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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的鐵道工地,幾乎每段開始的新工地在第一個月裏都會建立起了一座土地廟,接着又用飛快的度建立了瘟神廟和佛廟,供奉着道家大帝和瘟部正神,佛教的東方琉璃藥師光如來和南海觀世音菩薩!

工程的總負責人最初都打算調派人手爲日本的神道教豎立起了廟宇,只是被上頭直接給喊停了。總指揮段國瑞自己更把所有的神佛全都拜了一遍,但就是然並卵,該死人還是死人,該沒水還是沒水!

在往南京的奏摺中他這樣說:不間斷的死亡率給整個工程都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惡劣的氣候和環境又沉重打擊和影響着工人們的勞動熱情和工作情緒,宗教信仰可以撫平他們內心的恐慌和心裏的彷徨……

更提到了西北hh勞工們內部流傳的一些不好的謠言——漢和兩族人較高的患病死亡率正是被西北hh們視爲信仰的真神對漢和兩族人的不恭的懲罰。因爲西北hh雖然也病死了一些人,但橫向做個比較的話,那比例是遠低於漢和兩族人的。比較他們就是西北人麼。這些人現今雖然處境很糟糕,卻因爲有漢和兩族人人慘重的損失和更糟糕的遭遇做對比,而樂呵呵的自嗨情緒高漲,這影響很不好。

西北局採用了雷霆手段,以傳播流言的罪名抓捕了上百hh勞改犯,以及少數的hh勞工,並按照二抽一的法子,讓他們先自己推選願意上天堂去見真神的人,這個當然沒有成功,然後用抽籤的法子選出了被吊死的那一半。短期裏是打壓下了這股惡劣謠言的勢頭。

西北局指揮部過的很不容易的。工程總指揮,之前的第一條鐵道工程的副總指揮段國瑞,不但要操心工程的進度和技術問題,還要關懷勞工們的‘思想’問題。甚至爲了抑制這種性質很惡劣的流言,他還要請文工團來演大戲,放鬆勞改犯和勞工們的神經。

如果不是段國瑞還想着再立一份功勞,而且這個任命被他陳鳴對他的信任,讓他有一種特殊的榮譽感,感覺自己就要揹負起責任來,年紀已經五十歲的他早就撂挑子了。

整條鐵道建設從承天三年開始,到現在都五年了,他頭都熬白了。這比第一條鐵道建設還難得多。

清涼的夜風吹拂着段國瑞的老臉,這是一個經歷很豐富的人。早期他出身魯山,是當初跟在陳惠門下混飯吃的那些個白役之一,但他的能力比之鄭宏宇魏秀志那些當年陳惠手下的得力干將可差多了,而且不敢握着刀子在陣前拼命的他進入的是後勤部,他還有一個朋友,就是滿洲的曾明。

段國瑞早就與軍隊不搭邊了。

他退出軍隊後進入了交通部,這麼多年過去,他成爲了第一條鐵道建設的副總指揮,在那一條鐵道建設還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又被陳鳴欽點爲第二條鐵道建設的總負責人。這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坐上的位置,他現在還是西北局的第一負責人,是西北交通公司的董事長。

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可以說是段國瑞人生的一次飛躍,可這也能說是段國瑞人生最大的劫難了!

大西北的鐵道建設比之蒙古大草原上的鐵道建設真艱苦困難多了。

在這裏,喝一口涼水可能就會打擺子,然後一病嗚呼;被風吹一吹可能就燒感冒,在虛弱中死去;更別說這些困難的環境。水,很多地方一連百里,連個地表露出的水源都難以找到。甚至於西北局都準備過一支運水隊,那日子簡直讓人崩潰。

段國瑞唯一對工地滿意的就是這裏的日本藝伎,雖然他對日本人的‘舞蹈’和那臉上全都塗滿的白粉不感興趣,但藝伎洗了臉以後還是很不錯的,很順服。

而且她們很入鄉隨俗,菜。

這些女人願意來這個鬼地方爲的就是銀子,至於所謂的‘日本傳統’,那值幾個錢?

