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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宇哥換完了衣服,我們一行人打車來到了蕊兒姐家裏,蕊兒姐是宇哥的老婆,兩人早就結婚了,三年前,宇哥爲了進入特種部隊,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去考試,當時蕊兒姐都哭紅了眼,希望他留下來,一直陪着自己。

如今宇哥回來了,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蕊兒姐,畢竟他覺得自己有愧於她。

到了蕊兒姐的家門口,向來雷厲風行牛逼轟轟的宇哥卻有點膽小了,他伸手了好幾次,但仍然是沒敢敲門,過了一會,他把我拉到前邊說,亮子你來。

我說我靠,宇哥你這就不太好了,真的,不是兄弟亂說,蕊兒姐這幾年心裏可是一直都是想的你,三年後,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讓我敲門,宇哥你好意思不?

程偉也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就是啊宇哥,這得你親自來。

宇哥嘆了口氣說,好吧,我來!那表情好像上戰場似的糾結,但我保證,如果宇哥真的上了戰場,他要是敢皺一下眉頭,他就絕對不是我的宇哥。

砰砰砰,敲了三下之後,裏邊傳來了蕊兒姐的聲音,那聲音還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熟悉,她說,誰啊?

宇哥尷尬至極,他不敢說話,只得故意咳嗽了一聲,蕊兒姐在屋裏又問,到底是誰啊?

我連忙圓場說,蕊兒姐,是我啊,亮子。

哦,亮子啊,你等下,我馬上給你開門。

聽到了這句話,宇哥趕緊拉了一下領帶,又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好讓自己看起來更帥點。

野蠻勾勾纏 當房門拉開的一瞬間,蕊兒姐愣住了,宇哥也愣住了。

那一刻,我清晰的看到,蕊兒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欣喜,這一幕,使我忽然想起筷子兄弟那首老男孩中的一句歌詞。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着的人啊,到底我該如何表達,她會接受我嗎?

宇哥略微哽咽的說了一句,蕊兒,我回來了。

砰!

一聲巨響,蕊兒姐狠狠的把門給關上了,她在裏邊歇斯底里大喊道,你還回來幹什麼啊!回你的部隊去吧!報效祖國去吧!別理我!

我和程偉站在宇哥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宇哥一邊拍着門,一邊說,蕊兒,你別生氣了,當初我毅然決定去參軍,那是我多年以前的夢想,我們在一起的幾年裏,你不是經常鼓勵我嗎?男兒要志在四方,對嗎?蕊兒。

宇哥這話不假,當年宇哥就是我們這一帶的小混混,還愛賭博,愛賭博就不說了,問題的關鍵是逢賭必輸,逢賭必輸就不說了,輸了還不服氣,第二天接着賭。

那時候蕊兒姐對宇哥,可謂是不離不棄,一直勸他戒賭,鼓勵他好好奮鬥,她對宇哥說,男兒要志在四方,說實話,我佩服宇哥就是因爲這一點,宇哥在蕊兒姐的教導下不斷努力,直到現在,他比我們這幾個兄弟都牛逼,如今還在特種部隊裏服役過,那真叫我羨慕之極。

宇哥說了半天,不管是承認錯誤,還是哄蕊兒姐開心,蕊兒姐就是鐵定了心不開門,實在沒辦法了,我只有也跟着說,蕊兒姐啊,我今天是來給你送禮物的,沒想到碰巧遇上宇哥了,你把門打開,你看看我給你送的啥禮物。

其實以蕊兒姐的聰明才智,她肯定知道我是在瞎說,她知道我只是想騙她開門,但我就是在賭!

我賭蕊兒姐一定會開門!

