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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乞珍道:“慕容老弟可是有什麼想法不成?”

慕容的眼中掠過一絲的陰狠,他道:“這回我們到了馬韓人那兒,可不能再象投靠高句麗人那樣,伏首聽命,任人宰割了。”

“那慕容老弟想怎麼辦?”段乞珍一聽很是興奮。

慕容道:“從那嚮導的口中,我已經瞭解到了馬韓人各部落極是鬆散,辰土馬熙居住的目支國,也不過纔有萬餘衆的人,現在我們手中尚有兩萬兵馬,到達目支國後,那可就是絕對的兵力優勢。此番我們獻上美川王的人頭,辰王馬熙必是歡喜不甚,定然會設下酒宴招待我們。而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酒宴之上,一舉擒獲辰王馬熙,脅其王以令諸侯,迫使馬韓臣服,再用馬韓的兵馬來對付漢人的追兵,二位兄長以爲如何?”

“妙!妙計呀!”段氣珍和宇文普撥都連挑大拇指稱讚着,“慕容老弟果然是智謀百出,我們獻上美川王的人頭,馬韓人必不疑有詐,只要誅盡目支國之人,擒住馬韓王,不怕馬韓人不臣服。”

三人計議了半天,總算是把暗襲馬韓國的具體細節給確定了下來,接着又走了大概兩天的路程,嚮導道:“各位大人,目支國到了。”

宇文普撥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什麼城垣高牆之類的建築,於是他很是莫名的道:“到了?在哪?”

嚮導指着前面一座有柵欄的寨子道:“那便是目支國,前面看到了那幾排木屋,便是辰王所居的王宮。”

“啥?”儘管慕容等人有一些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所謂的目支國,不過是一座用木柵欄圍起來的一座不太大的寨子,而辰王馬熙所居住的王宮,更是簡陋的離譜,只是幾排用原木修築的木屋,倒是比周圍那些低矮的茅草屋要高大一些,不過這也算得上是王宮,確實讓他們三觀盡數顛倒。

雖然說鮮卑人的住宿條件比起漢人來要差了許多,但鮮卑人的王帳那也是堪稱奢華,帳蓬是用整張整張的牛皮縫製的,上面點綴着黃金寶石,帳內的設施同樣也是奢華無比,沒想到馬韓人的宮殿竟然是這般的模樣,慕容他們心中不免對馬韓人又輕視了幾分。

慕容對那嚮導道:“你進去告知辰王,就說我們鮮卑前來拜見辰王,祝福辰王萬壽無疆,我們有一份厚禮要送給辰王,希望可以當面遞交。”

嚮導得了鮮卑人的好處,自然是盡力地辦事,馬韓人的王和百姓之間,並沒有什麼嚴格的等級限制,就算是平民百姓,求見國王也未必會遭到拒絕。何況這個嚮導是一個商人,在馬韓國內也算是有一些地位的人,很輕易得就得到了辰王馬熙的接見。

辰王馬熙聽說鮮卑人前來求見,起初還十分地納悶,要知道鮮卑人活動在幽州遼西,與三韓至少相隔了幾千裏的路程,辰王馬熙不明白他們怎麼會跑到這兒,不過聽說他們有一份厚禮奉上,倒讓辰王比較好奇,便下令帶鮮卑人進宮來。

慕容、段乞珍、宇文普撥進得宮來,發現這宮內更是簡陋,不禁是暗暗好笑,這馬韓王,和普通的平民百姓也沒有差多少啊,真是白瞎了當一個國王。

“慕容鮮卑慕容,段部鮮卑段乞珍,宇文鮮卑宇文普撥參見辰王殿下,願殿下萬壽無疆。”

辰王馬熙道:“你們遠道而來,所爲何事?”

慕容令人奉上一個木匣子,道:“我等有一物慾呈給殿下。”rw 慕容廆當然知道其中的輕重,他用劍出不過是想嚇唬嚇唬辰王,並沒有準備把他真怎麼樣,不過這個辰王馬熙態度強硬,卻遠遠地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按理說成爲了階下之囚,爲了活命,他只有跪地求饒的份。

可現在這個馬熙不但拒不投降,而且態度蠻橫,讓慕容廆是大爲光火:“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辰王馬熙就那麼筆直地站着,滿腔的怒火,原本以爲這些遠道而來的鮮卑人送上高句麗王美川王的人頭,是和和他們交好的,馬熙對他們也是以禮相待。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是一羣強盜,一羣披着人皮的豺狼,看着逐漸被殺光了子民,辰王馬熙雙目幾乎能噴出火來,他恨不得吃這些強盜的肉,喝他們的血,如何肯與他們妥協。

由於鮮卑準備充分,動手狠辣,馬韓人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無法抵禦鮮卑人的進攻,寨子裏的男人幾乎都被殺光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

慕容廆走到辰王馬熙的面前,呵呵一笑道:“辰王殿下,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如何來合作了。”

馬熙啐了他一口,厲聲地道:“你們這幫強盜,想脅持我替你們辦事,做夢去吧!”

