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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點了點頭,畢竟初七才剛剛接觸獸形拳,能達到如此效果已算得上是不錯了。

「走吧!」流雲見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拎起柴堆,拍了拍初七肩膀道。

初七點了點頭,兩人一道向住處走去。

住處前的廣場之上,眾多雜役弟子剛剛修鍊完畢,負責教導的外門弟子冷眼看了看流雲和初七兩人,似乎有些習以為常,轉身離去。

「喲,動作挺麻利的啊,看來給你們安排的任務還是太輕了。」

而鄭不全則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踢了踢流雲放在身旁的木材堆,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是,鄭師兄你太偏心了,應當多給他們分配點任務。」一旁幾名外門弟子聽鄭不全如此說,紛紛上來附和。

「嗯,也是,本師兄做人最講公道了,一味的愛護反倒是害了你們,這樣吧,從明天起,你們兩人每天必須砍足六百斤木柴,不然我告到大師兄那去。」鄭不全裝模作樣的思索了片刻,大聲的對著兩人道。

此言一出,引得其餘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流雲冷眼看了看眾人,默不作聲的提起柴堆,與初七一道向柴房走去。

「鄭師兄,你真英明,只要壓住了他們倆,下月的小試咱們就不用操心了,反正有他們墊底。」一名獐頭鼠目的雜役弟子探過身來,諂媚的對著鄭全風道。

「嗯,不過也不能總讓他們墊底,要知道連續墊底超過三次便會逐出宗門,剝奪雜役弟子身份,少了他們倆咱們日子可就有些難過了。」

「師兄英明!」 兩人將木柴送至柴房后回到住處,初七見流雲一聲不吭,以為他還在生悶氣,端了杯水走了過來。

「流雲,莫要與鄭不全那伙人置氣,咱們好好修鍊,只要明年順利通過了入門測試成為外門弟子,那日子就好過了。」

流雲啞然一笑,明白了初七心思,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流雲此刻正在思考的完全不是這些小事,以流雲前世見識,要想成功入宗成為靈修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事,只是如今兩人處境尷尬,得花點心思改變一下才好。

過了片刻,流雲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計較。

「初七,我傳你一套口訣,咱們每日白天修鍊獸形拳,晚上便修鍊這套口訣,不出一月,我保你順利壓倒那幫人。」

「真的,你哪來的口訣,先前我怎麼不知道?」初七驚喜不已,他雖然木訥,但並不笨。

流雲神秘一笑道:「你死過一次就知道了。」

其實流雲所說這話倒是半真半假,但在初七看來卻完全是玩笑,不由得重重拍了拍流雲肩膀道:「無所謂,只要能提升實力就行。」

。。。。。。

夜幕很快降臨,流雲和初七兩人盤腿而坐,身如銅鐘,雙手接成一道十分奇怪印決,口鼻之間傳來一陣極為微弱的吐息之聲,一絲絲氣流宛如遊絲一般緩緩穿行兩人口鼻之間。

此口訣名為胎息術,雖然基礎,但卻極為罕見,也為流雲前世剛踏入修鍊一道時所學,比之玄天宗目前所傳法門精妙了何止千萬倍。

一個時辰之後,只見遊走於流雲口鼻之間氣流竟然發出一粒粒極為細小的光點,好似金沙一般,這些細小光點進入流雲鼻腔之後,再從口部呼出,轉化為一絲濁黑氣流消散,每一周天循環,這異象似乎便明顯幾分。

胎息術,顧名思義便是以天地萬物為母體,吸取天地精華化為己用,有淬鍊肉身、壯大內息之功效,大多數普通人只因肉體渾濁不堪,無法與天地溝通方才難以修靈,而經過胎息術洗滌之後的肉身,能最大限度的提升肉體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從而讓修靈一途崎嶇變坦途,是很多人夢寐以求卻又不可得之物。

而在呼吸吐納的同時,流雲分出心神,將天魁脈中氣血一分為二,途經丹田之後緩緩向雙腿流去。

天罡三十六脈,地煞七十二脈,此時流雲要做的,便是嘗試打通雙腿之上的地魁和地煞兩脈,這兩脈自丹田而起直達兩腳湧泉穴,為地煞七十二脈中最為重要兩脈。

只見兩道滾燙血脈自丹田而生,一分為二,有如地龍一般朝雙腿蔓延,一股鑽心疼痛襲上流雲腦海,但流雲卻表情木然,緊守心神操控著血脈緩緩流動,但縱然如此,進展卻是極為緩慢,兩個時辰之後血脈也僅僅只是向下延伸了數尺,距離完全突破還剩一大截。

