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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昏迷的女子,趙靈兒一下就想到了巫后,喃喃自語道:「不知道娘怎麼樣了?靈兒好想她啊!」

王鈞自然聽到了趙靈兒的話,為了不引起她的思念之情,故意裝作沒有聽清的樣子,道:「靈兒,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趙靈兒不想讓王鈞擔憂,擠出一絲微笑,慌亂的擺擺手,道:「王鈞哥哥,我什麼都沒有說,你聽差了。」

「是嗎?」王鈞故意裝作聽差的模樣,道。「看來真是我聽錯了。」

話鋒一轉,趙靈兒道:「王鈞哥哥,我可以等他們醒了再離開嗎?」

這下子王鈞真的疑惑了,現在他們到了大趙的疆域,就是南詔國派人追殺也需要一段時間,因此短時間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可是他畢竟是後世趕來的,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突然會回去。

若不是殺了石人傑不頂用,而且還有其他對女媧族充滿惡意的傢伙,他完全可以拍死石人傑,不過現在留著石人傑的性命,對於趙靈兒等人還是太過危險,道:「靈兒為什麼要等他們醒了啊?」

「我能感覺到他們是好人,所以不能對他們棄之不顧,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這個荒郊野外。」趙靈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王鈞一聽心中越發的感覺讓石人傑完好無損是個錯誤,誰知道這個混蛋會不會腦子發熱找趙靈兒的麻煩,頓時兩眼閃爍著某種決定,道:「靈兒,將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會離開,因此這個要留下來照顧這兩個陌生人的決定聽姥姥的,畢竟今後一段時間都會由她保護你。」

儘管趙靈兒心裡早已有了猜測,可是聽到王鈞這麼早就說會離開,還是傷心,依依不捨地道:「大哥哥你還會回來嗎?」

王鈞揉著趙靈兒的頭髮,哈哈大笑道:「靈兒,放心吧!我回來地,只不過是短時間無法見面,畢竟對你們女媧族不安好心的太多,我需要做幾手準備。」

趙靈兒注意到王鈞話里的真誠,心中不住的感嘆:「自己的父王還不抵一個外人,非但不能保護好巫后,竟然還落井下石。」

雜念一閃即逝,道:「謝謝大哥哥了。」

王鈞笑笑道:「我們兩的關係不用說謝謝,你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剩下的事交給我就好了。」

趙靈兒雖說不懂王鈞的意思,但心底湧出一陣感動,羞澀的笑笑,道:「恩,靈兒知道了。」

沒一會兒,姜氏端著洗乾淨的碗筷回來,道:「這位公子這樣些碗筷洗好了,我擺在哪裡?」

王鈞右手在碗筷之上拂過,瞬間所有碗筷憑空消失,道:「好了,我收起來了。」

頓了頓,又道:「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事需要回南詔國一趟,靈兒又想照顧那兩個受傷的江湖人,我決定讓你們在此停留兩天,我去去就回。」

既然趙靈兒和王鈞兩人有了決定,她這個做婢女也不好多說什麼,而且有了王鈞這個高手在,也不用擔心那些姦邪之輩。

加上連夜趕路回家趙靈兒一夜沒有休息好,不如在此休整兩天,再趕路也不遲,道:「老奴沒有意見。」

王鈞又取出一些糕點,交給姜氏,道:「我快去快回,最遲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回來,這些糕點留給你們中午墊墊肚子。」

「老奴知道了。」姜氏接過糕點,點點頭道。

說完之後,王鈞立即化為一道金光射向蒼穹,來時要照顧趙靈兒和姜氏的速度,放慢了腳步,而現在回去只有王鈞一人,因此僅僅花了兩個時辰便趕回了捧月谷。

此刻的捧月谷一片狼籍,到處都是倒塌的房屋以及參天大樹。一地人類和動物的屍體被洪水泡的發白,泥濘的道路不時有南詔國子民出沒,呼喚著在洪水中消失的親人名字,上演了一副洪水過後的慘狀。

