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劇
  • 0

砰!

歌曲開始時,煙花頓時衝天而起。

就在這一刻!

全場的觀眾幾乎都站起來了!

不過,他們不是被煙花所傷到的,而是,被沐七兒最後一首歌給驚艷到的。

聽說這首歌,是沐七兒自己寫詞,自己譜曲完成的。

這首壓軸歌曲,果然很嗨啊!

現場的粉絲,也跟着嗨了起來。

就連唐萱兒,都十分地嗨。

「怎麼會!」

錢麗麗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煙花呢!為什麼沒對準人群!為什麼!

看到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錢麗麗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千叮嚀萬囑咐,讓那兩個人一定要動好手腳,一定要沐七兒身敗名裂。

為什麼事故沒有發生!

「難道是煙花還沒放完,時機還不成熟……」

錢麗麗這樣想着,又坐了回去。

她安排的那兩個人,可是跟隨陳天一起來靜海的高手,不可能會計劃失敗的。

而且今天她都親臨現場了,不可能會出現什麼變故。

再等等吧。

錢麗麗深吸一口氣,繼續等待着。

這一等,又是幾分鐘過去了。

直到沐七兒演唱完畢,直到演唱會正式落幕,錢麗麗也沒看到煙花再升起的那一刻。

「怎麼會這樣!」

錢麗麗再一次站了起來,眼睜睜看着沐七兒離開舞台,根本不敢相信。

她又失敗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安排的那兩個人吃屎去了嗎!

而彼時。

後台裏面。

沐七兒和周宇已經嚇得臉都白了。

「他們這麼做,根本是在拿人命開玩笑!」

「如果真的出了那種事故,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遭殃!這幫畜生!」

聽完林壞的敘述,周宇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太可恥了!

太沒有底線了!

這個錢麗麗為了對付他們,居然想出這麼陰毒的計劃來。

沐七兒更是眼睛發紅,她覺得錢麗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心理變態。

紫筆文學 還是秦羽書最先鎮定下來,她看着已經打完電話,從較遠的門口走來的薛薴正一蹦一跳地走回來的樣子,她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明明可以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但卻到時候又因為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而變得心情糟糕。

容瑄先是搖了搖頭,又在看到薛薴的時候,已經換上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表情,那笑容大概溫柔到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夠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希望你們能夠保守這個秘密。就讓她這個樣子下去,什麼都不知道,對於她而言才是最好的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

「我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這件事情上面,我們都是同樣的想法。」

秦羽書的表情也堅定的很,她放心唐泓,知道他肯定不會說出去,就是有些擔心他這個蹩腳的演技會不會被薛薴給一眼戳穿,就有些擔心地抬頭看向了他。

果不其然,唐泓對於這件事情,收到的衝擊還是大了那麼一點,他似乎還在讓大腦思考容洵也喜歡薛薴這件事情的合理性,順帶着讓自己的大腦能夠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知道是知道,也肯定不會說出去,就是我感覺我不能夠接受,也不能夠理解這件事情啊。」

唐泓在被秦羽書的手肘懟了懟肋骨這一塊的痒痒肉的時候,瞬間就起了反應,原本苦着的一張臉也在瞬間就患上了一種搞笑感十足的笑容,只不過這嘴裏還是在嘟囔著,想要讓他們也能夠給他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是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

容瑄在腦海中思考了片刻,也只能夠想出唯一的一個合理解釋:「他大概是恨我,恨到骨子裏面了,所以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都想要摧毀或者奪走,這大概就是他能夠報復我的唯一方式。」

「只是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明白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所以要來報復我,就只能夠等江才那裏繼續調查。我必須得知道在我十八歲那年,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除了這個理由,沒有辦法再想出別的來搪塞別人,也是搪塞自己。

而唐泓倒是在聽了這個解釋之後,表情要比剛才正常了很多,畢竟他們現在着急也根本沒有用處,就只好點了點頭,直到薛薴走了過來。

「在聊什麼呢?怎麼一個個的表情都這麼……奇怪?」

薛薴看着他們每個人的臉,糾結奇怪了一下之後,才用了這麼個形容詞。

「唐泓剛剛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結果被我正義制裁了一下。」

秦羽書舉了舉自己手臂,簡單示意了一下剛才她的動作,而唐泓還生怕她又真的和剛剛那樣,再給他來這麼一下,迅速地就往後躲了開來,結果這樣的抵抗卻直接換來了秦羽書毫不客氣地直接攻擊。

等到了最後,唐泓就只好一個勁兒地向她求饒,這兩人整得就和活寶沒什麼區別。

薛薴笑嘻嘻地看着他們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誰也不讓著誰,前段時間對於他們兩個人感情方面的那些擔憂,也在看到了這樣溫馨的場景的時候,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對了,容洵和蘇瑤呢?我出去接了個電話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走了么?」

