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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獅鷲說,“伐木場裏沒有異常,原木堆遮擋的面積太大了,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線,但我總覺得身後有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嗯?身後有人?”本·艾倫一愣,難道是敵人的援兵到了?對於獅鷲反饋的信息他很重視,獅鷲是個不開玩笑,不說沒把握話的人,所以他覺得事情有點嚴重,想到這他又問道,“你確定嗎?”

“不確定,時有時無,感覺很糟。”獅鷲說,“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我無法確定其真實‘性’,剛纔那種感覺曾經一度消失,但也會偶爾出現,很想是錯覺,我不能確定,所以……”

“知道了,既然無法確定就不要過草木皆兵,立即轉移陣地,在監視伐木場的同時注意身後。”本·艾倫不打算在這個時候爲這個問題糾纏下去,雖然很可能有危險,但在這種環境下他還是不在乎的,他要先抓到目標。

“是。”

“獸人,他進去了,我去看看他說什麼。”毒‘藥’低聲報告。

“注意安全。”本·艾倫叮囑道。

“是。”

山狼那邊的情況也有變化,敵人已經進了停車區,正在檢查車輛,得到報告之後本·艾倫問幽靈和重拳那邊的情況,得到的答覆是還沒發現目標。

這個狡猾的傢伙究竟藏到了什麼地方?本·艾倫看着偌大的伐木場不知道該從何處查起,最後他告訴山狼,還是按照剛纔的計劃讓敵人把車偷走,反正敵人頭車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離開這裏,所以只要看住車子目標肯定會出現。

很快毒‘藥’那邊有了消息,敵人果然是在求援,他們與援兵相約在十五公里之外的小鎮會面。

本·艾倫思索了一下:“好吧,我知道了,不要殺他,放他走。”

“呃……”這倒是讓毒‘藥’很意外。

“執行命令就是。”本·艾倫說,“山狼,放了偷車的,跟這,直到目標出現在動手。”

本·艾倫考慮的是如果目標不出現就算殺了這兩個人也不解決什麼問題,反而會打草驚蛇,所以,這兩個人本身沒什麼價值,殺了和留下的區別不大,不必要因爲殺這兩個人而把目標嚇跑。

“收到。”

本·艾倫爬上一個原木堆觀察附近的情況,伐木場裏的工人已經散開四處查看情況,這些人手裏端着槍到處搜索,但一個人都沒找到,他們根本不清楚附近有十幾雙眼睛正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幽靈和重拳還是沒有發現目標的行蹤,最後他們推斷,目標可能已經離開了伐木場,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公路邊上的某處等待着手下把車偷出來,這樣既不用冒險自己動手,一旦手下失敗,自己也可以從容的離開,大不了繼續走路,他這個如意算盤打得的確不錯。 陰謀與愛情:契約新娘 確認這一點之後幽靈立即尋找目標留下的痕跡,但隨着工人活動範圍的日益擴大,很多痕跡都已經被破壞掉了,他只好繼續向幾個可疑地點推進,從那裏尋找蛛絲馬跡。阿利斯特彷彿突然消失在這個伐木場裏,只有兩個手下開着車沿着大路離開…… 爲了能活捉阿利斯特不本·艾倫放走了他的兩個手下,這兩個人本來就是出來當炮灰的,傻不傻沒有什麼實際意義,殺了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車順利的被偷了出去,負責通信的敵人也已經離開了伐木場,在主路上大約五百米的地方上了車,到目前爲止目標還是沒有出現,這可讓本·艾倫很意外,阿利斯特這老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山狼,跟上,看看這老小子到底想幹什麼。”本·艾倫低聲說。

