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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手中5。56口徑的AUG時,雲天想起了美洲豹他們,當初他們也是拿着這種槍,不過配備的M203榴彈發射器讓這款AUG的威力更大了。

除了步槍之外,還有三顆手雷,一把柯爾特M1911手槍,還有一套生化迷彩服以及軍靴,沒有任何國家標識,自然也無法將穿着的人歸屬於那個國家的了。

在有六個小時就可以進入到那個混亂的國家了,看着窗外的景色,雲天已經陷入了回憶,這一次的周折,都是爲了營救出兄弟,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把郭霖霖帶回來。

抓緊時間休整,所以雲天在檢查完彈藥後就倒在了牀上,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也爲的就是積攢體能,誰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情呢。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讓雲天醒了過來,打開門後,那個女子依舊是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西裝革履,竟然換上了生化迷彩服,腳踩着皮靴,顯得特別精幹。

“現在已經差不多到達邊境線了,我也把剛剛收到的最新情報告訴給你。”女子說着話,已經坐在了雲天的對面。

剛剛接獲情報,在某山區疑似發現了郭霖霖的行蹤,不過此時他正被一支部隊圍困,而最新的數據顯示,郭霖霖已經擊斃了十餘名士兵,所以現在包圍的部隊已經停止進山搜索。

“被當地部隊包圍?”雲天一愣,郭霖霖這傢伙搞什麼,爲什麼會和當地武裝扯上關係,而且還被包圍。

“沒錯,根據情報整理得出,在半個月前一起刺殺案件或許和郭霖霖有關,被刺殺的目標是當地一個反政府武裝軍領導人,而現在包圍他的部隊,就是那個反政府武裝軍。”女子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大致告訴給了雲天。

“爲什麼要刺殺軍官呢?”聽完這話,雲天更加的疑惑不解,這郭霖霖千里迢迢跑到這經濟排行倒數第四的國度,就是爲了刺殺一個反政府武裝軍軍官,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具體原因我們還不知道,但絕對不能泄漏郭霖霖的真實身份,所以這次任務,希望你可以認真完成。”女子搖了搖頭,這就不是情報可以查出來的了,如果要知道原因的話,恐怕也只有親口去問郭霖霖了。

“放心,起碼現在證明他並未叛國,所以我一定會帶他回來,不過你爲什麼要換衣服?”雲天點了點頭,他相信郭霖霖一定是自己的原因,只要沒有叛國他就放心了。

“難道你懂得阿拉伯語?被困的位置可是距離邊境還有數百公里,你真的以爲我們的房車可以到達?”女子笑着反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雲天疑惑的看着女子,他一直認爲這是一個單獨任務,沒想到突然增加了一個人。

“沒錯,我叫劉倩,你可以叫我雀鷹,接下來你就要聽從我的安排了。”劉倩點了點頭道。

“你真的確定要去那個戰亂國?”雲天不得不從新審視眼前的女人,她這細皮嫩肉的臉龐若是出事可是非常的麻煩,而且戰亂頻發的國度裏,沒有法律可言,雲天可沒有信心在這種地方可以照顧得了她。

“別看不起女人。”劉倩僅僅只是嫣然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雲天獨自坐在那。

國境線,房車只能停在了那裏,不過在劉倩的帶領下,雲天順利的通過了國境線,直接進入了這片戰火頻發的地方。

讓雲天想不到,他就拎着裝有武器的皮箱,冠冕堂皇的走過了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面前,而他們除了在劉倩的臉上都掃了幾眼外,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

“這麼簡單?”雲天疑惑的看着劉倩,原本以爲會有什麼手續或者偷偷潛入的,誰會想到跨越國境竟然如此的輕鬆呢。

“這些地方可不是中國,腐敗嚴重,只需要幾百美金就可以搞定了,如果需要他們的武器都根本不難。”劉倩笑了笑,這種國度連法律都已經不起作用,貪污腐敗不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好吧,我算是領教了。”雲天搖了搖頭,看着眼前停着的車子,這是一輛破舊不堪的越野車,別看這破破爛爛,但是在這個國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把背囊都扔了上去後,雲天向着駕駛位置走了過去,卻被劉倩一把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從現在開始你只負責休息,其他的事情都由我負責。”劉倩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高傲,而云天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乖乖的走到了副駕駛。