和過去的明月湖相比,此刻湖中心多了一座三丈高的石像,石像正是巫后青兒,她人身蛇尾,左手天蛇杖,右手坐騎令牌,雙目之中滿是從容和溫怒,

要不是王鈞感覺到巫后還有一絲生命的氣息,還真以為巫後為了鎮壓水魔獸,和水魔獸同歸於盡了,不禁感嘆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那些想要逼死你的蠢貨犧牲,我相信他們這些人毫無感激之心,說不定還會責怪你也說不定。」

此刻的巫后和死人差不多了,對於外界毫無感知,王鈞見狀長嘆一聲,轉身趕往拜月教。

到了拜月教總壇,現在的拜月教還沒有日後的規模,有幾十座宮殿,佔地極廣。

不過也有未來的三分之一大小,大大小小的宮殿也有了三十來座,此刻石人傑正站在高壇之上,帶領著拜月教教徒祈願平息洪災。

「什麼人?」王鈞稍稍漏了點氣息,立即讓石人傑察覺到了,掃了一眼王鈞所在的位置,一臉警惕的質問道。

王鈞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是看到這邦愚民竟然在和引發洪水的罪魁禍首,一起祈求上天平復洪水的時候,不小心泄露了一絲氣息,讓石人傑發現了自己。

當即也不再隱藏,解開隱身術的效果走出,負手而立的俯視著高台上的石人傑,淡淡的道:「是本座。」

本來還以為是和之前那個蜀山弟子一樣的小毛賊,誰知道卻是蹦出個怪物,雖然石人傑心底有些許慌亂,但餘光注意到底下的信徒,不由的鼓起勇氣,底氣不足的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我南詔國的事情?難不成你和妖后是一夥的?」

「嗯?」王鈞聽到石人傑質問的口氣,心中微微有些不爽,放出一縷氣勢,將拜月教內所有都給壓趴下,道:「你儘管和朕如此說話,是什麼人給你的膽子?」

此話石人傑在一說出口的時候,就感到了後悔莫及,還來得及改口就被王鈞壓趴下了。

上一次他的遭遇讓他知曉,他和王鈞兩人的察覺已經感到力所不及,可是當再次面對王鈞的氣勢,心中的傲氣不允許他再次低頭,就聽石人傑彎著腰,全是的骨頭吱吱作響,想要扛起王鈞的氣勢緩緩站起來。

「可服?」王鈞眯著眼睛,淡淡地問道。

「不服。」石人傑微微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王鈞,顫抖著聲音,咬牙道。

王鈞見狀不屑的笑笑,又加了一縷氣勢落在石人傑身上,霎時石人傑再也扛不動王鈞的氣勢,全身骨頭盡斷,撲通一聲狠狠地跪在石板上,將高台上地石板磕成碎塊。

「這下該服了把?」

石人傑此刻的頭腦有了迷糊,心底只剩下一個不能向王鈞屈服的念頭,喃喃自語道:「不服,我石人傑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向任何人臣服,我想要向石公虎證明我才是對。 影帝帶我上熱搜 我石……」

還未說完,石人傑的透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卻沒有了聲息,這才注意到石人傑昏了過去,長嘆一聲道:「算你運氣好,讓你躲過一劫,囚天指。」

說著,王鈞一指點出,潔白無瑕的手指好似穿過空間,落在石人傑的丹田位置,就見石人傑瞬間全身布滿了傷痕,鮮血淋淋,瞬間身體一軟,軟趴趴的摔在地上。

掃了一眼那些參與祈福的拜月教教徒,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剛剛放下鋤頭的農夫,被王鈞的氣勢一壓,全部的都是有進氣沒有出氣,眼看就活不了多久,輕笑一笑,道:「你們運氣夠差的,恰好遇到朕來給石人傑一個警告,你們能不能活就看運氣了,」

隨即手指在地板上一揮而就,寫道:「今日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九年之內任何拜月教弟子不得進入大趙,不然來一個朕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王鈞留。」

