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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著自己親妹妹,否決的話怎麼對她說的出口,心想也只不過是見一面,又不是同意婚事,點頭道:「我能說不嗎?」

白氏一聽,依偎在皇后胳膊上,說道:「姐姐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

皇后說道:「你呀……「她放下在別人面前的面具,敞開心扉對白氏說任何心裡話,這是任何都代替不了她在皇后心裡的地位,包括她的兒子同王。

成親的大紅蓋頭一蓋,溫可夢除了紅色,其他什麼都看不見,畫婉怕溫可夢會悶,說道:「姑娘,一會王爺就來接你了。」剛說完,聽到外面吹吹打打的聲音,直到司馬宏身材挺拔地走到她面前,她才借著蓋頭的縫隙,看到他穿了一身紅色喜服,他說道:「夢兒,本王來接你了。」畫婉不敢上前攆他走,只能在一旁提醒道:「王爺,你不能進來啊,不符合禮儀。」

司馬宏一臉小白兔的樣子,說道:「可是本王是迫不及待想見到夢兒,畫婉你就通融通融吧!」畫婉見到這樣的王爺,心裡直打顫不在出聲說話。

司馬宏把她抱在懷裡,說道:」本王抱你上花轎。「

溫可夢一臉羞紅地說道:」哪有成親新郎抱新娘上花轎的,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本王抱自己的新娘,有人笑話嗎?」跟著司馬宏來的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

司馬宏笑道:「夢兒,你可聽到了,可沒有人笑話本王,他們都羨慕本王娶了一個像天仙一樣的妻子。」

溫可夢無奈道:「我真拿你沒辦法,你不嫌累你就抱著吧!」

「不累,不累,本王可準備抱一輩子,這麼一會怎麼會累。」司馬宏抱著她上了花轎,一聲起轎,溫可夢知道成親之禮從現在開始了,不由得自己反悔了。

定北候想讓全將士都享受下王爺婚禮的喜慶,所以將將士全部都叫來,人山人海的坐了數百米,他們臉上的笑容可比當事人笑的還開心,人雖大但卻一點聲音也沒有,一切靜悄悄等著花轎的到來。

「花轎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紛紛偏頭去看,像是安排好的一樣,同時站起說:「恭喜王爺,恭喜王爺抱得佳人歸。」司馬宏拱手還禮道:「同喜,同喜!各位一定要多喝幾杯。」

「謝王爺!」

溫可夢被剛才高聲震天祝賀的聲音嚇的腦子一突突,說道:「這就是定北候口中的幾個人的見證,他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要嫁個司馬宏了。」

喜婆大聲喊道:「請新郎官踢轎門。」司馬宏象徵的踢了一下,心想:「終於娶到了。」喜婆將一根紅綢的兩邊塞在了兩人手裡,他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牽著紅綢的另一邊的她,緩緩往上方走去。 新人就位,「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溫可夢隱約看到定北候高高坐在上位,受王爺的禮,按理說,王爺是皇帝的兒子,哪朝哪代的規矩都不允許王爺給候爺行禮,誰讓現在特殊,定北候是這裡的總指揮還是他的外祖父,沒有人覺得不合適,包括司馬宏自己。

「夫妻對拜!」

「王爺,今日你大婚,揭開新娘的頭蓋,讓末將等也看看新娘是多麼的國色天香。」

眾人也附和道:「是啊王爺,讓我們一睹芳顏,圓了我們這些人的夢啊。」

司馬宏到也溫和,笑道:「那本王可要問下夢兒是不是願意?」他走到紅綢的另一邊,說道:「夢兒,你是否願意圓了眾人心愿?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點點頭。」

眾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心裡默默祈禱,她可以點頭同意,這要不是在邊關軍營,要是在京城中,他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去參見王爺的婚禮,怕是此次好運氣下次是不會再有了,此生僅此一次,他們當然希望見到大家成親的新娘長什麼樣子,是不是真的比我們的媳婦漂亮,並且還是王爺的王妃,他們心裡充滿好奇。

