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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笑著應道,「逗你玩兒呢,放心,不會讓你當苦力的。」

程曦來這個地方差不多也兩年了,基本上都是在縣城裡,說起來也沒什麼要搬的,可到底兩年時間,還是置辦了不少東西,雜七雜八的收拾起來,東西也是不少,熊大他們用馬車拉了三趟,東西才送完。

等到東西都送了過去收拾妥當,程曦便打算搬了過去,縣城裡只留了福叔,跟劉叔他們一起張羅肥腸店的事情,其他人都跟著她一起去梨花村。

程曦是更喜歡果園這邊的,且果園這邊的房子也修的寬一些,聽留下來看果園的老奴說,是因為原來的主子也喜歡果園,果樹開花或者結果的時候會時不時過來住一住,所以修的比較好。

房子修在稍高的位置,程曦帶著百歲還有許蘭住進了中間那較高的閣樓,福嬸跟熊大他們則住在兩邊的平房。

程曦一到,便迫不及待的帶著百歲到了閣樓的樓上,從閣樓外面的陽台往外看,卻是差不多可以俯瞰大半個果園,鬱鬱蔥蔥都掛滿了果子,真真是景色宜人,在這樣的地方住著,程曦簡直覺得比縣城裡住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程曦自我陶醉的伸出雙手做擁抱狀,很激動地道,「我終於成了小地主婆了。」

隨即眼神又暗淡了下來,是啊,她都成小地主婆了,可是這卻不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當初還自以為的認為自己好歹是個現代人,靠著自己的努力一定會在這落後的時代打造一片屬於她的天地,可是來這裡兩年了,她卻最終被現實打敗,如今自己最多只能做到保證溫飽,還是因為有餘招財這麼個大財主罩著。

而這一片地,卻是許三郎留下的錢買的,此時的許三郎,卻是毫無音訊,不知歸期。

要是許三郎回來了怎麼辦呢?自己都花著他的錢,回來了就給他當媳婦算了吧,跟他做夫妻其實也沒那麼糟糕不是么?而且自己在這裡無依無靠的,真離開這裡,自己又能夠去哪兒呢?

「嫂嫂,嫂嫂……」

只到百歲邊喊著程曦邊拉著程曦的衣服扯了扯,程曦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蹲下子身子看著百歲,疑惑問道,「怎麼了百歲?」

百歲噘著嘴道,「嫂嫂最近總是不搭理人。」

程曦尷尬的笑著道,「有么,嫂嫂錯了,以後改,百歲叫嫂嫂什麼事兒?」

聽程曦問起什麼事兒,百歲瞬間被轉移了思緒,一臉興奮的道,「嫂嫂,我們去摘桃子好不好,那邊有好大的桃子。」

此時正是桃子成熟的季節,程曦看著那些個兒大又紅的桃子,也有些饞了,於是點頭應道,「好,咱這就去摘桃子去。」

家裡之前福嬸兒跟熊大兄弟過來就收拾好了,許蘭想收拾也沒啥好收拾的,只將自己的東西放好,就出來跟著程曦百歲和安安去果園兒裡面摘桃子了。

看著這碩大的果園兒,還有果園兒里碩果累累的果樹,許蘭也很是興奮的道,「三嫂,你真是太會選地兒啊,這裡豈止是比縣城好,簡直舒服太多了。」

程曦倒是一點不謙虛,笑著應道,「那是,差了我會買? 婚婚欲醉:總裁的獨家影后 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呢,以後這兒就是我家了。」

許蘭聽得程曦得話,吃驚的道,「啊?你以後就打算待在這小村子里?」

程曦點點頭,「嗯,這裡風景宜人,沒有外面的爾虞我詐,挺好。」

許蘭道,「可是這裡也太偏遠了,三哥回來了願意呆這裡么?」

程曦笑著應道,「他肯定願意的。」不然他也不會情願待在石橋村,情願被許家人磋磨了。

雖然最終還是離開了,卻是非他所願,還是因為她跟百歲被威脅,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成了許三郎的軟肋啊,程曦在心裡感嘆,若是沒有她跟百歲,他怕是還不會願意離開的吧。

