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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會點燃周圍用木屑跟少量烏火粉配置的煙火粉,只冒煙沒明火,又保證不會停止燃燒。煙火粉往下燒,燒到導火部底部,是純的烏火粉,烏火粉點燃,一下子產生明火,通過火孔噴射導入底部的爆炸粉之上,最終產生爆炸。

而這導火部從點燃到噴出明火的時間,何許掐着手機上的秒錶算了,五秒鐘作用,上下四十微秒的浮動。時間有點長,但爲了安全起見,長點就長點吧。

接下來就是該去哪試試靈不靈了,討厭的一堆人老跟着自己幹啥。

來到院子裏,他目光望向了院牆,翻過這院牆,隔壁就是五少爺的住處,五行園。

他不打算去野外,就在家裏做實驗,別讓人知道是他弄得就行,誰也不會懷疑一個傻子弄出這麼大動靜。等夜裏再說吧,天黑以後啥都好辦。

這丫也挺壞,要去炸人家隔壁。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專門護衛他上街的薛峯,此時就在隔壁,也是剛到。

在那劉貴的引路之下,薛峯在花園涼亭中見到了任天行。

“五少爺,您喚我來是有何事?”薛峯開口詢問。

任天行讓他坐下說。


薛峯坐下,劉貴也揮退所有下人。

任天行取出一張錢票放在桌子上:“薛武師,聽說您家中公子考入了天昌武院,真是可喜可賀。但天昌武院習練,一年下來可是不小的花銷。還有您的二夫人剛剛過門兒不久,聽聞就有喜了,養胎生育都是要花錢的。薛武師您壓力很大啊,我這點心意,薛武師收下吧。”


薛峯心中眼饞,但還是說無功不受祿,自己家中也還算寬裕,有什麼事情還是請他直接說來的好,看看能不能做。

“好,那我就直說。”任天行倒上茶水:“薛武師知曉是何人對我那六弟行兇嗎?”

薛峯說自然不知曉,自己怎麼會知曉。如果知曉,早已稟明。

任天行指了指自己:“是我,是我在關愛六弟。六弟天生癡傻,活着也只是被人嘲笑,我希望能送他早走一步,也好早些解脫,我是不是好兄長?”

薛峯一陣沉默:“五少爺,您不應該把這告訴我。”

“不告訴你我找你來做什麼。我不知道他怎麼活下來的,只能說我手下辦事不力。但沒關係,我要再殺一次。”

“您讓我做,我不敢,那樣我家中老小都甭想活。”

“你帶他出城,自會有人殺他。就說是那少夫人安排了人行兇,你自己逃了回來。”

“少夫人沒有那樣做的理由。”

“有,我問你,父親大人安排你隨六弟上街,真的只是保護六弟嗎?”

“這我不能說。”

“恐怕還是讓你看着那水依依吧?”

薛峯想了想:“是有如此交待,但我想不明白,少夫人爲何需要看着?”

“再過三天你就知道了,父親這次去邊境根本不是要撤兵,而是進攻平安國。到時候國戰令自會傳遍。等戰爭一打起來,水依依就會知道被我們將軍府騙了,她來了也是白來,你說這時候,她有沒有殺人逃跑的理由。”

“那時候,她也該被禁足了吧?”

“不會,有你跟着,她又跑不掉,爲何要禁足,禁足她傻子誰去哄?任她自由,她只能繼續乖乖的當我們將軍府的少夫人。可誰成想,她還在城外埋伏了一堆武者呢。導致六少爺被殺,你也受傷。這不是挺合理嘛。”

“少爺安排什麼人來殺?這水依依與那叫明兒的丫鬟,都是武者。水依依更是有三星之境,而且這兩天少爺給他買了很多護身之物。”

“這傻子倒是會疼媳婦兒。不過你放心吧,不會失手,兩名與你同等的高手,還有三個三星武者,有可能失手嗎?你到時候儘管拼死保護他們就行了。現場總得留些大戰的痕跡。”

“聽起來很容易。”

任天行把金票再往他面前推了推:“兩千金幣,你一年的武奉是六十,想想這些夠你做多少年。你最多會因爲護主不力被趕走,受傷逃回來的,總不能殺了你吧。”

薛峯把金票收起來:“謝五少爺,此事就定在開戰消息傳回,那水依依知曉之後,我伺機行動。”

“妥了。”任天行很滿意。

薛峯起身:“那我先告辭,五少爺放心就是。”

薛峯說着就要離去,任天行卻突然想起什麼:“等一下,這次我們把地點定在黑鴉林,上次就是從黑鴉林讓他逃了。讓他哪裏逃出來,哪裏再給我死回去。”

“是”薛峯應下離開。

一場大陰謀要對何許展開了。而何許想的也沒錯,任戰去邊境就是打仗的,撤兵不存在。

此時何許前兩日的飛鷹傳書,也已經到了神劍城的平安王宮。

神劍城的面積,至少是天昌王城的三倍。周邊還有四座衛城,每一座都有半個天龍王城大。可見當年帝國之時的輝煌。

但現在不行了,除了主王城,其他四城都根本沒多少人,城牆之上都已經長滿了野草。可見平安國現在國力有多弱,僱傭個拔草的都肉疼。

就連王宮也是大面積的閒置,只有最中心的小部分還在使用。華麗的王宮,讓他們把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

平安國主收到水依依的消息之後,便召來了平安國的金刀將軍跟金書謀相。這金刀將軍本家人,也是姓水,是國王的親弟弟。叫水波濤。而金書謀相,名字叫葉谷。

二人到來之後,平安國主把信放到桌子上:“葉相,王弟,你們看看吧,依依傳回的消息。”

水波濤把信拿起來:“這上面爲何沒有公主的令印?”