留言之後,王鈞又回到了鏡湖宮收拾了幾件趙靈兒的衣物,由於昨晚時間緊迫,趙靈兒除了身上那件睡衣之外,沒有攜帶任何一件換洗衣物。

迎著歸巢的鳥兒,背著日落西山圖,王鈞從南詔國趕回了山神廟,剛一落在門外。

趙靈兒第一個發現了歸來的王鈞,趕忙衝出山神廟伸頭探腦的找了一會巫后的身影,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發現,一時間小臉上寫滿了失落。

王鈞一瞧哪裡不知道趙靈兒在想什麼,蹲下身子,平視著趙靈兒,道:「巫后雖然變成了一個神威內斂的石像用來鎮壓水魔獸,卻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只待你長大成人將所有女媧神力吸收過來,屆時巫后就能藉助神力耗盡的反噬,重新復活過來。」

趙靈兒一聽真的感覺喜從天降,在王鈞返回南詔國的時候,其實她和姥姥已經討論過了南詔國的情況,明白她娘巫后凶多吉少,沒想到王鈞竟然帶回了這個好消息,問道:「大哥哥,你沒有騙靈兒?」

「靈兒也不小了,幾年時間一晃而過你不就成年了,到時候是真是假你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王鈞聞言不僅沒有一點不開心,反倒越加和顏悅色地說道。

「靈兒知道了。靈兒今後一定乖乖的聽話,爭取早點長大,和娘早一些團聚。」趙靈兒眼眸中露出一絲憧憬,臉上掛著笑容道。「太好了,靈兒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姥姥。」

霎時將王鈞拋之腦後,自顧自的轉身跑回山神廟。

王鈞見狀笑笑,緊隨其後的進了山神廟,一進山神廟,王鈞立即注意到早上還在昏睡的兩人已經醒來,沉聲道:「你們是誰?」

要不是聽到王鈞的聲音,眼睛里能看到王鈞,李三思真的以為會是撞鬼了,抱拳道:「在下李三思,江湖人稱南盜俠,這位是在下的內人葛巧菱,見過救命恩人。」

「景天的徒弟?」王鈞打量了一眼李三思,儘管滿臉的臟污,但能看出一點未來的模樣。

李三思聞言頓時心生警戒,卻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實力和普通人差不多,也不再準備反抗,大有一種隨時隨地準備自我了斷的模樣。

「放心,假如我真要取你們的命,就憑你們兩想跑都不跑不掉。」王鈞淡淡的道。

李三思一想也是,就憑他們之前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就是王鈞不動手殺她們,只怕他們也活不了幾天,堅毅的臉龐多了絲柔和,道:「呵呵,這位公子有何指教?」

「等你們養好傷,就去渝州永安當找景天,而且不得與李逍遙相見,同時你們要是在十年之中江湖中,我就殺了你們。」王鈞威脅道。

「我要考慮一下。」李三思遲疑的道。

「可以,明天給我答覆。」王鈞毫不猶豫的說道。 ps:四更之第三更!

範.迪賽司令官壓着自己快要走岔了氣的怒火,努力保持儀態,硬邦邦的說道:“總督大人,首先我們絕對不能倉促退兵,否則一切的犧牲就都毫無價值,並且,目前我們所知的情況沒有變得最壞,因此我們還有機會去改變它。\\其次,我們與叛軍之間的情報非常不對等,我們對他們知道的太少,而他們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因此我認爲,我們應該馬上對內部的情報保護工作做深刻的檢討,並找出其中的漏洞來彌補解決,避免更大的麻煩!”

總督閣下滿頭大汗的連連點頭道:“你說得非常對!那麼司令官先生,關於這一場剿滅叛軍的戰鬥,就完全教給你指揮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經驗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我還有國內的女王陛下一定會非常期待您的好消息,那麼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回巴達維亞去認真討論一下細節問題?”

