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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坤明搖頭苦笑道:「不僅是有問題那麼簡單,而是問題很大。」

潘坤明很好奇,這謝家老太太是從哪兒得來的藥方。

老太太心中一涼,暗忖蘇韜雖說年輕,但剛才給兒媳斷診的時候,說得言辭鑿鑿,她很是意外,慌忙問道:「問題出在哪裡?」

潘坤明嚴肅道:「這藥方完全是驢頭不對馬嘴,三七、黃芪這些藥材都是護肝,和改善生育能力,沒有任何關係啊。這是誰開的藥方,完全是瞎胡鬧,絕對是一個庸醫。」

潘坤明直接將藥方噴得一無是處,主要是蘇韜開的藥方實在太離譜了。

老太太滿臉錯愕,沉聲道:「這可是中央保健委員會國醫專家組一名專家開的藥方。」

「治病切記盲聽盲信,這藥方就算是華佗給你開的,也絕對不用,因為葯不對症啊。雖然這幾味藥材吃了,對身體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葯三分毒,絕對不能輕易嘗試。」潘坤明重重地擺手,很嚴肅地對老太太說道,「我明白你想治好兒媳的病,但千萬不能病急亂投醫。 醫見鍾情,天價總裁送上門 我上次不是給你開了一副藥方嗎?那可是我託人跟一個不孕不育的專家那裡找來的。按照那個方子,持續吃下去,肯定有效果。像這種張冠李戴的藥方,絕對不能瞎吃。你找到這名國醫專家也是太瞎胡鬧了!完全就是欺世盜名嘛!」

潘坤明前幾年申請過國醫專家,但僅在海選環節,就被篩選掉,原因是自己的年齡略大。潘坤明今年六十六歲,從醫四十多年,別人都看自己年齡大,經驗豐富,願意找自己治病,沒想到國醫專家組審核竟然以年齡將自己篩選出去了。

潘坤明自此對國醫專家非常敏感,因此連問都懶得問,這個給謝家老太開藥的專家是誰。

老太太見潘坤明說得如此聲色俱厲,對蘇韜不僅產生其他懷疑,點頭道:「那我聽您的,這個藥方就不給我兒媳用,還是使用你之前給的那個藥方。」

潘坤明笑著打趣道:「等懷上了,你可記得要給我封一個大紅包。」

老太太朝潘坤明點頭致意,笑道:「那是必須的。你先忙,我就告辭了。」

潘坤明將老太太一路送到門口,等老太太消失在電梯口。

潘坤明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謝家老太竟然將藥方遺留在辦公室內,看來是絕對不會聽那個國醫專家的話了。

他走過去,輕描淡寫地撕成碎片,扔進垃圾簍里。

潘坤明其實也猜到是誰給謝家開的這個藥方,目前在雲滇省的國醫專家,不出意外就是近期名聲鵲起的年輕中醫——蘇韜,這小子才二十歲出頭,竟然開出這麼個讓內行笑掉大牙的藥方,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潘坤明突然有種慶幸之感,國醫專家組竟然能讓這麼水的中醫加入,而將自己排除在外,這算是個好事。

——自己還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呢! 蘇韜給岳遵打完電話之後,喊來姬湘君,讓她將機票改簽。

按理說真人秀第一期已經錄製結束,他此刻可以返回漢州,籌備前往英國皇室籌辦的醫學交流會,此外龍皇那邊自己也得跑一趟,給他進行二次治療,但蘇韜還是有點不放心,因為謝家老太太的狀態不大對。

醫不叩門,蘇韜只能給謝開容進行暗示,如果事情說得太明白,那就有違規矩。人家老太太覺得自己沒病,你非要說人家身體糟糕,很有可能出大事,那豈不會被人誤解在詛咒人家,屬於沒事找抽嗎?

姬湘君聽說機票要改簽,面色猶豫,蘇韜和姬湘君相處有段時間,皺了皺眉,「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唄,幹嘛吞吞吐吐的?」

姬湘君低著頭,捏著衣角道:「我想請半天假,昆州是個挺好的城市,難得來一趟,我想逛一逛。」

雅克市和雲滇省會昆州一樣,四季如春,非常適合居住,這個城市的環境也不錯,姬湘君自從擔任蘇韜的生活助理以來,一直都在工作,沒有休息時間,加上蘇韜還經常訓斥姬湘君,她的工作壓力挺大,有這個想法也情有可原。