她看剛才還在這裏的人,也已經不見,就順嘴提上了這麼一句,卻把另外三個人心中的警報給直接拉響,就好像容洵這兩個字,在這裏就是個不能提及的名字一樣。

三人的表情都是突然之間就停頓了一下,隨後還是容瑄先反應了過來,把剛剛拿到的首飾盒給拿了出來給薛薴看。

「大哥他說既然已經物歸原主,那他也就沒有這個繼續留下的必要了,所以他和蘇瑤已經先走了。你找他們還有什麼事情么?」

薛薴在接過首飾盒看了看之後,在確認了裏面的東西那確實就是霍玉棠的那條項鏈之後,便把首飾盒塞進了自己的包里,十分無心地表示:「沒事兒啊,只是以為他們剛剛那個架勢,是要過來和我們聊很久天的樣子呢。不過他們走了就走了,反正和他們感覺也沒有什麼好多說的。」

「嗯。」

容瑄點了點頭,秦羽書就有些好奇地問道:「阿薴,你剛剛去接了什麼電話啊?回來的時候能夠高興成這個樣子?我剛剛看你那個表情,差點夢回你初中的時候,學校組織春秋遊的時候,你就喜歡像那個樣子,然後傻樂。」

「我哪有啊!你就可勁兒胡說八道吧!」

薛薴瞪着眼睛辯解這件事情,大概是責怪秦羽書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要提起她以前的黑歷史,就也跟着來了一句:「你那個時候笑得比我還要傻好不好啊!怎麼有資格說我的!」

她同樣不客氣地戳穿了秦羽書從小到大的那點丟人事迹,不過好在她們兩個人還算是有點理智,不至於讓邊上兩位男士聽到忘乎所以。

薛薴在這話題沒說兩句,就說起了剛才她接的那個電話。

「我和你們說,我剛剛去接電話,是夏自清打給我的。我剛剛不是買了一幅畫嘛,然後也不清楚那個作者是誰,就發給他讓他幫我看看了。一開始還以為他至少得一周才能夠找得到呢,結果他剛剛就告訴我他知道那個畫家是誰了。」

容瑄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向,也沒有想到那個看似不太靠譜的夏自清這次會有這麼驚人的效率,而唐泓則是知道他的親生母親叫做什麼名字的,如果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那尷尬程度絕對會超出他的想像。

「就是那副特別抽象的畫嘛?作者是誰啊?不過我還真的搞不懂你們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畫,大概我還是個俗人吧。完全都看不懂想要表達什麼。」

秦羽書雖然不喜歡這種虛無縹緲的藝術作品,但卻還是配合地詢問她。

「陸明月。」

「陸明月?」

。顧瑾只留了幾本書在學院。

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走到桌案前,拿起自己的紙,微微擰了下眉。

他翻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他的課業,丟了。

他一開始沒有多想,因為窗戶開着,再加上外面有風,所以他覺得是被風颳走了。

他重新執筆,又寫了一遍。

隔日,夫子看課業的時候,專門誇獎了應江的,甚至當着班裏所有人的面,當眾念了出來。

顧瑾微微斂眸,目光落在了應江的身上。

男人微笑着,甚至給了顧瑾一個挑釁的眼神。

夫子是一個

《穿書後首輔他又奶又凶》052:挖坑 「不,不能殺了他們,非但不能殺他們,還要把他們供著,你再去京都把這個消息給散播出去,範圍越廣越好。」

「是。」

此消息一出,整個京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不少的人上街遊行,更有甚者,直接跑到皇宮外面告御狀,整個場面相當的壯觀。

牢房裡,

簡漫一如往常的躺在稻草床上,叼著稻草看著天花板。

這是一個衙役快速的走了過來,冷冰冰的扔下了一個破碗,

「喂,該你吃飯了。」

簡漫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不用看,便知道,那個破碗裡面裝的又是別人剩下的已經發臭的白粥。

「叫你呢,聽到沒有?」見著簡漫一動不動,衙役剛剛舉起手中的刀,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沉悶的聲音引起了簡漫的關注,抬起頭,看著眼前穿著黑衣的楚仁幡,瞳孔裡面充滿了震驚。

「你怎麼來了!」

還以為自己會在這個牢房裡面孤獨終老呢,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還會有人來看他。

「你們把這不懂規矩的人給我拖下去!」

見著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楚仁幡才將食盒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了簡漫的面前。

「如今百姓暴亂,皇上顧及不到這裡,我鑽著空子進來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