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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男女授受不親,戈爾燕公主和寧王偶遇后你們兩人卻沒避嫌地分開,反到去了人煙稀少的賞春園閣樓,還是二樓去談心,你們之間……。」

馮皇后眯起眼,冰寒的目光掃向六人,右手突然發力,拍在了身邊的扶手上。

一胎兩寶:墨少,嗜妻如命 「啪!」

「你們當本宮是傻子嗎?看本宮好糊弄是吧?本宮是太善良了嗎?讓你們膽敢期騙本宮。

端王寧王,你們兩個再不跟本宮說實話,本宮也救不了你們,你們就等著你們父皇的怒火吧!」

端王和寧王兩人一抖擻,互視一眼又很快分開,兩人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馮皇后眉頭輕擰,眉宇間露出一絲疲態。

她雖然不是什麼善良大度的女人,但這麼多年來從沒出手對付過任何一個皇子,這些孩子都不是她生的,但卻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對他們也算是照顧有加,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她原本還想著放過他們,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只要他們說出事情真相,她會全力為他們求情,但現在看來是她最後的一絲善良有些多餘了。

馮皇后氣惱不已,捂著額頭突然氣笑了。

特么的!這些人死活關她屁事兒?他們拿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她也沒必要再客氣了。

馮皇后準備開始做個壞人,她坐直了身體正了正衣襟,剛要開口,卻聽到孫英在賞春園外的高喊聲。

「聖旨到,跪迎。」

馮皇后陡然失笑,她搖了搖頭,對魏文帝的體貼表示無奈。

唉!看起來她這個壞人是做不成了。

馮皇後有些小遺憾地站起了身,領著眾人出門迎接聖旨。

魏文帝的聖旨很簡單,就那麼幾句話。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將蠻族戈爾燕公主賜婚於端王做側妃,南疆黛鳶公主賜婚於寧王做側妃,擇日完婚,欽此。」

馮皇后驚訝地抬起頭看了孫英一眼,孫英無奈地沖馮皇後點點頭。

馮皇后瞭然。

皇帝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所有的耐心全都讓四王消耗沒了的皇帝老大,連賜婚聖旨上對女子美好的描述一概棄用,只有簡單到不行的兩句話來顯示他的怒氣。

馮皇后挑挑眉,示意端王和寧王接旨,回頭瞅了六人一眼,冷哼一聲。

「皇上的好意你們別辜負了,欽天監會選好日子給你們完婚,本宮勸你們這段時間老實點,把皇上惹惱了,沒你們好日子過。」

馮皇后一甩衣袖走了,甚至於兩個王府里原本就有兩個側妃,不能再多一位的事都不管了,怎麼解決自己看著辦去。

孫英給幾人彎腰行了一禮,隨後笑咪咪地也跟著離開了,至於他們要怎麼鬧騰是他們之間的事了,這些可都與他們無關。

兩人離開后御花園裡又爆發一場大戰,端王妃和戈爾燕打的不可開交,端王妃畢竟是弱女子,戈爾燕卻是馬背上長大,要說端王妃無論如何都不是她的對手,但架不住有人拉偏架,端王護著端王妃拉住她不讓她出手,使得戈爾燕沒少挨巴掌。

另一邊的寧王妃也同樣如此,只是她比端王妃慘,寧王不幫她,背著手皺著眉頭看熱鬧,使得她和身體虛弱毫無戰鬥力的黛鳶打的難解難分,叫罵聲都蓋過端王那邊了。

魏文帝下朝後聽說兩方還在鬧,讓人去驛館里接上忽爾扎泰和南疆來的使節,讓他們領各家的公主回去,再讓人把端王夫妻和寧王夫妻丟出宮外回家閉門思過。

魏文帝乾脆利落地解決了眾人,坐在御書房裡批起了奏摺,只批改了十幾本,魏文帝放下筆,滿面憂愁地看著殿外的天空。

朕登基近四十年,自詡能力出眾,聰明過人,原想改變皇家奪嫡時慘烈的狀況,專心培養嫡皇子,打壓放養庶子,讓嫡子毫無爭議地登基。

沒想到,他再聰明會算計也算計不過天道,老天爺不給他一個嫡子,也不給他改變一切的機會,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庶子為爭奪皇位打的頭破血流,甚至還要親自出手扼殺一切不利大魏的隱患,讓他所有的計劃付之東流。

