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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狛:「森林裡。」

小蘭無語,竟然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切磋,隨後后看著這個和烏丸狛打架的傢伙。

小蘭眼裡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猛地回想起來,指著京極真,「你…你不是杯戶高中的空手道主將,衝撞王子——京極真嗎?!」

京極真從前台拿出紗布,放下帶有水滴的眼鏡,看著小蘭,點點頭。

「啊?什麼王子啊,小蘭?」

從樓上取回錢包的園子恰巧聽到小蘭的驚呼,隨口問道。

小蘭指著京極真,「就是他啊,京極真,他可是獲得四百場連續優勝的超級強人哎!」

「哈?」

園子半月眼,偏頭看向小蘭指向的吧台,隨後瞳孔渙散,「好…好帥!」

京極真這時正好把上衣脫下,拿著毛巾擦著傷口上的水滴。

沒有了眼鏡的封印,京極真的帥氣暴露無遺,水滴從頭髮上低落,滴在上身,順著結實的肌肉流淌。

京極真一抬頭,看到園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開,身為武道高手的京極真自然能看明白園子的目光都掃向哪裡。

臉龐、鎖骨、胸肌、腹肌、手臂。

京極真臉色一紅,低下頭,快速擦拭了一下上半身,對著烏丸狛說:「烏丸哥,我進去換身衣服,繃帶自用就好。」

隨後,快速離開吧台,去往後面的房間。

園子還在獃獃的看著京極真的背影。

小蘭湊過來,拿胳膊肘懟了懟她,愉悅道:「口水快留下來了哦!」

園子下意識一吸口水,隨後反應過來被騙了,看著小蘭,臉色泛紅。

小蘭繼續撥弄園子,笑眯眯道:「怎麼樣,京極真的身材不錯吧!」

園子會想到剛剛看到充滿陽剛之氣的身材,又下意識點點頭。

隨後腦袋一僵,「小蘭!——」

小蘭還打算繼續,每一次都是園子捉弄她,這一次可被她逮到機會了,「京極真的身材和烏丸哥比起來怎麼樣?」

園子竟然認真的想了想,隨後搖搖頭:「不好說,烏丸哥的每一塊肌肉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好像藝術品,而剛剛那位…京極真,他是有一種陽光、充滿力量的感覺。」

隨後園子又摸摸下巴,「原來他叫京極真啊,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小蘭:「我以前和你講過他,他就是那個杯戶高中空手道的王牌,四百場連勝的那位。」

園子驚訝:「就是他嗎?摘下眼鏡看上去還真帥哎。」

小蘭也點點頭:「看上去確實很帥氣呢。」

柯南在一旁醋意大發,隨後又垂頭喪氣,自己沒有那麼好的身材就算了,最慘的是,現在還是個小學生。

柯南猛地想哭。

看著在吧台脫掉上衣的烏丸狛,身上肌肉的美感,再次嘆氣。

哎,確實比不了……

旅館的門被打開,道協正彥進來,目光掃過大庭,隨後一愣。

兩個女孩好像在熱烈的討論什麼,吧台前擦拭傷口的烏丸狛散發著安靜、平和的氣質,戴眼鏡的小男孩則是散發著一種消沉的氣質。

這……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他從一個大廳看到了三個環境?!

「額……這是怎麼了?烏丸先生受傷了嗎?」,道協正彥好奇的問道。

園子也反應過來,「對哦,那個京極真剛剛身上好像也有傷,小蘭,這是怎麼回事?」

小蘭對這神經粗大的園子一陣無語,看了看烏丸狛身上的傷,對著園子:「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既然道協先生已經來了,那你們就去吃大餐吧。」

園子哀怨:「啊?小蘭,你不去了?」

小蘭露出微笑:「我留下來給這兩個受傷的傢伙包紮一下,約會你就自己去好了。」

說完,還對著園子眨眨眼。

園子的臉有些泛紅,想了想,最後鼓足勇氣點點頭,她可是園子大小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跑到道協正彥身邊,拉著道協正彥,「我們走吧。」

「哎?你的朋友……」

「他們還有事,不用管他們。」

道協正彥點點頭,暗自高興,正合我意。

烏丸狛看著這一幕,這些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把園子當朋友了,之前的場景他一直在,所以不擔心,但是園子單獨和道協正彥一起,絕對會出問題。

烏丸狛想上去先把道協正彥放到,送到警察局揭露這傢伙之前殺人,但是又沒有什麼證據,而且也不好解釋。

嘖,算了,有什麼好解釋的,先放到再說。

烏丸狛剛想起身,京極真換好衣服從裡面出來,他忘記拿繃帶了,屋子裡沒有繃帶,繃帶全部都被他放在前台了。

看到京極真出來,烏丸狛停下動作,略微思考一下,上前,「園子和道協正彥單獨出去了。」

京極真皺眉,不行,他要把之前看到道協正彥搭訕好多女孩子的事說出來,哪怕被誤會。

沒等京極真開口,烏丸狛繼續說道:「我感覺道協正彥不像什麼好人,有些擔心園子的安慰,可以請你充當一次臨時保鏢嗎?」

京極真瞪大眼睛看著烏丸狛,這……感覺這麼准嗎?難道這就是高手的直覺?!

