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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有用,當務之急,還是先將《暴身》修鍊而成。」

雙目中劃過異樣的靈光,似乎墨龍的事情,又將在自己的肩膀上附加一個重擔,不過就如魔天所說,這件事著急不得,總不能現在就前往隱龍谷,留得青山在,才會有柴燒,沒有任何意義的送死,只能白白搭上兩人的性命而已。

「重力空間,對外界來說是沒有任何阻隔而言的,只要你進入其中即可,可若真是進入其中的話,想要出來,就要打破這道空間的桎梏了,現在其中的重力倍數,是為最低等的五倍,你可進入其中嘗試一番,若是不過癮的話,直接告訴我,我再給你增加。」

魔天的嘴角處,掀起一絲玩味的笑意,當年自己在這重力空間內,可是嘗到了不少的苦頭啊……

而聽了前者所說后,傲爽先是一愣,眼神動了動,眉頭在剎那間都是有些蹙起的跡象,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後,身形一個閃爍便是來到了重力空間的正前方。

越發地臨近重力空間,那種厚重的氣息也是越發凝實起來,縱然是曾經被數十座山嵐鎮壓的傲爽,也是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了些許不穩定的跡象,這是一種本能的直覺,這個重力空間,恐怕真不是什麼好啃的骨頭啊……

不過,這點困難,可是難不住我傲爽。

想到這裡,傲爽的眼底深處也是劃過一絲兇狠之色,想要獲得實力上的提升,尤其是肉~體力量,就必須對自己狠一些。

咬了咬牙后,便是在魔天的注視之下,緩緩走入了重力空間之內。

「臭小子,好好享受吧,不過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的衣服,似乎並未脫下來……」

……

三立方丈的空間內,傲爽剛一進入,便是感覺身體一沉,整個人也是猛然落在了最下方那宛如實質的『地面上』,也幸虧他比較靈動,不然這一下就要出醜,而即便如此,還是堪堪站穩。

腦門處,不知何時起已經鋪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可還是剛剛進入這重力空間內,眉頭微皺,傲爽下意識地揮動手中拳頭,這種阻力更是變得尤為明顯,就好似有著一股虛無縹緲的力量,不斷地擠壓著自己的身體一般。

「只是五倍重力,怎麼壓力這般大。」

半響之後,傲爽才輕聲呢喃般地念叨出了這般話語,知其然,就要知其所以然,正所謂『事出無常必有妖』,這還是最低的重力倍數而已,若真是增加至一百倍,這股壓力還不生生將自己的肉身碾碎。

「呼……呼……」

呼吸變得有些凌亂起來,傲爽想要弄清這其中到底蘊含著怎樣的玄機,於是乎便也沒有再做出什麼舉動,而是靜靜觀察著,他發現,就連自己呼出的氣,都是宛若實質般地呈現在空間內,好似一朵朵雲團,需要十息左右的時間才化作虛無,消失於空間之內。

額頭上的汗珠,在蒸發之時都裊裊升起了一縷縷輕煙……

「難道是熱量,還是說在這個空間內,原本存在於空氣中的一切元素都會被擴大相等的重力倍數,水蒸氣的蒸發……氣體化作虛無的過程……身體上的種種感受……」

想到這裡,傲爽索性盤坐了下來,有時候就是如此,不把一件事情搞清楚,他甚至都無法靜下心來,並且之所以會如此,還有著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發現自己隱隱間已經觸摸到了其中玄機的邊緣,只差一點,就能夠悟透。

我知道了。

傲爽感受著沉重無比的身體,神色間猛然泛起了一絲明悟。

「原來是這樣……這個重力空間……真是變~態啊……」 不過是半個時辰,令江南和紅妝便到達了鎮上,街市上一遍熱鬧,令江南問:「紅妝,這馬怎麼辦?」

「寄存客棧,我們回去時還得騎呢。」紅妝對著前面一指,道:「看,清風客棧,就寄存在這家客棧。」

紅妝牽了紅馬進去,店小二一看這裝飾鮮麗的高頭大馬,立即十分客氣相迎接:「客官,要住店嗎?」

「不住店,我是寄存馬匹的。」

店小二一聽不住店,有點失望,不過仍然客氣地幫紅妝把紅馬牽到馬窖,紅妝給了雙倍價錢,囑咐店小二看好紅馬,店小二得了雙倍銀子,十分開心,連連答應了。

紅妝從店裡出來,看見令江南正東張西望,且喃喃道:「紅妝,我好像看見那那個騎馬的少年了。」


紅妝順著令江南看的方向看去,熙熙攘攘的人流,哪裡看見什麼紅衣白衣:「小……少爺,你別疑神疑鬼的了,走吧,天塌下來有紅妝替你頂著呢。」又道:「少爺,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江心樓吧。」