溫可夢輕微點了點頭,眾人一看,拍手叫道:「同意了,溫姑娘同意了。」

溫可夢頭一次聽到別人激動到這種程度,內心也被感染跟著興奮。

司馬宏伸手一點一點掀開紅蓋頭,眾人屏住呼吸,期待著等待。

紅蓋頭掀開一點,露出了一塗著大紅顏色的嘴唇,將士們安待不住,伸長脖子探頭去看。

「哇!好美啊!」在場無一人不禁感嘆道。似乎沒有任何一句話能夠形容她的此時的美貌,肌白的面容下,畫著精緻的妝,她環視一周,看著一個一個呆望的臉,突然一笑,閃瞎了眾人的眼,只覺她的一撇一笑都帶有魔力,讓人為她痴狂。

定北候心裡也充滿自豪,招手道:「好了,該看的都看了,宏兒快牽著溫丫頭回去,這麼美的妻子也不怕讓人多看一眼都化了。」

司馬宏傻笑了一聲,說道:「宏兒這不是覺得他們男難得在大婚之日見到新娘嗎?所以讓他們都看一眼。」

眾人看著王爺的傻笑和話語,發自內心覺得王爺與溫姑娘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也衷心祝賀他們這一對金童玉女。

馬將軍笑道:「王爺,他們這些人能見到王爺的婚禮就是他們三生修的福氣,能夠在大婚之日見到新娘子的真容,讓他們多看一眼都是賺了,他們哪還有這麼多要求。」

「馬將軍說的沒錯,王爺能夠允許末將等看是我們的福氣。」崔將軍說道。

「是啊,是啊!」

司馬宏從來這的一刻起一直是體恤任何人的面孔,包括被人看不起的逃兵,他現在必須要做的就是得到軍心的支持,才好在這敞開手腳的辦事,正好在自己大婚婚禮上,他們能提出要求,自己在滿足,原本就是他收穫人心的手段,能得到很好的反應,他心中也是無比的得意。

馬將軍說道:「來,讓我們再次恭祝王爺和溫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眾人抱拳喊道:「祝王爺和溫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收到這麼多人的祝福,溫可夢心裡也是很開心,不管如何,她是真的成親了,真的嫁人了。 「本座是來晚了嗎?」帶有痞氣地聲音傳來,在場人一愣,尋著聲音探頭去張望。

曾目華、衛婉倆人在眾人的探究眼神下登場了,司馬宏看到兩人同時來,一股不好的感覺襲面而來,他為佔主導地位,主動走上前笑道:「本王還以為曾公子不會來參見本王與夢兒的婚禮,沒想到卻與衛姑娘一塊來了,看來本王也很快要喝曾公子的喜酒了。」

曾目華像看小丑表演的眼神,心裡將他罵了一遍,「好一個含血噴人,司馬宏你與衛婉早已上床,還來這一招,本座還是小瞧了他的臉皮的厚度,還有這超自然說謊的水。」

衛婉也想過他不會認自己可沒想過他是這麼無情,對自己一點安慰的眼神都不曾給自己,她很慶幸她來了,不然他們兩人成親后,自己在他心中怕只是能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寵物而已。

