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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吧,我不恨你。”

程鶯起身,沒有流淚,但眼淚也已是在眼眶裏打轉,程鶯沒有去看程龍,此時的程龍把頭轉了過去,枕巾早已經浸溼一片,他想親口對程鶯說聲對不起,可如今也成爲遺憾。

當程鶯說出那句“我不恨你”的時候,程龍徹底崩潰,眼淚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傾瀉之下,根本無法叫停。

程鶯對程龍的愛和恨在一句“我不恨你”中結束了,這也許能讓本身還帶有遺憾死去的程龍沒了遺憾,外人不知道,只有身爲當事人的程龍明白。

走出醫院的大門,看着今天格外蔚藍的天空,程鶯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深深的吸進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覺得自己突然就舒服很多,鑽進車子,開向了公司。

……

八路猛子和尚繼續監視着林峯所說的那幾個居住地點,可是回饋過來的訊息都是有人居住,但唯獨沒有看見黑貓的身影,這讓王龍甚是奇怪,自己又不能對每個房間突襲進去,對方有槍,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即使眼下的這幾個人可以勉強對付,那也不能保證就能活捉黑貓,黑貓極其狡猾,萬一驚動了他,再想要得到他的消息那就是大海撈針了,他可等不起了,爲了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二十年,再來個二十年?絕對不行了!

“繼續監視着,一旦發現黑貓的身影立刻通知我!”

現在的王龍也就只能繼續採取守株待兔的招了。

錢多沒有參加進去,一來呢自己身爲公司要職,有些事呢沒了他還真不行,二來呢,這也是王龍的意思,不讓他摻和進來,以前呢或許還能考慮他,現在他可是未來的女婿,這要有個三長兩短,他沒法跟程鶯交代。

這天,程鶯正在辦公室裏看文案,這時助理匆匆推開門,焦急的說道“程總,公安局來人了,說有事找您!”

“公安局?咱們有什麼項目牽扯到公安局嗎?”


程鶯也是一頭霧水。

程鶯跟在助理到了樓下會客室,今天錢多恰巧也在公司,也就一起去了會客室,來了三四名警察,一見面就問“你們誰是程龍?”

“我是程鶯,程龍是我父親,他暫時有病在醫院裏養病,公司的事務暫時由我管理,請問有什麼事嗎?”

程鶯態度謙恭,語氣也很客氣,這讓來的幾個警察都很滿意。

“有人舉報你們的在郊區承包的工地不符合規定,手續不全,而且沒有簽署相關的安全條約,工地必須馬上停工,先把手續補齊,同時還要繳納罰款,這是罰單。”

打頭的一個警察把手裏的一張紙遞到了程鶯的手裏,密密麻麻的字,程鶯也看不太懂,稍作沉默,程鶯忙一臉歉意道“我們一定會把相關的手續補齊,罰款我們也會不少一分的如數交上,不好意思了。”

“工地可不是兒戲,你們這些老闆可不能只顧着賺錢不管那些工人的死活,他們的身後也是一個家庭,老闆眼裏不能只有錢沒有良心。”

打頭的警察也是歉意的提醒,程鶯忙鞠了一躬,一直說着對不起之類的道歉的話。

警察走後,程鶯把錢多喊過來,眉頭緊皺,稍有怒氣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們的手續一切正常嗎?你不是說一切都打理好了嗎?怎麼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問題,工地停工一天就要損失好幾十萬,而且工期馬上就要到期,如果到時候不能按時交工,光補償款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不可能啊! 寶刀 ,我在一旁,郭大牛也在旁邊呢,我一個人沒看清楚,郭大牛總不至於也眼花了吧。去!把郭大牛找來!”

錢多讓助理去找郭大牛。

幾分鐘之後,郭大牛也是急匆匆的趕來了,看見程鶯和錢多都是一臉的濃雲密佈,頓時心裏一緊,暗自想,不會自己又做了錯事吧,心裏開始犯起了嘀咕。

“牛哥,我們上次去接那個工地的時候,他們的手續你仔細看過了沒有?有沒有問題?”

錢多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切正常啊,我們不是都看過了嘛!”

郭大牛心裏微微放鬆了一下,但隨即又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剛纔公安局的來了幾個人,說是工地上有些不符合規定的地方,讓我們立刻停工整頓,我們是不是被人耍了?”