“收到。”山狼立即帶着毒‘藥’和橫炮即跟了上去,當然雙腳是追不上汽車的,他只能抄近路趕到下一個地點觀察車裏的情況,如果阿利斯特在裏面他就發動進攻。

本·艾倫看着眼前的伐木場一時拿不定主意,是該留下繼續搜索還是該和山狼他們一起去伏擊敵人。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幽靈突然報告在林子裏發現了一些痕跡,正是阿利斯特留下的,這傢伙向着林子深處‘摸’了過去,和他手下逃跑的方向完全年相反?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你能確認是他留下的痕跡嗎?”本·艾倫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痕跡不是照片不能說明一切,儘管幽靈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他還是打算確認。

“能確認,我認識他留下的痕跡,這是個人習慣形成的一些行爲細節造成的,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幽靈低聲說,“我和重拳已經跟上,你們儘快過來。”

“收到,我們馬上來。”本·艾倫一邊咒罵着阿利斯特這個狡猾的老狐狸一邊帶着軍醫和獅鷲跟上去,幽靈能這麼說就證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他這是要去哪?”軍醫見方向不對有些‘迷’糊。

“誰知道,不過他肯定是沒打算和手下人一起走,偷車賊和打電話的手下只是‘誘’餌,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的。本·艾倫說,“我們差點被引走,幸虧幽靈發現了他留下的痕跡。”

“這老小子狡猾的賽過狐狸。”軍醫低聲罵道。

“別廢話了,快追。”本·艾倫說,然後有聯繫山狼,“把那兩個人殺了,做‘誘’餌同樣該死。”

三個人加快了速度,幾分鐘之後前面突然傳來了槍聲……

“噠噠噠……”淒厲的槍聲在寂靜的叢林裏顯得特別的響。

“老傢伙埋伏我們。”幽靈在耳機裏罵道。

“噠噠噠……”槍聲繼續,距離本·艾倫他們不到一百米。

“快……”本·艾倫招呼其餘兩個加快了速度。

林子裏的槍聲越來越急,但只有一支槍的‘射’擊聲,幽靈和重拳的武器加了消音器,傳不這麼遠。

耳機裏重拳不停的咒罵着,能聽出他在阿利斯特手上吃了虧。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幽靈以及追了下去,重拳正在給自己的胳膊做包紮,幸虧他反應夠快,否則這條胳膊就廢了。

“沒事兒,死不了。”重拳手嘴配合給自己的胳膊包紮了傷口。

“笨蛋,兩個人被一個人偷襲。”本·艾倫罵了一句,“追。”

“王八蛋,我饒不了他。”重拳恨恨地罵了一句撒‘腿’就跑。

“獸人,那種感覺又來了,附近有別人,還不止一個。”獅鷲在後面說。

“嗯?”本·艾倫一愣,很快也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一種無形的壓力,從後面慢慢的信侵襲而來。

“怎麼回事?”重拳也有了危機感。

“快走,他們就在五十米內。”獅鷲低聲說。

幾個人立即加快了腳步,這是危險的信號,誰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人跟蹤他們的身後,所以,儘快脫離,少惹麻煩纔是上策。

幾分鐘之後他們追上了幽靈,阿利斯特就在前面,和他們保持着大約三十米的距離。

沒人說話,衆人悶頭向前猛追,後面的那股無形的壓力慢慢的消失,最終居然不知所蹤。

“有鬼……”重拳低聲說,其他人也是一陣莫名其妙。

“還在,只是拉開了距離,大家小心。”幽靈說。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原本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這事兒太奇怪了,這些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繼續幹活,只要他們不搗‘亂’我們就不理。”本·艾倫低聲說。

前面帶幽靈突然舉起手示意大家停止前進,然後一個側滾迅速撲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幾乎同時對面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子彈追着幽靈的影子掃過去打在樹幹上。

“幹……”重拳舉槍就‘射’,子彈掃過去全都打在了樹幹上,敵人已經轉移了陣地。“啪嗒……”一枚手雷從對面飛過來撞在樹上斜着彈出去老遠。“fuc……”本·艾倫的罵上還沒出口手雷就在空中炸開了,彈片打得林木‘亂’想。