他可以冷眼看著他們爭鬥,也可以對他們的冷心冷肺不上心,更可以忍受他們被外人算計,但是,讓他親自出手捨棄一個兒子,他這心還是疼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端王有勇無謀,耳根子軟,是幾個兒子中最光明磊落的,奪嫡路上免不了讓人算計死。

瑞王手段陰毒,心狠手辣,上次狩獵場的事把他嚇怕了,暫時收起了所有小動作,但他還沒甘心,這次兩國來使送公主通婚,他又沒佔到便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早晚得再次出手,到那時又不知道誰會那麼倒霉遭他算計。

康王小心思太多,卻愚蠢的讓人不忍直視,他十成十地隨了他娘淑妃,看似高傲的不食人間煙火,卻都是裝出來的,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使出來他都嫌丟人,這樣的人是背黑鍋的最佳人選。

寧王孝順智商也能免強算及格,心思太大卻沒那個手段,瞻前不顧后,尾巴掃不幹凈,落下把柄讓人拿捏住了,要不然也不會讓蠻族選中與他合作,更不會中了他的算計和南疆公主湊到了一起還中了情蠱。

魏文帝揉了揉額角,「唉!看起來只能選老五了,貴妃,也該去了。」

魏文帝的低語聲回蕩在御書房內,孫英站在殿外疑惑地回頭瞅了眼敞開的大門,發現魏文帝除了揉著額角沒什麼有異的地方,又納悶地回過頭和小李公公並排站好。

小李公公回頭瞅了眼殿門,湊近孫英低聲問道:「乾爹,有什麼事嗎?」

孫英搖搖頭,「沒事,能有什麼事?我以為皇上在叫我,是我聽錯了。小李子,乾爹老了,身體不好了,以後你好好伺候皇上,皇上是不會虧待你的。」

小李公公聞言就是一驚,腿一軟就給孫英跪下了。 孫英將小李公公扶了起來,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別怕,就是讓你多伺候皇上,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多些,乾爹我會在一旁看著你的,讓你一個人去伺候皇上我還不放心呢。

行了,別怕,端個茶倒個水的又不是沒做過,怕個什麼勁兒啊!?」

小李公公抹了把臉上的虛汗,「爹,不是兒子怕,是皇上的威儀太重,龍氣衝天,兒子就是個奴才,經受不起皇上身上的龍氣,怕伺候不好皇上再惹皇上生氣,要是有您在身邊就不一樣了,兒子心裡就踏實多了。」

孫英讓小李公公說的是差點笑出聲來,見過拍皇上馬屁的,沒見過這麼會拍的,他這個兒子將來有出息。

與此同時,兩座相鄰驛館的使團們終於等到了一夜未歸的公主殿下,原本以為事情進展順利的使團眾人,在聽到魏文帝的旨意后全都沉默了。

忽爾扎泰背著手站在窗邊,沉聲道:「公主,你昨天一夜未歸,就是和端王在一起?」

戈爾燕知道現在不能再瞞下去了,以忽爾扎泰的智商他恐怕猜出事情的真相了。

戈爾燕嘆了口氣,低著頭小聲道:「是,但是我昨天不應該和端王在一起,而是和寧王。寧王在一年前和我們聯繫上,說好了要與我們聯姻,他給我正妃之位,我們扶他上位。可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好好的,我也沒想和寧王就這樣在一起,可我好像中了迷藥,後來又暈了過去,等早上再醒來身邊的人就變成了端王。」

忽爾扎泰閉上了眼睛。

這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在皇宮裡能動手腳的人屈指可數,這麼明目張胆的算計他們,又沒讓宮裡的侍衛發現,想也知道是誰動的手了。

寧王的事他早就收到消息了,蠻王不想讓他知道,怕他與寧王勾搭上背叛他,所以他就全當什麼都不知道,還親自領著戈爾燕來到,藉此表明他的忠心,告訴蠻王他做的一切問心無愧。

他還著把戈爾燕順利嫁出去就萬事大吉了,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戈爾燕居然蠢的中了迷藥讓人算計了,現在和她睡一起的是端王,下旨賜婚的也是端王,這要怎麼辦?殺了端王嫁寧王?呵呵,只要他們敢,魏文帝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兵發蠻族。

忽爾扎泰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自家公主已經和人睡過了,他再厚臉皮也不能逼著魏文帝讓寧王娶戈爾燕,同時給魏文帝兩個兒子戴綠帽子。

