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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葉總也沒有來,看樣子,是默認了他們的的舉動。

想到這裡,張友星冷笑了一聲:"你說你是loran律師,你也得拿出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來,再說了,就算是你真的來替林苑上班的,那也要拿出我們總裁的書面同意書啊,不然的話,我們怎麼不知道,你是來我們公司打探消息的內奸呢!"

劉欣然聽著張友星的話,很是贊同:"對對對,你不要以為,你說什麼,我們就會信什麼,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究竟來,我們就送你去派出所!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們誤解你了,我們自然會給你道歉!"

歐陽清凌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淺笑,安靜的看著這兩個人,聯起手來,給自己唱了一出大戲。

他們擺明的是給自己難堪,讓警察來調查自己,錯了給自己道歉。

這跟殺了人再道歉,有何區別。

她冷笑了一聲:"看樣子,劉律師和張律師,這是擺明了想往我身上潑髒水了,既然你們這麼不相信我,我只能請你們的葉總來為我作證了,你們不相信我的話,葉總的話,總該是相信的吧!"

劉欣然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切,你以為你說什麼我們都會相信啊,葉總日理萬機,才不會管這種小事呢!"

劉欣然心裡可是清楚的很,當初,她進葉氏集團法務部的時候,也夢想著,能夠天天見到葉墨笙。

可是,當她真的到了葉氏集團上班,這才知道,葉墨笙除了例行的來法務部查看工作之外,一般情況下,只有一些大場合,可以遠遠的看一眼。

眼前這個女人,就算她真是loran,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敢如此口出狂言。

張友星站在劉欣然面前,諷刺的看著歐陽清凌:"有些人,還真是異想天開,以為我們葉總會用外聘律師,就是把她奉為上賓了,也不看看葉氏集團是什麼地方,那種小事務所能比嗎?我們葉總每天忙著工作,怎麼可能理會這種小事,你別放下豪言壯語,一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張友星說完,諷刺的看著歐陽清凌。

不光是他和劉欣然,法務部的人,都覺得葉墨笙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空降在法務部。

他們一個個都是看好戲的目光,好像歐陽清凌做了什麼丟人的大事。

歐陽清凌不理會他們的神情變化。

她直接拿起手機,給葉墨笙打了電話。

電話打通,葉墨笙的聲音從電話中傳過來:"喂,loran,怎麼了?你這會不是應該打完卡,上我辦公室來了嗎?"

歐陽清凌嗤笑了一聲:"我倒是想來啊,可是,你們公司法務部這幫人,非要說我是什麼心懷不軌,來竊取你們公司機密的,還想著送我去派出所呢,這不,我只要抬出葉總,讓您來給我評評理了,要是你們實在是覺得,林苑是最適合的人選,我現在立馬回事務所,讓林苑過來,葉總你意下如何啊!"

歐陽清凌的電話,是當著眾人面打的。

可是,他們依舊半信半疑。

劉欣然輕聲跟張友星說:"她這是裝的吧,她跟葉總那麼熟悉?"

張友星的臉色變了變:"依我看,她八成是想用一通電話嚇唬我們,我們就看看,她這自導自演的戲,到時候怎麼收場!"

劉欣然頓時笑起來:"好,就這麼辦,我倒是要看看,葉總一會不來,這個loran要怎麼下台!"

旁邊的一個律師小聲道:"萬一她真的是跟葉總打電話,那要怎麼辦?葉總來了,豈不是要生氣了!"

劉欣然笑了一聲:"你個慫包,怕什麼!我就不信葉總會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法務部,葉總一年來法務部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你也不張長腦子,好好想想!"

那人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

歐陽清凌也不在乎他們怎麼說。

她安靜的聽著電話中,葉墨笙的回答:"怎麼?你這意思是,我們公司的人,要送你去派出所!"

歐陽清凌點點頭:"嗯,他們目前來看,似乎有這個打算!"

"那如果我不來呢?"葉墨笙輕聲,笑著說道,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悅,好像在跟歐陽清凌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歐陽清凌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結局了,我被送派出所,然後,證明無罪釋放,最後來你們公司的外聘律師,必定是林苑無疑了,既然葉總想讓我來你們公司,那就拿出點誠意來,我在法務部等你十分鐘,如果你來不了,那我就走了!"

歐陽清凌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絲毫沒有給葉墨笙說話的機會。

劉欣然驚疑不定的看著歐陽清凌。

她伸手拉了拉旁邊的張友星一下:"這個loran,似乎不像是在看玩笑!"