流雲收回心神,任由兩道血脈緩緩流動,將注意力放到了吸入體內的光點之上。

只見這些細小光點經流雲鼻腔吸入之後便迅速化為無形,隨後便融入到流雲血肉之中,流雲以精神力遍布體內搜索並將這些光點聚于丹田之中。

一個時辰之後,一粒黃豆大光點緩緩懸浮在流雲丹田部位,然而流雲由於目前還未進入築基之境,丹田之中根本無法存儲靈力,但流雲將靈氣聚集於此也並未打算用於存儲,僅僅三個呼吸,丹田之中黃豆大光點便化一為二,順著先前血脈開闢通道向兩腿涌去。

流雲是要以這兩粒光點強行打通地魁、地煞兩脈。

只見在兩粒光點的協助之下,兩道血脈長驅直入,僅僅一柱香時間便再次向下延伸了數寸,相比先前不知要快了多少。

天際泛出魚白之時,流雲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精光自眼眸之中迸射而出,數個呼吸之後便又恢復如初。

流雲看了看正閉目靜坐的初七,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武者修鍊講究氣養體魄,體魄壯氣,說的就是天地靈氣可以調養身體,而反過來身體強大自然就可以吸取容納更多天地靈氣。

經過一夜的胎息術修鍊,兩人內息均是強大了不少,而且打通地魁、地煞兩脈之後的流雲力量更是扶搖直上,加大了約三成之力。

緊了緊拳頭,流雲暗自感受了一番,僅僅一夜之功,先前身體重傷所留暗疾也一應痊癒,整個人精神抖擻、榮光煥發。


「流雲,走吧,咱們先去把今天的任務做完了再說,免得鄭不全那傢伙又來聒噪。」這時初七也睜開了雙眼,雙目清澈,氣息均勻,顯然也受益匪淺。

兩人來到後山,僅僅半個時辰,流雲便將任務所需木柴全數砍齊,之後閑暇時間兩人便再次開始練習獸形拳。

然而剛練習一會,便傳來一人奚落的聲音:「喲呵,我道是在做什麼呢?原來在這苦練呢?」

一人從樹影中緩緩走了出來,卻是昨天跟隨鄭不全那伙人中的一人。

只見來人雙眼細小,面色發黃,歪著腦袋看著正自苦練的兩人。


「你來做什麼?」流雲雙目寒光閃爍,冷冷的道。

來人有恃無恐的道:「也沒什麼,鄭師兄怕你們砍柴太過勞累,命我多多注意你們,免得累壞了。」

「馬弘和,我看你是還監視我們的吧?」初七也停了下來,粗聲粗氣的問道。

「是又如何?玄天宗何其大,心術不正的弟子海了去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來矇騙大家。」馬弘和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絲毫不在意兩人的態度。

流雲冷冷一笑,沒有接馬弘和下話,一言不發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幹什麼?」見流雲如此,馬弘和先是一驚,轉而便又笑了起來,「哈哈,就你這廢物,你還想動手嗎?」

聽到馬弘和如此說,流雲退後半步,隨即微微笑了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這時初七也走了過來,見流雲如此,連聲阻止道:「流雲,不可,他可是煉體五星層次,咱們恐怕不是對手。」

聽得初七此話,流雲一陣無語,見過示弱的,卻沒見過還未動手便如此,而且還似乎有些理直氣壯。

「哈哈,別看你笨頭笨腦的,倒還是有些機靈啊」,馬弘和張狂一笑,顯得格外得意,看也不看對面流雲,絲毫沒將他放在心上。

「嘿嘿」,流雲陰森森一笑,拍了拍初七肩膀道:「我聽你的,不動手。。。」

初七臉上憨厚一笑,正要說話。

「那便動腳吧!」初七話未出口,卻感到「呼」的一聲,一道強烈氣流掠過面門,卻是流雲已然一腳朝馬弘和踢了過去。

對面馬弘和哪裡想得到流雲暴起發難,感到異常之後連忙向後一躍,同時抬起手來格擋。

「嘿嘿,你這是自找苦吃。。。。」馬弘和陰陰一笑,正愁找不到合適借口呢,哪曾想對方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然而馬弘和雙手剛一接觸流雲這一腳便感到一驚,然而此時卻是為時已晚。

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雙手直達身體,馬弘和全身一顫,就欲做出其他動作,但此刻雙手已然麻痹,絲毫動彈不得,而自己也被流雲這一腳踢到了四米開外。

「怎麼可能?」馬弘和心驚不已,在他的印象當中流雲不過煉體二星實力而已,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公然挑釁。

「被一個你口中的廢物打倒了,作何感想?」流雲淡淡的一笑,看著半趴在地上的馬弘和。

馬弘和又羞又怒,強忍著雙手傳來的劇痛,緩緩立起身來。

「混蛋,你會後悔的。」馬弘和雙眼赤紅,一道道血絲浮現,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破山拳」,馬弘和大喝一聲,提拳朝流雲轟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至流雲面門。

