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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點了點頭,說道:「浩浩,我這回就幫你一次,下不為例!」

「哥,這一次就夠了!」

王浩笑笑說道:「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錢已經到了你的賬上,你明天就可以到銀行查查。」

「就這吧,就這吧!」

王博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哥幫你,真是為了錢啊?」

而這時,劉黎明在審訊室里發現,裏面的空氣越來越冷,渾身上下好像結了冰似的,動彈一下,就咯吱咯吱的響,這明擺着是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啊,他冷冷一笑,緩緩調氣運神。如果正常人在這種環境下,沒有多長時間,估計著已經被凍僵了,但劉黎明並不是一般人,這種手段根本要不了他的命,但他還不得掉以輕心,說不定接下來對方還會對他採取什麼陰招,盡量讓身體保持

最低的消耗。

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對面的兩名警察發現,劉黎明好像還是安然無恙,沒有和他們求救,也一動不動,有一個着急了,慌忙跑進了王博的辦公室。

「所長,那貨已經被凍了幾個小時,在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人命的話,萬一人死了怎麼辦?」

「不是還沒死嗎!」

王博看了看辦公室的大屏幕,劉黎明正在那裏坐着,雖然身體抖顫個不停,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他也很佩服劉黎明,凍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有什麼問題,這貨果然不是一般人。

可是,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犯人,前來彙報的警察有點害怕。

「媽的,我是所長,你有什麼好怕的,出了事情我擔着,這傢伙是殺人犯,就算是死了,也就死了,有什麼好怕的!」

聽領導這麼說,警察也不敢再說什麼,灰溜溜的轉身離開。

天色已晚,可是劉黎明遲遲不回家,劉冬梅給幾個女人打了電話,已經報了警。

這幾個女人之中,除了藍月,就是石心怡最有主見。

「心怡,不行的話,給美麗打個電話吧?」

「我已經打了,美麗的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石心怡點點頭,說道:「我而且還讓我大哥聯繫了其他人,不過一點消息也沒有!」

「孩子們,黎明會不會有什麼不測啊?」

「阿姨,你不用擔心,黎明哥不會出什麼事的!」玉蓮拉着劉冬梅的手說。

「是啊,阿姨,你不用擔心了,他這孩子機靈著呢,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藍月沾了沾眼角的淚水說。

「藍月姐,我也去!」

而這時,石心怡的電話響了,她慌忙把劉冬梅支開,到房間里接通了電話。

「大哥,你怎麼又打來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石磊嘆了一口氣,說道:「心怡啊,我查到了黎明的車在洛川市回民街附近停著,但不見人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警察那邊有消息沒有?」

「張濤那邊也沒有消息,他正在聯繫市局的人尋找,大哥,黎明會不會真的出了事情?」石心怡着急的快要哭了。

「心怡,你別着急!」

石磊安慰道:「你家黎明一身功夫,別人傷害不了他,我已經讓手下下去打聽了,一有消息,我馬上告訴你!」

家裏亂的一團糟,龍家別墅里,龍劍也匆匆的跑了回來。

「爸,黎明出事了,可能是肖薇幕後主使的,我實在忍無可忍啊!」

「忍無可忍也得忍,這件事,你不能出面!」

「我為什麼不能出面!」

龍劍眉心緊皺,氣的不能行,「當年肖薇差點把他們母子害死,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可是他現在又要把我兒子,你孫子往死里整,你讓我視而不見,我於心何忍啊!」

「你是急什麼!我孫子有多大能耐,我早已經調查過了,他們根本奈何不了他!當務之急,你首要的任務就是儘快讓你的集團脫離肖家的掌控!」「這個我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做,肖家在集團里的勢力正在一步一步的瓦解,可是孩子現在有危險,我怎麼能坐視不理,他可是你親孫子啊!」 「小人,小人還給翁家大娘子報了信!」

