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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陽得意洋洋地說:“安晏,你看,其實我還是有學到東西的,這招是我新學的法術哦!”

“不錯。”

見王九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着他手中的火花,小胖子突發奇想:“安晏,要不然我教你這個法術吧。”

沒有聽見自己小夥伴拒絕的聲音,小胖子嘿嘿一笑,挪着身體湊到了他的耳邊:“告訴你,要先這樣……”

小胖子按照平日裏自己師父講的,給王九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最後學着師父的模樣,板起了一張肉肉的臉:“好了,安晏你開始吧。”

王九平鋪開手掌,小胖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着。

重生八萬年 幾秒鐘過去了,一切都沒有變化。

小胖子嘆了一口氣,作爲師父的他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擡起頭,拍拍王九的肩膀安慰道:“…安晏,沒事的了。應該是我教錯了……咦?!!!”

下一刻,小胖子玄陽瞪大了眼睛。

“是這樣的嗎?”王九舉起手中的一大團火花。

玄陽:“……”媽蛋,自己練了好幾個月越才練出一小朵火花,小夥伴一出手就是一大團。嚶嚶嚶,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玄陽努力的冷靜的下來,心裏忽然生氣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感,哼,我比師父厲害多了。竟然一下子就把人教會了!我太棒了,我要去炫耀一下。

玄陽:“安晏,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不待王九回答,小胖子的身影馬上就消失在了眼前。

王九:“?”

話說這邊飛奔而走的小胖子來到了自己師父打坐的地方,手舞足蹈的形容着剛纔的畫面。

玄陽:“師父,我比你厲害吧?”

凌虛子沒有在意天隨自誇,小胖子哪有本事做什麼老師,估計是人家安晏的天賦發揮的作用。

他皺着眉,自言自語道:“…難道安晏是個天才?”他帶着王安晏回來後的一個多月都忙着爲他治療養病,哪裏會注意的王安晏的資質如何,按照小胖子說的,他的資質可能真的很高。這麼想着,只聽一旁的徒弟的聲音傳來。

玄陽挺挺小胸脯:“師父,我以後準備當安晏的老師了!”

凌虛子黑了臉:“你在說什麼胡話。”

玄陽哼了一聲:“師父,我教人的本事明顯比你高多了。瞧,安晏只不過被我輕輕的教了一遍就會了。”他別有所意的看了玄虛子一眼,眼裏鄙視之色尤重。

凌虛子揮揮手:“去去,你一個小孩子能當什麼老師。”

玄陽:“怎麼不可以!你是不是嫉妒我!”說着還頗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凌虛子被他的模樣弄的哭笑不得,一本正經的臉上變幻莫測。

凌虛子:“你怎麼有這種想法?你把安晏教會了運火術不是你教的好,很有可能是人家的資質好,一遍就領悟了。而且,你連自己學習的法術都還沒精通,現在就想去教別人了?天隨,你說這話不怕人笑話嗎?”

玄陽臉紅了紅,明顯瞭解自家師父所說的真實含量,不情不願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那師父你要收下安晏當徒弟嗎?”

凌虛子倒是真的有些意動:“這個稍後再說,我先去看看安晏,他一次用法術可能有一些不當之處。”

玄陽對小夥伴能成爲自己的師弟心裏期待,當下就忍不住了,道:“師父,我也跟你去。”

凌虛子步履有些匆匆,身後的玄陽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後。

王九手裏正揉捏着一團火球,看見兩人進來,有些奇怪“道長?”

都市有神王 凌虛子看着他手中的火球,問道:“你有沒有哪裏感覺不舒服?”

王九:“?”

凌虛子靠了過去,手掌輕輕的攏在他的頭頂上方:“安晏,閉上眼。”

王九看這架勢倒有些明白了,凌虛子這是要替他測根骨,估計是小胖子在裏面起了不小的作

用。本着對這個世界法術的研究態度,他也沒想拒絕,慢慢的閉上了眼。

小胖子忽閃着眼睛,看着一刻鐘後,面前的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的師父的面上多了幾絲喜色:“安晏,你可願拜我爲師?”

王九當然是答應了,凌虛子聽了連叫了幾聲好,“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下一分鐘又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凌虛子把手中的幾本書遞給了王九:“這是入門的幾本書,你先看看。有不懂的一定要來問我,對了,待我選個好日子正式收你爲徒。嗯…那麼安晏這個名字也不能叫了。玄清還是玄道好呢?我得好好想想……”

凌虛子說着一邊往外面走去

一向瞭解自己師父的玄陽撇嘴道:“別理他,估計是找人炫耀去了。”他朝王九眨了眨眼,開心的說“安晏,我以後可就是你師兄了哦。”

王九淡定道:“師兄。”

玄陽聽了,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王九手裏捧着的書,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現在肯定是想看書,等一下見。”

王九翻開書,看見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笑着道:“一會兒見。”

玄陽笑眯眯的朝他揮手,慢悠悠地走出了門。

小胖子。

插入書籤 ——走影,集天地怨氣,取天地死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衆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爲力,以血爲食。①