眼前是一望無垠的荒漠,富含石油和天然氣,是這個國家的主要收入,同時這裏的棉花和咖啡,也算是對外出口的重要物資支柱,不過這對於貧困的國度,只能算是杯水車薪了。

汽車行駛在荒漠中,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荒蕪的,足足行駛百餘里之後,他們才離開這片荒漠,而來到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城鎮。

說是城鎮,不如說是一個廢墟上的村落罷了,到處都有倒塌的房舍,灰白色構築的建築基本上也都是破破爛爛的,往來的行人也都是頭巾包裹,在這貧瘠的土地上,生活本就艱辛,那一張張帶着焦慮的臉龐,透着一種淒涼。

劉倩一口標準的阿拉伯語讓她在這裏如魚得水,不僅買到了汽油,還找來了一些吃的,這樣一來,他們就不需要在動用給養了,車子再一次上路,已經向着另一個方向駛去。

一路之上,雲天也算是見識了這裏的貧富差異,窮人生存都已經是問題了,但是到了大一點的城市,這裏卻高樓大廈綠樹成蔭,街道上往來的人臉上也掛着微笑。

緊鄰印度洋的國土有着漫長的海岸線,在奔波了一天一夜後,兩個人又一次進入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不過這裏不再是荒漠,而是一片片的綠洲,但是被綠色包圍的城市,卻更好似廢墟一樣,看起來這裏沒少被空軍轟炸。

“從現在開始,就不再是政府軍控制了,一切小心。”劉倩不忘叮囑雲天,在這裏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於是雲天點了點頭,摸了摸小腿上的匕首,他們現在距離郭霖霖越來越近了。 傍晚,一座破落的房舍前,劉倩踩了踩剎車,把車子靠在房子旁邊停了下來,而云天擡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建築,這應該是一個加油站吧,只不過此時這加油站已經被一個壕溝陣地包圍,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已經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劉倩推開車門,高舉着雙手走了下去,嘴裏說着流利的阿拉伯語,不過副駕駛的雲天卻根本聽不懂。

“好了,沒事了,下車,把手放在他們可以看到的位置。”簡單的溝通了幾句後,劉倩對着雲天說道。

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雲天也只有按照劉倩的話去做了,兩個人一步步向着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走去,劉倩一臉輕鬆,完全不把這如狼似虎的士兵放在眼裏。

跟在劉倩的身後,看着她和那些士兵在溝通着什麼,雖然聽不懂,但是雲天可以從他們的神情上看出什麼東西,而最明顯不過的,就是那淫笑。

這幾個傢伙的眼睛,不斷的上下打量着劉倩,舔着嘴脣的壞笑,已經證明了他們內心之中的思想,就在他們還在反覆溝通時,一個好像是隊長的傢伙走了過來,語氣強硬的他一伸手,已經向着劉倩抓了過來。

他的動作很快,但是快不過雲天,早有防備的他一伸手,已經把劉倩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避開了對方魔爪,雲天剛想衝上去給他一拳,卻被身後的劉倩拉住了。

“別動手。”劉倩的話讓雲天一愣,但也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緩,對方十多個人已經紛紛把槍口對準了雲天,如果他再敢亂動的話,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劉倩此時已經從雲天的身邊走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同時對着那個爲首的男子說了幾句話後,這傢伙才擺了擺手,十多個人立刻就收起了槍,同時一臉壞笑的盯着劉倩。

“在這裏等我。”劉倩僅僅只留下一句話後,已經向着裏面走去,而走到那軍官面前的時候,那傢伙已經一把將劉倩摟在了懷中。

劉倩並沒有掙扎,任憑這個傢伙摟着她的蠻腰,到最後更是直接把她託在懷裏,一臉淫笑的向着身後的房舍走去,這笑聲進入雲天的耳朵是那麼的刺耳。

看着那傢伙囂張的模樣,雲天真的很想一刀割斷他的喉嚨,他真的想不明白,劉倩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是如此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女人嗎。