錢多暗自想着。

“怎麼可能呢!手續都特別齊全,不可能的!”

郭大牛一臉堅定。

程鶯把剛纔警察拿來的罰款單遞到了郭大牛的手上,郭大牛仔細的看了看,果真是不符合規定,這就蹊蹺了,之前好好的,現在怎麼突然一下子就出問題了。

“那我們必須要去找那個公司的老闆問個清楚,這可不能隨便就吃癟!”

郭大牛也是開始義憤填膺起來。

“牛哥!走!”

錢多也不含糊,叫上郭大牛就轉身離開了,開車直接往對方的公司去。

到了公司門口,大門緊閉,錢多問了問旁邊的鄰居,都說不知道什麼情況,這讓錢多和郭大牛頓時沒了主意。

原地等了一會,實在沒轍了,錢多就拉着郭大牛鑽進車子,準備離開,而就在他剛把車子打着火之後,突然一輛黑色桑塔納直接停在了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左右看了看,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可兩個人之中沒有那個王總的身影。

“等着,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咱們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

錢多對着郭大牛吩咐道。

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鍾,兩個人異常小心的走了出來,也就錢多是把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的一個停車位上了,不然以這兩個人的警惕性,只怕肯定不會走進去的。

其中一個人已經打開了車門,正準備啓動車子的時候,錢多突然從他的後面出現,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衣服,使勁往外一拉,那人直接被拉了出來,錢多二話不說,照着他的面門就是一拳頭,跟着又是一拳頭,頓時對方滿臉是血,另一個人還沒有把門鎖上,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沒成想正好撞在了早已經等候在他旁邊的郭大牛身上,被郭大牛正面一個巴掌,打的他兩眼冒金星。

很快這倆人被塞進了他們自己開來的黑色桑塔納裏面,倆人膽戰心驚的看着面前的錢多。

錢多看着這倆人,凶神惡煞道“你們果然是有問題呀,我們好心好意的替你們收拾爛攤子,你們他媽的竟然故意整我們!說!你們王總在哪裏?”

倆人面面相覷,很有默契的把頭低了下去。

“不說是吧?打算死抗着?好吧!”

錢多說完,一拳打在剛纔已經滿臉是血的那個人臉上,那人頓時又是一陣慘叫,錢多順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勁一拽,那人感到一陣刺骨疼痛,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錢多從口袋摸出匕首,直接放在了耳朵上,面露猙獰道“給你三秒鐘考慮選擇說不說。”

這人感到從自己的耳朵處傳來一陣涼颼颼,侵入骨髓,旋即說道“我說!我說!”

“跟我過來!”

錢多把這個人拉到了自己的車裏,另一個郭大牛負責審問,如果兩個人回答的不一致,兩個人的耳朵也就要貢獻出兩個出來。

郭大牛爲錢多想出這麼一個絕妙的主意而大加讚賞,衝錢多豎起大拇指。 兩個人被審問了一遍之後,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這兩個人的耳朵算是保住了,錢多和郭大牛一起坐在桑塔納裏,跟着這兩個人一起去了那個王總的所在地。

據兩人所說,那個王總這幾天一直呆在家裏,不露面,就是爲了躲避程式集團的追查,很顯然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對方下好的圈套,就等着程式集團往裏面跳呢,沒成想,程式集團還真就跳了下去。

終於到了,這裏也不算郊區,更不是市區,錢多和郭大牛都戴着鴨舌帽,把頭微微低了下去,防止被那個王總認出來,在錢多面前的是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了,跟着這兩個人七拐八拐的,終於來到一間房門前,倆人敲了敲門,門剛一打開,錢多一腳把門給踹開了,跟着直接就衝了進去,裏面還有三兩個人,被錢多一拳一腳輕鬆幹翻後,戴着大金鍊子的王總,在那裏嚇的瑟瑟發抖。

錢多解決完之後,來到王總身旁坐了下來,把手搭在王總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王總,你這人不地道啊!怎麼合同有問題你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有問題咱們要共同解決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那既然我也把你給找着了,你就給我講解一下吧,很多地方我都稀裏糊塗的。”

道影彌天 ,沒有凶神惡煞,也沒有強迫。

“這件事我也只是爲別人做事,你們找到我也沒什麼用。”

王總名爲王剛,肥頭大耳的,從小混社會,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走狗屎運了,有錢了,這不房地產火熱,就義無反顧的投入進來。

王剛儘管此刻有些害怕,畢竟這次整的挺大,心裏不免七上八下的,但嘴上還是想硬撐那麼一下,畢竟他的頂頭上司也不是好惹的。

“找你沒用是吧?”