範迪賽司令官差點吐血,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看似愚蠢的總督大人其實腦袋裏的鬼花樣一點都不少,看到事情不妙了,馬上抽身事外,名義上將大局交給他來處理,好似非常信任有加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呢?因爲從一開始就胡亂插手導致現在變成一個爛攤子,再來找他收拾,這分明就是見勢不好轉嫁責任的行爲!這麼一來,一旦最後這一仗打出麻煩來,頂槓的就成了他司令官閣下,而不是總督大人!

“你他媽的怎麼能這麼幹!太無恥了!”司令官幾乎衝口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良好的紀律性和涵養令他沒有出口成髒,他強壓着極度的不爽,咬着後槽牙說道:“總督大人,請您一定務必留在這裏坐鎮指揮,因爲誰都知道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大行動,沒有您的親自參與,不可能有誰能夠輕易地完成它。作爲最強大的威懾力。我們的旗艦一定要保持對叛軍地壓力,否則徹底回到巴達維亞,您怎麼向那些國民解釋這個結果?”

總督面色非常不好的說:“我們爲什麼要跟他們解釋!我們代表女王陛下行使她的威儀,這是無上的榮耀,他們只能支持,不能有別的看法。在這件事上他們沒有發言權!我說了,只要幹掉那些該死的叛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但現在地問題是,我們的一萬人便成了俘虜,還有四萬人被堵在那裏不能前進!總督大人,您要知道這些部隊的失利將會造成的嚴重後果!”司令官終於抓狂了,他難以理解這個貌似精明的傢伙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沒有那些人的支持,他還能在這個位子上坐的安穩嗎?他怎麼不想想。這個節骨眼上的麻煩將會帶來多少更大地麻煩?

“司令官閣下!我要提醒你!我纔是總督!我有權決定最佳的處理方法!現在,我命令你帶上更多的人去增援那些正在奮戰地小夥子們!他們已經成功的將叛軍的所有主力都吸引了出來,現在你只需要把他們挨個打敗就可以了。我的旗艦也可以讓你來使用,現在,請停止這種很不禮貌的爭執!去完成你的使命吧!”關鍵時刻,總督大人祭起屢試不爽的無賴大招,擺高姿態,硬邦邦惡狠狠的將事情敲死,斷了司令官的念想。\\

然後,不管範迪賽想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總督大人丟下旗艦。乘坐一艘小炮艇帶着自己地隨從急忙忙的逃回了雅加達總督府,關門閉戶的召集上萬大軍圍得水泄不通,打死都不出來了,這一次差點在船上被人炸到海里餵魚的經歷太可怕了,他發誓以後打死都不上前線了,自己尊貴的身體怎麼能夠陪着那些臭烘烘的水兵們一起在太平洋裏游泳呢?

重生夏琉璃 司令官愁得頭髮都差點白了,這麼個爛攤子丟在手裏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的,這時候他充分理解爲什麼上一任那個傢伙突然丟下大好的撈錢地位跑回去了,這裏的事情已經完全不對頭了!荷蘭王國地榮耀時代其實早就結束了。當反抗力量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控制不住!

現在,根本不需要去討論那些叛軍的身份和人數,他要做的就是打下哪怕一塊地皮來宣佈自己的戰鬥有了成績,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跟幾十萬人較勁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放在幾十年前欺負手無寸鐵的華人勞工那是簡單了,現在人家用機槍大炮飛機戰艦武裝起來了,再想得那麼簡單不是太兒戲了麼!話說回來,怎麼沒有人提醒他一聲這些傢伙有那麼強大地武裝呢?!這簡直就是一個圈套!

去年五月地時候。世界各國地觀察家們在中國山東都知道了一件事情。戰鬥機載着航空炸彈將一艘驅逐艦和一艘巡洋艦差點打沉。這還是一輪最輕微地攻擊。並且對象是有着三十多艘戰艦地日本聯合艦隊。作爲高級軍官。不管怎麼樣他們對戰鬥機地力量有了新地認識。所以當他們看到20架那玩意兒出現地時候才逃得這麼狼狽。

現在呢。繼續帶着這可憐地幾艘戰艦去支援登陸戰麼?除了那幾門150毫米艦炮還有點作用之外。那些75毫米副炮地射程甚至趕不上對方地大炮。而且裝甲艦體在105毫米大炮面前也不見得有多麼地結實。數量地不足導致效用地直線降低。這簡直就是送死地局面!