江心樓是貫穿畫廊山的一條江河,這江心樓就座落在畫廊山江邊,是畫廊市最大的一個聽書坊,雲集了四面八方來聽書的客人。

「坐在江邊的樓廊里聽書,沒有比這更精妙美好的事情了,好,聽小……哦,不,聽少爺您的,我們現在就去江心樓。」

令江南和紅妝來到江心樓,說書的還沒開始,大堂里來了不少客人,座上的客人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令江南和紅妝找了位置坐下,她們身邊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還有一個瘦削老頭,兩人都衣著講究,看來都是家境富裕,身份不一般的人,他們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胖男子道:「盧姥爺,聽說前幾日朝廷里來了錦衣衛捉拿朝廷犯人。」

那瘦削老頭朝令江南和紅妝看了一眼,壓低嗓子附耳胖男子,道:「范知府,哪裡是什麼朝廷要犯,是九個皇子爭權……太子金瀚楚派人追殺九皇子重墨。」瘦削老頭聲音極低,要不是紅妝內力深厚,根本不可能聽清楚他的話。那個胖男子是畫廊山縣城知府大人范炳葭,今日兩人相邀一起來江心樓聽書,范炳葭顯然被瘦削老頭的話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盧姥爺,這是真的?」

瘦削老頭有點得意的眼色,低聲道:「這個我可是有內幕的……」

范柄葭涎著臉媚笑道:「那是,那是。」又問:「盧姥爺,盧尚書是否已經來了畫廊山?」

「這個豈止是你要問的,莫多問。」瘦削老頭臉色有些難看。

盧姥爺這樣一變臉,嚇得范柄葭連連道:「不敢,不敢了。」

盧姥爺臉色冷凝,道:「我們剛才這番話可到你這裡就結束了,亂傳出去可要……」瘦削老頭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是,盧姥爺,小的可不敢!」

原來這瘦削老頭是畫廊山鎮上第一首富盧嘯月,兒子盧塞淵做官做到了尚書,盧嘯月本來居住京城,可是喜歡附庸風雅的他偶然被人帶來這畫廊山求畫,被畫廊山這絕好山嶽水色迷住了,便要兒子盧塞淵在畫廊山鎮上為他專門建築了規模極大的院落,從此就在畫廊山居住下來,閑時沒事就來街市上畫坊里看一看,有心儀的畫幅便討價還價一番買回去,或者江心樓坐坐,聽聽書,打發逍遙時光。

紅妝正聽得入神,又聽那盧老爺說出了一句更驚天的話:「聽說那皇上最器重的二皇子瑞丹也便裝秘密趕來了,這下畫廊山熱鬧得狠呢。」

盧姥爺這一句真把胖男子震了一跳,眼睛睜得燈籠大:「這是真,真的?」

盧姥爺嘚瑟一笑:「從我嘴裡出來的話還有假。」

「那是,那是。」范柄葭五官眉目都是諂媚。 一陣咚咚嗆嗆的鑼鼓聲響,說書開始了。紅妝聽盧老頭和胖知府范柄葭說得正軒,令江南功力平平,自然什麼也聽不到,便東張西望的尋望大堂內的男人女人,忽然,她看到斜面一紅一白兩個少年公子時,便凝住不動了,口中急急喊道:「紅妝,不好……那兩個人追來了。」紅妝剛一回頭,恰好和那兩個少年打了一個照面,那紅衣男子指著紅妝和令江南道:「他們在那裡,別跑!」

「快跑!」紅妝一把拉起令江南,旁桌的盧姥爺胖男子粗苯的八仙桌顯然是一巨型障礙物攔住了她們的去路,情急之下紅妝來不及想那麼多,一用力直接摟起令江南來了一個仙鹿跳,疾疾越過了八仙桌,那擺滿果仁點心被他們的長衫拂撒了一地,她們已飛身過去。

……受人尊重的盧姥爺和胖知府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額!這,這太不像話!」盧姥爺摸了摸鼻子上被濺起的酒澤,氣惱不已。