蘇韜點了點頭道:「嗯,那你就去逛逛吧,注意安全。」

姬湘君聽到蘇韜末尾一句,心中有點溫暖,蘇韜每天對自己總板著一副面孔,但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挺在乎自己的,否則也不用交代最後一句。

蘇韜見姬湘君準備出門,他突然喊住了她,「雅克市畢竟三四線城市,還是挺不安全,你獨自一人出去,說不定會出現問題,這樣我幫你問問丁鐺,兩人做個伴,有什麼事也有個照應。」

最近這段時間世道不太平,美女做個計程車也能被騷擾,至於搭乘第三方打車軟體的車子,更是爆出不少負面事件。

姬湘君的樣貌出眾,說不定會被人盯上,畢竟是自己的生活助理,若是惹出麻煩,最後還是得自己來擦屁股。

不等姬湘君回答,蘇韜給丁鐺撥通電話,丁鐺聽說要吃兩天離開昆州,她心情也挺不錯,笑道:「老大,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吧?難得有時間放鬆一下心情。」

蘇韜笑著拒絕道:「我就不去了,記得幫我買點特產,到時候我回去得送人。」

蘇韜每到一個地方,都有給燕莎和江清寒帶當地特產的習慣。

丁鐺是個九零后,很難有這種情懷,笑道:「現在網購這麼發達,哪裡還用買什麼特產,提著那麼累,直接在網上購買,什麼都能買到。」

蘇韜沒好氣道:「千裡帶鴻毛,禮輕人意重,你是個小年輕,不懂這些。」

「明明是千里寄鴻毛!」丁鐺被一字之差逗得咯咯直笑,「好啦,到時候我和君姐看到合適的,就幫你買點,如果記不得的話,那就算了。」

姬湘君在旁邊依稀聽到丁鐺和蘇韜的對話,暗自嘆了口氣,丁鐺和蘇韜的對話這麼自然,自己若是跟蘇韜這麼說話,絕對要被蘇韜痛罵一頓,人和人相處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

她仔細一琢磨,倒也釋然,誰讓丁鐺是蘇韜的下屬,而自己是他的僕人呢。

下屬和僕人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下屬是上下級關係,可以發展成朋友,但僕人明顯低人一等,必須要劃清嚴格的尊卑界線。

雖然有點鬱悶,但姬湘君已經習慣在蘇韜面前可有可無,沒有尊嚴的感覺,等會有時間呼吸新鮮空氣,還有一個人陪著自己,姬湘君這麼一想,心情頓時輕鬆不少。

姬湘君返回房間打扮了一番,換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戴上珍珠耳墜,原本就精緻無比的臉上撲粉上妝,顯得更加立體,穿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魚嘴鞋,提著最喜歡的名牌粉色手包,搖身一變,成為時尚麗人。

因為收拾自己的時間有點長,所以丁鐺提前來敲姬湘君的門,等見到姬湘君的瞬間,突然眼睛一亮,沒想到姬湘君收拾一下自己,立馬明艷動人,嫵媚綽約,即使她是一個女人,也感嘆她的美麗。

女人化妝和不化妝是兩碼事,一些平庸普通的女人,通過化妝可以變成絕世美女,若是原本底子就好的女人,再用胭脂水粉雕飾一番,自然是美不勝收。

「君姐,你今天可真漂亮!」丁鐺拉著姬湘君的手腕,上下打量,一陣感慨,「我今天才發現,你原來都不打扮自己的,那還真可惜。」

姬湘君笑著說道:「我原本就是塗點面霜,最多再抹點唇膏,害怕蘇老大罵我。」

丁鐺意外至極,沒好氣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不相信你稍微拾掇一下自己,老大會不喜歡。我覺得你有點太低估自己了。要我有你這麼一個大美人當助理,絕對趾高氣昂,去哪兒帶著你都備有面子。」

姬湘君聽丁鐺這麼說,心情自然不錯,「你就別忽悠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心知肚明。他身邊可不缺少美女,對我早就免疫了。」

丁鐺發現姬湘君提到蘇韜的時候,總會情不自禁地有點自卑,心中也是感慨不已,老大還真厲害,如何讓這麼嬌滴滴的大美女對他俯首帖耳,這還真算是一門技術活。

丁鐺了解過姬湘君的家庭背景,雖然父親退居二線,但家境殷實,羊城有好幾套房,隨便出售一套,那都是近千萬的財富,這麼一個優秀的女人,卻是心甘情願地給蘇韜當生活助理,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姬湘君對蘇韜幾乎是百依百順,逆來順受,能做到這點,要麼是姬湘君對蘇韜情根深種,要麼是蘇韜手裡捏著姬湘君什麼把柄。

