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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在我進來前,可是得到你家老祖,司徒子前輩同意的。你若是命人抓我,是不是代表着你家老祖的意思在你的面前就是空氣呢?”

“哼!既然是老祖同意的,本宮自然沒意見。

好了,聖上你也見到了,沒什麼事的話,就跪安吧!”皇后娘娘懶得跟妙俊風多說,直接下令趕人了。

“臣,太子太傅,御史中丞妙俊風拜見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妙俊風更直接,直接把皇后娘娘視作空氣,對着躺在牀上的皇甫有德就行起了官禮。

也不知道是不是妙俊風的行爲感動了皇甫有德,他竟然用虛弱的聲音回道:“愛卿回來啦!過來說話。”

他的出聲,不僅讓司徒素愣在當場,更是讓守在宮外的司徒郎等人,面色急轉直下。

此時的妙俊風哪還會去關注他們,他一把衝到牀榻旁,雙目有些赤紅的注視着躺在牀上的皇甫有德。

如今的皇甫有德,面色憔悴,嘴脣不僅乾燥而且發白。原本的一頭黑髮,已有大半變成了銀髮,身上的氣息也是虛弱到要仔細感應才能察覺到的地步。

“愛卿,任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凱兒還好嗎?”皇甫有德在攢了半天勁後,吐字清晰的問道。

“回聖上,幸不辱命。太子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歐亞城的領地現已併入我皇庭境內,只等聖上您委派官員進駐。”

“咳咳咳…,多謝啦!要是沒有你,凱兒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就完成了這件任務。他是當朝太子,未來的儲君,你一定要好好的輔佐他。

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恐已時日無多。你能在現在趕回來是再好不過。朕真的很怕會見不到你啊!”

“聖上,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只是小病一場,您很快就會康復的。太子還要在您的教導下成長一段時日呢!

您可千萬別把這事壓到我的身上,我能力有限,不足以教導太子治國。”

“嗯…,咳咳咳…,太傅,你太謙虛了。若是連你都教不了凱兒,那這天底下也沒有人能教導他了。

朕知道在他的心裏對你是很敬重的,也只有你說的話他能聽進去。若是換作別人,朕擔心他會生出叛逆之心。

在這虎狼紛爭的圈子裏,就算他是一條真龍,也會因爲種種原因,而命喪他們的口中。朕想,你明白朕說的意思。”

“聖上,太子的事你不必多慮,臣會盡心輔佐他的。您現在只要安心的養好聖體就行。皇庭還需要您支撐一段時間,若是沒有您,就算有十個我,也不足以把太子扶上位。”

“嗯,朕知道了,你退下吧!若是有事,可以去找李德全。”皇甫有德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再度陷入了沉睡中。

“聖上要休息了,你走吧!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要再來叨擾聖上養病了,你沒看見在跟你說完話後,聖上的氣色下降了不少嗎?”

妙俊風微微頷首,對着司徒素行了一禮後,緩緩地走了出去。

他心思很重,對皇甫有德也感到欽佩。身在病中的皇甫有德對什麼事都很清楚,只可惜,如今的他真的無能無力。

就算坐擁整個天下,權利滔天,修爲高深。可在疾病的面前,他跟一個普通人真的沒有兩樣。 妙俊風走得很乾脆,沒有停留,沒有多問,只是帶着心中的沉重,疾步而去。

直到走出皇宮,他才仰天嘆了一口氣,一舒心中的鬱結之氣。

“老師,您沒事吧!見到父皇了嗎?”皇甫凱從保護圈中衝了出來,焦急的向妙俊風問道。

“見到了,聖上的意識很清醒。只要安心養病,有良藥輔助,他的病很快就能康復。但現在我們必須要去找一個人,只有找到他,我們才能對症下藥,爲聖上煉出治病的良丹。”

“治病的良丹?老師,您難道還會煉丹嗎?”皇甫凱又一次被妙俊風給震驚到了,他發現老師真的是一座永遠也發掘不完的寶山。

“你又沒問過我,再說也沒有需要我煉丹的地方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知道李德全住在什麼地方嗎?現在的他應該不在皇宮內了。

我們必須趕在別人的前面找到他,他不能出事,一旦出事,那聖上恐將會遭到真正的不測。”

皇甫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幸好他知道李德全在皇城中的一處隱祕住址。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向着那個地方趕了過去。

“咚,咚咚,咚!”叩門的暗號聲響起。

片刻後,在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老奴拜見太子殿下,您總算是回來了!老奴生怕再也見不到您了。”李德全在把衆人接進庭院後,單膝下跪的向皇甫凱行了一個大禮。

“李公公,快快請起。您可是半步問地境強者。若是讓父皇知道,您對我行了這樣一個大禮,我可是會受到父皇責罰的。”