張友星皺了皺眉:"我總覺得是我們想多了,她應該是隨便打了一通電話,用這些似真似假的話,來騙取我們對她的信任,她最終不過是一個目的,讓我們承認做錯了,給她道歉,這就達到了她今天的目的!給我們來一個下馬威,以後也好在法務部立足!"

劉欣然想了想,她點點頭:"應該只是這樣,我就且看看,葉總到底會不會來,不就是十分鐘嘛,我們陪著她等著便是!"

張友星贊同的點點頭:"無論什麼結果,十分鐘后,自然見分曉!"

劉欣然笑著點點頭。

她看向歐陽清凌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騙子。

她諷刺的笑著開口道:"loran,我看這時間也快差不多了,你也別再繼續耗下去了,免得到時候丟了臉,以後都沒法在法務部繼續混了!"

歐陽清凌皺了皺眉:"我以前只知道劉律師官司打得不錯,現在看來,胡攪蠻纏的功夫也不賴,看樣子,在法庭上的時候,劉律師沒少發揮無賴的本性!"

歐陽清凌的話,一下子刺激到了劉欣然。

劉欣然抓狂的看著歐陽清凌,想要撲過來,被張友星拉住了:"欣然,注意形象,反正待會她自然會原形畢露,看她怎麼裝下去!"

劉欣然看了一眼張友星,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她生氣的瞪著歐陽清凌:"算你運氣好,我這會就放你一馬,看你一會還要怎麼裝下去!"

歐陽清凌看著劉欣然,不以為然。

十分鐘的時間,眼看著就到了。

劉欣然諷刺的看著歐陽清凌,她今天似乎是鐵了心的跟歐陽清凌幹上了。

她諷刺的開口道:"十分鐘可到了啊,某些人,剛才不是打電話給我們葉總,限我們葉總十分鐘下樓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口氣這麼大的人,現在十分鐘到了,我們葉總人呢?loran律師,我可是清楚的記得,我們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到法務部,用不了十分鐘這麼漫長的時間吧,loran律師,我想問一下你,被打臉的滋味如何,好受嗎?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要是沒有,我可就打電話報警了,讓警察來調查你這個竊取我們公司機密的罪犯!" 當那男人抬起頭來,太子赫然大吃了一驚,這個人他見過,是城裡錦繡綢緞莊的黃老闆,從城郊牧場回來那次,他們還一同吃過飯,可是,黃老闆怎麼會出現在宮裡,手裡還提著劍?

吉鍾又響起來,「當——當——當——」一連響了七下。

太子仍是驚愕,喝問,「你倒底是什麼人?」

白千帆縮在墨容澉身後,把腦袋探出來,「殿下,他是我夫君。」

太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他怎麼會是你夫君,他明明是……」

墨容澉聽著這話不樂意,把白千帆攬進懷裡,「我怎麼就不能是她夫君?」

太子見白千帆親昵的依偎在他懷裡,知道他說的大概是真的,但……既是夫妻,為什麼之前裝作不認識?藍濃華是南原的公主,怎麼會下嫁給一個蒙達商人?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是怎麼進宮的?倒底有什麼目的?」

「我進宮自然是為尋妻,」墨容澉握住白千帆的手,低頭對她笑,「走,為夫帶你看熱鬧去。」說完也不理太子,竟牽著白千帆就這麼往前走了。

太子還在愣神,有人在他後面推了一把,「走吧,太子殿下,您也去瞧瞧熱鬧。」

太子貴為儲君,豈有被人強迫的道理,況且這裡只有兩個人,他拉開距離,擺開架式,準備來場惡鬥,那兩個隨從相視一笑,身形左右一晃,太子只覺眼前身影一花,兩個人都不見了,他轉身回頭,卻被人從身後一把勒住,大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張嘴,一顆小小的藥丸和著雨水落進了他嘴裡,另一隻大手在他喉嚨處一捏,胸口不輕不重的捶一拳,藥丸便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里。

見藥丸被咽下去了,寧十三和寧十九立刻放開太子,道,「不想死就乖乖跟著去正殿,一路上不要耍什麼花樣。」

太子彎腰摳著自己的喉嚨,企圖把藥丸吐出來,可他光是乾嘔,卻毫無用處。

寧十三道,「沒有用的,那葯見水就化,已經吐不出來了,只要你不惹事就不會要你的命,走吧,我們爺請你去看場熱鬧。」

太子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無可奈何往前走了。

——

寂靜的密道里,一個身影緩步前行,他沒有帶火摺子,只憑著模糊的光線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緊慎,屏息聹聽著周圍的動靜,他的眼睛緊盯著兩側的石壁,搜尋著墨容澉留下來的記號。