放棄寧王幫端王,這根本不可能,寧王在靠近蠻族的新州勢力強大,端王卻沒這個便利,用不上也就沒用了,所以還是得和寧王合作,只是這樣一來,戈爾燕的犧牲就算白搭了。

戈爾燕也不是傻子,出了皇宮她就想明白一切了。

擺在她面前的路有三條,一,繼續和寧王合作,留在京城配合他,她還是蠻族的公主,有蠻族做後盾。

二,清白不要了,回到蠻族,等著她的是嫁到各大部落給年老體衰的將軍做妻子。

三,一心一意幫端王,不再管蠻族和大魏之間的事。

這三條最後一條的路艱難無比,肯定是不能選的,第二條路是自絕死路,她的一生也就全毀了,現在她只能選第一條路,甚至還得聽魏文帝的話嫁給端王做側妃。

為了不成為廢棋她只能這麼做了,如果不這麼做,蠻族不管她她就只能在大魏自生自滅。

她期望忽爾扎泰還是那個正直的人,最後幫她一把,至少讓她能在大魏好過一點。

忽爾扎泰的確是不會放任戈爾燕不管,在想好怎麼做后出了驛館,請旨入宮面見魏文帝。

另一座驛館里,黛鳶看著忽爾扎泰離開的背影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阿木,出去告訴他們,一會兒我就下去。」

被叫做阿木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黛鳶一眼,快速離開了房間。

黛鳶掃了眼身後關上的房門,目露複雜之色。

可惜,你我無緣!

可惜,我是南疆公主,你是我的護衛。

可惜,你是啞巴,而我,是正常人。

可惜,給出我第一次的人,不是你,而我的情蠱不能用在你身上。

黛鳶微微濕了雙目,紅著眼睛仰起頭,靜靜地看著落日的餘暉。

好像啊!它是為了我嗎? 有錢大魔王 它在預示著我的末日嗎?

黛鳶苦笑一聲,「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和黛鳶一樣,顧嫣也在看日落,但她與黛鳶的心境不同,她看到的是希望。

沒有極夜的黑暗哪來黎明的光亮?落日是黑夜的前奏,也是黎明的伏筆。

駱榮軒進入靜心閣后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顧嫣一手撫著肚子站在太陽底下,微眯著眼,仰著頭,落日餘暉映的她臉色通紅,她卻一臉享受。

駱榮軒走到顧嫣身邊攬住她的腰身,低頭撫上她的小腹。

「孩子鬧你了嗎?」

顧嫣睜開眼睛好笑地看著他,「還不會動呢,鬧什麼?」

好像對顧嫣不滿,肚子里的寶貝突然動了一下,手一直放在顧嫣肚子上的駱榮軒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驚喜地半蹲在地,側臉緊貼在顧嫣的肚子上,想再次感受胎動,可這一次肚子里的寶寶再也不動了,駱榮軒腿都蹲麻了也不見他動一下。

過了好半天,駱榮軒一臉失望地站起身活動腿,神情低落地小聲道:「他是不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我摸他他都不動?」

顧嫣翻了個白眼兒,拉著駱榮軒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

「他天天在我肚子里,這還是第一次和我打招呼,還是你在這裡他才動的,你說他喜歡不喜歡你?相對你來說他應該不喜歡我才對。」

駱榮軒一聽就急了,「那怎麼行?你是他娘親,懷他懷的這麼辛苦,他敢不喜歡你我就揍他。」

顧嫣順著他的話點點頭,「好,往死里打他,打的他屁股開花。」

駱榮軒聽到顧嫣毫不留情的鼓動自己去揍他們未出世的孩子,又有些可憐他了,一臉糾結地問道:「這樣做是不是不好?要不,不揍他了,生下來送人吧!」

顧嫣腳步一頓,不可思議地回過頭看向駱榮軒,「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腦迴路終於回到正路上的駱榮軒斟酌著小聲道:「我說,我們給、給、給他找、找……」

在顧嫣越來越危險的目光逼視下,駱榮軒自救力爆發,立即把想說的話拋開,「給他找個好點的娘奶,我們就讓奶娘帶著他,送到她房間里養著,白天想他就讓奶娘抱出來,晚上就送回去,這樣你也能睡個好覺。」

顧嫣微眯的眼睛一直盯著駱榮軒不放,見到駱榮軒急的汗都掉地上了,終於冷哼一聲,轉身進了房門。

駱榮軒長出一口氣,抹了把臉上和冷汗,緊走兩步追上顧嫣,扶著她坐好,抄起一旁的史記開始讀了起來。

顧嫣再三考慮過後,讀書彈琴這活全交給了駱榮軒,她覺得駱榮軒是父親,他必須參與到孩子成長當中去,哪怕孩子還沒出生,但他現在已經是個生命,從這時起讓駱榮軒就關注到他的存在和成長,對以後他們兩父子相處有好處。