曾目華說道:「本座想了想,還是來了,王爺你當著這些人的面,假意的面具何時才能摘下,本座看著都替你累。」

壓下心頭的不安,他說道:「曾公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本王可聽不懂你的意思。」

「聽不懂沒關係。」他退了一步,讓衛婉映入了他眼中,說道:「王爺,你還認得她嗎?」

四眼相撞,衛婉眼波含秋地看著他,司馬宏眼含警告,說道:「這是衛姑娘,本王當然認識。曾公子你拐彎抹角的到底什麼意思?」

「衛姑娘…王爺叫衛姑娘是不是太生分了,你應該叫她婉兒,不是嗎?」曾目華戲謔地說道。

司馬宏眼神凶辣盯著衛婉,「這賤人,把自己和她的事都跟曾目華說了嗎?要是這樣,當初本王就應該殺了她,也不至於今日讓她來胡說八道的。」

他一臉懵懵懂懂地問道:「本王為何要叫她婉兒,曾公子,女子清譽是多麼重要,你莫要開玩笑。」

溫可夢蹙眉心道:「他又要說那件事嗎?不是早已經說清楚了嗎?」原本還覺得很重的頭飾,在此刻都感覺不到了,她移動蓮步,笑道:「目華哥哥來了,今日是夢兒的婚禮,目華哥哥要是來喝喜酒,夢兒笑著歡迎,要是你說些破壞這場婚禮的話,夢兒也只好送客了。」

眼中的她今日穿著打扮比平常更加動人,美麗的無法比擬,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他猶豫到底要不要做,要是做了,隆重為今日成親打扮的她,要怎麼接受?可衛婉卻著急了,她看著溫可夢穿的戴的,眼裡要嫉妒噴火了,衣服不僅華麗的不是平常人能駕馭的,卻穿在她身上這麼合身,衛婉越看越壓制不住內心的火氣,哭道:「王爺,你真的要不認婉兒嗎?你之前對婉兒說的那些話,難道都是騙婉兒的嗎?」

曾目華沒有附和衛婉質問他,在一旁靜悄悄地看著,「夢兒能說這些話來威脅自己,可嘴長在衛婉身上,她要說話,自己也不能攔著,不是嗎?」

司馬宏說道:「本王跟你說了什麼,衛婉你可要小心說話,不然污衊王爺,罪該當斬,你可清楚?別為了某些男人,不值得。」他意有所指,衛婉卻被恨意覆蓋了雙眼,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說道:「王爺,你現在是不想承認了嗎?你不是對婉兒說,你會對婉兒負責的嗎?是不是因為溫可夢,她不讓你對我負責娶我?」 一句話讓在場人總算聽明白了,趕明是王爺的情人,可王爺與溫姑娘多好的一對,王爺怎麼會在這時候干出這種事,定北候臉色很不好看,明明是一場完美的婚禮,竟讓衛婉那女人給三言兩語眼看要給毀了,他笑道:「衛姑娘,本候看你是一個女子,有些話也不想說的那麼白,你還是識趣些,趕緊走吧,本候知道你芳心暗許給宏兒,可你不能因愛生恨啊,想用這種辦法毀了他們的婚禮,即使你得逞了,宏兒也不可能娶你。」

曾目華聽后笑了,沒想到他祖孫倆臉皮一個比一個厚,把所有的錯都推給衛婉,現場除了自己知道司馬宏的真面目外,別人都不清楚,現在連定北候爺也用一語定為衛婉暗戀他,想想也很有理,司馬宏是王爺,衛婉暗自喜歡也是有原因的。

果然眾人都相信了他說的,都開始討論了起來,說道:「候爺說的也是,王爺身份尊貴,有很多女人都不要臉往上貼上,一旦攀上這樣榮華富貴都有的享了。」

「這女子為了富貴,連女兒家的體面都不要了,跟著其他男人來糾纏王爺。」

「誰說不是。」

曾目華只在一旁津津有味看這場戲,偶爾瞄一眼溫可夢,碰上她眼裡的不明,他也只是朝她笑了笑。

衛婉聽后越發覺得難堪,事已至此毫無退路可言,她態度強硬地說道:「候爺,我和王爺的事,你是知道的,你現在怎麼能這麼說,把一切錯處推給我。」

定北候呵斥道:「衛婉注意你在跟誰說話,本候知道你和宏兒什麼事,明明是你三番兩次勾引宏兒,要不是宏兒抵得住你的誘惑,你還能在這紅口白牙地誣陷宏兒嗎?」

衛婉被他的氣勢嚇的頓時不敢在出聲,定北候冷笑了一聲,「算你知趣!」曾目華看到她敗下陣來,笑眯眯說道:「定北候還真是巧合如簧,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只可惜假話終究是假話,即使說的多麼像真,它也是假的。」

