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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這次飛快而乾脆的點著頭,別說神仙散東西給普通人,他自己都不會,憑什麼啊?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

「所以,神仙也是自私的,甚至比普通人更加的自私,他們只會為自己和眼前的利益考慮,說句難聽的話,如果他們知道對抗阿特的艱難,和需要付出的代價,只怕不用等阿特趕來,他們就已經把地球毀了,然後帶著搜刮的東西逃走了。」

王治聽得目瞪口呆,這完完全全顛覆了他對神仙這個概念的認知,雖然他認識的劉畢,天火,看起來都算不得什麼好人,可怎麼也不該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能把地球都毀了的人吧。

「可,可你們為什麼?」

「因為這裡是師傅付出了一切要保護的地方,不管師傅在哪裡,他都不會容忍別人毀掉地球的。」

王治是真想知道他們的師傅是誰,能這麼牛逼,一個人保護地球,超人么?可是這時候問再多,只怕就更糊塗了,他試探著問道:「我,我能想想再回答你么?」

「不用想了!你必須答應。」說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周圍的景色跟著消失,恢復了空房間的樣子,在房間的邊上,是一臉嚴肅的戒身,他的身後跟著唐青風和唐衛擎,戒身快步來到王治的面前道:「當初六臂算計你的時候,我懶得管,反正他那點計量,跟我也沒關係,可谷耀的這件事,你必須做,而且要做好!」

王治對戒身多少還是有點畏懼的,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師傅,要不是他,自己肯定早就死了,可是,他現在其實還真的稀里糊塗的,猶豫的看著唐谷耀道:「那我到底該做些什麼?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不一樣了。」唐衛擎從戒身的身邊蹦了出來:「你以前是有事就躲,反正有人急著找你,以後,即便沒人找你,你都要到處惹事,惹得全天下的人,都把注意力放你身上就行了!」 「啊!」王治被唐衛擎的這話給嚇得不輕,他王治是個什麼貨色,自己清楚得很,現在東躲西藏都來不及,還要主動去惹事,那不是嫌活的不耐煩了,找死么?

唐谷耀見唐衛擎還要說話,怕說出來的話太直接,把王治嚇住了,就拍了拍三弟的肩膀,才對王治說道:「其實,這和你以前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你以前被劉畢選中,不過是他想試探各方的反應,同時把崑崙和我們師伯祖扯進來,好把水攪渾,至於找閻王,本來就沒你什麼事,你在前面攪和,他自己就躲起來找閻王。至於以後,你明面上還是幫六臂,跟著暗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只不過幅度可能會大一些,偶爾配合一下我們的行動,別讓聯盟或者其他人注意到我們就行了。」

王治其實早知道劉畢把自己當棋子在用,只不過他也沒辦法,甚至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而現在,面前三個神仙,一個幾千年前的鬼修,還是自己的師傅,他感覺自己也沒辦法說理,終於,他只能委屈的點頭道:「那,我試試吧,不過,我就這麼去惹事,那不是找死么?」他這意思,是想要一點好處,又不好把話說得太明了。

沒想到戒身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你個混小子,這種大事,還吱吱嗚嗚的,把我的老臉都給丟盡了!」他打過了,也說過了,轉身看著唐谷耀道:「不過這話說回來,你們讓他去玩命,總得給點東西啥的吧,要是三兩下就被玩死了,那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王治聽得飛快的點頭,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師傅比較靠得住。

唐衛擎聽得呵呵傻笑,唐谷耀卻依然一本正經的道:「師伯祖,這東西,我們還真不能隨便給,師叔的實力如果突然變得太多,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的,尤其是暗閣,他們輕易就能猜出咱們來。」

「那,那什麼都不給?」戒身都有些不高興了,看來他對這個照顧了幾十年,雖然從來沒有交流的徒弟,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感情的。

唐谷耀一翻手,手裡多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娃娃:「這是替命人偶,師叔只要滴血認主,它就能幫你擋住一次必死的劫難,只要魂魄不散,即便肉身成泥,都能再活過來。」

王治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東西,居然還能替人去死一次,他看著那個小小的人偶,卻沒有著急去接,他突然想到,這東西如果更早之前給自己,那李昕就不用死了,至少,她也不會就這樣走了,他抬頭看著唐谷耀道:「我還有一個要求。」