權衡再三。司令官寄希望於自家軍隊地戰鬥力和忍耐力能夠撐住這最艱苦地時刻。然後要求本土馬上增援戰鬥機和戰艦來支持新地戰爭。否則打起來非常困難。他已經指望不上那個該死地總督了。

但是。戰爭動員是一項非常耗時間地事情。原本在家等着大軍一出羣邪僻易地好消息地荷蘭王室和其他高官們驟然聽到才發動兩天地戰鬥搞成了這副樣子。頓時怒火滔天。他們一封封地電報言辭切責這些辦事不利地傢伙。並非常粗暴地拒絕了增援地要求。理由很簡單—你們有十五萬人。掃平不了那些叛軍。可以去死了!

這裏地確有十五萬人。但是這些人裏面一多半是土著士兵和殖民地徵召軍。這些人地戰鬥力只能想想。不能當真。在劇烈地戰鬥中他們發揮地反作用甚至會超過他們本身地能力。荷蘭人本身瞧不起他們也靠不上。

現在地問題是。整個蘇門答臘和爪哇都有人在搞東搞西地鬧事情。這麼大地地盤要想警戒過來。三五萬人不好乾什麼。十萬人略顯富裕。但是要往外抽調力量不是那麼容易。

婆羅洲方面的戰鬥機一直都不停地在監視着荷蘭海軍的動向,這令他們白天什麼事情都幹不了,晚上的時候,西婆羅洲沿海那複雜的海況也夠人敲得,而海邊陣地上。照明彈一個接一個的升起來,守軍們輪着番的折騰,不讓荷蘭人有一絲一毫的空閒。兩天一夜下來,他們都精疲力盡了,麻煩才真正開始。

圍攻三發和外圍陣地地荷印軍也給折騰的夠嗆,他們對面的人一炮不放,好像真地沒有似的,但是每每有抵近射擊的迫擊炮上去的時候,就會被對方的報復打擊幹掉,對方的迫擊炮的口徑貌似不小,且打得非常精準。

外圍戰場。以少將先生爲首的部隊晚上暫時修整的時候,錯誤地選擇了靠在那片兩公里直徑的森林邊上紮營,結果倒了大黴。

在黑漆嘛烏的夜裏,一羣瘦小敏捷的身影鬼一般的從樹林裏冒出來,他們用刀輕鬆幹掉那些值守的哨兵,然後迅速突進外圍營地,幾乎沒驚動那些精疲力竭的士兵,便弄死了好幾百人,將最重要的一羣炮兵搞掉了。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人們只發現一大片狼藉地腳印。

少將先生幾乎要暴走了,這時候他發現這一次從頭到尾搞得都是些什麼狗屎事情,沒有炮兵,那些大炮都成了擺設,面對堅實的塹壕和機槍陣地,抱着槍衝鋒的士兵只會淪爲可憐的靶子,這樣的狗屎事情怎麼會被他碰上!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另一波打得更慘的人身上,他們付出了大量的犧牲也沒能攻下那個低矮的山頭陣地。當他們派出一支千人部隊準備順着河邊繞行包抄地時候。寬闊地河面上氣勢洶洶的奔過來七八艘炮艇,它們一邊開炮一邊用重機槍平行掃射。將毫無遮攔地荷蘭士兵搞得五癆七傷,來回三圈之後,他們明白這條路行不通。

困守城中的人很快就要面對飢餓的考驗,同時還要忍受圍城着一天到晚的騷擾,時不時就有迫擊炮打進來,炸不到什麼,但是恐怖總是難免,最要命的是到了疲倦的時候,照明彈夾在在炸彈之中忽然降臨,天色微亮的時候,戰鬥機突然低空俯衝一下,丟下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整個城市都在嗡嗡響。

