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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倒好,竟是特意等在了這條路上,堵住了褚凌宸,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孫正的眼中帶了些許憂慮,比較起來,那劉衡就要輕鬆許多了。

這皇宮當中,已經全部換上了褚凌宸的人,明面上的不說,暗地裡的,每一個的武功,都高於了劉衡。

而且劉衡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褚墨痕對褚凌宸有著再大的想法,也不可能在宮中對褚凌宸做一些什麼。

那是在找死。

「退下吧。」所以他反應過來了之後,掃了孫正等人一眼,輕聲吩咐了一句。

孫正看了褚凌宸一下,點頭應承了下來。

與劉衡一起,退了出去。

「你也下去。」遠遠的,褚墨痕也看到了褚凌宸一行人,眼下瞧見了那劉衡等人退了下去,便轉過了頭來,輕聲對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了一句。

「是!」

那小太監本就是宮中的人,臨時被褚墨痕抓了過來,問他皇上一會回去什麼地方,小太監一時間沒搞懂褚墨痕什麼意思,便都說了。

還被褚墨痕抓著一併來了這邊,此時見褚墨痕終於放他走了,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飛快地與孫正等人一起退了下去。

他們一走,這邊就剩下了褚凌宸和褚墨痕兄弟兩個。

褚凌宸還是那一副表情,沒什麼變化。 褚墨痕面上的表情,就要複雜許多了。

他還記得,當年母妃跟他說過的話。

說他是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說他是皇上中意的太子,褚凌宸就算是得了順安帝所有的寵愛,那也只能夠是一個廢人。

一個廢人,是不會有資格繼承皇位的。

褚墨痕將這一番話,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萬沒有想到,竟會有這麼一天。

廢人成為了皇帝,而他,反而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王爺,什麼都做不了。

就連那個女人也……

褚墨痕想到了今日殿上看到花虞與褚凌宸互動的場景。

那背負在了身後的手,就猛地用力,掐進了自己的掌心當中!

花虞這個女人,就算是他不要了,那也是他的人,想要撇開了他,轉眼就投入了別人的懷中,那就是白日做夢!

褚墨痕思及此,忽地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了褚凌宸,道:

「今日月色正好,皇兄與臣弟多年沒有一起賞月了吧?」

褚凌宸聞言,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

他的右手上,佩戴著一個通體透明的玉扳指,他輕輕地轉動著玉扳指,看著那褚墨痕,笑道:

「皇弟何時與朕賞月過?」

褚墨痕被他這一句話噎了一下,面色變了一瞬。

「臣弟之前不懂事,惹了許多的事端來,還望皇兄見諒。」很難得的,褚墨痕竟是用這樣的語氣,和褚凌宸說話。

褚凌宸勾了勾唇,卻並沒有搭話。

褚墨痕抬眼看了他一瞬,目光變幻了一瞬,到底還是道:

「臣弟以前做得不對的地方,臣弟皆可以給皇兄賠禮道歉,只是這個花虞……」

聽到了他提到了花虞,褚凌宸那一雙幽沉的墨瞳當中,頓時沉了一瞬,那冷寒薄涼的目光,頓時就掃向了這褚墨痕的方向。

「還希望皇兄能夠高抬貴手,將她還給臣弟。」褚墨痕對上了他的眼眸,也沒有絲毫退步的意思,反而是冷聲吐出了這麼一番話來了。

褚凌宸面上的笑容,一瞬間就淡了下來。

花虞這個小騙子,別的不說,這招惹人的功夫,還真的是了得。

不僅招惹了女人,還能夠招惹男人。

瞧瞧這個褚墨痕,說著賠禮道歉的話,人都快要急眼了。

他冷哼了一聲,方才道:

「這宮中上上下下,伺候人的太監,不說上千,卻也有幾百了,皇弟何必執著於花虞一人?」

這口吻倒是雲淡風輕的,可聽著他這話里的意思,不像是要放人一般。

褚墨痕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他這是第一次在褚凌宸的面前服軟,便是他登上了皇位之後,褚墨痕也沒有用這般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可說了半天,褚凌宸還是如此,他也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耐心了。

他眼中陰鷙,頓了一瞬,忽地上前了一步,看向了褚凌宸,冷聲道:

「花虞和旁人都不同,這一點,皇兄不是應該已經知道了嗎?」

褚凌宸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眼眸當中頓時就冷了下來。

這麼說來,褚墨痕竟是連花虞是個女人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還讓這樣的一個花虞,在他身邊伺候了八年? 「便放了這個花虞一劫,掩蓋過了她的女子身份,讓她留在了宮中。」

拍賣小寵妻:爹地,媽咪要改嫁! 褚墨痕說著,忽地抬頭,直視著那褚凌宸,道:

「可這與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合,臣弟知曉了之後,便想要派人,將她逐出宮去……」

「是她跪下了!苦苦哀求臣弟,說心悅臣弟,只想要一輩子待在了臣弟的身邊,求臣弟不要趕他走!」

褚墨痕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瞬不瞬地盯著褚凌宸看著。

只見褚凌宸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褚墨痕忽地心中就舒服了。

哈!