「師叔請說。」

「告訴我藍御風的下落。」王治的臉色嚴峻,語氣給人毫無商量的餘地。

唐谷耀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戒身,戒身一揮手道:「他想知道,就告訴他好了,這本來就是該他做的事情。」

唐谷耀點頭道:「那好,藍御風的下落,不超過一天,我們就能告訴你,至於師叔怎麼去做,希望師叔能考慮清楚。」

王治一把從唐谷耀的手裡抓過人偶,哼了一聲道:「你們不是想要我鬧出足夠大的動靜么?那這動靜,我就從這裡開始好了。」

唐谷耀抱拳彎腰:「唐谷耀謝過師叔深明大義,只是這條路終究不好走,師叔若是實在堅持不住時,隨時可以選擇退出,我們自會找別人完成的。」

王治捏著人偶,捏的緊緊的,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也謝謝你們能看得起我,放心吧,我王治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替換掉的,送我回去吧。」

是啊,以前的他是遇見困難就會毫不猶豫的躲開,可是現在,他不想躲了,也不能躲了,他還有那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呢!

眼前光影變換,王治又回到了一處街道上,只是,天色已經大亮,太陽都掛上了當空,只有天邊飄來一片濃雲,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王治四周看了看,認出了這裡是望江東邊的一個地方,他想了想,本想直接回浣花嶺的,可還沒出發,又想起來還有一個湯致遠不知道死活呢,他終究還是個不錯的手下,還是先去看看他的好。

於是,他丟出了清風追雲,跳了上去,然後朝著印象中早上鬥法的地方飛去,沒過多久,前方就出現了一片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十字路口,路口已經整個的被封閉了起來,周圍被高高的施工擋板圍住,而在路口上,還有好幾個人,正在那裡察看什麼。

王治飄到路口上的時候,他們也抬起了頭來,王治第一個看見的,就是好久不見的趙武貞,他的旁邊站著的是陳孟,而稍遠一點,是特勤組的楊魁三人。

又一次的和趙武貞不期而遇,他的心裡卻沒上次那樣的彆扭了,他壓下雲頭,跳了下去,看著趙武貞道:「趙大人,見到我的人了嗎?」

趙武貞的臉上布滿寒霜,聽了王治一點禮貌都沒有的話,不滿的哼了一聲道:「還沒死。」說完他就轉身走開了,也懶得和王治多言語。

陳孟尷尬的看著兩人,只能飛快的說道:「他就在街邊那家診所里,只是昏迷了過去。」說完就跟著趙武貞的身後,朝遠處走去了。

王治現在也不是以前那個見著個大人物就哆嗦的人了,趙武貞不給他好臉色,他也懶得理,轉身正想去找湯致遠,楊魁卻帶著洛無極和閔珍珍走了上來,主動招呼道:「王巡城請留步。」

王治不得不停下來,看著這三個聯盟的高級打手道:「有事?」

楊魁咧嘴一笑:「有勞大人了,不知道大人昨晚在這裡經歷了什麼,能否給我們描述一下?」

王治冷冷的看著這個本事不弱的傢伙,默默的在心裡估量了一下,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他,結果,他一點把握都沒有,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楊魁的能力,他有什麼手段,全都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說些不中聽的話:「不想說!這城裡發生了什麼屁大點事,你們聯盟還需要從別人嘴裡來聽么?」 韓宇小心翼翼的用手撫摸了一下那些花紋,他忽然間想起之前花園裡那些光禿禿的樹杈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兩者之間可能是有些聯繫的。

猶豫了一下,韓宇將靈力灌輸其中。

一瞬間,整座大殿萬紫千紅,充斥滿了光明。

那些紛亂的光芒讓韓宇忍不住閉上眼睛,甚至於神念都探查不到裡面有什麼東西。

不過就在他打算收手的時候,那些花紋卻全都匯聚而來,烙印在了他的身上,現在韓宇看上去有些詭異。

滿身的花紋透過衣服和防禦靈力,烙印在身體上,像是一個花臉戲子。

韓宇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只是發現光芒消失了,當他低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花紋。

而當他再度仔細檢查身體之後,發現自己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而桌子上和周圍,卻已經都沒有了。

韓宇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不敢隨意使用,小心翼翼的將靈力灌輸其中,之間其中一道花紋立刻浮現出來,變成了一朵漂亮的花,看上去極為真實。

伸手將這朵漂浮在面前的花托起來,韓宇的神念探入其中,仔細檢查,卻發現這只是一團靈力虛影而已。

可自己的靈力為什麼會變成這模樣?

