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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不及家人!以前害我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對我女兒下手,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我潘石發誓,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對於潘石的話張誠毫不懷疑,但是對方的手段明顯遠超常人,甚至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

今天要不是自己出手保住蘇雪晴一條命,她死後肯定會被診斷爲急性心肌梗塞,根本找不到一點被人謀害的證據。

不過張誠有一點想不通,如果有人想害潘石他還能理解,但蘇雪晴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對方爲什麼要這麼處心積慮的害她,這樣做除了能讓潘石更加憤怒之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又何必要做這種無用功?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蘇雪晴雖然已經性命無礙,但是煞氣還在體內,必須得儘快排出來,否則還是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張誠轉頭對蘇小云說道:“雲姐,麻煩你幫雪晴翻個身,我要幫她推拿一下,好把煞氣給逼出來。”

“好!”蘇小云點點頭,抱着蘇雪晴翻了個身,讓她整個人趴在牀上。

“這樣行不行?”

張誠點點頭,脫掉鞋上了牀,直接騎在了蘇雪晴的身上。

這姿勢實在是有點難看,不過潘石跟蘇小云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打擾到張誠,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

張誠在圖書館裏不光看過西醫的書,中醫方面的書籍也看過幾本,此刻做起來還是有模有樣。

只見他俯下身,兩隻大拇指按在蘇雪晴的後腦上,然後一點一點往下推移,慢慢移到了後頸處。

蘇雪晴的脖頸又細又長,皮膚光滑細膩,摸上去就像是光潤的美玉,但是被張誠按過之後,卻產生了一些讓人驚懼的變化。

她的皮膚原本很白,白到能清楚看見下面的靜脈血管,但是此刻的血管居然開始漸漸發黑,隨着張誠的推拿不斷向下延伸,就像是一株焦黑的枯樹逐漸長出了枝丫,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這……”潘石兩口子頓時目瞪口呆,此時自己女兒的背上就像是被紋上了一副詭異的刺青。

“小張,這是怎麼回事?”蘇小云趕緊問道。

“別怕,這是附着在她經脈裏的煞氣,如果不驅除乾淨,以後對身體也有影響。”張誠鄭重道。

“原來是這樣,那辛苦你了……”蘇小云拍了拍胸口,感激的說道。

張誠的手慢慢往下,被他推拿過的地方,肌膚又慢慢恢復了正常,但他推到脖頸之下就停住了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小張,怎麼了?”蘇小云時刻關注着張誠,一見他停手連忙開口問道。

張誠嘴脣動了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下面有衣服,我按不了……”

蘇雪晴穿的是一件吊帶真絲睡衣,雖然很薄,但是推拿必須着力於肌膚之上,絲質睡衣太光滑了,無形之中就會卸去一些力道,最後會達不到效果。

蘇小云猶豫了一下,反正嘴都親了,也不差最後這一哆嗦,別到時候留下什麼後遺症,那才真的是後悔莫及。

不過她還是問道:“小張……你這推拿,是隻推後面?還是前後……都要推?”

要是張誠說前後都要來一遍,那自己女兒不是都被看光了……

“只推後面就行……”張誠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是爲了治病,但是當着別人的父母又親又摸的……實在是有點說不出口。

“好吧,那你先下來,我給她脫衣服。”蘇小云鬆了口氣,將潘石攆出了臥室,然後關上門走到牀邊。

張誠聽話的跑到臥室的牆角,背過身一動也不動。

蘇小雨將蘇雪晴扶了起來,仔細看了看,發現經過張誠的推拿之後,蘇雪晴臉上的氣色果然好了不少,於是也對張誠更有信心,當下不再猶豫,兩三下就將自己女兒身上的絲質睡衣脫掉,重新放在牀上趴好。

忙活完後,蘇小云才道:“好了,你轉過來吧。”

張誠轉過身,一眼就看見趴在牀上的蘇雪晴,除去了最後一層束縛,她現在一絲不掛,身體就好像是羊脂玉雕一般,起伏之間美得動人心魄。

這樣的尤物,是個男人就會忍不住衝動,張誠也不例外,瞬間就感覺丹田裏所剩不多的那點陽氣蠢蠢欲動,自行朝着小腹之下匯聚。

我靠……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有擡頭之勢,張誠才猛地回過神來,慌忙將陽氣收回丹田,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動作僵硬的爬上了牀,騎在了蘇雪晴的身上。