姬湘君見丁鐺已經到了,也不好繼續磨蹭,拿起手提包就朝外面走,出門正好遇到蘇韜打開門,夏禹嘴裡叼著煙,正準備走入其中,夏禹先看了一眼丁鐺,兩人目光交匯,並沒有尷尬,心道昨晚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目光落在姬湘君身上,笑贊道「這還是湘君嗎?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蘇韜餘光掃到姬湘君,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地叮囑道:「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出門,也不怕招蜂引蝶?和丁鐺出門小心一點,然後早點回酒店。」

「好的。」姬湘君連忙低下頭,輕聲說道。

等姬湘君和丁鐺離開之後,夏禹走入蘇韜的的房間,笑著打趣道:「有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助理,為什麼總要板著一副面孔呢?」

蘇韜搖頭苦笑,「姬湘君內心挺善良,但骨子裡太傲氣,我怕對她太寬容,她沒法適應現在的工作。」

夏禹感慨道:「人家明明是少奶奶的命,你非要將她改造成丫鬟,這不是瞎胡鬧、瞎折騰嗎?」

蘇韜哈哈大笑:「那是你表面上看到的東西,我覺得她就是個丫鬟命。」

夏禹嘖嘖奚落:「你知道嗎?有時候你會讓別人覺得特變態。」

蘇韜揮了揮手,輕鬆轉移話題,「在雅克綺麗山的辦腳氣軟膏原材料加工廠的事情,洽談得怎麼樣了?」

夏禹笑道:「政府那邊聽說要投資,當然二話不說就積極配合我們。但是這裡的官員辦事效率與沿海城市和那邊相比還是欠缺不少,我還是得多催著一點。 冥海蓮 近期還得來這裡兩到三次。不過,段二爺那邊還是挺主動,幾次打電話給我,問什麼時候辦廠,他已經組織好人員,一旦開工,就有足夠的人力。」

「段二爺雖然還算不錯,但你還是得篩選一下,優中選優,可以在其他村也招募工人,沒必要弔死在一棵樹上。」蘇韜想了想,當初段二爺帶著人鬧事的事情,還是讓蘇韜心有餘悸。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也沒必要事無巨細,事必躬親,很多事情交給下面人來負責也沒問題。王鵬也可以幫你分擔一下工作。」

夏禹點頭道:「等我把事情落實下來,就交給王鵬來負責後期之行了。王鵬的性格還是有點內向,經驗不足,跟政府那邊溝通的話,我怕他會出現紕漏。」

蘇韜對夏禹的判斷還是很認可,雖然王鵬是自己的徒弟,但他的優勢在於了解藥材和藥性,並不擅長處理瑣碎小事,還得繼續磨礪一番。

「三味製藥的事情,交給你我特別放心。」蘇韜笑道,「但你的工作方式還是得要改變一下,因為現在不是創業初期。如果你不打造專業的管理團隊幫你出謀劃策,你不僅會累,而且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總會出錯,所以你下一步要往這方面去優化自己的工作體系。」

夏禹朝蘇韜點頭,心中感慨不已,如果管理團隊化,那意味著蘇韜將徹底與管理層脫節,一不小心就會被架空,與此同時,這也是對自己的權利鞏固,三味製藥將完全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蘇韜竟然這麼信任自己,夏禹內心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夏禹其實也了解蘇韜,他現在算得上事業有成,但骨子裡還是認為自己是個中醫大夫,其餘一切,都是為了弘揚中醫做鋪墊的。

「等我返回漢州之後,就會操刀這件事,等公司全新的組織架構弄好之後,再交給你審核。」夏禹聲音洪亮地說道。 蘇韜見夏禹看看了一眼手機,笑道:「有急事?」

夏禹搖頭苦笑:「玉琴每天定時都會查崗,有點頭大。但習慣了之後,她突然有段時間不給我發信心,我又覺得不對勁。」

蘇韜笑道:「你和丁鐺的事情,準備怎麼處理?」

夏禹對蘇韜也不瞞著,「我昨天跟她講清楚,以後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這小姑娘也就是一時衝動,等遇到合適的人,就會對這段感情釋然。」

蘇韜反問道:「你不覺得可惜?」

夏禹啞然失笑:「可惜什麼?我有愛我的妻子,還有一個寶貝,如果他們傷心,那才可惜。」

蘇韜朝夏禹比了個大拇指,讚歎道:「你是個好男人,比我強太多了。」

夏禹搖了搖頭,笑道:「如果不是我現在有了家庭,我指不定比你還瀟洒。」他突然表情一變,轉移話題道:「上次你讓我調查宋浩的東家,已經有眉目,的確有很多暗面組織那邊的影子。」