許三郎這一走就是一年,一點消息也沒有,給他做的衣服有春夏秋冬的差不多都齊了,卻是從未有人來找她取走。

原本她是沒想過去縣城裡那家院子詢問情況的,可是前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是會夢見許三郎,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過去了,只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周圍的人告訴她,這院子里今年就一直沒人。

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一直留意著京城裡的消息,可是京城裡並沒有什麼異樣啊,還是跟原來一樣。

「三嫂?」

許蘭再次將程曦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程曦開口應道,「啊?怎麼了?」

許蘭疑惑看著程曦,「三嫂,你這幾天怎麼了?總是發獃呢。」

程曦應道,「是么?」站在那一臉沉思,思索著自己最近有沒有發獃。

眼看著程曦又要開始發獃了,許蘭忙開口說道,「我們開始快些去摘桃子吧,天色不早了,一會兒就要天黑了。」

程曦點點頭,也不再胡思亂想,拉著百歲安安跟上前面的許蘭。

果園的桃樹不少,桃子基本上都已經成熟了,福嬸兒卻是先替程曦犯起了愁,「咱們這地兒這麼偏,這麼多桃子都要運了賣出去怕是不容易啊,這天氣也熱起來了,這東西也放不久。」

程曦笑著應道,「福嬸兒不用擔心,我自由打算。」

之後程曦就叫來了熊大熊二平哥兒,還有果園裡原來留下的果農汪伯,商量處理桃子的事情。

一坐下,汪伯便開口說道,「這些桃子以前的東家都沒怎麼在意,就留些自己吃,再送一些給親戚朋友的,剩下的都讓老奴拉去了縣城裡便宜處理了,只是這價錢實在是低的很,沒辦法,這果子不像糧食,放不得,咱們這地兒又太偏,想要賣個好價錢,等運出去估摸著都壞掉了。」

程曦笑著應道,「那咱今年就先不買,我想把這些水果都搗鼓成罐頭,等到果木少的時候再拿出來賣,這樣反季倒著賣肯定能賣出價錢來。」

幾個人都是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程曦到底要怎麼做,倒是汪伯年紀要大些,抓住了重點,疑惑問道,「什麼是罐頭?」

程曦給幾人解釋道,「我自己搗鼓出來的一種存貯水果的方法,可以延長水果的存貯期限,放個一年半載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醫館不接將死之人,那要你們何用?再敢動手動腳,下一次就是你的腦袋!」

姜雲卿冷然出聲。

那掌柜的手背上劃出一條血痕,傷口不深卻如刀鋒而過,疼的厲害。

他剛想尖叫出聲,可眼角餘光看見身後柱子上那沒入了半寸,尾部還不停顫抖的竹籤,頓時嚇得雙腿發軟,險些暈過去。

那掌柜的臉上的跋扈瞬間沒了,聲音發抖道:「女俠,好漢,姑奶奶,我們只是小本生意…您別為難小人……」

姜雲卿沉聲道:「我們是來看病的。」

那掌柜的看了眼那老婆子,連忙扭頭:「女俠,這老婆子……這老太太已經是病入膏肓之狀,她身上帶著死人才有的腐氣,而且那些血……」

「小老兒就是個普通的大夫,不是大羅神仙,我真看不了她這病。」

那掌柜的說完,見姜雲卿半點反應都沒有,簡直快要哭了。

他抱著手作揖:「姑奶奶,我真的沒那醫術,我們杏林堂生意本來就不好,這要是今天再有人死在我這裡,往後我這小店也甭想再開下去了。」

「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身後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求求您老高抬貴手,另外尋別家吧。」

姜雲卿皺眉看著那掌柜的,沉聲道:「行了。」

在他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時,她卻直接朝里走,一邊說道:「不用你治,去給我取銀針來,要九尾細鳳針……」