喜溼喜陰,日間躲於棺、洞等溼幽,夜後出,以吸食人或畜血保舉力,有識者往口集而進,謂之擊性強且力無窮,躍進時面前伸。

看到這裏,王九想着那天襲擊自己的就是這種怪物。走影,這不跟003位面中的殭屍是同種東西麼?只不過,在這裏,他們似乎更爲強大而已。

王九想到003位面中出現的小說裏,介紹過這種東西的肉如同仙丹妙藥,稱其爲悶香,可治癒損折肢體。以後碰到這種東西,不妨來了試試?心中暗暗記住了這件事,王九繼續翻了下去。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小胖子瘦了下去,長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俊美小夥,只是那性格依舊的不着調下去。而王九則是成了別人口中的二師兄,在門派中威望不小,震懾力非凡。

“玄道,明天你帶你的師弟下山去。”凌虛子捂着不停跳着的青筋,一臉便祕的說道。

而王九的師弟玄風,正低着頭十分乖巧站在一旁。

凌虛子越看他越生氣,瞪眼怒罵道:“我玄虛子收了你這個徒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到處沾花惹草,過分的是還要我這個師父替你擦屁股。”

玄風一句話也不敢講,乖乖的受罵。誰讓他又惹得一個姑娘追上門來,還大鬧了清風派一場,硬是要讓玄風對他負責。

王九勸道:“師父,事已至此,你責罵他也是沒用的。不如讓他多接幾個門派任務,將功抵罪。”

凌虛子哼了一聲:“…也只能這樣了。”他揮了揮手:“你和那混蛋小子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他。”

王九應了一聲,帶着玄風走出了門。

玄風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師兄,這回真是多謝你了啊。”

王九好笑道:“你也會不好意思?”

玄風咕噥道:“我這次看走眼了,沒想到那小妞是這種人。”玄風認爲這次自己的陰溝裏翻了船,看錯了人。本來嘛,他遵循的就是你好我好,不好就一拍兩散,互不糾纏。他找的女人都

是這種瀟灑類型的,沒想到這次竟然碰上一個非要跟他結成道侶的姑娘。

王九:“好了,下山乖乖去做任務吧。過一陣子,師父的氣也就消了。”

玄風兩人到了山下,就各自分道揚鑣了。王九接到的任務是他自己非常滿意的除掉在山腳下小鎮出沒的走影,而玄風則是去清風派附屬下的玉門派送信。

接待王九的是小鎮裏唯一的大戶李明博。李明博早年是經商的,老了之後就回鄉定居了,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次的走影出沒,使得李明博親人和家中許多的僕人喪命。而其他的人家情況也很糟糕,現在人人門窗緊閉,足不出戶,生怕遭遇到走影的襲擊。

實在沒辦法之下,就求助了清風派。 重生之等你長大 走影這種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王九師父裏本來還準備讓玄陽來幫助他的,不過被王九婉言拒絕了,理由是束手束腳。凌虛子沒辦法,給了他一

個很珍貴的傳送卷軸,以防萬一。

李明博很熱情的接待了王九,看起來十分疲憊與憔悴,他的兩個兒子則有些好奇的看着王九。

李明博輕輕咳了咳,示意他們收斂點。李家的兩個兒子立馬收回目光,變得一本正經。

李明博:“道長,我那天見到了那個怪物。他身上掛着的玉牌,似乎是我父的。”

一旁的僕人給兩人倒了杯茶,李明博捧着茶杯,皺眉道:“奇怪的是,我父的棺材也忽然被竊,屍首不翼而飛,該不會那怪物是…”

王九:“他先襲擊的是你們這一家對麼?”

李明博點點頭,愁眉不展:“是的,如果真是我父,又怎麼會襲擊自己的家人呢?”

王九:“此物名爲走影,最喜食親人之血肉。況且人尚有六親不認之時,又何必說沒了記憶的走影?”

李明博臉白了白:“那道長的意思是?”

王九:“今天是十五,月圓之日。走影喜吸月圓精華,今晚他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李明博聽了,急急道:“道長,求您救救我們一家。”

王九:“我需要一個餌。”

李明博:“餌?”

王九:“對,吸引走影的誘餌。”

李明博思考了一下,道:“我可以嗎?”

旁邊的李家兄弟忙阻止,大兒子李承平大喊道:“爹,這怎麼可以。”

二兒子李遠南擰着眉:“對,這怎麼能讓您去。”

李明博怒瞪他們一眼:“怎麼不行了!爹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死不足惜。”

李承平:“您這是什麼話?反正這事就是不行,要去,讓我去。”

李遠南:“對,反正爹不能去。大哥你也不用去,我去。”

幾人開始爭執不斷

王九:“別爭了,兩個都去。”

大堂裏衆人一靜

王九淡淡的說道:“你的兩個兒子不會有事的,況且,我也需要他們的幫助。”

李明博見狀,咬牙道:“那、那好吧。道長,請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兩個兒子。”

王九:“李老爺放心。”他擡頭看了眼天色“等到天黑之時就可以了,現在,我先去做一些準備。”

衆人皆是點頭,心中忐忑的等待着夜幕的降臨。

在所有人心情複雜的等待中,夜,緩緩地到來了。月亮高不可攀的懸掛的空中,散發着清冷的光輝。李承平兩兄弟的面色有些發白,他們兩人被王九放了一些血。

王九擺弄了一會兒,又拿出幾個符籙遞給了兩人,道

“你們兩個拿好就可以了。”說着就走向太師椅,撐着額頭闔起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一下子修改這麼多,脖子好酸QAQ

插入書籤 兩兄弟目瞪口呆:“道、道長?”