從現在這個角度看簡直是更要人命,一中第一校花居然一絲不掛的被自己騎在身下,說出去只怕都沒人信……

張誠在心裏不斷的提醒自己:你現在是在治病救人,思想不要齷齪,千萬不能亂摸,人家老媽還在邊上看着呢……

因爲剛纔的中斷,現在只能重新再來,張誠俯下身,又從腦後開始往下按,很快就按到了蘇雪晴的後背上。

蘇雪晴的皮膚實在是太滑了,手腕根本不需要用力,指尖就可以在光滑的背上來回滑動,指尖傳來的觸覺也不停撩撥着張誠的神經。

很快,蘇雪晴的肩膀以上就恢復了正常膚色,張誠一路往下,後背上的煞氣也順着經脈被驅趕了下去,接着是腰部……

張誠一直埋頭幹活,一直到臀部才停了下來,有點不敢下手。

“小張,你就按吧,你這是在救她,雪晴會理解的……”

蘇小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張誠只得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按了下去。

張誠此時的目的是驅趕煞氣,所以基本上每一寸肌膚都要按一遍……

蘇雪晴才十六歲,發育也有點遲緩,這地方本來就不怎麼大,張誠這一揉,頓時一會兒圓一會兒扁,蘇小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乾脆轉過頭去。

張誠也是滿頭大汗,不是累的,純粹是憋出來的……

尼瑪!又要集中精神以免漏掉煞氣,又要控制住自己體內的陽氣不亂竄,這簡直就不是人乾的活啊!

好不容易將這一對白嫩的小屁屁給伺候好了,張誠如蒙大赦,連忙繼續往下推。

接下來是蘇雪晴渾圓的大腿,揉捏完了之後就到了小腿,一直按到腳踝處張誠才停下手。

他將蘇雪晴的腳並在一起,左手按住了腳踝處的幾條經脈,然後用右手指甲在蘇雪晴小巧的腳後跟上劃了一下。

濃墨一般的煞氣頓時從劃口處竄了出來,越來越多,離開蘇雪晴的身體之後,逐漸集聚在臥室的天花板上,看上去就像一片厚重的烏雲…… 見煞氣被驅除出來,張誠才從蘇雪晴身上下來,剛一下牀,腳下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剛纔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他二十年來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雖然以前也跟四眼研究過不少島國片,但是紙上談兵哪有實際操作來得刺激……

今天連親帶摸的……而且對象還是蘇雪晴這種極品美女,如果被黃馬他們知道,估計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小張,怎麼樣了?”蘇小云聽見張誠下牀,連忙轉過身,緊張的問道。

“沒事了,煞氣都被驅除出來了,雪晴應該很快就會醒。”張誠擠出一絲笑容。

……

江城南郊,一棟兩層民房內……

房屋的面積很小,每一層大概只有三十平方左右,一樓看上去就像是普通農家,門口堆放着一些農具和竹筐,只是看上去都是八成新,好像沒怎麼用過。

二樓被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室內連椅子都沒一張,只有幾個蒲團擺在地上,中間放着一張木質矮几,正南方的牆上設有一個神龕,裏面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三眼神像。

一個身穿休閒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點燃三炷香,對着神像拜了三拜,然後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爐上。

“嗯?”

剛剛把香插上,年輕男子突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身後的矮几。

矮几上除了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還擺着一個用稻草紮成的草人,草人上蓋着一張二指寬的黃紙,上面寫着一行字,一根銀針穿透符紙,紮在小人的心口位置。

年輕男子拿起草人,用手指輕輕一碰,那根銀針瞬間就從中間短成了兩截。

“果然有點本事……”年輕男子皺了皺眉,隨手將草人扔進了神龕下的火盆,草人瞬間被火苗點燃,很快就化爲了一堆白灰。

年輕男子又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裏唸唸有詞……幾秒鐘之後才停下,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想從我手底下救人,可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

蘇小云雖然看不見煞氣,但是自己女兒的變化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經過張誠的治療,蘇雪晴的皮膚已經慢慢有了一絲血色,連呼吸都平穩了不少。

張誠真是太神奇了,好像不管是什麼病,只要他一出手,保準能夠妙手回春,而且還不吃藥不打針,跟他一比,那些什麼專家教授簡直都是吃乾飯的!

