰低笑,“混蛋?”

白小然瞪着明亮的水眸,“放開我。”

顧寒辰指腹摩挲她的臉頰,“你不能喝酒,不要逞強。”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喝酒?”

顧寒辰低低徐徐的笑,湊近白小然耳邊,不知說了什麼,白小然臉色微變。

“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說謊嗎?”

“不可能。” 溺婚:涼風已有信

顧寒辰輕嘆一聲,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大掌輕拍她纖細的背脊,安撫道,“乖,不要怕。”


白小然揪着他的衣領,“我的記憶裏沒有你。”

“嗯,我知道。”

白小然緊抿脣,嗓音乾澀的開口,“我還是沒辦法相信。”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荒謬的事?

她的過去,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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