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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捂著臉,一聲痛呼之後道:「你……你自己偷大媽的內褲,現在人贓並獲,看在住同一個小區的份上,道個歉也就完了,怎麼能打人呢你?」

秦墨本來就長了一張俊臉,一副暖男的模樣,如今既是受害者,又是正義的化身,所以這番話一出口,頓時就得到了圍觀群眾的支持。

秦墨的正義,就愈發顯得項超的猥瑣。

一群人圍著項超,剛開始是怎麼議論秦墨的,如今就怎麼議論他。

項超已經懶得理會這些,他只是看著被他一拳揍倒在地的秦墨,然後再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沒道理啊!

他剛才是想打人的沒錯,可是他保證他的拳頭揮過去,都還沒感覺到秦墨的口罩是什麼質地,怎麼就能把人給打趴下了?

不對!他根本就沒打到人好不好?

「你你你……」

項超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尤其是唇角的那抹青紫的痕迹,簡直比拍電影還要逼真。

但是,這一定不是真的!

「王八羔子,在這兒裝慫呢是吧?我讓你裝,我看你……」

項超猶不死心,再次衝上去想要將秦墨從地上揪起來,他一定要撕開這小子虛偽的面具,讓大傢伙看看他的真面目。

然而,他還沒靠近秦墨,就被周圍的人給拉住了。

「誒誒,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你自己偷東西在先,誣陷人家在後,結果還動手打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君子動手不動手,都是一個小區的,大家別傷了彼此的和氣嘛!有話好好說清楚不就得了……」

「就是,看你年紀一大把了,何必跟這小夥子一般見識。」

「……」

好吧!人多口雜,什麼聲音都有!

唯獨這最後一句,卻將項超給惹惱了。

「誰年紀一大把了,瞎嗎你們,都給我閃一邊去……」

也許是他一時表現得太兇悍,讓圍觀群眾有點發怵,也許是他身強力健,一幫老大爺老大媽根本就拉不住他。

總之,項超就是掙脫了他們的拉架,再次朝著秦墨走過去。

一伸手,他就輕易的將秦墨從地上給拎了起來,秦墨也握住他的手,下意識的想要反抗,然後……

「啊……」

又是一聲尖叫!

不過,這次大叫的人卻是項超,只見他臉色一變,本能的鬆開了揪住秦墨的手。

整個身體因為重力的作用,明明是往後傾的,但是他忽然就往前一倒,整個人重重的趴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秦墨剛起來,項超就下去了。

好一個大反轉!

圍觀群眾們都還沒看清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紛紛都驚呆了。

項超摔倒在地,一個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嘴的樹葉,他有生以來從沒有這麼的狼狽過,疼得呲牙咧嘴的,許久也爬不起來。

秦墨卻表現出一副呆愕的樣子,走近來問道:「大爺,你沒事兒吧?」

項超再聽到他的聲音,嚇得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趕緊忍著疼翻了個身,大叫起來,「你你……你別過來!」

秦墨卻『好心』的道:「看你……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好了,怎麼就自個兒給摔了呢?沒事兒吧?」

沒錯!

剛才項超那麼一摔,就像是本來沖著秦墨而去,結果還沒揍到人家,自己卻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倒地不起了。

可是,只有項超知道,事實有多麼的『殘忍』。

這小子一副無害的樣子,剛才捏住他的手的時候,卻差點把他的手給折斷了,然後……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渾身一麻,人就已經飛出去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就是秦墨這個混蛋動的手腳。

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他整這麼慘。

哎喲……

項超呻吟了一聲,眼看著秦墨還很好心的要過來扶他,他頓時嚇得一邊大叫,一邊往後退去,「你別過來,不要……救命啊!救命,快幫我報警,快點兒……」

看著他一邊後退,一邊抱頭大喊,圍觀群眾一頭霧水。

這是……中邪了嗎?

項超此刻也顧不得丟人了,稍微平復下來之後,他就趕緊拿出了手機,然後手忙腳亂的撥電話出去求救……

聽到電話撥通的聲音,他頓時就有了底氣,一邊退縮,一邊不忘向秦墨放狠話,「你……有本事你就給我站那兒別動,別動啊你!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子,等著單挑吧你,別以為大爺身邊沒人了,我告訴你……別動了,誰動誰特么孫子!」

秦墨果然不動,就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周圍的議論聲依然持續不斷……

有人說,這人看起來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的,還長得這麼俊,該不會是腦子有什麼毛病吧?

漸漸地,有人覺得沒勁兒,就漸漸散去了。

另一邊,靳斯辰和年旭堯是先後接到項超電話的,聽到項超在電話里呼天搶地的,大聲喊他們趕緊過來救命…… 靳斯辰意識到『事態嚴重』,匆匆就趕過來了。

二十分鐘后,當靳斯辰趕到項超所住的小區時,發現年旭堯比他更早一步到了,但是卻在打退堂鼓。

靳斯辰不明所以,上前去看了一眼……

先前圍觀的人已經散開了不少,只有那些閑得慌的大媽大爺還聚在一起,有的指指點點,有的交頭接耳。

豪門小辣妻 靳斯辰在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也同樣想打退堂鼓。

畢竟項超已經因為戀大媽的內衤庫被貼上了變態的標籤,所以大家在看變態的朋友時,自然也都戴上了有色眼鏡。

那眼神,一個比一個更意味深長。

靳斯辰和年旭堯都覺得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為了這種事情居然將他們倆個一起叫過來,他們根本就不想認識他這個人!

然而……

項超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意圖,大聲喊道:「你們都給我回來,快點兒……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去跟那小子單挑。」

靳斯辰和年旭堯對視一眼,根本就沒人想贏好嗎?