姜雲卿說到一半,突然想起這裡已經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只能皺了皺眉改了口,「就普通的銀針也行,讓人取療傷用的火石、烈酒、尖刀和麻沸散過來來,然後取熱水和傷葯。」

「等一下不用你動手,我們自己會處理她身上的傷勢,事後所用之物,我會照市價給你銀子,半分都不會少你。」

姜雲卿說完之後,就示意長喜將人帶進內室。

那掌柜的一急想要上前阻攔。

姜雲卿頓時腳下一停,回頭道:「你想攔我?」

掌柜的感覺到姜雲卿身上的寒意,頓時一個激靈。

他想起剛才這人隨手一扔,就刺進大半的竹籤,看著手上只是劃破了皮半點沒傷到筋骨的傷口,不由自主的退了開來。

姜雲卿淡哼了一聲,帶著長喜朝里走去。

等到姜雲卿幾人進去之後,那掌柜的滿臉喪氣。

「掌柜的,咱們怎麼辦啊,要不要去報官?」

「報官你個頭啊!」

那掌柜的一巴掌拍在說話那個人的後腦勺上,氣得胃疼。

億萬繼承者追妻:九十九次說愛你 報官總要有個由頭,他們這裡是醫館。

剛才那幾個人進來之後既沒有鬧事,也沒有跟他們爭執,就算唯一動手的一個,也只是用竹籤劃破了他一層皮。

難不成要讓他去報官,說人家來求診他們怕人死在這裡,將人家拒之門外不肯醫治?

還是要告訴官爺,別人用竹籤劃破了他的皮,然後插壞了他家的房樑柱子?!

那掌柜的臉色泛青,見著幾個跑堂的學徒還圍在一旁,頓時怒斥道:「還站在這幹什麼,都傻了?還不去準備東西給裡頭送過去!」 汪伯卻是一臉的吃驚,「居然還有這種辦法?」

程曦笑著點了點頭,一旁的熊二還不忘給程曦吹噓一波,「我家主子可聰明的很,總能想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出來。」

一向老實少話的熊大難得這時居然還贊同的點了點頭。

程曦倒是被這倆兄弟吹噓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哪兒是她聰明呢,那是她活了兩世,比他們懂的東西多而已,而且都是借鑒的別人的知識。

程曦尷尬的打斷熊二,「說正事兒,收果子的事情還是麻煩汪叔了,咱這幾個人肯定是不夠,您看能不能雇村子里的人幫忙,工錢您看著給,到時候直接從我這兒支帳就可以了,然後還得幫我找一批人削桃子皮,最好都是女的,利索一點的。」

汪叔點頭應下,「沒問題,老奴在村子里呆了大半輩子,村裡的人都熟。」

程曦點點頭,又跟熊大熊二說道,「你們去給我收腌菜罈子,有多少收多少回來,然後再多買些糖回來,蜂蜜也可以。」

熊大道,「有多少收多少么?這要是收多了用不完?」

程曦應道,「罈子又不是水果,用不完放著以後繼續用就是了,順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做罈子的工廠作坊,可以直接跟他們合作,就不用到處去收了,不過我們現在急著用,現預定怕是來不及的,還是要收一批現成的回來。」

熊大熊二點頭應下,「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只是我們走了這家裡……」

程曦應道,「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許三郎走後,余招財就特意給兩人囑咐過,一定要保護好程曦的安全,不管何時都隨時要有個人在程曦身邊,之前再縣城,兩人離開,程曦好歹還是在縣城裡公子的地盤上,可是這個梨花村,卻是離縣城太遠了,他們若是離開了,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即便程曦說不會有事兒,熊大熊二卻也不放心,熊大直接將所有事情都攬了下來,「二弟就留在家裡吧,這事兒我帶著平哥兒去張羅就行了。」

程曦原本是想著將平哥兒留下來幫汪伯的,此時看熊大一副不留個人在家裡就不放心的樣子,乾脆便應了下來,「也行,平哥兒也跟著出去鍛煉鍛煉,熊二你就留在家裡幫汪叔吧。」

之後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田莊那邊都已經種上了莊稼,都是一家佃農在打理,雖然田莊那邊程曦心裡也有打算,但是如今莊稼都已經種上,也只有等那邊莊稼收了之後再作打算了。

