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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媒體跟風報道,有人提出了疑問,這家人間天堂已經開了十幾年,爲什麼警方一直沒有動作?警方的回答合情合理。

“警方事先就掌握了情況,但苦於證據不足,才一直暗中布控,這次行動充分證明了警方前期的工作沒有白費,不法商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陸宣耐心的回答了記者的問題,同時還表示要繼續加大對龍江郡及周邊地區的監管力度。

果然,副署長大人的話不會無的放矢,龍江郡又有數家大型夜總會被查封,並沒收了大量非法所得,爲帝國貢獻了許多鈔票和地皮。如果仔細分析就會發現,警方在龍江郡查封的大量娛樂場所都集中在烈日島區,就連在鳳崗市查封的夜總會和那些烈日島區的場所也有一個共同點,這些高消費場所門口的大牌匾下角都有一個彎彎的月牙,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道上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緊鄰人間天堂的漫歌夜總會依舊人來人往燈火輝煌,就因爲漫歌和人間天堂隔着一條大街而已。

龍江郡府不小,其中零零散散的大小幫派星羅棋佈,但這些勢力都沒有趁着新月會倒黴的時候伸手過來,因爲他們不想成爲下一個新月會,更不想和那個在渾江風聲鵲起的卓君元成爲敵人,連北派這種實力雄厚的大勢力都沒有任何動作。

龍江郡府郊區的新月山莊裏氣氛凝重,卓君元的報復在新月會頭頭腦腦的預料之中,但卓君元的手段卻在衆人的預料之外。

山莊門口一左一右站着兩個身穿黑衣的守衛。

“二狗,你家媳婦生了嗎?”其中一人接過同伴的煙,掏出打火機先給他點着。

“生了,8斤半的大胖小子,下個禮拜我準備帶着媳婦去南邊開個小店兒,花都不錯,我老丈人在那邊,房子都看好了。”二狗抽了兩口煙:“大劉,你啥時候找個媳婦啊?總怎麼混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大劉搖了搖頭:“沒那心思,以後再說吧,你有老婆有孩兒的,到那邊好好過日子吧,哥們以後要是落魄了就去投奔你。”

“沒問題。”二狗笑了笑:“要是真有那一天,咱有口乾的,就不能讓兄弟喝稀的。”

二狗的那一天永遠也不會來了,他突然看到大劉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二狗並不清楚反光塗層對專業軍刀的重要性,雖然他很好奇那是什麼,但是沒有機會再弄清答案了。

脖子上噴出的血液讓二狗的雙手越來越無力,他很想大口的呼吸,可捂在他嘴上的大手像老虎鉗子似的紋絲不動。二狗眼角滲出了一絲淚水,他多想再看看剛剛出生的孩子,哪怕一眼也好。

看着狸貓一樣敏捷的靠近兩名守衛的暗刃傭兵,卓君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看來你們在外面真沒浪費時間,有點意思。”

得到了誇獎,久布河很興奮,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輕聲道:“偷偷地進村,打槍地不要,先生在看着你們。門口的釘子已經拔除,二組動作要快。

李星巖眉頭緊皺,輕輕的在卓君元耳邊說道:“先生,這裏不是戰場,他們只是些普通人。”

卓君元冷笑一聲:“他們是普通人,可是他們擋了我的路。”說罷,擡腳大步向山莊內走去,那些山莊裏的守衛怎麼會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傭兵們的對手。連一次動靜大點的警報都沒有來得及傳出,卓君元就閒庭信步般的走到了莊園內部。

“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吧?”史宏圖頭髮有些鬆散,似乎從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有洗臉就召集大家開會了。他此刻就像一個窮途末路的賭徒,絲毫沒有了往日的風範。


屋子裏針落可聞,長老們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根本沒聽到史宏圖說什麼似地。


“大哥,市裏的場子封的封,砸的砸,兄弟們怨氣很大。”史宏圖的心腹阿彪頭上還綁着繃帶,那是讓李星巖留下的記號,他咬了咬牙,起身道:“要不,我在領些弟兄去把鳳崗的場子搶回來。”

“搶?拿什麼搶?”大長老冷笑一聲:“咱們底下還有多少兄弟願意去跟人家拼?”