蘭芳共和軍的臨時指揮部設立在原先共和國的首都東萬律,雨季結束以前,主要首腦都集中在這裏,隨時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嚴峻挑戰,將各種可能的危機消除。當他們光明正大的舉起“蘭芳共和國”那面大旗之後,就沒有了退路。

“最新戰報,各位同仁,我們第一階段的任務已經完成,從現在開始,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中。”羅霸道放下手中的報告,自信滿滿的看着衆人如此說。

與會者均是現在的所謂共和國的高級官員,年齡都是三十歲出頭,純粹的年輕化,純粹的美華集團出身,外部招徠的人員全都侷限在行政和工商農業之類的事情上,軍事上,他們一點邊都別想沾,保持隊伍的純潔,這個還不到放鬆的時候。

聽到他如此說,大家都喜笑開顏,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悅。負責情報部的謝寶說:“根據爪哇方面的報告,總督大人已經回了他的府邸,加大了防衛力度,他們的海軍並沒有集中起來專門針對一處戰場進行支援,新任司令官發了不小的脾氣,看樣子他們合作的不怎麼愉快。”

參謀長趙奇志說道:“可以這麼認爲,荷蘭人並沒有充足的準備打一場艱苦的登陸戰,他們對於我們的力量仍舊估計過低,老舊的軍事思想沒有跟進改良,可以想象,荷蘭國內對於這樣的結果難以置信,那麼留給我們的時間就足夠寬裕,我們參謀部認爲,應在最短時間內將受困荷印軍全部拿下,作爲我們談判的籌碼,否則拖延時間太長,對我們的生產工作很不利,國內傳來消息,英國人很可能會插手,我們不得不防。”

羅霸道站起身來,回頭看着牆上的地圖,沉吟道:“英國人,他們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宣示自己存在的好時機,荷蘭人受挫是他們樂於見到的,但是又絕對不希望我們真正的強大,這一次我們暴露了實力,接下來的封鎖就是必然。我們不排除遠東艦隊來家門口宣揚武力的可能,也不排除他們從古晉增兵威壓的可能,不過,我想他們都低估了我們的決心和能力!”

後勤部長宋玉翔道:“根據國內給出的意見,不認爲英國人具備打一場持久戰的決心,他們國內的經濟局勢非常不妙,遠東的傾銷市場正在逐漸被我們競爭排擠,通過低價衝擊和走私通關等手段,在整個東南亞,我們給他們造成的經濟損失不在少數,而國內市場的公開競爭愈加激烈,所以除非觸及到自己的底線,否則英國人不會大軍壓境,進行武力威脅和政治訛詐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對此,我們小心應對應該能過關。”

羅霸道冷笑道:“不必小心他們也不能怎麼樣,整個婆羅洲叢林,或許不足以成爲強大一個民族和國家的地方,但是隻要佈置得當,它足以成爲一個將大國拖垮的漩渦,他們打算在這裏面死上多少人,十萬,還是二十萬,還是一百萬!這裏有的是沼澤地來埋他們的骨頭!現在,我們先拿荷蘭人試試看看,列強,到底是不是他們自己吹噓的那麼偉大!”

“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荷蘭人的崩潰和談判了。我想有五萬人的人質在手,他們會好好考慮我們的建議的。”參謀長趙奇志總結道。 一夜無話,清楚山霧在山間瀰漫,露水將萬物打濕,山林中的鳥兒也已經睡醒,嘰嘰喳喳的鳴叫著,好似在稱讚清晨的美好。

山神廟,王鈞正在慢吞吞的打著拳法,雖說他現在更多的是以力亞人,但也不能保證還有實力比他更強大的存在,屆時有了熟練掌握拳法便可以提高生存能力。

「好厲害,大哥哥你的拳法好厲害。」趙靈兒從山神廟的大殿內走出,看著一拳一腳無不含著壓迫的氣勢,不由的鼓掌稱讚道。

一口濁氣緩緩吐出,王鈞收起拳架站直身體,轉身看著趙靈兒,笑道:「靈兒這麼早就起來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呢?」