“大爺。”重拳繼續追着敵人的身影掃‘射’,但敵人的速度太快了,兩晃就沒了蹤影。

“幽靈,他是不是你同類?”重拳將打空的步槍甩到身後反手抄起了霰彈槍,繼續‘射’擊。

“嘭嘭嘭……”巨大的槍聲震耳‘欲’聾,霎時間林子裏枝葉、碎木、樹皮橫飛……

“你同類。”幽靈已經不知去向,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該死,又玩兒失蹤。”重拳大罵着繼續‘射’擊,等槍裏的子彈打光之後他喊了一嗓子,“換子彈”然後縮身到一旁的大樹後面,後面的本·艾倫立即跟上來接替了他的位置繼續向敵人‘射’擊,雖然只有一名敵人,但他們卻馬力全開和對方進行死鬥。

很快阿利斯特頂不住他們的瘋狂攻擊逃走了。

“幽靈,你在哪?”本·艾倫低聲問。

“我離他很近,你們繼續,我會給他點顏‘色’看看。”幽靈的聲音壓得級低。

“小心。”本·艾倫說。

重拳已經追了上去,他幾乎發狂,被敵人耍的團團轉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而且對方只有一個人。

山狼那邊已經得手,車子被他們達成了篩子,裏面的人也被幹掉了,本·艾倫叫他們驅車前往林子另一側的公路,他們在戰鬥結束之後會從那邊撤走,這邊已經用不上他們幫忙了。

“轟……”前面傳來了一聲爆炸,距離只有二十米左右。

“幽靈?”重拳嚇了一跳。

“沒事兒,被他發現了。”幽靈說,“詭雷玩兒的很熟練,但也不看看對手是誰?哼,自不量力。”

他的話音剛落重拳就已經跟了上來,前面是一株被炸斷的小樹,是阿利斯特做的簡易詭雷。

本來幽靈已經接近了他,但在最後時刻被發覺,阿利斯特突然改變方向跑進了灌木叢,有林跟上去才發覺問題所在,立即退了回來,這纔沒被有中招。

“他很狡猾。” 婚情薄,前夫太野蠻 幽靈小心地跟了上去,“小心他經過的地方,很可能有詭雷。”

“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手榴彈可用,一路上的消耗到現在他已經省不下多少了。”重拳冷笑,跟着幽靈繼續向前追。

阿利斯特就在前面,近得甚至側耳就能聽見他跑動時身體碰到樹木的沙沙聲,雖然輕微但的確能聽到一些,這裏的叢林太靜了,靜的任何聲音都能傳出去老遠。

本·艾倫、軍醫和獅鷲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相距不到十米,

阿利斯特不愧是個特種兵教練,的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幾次接觸都被他跑了。

後面的戰鬥中他們打打停停,誰也沒佔到什麼便宜,這讓本·艾倫很惱火,他們五個人居然抓不住一個阿利斯特,其實這裏的主要原因是阿利斯特對這片叢林非常的瞭解,他帶的受訓殺手經常在這附近進行生存訓練,所以這裏對他來說算得上了如指掌,這就是他的優勢所在,再加上他的老謀深算所以才撐到現在。

又經過幾次戰鬥,打打停停,邊打邊追,追到天明時分幽靈發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他發覺附近的環境突然變得讓他渾身不自在,彷彿有人在暗處窺視一樣,他立即明白過來那是一股無形的殺氣,彷彿是有人在前面設好了埋伏等這他們靠近,難道是阿利斯特援兵到了,這下麻煩了,看來活捉他好像不太可能了。

幽靈停下來舉起手示意大家停止前進,重拳等人也發覺了情況有些異常,誰也不說話,立即佔領有利地形準備戰鬥,然後只是靜靜多觀察着前面的動靜,前方情況不明,不能在冒險前進,幽靈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那股濃烈殺意,對方至少有四個人,距離在五十米以內,方向正前方。