韓宇正疑惑著,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龍的吼叫聲,他回頭看去,卻發現那巨龍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

「原來,你是要送我這東西?」韓宇驚訝的問道。

巨龍傲然的點點頭,那意思彷彿是說你埋下了我主人的身體,這就是我賜予你的報酬!

韓宇饒有興趣的湊到巨龍身邊,低聲問道:「你主人已經身隕,這乾陵也很是兇險,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離開?」

巨龍滿是不屑的看了韓宇一眼,然後直接轉身飛走了。

韓宇有些尷尬:「真是,不答應就不答應,你倒是告訴我這些花紋是什麼東西啊!」

糾結的韓宇隨手將手裡的花朵打散,卻只見那花朵消散的時候,周圍喲一道特殊的力量波動而過。

韓宇注意到了那波動,疑惑的再度將花朵幻化出來,然後神念引動,卻發現那朵花竟然是能撼動空間的兩個。

這裡可是青銅殿,這玩意竟然還能連通外面的空間?

韓宇試探性的跟自己剛剛留下的那些陣法聯繫了一下,發現不用這朵花,果然還是不行。

花朵飛射而出,隨著一道光芒消失,一條空間聽到已經出現了。

韓宇滿是疑惑的踏入其中,等到他出來之後,已經是青銅殿外了。

「這些花紋,莫不全都是擁有特殊能力的?」韓宇驚喜萬分,然後急忙召喚出另外一朵。

又是一朵白色的花捧在手上,然後用神念驅使那朵花飛向空中,可等到花紋炸開之後,一道道鬼哭狼嚎之聲出現,顯然是音波攻擊。

韓宇又連續試了幾朵花的功能,發現果然是各有各的用處,他仔細確認了一下身上那些花紋。

大概是二十一朵花,這些花如果都擁有不同的能力,那也就是說,韓宇現在相當於將自己煉化成了一個世界,然後在身體內就可以調動天地法則了?

這和八級強者的能力不是一樣嗎?七級強者是煉化星辰,然後八級是將身體和星辰融為一體,獨自成一個世界。

韓宇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遲鈍,他都有些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境界了。

不過實力大增總是好事。

韓宇這麼想著,對於滿身花紋這個缺點也淡忘了。

將所有的花紋功能都熟悉一遍之後,韓宇快速的召喚出一朵花,直奔寒夜等人等著他的地方。

當韓宇從大山之中衝出來,回到了寒夜等人面前之後,所有人都已經等的很是焦慮了。

見到韓宇回來,眾人本來都極為高興,可見到他臉上的花紋,又是嚇了一跳。

「你這是……」七岳驚詫的打量了韓宇一眼,然後滿是不敢相信的問道:「莫不是聖紋?」

本來笑盈盈打算解釋的韓宇,聽到這話也頓時一愣,然後不禁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他剛才怎麼沒想到,這東西就是聖紋啊,和妖獸身上那些天生自己擁有,然後帶著各種能力的聖紋一樣啊!

見到韓宇的模樣,寒夜急忙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怎麼弄了一身的聖紋回來?」

聽到這話,韓宇當即解釋道:「我之前在那座山裡見到了秦皇大公子的寢宮,而大公子不知道為何已經身隕,所以我就把他給埋葬了。

結果那巨龍要報答我,給我弄了這一身的聖紋,我之前還沒想到,這東西就是妖魔身上的聖紋。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某種花妖身上的吧,畢竟這麼多花。」

七岳搖搖頭,凝重道:「並不是,你應該知道聖紋覆蓋面積越大,能力就越強吧?事實上不光是這樣,還有紋路越清晰,卻複雜,擁有者的能力就會愈發的強大!