司馬宏一看,事情不能再發展下去,自己是真的與衛婉上過床,在僵下去,夢兒怕是該懷疑了。他眼中帶有真誠,嗓音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說道:「夢兒,曾目華為了破壞我們今日的婚禮,連誣陷本王與衛婉上過床的事都能瞎編出來,他可真是喪心病狂。」

曾目華諷刺地笑道:「喪心病狂的恐怕是你吧,本座什麼時候說過你與衛婉上過床,連衛婉也沒說出你和她上過床,你是怎麼知道的,自己都親自說出口了,還在這狡辯,王爺你還有沒有點擔當,莫非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

司馬宏臉色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在那眼神像殺人一般的狠厲,想要殺了他,說了這麼多,溫可夢不相信也難,她眼睛像被針刺了一樣,生疼,疼的她都不敢去睜眼,她沒有跑過去哭著喊著像質問他,也沒有像瘋婦一樣去廝打衛婉,她現在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發生的一切,彷彿她被自動屏蔽了一樣,眾人的目光全都被像演小品的兩人吸引了,即使現在她偷偷的走了,怕是也沒人會發現。

衛婉心裡樂呵呵,假意跑過去去拉著溫可夢的手,哭兮兮地說道:「溫妹妹,我和王爺也是情不自禁,你就開開恩讓王爺也娶了我吧,我保證我不會跟你搶王爺的。」 溫可夢一邊笑著一邊抽出自己的手,盯著司馬宏開口說道:「我要成全你什麼,你該去問王爺,看他願意不願意留下你,願意不願意娶你。」司馬宏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她似乎能洞察人心的雙眼。

衛婉一聽,自以為她是答應了,跑到司馬宏身邊激動地說道:「王爺,你不用擔心了,溫妹妹都答應你娶我了,王爺你可要說話算數呀!」

「啪!」衛婉還在幻想自己和王爺成親時自己戴的首飾,穿的衣服,被突兀其來的耳光打傻了,她雙眼瞪的如鈴,叫道:「王爺…」

司馬宏說道:「衛婉,給本王閉嘴,本王為什麼要娶你,你今日來不就是想賴上本王嗎?衛婉你可別得寸進尺,本王此生只會與夢兒白首偕老,不會再娶別人。」

眾人感嘆王爺對溫姑娘也真是情深意重,原本在他們心裡衛姑娘是個良善的女子,沒成想為了能嫁給王爺這種謊話都編的出來,幸好王爺心善,沒有發落她,要是換了其他王爺,殺了她都算便宜她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司馬宏敢這樣對自己,自己好歹也是衛將軍的女兒,居然在這受他百般羞辱。她冷笑說道:「王爺,你現在裝作對溫可夢情比金堅樣子,但在與我上床時你怎麼沒想到她,你難道從頭到尾都只是在玩弄我。」

衛婉不顧一切的說出了所有事,司馬宏在眾人面前失了臉,羞怒道:「衛婉你別含血噴人,本王什麼時候與你上過床?」

溫可夢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看到他們一個又一個坐等看戲的表情,此時她只覺得今日的婚禮就是一個笑話,她自己成了天大的笑話,心裡泛起一波接著一波的苦澀之情。

定北候沉聲說道:「霍將軍,將衛姑娘給本候請出去,這種女人不配來這。」

「是侯爺。」霍將軍勸道:「衛姑娘,快跟本將軍走,你要是在鬧下去,誣陷王爺的罪名可不小,到時候衛姑娘你可是要殺頭的。」

衛婉知道今日如果不能把所有事說清,等到事成定局,一切都無法挽回,她搖頭後退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曾目華此時出聲道:「候爺,你這麼心急幹嘛,不差這一會,還是要衛姑娘說清比較好,畢竟是關王爺的清譽,候爺你說是不是?」