但過了片刻那種殺意卻慢慢的消失,最終無意爲之,這倒是讓他們頗感意外。這一來一去‘弄’得大家莫名其妙,彷彿是有人在和他們開玩笑,但這種事情誰又會拿來開危險呢?真是遇到了怪事。幽靈可不管那麼多,沒危險就繼續前進,但他也不傻,走得更加謹慎了,前面突然安靜了下來,就連阿利斯特發出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就在他奇怪的時候發現前面地上趴着一個上,從後面看這個人的頭頂已經被打爛,應該是近距離‘射’擊造成的,爲了防止有詐他沒有貿然靠近,確認安全之後他才小心的靠了上去,等進了之後他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阿利斯特…… 阿利斯特死了,頭部中槍,而且是近距離射擊所致,這種距離的射擊是無法用偷襲的方式完成,也就是說必須槍口抵住頭頂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所以阿利斯特應該是在被俘之後處死,可是要想制服這麼一個人是不太容易的,但就連幽靈都沒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唯一能證明的就是動手的人身手非常的好,這讓本·艾倫他們有點發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是誰殺了阿利斯特?又爲什麼要殺掉他?阿利斯特這個老狐狸,爲什麼會束手就擒?一路上他們可是沒少被這個老狐狸算計,但在這些人面前居然……居然突然變得毫無反抗能力?似乎一切都無法進行合理的解釋。

經過偵查幽靈在附近發現了一些痕跡,至少有三個人到過這裏,應該就是剛纔他們感覺異樣的那段時間,可是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幹掉阿利斯特嗎?這太奇怪了,而更讓他們覺得蹊蹺的是這三個人離開的方向又完全不同,彷彿三個陌路者,碰面之後又各自離開,去了自己的目的地一樣。

本·艾倫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主要是可用於推測的信息太少了,根本就無法進行分析。

“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他們走不遠?” 霸愛Boss大人:跪下唱征服 幽靈低聲問。

本·艾倫搖了搖頭:“不,看樣子他們對我們沒惡意,至少目前是,我們沒必要找麻煩。”

“放過他們太可惜。”重拳低聲說,別人都沒懂他的意思,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人有心情弄清楚他在想什麼。

本·艾倫沉吟了片刻說:“事已至此我們留下也沒什麼意義,走。”

情況多變,但變得有點離譜,居然有人積極的幫他們對付阿里斯特,但卻把他幹掉了,這隻能算是幫倒忙,這些人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呢?

帶着滿腦袋的問號幾個人默默前行,依然是幽靈和重拳開路,一路上平安無事,再也沒了那種讓人不安的感覺,彷彿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那些人的確是走了,同時也證明了這些人不是衝着他們來的。??最強僱傭兵547

就這樣默默前行,在林子裏跋涉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和山狼他們匯合,天很好,林間公路上只有他們一輛車,鬱鬱蔥蔥的樹林和湛藍的天空交相輝映,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聽完了本·艾倫的講述之後山狼皺着眉說:“之前我們在林子裏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種感覺,但後來很快就消失了,那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彷彿是有很危險的人正在靠近,說不清,但的確讓人渾身不自在,只是沒維持多久就消失了,當時我也很奇怪,但因爲正在趕往攔截敵人車輛的路上我也沒多想。”

果然這批人來的數量還不少,至少他們能分開對本·艾倫和山狼的兩組人馬進行監視,但除了幹掉阿里斯特之外並沒有做其他干預行動的事情。

“是太奇怪了。”本·艾倫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不管怎麼樣,這次行動徹底失敗,我們的預期目的沒有達到。”

“至少毀了‘風刺客’的一個巢。”幽靈說,“算是給他們一點教訓,在某種意義上將我們也算是在實質上給了他們一次打擊。”