錢多語氣溫和的問道。

王剛也是點點頭。

突然錢多一拳砸在了王剛的嘴上,王剛啊的一聲,從嘴裏頓時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滿嘴都是。

“是不是沒用?那我這個合同和那些違規的工程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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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這個我給你辦!我給你辦!”

王剛旋即開始求饒起來。

“早這麼說的話你就不用受這份苦了,你看你這滿嘴都是血,快!擦一擦!”

錢多抽出幾張衛生紙來,親自給王剛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王剛這次是真的被嚇的不輕,身體不停的開始打顫,按理來說這傢伙也是從小混起來的猛人,怎麼就被嚇成這副模樣,還他媽都打起擺子來了。

錢多不知道的是,王剛這傢伙吸毒,在錢多踹開門的時候,毒癮發作了,不過不至於那種無可救藥。

“你爲誰做事?爲什麼要針對我們程式集團?”

錢多開口問道。

“黑貓!”

王剛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黑貓?怎麼又是黑貓!這個黑貓怎麼這麼大的能量,竟然還能把手伸到房地產這裏,看來他的能量果真很大。”

錢多暗歎一句,不由感慨道。

“黑貓現在在哪裏?”錢多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王剛怕錢多再突然給他一拳,忙雙手護住嘴巴,一臉誠懇道“有事他都是打電話給我。”

“立刻給他打電話!”

“打不通!我已經試過好幾次了,只有他聯繫我!我根本聯繫不上他!”

王剛說的是事實,這個黑貓實在是太過於狡猾了,除了他身邊的幾個死黨,其他人他根本不會信任,有的也僅僅是利用而已。

合同和警察拿來的那份不合法的合約,王剛幫忙解決了,工地重新恢復了開工,王剛同時也被監視起來,至於有沒有用,這個也不好說。

對黑貓幾個住所一連幾天的監視,都沒能發現黑貓的行蹤,這讓王龍甚是奇怪,卻也無可奈何。

這天,王龍打算把林峯放了,林峯也是不明所以,不過王龍放出話了,把他放了,他就真的可以走了,林峯也不笨,王龍這招顯然是放長線掉大魚,林峯怎麼能不知道王龍的那點伎倆。

“龍叔,咱們就這麼把林峯給放了?”

錢多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王龍看着錢多,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親手歪了那個林峯,可是現在我們是特殊時期,真的不便再手上沾血了,萬一被查到我們麻煩就更大了。你也彆着急,林峯出去也過不了今天,我們都把林峯關了這麼多天了,那麼聰明的黑貓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已經控制了林峯,我們突然又把林峯放出去了,他們肯定會殺林峯滅口的,這是黑貓的一貫作風。”

果不其然,王龍派去監視林峯的人回來說,林峯被一輛麪包車截走了,這也是在王龍的意料之內。

王龍沒讓監視林峯的人跟蹤那輛車,因爲就算跟蹤了那也是毫無結果的,黑貓不可能讓他的親信去殺林峯,肯定會另外派人去做這件事的。


一時間又陷入到了迷茫的狀態,不過監視仍然繼續着,公司的一切事務程鶯打理的有條不紊。

就在這時,程龍去世了。

這次程龍的事情,程鶯打算要大辦,以盡孝道,錢多對此沒有異議。

今天是程龍的追悼會,一些個程龍生前的好友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夥伴都前來追悼,在這羣來哀悼程龍的人羣中有一個人,也是一身黑色西裝打扮,與其他人無異,只不過此人一直戴着帽子,還戴着墨鏡,儘管如此,錢多和程鶯都沒有察覺到,就連參加追悼會的王龍竟然也沒有感覺到此人的不同。

能來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大客廳裏都是人,這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剛纔還有些嘈雜的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各位,我有些話要說!”


一個戴着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來到了衆人中間,大聲說道。

此人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帽子和墨鏡摘下,錢多愣在了那裏,程鶯也愣在了那裏,王龍更是一臉吃驚的看着這位男子。

因爲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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