他就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能夠容忍得了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花虞曾經那樣的愛他,恨不能夠付出自己的生命來為他做事。

這些個事情是不是他的杜撰,褚凌宸如今不是很有能耐嗎?只需要找人去查一查,就知曉了。

「皇弟來朕的面前,就只是想說,花虞與皇弟情深似海?」褚凌宸面色極其難看,冷眼看著那褚墨痕,忽地冷笑道:

「既是如此,皇弟把她叫回去便是。」

褚墨痕抬眼,猛地一下看向了他。

卻見他面上帶著一抹輕嘲,道:

「只要她願意!」

這一下子,換成了褚墨痕的臉色難看了。

他機會一瞬間就變了臉色,盯著褚凌宸那一張精緻絕倫的臉,幾乎將自己的一口牙都給咬碎了。

是啊,可惜那個說一輩子跟著他的女人,如今卻跑到了褚凌宸的身邊,無論他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這個女人都不願意回來!

若不是因此的話,他也不必找上褚凌宸了!

他面色陰冷難看,死死地盯著褚凌宸,道:

「皇兄別著急,臣弟還沒有說完!」

說罷,不等那褚凌宸開口,徑直往下說道:

「臣弟瞧著她可憐,便沒有讓人將她趕出去,反而留在了臣弟的身邊,這八年內,他對臣弟,可以說得上是盡忠職守,甚至臣弟及冠那年,生了重病!」

「旁人都喂不進去葯,是她喝了之後,一口一口,渡給了臣弟,讓臣弟得以蘇醒過來!」

褚凌宸那轉動著玉扳指的動作,戛然而止。

面上還是那一副神色,然而那一雙墨瞳當中,已經湧出了滔天的巨浪來了,那巨浪極為恐怖,就好像是隨時可以將人掀翻在了深海之中一般。

而那褚墨痕卻好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還在用一種極其緬懷的神色,往下說道:

「臣弟醒來了之後,身子虛寒,也是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用身體來溫暖臣弟,整整一宿,沒有離開臣弟的身邊半步……」

竟是越說,越顯得兩個人的關係不同尋常了起來。

他忽地抬眼,瞧見褚凌宸眼中已經是狂風驟雨一般,還不忘記笑道:

「皇兄如今留著她在身邊,必然不知道這些個事情吧?事實上,她早就已經是臣弟的女人了,並且還是在臣弟生辰之時,親自爬上了臣弟的床,求著臣弟,給她一些寵幸!」

褚凌宸聞言,忽地眯了眯眼睛,那死死地抵著玉扳指的手,忽地鬆開了去。

「說來,她不應該做一個奴才,應該做皇兄的弟妹才是,皇兄以為呢?」 那邊,花虞和梁旭說完了之後,倒也沒有耽擱,徑直往錦心殿的方向走了去。

她心知今兒個做的這些個事情,必然惹得那褚凌宸不高興了,對方是個小氣皇帝,她還跟月薇公主算得上是曖-昧的舞了一曲,想也知道褚凌宸又會怎麼個生氣法了。

雖說她對於褚凌宸十分介意她和女人走得近的這種行為,很是無語,但是如今褚凌宸還是她的頂頭上司,這對於上司的尊敬,花虞還是有的。

出於這樣的想法,花虞幾乎連停頓都沒有,直接往錦心殿的方向走了去。

只想著若是讓這個小氣皇帝等的時間長了,還不知道要出些什麼事情呢。

沒想到,途徑御花園,她卻瞧見了褚凌宸身邊所有伺候的人,都侯在了月洞門外頭。

看見她忽然走了過來,這些個人還頗有些個驚訝的樣子。

「公公。」孫正頓了一瞬,方才領著身邊的人,對花虞行了一禮。

花虞見狀,微微頷首,看向了他,輕聲說道:

「孫公公和劉大人怎麼在這裡,皇上呢?」

孫正就不說了,平日里劉衡就跟褚凌宸的影子似的,幾乎褚凌宸在哪,他就在哪,除了褚凌宸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可以說是寸步不離了。

這一下子看見了孫正和劉衡兩個人,卻沒有看見褚凌宸,倒是讓花虞納悶了一下。

那孫正聞言,面上頓了一瞬,關於褚墨痕找褚凌宸何事,其實他們皆是不清楚,這一處月洞門,離著褚凌宸和褚墨痕兩人說話的地方也很遠。

不過……

他多少倒是猜測到了一些。

褚墨痕這麼多年,都沒有和褚凌宸多說過幾句話,忽然一下子找上了門來……

孫正想到了這裡,不由得頓了一瞬,拿眼看了眼前的花虞一眼。

只怕跟這位主子脫不開關係去吧!