“太子殿下千萬不要這麼說,在聖上的心中,您就是未來的神皇,皇庭的未來必須掌握在您的手中。

聖上之所以大費周章的辦了一場生日宴,又下達那樣一項指令。並不僅僅是爲了未來的皇位,更是想借助此事,讓大家看到諸皇子的能力。

能力平庸者即便登上皇位,也會因爲自身能力的限制,而讓這美好的江山出現動盪。

名不正言不順者登上皇位,即便初期坐穩,在日後也會爲皇庭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

也只有太子您,在完成了這艱鉅且難如登天的任務後,皇位對於您纔將是名至實歸,全天下的臣民也會因此而敬重您,愛戴您。”

“咳咳咳,李公公,事情還沒有到你說的那般境地。你能先告訴我聖上的病因從何而來嗎?我好對症下藥。”

在安靜了三個呼吸後,李德全一個躥起,大喊一聲道:“什麼!你說什麼?你能治好聖上的病?”

“我沒說我一定能治好,但只要你告訴我病因,我會努力的去煉製一枚治病的良丹。”妙俊風沒有把話說死,對於忠心的李德全來說,給了他希望也等同於送給他一把自裁的利刃。

“好,我現在就說,要說聖上的傷,得從五十年的那一戰說起……”

半個小時後,李德全氣喘吁吁地把當年的那一戰以及皇甫有德烙下的病根給講完了。道出這些後的李德全,如釋重負的把頭望向了蔚藍的天空。

聽完李德全的敘述,妙俊風托起自己的下巴,沉思起來。

見到他沉思的模樣,大家都沒有去打擾他,生怕一個細微的動靜,會把他逐漸理順的思緒給打斷。

“麒麟,你跟我來。”妙俊風就近選了一個空屋走了進去。

“吱”的一聲,跟在妙俊風身後的麒麟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麒麟,制符和煉丹是你的強項,不知道在聽了李德全的敘述後,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大哥,普通的丹藥對皇甫有德的身體已經沒有用了。只有蘊含大量生機的丹藥對他或許能起到一點作用。

長時間的壓制導致隱藏在他身體內的那股氣勁已經和他的身體融爲一體。若是強行驅除那股氣勁,無異於在收割他的生命。

反過來說,調理好他的身體,也等同於把那股氣勁給壯大了。

所以,我在想大哥想要煉製的丹藥,應該是一枚既蘊含毀滅氣勁又飽含旺盛生機的丹藥。看似反衝,實際上二者能夠共生共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在我煉製這枚丹藥時,必須同時將生生不息之力和毀滅之道注入到丹藥內,以此使普通的調理丹藥變成治病救人的靈丹妙藥。”

“沒錯,大哥,我替你護法,你開始煉製吧!”

“好,你身上帶草藥了嗎?沒有草藥的話,我煉出來的丹藥也太假了!”妙俊風知道麒麟閒來無事時就愛研究丹藥,在他的身上肯定有煉丹時所需要的草藥。

感謝米修斯神父的饋贈。精神鼎爐在精神之火的灼燒下,將投入鼎爐內的藥材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多餘的藥渣被妙俊風用精神力直接掠到一旁,藥材的精華被他不斷地凝縮提煉,直至形成一顆飽滿的丹藥。

當丹藥成型時,左手放出生生不息之力,右手點出毀滅之道的毀滅之力。二者在妙俊風強大精神力的控制下,呈陰陽太極狀清晰的烙印在丹藥的表面。

此圖一成,猶如畫龍點睛之筆,讓樸實的丹藥一下子變得靈動起來。它自主的在鼎爐內旋轉起來,像是在尋找逃跑的出路。

“小樣,還不速速歸來!”妙俊風心念一動,把丹藥引入了早已準備好的丹瓶之內。

“噠噠”兩聲,妙俊風的身體出現了輕微的晃動。精神力的專注且大量使用,讓他出現了虛浮無力的後遺症。

“大哥,您沒事吧!”麒麟眼疾手快的扶了上去。

“無妨,只要稍加休息一下就行了。沒想到煉丹也是一件辛苦的活啊!我看你平時輕輕鬆鬆的,沒想到自己煉製起來竟會那樣的乏力。”

“嘿嘿,熟能生巧。只要多煉幾次,大哥也會沉浸其中,覺得煉丹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好,等以後有時間了,我會好好感受你口中所謂的愉快。等我休息會,我們就出去。想必等在外面的人已經等急了。”

妙俊風說完就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閉上眼睛後,麒麟的臉上出現了很精彩的變化。他沒有想到,大哥在煉丹上也會有如此天賦。

這可是他第一次煉丹啊!能夠一下子就將這靈丹煉製出來,除了長期沉浸在丹道中的煉丹人也就只有在煉丹一道上,極爲出色的妖孽天才了。

不用懷疑,妙俊風就屬於後者,妖孽的不能再妖孽了。 “咔”的一聲,房間的木門再一次被開啓。

在幾個人焦急的目光中,妙俊風和麒麟從裏面面帶笑容的走了出來。

“幸不辱命!讓大家久等了。”