平安國主嘆息一聲:“你看看就知道了。” 水波濤跟葉谷一起看起來,看過之後水波濤把信拍到桌子上:“欺人太甚,讓公主赤腳入府,趕走了公主的護衛,還收了令印,更要杖刑公主貼身丫鬟。這是對待一個公主嗎?”

何許把實話都跟他們說了,水依依的信裏可沒寫這些,只說自己在任府一切安好,說了任戰前往邊境之事。

何許這麼做,是爲了給他們植入一個任戰極其歹毒,一句話都不能信的印象。

國主一臉難過:“我的依依受苦了,但現在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依依分析,此次邊境事端不同以往。以往他們都是派幾千的兵力來恐嚇我們,得到想要的就走。除非我們不同意,纔會再次增加人員。這次卻是大軍壓境,恐怕逼婚只是做給大昌國看的,讓大昌以爲,他們這次也只是來壓榨我們而已。事實上,增兵之時這任戰都沒親到邊境,現在撤兵他來幹什麼?恐怕會對我們進行閃電之戰,讓大昌來不及反應,讓我們也來不及調集各處兵力,便長驅直入,打到神劍城。不得不承認,我們守不了多長時間。祖上留下的神劍城,我們發揮不出半點威力。對他們來說,就只是城牆高了點而已。他們就是要拿神劍城。”

葉谷開口:“昨日我們總將軍收到邀約,任戰約總將軍去邊境共同處理爭紛之事。如此看來,是萬萬去不得。不能戰爭未打,總將軍先行被殺。”

“的確去不得,王弟就說病了,讓那任戰自行與邊境守官商議處理就是。”

國王說完,水波濤詢問這次該如何防守,現在調集兵力回防神劍城嗎?

國主搖頭:“不,我們能依仗的,只有大昌國,將大昌國引入進來,他們纔不會貿然發動攻擊。但我守累了,依依信中也說了,我們早晚守不住這神劍城,何必繼續呢。每年爲了供奉兩國,我們百姓被逼重稅,千千萬萬的老百姓都在指着我們的鼻子罵,這樣的王室,當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那我們也不能把神劍城拱手相讓吧。”水波濤不服。

國王告訴他:“我們家祖上,給我們留下了一條退路。這條退路只有歷代國王知曉,但一旦啓動,整個神劍城都會毀掉。打開很麻煩,需要三四天,依依這封信給了我們時間,再晚就來不及。現在就開始準備吧,讓城中百姓也準備撤離。關閉城門,即日起城中不得再傳出任何消息,到時候我們帶着城中百姓一起走。”

“能帶這麼多人嗎?”

“能,我們的祖上很偉大。敵人如果真來了,就讓他們在這裏付出代價。大北軍團一旦損兵折將,大昌國會長驅直入,幫我們報仇的。”

“那萬一他們遵守承諾,還能停下嗎?”

“不能,開始了便停不下,我們一樣要退。依依信中說的對,這個城,再守沒意義。我們的兩個鄰居,都已經垂涎好久。”

國王說完,三人就一起沉默了。這是個艱難的決定,其實國王早就考慮過,神劍城守不住。與其讓人民水深火熱,不如主動放棄,只是不甘心那麼做。這封信只是讓他堅定了而已,他卻不知道這信是個陌生人給他們寫的。

何許這麼做,完全是因爲水依依救過他,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何況救命之恩。所以能說的都說了,至少能保證王室做好跑的準備,不至於被人家活捉,敵人進來了再想着跑就晚了。但何許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有一條能把整個城池人員撤離掉的退路。他這封信弄出了大動靜。

何許這封信,並不只是爲了體驗飛鷹傳書的快感。從第一次聽到水依依到來的原因,他就感覺有陰謀。就像水依依自己說的,如此大費周章,就爲了她嫁到將軍府嗎?他知曉水依依自己就算有所不信,消息也傳不出去,所以要去學她筆跡。看看能不能幫一把。不只是爲了玩,玩是順便的。

水依依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整天讓他頭疼的傻子,還在暗中幫她……

夜已經到了,何許的院子里正在捉迷藏,兩個侍女負責找,明兒跟何許負責藏,水依依沒參與,號稱要當裁判,躲過了這弱智的遊戲。

一個侍女着急,一邊找一邊喊:“少爺,天黑了,不玩了吧,你快出來吧,躲到哪裏去了,怎麼這麼難找啊。”