蘇韜嘆了口氣,沉聲道:「小心謹慎,我感覺這股勢力比蘭格麗一夥要強大得多。」

夏禹分析道:「他們在香都經營多年,已經形成牢不可破的關係網,尤其是娛樂圈,國內不少經紀公司也有他們控股的影子。」

蘇韜明白夏禹的意思,香都的娛樂事業曾經一度風靡亞洲,雖然近幾年一度落寞,但他們事實上已經將觸手伸到了內地,現在不少大型的娛樂公司都有當初香都幾大娛樂霸主的影子,只不過比較低調,都在悶聲大發財,畢竟當初香都的娛樂圈存在不少原罪,和社會分子勾結,如果男明星不按照製片方的要求拍戲,會被威脅和毆打等,至於女明星更是無奈,若是被大佬看上,就得委身於大佬,若是想上位有戲拍,還得滿足大佬的變態要求。

說到底,現在華夏娛樂圈這麼混亂,還是受到香都娛樂圈影響所致,若是打算徹底地改變,就得追本溯源。

當然,蘇韜並不願意當娛樂圈的教皇,他既然打算在娛樂圈試試水,就得了解這個領域的深淺,宋浩作為自己潛在對手,他安排夏禹去調查宋浩的底細,也是理所當然。

蘇韜沒想到夏禹調查的結果,竟然極有可能和暗面組織牽扯上某種關係,這讓他有點意外。

世界暗面組織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出現過,如今不僅瞄準龔老中醫,還對安德森教授有威脅,蘇韜不得不重視這個強大而隱蔽性極強的對手。

從醫者的角度出發,世界暗面組織研究那麼多危害人類的可怕病毒,蘇韜必須組織他們的瘋狂行為。

至於世界暗面組織對龔老中醫有興趣,也讓蘇韜警惕起來。除了研製病毒之外,世界暗面組織恐怕還在研究更為可怕的東西,極可能與逆轉錄病毒有關。

雖然從目前得到的線索,並不知道存在什麼關聯,但蘇韜還是能夠推理出來,世界暗面組織的研究室恐怕研究某種缺陷基因,以逆轉錄病毒的形式儲存在基因中,然後一代接著一代伴隨著遺傳植入到人體內部,不論這種缺陷基因是否會導致人類滅絕,但這種影響人類自然進化的手段,是在對抗自然,更是在影響社會自然的發展。

如果真如同蘇韜所推斷,整個人類正在面臨一場空前絕後的危機,其惡劣程度比核威脅、生物克*隆技術更為可怕。

蘇韜太忙,有段時間沒和夏禹坐在一起暢談,夏禹對三味製藥的發展有自己的想法,他決定下一步在新岐黃APP上加入直播銷售中成藥的緩解,定期邀請網路紅人來新岐黃上做客,不僅支付高額的出場費,而且還按照銷售額進行分成。

蘇韜笑道:「這個主意的確不錯,網路主播現在擁有穩定的粉絲,如果長期做下去,不僅能夠給新岐黃帶來可觀的流量,而且能用最接地氣的方式影響年輕人。」

夏禹道:「不過,成本有點高,畢竟現在網路主播的出場費也很高,知名的網路主播出場費在五十萬左右,一般的網路直播也得一萬左右的費用。」

蘇韜爽快地說道:「很多事情要永遠創新,你的方法還是挺不錯,我支持你。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怎麼有這麼個主意的?」

夏禹啞然失笑道:「我也是偶然突發奇想,玉琴平時在家帶小孩,她偶爾也會直播,雖然沒有那些大主播人氣高,但竟然偶爾能收到很多禮物,現在她的月收入比我少不了多少。」

蘇韜有點意外,沒想到翟玉琴竟然還有這個本事,不過細想一下倒也能理解,翟玉琴以前是一個三線演員,自身還是有一定的人氣基礎,再加上本身多才多藝,所以利用網路直播的形式賺錢,有很大的優勢。

夏禹正準備推薦翟玉琴的直播號給蘇韜,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見是丁鐺打來的電話,皺了皺眉道「怎麼回事?」

丁鐺在電話裡面語氣焦急地說道:「夏哥,出了點事兒,我們被人堵在商場了。」

夏禹連忙道:「在哪個商場?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但場面挺混亂。」丁鐺嘆了口氣,無奈道。