“難道就在這裏坐以待斃?”阿彪吼道:“老東西,你成天唧唧歪歪,也沒看你出什麼像樣的點子。”

和往常不同,阿彪這樣說話竟然沒有人出來指責他以下犯上,畢竟大長老和他的地位相差甚遠。

“噗”

阿彪緩緩的低下頭,看着胸口露出的刀尖,那是把好刀,刃口鋒利,刀面鍍了迷彩塗層,很光滑,所以鮮血只在下面的刃口上留下一道血線。阿彪想握住刀尖,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擡到胸口,那刀就被抽了出去,鮮紅的血液帶着阿彪剩餘不多的生命力噴涌而出,他伸了伸手,似乎想抓一下對面被噴了一身血的大長老,最後那個動作變成了撲倒在桌子上一手向前的模樣。

史宏圖只驚了一瞬間就醒過神來,迅速掏出手槍指向了那個正在擦拭軍刀的年輕人。他沒有開槍,因爲太陽穴上冰冷的觸覺讓他失去了扣動扳機的勇氣。

“陳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舉槍頂住了史宏圖腦袋的大長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他的問題一定會得到解答的。

“沒什麼意思,他當了叛徒。”門被從屋內打開了,門外很黑,卓君元緩緩從陰影中出現!

“砰砰砰”

長桌一側,三個年輕的新月會堂主剛要有所動作,就頭頂着窟窿率先退出了會議,龍且的行動讓這一側的其他堂主都安靜了下來,和另一側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動作的長老們別無二致。

卓君元坐在長桌的另一頭和史宏圖遙遙相對,他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着滿臉死灰的對手。


“在這裏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卓君元面無表情,此刻他更像是這裏的主人。

史宏圖被身後的久布河繳了械,狠狠的按在了凳子上。看着跟卓君元進來控制場面的十幾個漢子,史宏圖很難在他們身上找到黑幫的氣息,他們似乎都帶着一股丘八味兒。

怪不得外面沒有絲毫動靜就被人控制了偌大的莊園,那些守衛哪裏是這些職業軍人的對手,何況還有內奸呢?史宏圖轉頭看了看大長老,又轉向卓君元:“開始很驚訝,現在我覺得很正常。”史宏圖的聲音有些顫抖:“卓君元,我和你有深仇大恨嗎?”卓君元搖了搖了頭,隨後一擺手,十幾個傭兵壓着閒雜人等退出了房間,屋子裏只剩下卓君元和史宏圖了。

“你派人砸我的場子,我忍了,我讓了。你讓條子斷我財路,我退了,我他媽不幹那些營生了。現在還想怎麼着?”

卓君元沒興趣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到了史宏圖面前:“把這個簽了,我給你一家老小留條生路。”

“產權轉讓協議?”史宏圖看了看封面上那幾個醒目的大字,不屑地撇了撇嘴:“我那幾個姘頭給你隨便玩,老子百八十斤就放這兒,你想要也可以拿走。”

“聽說美利加黃金海岸紐卡市的別墅很貴,能在那裏買得起房子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卓君元森然一笑:“我知道那裏有棟濱海豪宅,產權屬於一位姓史的孩子,那孩子今年8歲,對了,還有兩位老人和一名33歲的美女,我的手下看過照片,他們似乎對那名美女很感興趣。”

年僅四十歲的史宏圖在這一刻突然蒼老了許多,他不知道卓君元還有個軍情屬的身份,只以爲自己做的還不夠隱蔽,唯一的退路已經斷了。史宏圖顫抖着拿起筆,看也沒看那份《產權轉讓協議》就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禍不及家人,希望卓先生能說到做到。”史宏圖沒有選擇,他只能寄希望於卓君元是個守信用的人,唯一慶幸的是,他猜的不錯。

卓君元發跡以來總共有兩個黑道勢力進行過直接交鋒,而這兩個黑道老大最後都做了同一個選擇,吞槍自殺。

“卓先生,老朽就是陳銘。”

“嗯,你做的不錯,卓君元坐在了佈置一新的山莊大廳裏,看了看原新月會的大長老:“我不會虧待你的。”

陳銘身邊的幾個老兄弟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展開,卓君元身後的拓跋魯就突然出手向幾個老頭攻去,先天高手的動作乾淨利落,老頭子們全都死不瞑目。 另一側原新月會的年輕堂主們噤若寒蟬,完全搞不清卓君元爲什麼突然下殺手,他們當然不會認爲是拓跋魯擅作主張。

“老而不死是爲賊,既然他們今天背叛了史宏圖,明天就會爲了別人而背叛我。”卓君元把堂主們挨個看了一遍:“叛徒和俘虜是有區別的,我允許你們投降,當然了,也可以選擇退出,我保證他的安全。”

無論是龍且彪悍的槍法,還是拓跋魯神出鬼沒的身手,都給這些堂主們帶來了強烈的震顫,那個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卓君元根本沒有動手,可他的手下都是這種人物,卓君元本人還能差得了哪兒去?