沒辦法,國內的女支女們根本就不來大西北鐵道工地,她們寧願下南洋,即便是哈密城中都極少見到她們的面孔。段國瑞和絕大部分的國人又都對西北當地的女人提不起興趣,就只有把錢撒給小日本的藝伎和女支女了。尤其是段國瑞這種身份的大佬,更喜歡包養一個漂亮的藝伎而非女支女!原因就不需要多說了。

是的,他身邊帶的還有小妾和侍女,他甚至可以直接帶着女人去工地,可這影響太壞了。綜合考慮,段國瑞還是包養藝伎的好!

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 因爲哪一段工地上都有伎館。

明天是段國瑞半月一期的休息日,按照之前時候的‘生活’,今夜段國瑞肯定會醉眠花叢中,放蕩玩耍一日去,他的頭雖然花白,可他的身體還很好,這也是他釋放壓力的方法之一。

可是段國瑞沒有去伎館,他就一個人坐在房間的窗前,擡頭上半圓的月亮,手邊握着一瓶酒。明天是一個人的忌日,他的原配,那是一個吃了不少苦的女人,給他生了三個兒子,三個都養成的兒子,可是她卻沒能跟着他享上大福。就在見過前一年的這一天,在家中的牀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雖然段國瑞的原配並不漂亮,比其他現在的小妾來差了十條街,但這個女人在段國瑞隨軍出征江南的時候,盡心盡力的照顧着段國瑞的父母,一手送走了兩位老人。段國瑞沒有再娶繼室,他不管感情不感情的,卻必須要領這一份情。

中國人可以娶小妾,這真是一項好制度。在陳漢達之後,沒誰要把糟糠妻下堂,這是一個讓陳鳴很高興的現象。

視線從段國瑞這一個點慢慢拉高,一處整個龐大的鐵道工地慢慢出現在眼前,這裏就是星星峽了。

是隴海線溝通薪疆的一處必經之路。

當初復漢軍打進薪疆的時候也走了這一條路,作爲一條溝通北疆和咁肅的重要線路,如今這條路不僅沒有荒廢,反而變得更加繁榮了。當然,從張家口經呼和浩特包頭,走烏里雅蘇臺進入新疆的路線就更繁榮了,誰讓這條路線水草豐盛,且路程縮短呢。星星峽這裏溝通的更多是甘陝和薪疆。

現在薪疆的漢人就以星星峽爲分割點,以東的爲口裏,以西就是口外。

雖然是深夜了,工地的大部分區域已經陷入了黑暗中,只留有零星的幾盞燈火,但在距離工地不遠的一片地方——一座如同一座小縣城一樣的集市正是熱鬧時分。燈火通明,人聲喧囂,歌舞酒樂中讓人忘記了死亡的陰影和工作的疲勞……

把視線放得更遠一些,距離星星峽工地七八里的一處山頭,一座座簡易的墓碑如同大校場中屹立的士兵一樣緊密的排列着。這裏就是一座墓地,迄今爲止,已經有過三千人被下葬在這裏了。

這裏頭有一部分士兵的遺骨,他們一座座墳墓前立的都是石碑;剩下的就全是勞改犯和勞工們的了。後者好歹還是遺骨下土,還有着一具薄皮棺材,前者卻只是骨灰一盒了。

同樣就在七月中,就在陳鳴在留心着西北交通公司股票行的同時,移民局幹了一件自己想幹依舊的大事,一批的阿伊努人被從苦寒的庫頁島遷到了他們的故土——蝦夷地。

這些年中國一直對外大力移民,庫頁島也是被着重開的地點之一,現今那裏已經生活着至少五萬漢人移民了。幾個沿海港口都成爲了皮毛的銷售販賣中心,也成爲了北地獵人的總後勤補給站。

但凡願意遷移到庫頁島的移民,全都被安置在之前就已經選定的屯墾區。

都是水源充足,地勢平坦,適合耕種的平原沃土。

移民們過去後,只需要開墾土地,修建好過冬的房屋,儲備過冬所需的糧食和柴火,再撐過今年的嚴冬,等到明年,差不多就能自給自足了。

而且那裏的移民工作在這個時候普遍都已經結束了,因爲過不幾天,庫頁島就進入秋冬時節了,然後再等幾天,大雪和寒冬就要到來了。

移民局向陳鳴遞交的報告不是在爲庫頁島而煩惱的,而是在爲檀香山。

這幾年的開下來,檀香山似乎也到了可下口的時候了。

這第一批移民的數量達到了一萬人,遠涉萬里之遙,移民工作就好比當初的南明州,都非常的瑣碎且麻煩。

陳鳴也召集朝廷大臣共議,南明州現金礦了。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朝廷現在哪裏還有錢來開南明州的金礦?”

