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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念都懷疑季唯川的臉皮材質了,就發生了這些事他還想和自己做朋友?真是有夠拎不清的!

「不行。」她冷聲拒絕掉季唯川的痴心妄想,之前還會願意多講些道理的她在今天也已經不想浪費話語了。

這樣沒有餘地的冰冷拒絕無疑是在凍結季唯川對溫念念的滿腔熱血,他沒有給自己落寞的時機,選擇把悲傷的話題挪開來。 「好,念念,關於我們的關係我們以後再談。」季唯川頓了頓,他轉變為認真的神色看向溫念念「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江崎做的,她以前就老是嫉妒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討個公道的。」

季唯川現在一點點的在接觸季家背後的權勢,黑暗的也好,那些光明磊落的也罷,無論是站在哪一處他都有自信幫溫念念解決掉這個麻煩。

當然,他畢竟是季騰的親生兒子,手段不會多清白。

溫念念聞言險些戲謔的笑出聲來,她的嘴角微微譏諷的勾起,故意把餘墨欽搬出來「不用,這件事情餘墨欽已經幫我解決了,我不需要你再來假好心。」

就在「餘墨欽」驀然闖進他們的對話中時季唯川條件反射的擰起濃眉,他表情逐漸猙獰,似乎對餘墨欽有與生俱來的排斥。

「餘墨欽…」季唯川不屑的冷哼出聲,陽光下這樣晦暗的笑格格不入著「你們不是承認沒有關係嗎?沒有關係他為什麼這麼幫你,又為什麼你今天會從他的車上下來?念念,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

「所以你監視我?」溫念念冷靜極了,她內心雖然憤怒但並未展現在臉上,畢竟季唯川這樣的手段確實也不足為奇。

「我要是不偷偷看著你們哪知道你們關係這麼噁心?」

「那麼你覺得我和餘墨欽這麼一段噁心的關係,是什麼?」溫念念反問他,笑看著他身為局外人滿是惡意的看法。

季唯川被溫念念這麼一問,實在是不願意把那上不了檯面的詞語說出口用在自己喜歡的女孩身上。

他過濾了一下自己要說的話,換了種態度和說法「念念,你也出身名門,你不會不知道上流社會裡面那些成功男人背後的齷齪,你真甘願做餘墨欽背後不被承認的那種身份嗎?」

能說出這番話溫念念就徹底認定了季唯川對自己的性情絲毫沒有了解,她生來就被寵愛著,也從未放棄自己做人的底線,這些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季唯川竟然一點不知道。

和一個不懂自己的人解釋哪怕說破嘴皮子他又怎麼能聽進去一字半句,溫念念也疲憊了,她不想繼續糾纏「我和你解釋不著,先走一步。」

話還沒說完溫念念就要一把推開季唯川,可季唯川人高馬大也鍛煉有素,只要他有心不讓又豈是溫念念一個手受傷的女孩能夠推開的。

果不其然,溫念念沒能成功,反而因為手指的用力而牽動了傷口,讓她猛地縮回了手。

「嘶——」她隱忍過後還是沒忍住發出了吃痛聲。

季唯川心房揪了下,立刻抓過她的手關心起來「疼嗎?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

在感受到他手的溫度時,溫念念沒有猶豫的抽手,哪怕痛些她都不願意季唯川碰到自己。

季唯川驀然感覺手下一空,隨之瞳孔中散發出令人心慌的寒涼「你當真這麼厭我?」

「你心裡難道不清楚?非要我再說一次?」溫念念沒有動容,她看得見有一片陰雲打在季唯川烏潤的髮絲上令他人都顯得低沉,可她卻不會再對他有心軟。 她這樣的冷漠恰好就似一根利刃在季唯川本就受了傷的心口再劃上一口子。

季唯川開始口不擇言了起來,他豁然間全忘了下車前告誡自己的一番話,他秒速伸出手狠狠的抓住溫念念纖弱的胳膊,說話時還不忘記搖晃著她「那你就去倒貼餘墨欽?就為了那幾個破錢嗎?」