死忠份子畢竟是鳳毛麟角的,而且東家都不存在了,沒人選擇退出,因爲沒人知道卓君元的保證有沒有水份。

卓君元的勝利並沒有出乎龍江郡府其它地下勢力的意料。大名鼎鼎的北派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禮物,而且這份禮物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準備好的。

“莫總,你這份合同,你虧了。”卓君元笑着把北派龍江郡老大遞來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呵呵,不虧,能交到卓先生這樣的朋友,是北派的榮幸。”

莫東用霧凇郡公交總公司的全部資產來參股自然天羽集團,而參股的比例只有5%。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一個郡的公交產業啊。雖說自然天羽現在很強勢,但霧凇公交總公司的資產換自然天羽6%的股份也綽綽有餘了。

卓君元現在幾乎壟斷了龍江郡的公交產業,如果再拿下霧凇郡的,那東北道三郡的公共交業他就控制了兩個,這種練成一片的壟斷優勢不容小窺。而霧凇郡公交總公司作爲一個子公司加盟自然天羽無異於一顆重磅**再次激起了各大媒體的興趣。自然天羽也第一次被無數個頂級財團加入了關注名單,這些財團無不被卓君元奇蹟般的崛起而震驚。

遠在雪域的安德烈感嘆道:“要是卓君元還會保持這種發展勢頭,那卓家將會在不久的將來取代歐陽家族,成爲大秦的新貴。”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無利不起早是商人的準則,卓君元被一場大勝衝昏了頭腦,他並沒有把北派看在眼裏,自然以爲人家結交他在情理之中,後來也正是因爲這5%的股份,差點給卓君元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滅了新月會,伊戴超也順理成章的當上了自然天羽集團的副總裁,又添一員大將,卓君元依舊毫不吝嗇的分了2%的股份給他,並囑託佟姬蘭和他一起籌劃上市,從證券市場圈錢,以圖更大的發展。

這邊交待好了,卓君元立刻動身前往神都,連夜去太尉府裏拜訪了高嫁厚,兩人聊了一夜,具體內容無人知曉,直到百年之後,帝國資料館公開了一份塵封的檔案,許多才知道了一個家族崛起背後的祕密。

2026年3月,剛剛上市的自然天羽(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又做出了一項驚人舉動,經集團董事會商議,爲了慶祝成功上市,特贊助1000萬大秦幣,舉辦第一屆天羽杯鐵人三項賽,參賽選手必須是18歲到25歲的健康男子。

第一名將獲得100萬大秦幣,並會得到帝國總理親自頒發的勇士勳章一枚,前一千名會直接被軍方錄取,安排合適崗位。

秦人尚武,而大秦軍隊徵兵的條件十分嚴格,就算進了軍隊,想晉升也不容易,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報名者當日就突破了百萬,第二天甚至將報名的服務器都擠癱瘓了,截至報名結束,大秦帝國有接近千萬的適齡男子參賽,嚴重超出了卓君元的預料。準備不足的自然天羽集團立刻加大投入,贊助額度提升至2000萬。

淘汰賽就採取簡單的長跑,4月1日,帝國大大小小的城市人頭攢動,早上八點,吃飽喝足的年輕小夥子們在不同的起跑線上邁開了第一步,開始了同樣的20公里長跑。

比賽從一開始就很激烈,很多人似乎不是來跑20公里的,更像是來跑百米衝刺的,雖然有些人是不懂得保存體力的菜鳥,但大秦確實藏龍臥虎,還是有幾個值得讓人眼前一亮的小夥子幾乎把那種速度保持到了最後。

比賽在激烈中也蘊含着一種永不放棄的精神,許多人沒有拿到名次,還是堅持着跑到了終點,也得到了圍觀民衆的掌聲。帝國高層對這種賽事出乎意料的滿意,和卓君元商量了一下,卓君元也沒含糊,答應了每年都舉辦一次,結果這項以自然天羽集團冠名的全民運動就被保留了下來,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淘汰賽結束,休息了兩個月,6月1號,按照比賽成績排列的前一萬名青年齊聚神都進行預賽,神都城外排起了長龍,每百人一組分別出發,繞着神都城撒開了雙腿就跑,當第一組的選手已經繞着神都城跑了一圈回到終點的時候,最後一組選手纔剛剛出發。