“那我們也只是完成了百分之四十的任務,主要目的是活捉阿利斯特,但我們被他當猴子耍了幾個小時之後只見到了他的屍體。”山狼搖了搖頭,“失敗就是失敗,不找藉口。”

“我很好奇那些人的身份,他們究竟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如果是搗亂的話爲什麼只殺了阿利斯特?”橫炮點上一支菸,“很多事情都說不通,這讓我有點頭痛。”

“其實我們都很頭痛,這麼一來我們完全弄不清對方的目的,他們不可能是單單爲了幹掉阿利斯特而來的,可他們偏頗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如果之前獅鷲的第六感沒錯的話他們很可能一直跟着我們,山狼在追趕敵人車輛的時候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所以他們可能一直都在監視我們。”本·艾倫依然閉着眼睛,他很疲憊,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他們穿的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一些叢林靴,並不是什麼高級貨,所以他們應該是刻意僞裝了自己,讓我們無處下手。”幽靈說,“這些人在動手之前幾乎將所有問題都考慮到了,他們和我們保持着距離,知道我們可能會發現他們,清楚我們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幾次靠近之後都是迅速離開,說明他們在這方面有着豐富的經驗,所以他們應該是一羣受過嚴格訓練,有着豐富作戰經驗的士兵,可能是專業特種部隊。”

“能考慮這麼周全的的確不是一般士兵能做到的,但從他們幹掉阿利斯特的手法上就能看出這是一羣難對付的傢伙

。”山狼說,“不管怎麼樣這次他們不是衝着我們來的,這避免了很多麻煩,回去之後請馬丁幫忙查一下是否有其他僱傭兵在這一帶活動。”

“範圍太廣了能查到的可能性低於百分之五。”重拳說,“其實我們除了那些腳印之外沒什麼線索可循,這查下去也不一定有結果。”

“總得試試,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這是個威脅,應該重視起來。”本·艾倫睜開眼睛,“可惜的是‘風刺客’的線索又斷了,該死,最近真是太不順了,處處碰壁。”

“對了,最近內奸好像是很消停,從烏克蘭回來之後就沒有什麼泄密事件。”幽靈說。

“或許他泄漏的是一些從表面上看沒損害我們利益的事情,或者說還沒被我們察覺。”山狼說。

“你這也太悲觀了,不能有點好的想法嗎?”重拳把煙屁丟出窗外。??最強僱傭兵547

“我從不抱僥倖心理。”

“對,最近沒消息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幹,我已經不指望他回頭了,這個人早晚要除掉,其實馬丁提到的關於我們完成的一些特殊任務內容外泄也是泄密的一種,只是還不清楚是不是內奸所爲。”本·艾倫說。

嬌妻在下:國民老公好悶騷 “看來我們還是陷在這個圈子裏爬不出來。”重拳嘆了口氣說。

回到巴比的廢車場已經接近黃昏,巴比見他們回來立即在空地上支起烤箱,這一切他早就準備好了。

“來,今晚燒烤聚會,各種肉,各種酒,還有驚喜……”巴比端出大量醃製好的肉塊、香腸和肉餅。

“什麼驚喜?”幽靈問。

“哈哈,稍後你就知道了。”巴比買了個關子說。

煙熏火燎的晚餐會開始了,本·艾倫他們因爲任務的失敗興趣不高,只是不停地喝悶酒,氣氛並不熱烈,就在這個時候一輛中巴開來,上面下來十幾個妖嬈的美女,原來這就是巴比說的驚喜。

“雞?”軍醫很直接地問巴比



“別說的那麼直白,她們可是高級服務人員,絕對不是站街女。”巴比在後面推了他一把,“選個看着順眼的吧,晚上可以捉對廝殺,放心,都很乾淨,我不會給你們找麻煩的。”

“靠,這還真是不錯的待遇。”山狼起身拉了個紅髮女坐在自己身邊。

總之他們各自找了個“稱心”的開始打情罵俏。

“巴比。”本·艾倫舉起酒杯,“感謝你的慷慨。”