因爲我堅信她心裏一直愛着宇哥,雖然她現在表漏出來的心態是非常恨宇哥,但女人是奇妙的動物,她們的恨意當中,往往夾藏着濃濃的愛意。

記得有一天,新聞裏播放xj那裏出現暴亂,出了很大的事情,那天晚上都十一點多了,蕊兒姐突然在qq上給我說了一句話。

他還好嗎?最近那裏暴亂,你告訴他,讓他小心點。

帶着包子被逮 所以今天這一刻,我賭蕊兒姐一定會開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蕊兒姐在裏邊略帶哭腔的問,亮子,你真的給我帶禮物了嗎?

宇哥突然面露喜色,他知道可能有戲!門可能一會就會打開,然後給我遞過來一個眼神,鼓勵我趕緊繼續撒謊..

我說是啊,蕊兒姐,好久不見了,我特意帶的禮物呢。

說完這句話,我臉就紅了,我的手上除了十根手指以外,別的東西就再也沒有了。

我們靜靜的等候在房門外,過了一會,門再次打開,能看的出來,蕊兒姐像是哭過,但我知道,她這種哭,一定是喜極而泣,畢竟在她夢中等候了三年的人,終於回來了。

這次也不管蕊兒姐反對不反對,宇哥上去就是一個熊抱,用力讓蕊兒姐攬入懷中,緊緊的抱着她,扶着她的秀髮。

程偉這貨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還起鬨道,親一個,親一個。

臥槽,我真恨不得一腳讓這貨踹到牆上,當下我拉着他趕緊離開了樓道,臨走時我說,宇哥你慢慢忙哈,忙完了給兄弟打個電話,咱們一塊出去玩玩啊。

我和程偉等候在蕊兒姐家的樓下,正好這時候婷婷打電話了,我接通之後忽然婷婷大叫,亮子快回來,快啊,家裏出大事了!

我說我靠,偉子你跟宇哥說一聲,我得趕緊回去了!

一邊打車我一邊心想,難道婷婷家裏衛生間裏邊的東西要解除封印了嗎? 我趕緊打車回到了家,等我走進臥室的時候,發現屋裏七零八落的,好像被人洗劫過似的,我嚇的魂不守舍,趕緊大喊,婷婷你在哪,婷婷!

突然間,門後竄過來一個黑色影子將我撲倒在牀上,沒等我細看,那黑色影子直接朝着我的面部襲來,下一刻竟然是直接親在了我的臉上。

尼瑪,仔細一看,原來是婷婷躲在門口,故意給我來了這一下。

我讓她推開,略微生氣的說,婷婷,你在騙我?

婷婷嘻嘻一笑說,人家想你了嘛,給你發短信你也不回,只要用這個辦法咯。

哎,我嘆了口氣,懸着的心臟終於放了下來,同時也在心裏責備婷婷的不懂事,我說有個成語典故叫做烽火戲諸侯,你知道吧?

婷婷乖巧的點點頭,我又說還有個成語叫做狼來了,你知道嗎?

婷婷再次點頭,我說,乖,以後聽話,如果你一直這麼騙我,萬一哪天你真的出事了,如果我還以爲你在騙我,那豈不是很危險?沒了你,我該怎麼活?

我這番話於情於理,婷婷沒有無理取鬧,當下認真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乖巧的像個小孩子。

宇哥從新疆特種部隊歸來,他對蕊兒的思念真是望穿秋水,所以我想了想,也沒再去打擾他,先讓他好好的跟蕊兒姐過一下二人世界吧。

此後的幾天裏,日子過的倒也平淡,偶爾我也會去看望一下游塵師傅,自從盜發青輪地宮失敗以後,這貨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我知道他心有不甘,但我也沒有辦法,人家張遼不幹掉我們,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而俗話說,平靜的背後則是隱藏着無窮無盡的殺機,就在我整天思索如何才能與婷婷發生那種非常不純潔的關係的時候,宇哥一個電話,打破了我們現在寧靜的生活。

宇哥說,他跟蕊兒一起出去遊山玩水的時候,在風景區看到了一個騎着毛驢的老太太,那個老太太穿了一身白衣,頭髮也是花白花白的,蕊兒看到那小毛驢真心可愛,就伸手摸了一下,不巧回來之後就開始發高燒,宇哥此刻心急如焚,打電話讓我過去。