這次如果沒有張誠的話,自己女兒只怕真就死定了,像這什麼煞氣入體,要指望醫院能治好,完全就是異想天開。

張誠擡頭看了看集聚天花板上的煞氣,都快壓到頭頂了,心中不禁暗暗驚歎,也不知道這背後的法師到底是何方神聖,又從哪搞來這麼多煞氣。

“雲姐,你先幫你女兒把衣服穿上吧,我好開窗通下氣。”

張誠剛招呼了蘇小云一聲,沒想到異變突生,天花板上的煞氣突然開始劇烈翻滾起來,攪合在一起,化爲了一道黑色的龍捲,在天花板上瘋狂的旋轉。

“呯呯呯!”房間裏所有的玻璃瞬間碎裂,玻璃渣濺得滿屋都是。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也劇烈的搖晃起來,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嘎聲。

蘇小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的場景就像是鬧鬼一樣,明明什麼都沒有,但是東西卻在自己搖晃。

她剛想向張誠求救,頭上卻突然響起一道金屬斷裂的聲音,水晶吊燈經受不住搖晃,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啊!”蘇小云瞬間就被嚇呆了,這盞燈少說也有幾十斤,而且正好就在牀的上方,這要是落在了蘇雪晴的身上,就算不死也肯定會被砸成重傷。

就在這一瞬間,張誠突然猛地往前一撲,趴在了蘇雪晴的身上。

“嘭!”

一聲巨響,巨大的水晶燈狠狠的砸在了張誠背上,上面的裝飾吊墜被巨大的力道一甩,紛紛脫落,噼裏啪啦的打在周圍的牆上,摔得粉碎。

蘇小云趕緊用手護住腦袋,蹲在地上,纔沒有受傷。

再看牀上的張誠,此時用手肘支撐着身體,背上扛着老大一個吊燈,硬是撐着沒有壓到蘇雪晴的身上。

“小張!你沒事吧!”蘇小云驚叫道。

“死不了……”張誠擠出一絲笑,臉色卻十分難看。

他現在剩餘的陽氣已經不足以大面積化爲銅屍之身,剛纔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調集剩餘的陽氣護住吊燈的落點位置,雖然沒受重傷,但是這一下也砸得他夠嗆,而且剩下那點陽氣也快油盡燈枯了,此時連說話都有點費勁。

“怎麼了!”這麼大的響動當然也驚動了潘石,他一打開門就看見一片狼藉,頓時也呆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誠已經沒力氣解釋了,勉強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發現那些煞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部消失,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下的蘇雪晴眼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一條縫,有些迷糊的說道:“什麼聲音啊……好吵……”

“雪晴,你醒了!”

“女兒!嚇死媽媽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潘石和蘇小云連忙跑過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我說潘哥……”張誠有氣無力的說道:“能不能先把你家燈從我身上拿下來先……”

“哦哦……好!”潘石連忙動手,將壓在張誠背上的水晶燈扔到了地上。

蘇雪晴是趴在牀上的,本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突然聽見自己背後傳來一道男人聲音,頓時心頭一驚。

扭頭一看,發現一張面孔在上方,正齜牙咧嘴的對着自己笑。

“啊!有流氓!”蘇雪晴嚇得一個翻身,一腳將張誠踢下牀,隨即就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慌忙拉過薄被蓋在身上。

“發生什麼事了!你對我都做了什麼!”

蘇小云連忙把潘石攆了出去,手忙腳亂的幫女兒把衣服穿好,然後才抱着她說道:“女兒,你別害怕,這是小張啊,他是來救你的……”

“救我?”有了母親在旁邊,蘇雪晴才慢慢放鬆下來,坐起來左右看看,才發現自己的臥室變得慘不忍睹。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他會在我身上,還有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蘇小云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一聽到自己昏迷不醒,差點沒命的時候,蘇雪晴也是驚得張大了嘴。

昨天她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就感覺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

再一聽張誠爲了驅除煞氣,先是給自己渡陽氣,然後又給自己推拿,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掉了下來,如果不是張誠及時護住自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聽完母親的講述,蘇雪晴轉頭看向趴在牀下的張誠,發現對方的衣服被割破了無數道口子,背心處還有一個大洞,眼睛也閉了起來,似乎是累暈過去了。

有了自己父親和趙老頭的先例,她現在對張誠的本事是一點也不懷疑。

但是爲了治病,自己迷迷糊糊的失去了初吻不說,渾身上下還被摸了個遍,這又讓她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她內心對張誠還是有點好感的,但更多還是好奇,本來想跟他交個朋友好好了解一下,誰知道這傢伙老是吊兒郎當,跟他說不過三句話就會被氣個半死……

現在可倒好,自己長這麼大連戀愛都還沒談過,嘴被他親了,身子也被他摸了……這讓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

蘇雪晴咬了咬嘴脣,支撐着站了起來,對蘇小云輕聲說道:“媽,幫我換身衣服,讓爸進來吧。”