前來觀看比賽的各大軍區的頭頭腦腦們雙目放光,這些老東西可都是練家子,兩眼不帶摻沙子的,放眼望去近萬名後天高手齊聚,那種壯觀的場面普通人是無法理解的。當然這些軍方大佬們的也都明白這次大賽背後的目的,所以誰也沒好意思先開口,可總有那麼些人臉皮就要厚一些,這不,虞老頭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君元那,你這次也就要那麼個把人,剩下這些小崽子放了浪費呀。”虞力勳這話一出口,旁邊立刻就有個老頭接過了話。

“是啊,我看不如都給我算了,今年秋天的徵兵名額咱不跟你磨嘴皮子,好苗子都給你,誰跟你搶我跟誰急。”說話的是坐在虞力勳左側的一名老元帥,他本來就不怒自威的面孔,此刻更顯得有些猙獰了。

卓君元知道他,這老元帥正是祖一軒的爺爺祖元貴,他的女兒祖玲瓏是虞力勳的大二媳婦,兩家關係始終不錯,雖然卓君元橫插一刀搶了他孫子的準女友,但祖元貴也沒說什麼,如果是個普通人,祖元貴就算給他來個人間蒸發也沒誰能說什麼,可卓君元是普通人嗎?

祖元貴很清楚卓君元在太尉大人心中的地位,再說自己的孫子很爭氣,拿得起放得下,爲了一個女人得罪一個先天高手?就算這女人是郡主也不值啊。於是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交情歸交情,老祖你這麼亂來,我還是會投訴你強拉壯丁的。”虞力勳可不幹,說着就激動的冒汗了,光頭上油光鋥亮,他牛眼一瞪:“這些肉票可是我孫女婿扔銀子砸出來的,就是撕了也得他說地算。”

祖元貴一看這老虞頭把這層關係都拉出來了,馬上就急了:“嘿,瞅你內點出息,巴不得趕緊把閨女送出去才舒坦呢,我看乾脆你也跟着過去養老得了,天天把寶貝孫女婿放眼皮子底下看着多好啊。”

不知道虞力勳會不會把卓君元放在眼皮子底下,當事人此刻眼皮子抽動的厲害,卓君元可沒想到平時在公衆面前一個個板着張死人臉的元帥們私下是這個德行。

兩老頭脣槍舌劍的叨叨了半天,吐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但似乎兩人都恍然未覺似的。卓君元這次來到這些軍方高層的觀衆席上最關注的那個老頭微微一笑:“呵呵,我看你們也別爭了,乾脆一人一半好了,我就當個公證人,順便分我個一成就行了。”


這老頭慈眉善目的並不像個軍人,卓君元關注他的緣故不是因爲他沒穿軍裝還能在這將星閃耀的老年人俱樂部裏神情自若。而是因爲這老頭是位卓君元都看不出深淺的高手,就算沒有突破先天進而成就金丹,估計也就是一步之遙。

虞力勳和祖元貴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虞力勳拉過卓君元,給他介紹道:“這位是帝國西北軍區總長簫悅北,簫大元帥。”

卓君元心中一驚,要知道大元帥和元帥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這個“大”字就代表着一種榮耀,帝國軍方的體制決定着,非戰功卓著者不可稱大元帥。

“卓君元,久仰大名啊。”簫悅北朗聲笑道:“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的年輕俊傑呀。”

卓君元伸手和他一握:“大元帥過譽了,君元不過一介凡夫俗子,稱不上俊傑。”

有了簫悅北當和事老,臉紅脖子粗的虞力勳和祖元貴纔像一對人口販子似的討論起誰要排名先後的人選,高嫁厚瞥見不遠處有幾名記者的鏡頭朝這邊對準,趕緊咳嗽了兩聲:“風度,注意風度。”太尉大人發話了,倆老頭這才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小聲嘀咕起來。

最後兩千名勝利者名單被公佈了出來,休息了2天,6月3日,2000名清一色的後天中期以上高手開始了真正的鐵人三項,他們先要跑到神都城外30裏的洛水之濱,然後遊過1公里寬的江面,最後背起50斤重的包裹,翻過一座海拔千米的大山,最先到達的一千名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要說這幫小青年隨便拿出一個都是體質優秀的好苗子,完成這幾個項目不會怎麼困難,問題是他們有對手啊,大家都卯足了勁兒要進前一千,這一來不要緊,兩千人撒開了腳丫子就開奔,像後面跟着個餓狼似的,結果三十公里的路程跑完,在大江裏就出現了數個腿抽筋的倒黴鬼。還好這次帝國準備充分,巡遊在周圍的小艇像救火隊似的把一個個唉聲嘆氣的傢伙撈了上來。