「睡夠了,靈兒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點醒的,習慣了。」趙靈兒笑道。

「原來是這樣。」王鈞一副恍然的模樣,話音一轉,道:「靈兒餓了沒有?去叫姥姥他們出來吃東西。」

趙靈兒一聽眼睛瞬間冒光,如今趙靈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再加上這個年紀比較貪吃,聽到要吃飯,立馬轉身去叫人,一邊小跑著一邊說道:「大哥哥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喊姥姥他們出來吃飯。」

不一會兒,姜氏,李三思夫婦洗漱完畢依次走了出來,沖著王鈞抱拳道:「王公子,恩公。」

「坐吧!」一張石桌上擺滿著各種早點,包子,粥,麵條等等,王鈞拿著筷子沖著桌上的早餐點點,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所以每一樣都拿了一些出來,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吃,隨意一些,不要客氣。」

李三思明白王鈞這話是對他們夫妻二人說的,微微一笑,道:「恩公說笑了,我們夫妻長期在外闖蕩江湖,不管是酒樓里的大魚大肉,還是米粥,鹹菜全都吃得慣,所以沒有什麼忌口。」

說著,李三思拿起一個窩頭,加了一些鹹菜就吃起來了。

吃完早飯之後,葛巧菱和姜氏自覺的拿起碗筷,去往山神廟後面的小溪清洗,而趙靈兒也跟著跑去玩了,因此山神廟只剩下王鈞和李三思兩人。

王鈞又拿出茶水沏上,為李三思倒了杯茶水,問道:「你們考慮好了嗎?」

看著在茶杯裡面打轉的茶葉,李三思想了一夜都弄不懂王鈞為什麼讓他們隱居起來,過了片刻方才,道:「我們考慮清楚了,只不過有一點事情弄不懂,為什麼要讓我們夫妻暫時在渝州隱居?」

王鈞把玩著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疑惑李三思,手指蘸了一些茶水,畫了一條直線,道:「若非我出手救了你們夫妻,此刻你們夫妻已經是一堆腐屍,問題恰恰出現在這裡,在未來的時間線上,你們夫妻二人一直未曾出世,這就想一條直線。」

說著,又在直線加了一條岔路,道:「現在我救了你們,就相當於在這條直線多了一種可能,可是問題來了。

未來你們消失了十來年才再次出現,你覺得為了保護歷史不亂,該怎麼做?」

李三思臉上閃過一絲駭然,並非對於王鈞說的歷史是否會改變什麼,而是從王鈞話里透露出的意思,他是從未來來的人,搖搖頭道:「我不信。」

「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一聽你說你叫李三思,我就知道你是景天的徒弟,還要你們去渝州隱居。

還有即使你南盜俠的名頭再怎麼響亮,我想你在外闖蕩江湖應該有不少的仇人吧?為了不牽連還在餘杭鎮的家小,估計你從沒有對外透露自己有孩子吧!」王鈞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笑道。

作為一個老江湖,李三思要不是知道從沒有和王鈞照過面,也沒有和王鈞結怨。他恐怕都以為王鈞一直監視他了,因此心裡的震動不可謂不大,過了良久,張張嘴才道:「我還是有點不信,我的信息只要大一些的勢力都能查到,除非你說一些沒有幾人知道的事情。」

「斷腸草,毒龍膽,水靈珠,皇甫應。」王鈞毫不猶豫地說了幾個辭彙,道:「還有你弟弟李三省,弟媳鐵掌飛鳳李芙蓉,好友南宮煌,可以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你不用再說了。」李三思聽的一陣膽戰心驚,不管王鈞是不是來自未來,僅憑王鈞對他的了解,對他這個劫富濟貧俠盜來說威脅太大,心裡一陣也不知道要不要將王鈞滅口。