“國庫財政緊張是衆所周知的事兒,我們還要預備下大量資金應對北美很可能生的戰爭。.m”此外還有南洋,根據皇帝的預料,荷蘭人很可能今年就會徹底墜入渾水,插手北美戰爭中——不然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陳鳴是如此想的。

那麼巴達維亞也就到了改名換姓的時候了。

乾清宮內,陳鳴高高的坐在上,內閣一班重臣悉數雲集。柳德昭說話中臉上皺紋更深了一些,就現在財政部手裏的錢財,怎麼可能再大手筆投入萬里之外的南明州金礦?即便那是一個含金量很高的富礦。

這可不比打一場仗來的開支小。

雖然南明州來報說那裏的金礦規模很大,礦石含金量也很高,絕對有開價值,礦產部下屬的南洋礦業開採公司瘋一樣遊說內閣,想要吞吃掉這塊大肥肉。可是財政部現在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要開一個大規模富金礦可不是說開就能開的,那需要前期大規模的投入,尤其是在南明州那個離本土萬里之遙的荒蕪不毛之地。

柳德昭轉身向陳鳴拜道:“陛下,臣心下以爲,最適合開南明州金礦的方式就是與民合作。”方寬度比祥州的金礦開還要更加深一步。

“財政部一分多餘的錢也沒有。”雖然一個大規模富金礦被開出來之後產出的黃金會給財政帶來極巨大的利益,但是財政部真的一個子多餘的錢財也沒有。

陳鳴也沒錢,他手中的銀子黃金早就填財政赤字花的乾乾淨淨了,皇宮大內倒是有很多的珍玩珠寶和古董器物,但這些不可能往市面上流傳啊。

他現在都有點後悔之前到手的銀子花的太快太溜了。把軍情局拆分很很痛快,剛剛到手的銀子也花的精光。現在去往南明州的礦產部勘探五支隊一大隊現了原時空位面澳大利亞墨爾本的疏芬山金礦,勘探五支隊一大隊回來的奏摺中附屬了一張當地的簡易地圖,那顯然就是原時空墨爾本的位置。他們在當地找到了十七個個頭過十斤的狗頭金,在回南京的奏報中直接以‘金山’來爲這處金礦山命名。

陳鳴怎麼不後悔呢。

“陛下,財政真的沒錢啊。”柳德昭硬着那一張老臉,堅定地說。

一旁的陳聰德昭那張老臉真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因爲他知道柳德昭背後所牽連的巨大經濟聯盟已經把眼睛南明州。那個荒涼的地方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一座金礦,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公主心計 每一個知道的人都無不垂涎三尺。

而且最重要的是,柳德昭也沒有說謊,財政真的沒錢啦。

不是說一點小錢都沒有,幾百萬上千萬還是有的,擠一擠甚至幾千萬上億也能拿得出手,但這些錢花在這個地方,那必然會引起其他的連鎖反應,對一個國家來說,這可是很頭疼的。而對於一個金礦開工程來說,那不僅需要大筆的錢財投入,還需要時間去等候回報。

經濟本就緊張的財政可擔負不起這個‘等待’。

現在南明州現了一座級大金礦的風聲已經傳到了很多人的耳朵中,不知道多少人垂涎欲滴,雖然他們手中的那點錢對於開一座級金礦來說,是杯水車薪的,可他們也不敢像礦產部那麼貪婪,他們也只是想着分一杯羹。

整整三天時間,陳漢最最頂級的權力階層都在討論着南明州金礦。

沒有辦法,勘探五支隊一大隊回來的報告和一起被送回來的十七塊狗頭金實在太驚人了。就沒有一個重量低於十斤的,最大的一個就彷彿成人的手臂那麼長,通體純金一樣燦爛,重量過百斤。