胖知府范柄葭臉色大變,急急用自己的長袖幫盧姥爺擦凈他胸前污澤,口中急急吶喊:「什麼人,如此無禮。」

「來人!」范柄葭就要喊下手捉拿亂賊……

「且慢!」盧姥爺眼睛直直盯著大堂內白衣少年,臉色大變,神情莫測,急急制止住范知府。

「是,盧姥爺。」范知府在官道多年,觀其神色,知道此時情形複雜,便不敢再發布時令。


「別跑!」紅衣男子眼看令江南和紅妝賓士到了窗邊,他速度也是極其快,健鹿一般,連連翻越幾桌,幾丈之內就要追上。

「不好。」紅妝急迫之下,高高掀起一張八仙桌,順疾朝紅衣白衣男子飛過來,嚇得大堂的聽客尖叫著四處躲閃,大堂一時大亂,紅妝拉著令江南趁亂一掀窗格,迅速跳出了窗外。

白衣男子跨越過來,一掌撂開飛衝過來的八仙桌,回頭四處看,哪裡還有令江南和紅妝的身影。紅衣男子指著窗口道:「從那裡跑了。」

紅妝拉了令江南越下窗,穩穩落地后一路狂跑,跑過了幾條街,跑到街尾是一個死胡同,無路可走了。

令江南大口喘著氣:「紅妝,沒有你這樣謀命的,你輕功好,跑著不費勁,我可累得要死了。」

紅妝沒好氣道:「小姐,你也真嬌氣,我夾著你跑呢。」

「那也累啊。快放下我,我腰子都快被你夾斷了。」

紅妝放下令江南,回頭看了看,看有沒有人跟著,可是心裡還是不放心:「小姐,你說他們找不到咱門吧?」

「當然找不到。」

「誰說的找不到?」一個白衣長衫的翩翩年輕公子態度從容搖著畫扇從巷子側面走過來,後面跟著那滿臉怒氣的紅衣少年,白衣少年生得雍容雅貴,氣勢凌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公子哥,他冷冷看著她們:「跑啊,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令江南有點慌亂,伸手把紅妝往前面一提:「紅妝,你來代本公子和他們討價還價。」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公子?哼,你們明明就是兩個女子,穿著男子的服飾當道搶東西,膽子倒不小!」

原來早露餡了,紅妝咳嗽一聲:「啊,兩位,是這樣,我和我家小姐上街辦一點急事,因為怕你們馬貴3不肯借,呵呵,所以,我們就先借了二位的駿馬一匹用了,現在用完了,我們馬上還,我們一定要還,說話算數。」

「住嘴!說得輕鬆,——借?」紅衣男子鼻子里呼出一口冷氣:「我們的東西有你們借的嗎?」

紅妝涎著臉道:「你看,大爺,這東西借都借了,就算了吧,何必生這樣大的閑氣呢,氣壞大爺身體還真不合算呢。 特殊事件調查局 。」

「那我臉上身上這傷怎麼算?」紅衣少年怒氣沖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問。紅衣少年摔得有點慘,嘴角鼻子全磕破了,腫起老高,歪在一邊,眼角也儘是擦痕,模樣滑稽古怪。

紅妝忍住內心的笑,道:「那你們說要怎樣?」

「賠銀子,賠銀子怎樣?」令江南不想和他們糾纏,掏出一大錠銀子遞給紅衣,這一錠銀子少說也二十兩。

紅衣少年不依不饒:「這一點銀子,這一點還不夠爺我喝一口的。」

「那要多少?」

「此銀子百倍。」

紅妝氣急道:「百倍,就你這點小傷,你搶銀子吧?」

「爺我就搶你銀子怎麼啦?你知道爺爺我有多珍貴嗎?」

紅妝一把奪過令江南手中銀子對著紅衣男子臉上拋過去:「就這些,愛要不要。」趁著紅衣男子偏頭躲閃,紅妝拉起令江南飛身上了巷子圍牆上,接連躍上更高的廊檐,疾步飛奔逃跑。

白衣男子臉色一沉,唰的收了畫扇,風葉一般離地而起,躍上屋檐,發力追截。紅衣男子躲過砸過來的銀子,也跟在後面追來了。

眼看著白衣男子就要追上來,令江南急了,道:「紅妝,快跑啊。」

白衣男子武功不弱,紅妝一個人還罷,白衣男子要追上紅妝還得費一番功夫,現在紅妝要帶著幾乎不會輕功的令江南就相形見絀了。

前面再跑無路可走,是街市十字路口,紅妝狡黠一笑,從腰腹里摸出一把東西,回身對著幾步之隔的白衣男子狠狠撒去,白衣男子本來就要伸手拽住紅妝和令江南兩個,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了一跳,怕是毒粉,忙閉氣封脈,不料腳下琉璃瓦一滑,站立不住,跌下屋脊,琉璃瓦嘩嘩啦啦跟著垮了一大遍,驚得屋檐下一遍叫聲。紅妝對屋下看一眼,摟著令江南飛過對面的屋脊,連連跳過幾個巷子,拐入僻靜的巷子里。 千年老公,別咬我