對於最近市區裏出現的這麼多陰魂,我想宇哥可能不知道,同樣的我也不打算現在告訴他,去宇哥家裏的時候,我特意找上了游塵師傅,原因很簡單,宇哥跟我說那個騎着毛驢的老太太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因爲風景區裏邊,一般不會有這種人,誰會騎着毛驢去風景區?我估計是風景區中的山妖野獸吞吐日月精華的時間久了,有了靈氣。

我帶着游塵師傅來到了宇哥家,宇哥打開門的時候,猛的一愣,顯然不知道旁邊這個乞丐打扮的人是誰。

我說這是我師傅,醫術高明,祖傳十八代老中醫,宇哥哦了一聲,趕緊列開身子請我們進去。

蕊兒姐躺在牀上,面色蒼白,看起來體質很虛,游塵師傅剛走到旁邊看了一眼,回頭就大大咧咧的說,三魂七魄,少了一魄。

宇哥一愣,忙說我靠,這怎麼回事?

我連忙問師傅,我說師傅你講清楚點。

師傅慢悠悠的坐在了沙發上,他說,你們所看到的騎毛驢的老太太,那只是山精,沒什麼大本事,但卻能勾人魂魄,被勾掉一魄倒還好點,如果找不回來,頂多少活十年,如果被勾掉一魂的話,以後不傻也得變癡呆。

我特麼當場就愣住了,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們市區爲什麼突然之間涌出了這麼多的鬼魂妖物,還有什麼山精。

宇哥一聽游塵師傅的話,然後看了看我,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示意這個人信得過,宇哥連忙跑到師傅旁邊,振聲道,老先生,請問有什麼辦法找回那一魄?

師傅重重的嘆了口氣,他說年輕人啊,找回她的魂魄很簡單,你們在哪裏旅遊的,把地址告訴我,我讓齒三去收了那騎毛驢的山精,奪回魂魄,可是..

師傅前邊的話讓我和宇哥都聽得面漏喜色,但這可是兩個字,卻是讓我倆的心臟全部提了起來。

宇哥忙問,可是什麼?

可是找回魂魄容易,將魂魄送回體內卻是難度不淺,哎,難辦,難辦啊。

我說我靠,師傅你特麼別賣關子了,有啥辦法趕緊說啊,臥槽。

說實話,蕊兒我應該稱呼她爲嫂子,但我總感覺叫蕊兒姐比較親切,畢竟我們也認識好多年了,這時候她高燒不退,我也是急的一頭汗。

師傅放重了神情,他說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過於兇險..

啪!

宇哥從腰間抽出手槍,狠狠的拍在了茶几上,那大理石桌子都差點被拍碎,宇哥振聲道,我陳宇從來不知道兇險兩個字怎麼寫,老子在特種部隊裏死過好幾次了!

師傅一聽,立馬雙眼瞪的溜圓,他連忙拉住宇哥的手,着急忙慌的問,你小子在特種部隊裏服役過?那肯定對槍械瞭解很多,而且是個用槍的高手吧?

宇哥重重的點了點頭,師傅猛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嘴中不停的說,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這次師傅沒有賣關子,他繼續說,相傳在鴻蒙初開之時,天上掉落下一顆種子,這種子乃是盤古大神的心臟所化,落入凡間之後,生長了已有萬年。

這話聽起來有點扯淡,但我沒有打斷師傅,畢竟在天朝,很多比較神祕的古蹟都會被冠以傳說,這已經見怪不怪了。

師傅接着說,這樹的名字,便是叫做三災古樹了,我說這樹的名字咋這麼奇怪?爲毛叫三災古樹?