現在你身上的這些紋路,不但個個清晰異常,而起還有各種各樣的複雜圖案,如果你能將這些花紋盡數掌握,絕對是強悍無比!」

韓宇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說,我身上的聖紋很強大,很值錢了?」

聽到這話后,七岳不禁和寒夜詫異的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神色古怪。

而梁崇莘則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要將這些花紋給賣了吧?」

韓宇嘿嘿一笑:「為什麼不呢?我把這些功法全都拿出去賣掉,反正上界這麼多人想要對付我,肯定想要熟悉我的戰鬥方式,也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的。

只要有人來買,我就賣給他,反正我也不指望這些東西活著,畢竟這花紋實在是太多了,我要是一個個熟悉,得浪費多少時間?」

韓宇這話讓眾人都是一陣無語,別人撿到寶物都是想方設法的保護著,他可倒好,還沒焐熱就想著賣出去。

寒夜覺得自己實在是猜不透韓宇的心思,急忙說道:「好了,咱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裡吧,我總覺得這乾陵氣氛好像變得怪怪的。」

韓宇抬頭看著四周,然後滿是疑惑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這乾陵和我進青銅宮殿之前,不太一樣了啊?」

七岳臉色凝重道:「不管氣氛如何,咱們還是先走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

韓宇也很是認真的點點頭:「不錯,我這就帶你們出去。」

說著,一朵花出現在一行人的腳下,然後托著他們飛向乾陵的入口。

此時乾陵之中還到處都有散修的身影,他們此次也收穫頗豐,每一個人都是興高采烈,但韓宇卻在心裡默默同情他們,這些傢伙肯定是要當陪葬品了,甚至於將來那些傢伙操縱的白骨之中,就有這些人之中的某一個。

而一路向外飛行的韓宇,也引起了下方眾人的注意,甚至於有散修想要追上來,卻沒有追上。

韓宇懶得理會這些人,哪怕是見到了蘭若院的那些傢伙,也沒有絲毫下去搭話的意思。

只是就在他即將走出乾陵的時候,卻碰到了一群熟悉的人影。

聯城正帶著一群人和一幫人對峙,而且雙方都死傷不少,顯然是互拼有一段時間了。

韓宇緊皺眉頭的降落下去,「聯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還沒有離開?」

本來見到有人過來,正在緊張的聯城見到是自己的老大,頓時鬆口氣,嘿嘿笑道:「盟主,你可不知道,我們……額,盟主,你臉上是什麼東西?」

「這個你別管,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韓宇懶得解釋。

聯城也不再多問,而是指著對面的那些人說道:「是他們欺人太甚了,明明是我們先見到的寶物,他們卻說早就埋伏在這裡,而且在我們打算出手挖掘的時候,他們還暗中偷襲,傷了不少兄弟。」

「是嗎?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這麼有本事,敢跟臨天盟的人搶奪東西!」韓宇冷漠的看過去,發現對方是一群完全不認識的傢伙。

「你們是什麼人?老大是誰?」韓宇冷酷的聲音,讓對面有些騷動,顯然對方也認識韓宇。

對面的那些人一陣小聲議論和推搡之後,終於有一個男人被推了出來。

那人是個模樣極為年輕的小子,一看就是不太合群,被人當了替死鬼,此時正一臉緊張的看著韓宇。

「小子,膽子不錯啊,竟然帶著你的人跟我搶東西?」韓宇冷笑著喝道。

而對面的那個年輕人卻嚇得一個哆嗦,差點跪地求饒。

見到他這麼慫,韓宇懶得在多說,「你們每個人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將空間戒指留下就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對面的眾多修者頓時都有些不樂意了。

磕頭倒是沒事,畢竟韓宇實力勝過他們太多。

可問題是他們辛辛苦苦弄來的東西都在空間戒指里,如果將戒指給放下,那他們不但白來一趟,還丟了許多屬於自己的東西!