孩子滿三個月顧嫣就給自己把了脈,雖然還不能確定,但大致可以摸到是男孩兒的脈相,因此顧嫣現在算是放了一半的心,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安親王府傳宗接代的事,安親王這個爵位有人繼承了。

很快顧嫣就想不了那麼多了,在駱榮軒朗朗的讀書聲中,顧嫣安然入睡,平時高傲冷艷的小臉松馳下來,看起來可愛多了。

駱榮軒讀書聲未停,只是聲音小了些,離顧嫣的肚子又近了些,沖著顧嫣的肚子嘀嘀咕咕地說話,就是這樣顧嫣都沒能醒。

大魏皇宮之中,忽爾扎泰如願見到了魏文帝,兩人摒棄左右在御書房裡談了許久,所談內容無人知曉,只知道忽爾扎泰臉色極差地離開了大魏皇宮,並在第二天一大早拋下待嫁的戈爾燕離開了大魏。

被拋棄了的戈爾燕當場氣的吐了血,暈過去前看到了忽爾扎泰略微愧疚的目光,心下一沉,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就暈了過去。

忽爾扎泰離開的那天早朝,魏文帝下令,命顧安帶領京城北大營一萬精兵十天後前往邊城,接管邊城所有事宜,防止蠻族入侵大魏。

任命駱榮軒為監軍,顧哲瀚為前鋒營將軍,譚松元為副手,鎮國公府世子姚廣,輔國公府金東亭、金明正,護國公府程凌硯、程凌霄,衛國公府楚雲天、楚雲宵,武安候府包家四子,兵部尚書嫡子武宗輝,豫郡王庶子駱榮錦,慶王嫡孫駱榮誠,端敏長公主嫡子董天寶等人為前鋒營先鋒官,各帶百人小隊入前前鋒營聽候調遣。

就此,魏文帝把顧嫣和顧哲瀚帶出來的這批小輩全都拎到了戰場上,讓他們在戰場上得到鍛煉,為以後接替四公府和顧安手中的兵權,成為大魏基石做準備。

與時同時,魏文帝將四公府的四位公爺請到了宮中,商談了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後四人出了皇宮,回到家中后閉門謝客,京中之人再也沒見過他們從家中出來。

午時過後,魏文帝下達了兩道聖旨,一,京中全面戒嚴,沒有路引和身份證明不得出入京城,命南疆使團在一天內離開大魏京城,一個月內必須駛離大魏境,否則大魏將對他們進行追殺。

二,黛鳶公主和戈爾燕公主在三內分別與寧王和端王完婚,婚後與兩位王爺一起在王府里閉門思過,無召不得外出,否則以謀逆罪論處。

隨後又一道聖旨出了皇宮,魏文帝將東大營、西大營、南大營的兵力各抽調四百人,混合到一起將四座圍了起來,而這些人交由武安候府老候爺包劍輝指揮。

眾人皆知,武安候府老候爺早已退下來與張老夫人含茹弄孫,有十幾年沒有上朝聽政了,就是武安候府都交給大兒子包傑能十幾年了,可就是這樣,武安候府的老候爺依然是魏文帝最信任的人,一旦有大事發生,魏文帝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四公府的人,而是包老候爺。

如果說顧安是魏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那包老候爺就當之為首,他才是魏文帝真真正正的心腹。

包老候爺也沒辜負魏文帝期望,接到聖旨之時正在泰和樓里與人比酒,眾人是眼見著包老候爺從一個街坊大爺轉變為戰場上雄姿依舊的老英雄的。

包老候爺家都沒回,命人回家給他取戰甲和他的寶貝雙斧,騎上馬親自跑到三個大營里挑人,把三大營里最好的士兵全都挑走了,把掌管三大營的將軍弄的是哭笑不得,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誰讓他們都是老候爺一手帶出來的,從四十幾年前就歸老爺子管,把他們一路從小蘿蔔頭兒帶到了如今的位置,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他們家親爹說話都沒老候爺好使,老爺子打個噴嚏他們都嚇的抱頭鼠竄,狠怕老爺子把他們當柴給砍了。

再者說,別人可能不太清楚,也可能忘記了,但他們還是記得的,這位老爺子可是當今皇上真正的心腹之臣。

這十幾年看著他是拎著鳥籠子滿街溜達,可他們卻知道,老爺子暗中掌控著京城所有的兵力,除了北大營在顧安的手裡,他們三個暗中可都是老爺子的人,這也是當今皇上把他們提到這個位置上的用意。