師傅說,三災,乃是指天地人三災,這古樹生長萬年,早已具備靈性,天災,特指打雷下雨,地災特指流火岩漿,人災便是人爲破壞,此書躲過三災,早已修得大道,如果我們取回了你老婆的魂魄,帶她一起前往三災古樹那裏,我自有辦法使其魂魄歸體。

宇哥聲如洪鐘,振聲道,老先生,那就勞煩你了!不管有多兇險,我都願意跟你一同前往,蕊兒是我的命,我不會讓她承受一絲一毫的痛苦。

師傅拍了拍宇哥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啊,不是我怕死,我實話跟你說,三災古樹乃是上古靈物,三災古樹生長的那座山中,竟是邪物,你可要想清楚了。

宇哥突然嘿嘿一笑說,老先生未免小看我的決心了,只要能治好蕊兒,就是森羅地獄,老子也敢闖他一闖。

師傅哈哈一笑,說,好! 極品愛 老夫喜歡你這樣的漢子,放心吧,你老婆的魂魄,我現在就驅使麾下幽魂追回,等追回之後,我帶你去三災古樹,對了,記得要帶上槍,最好是重型武器!

宇哥停頓了片刻,他說,重型武器我現在搞不來,私自調動部隊裏的重型武器,那也是犯法,不過老先生如果說必須需要重型武器,老子就頂着殺頭的罪,非要弄出來一兩把不可!

好好好,果然重情重義,既然這樣,老夫更不應該眼睜睜的看着你們這對姻緣分散,放心吧,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忽然間,虛弱的蕊兒在牀上伸手喊道,宇,別去!我熬幾天就好,你千萬不要拼命。

蕊兒是我的大姐姐,向來善解人意,我想她寧願自己多承受一些痛苦,也不會讓宇哥冒險,畢竟聽師傅所說的話,那三災古樹所在的山峯,淨是妖魔鬼怪。

宇哥連忙跑到牀邊握住蕊兒姐的手,此刻鐵骨錚錚的他變的柔情似水,宇哥說,蕊兒你別擔心了,我的命很硬,閻羅王不敢收我的。

當下師傅問了一遍宇哥去旅遊的地方,隨後走進了廚房裏,我知道,他要從太乙鈴中放出齒三,讓齒三幹掉那個騎毛驢的山精老太太,尋回魂魄之後,我們就要前往三災古樹了。

說實話,師傅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常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心說,老傢伙這次打的什麼算盤?

出了宇哥家,我連忙拉住師傅問他,我說你確定你沒有亂說?你確定能夠幫助宇哥嗎?

師傅朗聲道,當然了,不過三災古樹所在的山峯之上,不但有邪魔,還有一些類似於青輪地宮那裏的蛙嬰,單憑我的青烏之術,還不足以到達三災古樹,這次有特種部隊的神槍手同行,我們定能成功!

冥冥之中,我感覺師傅不止是爲了幫助宇哥,好像他自己去三災古樹那裏也有事情要辦。 回到了家,我思索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問一下婷婷,看他知不知道三災古樹這東西,婷婷一聽,立馬豎直了耳朵說,什麼三災古樹?我怎麼沒聽說過?

我驚訝的難以置信,婷婷擁有以前的記憶,也就是說,早在幾百年前,她對華夏大地上的事物瞭解肯定就比較豐富,而經過了這幾百年後,她竟然還沒說過三災古樹?

是婷婷孤陋寡聞了?

還是根本就沒有三災古樹這東西?

婷婷纏着我非要問清楚什麼是三災古樹,最後我實在耐不住她的糾纏,就讓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她說了一遍。

我心想此事關係重大,不能馬虎,下午我趕緊又去了一趟青石橋,找了游塵師傅,這貨正樂悠悠的躺在小樹林裏乘涼,跟前幾天我見他時候的表情反應完全不一樣,好像心情突然高興了許多。

我走到他的身旁,盤腿坐了下來說,師傅,三災古樹在哪裏?