梨花村的村民不多,雖然都很窮,但是程曦卻覺得梨花村的鄉親比石橋村那邊的淳樸的多,做起事兒來都老老實實的,可沒石橋村裡那些人那麼多花花腸子。

程曦能給他們提供這麼多活兒做,村民們都是又開心又感激,做起事兒來也更是賣力。

這一忙起來基本上就是沒得閑,原本之前程曦還給許蘭保證,說不用她下地種地的,結果來了這裡,地倒是沒種,果園裡的活兒卻是沒少干,就連程曦自己也是一樣忙進忙出的,加上天氣漸熱太陽又大,原本許蘭跟程曦在縣城裡養的白白嫩嫩的皮膚,沒幾天的就晒黑了。

程曦倒是沒覺得有啥,小麥色,挺健康,倒是福嬸兒時常念叨,讓她倆少往果園裡跑,將果園裡的事情丟給男人去做。

程曦按照之前試驗的辦法,桃子去皮去核,糖熬成糖水,個去皮的桃子一起放進泡菜罈子里,密封緊。

其實容器這個東西程曦找了很久,這裡當然沒什麼玻璃瓶子了,好在有土窯燒制的陶瓷製品,而泡菜罈子這種東西東西成本最低,也挺適用。

忙了大半個月,在七月底的時候,總算是忙的差不多,大家也可以歇一口氣了。

而此時許蘭才提起自己心裡挂念的事情,找到程曦。

看許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程曦催促道,「什麼事兒你直說就是了,怎麼跟我說話還吞吞吐吐的。」

許蘭應道,「我大哥大嫂的村子離這裡不遠,現在不忙了,我想過去看看。」

程曦道,「對了,這段時間太忙了,我都沒問過你,這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過年的時候你爹娘就要跟許家分家了,之後如何?」

許蘭嘆息一聲應道,「分倒是分了,可是奶不讓爹娘在家裡住了,就給分了三兩銀子,讓我爹娘分出去單過,自己重新修房子,本來分家了出來自己修新房單過也是正常,可是就三兩銀子怎麼修新房啊,而且家裡的糧食都被賣的差不多了,剩下那點糧食,分家之後,都不夠口糧了,我娘是想著留下三兩銀子先應急的,可我那奶天天逮著我娘罵,我娘實在受不了,我哥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爹娘的情況,就回來直接將我爹娘接去了他那兒。」

程曦聽得倒是有些驚訝,「所以你爹娘都沒在石橋村了?都去了你哥哥那裡?」

許蘭點點頭,「我也是後來我娘去縣城找我告訴我的,可是我一直在余公子的茶樓里做事兒,也走不開,都沒去哥哥現在的家看一看。」

程曦責怪的瞪了一眼許蘭,「那你不曉得早說?既然離這兒不遠,咱們早該過去看看的。」

許蘭尷尬笑著說道,「咱這也不是太忙么,我想著也不急於一時嘛,等忙完了再說也不遲的。」

其實許蘭還是有些顧及程曦不怎麼高興見到她爹的,以前她爹跟著四叔和奶可沒少算計三哥三嫂打他們的主意,她早茶樓里幹了這麼久,也比之前懂的了太多的人情世故,知道程曦其實是個明白人,什麼都看的清楚。

程曦想著今天的時候也不早了,而且真要過去,還是得準備準備,總不能空手過去,便應道,「那明天過去,我跟你一起去,你三哥沒走的時候也一直念叨,說要去看看大哥的,結果一直沒有去成。」

所以這古代的交通問題,程曦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明明就在一個縣城,隨便去個地方就是一天半天的時候,有的甚至是幾天,去其它縣城或者州府,就更是誇張了,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的,那還是有馬車或者牛車的情況下。