蘇小云連忙重新找了一身衣服給蘇雪晴穿上,打開門讓潘石進來。

潘石一進門,連忙詢問女兒感覺怎麼樣了,得知沒有什麼異常,纔算是徹底放下心。

三人一起看向張誠,蘇雪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張誠爲了救我傷成這樣,爸,你還是叫人扶他去客房休息……再找醫生來看看,看看需不需要包紮傷口什麼的……”

“這我知道,你們先去旁邊臥室休息,這裏我來安排。”潘石連忙點頭,雖然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房間裏的情況就能說明一切,如果今天不是有張誠在,自己女兒的命肯定保不住,現在說什麼也要把張誠照顧好。”

但是蘇雪晴剛一離開,一直在地上挺屍的張誠突然翻身爬了起來,嚇得來扶他的潘石差點沒坐在地上。

“小張,你……你沒事吧?”

張誠朝房門外看了看,確定蘇雪晴已經走了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沒事……”

“那你剛纔……”

張誠撓了撓頭,“我是怕雪晴醒來看到我覺得尷尬,所以故意裝暈的。”

“小張,這你就多想了,你是爲了救雪晴,她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覺得尷尬!”潘石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誠翻了個白眼,暗道你這大老粗哪明白女人的心思,你女兒以前就看我不順眼,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不殺我滅口就算好的了。

“行了。”張誠擺了擺手,“你女兒現在也沒事,我就先走了。”

“現在就要走?”潘石一愣,他還準備好好感謝張誠一番,順便討論一下到底是誰想害潘家,那人既然能用煞氣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張誠如果走了,他心裏還真有點沒底。

“嗯……”張誠點了點頭,說道:“我有點急事,如果再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打我電話,我一定儘快趕來。”

“那好吧。”話說到這個份上,潘石也不好再挽留,轉頭衝門外喊道:“小張有急事要走,小云你快出來送送!”

張誠頭皮一麻,暗罵潘石真是個棒槌,難道看不出來我現在不想見你女兒嗎?

潘石這一嗓子吼出來,對面的房門立即被打開,蘇小云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小張醒了?沒受傷吧?怎麼這就要走了!”

張誠的目光越過蘇小云,果然看見蘇雪晴正趴着門框,露出一雙妙目看着自己,兩人目光一對,蘇雪晴頓時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縮了回去。

張誠乾咳一聲,對蘇小云說道:“雲姐,我沒事,我還有急事要辦,必須得馬上走。”

蘇小云拉住張誠的手,急切的說道:“看看你衣服都破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啊,我看還是找個醫生來幫你看看的好!”

張誠笑了起來,輕輕掙脫蘇小云的手,“雲姐,如果我真受傷了,我自己就能治,哪還需要讓別的醫生來看,行了,我真有急事,先走了。”

終極小飛俠 說完不等蘇小云再開口,張誠直接告辭離開。

一出門,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張誠沒有看時間,直接快步朝着龍灣別墅的大門走去。

而在距離潘家三百米遠的一棟別墅裏,麗華酒店的董事長夏龍生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紅酒不停搖晃着,半天也沒喝一口,似乎有點心緒不寧。

就在這時,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夏龍生立刻放下酒杯,接了起來。

“老闆,目標出現了。”

“一定盯緊了!”夏龍生壓低聲音說道:“一旦找到機會,直接做掉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點猶豫,“老闆,這傢伙可是能跟周先生鬥法啊,剛纔那動靜,連在外面都聽到了,我們……”

“放心吧!”夏龍生哼道:“周先生那邊我已經確認過了,這人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破掉煞氣,應該法力不高,而且現在肯定已經油盡燈枯了,別忘了你們手裏可是有傢伙的!管他多厲害,一顆子彈過去還不是一樣得死!”

電話那頭頓了頓,“好,老闆你放心,我保證這小子絕對活不過今天晚上。”

夏龍生滿意的說道:“記住!一定要做得乾淨點,完事把屍體一把火燒了,千萬別讓人發現什麼……”

掛上電話,夏龍生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得意的大笑起來。

“潘石啊潘石……你以爲你能跟我鬥?只要你請來的法師一死,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

剛一出龍灣別墅的大門,張誠的速度就慢了下來,身子也有點不穩,只得在路旁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

昏暗的路燈下,能隱約看出他的膚色一片慘白,臉頰深深的凹陷下去,脖頸上也出現了一塊一塊的紫色瘢痕。

張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現皮膚也變得幹皺僵硬,骨節爆出,看上去就像是雞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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