王鈞察覺到了李三思眼中的糾結,猜到他不想成為忘恩負義的小人,可是心裡又覺得王鈞對他了如指掌,就拍自己對他有所圖謀,輕輕一笑道:「你是在想要不要對我出手嗎?」

此話一出,李三思感到猶如晴天霹靂,渾身上下驚出一身冷汗,長舒一口氣,一臉堅定的道:「看來這麼多年的經歷,我還是不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我李三思行走江湖靠的不是武功高強,而是一顆俠義之心,絕不會做出什麼忘恩負義的事情。等到離開這裡,在下會和內子前往渝州隱居起來。」

「不錯,當得起俠盜之名,你可知剛剛你要是出手,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王鈞眼眸中劃過一抹讚譽,不得不承認李三思父子的品質非常好,也不知道是家教的原因,還是遺傳的因素,笑道。

李三思看著王鈞一臉無所謂畏懼的樣子,心道:「還好自己沒有犯糊塗,對王鈞出手。

一場大病讓自己都忘了,王鈞竟然敢獨自保護趙靈兒她們從南詔國來到趙國,一路上不怕任何江湖宵小,怎麼會是一個普通的書生。

而憑藉自己的實力都無法看出王鈞的高深,只怕王鈞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自嘲的笑笑,道:「看來這場鬼門關的路途,居然讓在下忘記恩公不是凡人。」

話鋒一轉,好奇的問道:「在下有一件事挺好奇,如果我沒有答應恩公的條件,恩公會對我們夫妻出手嗎?」

王鈞一聽滿臉的諷刺,長嘆一聲,道:「枉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歷史是無法改變的,改變的也不是歷史。

我根本不需要對你出手,在未來你們多年不見蹤影,十年之後會在渝州永安噹噹夥計。

因此你們要是有繼續闖蕩江湖的念頭,最大的可能是你們會被囚禁在某個地方,最後出來的問題不管是自己出來也好,還是別人無意間相救也好。

這一囚禁最少需要困住你們好幾年的功夫,保證江湖上沒有你們的名聲,打消你們繼續闖蕩江湖的念頭,然後給你們一個借口前往永安噹噹夥計。」

李三思一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要是真按王鈞說的樣子,他恐怕想死的念頭都有了。

他們夫妻兩人就是嚮往江湖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加之能夠行俠仗義,才把唯一的孩子託付給弟媳照顧。

倘若真被囚禁在某個地方,那還不如去往渝州生活,起碼不會固定在一個一畝三分的小地方,道:「多謝恩公提醒,我們夫妻兩人等身體好一些了,就前往渝州。」

王鈞掃了一眼李三思,淡淡的道:「如果你們不想英年早逝,還是儘快去往渝州找景天救命才對。

說實話,你們夫妻被黑巫詛咒,實際上已經傷到了五臟六腑,要不是我的回春丹本身就含有大量的生命力,現在你們已經是廢人了。

我手頭上沒有什麼滋補身體的丹藥,而我體內的力量更是不宜拿來治傷,你們要想多活一些年限,還是找唐雪見出手最好。」

「多謝恩公提醒。」李三思抱拳道。

正說著,姜氏三人端著洗乾淨的碗筷說說笑笑的走了回來,只見趙靈兒「噔蹬」的跑到王鈞身邊,自豪的說道:「大哥哥,我剛才幫姥姥洗碗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王鈞沖著趙靈兒豎起大拇指,道:「靈兒真棒,不過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趕路了。」

趙靈兒聞言面色微微一僵,她本來還想在這裡轉轉,不過讓王鈞一說,她才想起她們是在逃難,轉頭看看有了心裡準備的李三思夫妻,問道:「這個大叔和嬸嬸他們是留在山神廟,還是跟我們一起離開嗎l?」

王鈞搖搖頭道:「他們不跟我們一起離開,他們的目的地,和我們要去的地方,完全是兩個地方。」

趙靈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噢,是這樣啊!」

轉頭又沖著李三思夫妻叮囑道:「大叔你們以後在外面要小心一點,黑巫族的詛咒真的太危險了。」

僅僅經過一夜的相處,李三思夫妻就非常喜歡這個天真可愛,心地善良的小姑娘,道:「我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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