定北候說道:「曾公子,還有什麼好說的,衛婉想趁宏兒婚禮時候,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的心思本候還不知道嗎?」

「候爺,你這一句輕飄飄的話來將宏王撇的乾乾淨淨,候爺你可真厲害呀,本座還真想跟候爺好好學學說的謊話是如此的自然。」

定本候惱怒道:」還沒有人敢在本候的地盤編排本候,曾公子你膽子不小啊。」

「本座什麼都缺,但唯一不缺膽子,你要是想要威脅本座,本座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只是覺得本候在嚇唬你?」

「我們兩人在這吵有什麼用,候爺你可別偏離了此時的主題。」

「好,衛婉既然你說宏兒與你有關係,只有你拿出實質的證據,本候就相信,要是你拿不出來,本候現在就以誣陷王爺的罪名,拖你出去斬首,你可要想清楚是乖乖閉嘴走,還是等著本候將你斬首。」

曾目華笑道:「候爺,本座可覺得你說的太絕對了,你怎麼知道本座沒有證據。」 溫可夢虛累地閉上了眼,心裡百感交集,不知為何她現在對他一點都不抱有希望,假如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該如何抉擇,如果當時目華哥哥來找自己,自己可以不帶偏見的來聽,今日也不會讓自己到這一步,哎,罷了罷了,自己又不是神仙,怎麼能預測下一步發生的事,自己當時做的選擇就要承受今日這後果,司馬宏但願你別讓我失去對你最後一絲希望,若是一切都是事實,那麼我也如當日所說那樣與你永世不見。

定北候心道:「莫非他們真的握住了宏兒與衛婉之間的證據。」要是他當著這些人面,拿出對宏兒影響不好的證據來,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不都付之東流了嗎?」說道:「曾公子,你有何證據何不單獨與本候說,今日是新人的婚禮,常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座婚,曾公子,你也不想看好好的婚禮被你給搞砸了吧,要是這樣,溫丫頭怕是該傷心了。」

曾目華眼皮跳了一下,眼睛微眯,說道:「敢拿夢兒來威脅自己,定北候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聽你胡謅謅。」

司馬宏此刻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但還不得不低下姿態,說道:「曾公子,今日畢竟是本王的婚禮,有些事我們私下解決,本王要是真的做錯了,定也不會推卸責任。」

曾目華笑道:「有些事還是趁人多說清楚比較好,本座可怕你們會殺人滅口,你說是不是夢兒?」

溫可夢心裡正堵的慌,但表面還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我相信王爺的為人。」

曾目華何其聽不出她內心的苦楚,他是不是太狠心了,為了自己出氣,害得她此時處於如此尷尬的地位。他抿著嘴,說不出什麼滋味。

司馬宏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現在夢兒給自己這麼大的信任要是當她知道了真相,她該有多麼失望。

衛婉說道:「王爺,你真的為了溫妹妹不承認嗎?」她突兀的出聲再次拉回了在場當事人的思緒,要是現在能殺了衛婉,我想司馬宏會毫不猶豫地拿劍上前。

曾目華說道:「事已至此,宏王你還是自己主動承認比較好,要是當著這許多人的面說出些對你再次不好的話可不好。」

司馬宏說道:「曾目華,你別假惺惺一口為本王好,本王不吃你這一套,你們有證據就拿出來,一直逼著本王承認,怕是沒有證據吧?」

曾目華一笑,說道:「衛婉,怎麼辦?王爺是誓死都不承認呢,你與王爺的情分可比紙都薄,比沙都稀。」

衛婉一直在想,你自己對他的了解,今日自己毀了他與溫可夢的婚禮,他一定會打死自己的,要是能表現出事曾目華脅迫自己來的,王爺說不定會饒了自己,如果幸運王爺還像從前那樣對自己,哭道:「王爺,我…」

