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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小寶喻色有些心酸。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的經歷,從小姨結了婚她被喻景安和陳美淑接回家,就再也沒有享受過母愛了。

陳美淑根本不需要她的關心,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叫媽的時候,陳美淑直接讓她閉嘴。

輕輕起身,喻色走到小寶的身邊,「小寶乖,媽咪很快就醒了,來,讓喻姐姐抱抱,告訴喻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小寶到了喻色的懷裡,不過一雙含著淚的大眼睛還在祝紅的身上,「我叫祝許。」

「你爸爸姓許?」喻色猜的,很多家長給孩子起名字的時候,都會用上父母兩個人的姓氏,再加上『許』字真是姓氏,所以喻色就這樣猜了。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小寶居然是隨的祝紅的姓氏。

如果他爸真的姓許的話,正常人給孩子起名字應該起許祝才對。

然,小寶聽到『爸爸』兩個字,先是瞟了一眼祝紅,再看一眼祝剛,隨即就耷拉下了小腦袋,「不是。」

「對,不是,小寶只有母親,沒有父親。」一旁,祝剛立刻吼過來。

喻色就懂了,小寶的爸爸要麼是個渣男,要麼就是人沒了。

想到這裡,不由的有些心疼小寶,「許許不用怕,媽咪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小傢伙含著淚的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嗎?」

「真的。」喻色說著再看了一眼祝紅,然後笑著對祝許道:「咱們一起倒數十個數,你媽咪就能醒過來了。」

「嗯嗯,開始,十……九……八……」

「十……九……八……」喻色也跟著祝許一起倒計時。

祝許則是一邊數數一邊緊盯著祝紅,念到『三』的時候,小傢伙的聲音都顫了。

因為,祝紅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喊完『一』,祝許轉頭看喻色,「喻姐姐,我媽咪怎麼還沒醒?」

「你再看看。」喻色笑,目光也看向了祝紅。

祝許一轉小腦袋,一眼看過去,地上的祝紅真的很神奇的睜開了眼睛,先是發懵的看著周遭的人群,當目光掠過喻色的時候,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喻小姐,你來了,太好了。」

祝剛早就驚的目瞪口呆了,喻色與祝許倒計時的時候,他還以為喻色是哄小孩子玩的,以為一個人醒過來怎麼也不可能用倒計時這麼精準的計時時間計算吧。

結果,喻色的倒計時一結束,祝紅居然就真的睜開了眼睛,時間上不多不少,簡直太神了。

「這……這……」

「舅舅,媽咪醒了。」祝許已經從喻色的身上滑了下去,興奮的重新又蹲到了祝紅的身邊,「媽咪,你醒了,能起來嗎?」

。 銀色月光下。

鐵皮骷髏正在逃命。

這麼說可能不太準確。

因為它的任務只是正面吸引生存者的火力,給脆弱的亡語者創造混進木屋區內部的機會。

它的任務完成的很出色,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亡語者完成任務。

所以它的離開也就從逃跑變成了戰略撤退。

作為一隻外表華麗的一序骷髏兵,偽裝成BOSS挨了這麼久的揍,它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

感謝白瘋子對它的改造。

咔嚓咔嚓的跑了好久。

四周陰風陣陣。

在草叢中竄行的骷髏兵忽然停下腳步,它感應到了四周有監視它的目光存在。

不是敵人。

目光的主人來自正前方。

骷髏兵停下腳步,眼中幽藍火苗跳動不停,顱骨上下開合像是在說些什麼。

它又一次忘記了自己無法發出聲音這件事。

不過還好。

前方出現的身影,並沒有傷害它的意思。

「一隻玩具骷髏?病癆鬼的作品么?」

密林中,皮褲女的身影緩緩走出。

一把彎刀已經出鞘,上面穿著一顆外表類似蘋果的野果。

清脆的咔嚓聲,果汁在口腔內爆開。

李湘悠閑的走到鐵皮骷髏身邊,點點汁液自她嘴角流下。

鐵皮骷髏茫然的站在原地,不敢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敵視的動作。

李湘的手在它的腦殼上敲了又敲。

忍了!