「啪」的一聲,馬弘和拳頭驟停,只見流雲光潔的手掌輕輕的抵住了馬弘和這來勢洶洶的一拳頭。

而此時馬弘和卻已陷入獃滯狀態,完全沒有想到這之前廢材絕倫,任人宰割的流雲此時卻好似換了個人似的。

「嘭」

一聲悶響,流雲化掌為拳再次狠狠的朝馬弘和小腹轟去。

在未打通地魁、地煞兩脈時流雲便具備煉體四星實力,而現今三道經脈皆已打通,力量增輻何其之大,一百來斤的馬弘和在流雲這一拳轟擊之下有如炮彈一般朝後飛去。

一時之間,馬弘和腹內翻江倒海,五臟好似被流雲這一拳糅成了一團般,趴在地上吐了好幾口酸水之後方才緩緩站了起來。

「混蛋,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馬弘和再次直起身來,臉色陰厲得好似要低下水來一般,低沉的咆哮道。

而這邊流雲和初七則是抱臂於胸,絲毫沒將馬弘和言語放在心中。

「裂地掌!」

馬弘和低吼一聲,拉起駕式,好似就要再次發動攻擊。

「我來吧!」初七臉色一沉,如臨大敵一般,站到了流雲面前。

「接招吧!」

馬弘和大喝一聲,在流雲和初七驚愕的目光之中,轉身飛速向宗內跑去,只留下一道慌亂不堪的身影。

「這。。。。」

超神建築商 ,一時之間還未反應過來。 馬弘和被流雲擊敗之後並未將被毆打之事告知其餘人,想來一是覺得有失顏面,二是怕被兩人報復,畢竟他和鄭不全不同,就算被打死了也未必有人會為他出頭。

回到鄭不全那后,馬弘和添油加醋的向鄭不全彙報了一番兩人如何偷懶的情形。

「你們日子倒是過得挺清閑的啊,看來得給你們換點事情做了。」看著背著木柴的流雲和初七,鄭不全領著六名雜役弟子將兩人圍在了中間。

流雲「嘭」的一聲將木柴放於地上,冷冷的看著鄭不全沒有出聲。

「師兄,這柴都是濕的。」一名尖嘴猴腮的雜向弟子從木材堆里抽出一根略微有些潮濕的樹枝,高高揚在手中大聲喊道。


鄭不全一聽,歪眼一笑道:「這兩小子,我就說怎麼幹活這麼利索,原來都是偷工減料啊。幾位師弟,給我把這柴扔了。」

幾名跟班聽了一哄而上,抬起柴堆就往一邊跑。

初七一聽卻是怒了,趕過去將眾人攔住,圓瞪雙目腦怒的回道:「這些都是從樹榦上新砍下的,豈有不濕的道理,你們這分明是雞蛋裡挑骨頭。」

「嘿嘿,倒會犟嘴了啊,今日老子便還真來挑挑你這軟蛋里有幾根骨頭。」

眾人哈哈一笑,哪裡還由得初七分說,架起初七就是一陣猛揍,初七心急木柴,根本就未曾留意,轉眼之眼便打得半跪了下去。

而一半馬弘和尤不解恨,撥開眾人隻身沖了上去,狠命的朝著初七又是一腳。

玄天宗對宗內雜役弟子管理極為鬆懈,故而鬥毆打架之事時常發生,也正因如此鄭不全一夥才有恃無恐。

一旁流雲面色冰冷,見眾人居然圍毆初七,早已怒火中燒,衝上前去見人就踢,轉眼之間已將眾人打散。

「嘿嘿,小子,你長膽識了,居然敢還手了,看來上次那頓你還沒吃飽啊。」鄭不全被踢開之後,冷冷一笑看向流雲。

低頭看了看初七,見其雖然面上有些淤青,但卻並不大礙,流雲收回心神,冷冷的看著鄭不全。

「老大,這小子根本沒把你放在眼中,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馬弘和並不敢直接動手,只得在一旁煽風點火。

「給我把這小子廢了,出了事我兜著。」當著幾位跟班被打,鄭不全也覺得顏面有失,大聲嚷道,似乎是要殺之而後快。

「要來便來,當小爺怕你不成?」流雲本以為自己和初七有上等功法之助很快便可成為宗內外門弟子,故而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忍讓著,卻未曾想這鄭不全居然如此相逼,也將心一橫,拉開了架式,準備與幾人大幹一場。

好在眾人都未曾修鍊靈術,頂多也會些拳腳功夫,而流雲因修鍊天魔煅體決之故,身體較之常人要強壯幾分,挨上些拳腳也是絲毫無損,縱然是雙拳難敵四手,但一時之間也不至於落下多少下風。

「哈哈,小子,老子叫你囂張,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大哥隨便一句話便要了你的小命,你還真有膽跟我斗?」見眾人似乎將流雲制住,鄭不全哈哈一笑走了過來,仰首叉腰的指著流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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