妙俊風的話讓皇甫凱和李德全的神情變得很精彩,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從自己的口中蹦出來。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返宮,遲則生變。”妙俊風沒有給他們詢問的時間,領頭向着院落的外面就走了出去。

再一次來到皇宮門口的妙俊風,沒有被守在宮門口的侍衛阻攔。

一方面,之前的他通過自己強大的實力向他們證明了,他們在他的面前是一點用也沒有的。另一方面,此行中,早已消失一陣子的李德全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中。

李德全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聖上身邊的紅人。可以說,只要聖上在世一天,就沒有人能夠撼動李公公的地位。

一路疾行,一刻鐘後,妙俊風等人來到了皇后娘娘寢宮的臺階下方。

“太傅,你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你真的想和我們死磕到底嗎?”諸供奉一個閃身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諸供奉,在七位供奉中,你的脾氣是最好的。怎麼在今天,你竟會如此暴躁呢?難不成在此之前,你與太傅之間有什麼誤會不成?”

“哼!李公公,你別站在那跟個沒事人似的。我不相信他與我之間的事你會不知道!”

然而,李德全反饋給他的神情讓他深知自己的斷言是錯誤的。李德全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此事。

“諸供奉,我不知道你與太傅之間有什麼誤會。可在今天,你能否將你們之間的誤會暫且擱在一邊?如今關頭,還有什麼事比聖上的龍體重要?”

“李公公,聽你的意思,你今日前來是跟聖上的龍體有關?而並非是爲了其它事?”諸供奉話鋒一轉,試探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在我的心裏,只有聖上,其它的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好!李公公的話我還是深信不疑的。但想要進殿面聖,李公公還得說明一下你的來意。”

“你以爲我離開的這一陣子是到哪去了? 豪門狂少的偷心女孩 是害怕什麼人或者說是某些勢力對我的迫害嗎?哼!就算他們想要我的命,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皇天不負有心人,天不絕我皇庭。在我的辛苦奔波下,終於求得一枚靈丹。只要聖上將這枚靈丹服下,雖不能徹底治癒他的頑疾,但多少也能讓聖上舒服些。”

李德全的話讓諸供奉的臉上現出爲難之色。他對聖上是忠心的,此次出手,也是因爲司徒王爺對對他的保證。

可如今這保證在自己的眼前,眼睜睜的失效了。倘若聖上轉危爲安,挺過了此次的劫難,那自己在聖上的面前,該如何自處呢?

“諸供奉,事已至此,你還有回頭的機會嗎?不如就此,與王爺堅定不移的站在一起吧!”張供奉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旁,對他說出了一句影響甚大的誘惑之言。

“麒麟,跟我進去。離昧和老黑保護好太子,所羅門和李公公對付眼前的兩個人,下面行動!”

妙俊風和麒麟一步數米的往前衝刺,他們信任自己的同伴,完全無視阻擋在自己眼前的兩名供奉。

就在兩名供奉想要對他們出手時,所羅門和李德全分別對上了其中的一名供奉。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守在宮殿門口的侍衛。妙俊風不想跟他們多廢話,直接釋放出了毀滅與殺戮聖騎士。

爲防止司徒郎的偷襲,另外三名聖騎士也被他給釋放了出來,呈倒三角形,護在自己和麒麟的身旁。

“哼!”一道冷哼劃破了空間,向着妙俊風和麒麟的識海就灌了進來。

“大哥,我替你擋着,你快去!”麒麟一個轉身,眼疾手快的化解了這道神識攻擊。

妙俊風不會辜負他的良苦用心,速度陡然一增,下一瞬,就來到了皇甫有德身躺的病榻前。

“妙俊風,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這一回還有誰能庇護你?你私闖本宮寢宮的罪名是想洗也洗不掉了。”

“去!”妙俊風懶得跟她囉嗦,命令一下,三名聖騎士即刻虎視眈眈的將司徒素給包圍起來。

“聖上,請恕臣無禮了。”

妙俊風伸手把皇甫有德的頭一擡,另一隻手迅速的把他的臉頰一捏,靈丹一送。

下一刻,空下的這隻手,對着他的胸膛就是一拍。

“喔!”的一聲,皇甫有德發出了痛苦的一聲。

“妙俊風,你是想弒君嗎?原來最想坐上這個位子的是你!你這次返回的根本目的,實際上是逼宮!”