小廝張三斤不敢再耍心眼,趕緊竹筒倒豆子般。

「將小人聽到的關於今日大理寺在府中搜檢的事宜都說了一遍!」

廖瑩中聞言眉梢一提,立刻睨了趙重幻一眼,但是後者卻神色淡定,並無波動。

她繼續問:「你都回了些什麼?」

張三斤老老實實道:「就是在晴芳閣阿巧房裡搜出毒藥,然後大理寺將她拿住了!」

「倒是實情!」

趙重幻敲著几案,話鋒一轉,「說說,你與翁大娘子有何干係?為何她讓你偷偷報信?」

張三斤一對眼珠子又骨碌了下,但被趙重幻的星眸一直盯著,也不敢再打馬虎眼。

「這幾年因為老相公那個公田的法子,使得小人家中原本肥沃的十幾畝田地被本鄉的鄉紳給尋了名頭給搶奪去了,是翁家大娘子幫著贖回來的,翁大娘子菩薩心腸,小人要報答她!」

「她說翁先生在老相公身邊做事也難,著小人萬一府上發生什麼大事,能提前給她通個信,她好替翁先生籌謀籌謀!」

趙重幻似笑非笑地偏眸看了眼廖瑩中——

翁大娘子果然是個賢人,從華藏寺方丈,到平章府的下人,都交口稱讚,這真是奇了!

一個卿客的娘子借了主人家的勢,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的,還博了個善名,這個女子倒不可小覷!

而一個常日中只對刺繡感興趣的平章府姬妾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呢?

廖瑩中一直靜靜立在一側,與她視線相接間,眼波不由微動,神色卻更冷。

「翁大娘子還讓你向她稟報過什麼?」趙重幻繼續問。

張三斤瞅了眼春梨,囁嚅道:「也都是春梨傳出來的一些關於九姨奶的事情!」

「翁大娘子似乎很關心九姨娘!」

趙重幻習慣性地在几案上輕叩著纖細的手指,繼而她扯開春梨口中的布帛,問道,「春梨姑娘你說呢?」

春梨扭動了下發酸的嘴巴,聲音乾澀道:「翁大娘子跟九姨娘同鄉,自然想著能與她交好!」

「交好?交好到會授意你去替換了九姨娘的畫燭嗎?」趙重幻眼神忽然轉為冷厲,沉聲斥道。

春梨原本見趙重幻跟張三斤對話的樣子還算溫和,面上不由也開始有些放鬆,此刻乍然聽聞此言,不由遽然一顫,細長的睫毛也跟著抖動,面上驚惶又起。

「不,不,不——」她結結巴巴想要否認,「那畫燭都是春分去拿的,奴婢不曾在畫燭動手腳——」

忽然,她猛然閉上嘴巴,杏眼睜得極大,神色中滿是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了甚不該說的懊惱。

趙重幻卻定定地盯著她,唇角微勾:「春梨姑娘,在下也從未說過有人在問清軒的畫燭中動了手腳!」

「雖然畫燭是春分領回來的,但是最後每日點畫燭的卻是你!想要替換幾根預先藏好的畫燭豈不是易事?說吧,為何讓你換了九姨娘的畫燭?」

春梨的臉色發白,顫著唇,翕翕口,情知已經躲不掉了,只能低低道:「因為翁大娘子聽說九姨娘常年刺繡,時而手腕、肩頸會有痛痹之症,甚是痛苦,所以她說有一味好葯可以治療此疾!」

「但是因為之前翁大娘子幾次示好送禮,九姨奶都回絕了!後來找到奴婢,許了奴婢十五兩銀子,讓奴婢打聽消息,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下大錯——」

說著她又要磕頭,趙重幻制止了她。

「接著說!」她冷聲道。

春梨咽了咽口水,繼續道,「這次她說悄悄地讓奴婢替九姨奶了畫燭,她已經請人將葯藏在畫燭之中,點久了便會有奇效!」

趙重幻不由微微蹙眉,但是表情平靜,「可是你卻聽說大理寺去庫房搜檢畫燭,心裡也起了疑,所以不敢再將此事說出來?」

春梨連連點頭,眼淚刷刷開始流下來:「是的,若是好葯如何大理寺會去一個個檢查畫燭呢?奴婢也感覺事情不大對頭!所以才會逼著張三斤去問翁大娘子,那畫燭中到底放了什麼?」