狗頭金附近肯定有金礦,這是一個常識問題。

還有從附近金河中淘出的一口袋大粒金沙,總重量有三百多斤,最大的顆粒都有二兩多。而勘探隊在報告中是怎麼說的?他們說他們是一條金河。

——清澈的河水下全部是耀眼的金沙。遠處彷彿是一條黃金鑄成的河流在流淌着。無數金燦燦亮閃閃的結晶在陽光下閃閃光,將第一批現那裏的勘探隊成員們的眼睛都迷花了。

這支勘探隊財了。

他們工作辛苦,他們顧不上家,可是他們是幸運的。這處大金礦的現給探勘五支隊一大隊的所有成員都帶來了豐厚的回報。這是一筆比他們十年八年的工資加在一塊都要高的獎賞。

三天後,陳鳴手裏已經拿着厚厚的一堆具體條例和實施細則。

他默認了,礦產部屈服了,南明州的金山就是完全按照商業來開,朝廷只負責金礦的安全和秩序維持,而放開了其他方方面面。

這些東西條條框框的很多,內閣的工作效率極高,陳鳴都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那可是朝堂上經過了十幾輪的撕逼和爭論得來的啊。

陳鳴都沒出聲,定下基調,事兒就做成了。

陳鳴很清楚墨爾本金礦的價值,據說在那處‘金山’被開之後的頭十年,其黃金產量是當時全世界的4o%,而這一金礦從世紀初才宣告結束,至少經歷了五十年。

巔峯時期有數以萬計來自八閩粵省等地的中國人在那裏辛勤勞作,歷史上這個大金庫的被現直接導致了‘淘金熱’的掀起,短短二十年中,澳大利亞的人口增長了三四倍,從三四十萬直線躍升到了一百六七十萬。爲澳大利亞在以後的展中奠定下了莫大的基礎。

而這一次被國內的各大利益集團所主導的金礦開,能不能也掀動起一波淘金熱呢?

如果一二十年內,自由前往南明州的移民也能爆出幾十萬百十萬來,哪能省去陳漢多少財力物力和精力啊?

柳德昭還是很清楚陳鳴最擔憂的是什麼的,所以他就從這一點上來勸說陳鳴。

被商業集團主導的礦產開絕對比國家主導的以移民爲主的金礦開採更具有靈活性,和對普羅大衆的吸引力。

當然了,這一過程還是要時刻在朝廷的監控之下的。整個金礦開大業還是要以朝廷爲主導的。因爲開採的來的黃金,最終都是要收入國庫的。黃金現在已經不是‘錢’了。

“陛下,臣以爲我軍該當攻取巴達維亞了。”半個月後的大朝會上,陳聰如此提議。

奪取南洋本來就在今年的計劃當中,財政支出上也特意留下了預算,可這完全是出於之前皇帝的一力堅持。當初礦產部的遊說,其金礦開的啓動資金所瞄準的‘目標’就是南洋的戰爭預算。

當現在事實證明,皇帝的預見性是正確的。荷蘭人的二十艘戰列艦在今年年初時候,正式加入了法西聯軍,一腳邁進了反英聯盟序列,皇帝英明啊!

這是前幾天歐洲剛剛送到的消息,荷蘭人真的參入戰爭了。再有就是南洋剛剛爆了一場巴東之戰,一支英國艦隊襲擊了荷蘭人,時間趕得太巧了,這讓滿朝陳漢文武重臣相信,荷蘭在短時間內再也回不到英國人的懷抱中了,至少在英國大口大口的吸允完荷蘭人的鮮血之前。

雖然英國只是海軍騷擾了一下荷屬東印度,也沒在東南亞生啥決戰,可這已經夠了。

英荷之間的結局應該跟上個時空位面差不多,陳鳴不覺得自己產生的影響會作用到這種大事上。

所以,荷蘭人之前對高盧公雞的威脅就不存在了,而高盧公雞對中國的威脅,那完全不值一提。現在世界東方的局勢,是陳鳴的意志決定一切。

南明州礦產開公司,在大朝會五日後就正式掛牌成立了,當天開公司就籌集到了萬元資金,南明州礦產開公司開始掛牌上市,各大銀行紛紛將開公司的股票列入了頭等理財推薦當中。

一切在權力的護航下都進行的隨風水水。

整個公司一共一千萬股,註冊資金是一億華元,股價開盤15元一股,等於是上市即漲了一半。而註冊資本中的另外五千萬資金有沒有一千萬被落實,那還說不準呢。

被放到市場上的開公司股票只有萬股,等到當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股票價格跨國了二十元一股大關,黃金的刺激讓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