溫念念掙扎著手臂上大得驚人的力道,沒一會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隔著衣衫的手臂泛起了一片淡紅。

在季唯川沒有退讓之際,溫念念放棄了掙脫他手的決心,手臂很疼,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顯現出任何痛楚的猙獰。

她手上動作的突然停下,讓季唯川等到的是無情戳心的冰涼,溫念念看了一眼季唯川眼裡湧現的悲傷,她卻笑了起來「季唯川,你怕不是忘記了,如果不是你們季家我可能一輩子都與餘墨欽扯不上任何關係。」

話一出,季唯川猶如一瞬間的五雷轟頂,腦袋只余驚雷過後的一片空白,他的手沒有知覺的鬆開了力道,溫念念的話也久久的在內心蕩漾不去。

溫念念借這個機會逃離季唯川這樣危險的人物身邊,她在手臂「重獲自由」后就丟下了一個冷眼給季唯川,再就是頭也不回的朝著學校大門走去。

季唯川對溫念念的話竟找不到任何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反駁,他只能像是一根千年石柱停留於原處,僅存視線跟著溫念念窈窕的背影而去。

越是凝眸注視那副窈窕可人的背影,季唯川心裡就猶如山崩海嘯,尤其是想到溫念念每天每夜和餘墨欽廝守的場面,他的嫉妒之火似乎可以燃燒整片心原。

就因為溫念念這一句話他愣在了原地,可也因為溫念念的引人讓他不能夠選擇放棄。

是對溫念念的喜愛,也是偏執到不願意認輸的衝勁,季唯川暗自想著,即便是要拋棄那也得是餘墨欽撿他季唯川不願意要的!

上午的鋼琴專業課上,溫念念很慶幸自己的心情沒有被早晨攔路的季唯川給影響,坐在鋼琴教室裡面,她正被老師彈奏出的優美琴聲一點點帶進酣暢的琴音之旅中。

她神態痴迷陶醉,幾天沒碰琴鍵的她早已懷念起那種縱橫琴鍵的快意,直到台上老師琴音收尾,加上講解一併結束后她才不舍的回到現實中來。

「好,那麼接下來我們抽號來請同學上台演奏一次。」老師在台上雙手一拍,柔聲說道。

大屏幕上很快就滾動起來,最後的定格停留在了江崎的名字上面。

此時就有熱心的同學提醒老師「老師,江同學請假了,已經好些天沒有來了。」

溫念念聞訊可以含情傳神的瞳眸中傳出曇花一現般的訝然,不過她想了想,江崎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沒臉見人那也是應該的,至少說明她還是有臉皮的。

但這麼想完,她又聯想到了江崎那副臭脾氣,就她那樣心高氣傲的人,受了那樣的委屈會不會做些傻事出來……

對江崎的擔心很簡單的就在溫念念心裡消散了去,因為眼前台上換上台的同學更能夠吸引她的視線,認真去沉浸在琴聲當中,這讓溫念念越發加緊的期待自己手指快些好起來。 轉眼到了中午,溫念念準時來到和餘墨欽約定好的地點,上車后就和他一塊去了餐廳。

餐廳包廂內——

扇葉形的照明燈參差不齊的墜在半空,和風清雅的主題讓包廂內看起來沉靜透亮,溫念念跟在餘墨欽的身後進來,和他一塊入座。

坐定后,溫念念一直都想著早晨餘墨欽的冷漠而顯得悶悶不樂,縱然這家餐廳是她之前就想來一飽口福的也沒能提起她的嘴角。

餘墨欽早已安排好了菜品只需靜坐等待,光線在他頭上為黑髮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銀光,解下嚴肅正經的西服外套,一身白衣黑褲套在他健壯的軀體下卻不顯得普通平凡,只可惜他和晨時一樣的冷落,不苟言笑。

但也是這樣一個不苟言笑的他卻關注到了身邊女孩的心情沉悶,他淡掃了溫念念一眼,語氣清淺「又在想什麼?」

他這一問讓溫念念撇了撇嘴「我還能想什麼,還不是在想某人到底在生什麼氣。」

餘墨欽面容上明顯沉了下去,他雙手在身前交叉,朝後面舒適的靠去還上下打量著溫念念委屈巴巴的模樣「一天到晚腦袋裡沒有學習,就這麼喜歡猜我的心思?」

「誰樂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啊,要不是每天都見著你那張臭得跟榴槤一樣的臉我才懶得關心你因為什麼生氣。」 騙婚總裁,老婆很迷人 溫念念可不樂意餘墨欽說自己腦袋裡沒有學習,那她倒是想有,還不都是他給影響的!