「這畫燭翁大娘子是何時給你的?你又是怎麼換上去的?」趙重幻繼續問。

「是昨日張三斤下午留在府上流月潭邊的一個隱密處,本來可以早一點取走,但是昨日都被耽誤在晴芳閣了!」

「後來天晚了,我又生怕被別人發現,便匆匆尋了個借口去那裡取了回來!」春梨道。

「那時府上正四下搜盜賊,問清軒也被查問了,所以拿回來后,我故意打翻了一個燭台,腳還一不小心踩上去踩爛了幾支,於是趁機換了那些!」

「你說你如此處心積慮只為替翁家大娘子討好九姨娘?你覺得自己的說辭可信嗎?」趙重幻驀然又拋出一句。

春梨一愣,隨之神色激動起來,再次用力磕頭:「奴婢不敢說謊!奴婢剛入府時只有九姨娘願意收下我,那時我爹娘都病著,也是九姨娘給奴婢拿了銀子去給他們治病!所以,打死奴婢也不會害自己的恩人的!」

「你確實不知翁大娘子給你畫燭中藏的是迷藥?」

春梨連連搖頭。

「那牽機之葯也不是你放到阿巧的宿房中的?」

「不不,奴婢再膽大包天也絕干不出那樣的事?」

春梨害怕得身若曬糠,痛哭流涕。

「九姨奶是奴婢的恩人,怎麼可能去害她?奴婢確實不知畫燭中是迷藥,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會替翁大娘子換的!」

她哭得哆哆嗦嗦,「那、那個牽、機之葯奴婢更是從未碰過——奴婢在晴芳閣時寸步未離九姨奶,如何可以去阿巧房內放葯?」

說著她又用力磕頭,「求求小差爺、求求廖先生,不是奴婢——奴婢沒那個膽子——奴婢指認隗槐是因為最近府上動蕩,想要表現好一點……不會被因為照顧九姨奶不利而被發賣出去——奴婢家就靠這點工錢過活呢!」

趙重幻凝著春梨嚶嚶哀泣卻言辭有條理,並不似作假,她腦中卻突然浮現起另一個被忽略的微末細節,那細節仿若孤鴻照影下一點銀光的跳躍,帶著一絲刺目的耀眼令她不由霍地站了起來。

她遠山眉輕蹙,情不自禁在房內來回走了起來——

是她錯過了什麼嗎?

是春梨避重就輕嗎?

還是她思慮的方向有偏差?

放迷藥跟下毒的莫非不是同一撥人?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工地上一片繁忙,將士們正幹得熱火朝天。

葉治看着一個個忙碌的身影,有些愧疚地說道:「將士們辛苦了,大過年的都沒法回家團圓。」

「沒法子。現在吃點苦,是為了將來父母妻兒能過上好日子不是。」

葉治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種彥崮,不由翹了大拇指,這思想覺悟,哥的課沒白上啊。

「人手夠嗎?」

「人手足夠,就是水泥產不夠用,要不然還能再快點。」

塞上築城不易,特別是清遠和割踏寨一帶,都是沙土碎石,大塊的石頭少之又少,所以城牆打算採用三明治樣式,地基用石塊磊平,然後用混凝土澆築牆體兩面,中間填土。為此專門在環州建了窯,燒制水泥。可環州這裏可用於燒制水泥的黏土、石灰等材料非常有限,所以水泥的產量比較少。

「我回去想想辦法,儘快調一批過來。」

「嗯,儘快,要趕工期的話,沒水泥真不行,要不然干著急。」種彥崮問道:「這樣的城池你是怎麼想出來的,真不知你腦袋瓜子怎麼長的。」

「嘿嘿,厲害吧。」葉治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炫道:「這種叫棱堡,比原來那些四方方的桌子有用多了。」

「嗯,軍中懂建築的弟兄琢磨過了,這樣的城池防禦根本沒有死角,無論進攻哪一點,都暴露在多個牆面打擊下。這種城池才叫固若金湯啊。你那邊現在如何?」

「很順利。河南、山東諸路州縣基本都已歸復,我已派彭玉章和吳一帆前往河南、山東推行新政,等民生穩定下來,可以着手下一步了。」

「你是不是已有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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