「你們先別急,我們這就趕過來。」

黎所當婚,總裁老公深寵 夏禹掛斷電話,無奈苦笑:「我就知道她倆出門肯定會遇到麻煩,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定會惹來別人的覬覦,只可惜這邊不是漢州,如果事情鬧得太大,還不好收拾。我先給雪豹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在雅克市認識的朋友。」

蘇韜重重嘆了口氣,道:「一邊打電話找謝暢,一邊朝那邊趕吧,別吃了大虧。」

強龍難壓地頭蛇,若是被當地道上人物刁難,那還是得找道上的人解決,這才是正解。

出了酒店,很快攔到一輛計程車,說明地點,司機就直接朝事發地點開。

夏禹給謝暢打了電話,「你在雲滇雅克市這邊有沒有人脈?我們這邊出了點事。」

謝暢皺了皺眉,道:「省會昆州倒是認識人,但雅克市有點玄,我給問問那個哥們,等下再給你回電話。」

夏禹掛斷謝暢的電話,又給丁鐺撥通電話,耳邊傳來焦慮聲,丁鐺雖說是見慣場面,但聽得出來此刻還是非常緊張,「你們還有多久到?」

夏禹沉聲道:「你們別擔心,我們在路上了。」

丁鐺嘆氣道:「我現在和君姐躲在女廁所呢,他們一直在砸門。」她話音剛落,果然有急促的砸門聲從電話里傳來。

姬湘君背部抵著門,額頭上滿是汗珠,臉上露出慘白之色。

丁鐺收起電話,和姬湘君並肩靠著,用力抵住門,「拖點時間,等下夏哥和蘇老大就到了。」

外面傳來男人的叫罵聲,「臭娘們,等我們衝進去,有你們好看的。」

酒店距離商場沒多遠,起步價就能到,夏禹丟了張五十元給師傅,「不用找零了。」迅速下了車,他一馬當先朝商場里跑,蘇韜緊隨其後,也是健步如飛。

來到三樓的女廁所門口,就看到三個穿著黑體恤的混子,堵在那裡,有一個胖墩墩的混子手裡拿著細鐵絲,正猥瑣地彎著腰,在鎖孔里撥弄著,口中不耐煩道:「要不直接將門踹開好了!」

「那不行,撞壞了門,商場保安會幹預的。」旁邊有人說道。

夏禹皺起眉,指著那幾人,吼道:「你們在做什麼?趕緊給我讓開。」

身材最魁梧的那個男人轉過身子,盯著夏禹和身後的蘇韜看了一眼,罵罵咧咧道:「沒看到爺幾個在處理問題嗎?別多管閑事,趕緊給我滾蛋,別閑的蛋疼找削。」

夏禹怒道:「裡面是我的朋友,你們再胡鬧,我就報警了啊。」

那魁梧男子微微一愣,轉過身朝夏禹走了幾步,捏了捏拳頭的關節,「還真遇到欠揍的了。剛才那小娘們踹了我一腳,我正愁著無處撒氣呢,正好遇到不長眼的。哥幾個,先收拾這兩個同夥,然後再找那兩個小娘們算賬,反正她們是煮熟的鴨子,也飛不了。」

夏禹不想跟這幫地頭蛇過多糾纏,手機震動起來,謝暢打來電話,「我那哥們正在找人,你先別著急,盡量拖一拖,別讓矛盾激化。」

夏禹道:「我先報警吧。」

聽說夏禹要報警,那魁梧男子樂了,道:「你試試看。」

夏禹撥通了110,當著這群混子的面,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按理說如果是小流氓,這個時候應該慌了,但那魁梧男子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懶洋洋地說道:「韓哥,遇到那兩個小娘們的同夥了,現在他們報了警。」

韓哥皺了皺眉,沒好氣道:「怎麼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了?請那兩個美女過來陪我吃個午飯而已,都辦不到嗎?趕緊給我把人帶過來,不然下次別特么的吹噓自己多牛。至於報警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等下警察來了,最多走個過場。」

五分鐘之後,穿著警服的民警來到廁所門口,那魁梧男子笑眯眯地迎過去,道:「我們正在要債,那兩個女的躲在廁所里不出來。」

民警皺眉道:「要債可以,但這裡是公共場合,你們現在的行為很惡劣,趕緊散了吧。」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魁梧男子賠笑道。

民警掃了一眼夏禹,「你是報警人?」

「沒錯!」夏禹道,「裡面是我的朋友,根本跟他們不是所謂的債務關係。我們不是雅克市人,怎麼可能欠他們錢。這群人故意騷擾我那兩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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