王九睜開眼,平靜的看着兩人:“請問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

李承平:“走…影,走影要是來了我們怎麼辦…?”

王九:“不急,沒關係的。”

兩人:“……”臥槽,你那麼淡定讓我們情何以堪啊。

李遠南:“二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承平瞪了他一眼,躺在了牀榻上:“怎麼辦?睡唄,反正道長都說了不會有事。”

李遠南結結巴巴:“好、好吧。”他推了推自己的二哥“你進去點,我放了血,也很困。”

於是很詭異的,兩人原本因爲走影即將到來而忐忑不安的心理在王九如此淡定的行爲下變得平定了許多。

路過的李明博鬱悶的看着房間,奇怪道:“怎麼沒聲了?蠟燭也滅了?”

——那是因爲他們都睡着了!

李明博鬱悶的離開了,留下房間裏的李家兄弟睡得不亦樂乎。

兄弟兩人是被一種十分奇特的聲音給吵醒的,那種聲音非常像是老鼠的磨牙聲。等兩人睜眼一看,都沉默了。

喂喂喂道長,你綁在柱子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那是走影好不好?!而且還是一隻窮兇極惡的走影!!!你對它做了什麼?爲何我們都看見他眼中滿含熱淚並且向我們投來了【求拯救】這樣的眼神!難道這就是修道之人的流弊之處嗎?好叼,我們也想修道了!!你的門派還收徒不!!!

兄弟倆:“……”

兩人都沉浸在這幅十分詭異的場景中半晌沒有說話,拿着磨刀石的王九驚訝的看着兩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你們醒了啊,這樣看我幹什麼呢?”

三人看了眼磨刀石,又看了眼地上的牙粉以及走影已經消失的獠牙,不禁打了個寒顫。

王九:“走影已經抓到了,你們不用害怕的。”

道長,我們怕的是你啊!!!!!

兩人看着掛着溫潤微笑的王九不寒而慄,李遠南小心翼翼的問道

“道長……那這個走影怎麼辦?”

王九的手掌裏已經燃起了一個火球,只見他慢悠悠的開口道:“燒了唄,難道你們想供奉起來。”

王九:“哦,也對,這傢伙本來是你們的祖父。那麼,要我把他留下來嗎?”

背後被割了幾塊肉的走影含着淚“吱吱”的叫個不停。

兩人同情地看着走影,送給他一個“走好”的眼神,齊齊的搖了搖頭。

王九手中的火球飛到了走影的身上,就像是紙點着了火,很快的,伴隨着慘叫聲,走影只剩

下了一片灰燼。

王九滿意的點點頭,召喚來一把黑刀,一腳踩了上去:“保重。”

李承平連忙開口道:“道長,我們還沒謝謝你呢?”

王九:“不用客氣了,我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說完這句話時,黑刀已經載着他漸漸遠去。

李承平追着他的背影大喊道:“道長,歡迎你隨意來我們家做客!”

李遠南搖搖頭:“二哥,我還有真有點羨慕他們這些修道的。”他嘖了一下:“真瀟灑。”

李承平拍拍他的頭:“瀟灑歸瀟灑,不過關我們什麼事情,想到走影那模樣我就有點想吐,

我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李遠南:“二哥,你真膽小。”

李承平聳了聳肩:“我就是這麼膽小的人。好了,我勇敢的弟弟,晚安了。”

李遠南:“……我膽小的哥哥,晚安。”

說道這邊去往玉門派送信的玄風,遇到了朵爛桃花。玄風這人素來無節操,是那種在路上看到合適的姑娘也能來一發的那種類型。

這次他遇到的姑娘十分合意,腰細腿長,胸大屁股翹,而且人家姑娘含情脈脈的看着他說只

想跟他來場露水姻緣,絕不糾纏。兩人一拍即合,沒想到這姑娘在兩人慾成好事的時候就死翹翹了,而那時候一個女鬼從這姑娘的軀體裏飄了了出來,咯咯的看着玄風笑。

玄風一看,這不好了,分明就是衝着他的來的。

世子的黑蓮花 女鬼就跟玄風打了起來,幾招後,玄風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女鬼的對手。怎麼辦?跑唄!

拼命跑路的玄風忽然眼前一亮,衝中天空的人喊道:“師兄,快救我啊。”

看見狼狽不堪的玄風,王九踩着黑刀跳了下來,蹙眉問道:“你又惹了什麼事情。”

玄風:“有女鬼追我。”

王九:“風流債?”

玄風連呸了幾聲:“纔不是啊,我差點被採陽補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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