而他們呢,這麼些年來跟武安候府暗中保持著聯繫,明面上卻與武安候府斷了關係,連節禮都不送一次,所以幾個皇子和京中各勢力拉攏他們的人出手了。

最近幾年他們之間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一會兒給輔國公府賣命,一會兒給衛國公府撐腰,過了兩個月又給瑞王提鞋,轉回頭又給寧王送禮,反正誰給他們的銀子多他們就看誰順眼給誰賣命,當然,最後這些銀子他們只奉命留下十之一二,剩下的全送到魏文帝私庫了。

這樣情況之下老爺子來要人他們能攔著嗎?

當然不能,不但不能,還得苦著臉暗中幫老爺子挑最好的人送到他面前,並且一臉仇恨地目送他離開。 上午蠻族人離京,下午四座王府被圍,禮部眾多官員進入端王府和寧王府,與兩位王妃商談迎親事宜。

端王妃和寧王妃此時看出來是親妯娌了,兩人均是託病不出,連面都沒露,把所有事宜交給了府中側妃,這一巴掌打的戈爾燕和黛鳶臉面全無。

不管哪家納妾,納妾之禮全都是由當家主母來準備,沒有主母的準備就相當於沒有得到主母的認可,以後就是入了門也會讓人瞧不起,尤其是入門后還得給主母奉茶,主母不喝就等於不承認她的身份,就是生了孩子也別想上祖譜。

端王不敢說話,現在別說正妃了,就是兩個側妃他都不敢看一眼,他怕看到她們傷心的眼神自己會忍不住抗旨,更怕她們逼著他說出讓誰給戈爾燕讓地方,畢竟王府里側妃位滿了,而戈爾燕又封為了側妃,現在家裡有三個側妃了,肯定得有一個下去,他要怎麼辦?是不讓戈爾燕進門?還是在她們當中選一個?

端王慫了,躲在前書房裡三天沒敢露面,直到負責迎親之人將戈爾燕送到了王府,同時一時間魏文帝下了旨,封四位王爺為親王,可以同時有四位側妃,此時端王才算鬆了口氣。

而寧王府則要亂的多,寧王見寧王妃不出頭,冷笑一聲沒理她,將她管家直接擼了,全交給了府里的兩位側妃,並且以寧王妃自己所說的身體不適為由將人移到了最偏僻的小佛堂里理佛,從些不用再出來了。

寧王乾脆利落的解決了寧王妃,讓寧王府上到王妃側妃,下到待妾奴才全都嚇傻了,不敢相信眼前的寧王是那個和寧王妃琴瑟和鳴的那個王爺。

而在黛鳶公主進王府後,眾人就發現寧王變了,由原來的衝動易怒,變成現在喜怒不形於色,從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他心裡想些什麼,而且他對黛鳶可以說是寵溺之極,進府後寧王再也沒看過其他人一眼,滿心滿眼只有黛鳶公主。

京中諸多變化看在尚未離開的南疆使團眼裡,眾人具是驚恐不已,怕魏文帝向他們下手,聽話地在蠻族離開后的第二天就跑了,至於黛鳶公主出嫁的諸多事宜全權委託給了禮部,嫁妝都是大魏出的,他們跟蠻族一樣,毛都沒給黛鳶留下。

兩位公主憋屈地嫁進了兩府親王府,也算是四位王爺借了她們兩個的光了,提升了一級。

忽爾扎泰離開后大魏京城后急速向蠻族趕去,中間並沒有任何人阻攔他們的去路,可大魏的這一舉動卻讓忽爾扎泰暗惱不已。

兩國眼看著就要開戰了,他做為蠻族的大將軍,這個時候不是把他留在大魏才對他們最有利嗎?為什麼不來暗殺他?只要他死了,大魏就少了一個對手,大魏可以少死很多人的,不趁這個機會除掉他,還把他放回了蠻族,這相當於放虎歸山啊!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 可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魏文帝這是要把他利用徹底啊!

不殺他,一來可以讓蠻王戈爾金懷疑他,一旦他前線失利,戈爾金就有可能臨陣換將把他換下來,陣前換將可是大忌,蠻族有可能會因此陷入兵敗之危。

二來蠻王懷疑他,就會派人來監視他,一旦有人監視他,就會讓他束手束腳,甚至會因不聽蠻王派來之人的話而暗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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