許蘭聽得程曦居然也要去,很是開心的應道,「好,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

第二天一早,程曦便讓熊二趕著新買的牛車,送她跟許蘭去了許大朗所在的村子。

之前程曦就聽說過,許大朗的媳婦所在的村子特別的窮,等到牛車晃晃悠悠的半天到了那村子的時候,程曦便覺得難怪這地兒窮了。

這個叫祥木村的村子,卻是比梨花村還要偏僻,但梨花村在程曦眼裡,好歹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可這個村子所在的位置,到處光禿禿的,風沙也大,種的莊稼都是些半死不活的樣子,哪兒像其它村子的莊稼那樣長勢喜人。

看著眼前的村落,程曦腦袋裡除了浮現出黃土高坡那一首歌,還有無限凄涼這個詞。

村落里人口也並不多,這裡的村落,大多都是靠土裡刨食養活一家的,就這祥木村的地,程曦看著那些長勢凄涼的莊稼,這人多了怕是也養不活。

村子里突然來了一輛牛車,這村裡便有不少人過來圍觀,他們這個外人都很少來的村子,突然來了一輛牛車,也難怪村裡人都稀罕了。

幾個人邊問著邊找到了許大朗所在的院子,牛車停在了院子門口,程曦看著這破落的院子,還真是夠窮的啊,不過這村子里差不多也就都這樣,這破落的院子在這樣的村子里倒是再正常不過。

程曦跟許蘭兩人下了牛車,還在拿著牛車上的帶的東西,便聽得裡面傳來了許文強的叫罵聲,「都是一群沒用的破落貨,我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沒用的賤人,生了這一群沒用的破落貨啊,一個都指望不上,人說養兒防老,我看是放屁,就是一群討債貨,還不如養個好閨女靠的住,我明天就去縣城找蘭丫頭,你們一群破落貨就在這破屋子裡自生自滅吧。」

許蘭聽得裡面熟悉的叫罵聲,很是尷尬的拿著東西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程曦嘆息一聲,催促道,「走吧,總是要面對的。」

院門虛掩,程曦跟許蘭一過去,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藥味兒,原本還猶豫要不要進去的許蘭,此時一臉擔憂的快步上前推開了院門。

院子里,許文強黑著一張臉坐在門檻上,馬氏在一旁用個小爐子熬藥,沒見這其他人,聽剛剛許文強罵人的話,家裡應該不止馬氏一人的,其他人應該是在屋裡了。

坐在門檻上的許文強最先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兩個人,許文強剛到嘴邊罵人的話吞了回去,隨即面上便堆起了笑容,「你們怎麼過來了?」

原本低著頭熬藥的馬氏抬起頭來看向門口,看到門口的兩個人,也一臉的驚喜。

許蘭叫了一聲爹娘,便跟程曦一起拿著東西進了院子,許文強站起身來殷勤的招呼著兩人進屋。

兩人邊跟著許文強往屋裡去,許蘭邊開口問道,「娘,您在給誰熬藥?是誰病了?」

馬氏嘆息一聲應道,「你大嫂,自從落了胎之後,就落下了病根,時長在吃藥,這家裡也沒余錢給她抓藥調理,身子是越拖越差了。」

許文強聽得馬氏的話,心裡就來了火,語氣便很是不好的說道,「要死不死的簡直就是個累贅,拖累了一家。」

程曦眉頭微微皺了皺眉,聲音微冷的開口說道,「還不是你許家人給折騰的。」

許文強感受到程曦語氣中的不耐,忙閉上了嘴不再提此事,並陪著笑開口說道,「這麼遠的地兒,真是難為你們跑來看我們。」

而屋裡的許大朗聽見動靜也出來了,看到許蘭還愣了愣,隨即才開口說道,「這是蘭兒?都成大姑娘了,大哥都快不認識了。」 幾個學徒一鬨而散。

掌柜的瞅著自家葯堂子,跺跺腳卻是跟了過去。

他現在心裡頭只希望著,剛才那個女土匪似的人,當真醫術高超救得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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