不過臭榴槤好像真還蠻適合餘墨欽的,又臭,又帶刺,簡直就是他面部表情的抽象畫嘛!

這麼想來溫念念心情好像是好了些。

「你現在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看來是我沒有好好教育你。」餘墨欽冷颼颼的盯著溫念念,似乎是在給予危險的警告。

「教育我?我沒有教育你就不錯了。」說著溫念念把自己受傷的證據擺到餘墨欽面前,還不忘記隨意擺了擺手指「你看看,要不是因為我們的關係讓江崎嫉妒我至於那麼倒霉嗎,我這麼慘了都沒教育你,怎麼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餘墨欽看她揚著語調強扭出一個理由來傻乎乎又倔強可愛的樣子,不由得就想挫挫她的「威風」,於是他英眉輕挑,眉梢漫上暗昧「你要不受傷哪有機會餐餐被我喂?」

說起喂飯這件事,溫念念和餘墨欽想象中的一樣瞬間把臉拉得老長,不僅如此她頭頂彷彿還有一片正在下雨的雲朵,澆熄她數落餘墨欽時候的氣勢。

她臉色一沉再沉,前一刻還是得理不饒人的銳利眼光這會羞得看都不敢看餘墨欽一眼,就連著那聲音也變得細若蚊蠅「又不是我情願被你喂的,怎麼搞得好像我多巴不得似的……」

「是嗎?」餘墨欽沒打算放過她「也不知道昨天是誰餓得不行非要把我留下來喂她吃飯。」

「你吵架怎麼還帶翻舊賬的,真沒品!」

在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誰也不讓誰的時候服務員陸陸續續的來上菜,上菜的同時那服務員看溫念念的眼神都不太對,眼裡的羨慕嫉妒恨都快要把溫念念給融化了。

溫念念瞧見那服務員的神色再看看自己身邊坐著的餘墨欽,心裡還真想戳穿這男人的真面目,好讓那些傻女孩們不要因顏值而入坑。 菜上齊之後,餘墨欽就主動的拿起碗勺來到溫念念身前,他半倚靠在餐桌上手上自然的舀起碗中的湯遞到溫念念嘴邊。

溫念念被他剛才那麼一說竟不好意思了起來,她用手把那勺子推開來「我的手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試試,用不著你喂。」

「手沒好之前你別想用你的爪子。」餘墨欽不管她的拒絕,直接把湯勺霸道的朝她嘴裡送。

一口溫熱的湯下肚,溫念念才得空能夠說句話「什麼叫爪子啊,你有見過會彈琴的爪子嗎?」

什麼比喻,比榴槤還難聽……

旋即,溫念念腦袋靈光一閃,她突然想起余帝離著學校有一段距離,餘墨欽為什麼願意犧牲中午時間特意來陪自己吃飯?

莫非是擔心自己手不方便,專程過來的?

她的心裡永遠藏不住心事,既然已經產生了問題索性也不客氣的問出了口「餘墨欽,你該不是專程來喂我吃飯的吧?」

餘墨欽喂飯的動作隨著問題的出現而有了明顯的僵持,他豁然頓住的大手已經能夠說明這個問題的答案。

溫念念自認為自己是猜中了,於是她得意的仰起頭來饒有意味的用那眼神撥弄著餘墨欽的神經「你…該不是喜歡上我了吧?」

雖然問題很自戀,但溫念念相信自己的魅力迷倒餘墨欽不是難事的好吧?