他雖然是眯着眼的,但我朝着他走過來的時候,他肯定早就感應到了,所以不用睜開眼睛看就知道是我。

師傅說,三災古樹遠在西南邊陲,那是我多年以前遊歷雲南之時偶然遇見的,嘖嘖,那是可神樹啊。

我想了一會,權衡利弊之下,我還是直接問了出來,我說師傅你跟我實話實說,到了三災古樹那裏,真的能夠幫助蕊兒姐魂魄歸體嗎?

總裁我hold不住了! 師傅一睜眼,坐了起來,他說當然可以了,我能騙你嗎?

臥槽,這話說的,我能騙你嗎?好像對我多麼坦誠似的,我體內的千年太歲,他只告訴我了所有一切的好處,卻不告訴我,多少年後,我會被太歲反噬。

我說既然確定能救蕊兒姐,那我也去!

師傅一聽,忙說,好啊好啊,寶貝徒弟要是一起去了,那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我想不明白師傅爲了幫別人,自己卻爲什麼這麼高興?

正自說話間,樹林中青光一閃,齒三出現在了師傅的面前,師傅問,齒三,事情辦成了嗎?

齒三單膝跪地,將腰間一個青色葫蘆遞給了師傅。

師傅掀開葫蘆口看了看,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將齒三收進太乙鈴,我說師傅你這不太道義吧?整天讓齒三給你辦事,你也不給他點人身自由?

師傅擺了擺手,嗨了一聲笑道,沒事,他是鬼,不怕累。

我倒..

師傅握緊了手中的青色葫蘆,滿臉之上淨是激動的神情,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興奮,但說實話,我看到師傅手中的青色葫蘆,我也很好奇,我也很想看看魂魄是什麼樣的。

我說師傅,你能讓我看看蕊兒姐的魂魄嗎?

師傅想都沒想,甩手讓葫蘆扔給了我,說,看吧,看完記得把口堵上,不然會自己飄出去的。

掀開葫蘆口,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發現傳說中所謂的魂魄,其實就是..

寶藍色的光芒,約有一指長。

那條光芒像是漆黑夜空中的一朵水晶羽毛,渾身上下散發着寶藍色的微光,真是好看極了。

但只看了一眼,我就趕緊合上了葫蘆口,畢竟這是蕊兒姐的魂魄,我可不能大意。

我將青色葫蘆交給了師傅,就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雲南找三災古樹?

師傅說,這個就看你那位朋友了,他什麼時候搞來重型武器,我們什麼時候去雲南,我點了點頭,但下一刻問題立馬就出現了。

我說搞到重型武器之後,我們還怎麼去?我日,你讓宇哥肩膀上扛着火箭筒去做火車嗎?你想讓我懷裏抱一門加特林機關槍去火車站嗎?

師傅說,到時候我們打車去,最好是自己開車去,那個小宇子不是有車嗎?到時候武器放在後備箱,咱們一行人坐車去。

我說好吧,話音剛落,宇哥就給我打電話了,我從懷裏拿出手機剛一接通,就聽到宇哥說,亮子,你師傅在哪?蕊兒的魂魄找回來了沒?重型武器我已經弄回來了,你問問老先生什麼時候走?

我讓手機遞給了師傅,師傅笑嘻嘻的接過去直接說,小宇子啊,武器弄到了?都什麼武器,你告我一聲。

宇哥振聲道,德國鐵拳肩扛火箭筒一門,炮彈四發,m60式7.62mm機槍一挺,ak47一把,子彈要多少有多少。

師傅眼睛中精光一閃,猛拍一下大腿,笑道,我靠,太牛逼了!

尼瑪,這句話是我的口頭禪,沒想到師傅也學會了,師傅繼續說,小宇子,你不是有車嗎?你想啥時候走,咱就啥時候走,對了,記得帶上你老婆。

宇哥一聽可以隨時走,立馬說,現在我就開車過去找你,老先生你在哪?

我在青石橋呢,你趕緊來吧,說完,師傅掛了電話,聽師傅的語氣,他也是很想快點去雲南,尋找三災古樹。

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因爲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游塵這貨不可能爲了幫助別人,而選擇挺身直入那麼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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