“哈哈……”巴比大笑着舉杯示意,“我們是老友,不必客氣,盡情享受吧,否則對不起我的一番盛情。”

“決不辜負你的美意。”本·艾倫和他碰了一下杯,“老友相見不容易,乾杯。”

“烤肉肉餅的味道不錯。”一個前凸後掘的女郎吃着重拳烤好的肉餅說。

“他可是個廚子。”幽靈摟着她的腰,“吃吧,他弄出來的東西都是美味,多吃點,吃飽了纔有體力折騰……”

氣氛比之前熱烈了不少,本·艾倫的臉上也出現了放鬆的神情,山狼正在和兩個女人拼酒,三個人的桌上擺滿了酒杯,正輪番往嘴裏灌個不停。

橫炮摟着個美女在躺椅上膩成一團,就連毒藥都學會了佔便宜,這傢伙不是剛出來的那個什麼都不動的朝鮮大兵了,已經適應了這個花花世界。

這次聚會一直折騰到深夜才結束,衆人都半醉的回去睡覺,當然,還帶着自己選好的美女,獅鷲除外,他只是繼續安靜的坐在院子裏喝着啤酒看星星。幸虧巴比家裏的房間夠多,否則還真住不下這麼多人,當晚的別墅裏真是“熱鬧”非凡,各種讓人心神搖盪的聲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安靜下來。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纔起來,送走了女人們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點東西,巴比是他吃貨,再次擺了好久好肉招呼大家,這到誰讓本·艾倫有點不好意思,盛情難卻之下又多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本·艾倫就開始打電話,聯繫各方面的關係,這次回美國他不打算太快離開,而是要藉機走動一些老朋友,利用各種關係處理一些事情。 三天之後他們出現在華盛頓特區,這裏是是美國的政治中心,因此經濟‘色’彩不濃,是大多數美國聯邦政fu機關與各國駐美國大使館的所在地,也是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美洲國家組織等國際組織總部的所在地,還擁有爲數衆多的博物館與文化史蹟。

這裏是世界第一強國的心臟,現代化氣息濃郁的讓人讚歎,但這裏同樣是罪案頻發的地區,在90年代初期,華盛頓被認爲是美國的“謀殺首都”。1991年兇殺案達到最高的482起,2004年爲198起,2005年195起。華盛頓的犯罪高發區爲東北區,其他地區的犯罪率相對較低。但在華盛頓犯罪率下降的同時,瀕臨華盛頓東北區的馬里蘭州喬治王子縣犯罪率大幅度上升。華盛頓現在仍然是美國最不安全的城市之一。

“山狼,帶大家去公司辦事處,我去拜訪個朋友。”下了飛機沒多久本·艾倫就和大家分開,這次行動沒把紳士帶來有點遺憾,紳士是個好助手,但他因爲家中有事回英國了。

“黑血”在這裏的確有辦事處,剛成立不到半年,手續已經辦理齊全,但還沒正式營業,目前這裏主要負責承攬一些業務,還沒發展到分公司的規模,這段時間公司的發展速度太快了,本·艾倫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他打算放緩速度,保證公司的穩步前進。

其實這個辦事處的業績很突出,畢竟這裏是華盛頓,世界‘性’大都市,有着廣闊的商機和市場,很多人需要保護,很多公司需要高級別的保安,但同樣這個行業的競爭也相當‘激’烈,所以公司只能在這裏打廉價牌,以低廉的價格和優質的服務贏得客戶的任何,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收效不錯。

辦事處的人沒想到山狼會來,這可是僅次於本·艾倫的重量級人物,突然出現給這裏的人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山狼並沒有過問業務上的問題,只是叫這裏的負責人安排一家可靠的酒店之後就帶着其他離開了,他告訴負責人,這次他們來是有其他人事情,不是來公幹的,如果這裏有其他問題需要處理可以繼續找總部的諾曼,如果需要他和本·艾倫出面可以隨時來酒店找他們。