站在那裏,雲天真是非常的憤怒,不過既然已經答應劉倩,這裏的一切都聽她的命令,所以他只能忍着,即便她真是那樣的女人,他也只有當作看不見,誰讓現在是她帶着自己走在這異國他鄉呢。

五分鐘,這對於雲天來說可是非常的漫長,雙拳緊握的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憑那十幾個傢伙哈哈大笑着,可就在他們還在調侃着裏面的狀況之時,突然間那門被打開,之前那個軍官,已經走了出來。

踉踉蹌蹌,他緊捂着脖子,鮮血順着他的手指劃落,他的生命也在一點點的流逝着,而眼前突發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不過此時雲天卻已經動了。

手中的魚腸劍晃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兵只感覺脖子一熱,鮮血已經流了下來,而緊跟着那個軍官走出來的劉倩,冷若冰霜的臉龐帶着一股殺氣,而手中的手槍連射,那還在發愣的士兵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三十米的距離,她的子彈全都精準的射穿了他們的額頭。

看着地上的屍體,雲天緩緩地收回了魚腸劍,這劉倩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槍法之精準,手段之乾脆,沒有絲毫的猶豫。

“進來吧,今晚我們就在這裏過夜。”收起了手槍,劉倩對着雲天招了招手,反正這裏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來,這些屍體就留在了門外。

“好。”雖然雲天嘴上說好,但是卻不明白,爲什麼劉倩要殺這些人,不過當雲天邁步走進這簡陋的加油站屋裏時,他明白了,但有些後悔,後悔讓這些傢伙死的太容易。

房間裏破破爛爛,到處都充斥着一股發黴的味道,而此時在昏暗的燈光下,幾個滿臉污垢的女人蜷縮在角落之中,衣衫不整的她們不用多說就知道她們遭遇了什麼。

這幾個女人,大的也就三四十歲,小的也就十幾歲,驚恐的臉龐帶着畏懼,雜亂的頭髮更是沒有任何的打理,那破衣爛衫,僅僅只能用手拉扯的遮蓋身上重要的位置,那些露在外邊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的。

此時地上還倒着幾具屍體,都是被匕首刺入重要位置而一刀斃命的,怪不得房間裏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原來都是被劉倩用刀解決的。

劉倩走到那些屍體旁,拔出插在他們身上的飛刀,用屍體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鮮血後,又收入了腿包裏,同時開口對着那些女人說了一串話後,這些女人才反應了過來。

急忙站起身來的她們,不住的說着感謝的話,在一個婦人的帶領下,她們光着腳丫跑了出去,猶如重獲新生的她們怎麼不會想到自己還有自由的一天。

做完這一切的劉倩就好似沒事人一樣,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食物了,而云天則一直都看着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她的殺戮之心絕對不次於自己。

“怎麼了?沒見過會殺人的美女嗎?”劉倩拿着幾個罐頭走了回來,丟給了雲天一個後笑着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你怎麼知道這裏會有被囚禁的女人?”雲天接過罐頭,疑惑的問道劉倩,她之所以要進房間,恐怕早就知道這裏的祕密了。

“這有什麼難得,這裏數百個據點,哪一個不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戰爭對於女人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劉倩並不在意,同時也直接無視那些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這鮮血完全都沒有影響她的胃口。

這些傢伙,就是被郭霖霖殺掉的那個軍閥頭目的手下,號稱革命軍卻背地裏喪盡天良,而且根據情報,這個軍閥頭目還和國際恐怖分子有所勾結,販賣人口、製毒販毒、走私武器等等惡性不勝枚舉。

上樑不正下樑歪,就這樣的傢伙帶出來的只會是一羣土匪罷了,打着救苦救難的旗幟,卻魚肉百姓壞事做絕,而現在他被刺殺之後,手下更是內訌,打得那叫一個火熱。

“這麼說起來,郭霖霖還是爲民除害了?”當聽完這些傢伙的種種惡行,雲天頓時感覺到氣往上涌,郭霖霖這傢伙做的沒錯,如果是自己遇到的話,恐怕也會這麼幹。

“這話要分怎麼說,雖然他殺了那個軍閥算是除害,但是他手下現在相互攻擊,禍害的還是生活在這裏的人民,而且這貌似不是你們天狼特戰大隊管轄的地界,跑到這裏來,怎麼也不能算對吧,你還真以爲你們的超人?”