不過這問題她確實是開玩笑的,她可不敢指望餘墨欽喜歡上自己,就算是喜歡她怕是也無福消受。

餘墨欽感覺自己受到了連環的轟擊,他罕見的大腦放空,為了掩飾眼底錯愕的慌亂他回過身去裝模作樣的把手裡的碗放下,借著短短能夠迴避視線的機會來整理情緒。

等到回頭,他已經將情緒整理好,緊接著,他雙手撐在了溫念念身側的椅子把手上,刻意的低頭去接近溫念念的嘴。

他用和溫念念同樣撥人心弦的語氣出聲道「念念,你這麼聰明,我真想好好獎勵獎勵你。」

剎那間,餘墨欽似乎把自己承受的轟擊還回去給了溫念念,她的臉上白皙中濃烈的紅艷就此出現,連著眼前都是一片茫然失措。

剛才餘墨欽說自己聰明,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在誇自己說中了他的心意?不,不可能,餘墨欽這種男人怎麼會喜歡自己,不會的,不會的……

他們的距離那樣接近,餘墨欽不會沒有捕捉到溫念念眼裡閃動的兵荒馬亂,他想時機未到,所以還是淡笑了下將面容貼近溫念念的耳畔,柔聲低語「傻女人,這麼好騙。」

又是晴天霹靂,溫念念甚至不明白在這一環接一環的震驚迷茫失落中到底哪一樣才是屬於自己真正的心態。

她猛地推開餘墨欽,一時間臉紅耳赤壓根無處藏掖,眼神交匯的某一刻,她覺得心底好像有些難受,就宛如沒了空氣,呼吸也悶悶的。

餘墨欽是在騙自己的,可剛才她的心情明明是害怕餘墨欽會喜歡自己,怎麼到了他這會否認會讓自己這樣的難過……

到底為何啊,她找不到原因,只是這下凝望著餘墨欽那對深不見底的瞳仁時她沉悶的心情中也潛入了被耍的委屈。 溫念念一整路在和餘墨欽相處的過程中都將那一份難以言喻的酸澀藏在口袋中,她表面上照常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模樣,心裡頭卻一不小心有了心事。

回到學校后她在餘墨欽看不見的時候面上才擁有了清淺的失意,她總覺得自己恰似被甩了一樣的難受。

她腦海中餘墨欽最後的那句「傻女人,這麼好騙」還在久久回蕩,溫念念越是想裝作不在意就那聲音就越發的囂張跋扈。

「既然不喜歡那何必大老遠還跑來和我吃飯,這人就不知道這樣做很容易讓人誤會嗎?」她嘴裡嘟嘟囔囔個沒完,走路的腳步也慢悠悠的。

余瑾銘好巧不巧在溫念念經過他班級門口的時候湊巧從班級里走出來,一見著溫念念那臭得要命的臉他當即就心虛的要朝著班級裡面縮回去。

那天在余毅榮面前他可沒少拆穿溫念念的真面目,就她脾氣那麼暴躁指定得拿他們賭約出來說事。

沒成想溫念念倒是對余家這兩個兄弟很是關注,她正愁著沒地方找個出氣筒這不是就自己冒出來了一個?

「余瑾銘,你給我站住。」她停下腳步雙手交叉在身前,明顯就是沒想輕易放跑余瑾銘。

餘墨欽脊梁骨一涼,感覺正有嗖嗖涼意涼徹骨血,他拖拖拉拉的轉身過去,一臉寫滿的都是「衰」字「你該不是專程來找我麻煩的吧?」

「我閑的無聊找你麻煩?一個餘墨欽就夠讓我頭大的了還多一個,是我求求你們兄弟倆讓我多活幾年才對,倒是你,見我就躲,是沒臉見人嗎?」

溫念念雙眉緊攏,要不是看見余瑾銘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她擔心這小子又背著自己做什麼壞事不然才不叫他。

「誰躲著你啊,我光明磊落何必躲你?」溫念念的話才剛剛說完,余瑾銘就反駁的比誰都要快。

他的聲色和餘墨欽也有幾分相似,不過相較之下餘墨欽的會再添老成持重,相同的要是他今天的這深藍連帽衛衣是穿在餘墨欽身上那又是一種不一樣的風格。

等等,溫念念忽忽回過神來,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怎麼動不動就把身邊人和餘墨欽結合到一塊去了,瘋了,真是瘋了!

