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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膩歪了?”‘虎哥’沒說話,一邊的小弟倒是聞聲而動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差點沒將韓悅給嚇暈過去了。

“住手,給老子出去。”‘虎哥’不禁怒喝起來。“誰讓你們對待我朋友的,沒一點眼力勁。”

“龍——虎哥,我們——”小弟們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打住了。

最終老大的話起了作用,四人中的兩個人先一步出來了,留下兩人噤若寒蟬的站立在一邊,不再敢插嘴了。

“方正,我們是有誠意的。只要加入我們,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怎麼樣,考慮一下?”手下的冒失,使得‘虎哥’有些被動,但還是嘴角含笑的說道,“你可以叫我雙喜,別虎哥虎哥的叫着了,見生分了。”

“紅雙喜?這牌子不錯啊,據說是名牌。不知道你這是煙呢,還是運動器材呢。”方正聞言不禁笑道。

“好喜慶的名字啊。”韓悅也應和着,只不過見着那手下的嘴臉,就再次偃旗息鼓不再說話了。

“嘿嘿,見笑了。”雙喜也是笑了笑,竟然將蛤蟆鏡給摘了下來。“都說我喜慶,咋樣,看見真面貌了,啥感覺?”

摘下眼睛的雙喜,給人的感覺要親切了許多了,根本就沒有黑幫大佬的樣子。其實他姓龍,不姓虎。

“沒感覺。”方正心下笑得不行了,這會他終於明白,這雙喜爲什麼戴個蛤蟆鏡了,原來就是爲了裝酷的,摘下眼睛,就是一個喜感十足的屬鼠的小賊一般。賊眉鼠眼這個詞,感情是爲他量身打造的。

“虎哥你怎麼?”一邊的小弟見着不對勁,不禁問道。

龍雙喜擺了擺手,很有自信的說道,“誒,和朋友應當開誠佈公嘛!”

“這到算是句人話。”韓悅在一邊喃喃自語的說了句。“不過有你這樣的朋友,還真是有些悲哀啊!”

“什麼,你說什麼,我龍雙喜怎麼了?難道和我稱朋友就這麼掉身份?”韓悅不經意的一句話,讓龍雙喜直接就跳了起來。一邊的小弟見狀一個個都是一臉的苦色,這傢伙太不淡定了,這裝大佬還不到一小時就現形了。

“龍雙喜?你不是姓虎麼?”韓悅彆着頭看着有些心急的龍雙喜。

“他弟弟一定姓虎。”方正看了看,心下多了一分把握。這龍雙喜和那虎哥不是同一個人。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將那個字條交給韓悅給龍雙喜遞了過去。“韓醫生,拿這個給‘虎哥’看看。”

韓悅看出方正的意思,微微一笑,接過字條,“喏,還給你。”

“什麼?”龍雙喜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看清楚上面的字後,不禁驚呼,“這誰寫的啊,走爲上策寫成走爲下策了。真有才啊!向虎——”龍雙喜眼珠子亂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拿來吧你。”韓悅趁其不備,一把將字條奪了回來。結果很明顯,這字條不是出自龍雙喜之手。

得到證實,方正心裏更是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如果龍雙喜就是那個虎哥,倒好辦一點,可是試探的結果竟然不是,這就意味着,已經有不下兩夥人盯上自己了。

也就是說,他的處境實在是堪憂了。

“紅雙喜先生,請問你們龍虎幫找我應該不會只是想要請我當堂主這麼簡單的吧!”誰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方正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一點,先不管龍雙喜的身份是真是假,單單這一個條件對誰來說都是豐厚的。

而這個誘惑背後,必定要有些東西相交換纔是公平的。誰也不會做折本的買賣不是。

“爽快,方正先生,你一看就是個明白人。”龍雙喜頓了頓,露出了喜色。“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們在江洲的生意我們接手百分之五十,到時候所得利潤我們五五分成,怎麼樣?”