劉倩擡頭看了看雲天,這話噎的雲天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最起碼,雲天是親眼見到這些傢伙的惡性了,所以他更加認定郭霖霖不是叛徒。

天色暗了下來,吃了些東西的兩個人,就在這不大的房舍裏找了個乾淨的地方睡着了,至於那些牀,兩個人誰都沒有靠近,因爲誰都知道那上面發生過什麼。

雲天看了一眼劉倩,此時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真想不到眼前安靜的女人,殺起人來卻如此的乾淨利索,尤其是那飛刀更是精準無比,雲天已經開始好奇她是什麼人了。

“看什麼?你最好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我不保證你會不會和地上的那些傢伙一樣。”突然,劉倩睜開眼睛,正撞上雲天的投向她的眼神,於是冷冷的說道。

“放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誰?”雲天急忙否認道,他可沒有其他的想法,只不過這神祕的劉倩背後,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你最好不要知道,對你不會是什麼好事。”劉倩笑了笑,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把身體靠在後面的櫃子上,她的呼吸很是平穩。

“晚安。”雲天撇了撇嘴,他隱約可以知道,這女人和紀勇應該有着什麼約定,但到底是什麼,雲天暫時還不清楚。

超級狂仙 懶散的生活筆記 夜晚,安靜的出奇,偶爾的蟲鳴鳥叫聲迴盪在羣山之中,而云天則靠在門口,如果有問題會第一時間反應,而這安靜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天色亮起來後,劉倩已經睜開了眼睛,沒有任何懶牀動作的她,直接站起身來的她精神煥發,而云天自然也已經站了起來,兩個人走出了房子。

不過,劉倩卻不再使用之前的越野車,而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另一臺車子上,接下來一切都很簡單,澆上汽油點上火,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

熊熊大火很快就吞噬了那個據點,而駕駛着車子的劉倩卻頭也不回,只不過嘴角掛着的在微笑,很顯然對於眼前的一切都很滿意,這輛後面帶着重機槍的皮卡車,已經駛入了羣山之中。

==又刪了很多稿子,因爲自己不滿意,哎,一天又這樣浪費了,女主彆着急,還在訓練呢,出來的時候,一定讓你們過足癮== ?這裏的道路都是石子路,一路顛簸塵土滾滾,而劉倩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駕駛着汽車一路向前,沿着那繁茂的山野前行着。

“你來開車。”拐了幾個完之後,坐在駕駛座的劉倩突然開口對着雲天說道,緊跟着她竟然順着車窗爬上了車頂,動作之快絕對讓人咂舌,而且現在這在山壁上的石子路也不過兩米多寬,她還真是不怕雲天沒反應過來。

急忙從副駕駛室的位置上跳到了駕駛座位,雲天抓住方向盤後,這才避免了車子滾落山崖,心中暗道這個劉倩簡直就是瘋子,好好的車讓她開的這麼驚險。

隨着一個拐彎,在狹窄的道路上,一個哨卡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幾個揹着槍叼着菸捲的傢伙就站在旁邊的崗樓裏,而一個木樁護欄就橫在路上。

遠遠看到車輛駛來,一個手拿紅色旗幟的士兵對着他們擺了擺手,這是示意減速接受檢查的意思,而此時駕駛着汽車的雲天卻不知道自己是該停下,還是應該衝過去。

雲天剛想開口詢問,不過劉倩已經用另外一個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那架設在皮卡車後面的M2勃朗寧機槍已經開始轟鳴了起來。

12。7口徑,射速達到每分鐘五百發,M2勃朗寧機槍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傢伙,尤其是那一千發一盒的彈箱,更是給了它充足的子彈供給,1800米的殺傷力,若是打在身上,整個人都會炸裂。