陳鳴卻已經不在關注南明州礦產開公司了,他的工作日常上,南洋之戰被提上了前列。陳鳴讓人傳來了內閣輔大臣陳聰和次輔財政部尚書柳德昭,外加大都督府的左軍都督陳二寶和後軍都督陳權。

兩文兩武,這都是陳漢政壇上的頂尖人物。君臣三人閉門商議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日暮時分,這場閉門會議纔算結束。

會議結束後,當陳聰柳德昭和陳二寶陳權回到各自家中,瞬間,他們就迎來一大波來自四面八方探聽口風的代表。

尤以陳聰家和陳二寶家中最爲熱鬧。

起碼有七八位重臣和十幾個軍方大將親自登門拜訪。

這些人一直在二陳家裏逗留到夜裏才各自散去。

翌日,晨起時候,陳鳴在御花園鍛鍊一週轉回,國安的報告就合着早膳一起送到了他的面前。

隨意的翻下國安記錄的昨天晚上生的事情,陳鳴也沒有在意。

東方紅都說過,黨內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現在的內閣山頭林立,他早就默許了。

任何一個政治人物都免不了要拉幫結派,抱團取暖。這是天性使然!

而內閣輔大臣和大都督府第一副都督,就好比兔子的國務院總理和軍委第一副主席,怎麼可能沒有一批支持者聚攏在自己周遭?

陳鳴對陳聰陳二寶,對內閣重臣大都督府重將各自拉幫結派,非常寬容,僅僅只是讓國安在每一個小團體裏埋下幾個釘子。隨時保持關注,只要他們不陰謀造反,或者是開歷史倒車,陳鳴就懶得去管。

不過這些又都是他們的小辮子,要是真到了有朝一日,陳鳴容不得他們再蹦躂的時候,只要把這些東西往劉文蔚這種愣頭手裏一遞,陳鳴這邊就可以磨刀子‘殺雞駭猴’了。

南明州大金庫開事宜徹底敲定,66續續的消息也開始傳遍南京城,傳遍整個江南了。

那十多個狗頭金成了好東西,成爲了又一個大金礦納入陳漢手中的證明。

就像當初祥州金礦被開時候的熱潮一樣,瞬間整個南京沸騰,整個江南沸騰,繼而整個中國沸騰。

祥州開採金礦可是給無數人樹立了一個大好的榜樣。

很多人在祥州悲慘的死去了,但更多地人因爲那裏的金礦了財。

而且墨爾本的氣候勝過祥州不知道多少倍,那裏就好比東南沿海,全年溫和多雨,降水分佈均勻(下半年降水量略多),是一處理想的生活之地。那裏已經是現今南明州當局的重點經營之地。是華人移民在南明州的第三個重點區域。

一瞬間裏,此事成了無數人在街頭巷尾議論的熱點。

而且隨後皇帝還做出了一個火上澆油的決定,陳鳴決定,天下公員官員【正五品封頂】都可以毛遂自薦,選擇前往南明州,擔任公職,名額爲二百人,其中五品六品一直到公員各有配額,名滿爲止。

只要能達到及格表現,五年期滿卸任後,不作奸犯法者,官升兩級。

屆時你可以選擇回原處出任公職,也可以選擇留在當地,或者是人到中央,另外委派地方。這就好比兔子的援疆援藏幹部,辛苦幾年好提拔,消息傳出後,整個陳漢官場是來了一場大地震。

五品官,這是陳漢中下層官員的分割線,是地方父母官,也是一個皇朝統治階級的中堅力量。

由正五品再升兩級,那就是正四品了,也就是一府的老大了。只五年時間,這是一個極快的度。除非是受天子賞識,否則按照‘官場規矩’來做,一任期一升,那也要倆個任期,可不是短短的五年呢。

這一決定引起了整個官場的震動。許多沒有後臺,沒有背景的知縣都很清楚,假如不生奇蹟,自己這輩子也就是個四五品的命了,就像當初的嶽文海一樣,從坐上七品知縣後,人就一直在這個位置上原地打轉悠。

想要爬上去?幾乎不可能!

而現在呢,朝廷要招募自願前往南明州的底層吏官,卻是給了這些人一個大好機會。

用五年的辛苦艱險,博一個未來更好的前程,更高的地位,值不值呢?

當然值!絕對值!