龍雙喜的話,讓在場的人不禁爲之一震。一方自然是方正和韓悅了。而另外一方則是龍雙喜的手下。他們手心裏都是汗,不知道上司爲什麼找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傢伙來充當黑大哥。好在龍雙喜的舉動也並未有太大的過失,否則功虧一簣就什麼都完了。

方正沉吟了良久,說道。“這條件真是太誘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介紹上家給我認識了?”龍雙喜隨即問道。

“我的話還沒說完。”方正擺了擺手,笑道。“紅雙喜先生,你覺得對一個大學學生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鬧劇的嫌疑呢?我上哪給你找什麼上家去啊!”

“不急,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在你答應之前,我的兄弟將日夜不停的守候在你身邊,以保證你的安全。”龍雙喜不急不慢的起身,說道。“放心,我們龍虎幫的人沒人敢惹。當然也沒有人可以拒絕。”

顯然的話裏有話,直接就是赤果果的威脅,說完就交代這小弟準備出門而去。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爭吵聲。聽到這聲音方正有些哭笑不得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盧楠和吳小胖,當然也少不了劉二炮。

吳小胖和盧楠隨後趕來,在劉二炮的指引下來到病房門口,和外面的小弟已經幹上了。

“警告你們,我們在執行——”

“警告你妹啊,沒看到我們楠哥來了!”劉二炮倒是有幾分混混的架勢,藉着盧楠的名頭在這作威作福起來。

“想不到啊,還有援兵啊!”龍雙喜有些詫異的看了方正一眼。隨即拉開門,說道,“兄弟們,讓方正先生的朋友進來。”

“你算什麼東西。還龍虎幫,我看狗屁不是!”人還沒進來,劉二炮已經開罵了。不過做這些的時候是一直躲在盧楠的身後,真有點狐假虎威的嫌疑。

對於這個新冒出來的龍虎幫,盧楠也覺得有些詭異。但是瞅着他們的衣着打扮,和黑幫大佬也沒什麼差別。但是不難看出,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市面上招搖過市的,不算是什麼真正的大佬,要知道真正有能耐的都是幕後的,那才叫黑白通吃,有得甚至有着很體面的外衣。

真正的大佬誰閒的沒事自己動手,這都是炮灰乾的事。

劉二炮藉着自己的名號在這叫囂,盧楠雖然有些反感,但並未阻止,而是靜觀其變。她發現這幫混混們似乎沒什麼脾氣,有點罵不還口的味道。


“誒,兄弟,這話你就說錯了。”龍雙喜不禁拍了拍劉二炮的肩膀,嚇得他直哆嗦。“我們龍虎幫剛剛成立不久,還沒打出名聲,不過要不了多久,江洲地界就有我們龍虎幫的一畝三分地。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跟着方先生吃香的喝辣的。”


“這怎麼回事啊?”盧楠有些不解的看向方正,照着龍雙喜的意思,這方正已經和人家達成意向了。那她還在這攪和個什麼勁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方正也是一臉無辜,這個他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問道。“紅雙喜先生,請問你們龍虎幫與五湖幫相比怎樣,還有四海幫呢。”

這兩個幫派在江洲可謂是平分秋色,各得半邊江山。還很少聽說有第三個幫派敢自立,也就是說,多年來江洲還沒有出現三足鼎立的情況。

“這困難是有的,不過希望也不是沒有,只要方先生能跟我們合作,相信你有了你的加盟,要不了多久,什麼****的,通通死啦死啦滴!”龍雙喜一股腦的暢想着未來,好一副美好願景。

看着龍雙喜吹牛不打草稿,那些個小弟一個個無不痛心疾首。這話說滿了,以後可怎麼收場。

“理想很豐滿,可是現實很骨感!”方正覺得,唯有這麼一句話,纔是對龍雙喜的理想的真實寫照。

“現實已經如此,我龍雙喜改變不了,但是我可以改變自己,我相信日後的龍虎幫一定可以生龍活虎,在江洲有一席之地的。”龍雙喜很入戲,甚至有些飄飄然的感覺。“方先生,你考慮清楚,不着急答覆我,和我合作你一定會感到愉快的。一定!”