守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車輛會突然對他們發動襲擊,此時再想還擊已經來不及了,那些步兵的身體伴隨着子彈穿透而炸裂開來,而架設在那裏的機槍,更是連發射的機會都沒有。

腐敗的軍官帶着腐敗的士兵,除了燒殺搶掠,他們平日裏紀律渙散,這纔給了劉倩重創他們的機會,而駕駛着汽車的雲天,也急忙穩住車身,兩個人就這樣衝過了第一道哨卡。

“這個女人到底和這些傢伙有什麼深仇大恨?”看着地上的屍塊,雲天搖了搖頭,現在的他怎麼感覺,這劉倩並不是來協助自己完成任務,簡直就是找了一個藉口來殺敵的,而且很顯然,她對於這些傢伙的恨意比自己還濃烈。

“過癮!”而此時,劉倩已經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跳了回來,擦了擦手上的汗水,她竟然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

“你很狠他們?”雲天心中嘀咕,她不是恨所有的男人吧,別到時候連自己一起幹掉。

“當然了,你不在這裏生活,所以你還是無法體會他們殘暴的惡性,這些傢伙裏,你隨便殺,冤枉一個算我的。”劉倩深吸了一口氣,她很瞭解這裏,更瞭解這裏百姓的疾苦,若不是這羣藉機生事的傢伙,這裏的人民也不用這麼水深火熱的。

車輛依舊向前行駛着,距離劉倩在地圖上畫的圈也越來越近,那裏就是被部隊包圍的幾座大山,切斷了所有出入口,對於郭霖霖進行了甕中捉鱉的狀態。

“我們怎麼進去?”駕駛着車子,雲天已經看到了遠處的哨卡,而此時兩輛卡車就停在那裏,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士兵也站在路口,不過他們的工事卻是對着裏面的,這就是包圍郭霖霖的包圍圈了。

“你覺得呢?”劉倩說着話,已經再一次從窗戶鑽了出去,站在了皮卡車的後車廂裏,雙手緊握M2勃朗寧機槍,她的嘴角再一次露出了笑容,只不過這笑容裏,帶着無比殺氣。

“好吧,咱們就不能有點戰略戰術嘛?” 神醫廢柴妃:鬼王,別纏我 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對於這個劉倩是越發的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她變得如此瘋狂呢。

“噠噠噠……”

隨着車輛的靠近,後車廂的劉倩已經扣動了扳機,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立刻再一次噴出一道道烈火,子彈猶如雨點般,向着毫無防備的士兵背後飛去。

“砰!砰!”

隨着一道道子彈劃過的痕跡,首當其衝的是兩臺運兵車一瞬間就被轟碎了,而那擁有巨大殺傷力的重機槍一陣晃動,駐守在那裏的一個排全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誰會想到身後突然衝出來了一臺自己人的車子會開火呢,幾個躲在掩體後不敢露頭的士兵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可就在他們感覺車子開過來的時候,幾枚手雷已經被丟在了地上。

巨大的爆炸,讓這羣士兵折損大半,而云天則一路向前,衝入了包圍圈之中,不過這一次根據情報,對方可是準備了兩層包圍,爲的就是相互呼應,一旦那一層受到重創,另一層就會補上去。

雲天緊握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到最大,呼嘯着的皮卡車,發出陣陣轟響,而車廂後,劉倩依舊不停的扣動扳機,趁着對方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們再一次向前衝去。

突然而至的衝擊,讓這些士兵措手不及,而那猛烈的子彈,更是打得他們只能鑽進掩體,誰會想到有人竟然會往包圍圈裏面衝,這無異於送死一樣。

再一次撞開攔路的木樁,皮卡車已經衝入了第二層的包圍圈,而呼嘯的重機槍,也硬生生的撕出一道口子,殺得對方丟盔卸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吱!”