對於烏丸狛的請求,京極真當然不會拒絕,事實上,他知道園子和道協正彥出去后就打算偷偷跟上去看看。

京極真用力的點點頭。

烏丸狛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口氣雖然平淡,但是京極真依舊感受到莫大的鼓勵,拿起前台的雨傘,也不管身上的傷口,拉開距離,偷偷跟了上去。

剛剛過來的小蘭和柯南一陣差異,這是要去幹什麼?他身上貌似還有傷吧?!

烏丸狛也沒有做出解釋,如果二人有緣自然會在一起,如果無緣那也無所謂。

不過按照這個世界的特點,結果不用去想都知道。 「沒有任何旨意,就圍了我的院子,還要我交人?」

看著宅邸外黑壓壓一片人,兩個天師府的方士領著一群刑衣衛和捕快,大有一言不合就沖將進去的意思。

「樓公子,知道您聲名在外,但您護下來的那隻臭蟲牽扯到了大澤鄉慘案一事,如今南都三司達成一致,請您莫要讓我等為難!」

許是在南都城驕橫慣了,縱是聽聞了樓琰的大名,也絲毫不將眼前之人放入眼中。

天下間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猶如過江之鯽,不過二十年前在萬道法會上博得一番虛名罷了,因何要慣著他。

這方士也不待樓琰反應,想要越過樓琰直接去搜拿關鳩。

樓琰也不客氣,手指間彈出一道氣勁,打在那方士身上,那方士只是『哎喲』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同夥見了一陣驚怒,身後跟著的捕快立馬亮出了長刀,準備武力闖入。

樓琰展開手中的紙扇,朝方士的方向輕輕一揮,一眾人等被這股氣勁逼得退後了數步。

張壽心中一片叫苦,他是知道天師府這幫子方士平日在南都都是趾高氣昂,其他衙門都要讓他們三分。

沒想到這幫人見了樓琰仍是死性不改。

張壽知曉過樓琰的大名,乃是出自北都學宮,也是近來崛起的風雲人物。

也虧得自己的上峰向自己透過底,這樣的人敢孤身一人來到了南都,背後若是沒有依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也不用多細想,便知曉是天家的意思。

本來有多種方法請樓琰來巡撫司的大堂走一趟,沒成想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方士卻是選擇了最為愚蠢的方式。

「樓大人息怒,是我等怠慢,但大澤鄉一事中唯二的線索除了僅存的那一村民之外,便是那名陰曹吏。如今民情洶湧,總是需要給南都百姓一個交代,想請那陰曹吏與我們走一趟,將他所見所聞完完整整地和我們說明即可,絕不為難。」

張壽朝樓琰深深鞠了一躬,末了又補充一句。

「若大人不放心,也可來巡撫司的前堂旁聽,聽聞大人和司尉是舊交,若是大人親至,司尉一定欣喜,定會和大人敘舊一番。」

樓琰確實是和巡撫司司尉羅顯弦有過交情,但也僅限於此。

張壽扯出這張大皮,樓琰心裡沒有絲毫感觸,自打自己來了南都后的數天時間內,先後上巡撫司找了羅顯弦數次。

結果都是避而不見。

若這便是舊日交情該受到的禮遇,實在是貽笑大方。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張壽都已經如此誠懇,樓琰自然沒有回絕的意思。

「我跟著你們走,天師府和南都府的人救先回去吧。」

張壽聽了心中舒了口氣,這事情總算是辦妥下來,呆在這裡多一小會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你…!」

那天師府來的方士聽了卻是大為不滿,按照流程,應該是由他們親自押著那臭蟲去巡撫司,然後給他安上一個罪名。

「按照律例,只有巡撫司有權拿人,難不成你想犯例嗎?」

對上樓琰那陰沉的目光,眸中光暈幽幽流轉,心底莫名打了個哆嗦。

這一句話徹底堵住了方士的嘴,肚子里醞釀出來的一番言辭盡數吞了回去,將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同夥扶了起來,招呼著一眾捕快匆匆離開。

心中升起的一團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今日所遭受的恥辱他日必將奉還!什麼水鏡公子,老子一定會將他從高台扯下來!

那方士目眥欲裂,額兩側的太陽穴『咚咚』作響。

在後院內,經過了樓琰的又一番指點后,關鳩基本上消化得七七八八。

只是盤腿坐在了地上有好一會兒,一時間還未能緩過勁。

「現在就和我去巡撫司。」

樓琰走進後院就拋出這麼一句話。

「去了之後,他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沒有問你就不要理會,明白了嗎?」

關鳩點了點頭,如今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靜靜看著大刀落下,自己無能為力。

唯有寄希望於樓琰,雖說人家是否願意真正將自己救出來那還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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