說完,龍雙喜就招呼着小弟出門走了,不過門口也真的就留下了兩樽看門神。這樣一來,之前的便衣倒換成了明目張膽的黑幫小弟了。

“楠哥,這件事你怎麼看?”方正想了想,問出了這麼句。

“問元方!”盧楠沒好氣的看了方正和韓悅一眼。接着將牀邊上袋子裏的衣服拿了出來,之後就悶着頭衝出了病房。

見着這一情形,劉二炮和吳小胖兩人不禁邪惡的笑了起來。

韓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忙藉口去補辦住院手續,落荒而逃。 第二十六章 蛇形紋身

方正沒有逃離現場的能力,再說門口有兩樽大佛看着,想跑也跑不了,除非從窗戶口跳下去。可是這好歹也是四樓,即便是完好的人也未必有膽量敢冒着生命危險跳樓逃生。

所以他不得不面對劉二炮和吳小胖的狂轟濫炸。

關於黑幫的種種,但凡是能想到的,他們兩個都問了個遍,都爭着要方正來個科普或者名詞解釋的。

方正最後被問急了,只能每個問題一出爐就回答,請提醒他們找度娘,百度一下什麼都有了。

面對方正的敷衍塞責,兩人發揚了不屈不撓的精神,一個勁的死纏爛打。不得不說,還真有股子愚公精神的勁頭。只不過這勁全用錯地方了。

最後方正只能坦白,他不希望和黑道或者是白道有任何的瓜葛,至於出現的這些個情況,他一無所知。

對於他的解釋,兩人均將信將疑的表示懷疑。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以後但凡有我一杯羹,就少不了你們的成了吧!”有點受不了兩人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頭,方正最後只能發誓道。

“這還差不多。”得到了比較滿意的答案,兩人這纔算消停。

“大美呢,那小子可以啊,幾天都不露面啊,真的把自己當老大了啊,真不夠兄弟。”一直沒見陳大美的影子,方正有些好奇。

他這只不過是瞎擔心,因爲吳小胖他說陳大美竟然在外地度假去了。

要說這什麼年月啊,離十一還早呢,再說他大學生度什麼假,不過照着陳大美以往的習性,這種事出現在他的身上其實並沒什麼好奇怪的。

“喏,這是他給你的。”吳小胖講述着陳大美的種種,說完將一張卡遞了過來。“裏面有些錢吧,密碼是大美的生日,說是爲你準備的醫療費。”

方正接過這沉甸甸的銀行卡,眼睛有些溼潤了。雖然一直以來不知道陳大美的家境如何,但是從他平時大手大腳的習慣來看,一準是暴發戶的子弟。有點富二代的嫌疑。

別看陳大美平時就知道泡妞什麼的,隔三差五的就換一個女朋友但是作爲兄弟,真心沒話說。。雖然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方正依然覺得情誼太重了。

“這錢我不能要。”方正想着,將銀行卡塞回吳小胖的手裏。“你們的錢等我發工資了會還你們的!”

不說還還好,一說還,吳小胖和劉二炮立馬笑了起來。

“別提了,就你還還不還的,能夠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這是事實,方正也是一陣傷感,很是無奈,自己說這話都是在逞強。目前最大的收入就是做幾分家教什麼的,半年前還在天橋上,地下通道里擺攤什麼的,只能算得上勤工儉學了,要是真的負擔起傷病的費用真心有些捉襟見肘。但是徐俏俏加入南方影視的一個劇組後,就沒有再去擺過攤了。

“放心,我不是還在拍電影嘛。等我成名了,一定請你們跑龍套。”方正苦笑道。

“得了吧,這麼摳門,成名了還不拉我們一把,還想讓我們走你這條捱打的路啊!”吳小胖很不客氣的揭他的短。劉二炮則在一邊應喝着敲邊鼓。

“能不能不說錢的事啊。”這世道,一提錢就傷感情。同樣,提感情就免不了傷錢。

“那你說說,到底怎麼打算的,準備混黑幫了,”吳小胖比較關心這個,他雖然不學無術,整天遊戲人生,但是對黑幫的看法比較保守,知道那是一灘深水,輕易入不得。也不是誰都能淌的了得。