一定是怪他那張臉長得和餘墨欽太像了,這樣一看溫念念眉頭的深鎖直接打了個死結彷彿解也解不開「你光明磊落?少說笑了,余家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但你至少得把我們的約定兌現了吧?」

還好她還有和余瑾銘的約定可以拿來出出氣。

「約,約定的事情不著急吧?你就這麼想看我出糗?」提到這事余瑾銘就結結巴巴起來,那可是關乎他的男人尊嚴啊。

「想啊。」

「……」余瑾銘暫短語塞,片刻后才想起回話「溫念念,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呢,毀了我的形象對余家沒好處,對你就更沒好處了。」

被余瑾銘說起一家人,溫念念霎時慌了,她心虛的左右查看生怕有人聽見,眼看著四下無人她才安下心來。

定睛,她冷峻的警告起余瑾銘「什麼一家人兩家人的,你沒看報道嗎我和你那冰山哥哥什麼關係都沒有!」 瞅見眼前溫念念生恐被人聽見什麼的模樣余瑾銘感到自己抓住了一個大把柄,他想著自己身為餘墨欽的親弟弟要是出面承認他們的夫妻關係那不是極具說服力?

光憑著這點溫念念一定不敢再讓自己實現賭約了。

殊不知溫念念還能不知道余瑾銘腦袋裡裝得都什麼歪點子,她沒等余瑾銘先出口就比他提前一步威脅起來「余瑾銘,我可告訴你,一旦我和你哥的關係被外界知道我非得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連續一年都去余帝報道的滋味。」

在餘墨欽身邊生活了這麼久,他余瑾銘的脾性可是被自己了解得透透的,上次他去賽車導致他現在都還得去余帝報道呢,這要再來一年,那非得把他逼瘋不可。

「你威脅我?」這溫念念真是有夠狠的,一挑還挑中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來威脅。

「威脅的就是你,反正你別亂說話,不然你哥也不會放過你的。」說完這話溫念念看了眼時間,眼看著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她落下話就要朝著班級那裡去。

剛抬步溫念念就發現了還有一件事沒解決,於是她又一次休步對著余瑾銘挑了挑眉「下周六我們學校跑道上見,期待餘二少的精彩表現。」

「唰」的一下,余瑾銘的臉色白如紙,他本以為溫念念提步要走準是忘了這件事,沒想到這溫念念的記性怎麼和他哥一樣有仇必報,打死不忘!

完了,這下算是沒地方跑了。

在溫念念走後,余瑾銘幾個剛從不遠處走來的同學早就看見他和溫念念聊天的身影,這會正八卦勁十足的滲上來。

「余少,你和那鋼琴系系花認識啊。」一個和余瑾銘在班裡還算不錯的男學生滿臉期待的望著他。

余瑾銘卻是臭著一張臉「系花?別被表象給迷惑了好不好。」

雖然以前他也被迷惑過,但溫念念這性格怕是就只有自己那沒怎麼接觸過異性的老哥瞎了眼看得上吧?

「那就是認識了。」那同學嘻嘻一笑,手還別有深意的搓著「能不能給我個聯繫方式啊?我請你吃飯。」

「你還真不怕死,人家溫念念可是余少的嫂子,墨少的人你都敢惦記。」同行的另一個男生善意的提醒他。

然而那男生卻不以為然「他們不是否認了嗎,那我就要個聯繫方式又有什麼關係?」

余瑾銘黑著臉聽著他們的一人一句,他回想著溫念念最後的威脅,一年的余帝報道啊,算了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姑且對黑暗低下頭吧……