畢竟,這宮裡頭誰不知道,花虞在來褚凌宸身邊伺候之前,可是在褚墨痕身邊待了整整八年。

眼下花虞忽然出現在了這裡,孫正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又該怎麼說。

比較起來,旁邊的劉衡就坦蕩了許多。

打從知道了花虞是個女子,畢竟得到了皇上的寵愛,成為了皇上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女人,他對待花虞的態度,就好像是女主人一般。

不,或者說,比女主人還要尊敬不說。

別的不說,若是褚凌宸隨便娶了一個什麼女人,只怕是連醫術都是不會的,如何能夠幫助褚凌宸治好腿,讓褚凌宸成功登上皇位?

在劉衡的心中,花虞是功臣,這身份地位,比起後宮那些個正兒八經的女主子,還要高上不少。

對於這樣子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有所隱瞞。

在孫正還在猶豫的時候,那劉衡便已經站了出來,輕聲說道:

「公公,是楚王殿下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皇上說,屬下等人不便在場,便都退了出來。」

花虞聽到了這一句話,面上的表情便變了一瞬。

對於褚墨痕和褚凌宸的關係,她心中也是清楚的。

這褚墨痕對於褚凌宸是厭惡到了極點。 倘若不是這樣的話,他之前也就沒必要,讓原本的花虞去謀害褚凌宸了。

這樣的人,忽然找上了門來,那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她沉下了臉色,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只覺得今日這個褚墨痕過來,怕是沖著她來的!

畢竟從一開始,她都沒有給褚墨痕什麼好臉色過。

思及此,花虞也顧不得眼前的這些個人了,只忙道:

「咱家進去看看。」

孫正聽見了花虞所說的話,面上動了一瞬,有心想要阻止,可看了旁邊的劉衡一眼,卻瞧見劉衡已經主動地將路給讓了出來。

這意思很明顯,分明是要放花虞進去。

孫正頓了一瞬。

褚凌宸身邊的人,若是論起來,武功比劉衡多的,其實並不多,但也不是不存在的,但是為何他就能夠出現在了明處,一直跟在了褚凌宸的身邊。

還深受褚凌宸的信任和寵愛。

便是因為劉衡極為聰明,別說是做暗衛,在孫正的眼中,那就是入朝為官,那也是使得的。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笨,多數情況之下都願意聽劉衡的話,這麼多年來也都沒有出錯過。

眼下這種情況,說起來是兩個天潢貴胄在裡面說話,花虞這樣子的身份,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隨便闖進去的。

哪怕她是正四品的大臣,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孫正瞧見劉衡對待花虞的態度,心中有些個疑惑,就晃神了一會。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花虞已經直接越過了他,進入了那御花園當中。

孫正回過了神來,到底還是有些個擔心,忍不住輕聲問了旁邊的劉衡一句,道:

「劉大人,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他總覺得,這兩男一女砰在了一起,尤其加上舊主和新主之間的關係,說不準要出什麼大岔子才是。

孫正在褚凌宸身邊此後多年,十分清楚,褚凌宸若是真的怒了,會是何等恐怖的場面,一時之間,便忍不住問了出來。

「放心吧。」

劉衡眼眸深沉。

他對於楚王的印象並不好,也記得之前在邊境之時,花虞所做的那些個事情,不過這麼久觀察下來,花虞和從前,似乎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就好像是……

徹底換了一個人似的。

這個事情他都能夠看得明白,皇上那麼聰明的人,必然也是懂得。

人可以犯錯,知錯就改那便是最好的,劉衡相信皇上,是不會輕易地被褚墨痕的話給矇騙了過去。

他這邊對褚凌宸是信心十足。

卻不知道那急匆匆往花園裡面趕的花虞,心中是多麼的不確定了。

褚凌宸可是一個連她和後宮女子多說幾句話,他都會發很大的火的人,難以想象,那個褚墨痕若是真的在他的面前說些什麼。

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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