妙俊風還是沒有理她,一雙目光緊緊地注視着皇甫有德那微微睜開的眼睛。

黯淡的瞳光在妙俊風的注視下,神韻和光彩一點點的升騰而起,直至整個眼瞳充滿了奪目的靈光。

被生機不斷滋潤補充的皇甫有德,臉上的血色漸漸濃郁,頭上的白髮也開始轉黑。一身的暮氣在恢復中不斷地消退。

“呼!愛卿辛苦了!”皇甫有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比之前要洪亮幾分。

“聖上!您終於醒了,臣妾可是擔心死了。”司徒素在見到皇甫有德病體初愈的一剎那,雙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皇后啊!你恐怕是最想讓朕死的人吧!”

皇甫有德的一句話讓司徒素如遭雷劈,愣在當場。清醒的皇甫有德可不是司徒家可以抗衡的,風向在這一刻全部變了。

“聖上,您大病初癒,不宜動怒,需要靜養。”妙俊風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煉製的靈丹被皇甫有德一怒之下給糟蹋了。

“好,請愛卿扶朕出去。朕要看看,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放肆!”

妙俊風領命,小心地攙扶起皇甫有德。在他的攙扶下,他們倆一步步,慢悠悠,猶如耄耋老者般,遲緩的向大殿門口走了過去。

就在妙俊風和皇甫有德即將走出大殿的瞬間,一道強橫的精神攻擊是轉瞬即逝的籠罩在了皇甫有德的頭頂上方。

“你敢!”妙俊風怒喝一聲,一連釋放出十二張精神之盾。

“噗噗噗…”,在一連碎了九張精神之盾後,精神攻擊的威力才完全消散。

伴隨着九張精神之盾的破碎,妙俊風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臉色在頃刻間白了幾分。 “愛卿,你又救了朕一次。朕這下欠你兩條命了。”皇甫有德真誠的說道。

“不敢!既然選擇當一名忠臣,那就要有忠臣的覺悟。我可不想此次的救援行動,行百里而崩於九十。”

“愛卿不要說話,藉着這短暫的機會,朕有幾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連妙俊風都沒有想到,憑藉此時的身體狀態,皇甫有德竟然能和自己進行神識傳音。

“聖上請將,臣洗耳恭聽。”

“朕昏迷的這一陣子,對於外界之事所知甚少,但在偶爾清醒時,對司徒家做的事朕還是知道的。

朕如今已經清醒,就不能不做些什麼。對於司徒家朕很頭疼,不僅是因爲司徒子半隻腳邁入了仙境,司徒登掌握了南朱雀境所有的兵力。最爲讓朕忌諱的是,司徒浪可是林家旁支的女婿啊!”

“聖上忌憚的是世家的力量。不想因爲這件事而讓世家牽扯進來,一旦世家介入,局勢將會變得比眼下更加兇險。”

“不錯,朕擔心的就是這個。可若是不嚴懲司徒家,那朕的皇威何在?日後效仿司徒家的人將會比比皆是。

愛卿的實力毋庸置疑,正因爲你的實力太強,才遮掩了你的智慧。朕知道愛卿喜歡藏拙,不過在這件事上,愛卿還是不要退縮的好,就當是幫朕解決心中的疾病吧!”

“聖上,不帶您這樣的。能把您救回已經是謝天謝地了,至於您剛纔說的事,臣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你看,朕之前才說愛卿愛藏拙,這邊愛卿就開始了。這件事若是愛卿處理不好,那天底下就沒有人可以處理好了,也包括朕。”

“聖上,想要臣替你出主意也行,但在此之前,你能否回答臣一個問題?”

“你問吧!只要是能回答的,朕一定回答。”

“若有機會,聖上是否會抹除司徒家?”

妙俊風拋出的這個問題很絕。假如皇甫有德心中有猶豫,日後壓根就不會再動司徒家一分一毫,那這趟渾水自己絕不會去趟。

倘若在皇甫有德的心中,對司徒家早有打算,也不準備讓司徒家繼續繁榮下去。那這回自己做把刀又有何妨呢?

“抹除!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既有不臣之心,那留之豈非禍害!”

“聖上的心意臣明白了。那就容臣在聖上的面前賣弄一下聰明,給聖上出個主意。

對二皇子來說,他對於此事可能不知曉,聖上不必深究。

對皇后娘娘,聖上大可將她打入冷宮,不要奪他性命。

對司徒朗,剝奪他的爵位,對司徒登剝奪他的兵權。假如他們父子二人不從,那聖上大可藉此爲由,將他們殺之。

至於司徒浪,我們就暫且擱置一邊。只要他不冒頭,我們就視而不見。依臣愚見,只要世家的人不愚蠢,他們是斷然不會替司徒家出頭的。”

“好,就依愛卿所言。那門口的兩位供奉呢?”

“吾皇聖明,對他們聖上的心中應該有了腹稿,臣就不再賣弄自己的那一點微末智慧了。”

“好好好,愛卿不愧是朝廷棟樑。朝中有你,朕可安然無憂矣。”

“嗒”“噠”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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