雲天突然一腳剎車,同時猛打方向盤,皮卡車在狹長的山路上,直接九十度橫了過來,而此時他已經抓起後車座上的揹包,整個人已經跳出了車子。

“嗖嗖嗖……”

就在雲天跳出車子的時候,劉倩也已經從後車廂上跳了下來,抓起揹包轉身就跑的兩個人,只聽着身後有破空之聲傳來,RPG-2式40毫米火箭筒拖着白煙,已經射在了皮卡車上。

隨着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滾滾黑煙已經升上半空,而此時雲天和劉倩,則藉着這黑煙滾滾,毫不遲疑的衝入了面前的深山之中,任憑對方不斷的重機槍掃射,也已經來不及了。

“沒事吧?”看着身後沒有追兵,雲天問道劉倩,剛纔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慢了一秒,都不知道會不會被爆炸波及。

“沒事。”劉倩搖了搖頭,背上揹包的她依舊是那麼的平淡,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順利的進入到了包圍圈之中。

茫茫山野,要找一個人可是非常的困難,不過這對於雲天來說,卻還算是輕鬆,因爲他只要找到適合自己躲藏的位置,那麼郭霖霖基本上就會在那裏了。

山野荒林,沿着一些蹤跡前進,可以看出這是曾經大規模搜山而留下來的痕跡,但是在翻過兩座山峯之後,這些痕跡就消失了,雲天還在幾個地方找到了詭雷爆炸的殘留,看起來這應該是郭霖霖乾的。

“大概應該是五天前的痕跡,看起來郭霖霖已經躲進裏面了。”蹲在地上,仔細分辨這四周的痕跡,從樹枝折斷後的生長,大概可以計算出這場戰鬥爆發的時間。

“看起來你果然還有些本事?”劉倩看着雲天,一向對於男人不怎麼看好的她,真是很難得會誇獎一個男人的。

“其實男人也挺強的。”雲天笑得有些尷尬,這劉倩果不其然對於所有男人都抱着一份敵意,不難想象她小時候所遭遇的環境是什麼。

“別誇你兩句你就喘,那我們現在朝那邊走?”劉倩白了雲天一眼,這兩天兩個人很少有什麼溝通和交流,劉倩不說話,雲天更不愛說話,所以恐怕這算是他們說的比較多的一次了。

“這邊。”辨識了一下方向後,雲天向着右手邊指了指,那邊山高嶺陡易守難攻,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進入到那片山區裏躲避,於是兩個人繼續出發,向着西邊的山嶺走去。

一路之上,雲天都在尋找着蛛絲馬跡,但是畢竟過去了五天時間,蹤跡可是非常的不好尋覓,但是雲天還是堅信,他們的方向沒有錯誤,直到天色黑了下來,兩個人這才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沒有生火,反正也並不寒冷,從揹包裏找出蛇藥灑在四周,就可以避免毒蟲毒蛇靠近,接下來兩個人打開了各自的睡袋,吃飽喝足後,就已經沉睡了。

一路顛簸,再加上深入山林,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掐指一算,自己恐怕要錯過這次的軍事演習,雖然有些落寞,不過雲天卻不後悔,畢竟郭霖霖現在更加需要自己。

夜影搖動,山林之中蟲鳴鳥叫不絕於耳,躺在這山林之中,即便是睡覺也要保證自己有足夠高的警覺,而就在雲天半睡半醒的時候,一些細微的聲音立刻引起他的警覺。

這是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皮靴踩在草木上的聲音雖然細小,但是卻逃脫不了雲天的耳朵。

現在可是深夜,這荒山野嶺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而且從他們的腳步聲可以聽出,他們正在向着這邊靠近,雲天急忙睜開眼睛,躡手躡腳的走到劉倩的睡袋前,可就在他伸手準備去拍劉倩的時候,一把匕首已經向着他的脖子刺了過來。 ?一股寒意傳到了雲天的身上,那冰冷的匕首更是停在了他的脖子前,此時雲天的左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雙眼更是疑惑的看着睡袋裏的劉倩,這女人還真是夠狠,下殺手真是毫不留情。

“你要做什麼?”劉倩雙眼圓睜,看着來到身前的雲天。

這大半夜突然靠近,作爲一直仇視男人的劉倩來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即便是眼前的雲天也一樣。

“有人來了。”雲天無奈的說道。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這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脖頸了,即便自己攔住了她的攻擊,但也着實嚇出了一身冷汗,畢竟在雲天的心目中,劉倩是自己的戰友,誰會對戰友提防呢。