在他身後十來米處,又有一個身影,邁著同樣緩慢而緊慎的步伐往前走著,而他的身後,隔著十來米,是烏泱泱的人群,儘管人多,卻跟前面兩人一樣,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寧家軍特有的探路行進法,第一個人打頭,若是遇到危險,會發出信號,第二個人立刻接應,往後傳遞信號,以確保後面人的安全。他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在黑暗中行進,一步一步朝著蒙達皇宮走去。

——

宮門外,一個身著上林軍左台司官服的男人手執玉牌,對守宮的門將道,「今日皇上大婚,往來賓客眾多,宮中守衛不夠用,本將奉六皇子之令進宮當差,請放行。」

門將有些狐疑,上林軍入宮,這可是頭一遭聽說,不過這玉牌確實是六皇子的信物,上林軍如今也確實歸六皇下管,他不敢怠慢,彎腰行了個禮,「左台司帶多少人入宮?」

男人往身後一指,「不多,區區三百人。」

門將放下心來,三百人確實不多,他唯一的顧慮是怕六皇子帶兵進去找太子的麻煩,不過今天皇帝大婚,兩位殿下不至於這麼不懂事,再說宮中還有旗營和鐵血侍衛營,三百上林軍不一定是對手,皇子間的矛盾與他無關,他也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既然是奉了六皇子的令,他便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他把玉牌還給男人,指揮底下人開宮門,笑道:「今日這麼大的雨,要辛苦左台司了。」

男人冷著臉道,「為陛下效命,不辛苦。」揮揮手,身後的「上林軍」邁著整齊的步子走進了蒙達皇宮。

——

當吉鐘鼓響八下的時侯,墨容澉打暈一個內侍,脫下他的衣裳讓白千帆換上,以內侍的身份進正殿更方便一些。

有墨容澉在身邊,白千帆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自然有人將她服侍得妥妥噹噹,整理好衣領,系好腰帶,袍子上的褶子都一一替她拉平整,她要做的只是揚著小臉沖她的夫君傻笑,墨容澉會捏捏她的臉,摸摸她的頭,趁人不注意還會在她臉上偷個香。

太子遠遠站著,垮著臉,不願意看那兩個舉止親密的人,偏偏目光又移不開。那二位的夫妻相處之道令他深感詫異。他無法想像自己像墨容澉一樣為太子妃更衣,更不會捏太子妃的臉,突如其來偷個香。在他看來,夫為天,是讓妻妾敬仰的,他臉上稍稍帶點顏色,就足以讓妻妾跪地請罪,他的妻妾也不會像白千帆一樣沖他傻笑,那會讓他覺得她們有病。她們只會溫馴的低眉垂眼聽他的召喚,臉上再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看了許久,初初覺得怪異,但漸漸的,怪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情緒,當他品咂出自己在心生向往時,立刻像被燙著了似的,身子一震,忙轉過身去,望著屋檐下的雨簾,心緒起伏。

他覺得那兩個人有毒,明明夫妻之道不是那樣的,他居然會嚮往,是因為白千帆臉上的笑容太燦爛,還是墨容澉眼裡的深情讓他羨慕?他心裡沒有答案,同時又莫名有點惱怒,回頭看他們一眼,粗聲粗氣的問,「怎麼不走了?」

但那兩個人相視輕笑,低聲交談,眼裡只有彼此,看不到其他人。

寧十三冷冷在一旁答,,「還不到時間,等著。」

被一個隨從答話,太子氣更不順了,怒道,「等什麼?」

墨容澉牽著白千帆過來,慢條斯理的道,「當然是等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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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吵吵嚷嚷的幹什麼呢!"

話落,葉墨笙不徐不疾的走進法務部,他剛才在外面接了一個電話,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劉欣然對歐陽清凌發難。

怪不得歐陽清凌說讓他下樓,證明她所說的話。

看來,他公司這幫律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自己外聘一個律師,都要受他們的欺負。

如果這個律師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她不是別人,她是自己的妻子,歐陽清凌。

他跟歐陽清凌沒有離婚,他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唯一的妻子。

看著這幫人一個個醜惡的嘴臉,葉墨笙的神情很冷。

他看著劉欣然:"劉欣然,是吧,剛才就是你說,想要報警,抓loran律師的,對嗎?我想問問你,作為一個律師,你可有證據證明loran竊取了我們公司的機密,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心口雌雄,你應該很清楚,這是什麼,誹謗他人的罪名,你能承擔的起嗎?"