日上三竿,一名來自齊魯郡,名爲金順的年輕漢子拔得頭籌,第一個衝過了終點,千名幸運兒喜上眉梢,卻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剩下的一千人真的沒有浪費,甚至其餘八千進入預賽的選手也得償所願,被各大軍區瓜分,順利完成了公民到士兵的轉變。

千名之內的選手都得到了一份保密條例,上面第一條就寫着是否同意加入高傷亡部隊的選擇,那篇條例很長,但所有人都看的很認真。

一個禮拜後,在興奮伴隨着緊張的等待中,在條例上籤下大名的一千名勝利者整齊的排列在龍江郡深山一處祕密軍事基地的操場上,整整6個小時過去了,沒一個人晃動下身子。日落西山,大操場四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探照燈,幾乎所有人都擡起了手臂遮擋突如其來的光線。

“我叫卓君元,是新組建的龍盾特種部隊的最高長官,而你們也許就是這隻特種部隊的第一批成員。”卓君元緩步踏上高臺,鋒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每個人的臉上颳了一遍:“聽好了,我說的是也許,1000人太多了,我的資金很有限,太尉大人並不像你們在電視裏看到的那麼和藹,想從他手裏拿出一點經費來很困難,所以我決定拿出點成績給他看看。那份賣身契你們都簽了,我很佩服你們的勇氣,現在退出是來不及了,希望明年的今天你們還活着。”

等卓君元下去了,剛從非洲趕回來的鐵木託就上了臺,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扯開嗓門子吼道:“我是龍盾教官團的總教官鐵木託,我想你們這輩子都會對我印象深刻的。”鐵木託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閃爍着寒光,讓這些年輕人對自己的前途莫名的擔憂起來。

卓君元回到駐地就接到了高嫁厚的電話。

“哦,我知道了。”

“那份名單我不要,那些蛀蟲我留着有用,具體是誰我會搞清楚的,太尉大人不用擔心,不見見血,這幫菜鳥不會長大的。”

掛了電話,卓君元嘴角掛起一絲邪笑,喃喃道:“既然你們送菜給我,那我卓君元就笑納了。”

當夜進行的訓練很古怪,一千人被命令打散隊形,要在兩個小時之內穿過一片森林到達對面的另一個訓練場,其中會有暗刃組成的教官團成員進行阻截,凡是被認定死亡的就必須躺在原地不許動,直到訓練結束。

那名來自齊魯郡的第一名得到了特殊照顧,剛剛進入叢林就被人不知不覺的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鋒利的刀刃在他黝黑的皮膚上激起一層小疙瘩。

“0001,你陣亡了。”耳邊傳來了輕輕的話語,金順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趴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沒看到身後的人長的什麼樣子。

能順利抵達終點的人不超過百名,久布河並沒有擡頭看這些完成了任務,整整齊齊站在小操場上的人羣,而是拿着對講機,一邊點頭一邊記錄着什麼。

放下對講機,久布河命令所有“陣亡人員”到訓練場集合,然後拿起一張紙大聲喊道:“被我念到編號的人出列,0574、0681……0902。”七八十人被叫了出來,久布河才把那張紙隨手一扔:“被唸到名字的人原地不許動,其餘人給我打,時間爲60秒。”久布河根本就不理會面前目瞪口呆的人羣,擡手看了看錶,突然喊道:“開始。”


九百多人打七八十人,結果可想而知。場面雖然有些混亂,新兵們剛剛領教過教官團厲害,又認識不久,沒什麼感情,所有誰都沒有偷懶,幾乎是拳拳到肉,悶哼聲慘叫聲連成了一片,雖然有人反抗了,可猛虎也架不住羣狼啊,再說這些菜鳥不過都是一幫狼崽子而已。

“停!”令行禁止,實施了暴力的新兵們趕緊停手,原地立正等待着久布河的訓示。

久布河走到一名眼中透着不服的新兵面前,這新兵鼻青臉腫的都看不出模樣來了。

“你有什麼問題?”

那新兵面對久布河的提問也沒打猝,喘息着問道:“爲什麼打我們?我們哪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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