“就是,給我們說說唄,”吳小胖的問題帶動了劉二炮的興趣。他問道,“要說說你老的感情經歷,聽某胖子說你老的感情經歷是相當豐富啊,能不能傳授一點經驗啊。比如說怎麼拿下清純少女,還有怎麼幹掉美女醫生。”

陳大美一走,劉二炮沒處取經了,現在有些寂寞空虛冷了,逮着機會就有的放矢。連吳小胖也無條件的供了出來。面對如此室友,吳小胖只能尷尬的衝着方正笑了笑。

“那還是談錢吧!”方正無奈,二者選其一,只好談這天下近乎萬能的東西了。即便是談錢那嘩嘩的全是淚。

“得了,這卡還是你收着吧,要還也是你還給大美。”吳小胖乾脆的將卡塞進方正的口袋。

方正作勢要拿出來,卻被劉二炮攔住了。“你要是捨不得要,那給我吧,我正好缺錢呢,多多益善。”

“得了吧,給你,全花在網上看書,和泡妞上了!”吳小胖很無情的給了劉二炮當頭棒喝。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方正掏出銀行卡,有些黯然傷神的說道。“其實我不知道大美的生日。這樣也好,反正這錢不能動。”

兩人瞬間石化,這還叫兄弟麼?不過想想也是,現如今的人連自己家人的生日都記不住,兄弟的就更別說了。畢竟兄弟之間其實不在乎這些的。

看着兩人無奈,方正露出了一絲笑意。大美的生日,包括他們每個人的生日,其實方正都記在心裏了。

… …

韓悅藉口離開,其實是想追上盧楠,好好的解釋一番,因爲她看出來了情況一些不對勁。可是追到樓下,已經不見了盧楠的影子了。

正在她準備回身去門診樓大廳補辦手續的時候,卻被一個帶着棒球帽的男子給叫住了。

“這位醫生,你好,請問這邊是不是有個叫方正的病人,他在哪個病房。”男子的聲音有些渾厚,但是卻也動聽,幾乎沒什麼雜質一般,讓人聽了不禁覺得很舒心的感覺。

韓悅聞言回頭一看,對方穿着打扮很隨意,有點不修邊幅的意味,那帽檐壓得很低。似乎見不得人。這架勢看着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樣子。

尤其是他問到方正的問題,韓悅就更加警惕了。

“你是?”韓悅試探性的問了句。同時不忘上下打量起來人,只見對方有點細皮嫩肉的,不像是幹苦力活的主。

“我叫方亮,是方正的老鄉,剛從鄉下來,本來想找他幫忙找份工作,這不聽說他住院了,來看看。”自稱方亮的男子說道,神情並非閃爍,這給韓悅的感覺就更加的不一般了。鄉下來的人也這麼白淨真是少見。

不過這鄉下來的也未必個個皮糙肉厚不是,也是有個例的。所以韓悅正打算說明方正的病房號,卻不想方亮手臂上的一個紋身引起了韓悅的注意。


這紋身很不一般,不像一般的男孩子紋着什麼忍啊愛啊什麼的,算是座右銘的東西。方亮身上的紋身竟然是一條形象生動的蛇,還吐着信,似乎在蓄勢待發正要捕食獵物。紋身是黑色的,在他手上有點活靈活現的感覺,

好在又被袖子給遮住了。不過還是讓韓悅看了有些心慌。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人,讓她眼前一亮,沒多想,她急忙衝了過去。“趙隊長你來了。來查案子麼?”

說來湊巧,趙曉波正好下車前來醫院看看情況,恰好遇到了韓悅在這面對這樣的情形。於是就被韓悅當作是救星了。

“是啊,來這看看。”和韓悅有過幾次接觸,所以趙曉波和她並沒什麼好隱瞞的,問道,“怎麼了韓醫生?”

“沒什麼,那邊有個男的來打聽一個病人的下落,我沒敢告訴他,看着挺嚇人的。”韓悅心有餘悸的說道,這剛一回頭想要指認那名叫方亮的男子,卻不見了那人的蹤影,“奇怪了,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什麼人呢?”趙曉波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忙追問道,“他打聽什麼病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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