負責人一一照做,既然不是來公幹的就沒必要過多接待,按吩咐做就是了。

酒店就在辦事處斜對面,按照公司的規定,標準是三星級,不簡單也不奢侈,條件還不錯,安排好之後山狼禁止他們隨意外出,更禁止他們去辦事處走動,在沒有本·艾倫的命令之前他們處於待命狀態。

幽靈和重拳是閒不住的人,其實大家都一樣,包括山狼在內,當然,對了這不包括獅鷲,他這個人比較耐得住寂寞,把他關在房間裏一週都沒關係。

在酒店呆着的感覺並不好,儘管剛入住的時候大家吃了東西就‘蒙’頭大睡,基本上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天,可到了第二天就不一樣,誰也不能整天睡個沒完。

山狼也憋得夠嗆,於是他打電話請示了本·艾倫準備和大家出去逛逛,對此本·艾倫並沒有表示反對,只是提醒他們不要惹禍。

於是到辦事處借了車幾個人開始在華盛頓逛大街,其實除了毒‘藥’之外其他人都不是第一次來,但走出去總比關在房間裏心情要好得多。

毒‘藥’看着與巴黎截然不同的華盛頓街頭默不作聲,這就是他曾經被教育說是很多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美帝首都,他的確看到了流‘浪’漢和乞討者,但他看到更多的是這裏的繁‘花’似錦以及現代化文明,這種衝擊感並不是一時半刻能讓他適應的,這是一種對認知的顛覆,如果沒有巴黎的鋪墊他恐怕早就傻掉了。

衆人完全是沒有目的的閒逛,還好華盛頓有很多可看的地方,美國國會大廈、白宮、華盛頓紀念碑、傑斐遜紀念堂、林肯紀念堂、富蘭克林·羅斯福紀念碑、國家第二次世界大戰紀念碑、朝鮮戰爭老兵紀念碑、越南戰爭老兵紀念碑、哥倫比亞特區第一次世界大戰紀念碑和愛因斯坦紀念碑,和特區內的博物館一樣,這些地方大多免費開放。

只是出於身份的原因,爲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向歸回打算和白宮這些地方他們還是不能隨便去的,至於那些紀念堂他們還是可以去逛逛,而爲了照顧毒‘藥’的情緒他們決定剔除了朝鮮戰爭紀念堂,但毒‘藥’的反應卻很平淡,他主動要求去那個地方看看。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想的。”幽靈問毒‘藥’,在他印象裏毒‘藥’是個有着固執己見‘性’格的傢伙,不容易被說服,更不容易接受新事物。

不同國家的人接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樣,對歷史的看法幾乎都摻雜這一些政治因素和國家利益,所以在美國人的潛意識裏對歷史的看法也就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差異,公正的歷史並非不存在,而是看待歷史的人能否拿到真是的資料,並且站在正確的角度上,幽靈是個在走人文明社會之前沒有國家概念的人,他收到的教育大多來源於法國受訓時期,以及後天的積累,教育環境西方化,理解事情的方式也很西方化,但看待事物的態度上卻都非常的直觀。

“我要看看你們描述的歷史和我們的究竟有什麼不同,或許我曾經接受的教育是片面的,但不併不代碼表那些東西不真實,不一定你們的記在的歷史都全對,我們的也不一定全錯,畢竟任何歷史的書寫者都會以自身角度去描述問題,絕對的客觀公正是不存在的,所以我要親眼驗證一下兩者之間的差別,這正我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好機會。”毒‘藥’說,“放心,我誰不會鬧事的,不管看到了什麼。”

“好吧,既然你有興趣,我們可帶以去看看,但前提是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很多東西可能顛覆你的認知。”山狼提醒他。

“放心吧,在逃出來之後我的認知已經被顛覆的體無完膚。”毒‘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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