「衛婉,你可想清楚在說。」司馬宏厲聲說道。

「衛婉,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趕緊說了,在場的人都誤你是攀榮富貴的女人。」曾目華也不耐地說道。

「曾目華,你現在是在誘導衛婉說嗎?」司馬宏心裡確定是他威逼利誘衛婉來的,想想也是,依照衛婉的膽子,怎麼敢來這裡,曾目華一定是眼紅自己娶夢兒,才來這當著眾人的面再次揭穿自己的。 「本座誘導?宏王,本座看你現在是發瘋的瘋狗,逮誰咬誰。」

衛婉學乖了,知道在怎麼求著司馬宏,他都不會承認,而是眼淚嘩嘩地走到溫可夢身前,說道:「溫妹妹,你別生王爺的氣。」

溫可夢看著惺惺作態的她,一臉驚詫地說道:「衛姐姐你這句話來的莫名其妙,我該生他的什麼氣。」

「溫可夢事到如今你還在我面前裝不懂,好既然你這種態度,今日就把自己與宏王的關係跟你挑的明明白白,反正我的清譽已經毀了,我還怕什麼。說道:「溫妹妹,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

「衛姐姐,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別故弄玄虛。」溫可夢語氣硬氣,可心裡卻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住嘴衛婉,你若是敢對夢兒胡說八道,本王非殺了你不可。」

「王爺,婉兒…」衛婉哽咽道。

在場有些人心裡有些搖擺了,要是王爺與衛姑娘真的沒事,那王爺怎麼三番兩次阻止衛姑娘說話,可要是真的,王爺豈不就成了兩面三刀的人,這邊騙著溫姑娘那邊還和衛姑娘牽扯不清。

溫可夢笑道:「王爺,讓衛姐姐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我也很想聽聽她到底要對我說些什麼。」

「夢兒,這種女人的話不值得髒了你的耳朵,來人,將她給本王趕出去。」

溫可夢攔住他說道:「王爺,聽聽也無妨,要是些無稽之談,權當是衛姐姐給我們婚禮表演了。」

司馬宏一聽,在不讓衛婉說下去,自己就真的是不打自招了,說道:「夢兒,那你可別放在心上,本王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

溫可夢點了點頭,說道:「衛姐姐,現在你可以說了。」

衛婉說道:「溫妹妹,你一定要鬧成這樣嗎?你只要鬆口,讓王爺娶了我,哪還會鬧成這樣。」

溫可夢冷笑一聲,戲謔道:「我是鬧成那樣了,現在可涉及你污衊王爺的罪,與我送松不鬆口,有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溫妹妹你要是同意了,我還會鬧的人盡皆知嗎?」

「衛婉少給我扯這些,有什麼話直接了當的說,別再拖延時間,我還急的與王爺洞房花燭呢。」說到最後一句時,溫可夢聲音柔成水一樣,讓人聽后直接要化了的感覺。

衛婉惱火道:「好,溫妹妹你想知道,當姐姐的怎麼忍心瞞你,我與王爺早在你們要成親一個月前就…」說到這裡,嬌笑了一聲:「你懂的…我還清楚記得王爺胸前的紅痣。」

這一語過後,眾人紛紛炸開了鍋,說道:「聽衛姑娘能清楚描述出王爺身體上的特徵,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不會的,王爺不知那種人。」

「就是,王爺即使要娶衛姑娘,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的,在怎麼著也越不過溫姑娘去。」

「可一個姑娘能當著我們這些男人的面,說出這種話,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會到這來。」