「挺有意思的,外面包裹著鐵皮,骨骼用鐵木來代替,只有作為驅動的魂火還保留著一個亡靈該有的樣子。

小東西,你挺抗揍的吧?」

卑微的鐵皮骷髏晃動顱骨認下了。

它的確很抗揍。

正常一序骷髏的生命力大概在一百五到一百八,可它卻有足足兩千五的生命值。

這都是那個瘋子的變態改造術給它帶來的好處。

與其說是它骷髏兵,不如說它是一具由鐵皮、鐵木包裹的亡靈傀儡。

也只是皮厚。

一身誇張的外表對戰鬥能力沒有其他的加持,只是看起來唬人。

「沒意思,還以為他能弄出點新花樣,比如在你身上放了個巫妖的命匣,又或者直接轉生什麼的。」

連帶著果核一起吞下肚,皮褲女跳上一旁的樹枝,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結果只是個玩具。」

「……」

「滾吧!」

骷髏兵聞言,如蒙大赦的飛速逃離。

這個女人帶給它的壓力,僅次於那個被白瘋子稱之為『它的進階版』的黑武士,絕對有能力把它這一身骨頭架子給拆了。

看到骷髏跑遠了。

皮褲女在樹杈上晃動著自己的大長腿,望著骷髏離開的方向的雙眼陰沉不定。

鐵皮骷髏離開的方向並非白大褂的木屋,而是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可鐵皮骷髏身上改造的痕迹,又的確出自於白大褂之手。

「這算是什麼?

在自知時日無多后,直接把自己的『作品』給放生了?

還以為你留有什麼後手…..

矯情的男人!」

小聲嘀咕了一句,皮褲女看了看天色,跳下樹回返白大褂的木屋。

她還需要繼續盯著白大褂,一直到確認他完全死掉。

……

……

五分鐘后。

密林深處。

『奇怪,痕迹到這裡怎麼分開了。』

一路追著骷髏兵留下痕迹追過來的高文,看到了空地上兩道分開的痕迹。

一條是鐵皮骷髏留下的,通往的應該是同為『被放生亡靈』的老巢。

另一條則是皮褲女離開時留下的痕迹。

兩道痕迹很好分辨。

因為重量的緣故,鐵皮骷髏留下的腳印非常清晰,皮褲女留下的痕迹則是淡到令人難以察覺。

還好,在追蹤這方面,高文是專業的。

『意外收穫么?』

在確認了皮褲女留下痕迹的真實性,高文略作思考後,直奔她離開的方向追去。

原因很簡單。

鐵皮骷髏幾百斤重的體型,就像是一頭野豬在林間留下的痕迹,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如果追蹤錯方向了,高文還可以重新來過。

半個小時后。

高文的眼前出現了皮褲女林間穿梭的身影。

高文:「???」

『怎麼撞到她了?』

面對這頭獨狼,高文第一時間拉開距離,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遠遠的吊在皮褲女後面。

因為在不遠的前方,已經能夠看到黑褐色的土地。

穢土!

雖然高文以前沒見過,但穢土的外表非常好分辨。

穢土之上,寸草不生!

『原來穢土藏在這裡,皮褲女居然也出現在了附近。

嗯?前面居然還有一棟木屋?

是她臨時居住的地方么?』

看到皮褲女在踏入穢土后,直接找了棵黑色枯樹跳上去休息,並沒有選擇走進穢土中心的木屋。

高文略作思考,開啟疾風步摸了過去。

忽然出現的穢土。

停留外圍的獨狼。

再加上附近這看起來隱蔽而又舒適的環境。

怎麼看高文都覺得有問題!

靠著疾風步的隱形能力,高文直接摸到了皮褲女停留的鬼樹下方。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皮褲女的裙……好吧,她穿的的是褲子。

可以看到皮褲女的眼睛,緊盯著不遠處的那件木屋。

裡面有什麼?

寶藏還是怪物?

要不要摸進去看看?

高文心裡這般想著,耳邊卻傳來皮褲女的低聲呢喃。

「病的都快死了還嚇唬我,大不了在這裡等你三個月的時間…..」

病的快死了?

誰?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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