他都知道項超現在視秦墨為眼中釘肉中刺,但是居然打著救命的幌子,將他們拉過來當打手使喚,那就過分了。

他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於是,不約而同的用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項超。

項超被他們看得心裡拔涼拔涼的,趕緊道:「都這麼看著我幹嘛?得……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那是你們……你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多麼可怕的事情,那小子……他邪門得很,他會功夫……」

所以呢?

會功夫的秦墨一臉哀哀戚戚的表情,被冤枉被毒打,嘴角還泛著青紫,而揚言可怕的項超居然毫髮無傷,中氣十足的在這兒指責人家。

誰讓靳斯辰和年旭堯都是講道理的人,即使跟項超的關係再鐵,也不能聽他胡言亂語顛倒是非啊!

就連圍觀的大爺大媽都看不下去了,指責項超睜著眼睛說瞎話。

項超憋屈極了,雖然有嘴難辯,卻還是據理力爭道:「我是被他陷害的,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他他……」

項超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來。

原本是打算給秦墨一點顏色瞧瞧的,沒想到結果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項超本來視秦墨如洪水猛獸,現在有了幫手,他的底氣也足了,正打算壯著膽子去撕開秦墨那副偽善的面具。

忽然……

「親愛的,你怎麼樣了?」

三國之巔峰召喚 陸惜之的聲音忽然從人群外傳來,急促而焦慮。

項超下意識的回過頭去,正想向她說明具體情況,然而陸惜之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奔向秦墨。

秦墨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迎了上去。

兩人先是握住了彼此的手,然後旁若無人的擁抱在一起。

秦墨一把摟住陸惜之,說起話來哀怨又可憐,「親愛的,你可回來了,否則我今天可要被人欺負慘了,這位項大爺……他冤枉我,他他……他還打我……」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啊!

項超一聽這話兒,立即否認道:「我沒有!明明是你……」

他看著不用出招就將他撂倒的秦墨,在陸惜之面前居然裝得跟個受了委屈的受兒似的,而且還抱得那麼緊……

項超氣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他剛想上前去將那倆人拉開,結果他的想法還沒付諸於實踐,人家卻自動分開了,陸惜之抬起手來輕撫著秦墨的嘴角,問道:「疼不疼?」

秦墨猛的點頭,更委屈了,「疼……」

這才剛喊完疼,隨即又馬上道:「項大爺無緣無故打我,還特地找了幫手來,親愛的,我好怕啊,我們回家好不好?」

陸惜之:「好。」

然後……

在所有人以為劇情即將步入高氵朝部分時,至少靳斯辰和年旭堯都覺得陸惜之會發飆,無論如何也要找項超討個說法的時候……

事實證明,他們都想太多了。

陸惜之和秦墨在完成簡單的幾句交談之後,居然手牽著手,慌亂的撥開人群,一溜煙兒跑了。

嗯,跑了!

那慌張的背影,就像是後面有仇家在追殺一樣。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尤其是從頭到尾都被陸惜之給忽略的項超,徒留在原地,懵了一臉逼。

所以,他們成了以多欺少的惡霸,嚇得人家落荒而逃。

再看看這三個同樣高大俊朗的男人,那些大爺大媽的眼中又多了幾分意味深長,自然是不敢管惡霸的閑事,很快就散了。

今天這場鬧劇,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也出人意料。

匆匆離開的秦墨和陸惜之一路上了樓,進了屋,關上門。

陸惜之馬上就甩開了秦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換上了一臉嚴肅的表情,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半個小時前,在項超召喚靳斯辰和年旭堯過來的時候,秦墨也和陸惜之取得了聯繫,大概說了一些這邊的情況。

於是,這才有陸惜之急忙趕回來,又急忙將秦墨給帶走的這一幕。

秦墨那雙淺褐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痞壞的笑,聳聳肩道:「先聲明啊,不是我要惹事兒的,我已經很低調了,誰讓姓項的惹我,反正我這臉上的傷沒好,都閑在家裡幾天啦,一時無聊嘛,就陪他玩玩咯。」

陸惜之道:「這麼愛玩,下次你玩你的,別拉我回來救場。」

秦墨笑著將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道:「怎麼,我玩了項超,你心疼了?」

面對他的調侃,陸惜之沒有任何的羞澀或是氣急敗壞,只是無動於衷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秦墨看到她如此淡定的樣子,頓時覺得沒勁兒。

他主動將搭在她肩上的手拿開了,然後窩進柔軟的沙發里,雙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我就納悶了……姓項的哪點好?花心濫情就不說了,今天經我驗證,連智商都堪憂,你當年是看上他哪點了?」

陸惜之依然臉色不變,無比坦然地道:「誰年輕時還沒個眼瞎的時候。」

秦墨:「!」

好吧!這答案也是絕了,他在她這裡是一點內幕都挖不出來。

好奇心已死! 江寧——

有可能嗎?

如果江寧是她這個便宜弟弟,樓母真正的孩子……

她直接就著江寧的消息,開始查起。

看似完美正常的簡歷,卻是最大的毛病。

非婚彼婚 正因為認識,所以這過往簡歷上描寫的江寧是個勤勞刻苦的孩子……

勤快?

想想第一次見面就是找地方補覺睡的人……這上面的誇獎過於虛假。

果不其然。

樓韶白也沒想到再深入的時候,查到的江寧居然和古武……也扯上了關係。

而就在樓韶白還在域內查江寧消息的時候,遠在古武界的人出事了!

古武界內,一直存在著一個封印。

秦時琛從誕生下來就被封為「天生的封印者」,別人以為的榮譽,與他而言卻是要耗盡心神去處理封印。

因為不能讓封印被破除,只知道裡面是足以滅世的東西后,秦時琛更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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