凡是還有進取心的,對於那些在基層躊躇一年又一年的人來說,這個政策,就等於天上掉的餡餅。

只是,南明州遠隔萬里海疆,遠離故土,思之令人生畏,很多人又都生了退縮之心。

說真的,現在南明州的名聲遠沒有北美好。

雖然兩邊一樣遙遠,一樣與本土相隔萬里,可大家都知道北美打的有多熱鬧,好歹那裏也有幾百萬人上千萬人的不是?‘蠻夷’也是人啊,可南明州呢?

除了那種肚皮上長口袋的動物外,南明州連個野人都沒幾個。

北美雖遠,但屬於文明之地;南明州也遠,可那是絕對的荒蠻野地。

但還是有不少人積極報名了,他們覺得這是天賜良機,錯失了必會後悔不已。可也有很多人覺得一樣的政策,朝廷早晚還要祥州北美施行,到時候自己再報名也不遲。

陳鳴把所有的事兒處理完後,人站在了南洋地域圖前,他手中握着一根長棍,眼睛直直的盯着巴達維亞……

“吞併南洋的大好時機就在眼前了!”

這是陳鳴想往了多少年的目標,自從造反時候他就在遐想着,現在終於完成了。他的宏圖大願真正邁出了堅實的一步。亞洲第一美女,**翹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關注微信公衆號:meinvlian1(長按三秒複製)在線觀看! 南洋,巴達維亞,一處裝飾華麗的公館內。

從對着冰盆的房間裏走出來,董誥立刻就感覺着渾身猛地一熱,如同進入了一座大蒸籠,讓人到中年的他感覺着很不舒服。

董誥揮手招來一旁候着的侍從,問道:“人可都到齊了?”

“大人,南洋方面與會的人都已經到了。”侍從回答着。

他是一個剛剛科舉取中的進士,董誥看過這人的答卷,可以說文采平平。以他策論的水準如果是在大清朝,就是考舉人都不可能被取中。但是陳漢的科舉試卷是評分制的,考試內容也不止一篇策論,那文章在總分當中只佔了40%。

所以這個在歷史上籍籍無名之輩,現今卻走進了外交部,日後說不定還能站在中國政治的最高舞臺上翩翩起舞呢。當然,董誥的年紀也不大,他才四十出頭,政治生命還長着呢,現在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自從投效陳漢之後,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有着豐富的基層簡歷和工作經驗,爲人謙和中帶着堅持,入外交部這幾年,就贏得了上頭的青睞,職位一步步拔升到正四品,等到下一個任期時候,他的目標已經可以放到更遠的層次了。

“那就走吧。”董誥一馬當先,舉步向着不遠的會議室走去。

此次帶團前來巴達維亞,是跟荷蘭人做最後的接觸。如果荷蘭人乖乖的識趣,他們不僅可以撤走所有的人,還能從陳漢這裏收到一筆數額不錯的賠償。

所以董誥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來的是一個完整的談判團。

大熱天的,能行的話,董誥都不會召集大夥開會。但明天就要開始正式談判了,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把一些條件通知了對方,今天他們還要做一個總結,所以今天商議的事情很重要,談判團裏的所有要員都必須在場。

董誥住的地方是巴達維亞的一處‘公房’,之前住在那裏的全都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要員。可是會議室在相隔着一幢房屋的一處兩層小樓中,這裏算是他們談判團的一個駐地。

雖然不是跟荷蘭人正經會談,但很多人都穿着完整的官袍,額頭上汗水淋漓,封閉式的會議室內更是像一個大蒸籠,就算四角都放着冰盆,也一點用都沒有。

也因爲此,越來越多的陳漢官員在夏天的時候換上了軍便裝,越來越多的人剪掉了頭髮,而冬季卻是這種漢服式官袍,人人愛穿的大好季節。

董誥不會爲‘熱’這個問題再去耗費腦筋了,本土都入秋了的,南洋還是這麼熱,他有什麼法呢。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談判,這纔是他要仔細考慮的。

第一、荷蘭人會不會答應退出東印度?

那樣的話,他們有限的兵力可以全部集結到錫蘭,保持住錫蘭最重要的那個港口亭可馬裏。

第二、陳漢可以承諾給出一筆錢作爲對荷蘭人的‘買地錢’,然後一直到戰爭結束,荷蘭要把錫蘭完整的教給中國,中國還可以適當的在雙邊日後的海貿中給他們以方便和寬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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