見到對面的修者們都不同意,韓宇直接將脖子上的一朵花召喚出來。

只見那朵花瞬間變大,籠罩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包裹對面那些修者。

就在對面的修者們都滿是驚恐的時候,只見無數的花瓣從天空降落下來。 王治知道眼前這三個傢伙,其實都只是相當高級的傀儡,說白了不過一堆鐵塊,比阿獃好不到哪去,可是,他卻沒辦法真的把他們當成一堆爛鐵來對待,尤其,阿獃為了救自己而死去后,在他的眼裡,所謂傀儡,和人類就沒區別,甚至比人類更可靠。

楊魁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善意的道:「王大人說笑了,昨晚那伙人的偷襲,手段高明,還做了充足的準備,不但我們聯盟沒有察覺到,甚至暗閣,好像也沒有動靜吧?」

王治冷笑一聲,昨晚若不是唐家三兄弟趕來,自己估計也是死了,不過,他們趕來了,他也同樣明白,這夥人的目的,確實並非真的想殺了自己,他們只是想通過自己,逼出一些人來,只是誰都沒想到,最後被逼出來的,居然是天王府的人。

他想了想,大概有些明白了,這夥人應該是瞞住了普通修真的眼目,至於神仙級別的,也不知道是他們瞞不住,還是有意不去隱瞞,所以楊魁這些人不知情,應該也在情理之中,他不耐煩的揮揮手道:「這事本就不是該你們管的,若是真想知道,回家問問你們那些神仙大人吧。」

王治一邊說一邊轉身,可剛轉了身,楊魁就在身後說道:「可我們大人都還在半妖城沒回來,對昨晚的事情,只怕真不知情。」

王治一頓,這才反應過來,邵玉琴和際涯他們都去半妖城了,甚至在問仙上面都看見過的,那昨晚他們真的不在城裡么?若是邵玉琴他們明明白白的不在城裡,那黑衣老頭想要引出來的目標又是誰呢?暗閣?還是本就針對著唐家兄弟,甚至,甚至真的只是為了殺掉自己?

王治這麼一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真正的敵人,除了藍御風外,只怕還有更加兇狠的一群人,只是,他現在還沒能力去對抗他們,他狠狠的捏了捏拳頭,看著楊魁道:「我今天沒心情跟你們多說什麼,若是你真想知道,我明天會親自去聯盟給你說明的。」

王治突然的這個決定,讓楊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鄭重的一點頭道:「那好,那楊某明天早上,就在聯盟大廈恭候王大人光臨了。」

王治對他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向了路邊的診所,他之所以突然想到要去聯盟解釋這件事情,並不是就相信聯盟了,而是突然覺得,黑衣老頭的身份,實在值得懷疑,他到底是誰?又是什麼目的?針對的到底是暗閣,天王府?還是單純的就是自己?

以前他疲於奔命,沒時間想那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事情稍許有些頭緒,自己還要全力對付藍御風,真不想半路上又遇見哪個半大老頭子來偷襲自己,所以,他是想借用一下聯盟的力量,看看他們有沒有可能追查出那老頭是誰?又會不會幫自己擋住他。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明天到底該怎麼說,唐家兄弟的事情,要不要說明,估計聯盟肯定是知道唐家三兄弟回來的事情的,只是他們知道多少,王治就不得而知了。

他快步來到了路邊的診所,診所的大門已經摔在了地上,看樣子是藏在裡面的玩偶們沒有開門的習慣,直接把門給撞開的,他走進亂糟糟的診所,發現湯致遠就躺在裡面的病床上,看起來渾身鮮血,尤其是腦袋上,紅黑紅黑的,都看不清樣子了。

王治踢開一節斷在地上的模特手腕,來到病床邊,湯致遠還沒醒,好在看樣子呼吸平穩,估計是死不了了,他早上打了一架,也是亂七八糟的,還不由分說的被唐家兄弟給帶著老家,上海的跑了一圈,甚至最後還去了一趟飛船上,其實早把這傢伙給忘了,好在他還算命大,車子翻到了路邊,人卻活了下來。

說實話,王治還算喜歡這傢伙,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有著做一個稱職屬下的能力,王治伸手探了探他的氣息,感覺還算平穩,他乾脆就送了一些靈氣過去。

沒有屬性的靈氣鑽進湯致遠的身體,四處遊走,迅速的修復著他受損的地方,沒多大一會兒,湯致遠就舒服的一聲呻吟,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來。

王治善意的笑著,真誠的看著他道:「好些了嗎?」

湯致遠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等看清面前的人是王治時,慌忙的想要起身,可動了一下,卻沒爬起來。

「你先躺著吧,這次你傷的不輕,我又不懂醫術,只能幫你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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