葉墨笙的表情很冷,劉欣然被嚇到了。

她的雙腿都有點發顫,她支支吾吾的看著葉墨笙:"葉……葉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剛才那些話,那些話,不是我的本意,是張友星……對!是張友星律師,一開始這樣說的,我只是重複他的話而已!"

張友星吃驚的看著劉欣然,他沒想到,劉欣然會臨陣倒戈,倒打一耙。

葉墨笙的出現,他也始料未及,可是,他也沒想著出賣劉欣然啊!

可是,劉欣然毫不猶豫的卻出賣了自己。

他冷著臉看著劉欣然:"劉欣然,你!"

劉欣然一副無辜的表情:"張友星,我……我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敢說就要敢認,既然這是你說的,你何必否認呢!"

張友星憤怒的看著劉欣然:"劉欣然,你不要太過分!"

劉欣然聳聳肩:"我過分了嗎?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張律師覺得我說錯了?"

歐陽清凌站在一旁,好笑的看著這兩人,可真是狗咬狗,兩嘴毛啊!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變臉這麼快的,劉欣然變臉的速度,可真是讓她嘆為觀止。

她深深地覺得,劉欣然這樣的人,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可惜了。

葉墨笙看著劉欣然和張友星相互往對方身上潑髒水,他冷著臉,無語的開口道:"你們倆夠了,你們真當這裡是菜市場嗎?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行為,跟大街上那些地痞無賴,有什麼區別,虧你們還是名校畢業的律師,你們簡直玷污了律師這個職業,你們倆,現在立馬去財務部領這個月的工資滾蛋,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還有,法務部門,重新招聘兩個律師,記得人品第一,像他們這樣的人品,一律不許考慮!"

葉墨笙或晚,劉欣然一下子慌了:"葉總,不是這樣的,責任真的不在我,我只是看張友星奚落loran律師,我心生懷疑,我也不知道loran律師的話,是真是假,所以我才順著張友星的話說了兩句,我真的不知道loran律師跟葉總認識,剛才的事情是我錯了,葉總求您千萬不要開除啊!"

如果真的被開除了,她以後很難在這個行業繼續混下去了。

張友星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做錯了,他不應該小瞧任何人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沒有跟劉欣然一樣去求葉墨笙。

他只是站在那裡,一臉哀默大於心死的表情。

葉墨笙聽到劉欣然給她自己求情,他厭惡的看了一眼劉欣然:"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厭惡你,張友星最起碼還有承擔錯誤的勇氣,你根本就只知道往其他人身上潑髒水,你趕緊給我捲鋪蓋滾蛋!"

葉墨笙說完,看著法務部的所有人:"loran律師是我高薪聘請的代理律師,以後公司所有的案子,都要聽聽她的專業意見,就這樣,你們去工作吧!"

歐陽清凌聽到葉墨笙的話,吃驚的看了他一眼,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讓他法務部的人,都聽自己的意見。

她一時間覺得,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她反而覺得有點不自然。

就在這時,葉墨笙突然開口道:"走吧,去我樓上辦公室!"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跟著葉墨笙上樓。

到了總裁辦公室,歐陽清凌這才開口:"你剛才幹嘛跟你的員工那麼說,搞得我以後怎麼在你們公司工作,他們肯定覺得,我這人特別不好相處!"

葉墨笙輕笑了一聲:"那你覺得,自己好相處嗎?"

歐陽清凌瞪了他一眼:"我當然好相處了,我這人是出了名的好說話,你可千萬別誣賴我!"

葉墨笙也不繼續跟她說笑,他言歸正傳:"既然你來了我們公司,那就說明,我們之前的協議生效了,林苑以後不再來上班,你代替她來我們公司當代理律師,同時,我們之間,你欠我的那一個條件,還作數!"

歐陽清凌無奈的點點頭:"嗯,還作數!"

她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一開始就自己來,那個條件也沒了,該多好啊。

現在,自己人來了,條件還作數,果真是作死!

歐陽清凌看著葉墨笙,開口道:"如果除了協議的事情,葉總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下樓換工作牌了,然後去工作了,葉總慢慢忙!"

歐陽清凌說罷就要走,卻被葉墨笙喊住:"你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呆嗎?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是這樣的,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中午你陪我去吃個飯,算是慶祝你來我們公司上班!"

歐陽清凌聽到葉墨笙的話,下意識的皺眉:"葉總,這不是我想不想跟你待在一起的事情,你胃口不好,你不行就找醫生幫你調理調理啊,我是律師,又不是醫生,可真心幫不到你,再說了,我來你們公司,本就心不甘情不願,還談什麼慶祝,我看葉總這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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