自己這幅肉~身,經過了煉肉、煉筋、煉皮、煉骨、煉臟以及煉髓等諸多錘鍊之後,不僅肉~體力量達到了兩百萬斤之多,就連氣血也是無比的充盈,骨骼和血肉也是凝實異常。


這也就使得,雖然看起來自己的身形有些稍顯瘦弱,但體重已經快要達到一千斤重了。

或許說出去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傲爽此時的情況就是如此,從每一塊骨骼,血肉、到肌肉、骨髓,甚至是細胞,都是尋常人重量的幾倍之多,相加之下,重量達到快一千斤倒也不足為奇了。


就好比在身體素質相差不多的情況下,一個體重九十斤和一個體重二百斤的兩個人同時參加運動一般,九十斤那個人堅持的時間自然會比二百斤的人要長上許多,都是因為身體上的負擔在作怪。

所以傲爽才會在只是五倍重力的情況下,就有些艱難的跡象,別說是他,就算是換做任何肉體力量強盛的人,哪怕是魔天,同樣是如此,唯一能夠擺脫這種情況的方法,就是打破桎梏,提高身體的韌性,才能在其中堅持更久。

「怪不得魔天前輩在我進來之前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想來他早就料到了我會遇到眼前的窘迫情況,還有四天的時間,堅持不住的話退出即可,一次一次地錘鍊,潛移默化中自是能夠打破桎梏,提高韌性……」

想到這裡,傲爽緩緩站了起來,眉宇間的神情變得堅定了許多,說白了,這就是一次次消耗凈身體內任何力量,恢復之後能夠獲得提升的過程,雖然有些枯燥和難以忍受,但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去嘗試。

「用一天的時間去適應,剩下的三天,足夠用來練成《暴身》了。」

傲爽當然記得和張劍默、雷驚天兩人比試之事,不過什麼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當務之急,還是趁著這五天的時間將《暴身》練成,否則的話,本就為數不多的時間又要被浪費了,其實倒也不算是如何地浪費,畢竟在重力空間內錘鍊肉身,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想到這裡,傲爽緊接著徹底放鬆了身體,雙腿微弓撇開,兩腳平行開立,膝蓋處外撐圓襠,將身體的重心放置於兩腳之間,兩條大腿也是接近水平,一個極為標準的馬步便是顯現了出來,隨後,才開始了簡單的出拳動作。

這般扎馬步的方法,確切的說還是傲爽在地球上當殺手時學到的,他自己都已經忘記,自己有多長的時間沒有這般鄭重的紮起馬步來了,只是當年的苦苦鑽研,身體上也有了極重的肌肉記憶,一個念頭之間,便是輕易地擺出了架勢。

不得不說,中華武術確實是博大精深,凝實著面前的虛空,心境祥和的傲爽,微微抿上了嘴唇,以鼻呼吸,氣韻悠長之下,貫穿上、中、下丹田,雖說在五倍重力之下,這般呼吸有些沉重,但已經做到了一種自我調節的平衡。

雖說額頭之上還是汗珠密布,傲爽的動作也不似往日那般行雲流水,甚至就如同演靈化形手段中的魔影那般生疏晦澀,但其雙眼內的神色倒是異常的堅定,畢竟想要獲得強大的實力,就必須付出一個艱苦異常的過程。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

傲爽出拳的胳膊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原本身上穿的那件代表著『魂閣』的精鍊黑衫,也是徹底在五倍的重力之下化作了齏粉,儘管通過扎馬步的形式來控制呼吸的平穩,可顯而易見的是,那抖動不已的唇角,不時便會變大一分的鼻孔(——)。

兩柱香的時間過後……

別說出拳的胳膊有些顫抖了,就連雙腿都是哆嗦起來,裸~露出的強健身軀上,細密的汗珠猶如在隱隱間甚至形成了一條條水線,將身體都是折射的有些反光起來,原本堅毅的面龐,也是開始顯現出了些許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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