雁歸紅樓 “有人?”劉倩眉頭緊鎖,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呢,難道是郭霖霖摸上來了嘛,這也不太可能,他孤身一人,怎麼會主動攻擊呢。

“先上樹。”雲天也來不及解釋什麼,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在沒有弄清楚情況的時候,還是在暗處比較安全。

於是收起了睡袋,兩個人立刻爬到了不遠處的一顆濃密的大樹上,藉着朦朧的夜色,向着之前的空地望了過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空地的周圍立刻閃過幾個身影,動作矯健靈活的他們,是呈半包圍狀態包圍過來的,手中的赫克勒-科赫HK416自動步槍清晰可見。

因爲雲天之前挑選的營地四周比較開闊,這也是避免被野生動物包圍而無處逃跑的原因,所以藉着月色,兩個人都看到了眼前這六個人的狀態。

迷彩服、戰術頭盔,穿着戰術馬甲的他們也都揹着背囊,手中握着槍的他們,動作乾淨利索,而右臂上的徽章雲天並不認識,不過劉倩卻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六個人很顯然就是來尋找他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立刻又一次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趴在樹上的雲天和劉倩誰都沒有動,雖然在離開的時候已經把蹤跡遮蓋,但是誰知道這些傢伙會不會再有伏擊呢,所以兩個人就趴在樹上,雲天仔細的聽着周圍的一切聲音。

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鐘,距離他們五十米的位置,一個腳步聲這才向着遠處走去,很顯然他是伏兵,如果雲天和劉倩早一點下去的話,一定會被他埋伏的。

“你認識這些人?”雲天看得出,在這些人出現的時候,劉倩的臉上一陣緊張,而云天也看到了他們右臂上的標誌,那是一個雪白的狐狸,戴着一頂綠色的貝雷帽。

“北極狐兵團。”劉倩點了點頭,從他們的肩章以及頭上的綠色貝雷帽,劉倩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六個人的真實身份。

北極狐傭兵團,全團一共只有三十多人,但是戰鬥力極強,成員大部分是特種部隊退役成員,他們受僱於私人執行一些違法國際法的任務,綁架、暗殺是他們經常的任務。

這北極狐可是臭名昭著,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劉倩咬了咬牙,這些人可都是身經百戰的真正強者,從他們的動作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尋蹤能力特別的強。

不過此時的劉倩也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身旁這個看起來只是毛頭小子的傢伙,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發現了對方的行蹤了呢。

“他們不會是爲了郭霖霖而來吧?”雲天此時也皺了皺眉。

龍魂戰尊 這六個傢伙真的不弱,而且手中除了HK416自動步槍,還有HK13式輕機槍以及PSG-1A1狙擊槍,這一水的德國裝備在雨林裏算是堅固耐用,而且很顯然,這六個人是同屬一個戰鬥小組,突擊手、火力手和狙擊手全部配套,絕對不好對付。

“如果是的話,他可危險了,這些傢伙可是毒蛇,被他們盯住可決不會放手。”劉倩雙眉緊鎖道。

這北極狐傭兵團可是非常的狠毒,同時也是狡猾的出了名,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裏,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我們就要比他們更早的找到郭霖霖。”雲天雙眼帶着堅定的光芒,他不管對方是誰,更不管他們爲什麼回來這裏,但誰若是敢和自己的兄弟過不去,他就和他們拼命。

兩個人下了樹,雖然現在天還沒亮,但是雲天怎麼可能睡得着呢,於是星夜兼程,向着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現在一切都僅僅只能依靠雲天的判斷,同時不僅要小心郭霖霖留下的詭雷,還要注意那些突然出現的北極狐傭兵團,一路上兩個人一邊腳下加勁,一邊特別留心周圍的一舉一動,而此時的雲天雙眼中透出的眼神,讓劉倩再一次感覺到驚愕。

這個眼神只會出現在四十歲以上的人身上,堅毅是因爲經歷的人生風雨,而堅強是因爲對於自身經驗的信任,但是這眼神出現在一個二十左右男生的臉上,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有一種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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