何許此時在院牆邊一棵大樹上呢,那侍女是絕對找不到他的,因爲原來的傻子不會爬樹,怎麼可能會想到他上樹。而且還是在院子邊上,這麼偏僻的角落也不想着過去找。

何許在樹上抽着煙,拿着手機把屏幕調暗,正在玩消消樂。一邊玩一邊時不時的擡頭看看院子另一邊,嘴裏嘀咕:“那條狗怎麼還不出來,這五少爺絕對故意的,天天到了晚上就把狗栓到這邊,吵得老子睡不着。今天就送你去吃狗肉,惡狗不可留。狗狗要養可愛的才行。”

正嘀咕着呢,劉貴拉着一條跟小牛犢子一般大的狗過來了。何許想一想:“這傢伙好像經常在任天行身邊,好像還是個六等的武者,要不要試試能不能做掉他?看看六星的武者到底什麼水平。”

想了想還是算了,他現在對武者的水平實在沒什麼數,不能亂來。萬一弄不死,估計他就能指出何雷是這邊扔過去的,那要添一堆麻煩。再說了,這只是實驗而已,雖然能不能炸開何許很有信心,畢竟是專業做爆炸器材的,但具體炸到什麼程度,他真不知道。萬一就炸出一個大炮仗的威力,找誰說理去。


他的實驗,也只是躲在屋子裏點燃少量火粉進行實驗,這難以有準確數據,別說準確,連個大概都沒有。

劉貴把狗拴在一棵樹上,摸摸狗頭:“該你上班了,睡了一天覺,晚上給我好好叫,吵死那傻子。讓他白天睡覺,五少爺不想看到他那副蠢樣子到處晃悠。”

何許服,這狗竟然真的是專門拉過來不讓自己睡覺的,以前那傻子跟那任天行到底有什麼仇啊?這狗整晚整晚的叫,任天行自己睡的着嗎?

他不知曉,人家屋子裏,花重金專門打造了隔音陣。 劉貴拴好狗離開,何許沒有着急,故意丟塊石頭惹那狗叫了幾聲。然後才取出何雷一下子扔過去。

扔完就跳下樹來,快速的從黑暗中循着早就瞅好的路線,跑到一個假山後面。這何雷特別製作的,爆炸時間更長一些。

剛躲好,轟隆一聲巨響,伴隨着火光傳出。

何許長大嘴巴:“我去,聽動靜威力比想的大啊。過癮。”

說完,從假山後面跑出來大喊大叫裝傻子。現在整個院子裏已經亂了,所有護衛衝進來,兩個侍女直接嚇得蹲在了地上,倒是明兒跟水依依及時跑到了他身邊。

護衛們都跑過來護着他,何許指着任天行的院子那邊:“五哥…..有人飛,狗叫……轟。”

水依依告訴他不用害怕,先回屋子。

一直重複着,狗叫有人飛那幾個關鍵詞,何許被帶回到屋裏,躲在牀的最裏面。

水依依安慰一番之後,告訴明兒在這裏守着,自己到五行園去看看。

水依依往五行園而去,路上正好碰到任天飛,任天飛問六少爺怎麼樣,有沒有嚇到?

水依依說有受驚,已經回屋裏了,他好像還看到了什麼,一直在喊狗叫,有人飛。

“狗叫,有人飛,怎麼會看到這些?先去天行那裏看看吧,一會兒去看天大。”任天飛也不能一下子想明白什麼意思。

二人一起到了五行園,來到了院牆邊的爆炸現場。

地上一個將近一米深的土坑,狗已經被炸的四分五裂,最完整的是一個腦袋,但也被燒得焦黑。

“大哥弟妹你們來了。”看任天飛跟水依依到來,任天行打招呼。

任天飛問有沒有人傷到?

任天行說沒有,就是一條狗死了,正在派人查看。但沒找到什麼,就找出了幾塊鐵片,有可能是玄器炸開的,非人力所爲。

任天飛又問水依依,當時她在做什麼?

任天飛懷疑水依依搞得鬼?

水依依回答,自己什麼都沒做,就站在房間門前,看侍女跟天大玩躲貓貓。家中的侍女跟護衛都可以證明,自己站了一個多鐘頭沒離開過。

“天大看到說有人飛,還說狗叫對不對?”

“對。”

“他怎麼看到的?”


“他當時躲在園東假山的洞裏,可能是聽到狗叫聲往那邊看,然後就看到有人飛過去。應該是賊吧,我們清風園以前就經常失竊,是園子裏的下人跟我說的。”

“賊怎麼可能會有威力這麼大的一次性玄器,這得很貴。”

“那大少爺就更不該懷疑我了,我來自平安,比你們天昌的賊更窮,我更買不起。”


“我不懷疑你,怎麼會懷疑你,能證明你在屋門口站着,我懷疑你幹什麼。那個明兒當時在做什麼?”

“陪少爺一起躲,但在爆炸很早之前就被找到了,場邊休息,同樣侍女跟護衛都能證明。她並不喜歡這遊戲,看起來是故意被找到的。”

“你跟她說說,對六弟有點耐心,玩就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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