「得了你們倆,溫念念和我哥沒關係。」此話一出要聯繫方式的男生心中一喜,以為有戲的時候余瑾銘又接著給他當頭一棒「還有,要聯繫方式你自己要去,我才不想被罵。」

話落下余瑾銘就推開擋路的人走進了班級,他怕了溫念念了,以後要是談戀愛堅決不找溫念念這樣的。

午後的校園沉甸甸的,連教學樓都彷彿沒有睡醒一樣,淺藍色碧藍天空鑲嵌著一輪金黃的午後暖陽,慢慢的也在縱容著時間的流逝。

溫念念坐在窗邊的位置,正因為困得要命又不能睡覺而偷偷的刷著手裡的手機,她的手指現在已經勉強可以拿東西了,刷刷手機那就更不成問題了。 一條條爆笑的短片在無聲的環境下播放著,溫念念只覺得千篇一律,當屏幕上還在跳動著畫面時手機的上方驀地彈出了一個來電小框。

手機在桌面發出振動的微響,潛入在老師的講課聲中,她猛地一陣清醒,還好她開了靜音不過還是被振動嚇得不輕。

她跟只偷了魚乾的小貓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台上專心授課的導師,再看看周邊有的都已經睡過去的同學這才戰戰兢兢的朝桌子底下埋下頭去接電話。

「喂?有何指教?我在上課呢。」溫念念單手捂在話筒邊上聲音小到若有似無。

餘墨欽那是還以為溫念念沒在上課才打電話來的,沒想到竟然失策了。

如此一來他只好除去和她賣關子的步驟「晚上回老宅吃飯,下課後在老地方等你,好好上課別玩手機,到時候請家長別指望我去。」

「墨少,我上大學了,不請家長的。」溫念念額頭宛如冒出幾條黑線,這上大學還被請家長得有多可悲?

不過她打死也沒有想到身邊就有一個余瑾銘,而且請來的還是餘墨欽這尊大咖……

「行了,掛了,專心上課。」

嘟嘟嘟……

溫念念都沒機會再多說些什麼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冰冷的機械音,她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心裡暗怨著,打電話來的也是你,讓我不要玩手機的也是你!

昏昏沉沉的午後終於過去,到了最後一堂課她趕巧了還遇見百年難得一遇的拖堂。

這讓溫念念很是疲憊,想著餘墨欽就在校門口等著自己待會指定是又要被那男人數落了。

終於聽見台上講師下課的指令溫念念刻不容緩的收拾好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轉頭拿上挎包就往外跑去。

小跑到和餘墨欽經常碰頭道別的路口她大老遠的就看見他那寶藍色的座駕停靠在路邊,心裡想著要挨批評但腳步也是不停的往他那裡走去。

穆天從駕駛座上面下來,知道她的手不方便,雖心有不願也還是周到的為她開門。

溫念念上車才發現車內不僅只有餘墨欽,還有餘瑾銘坐在前座,她想著余瑾銘肯定要找自己茬了沒想到認真一看竟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儼然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這看得溫念念肌若盈雪的臉頰上出現了忍俊不禁的笑意,她一邊放下自己的包,一邊還不忘記打趣起前座的余瑾銘「余瑾銘,你很能在你哥面前演戲啊。」

她說完后余瑾銘沒有回話餘墨欽倒是快他一步。

「很好笑?」餘墨欽合上手上的文件,斜看溫念念笑意盈盈。

溫念念霎時就不想笑了,看見餘墨欽那解不了凍的面容再好笑都笑不出來了「看見你就不好笑了。」

「噗嗤」余瑾銘實在沒忍住溫念念這麼損自己老哥,他意識到自己失態后求生一般的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然而,一切補救在餘墨欽眼裡那都是無用功,在余瑾銘笑出聲的時候他那割的人心慌的眼刀就落在了余瑾銘的身上「你要是喜歡笑以後每天笑個半小時。」

說完他才對著前面的穆天吩咐道「開車,回老宅。」

溫念念在電話里沒來得及問,這會倒是被餘墨欽提醒了一下「今天不是周末,回老宅是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這恰好也是余瑾銘在意的問題,按照慣例,只有在周末的時候餘墨欽才會回老宅才對,難道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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