「你的意思是,衛姑娘說的都是真的,是王爺不認。」

「我可沒這樣說,誣陷王爺可是重罪。」

「肅靜,肅靜!」霍將軍維持秩序道。

當兵的人與百姓畢竟是不同的,霍將軍一句話后,場面頓時恢復了肅然無聲。

溫可夢瞧著司馬宏的臉色,發現他眼神中的慌亂,知道她說的並不是謊話,一切都是事實。 溫可夢笑道:「有顆紅痣?衛婉依你的性格你怎麼能證明不是你偷看的呢?」

「什麼,溫可夢,你是瘋了嗎?我怎麼會去偷看。」衛婉想不明白溫可夢心裡想什麼,自己都能把王爺身上的特徵給說出來了,她不承認自己到還能想明白,但她怎麼會想成自己偷看王爺。

「就算你知道王爺身上有紅痣又有什麼用,王爺不承認,我不相信,你又有何法來拆散我們,衛婉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衛婉是萬萬沒想到她是知道后是這種發應,原想的是她知道此事會痛哭流涕,衛婉沉不住氣,走出說道:「還有王爺左肩上有一道疤。」

溫可夢可以假裝不在意可司馬宏卻惱怒道:「給本王閉嘴。」

溫可夢淺笑拉住司馬宏說道:「只不過是無稽之談,王爺你要是因為她的胡說而生氣了,豈不中了她的計。」

曾目華深深皺著眉,心裡猜不透她想要幹什麼,證據擺在眼前,難道她真的如此相信他,心裡從頭到尾沒有疑問,司馬宏聽到夢兒不曾懷疑自己,卻看到她臉上的笑卻那麼冷,他內心揣測不安,知道現在也只有順著她說,心想這件事結束后夢兒怕是會來質問自己吧,到時候自己又要該怎麼解釋,說道:「夢兒心裡明白是他們的計就好,本王也多怕夢兒中計。」

溫可夢笑道:「王爺,夢兒可不是是非不辨的人,好了好了,只是誤會而已,在這站了許久了,王爺,腿都站麻了,你們呢?」溫可夢看著下首探頭的眾人詢問道。

眾人也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啊是啊,溫姑娘不提還不覺得,一提真的是有些累了。」

既然這樣,外祖父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與王爺先走一步了。溫可夢對著定被北候甜甜地說道。

已看此事在要在溫可夢的三言兩語中消停,急忙接話道:「好,溫丫頭與宏兒快回去休息,這都交給本候了。」

「謝謝外祖父。」

衛婉還處於驚詫過程中,等反應過來,溫可夢早已與宏王離去,她著急對曾目華說道:「怎麼辦?王爺走了,曾目華氏你非要我來的,現在怎麼弄成這樣了。」

曾目華不信夢兒她一點也沒有懷疑司馬宏,可為什麼不當著眾人的面揭開他真正的嘴臉,還要為他圓謊。

定北候說道:「溫丫頭與宏兒真是伉儷情深,不論什麼人想要破壞他們的關係都是無力之功,你們說是不是?」

霍將軍說道:「是啊侯爺,溫姑娘與王爺就是天生一對,任心思不純的人就是費盡心思也拆不散他們這對金童玉女。」

眾人聽后也紛紛點頭贊同。

曾目華與衛婉站在那顯得是那麼的礙眼,畢竟定北候話中說的就是指的他們兩人,眾人的目光使衛婉想找地縫鑽進去的感覺,拽了拽身旁的曾目華說道:「曾公子,都是你把我害到這種地步。」

曾目華說道:「走。」說著迎著眾人的不善的眼光,走下了台,衛婉也不在多留在此,急忙忙跑走了。

定北候說道:「衛婉這女人,差點將宏兒的婚禮給毀了。」

霍將軍說道:「候爺,先別管衛婉了,王爺那,末將覺得溫姑娘定是心裡也知道些什麼?」

「知道什麼,現在生米煮成熟飯,她就算知道也得給本候咽下去這口氣,現在她不做的很好嗎?替宏兒解了他們的圍攻。」 溫可夢走到了一四下無人地方,停下了自己匆快的步子,聲音蒼淡無力,臉上掛著假笑,說道:「司馬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實情了。」

司馬宏心驚一跳,心虛的否認道:「夢兒,你在說什麼,什麼真相,不是一切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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