慕容廆擦了一把唾沫星子,怒意橫生,喝令手下將馬熙給綁了起來:“來人,給我狠狠地打,打到服軟爲止。”

鮮卑兵掄起棍子,亂棒打下,很快馬熙就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但他牙關緊咬,竟然是一聲不吭。

段乞珍深感受棘手,對慕容廆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人命。”

慕容廆也是頭大無比,恨恨地道:“沒想到這家骨頭這麼硬,寧死都不屈。”

宇文普撥道:“那我們該怎麼辦?辰王拒不合作,沒他下令,我們根本就沒法動用馬韓人的兵馬。”

慕容廆揹着手,來回地踱着步,饒他平時急智百變,現在卻也是無計可施,完全看起來完美無缺的計劃,現在因爲馬熙拒不投降,生生地給搞黃了。慕容廆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吃軟不吃硬,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急着動手了。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到了這步田地,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人聲大嘈,慕容廆等人大感詫異,不是說目支國的男人都給屠殺掉了嗎,怎麼還會有如此大的動靜。

很快便有鮮卑兵報了進來:“啓稟頭人,周圍邦國的馬韓人突然地圍了過來,人數衆多,正與我們的人馬廝殺在一處。”

原來他們在目支國大肆屠殺之時,也有一些目支國的馬韓人逃了出去,報之了周圍的鄰國,馬韓人以農耕爲主,散居在各地,不過他們可是全民皆兵,一聽說目支國辰王那邊出事了,所有的馬韓人立刻是蜂擁而過,手持棍棒鋤耙,將目支國給團團圍住了。

唐梟 慕容廆登高一看,果然馬韓人是漫山遍野而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但那叫聲吼聲卻能把天都給震破了。

慕容廆頓時有一種譁了狗的感覺,辰王這邊還沒有搞定,馬韓人卻已經開始暴動了,而且這種暴動的規模極爲地浩大,人山人海,雖然裝備低劣,甚至他們手中拿的,都不能稱其爲武器,但蟻多咬死象,一看到這陣式,慕容廆立馬是頭大了。

“慕容老弟,怎麼辦?”段乞珍是束手無策,只得和慕容廆商量。

慕容廆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算他們大開殺戒的話,怎麼多的馬韓人,那可是殺之不絕除之不盡的,而且看這架式,馬韓人還在源源不斷地趕來了過來,越聚越多,真要是他們達到一定的人數,鮮卑人再想突圍,反倒是困難的事了。

“看來我們得往南突圍了,留在這裏,遲早是死路一條。”慕容廆看看形勢,建議道。

段乞珍和宇文普撥皆是點頭,覺得慕容廆言之有理,於是他們脅持着辰王馬熙,率軍衝殺出一條路來,向南逃去。

由於鮮卑人全是騎兵,速度很快,所以儘管馬韓人人數衆多,但他們幾乎全是步行的,很難擋得住鮮卑騎兵地衝擊,鮮卑人很快地就撕開了一個口子,衝殺了出去。

但在馬韓人不要命地阻截之下,鮮卑人還是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代價,許多人馬失陷在了亂軍之中,被馬韓人活活圍毆致死。

慕容廆他們此刻自然顧不上清點人數,帶着殘餘的人馬一路狂逃。

但他們脅持着辰王馬熙,憤怒的馬韓人絲毫沒有放棄救援辰王的希望,鮮卑人向南而逃,他們就鍥而不捨地向南追擊,儘管速度很慢,但沿路之上彙集起來的馬韓人則是越來越多,組成了浩浩蕩蕩的追擊大軍,一路緊跟着鮮卑人的足跡,是窮追不捨。

對於鮮卑人來說,這些馬韓人就是附骨之蛆,甩不掉掙不脫,一路之上,攔截的馬韓人越來越多,他們看起來就象是螳臂當車,但卻是一個個奮不顧身,鮮卑人幾乎每時每刻都處於突圍之中,眼前的馬韓人總是殺之不絕的。

而身後的馬韓人,規模則是越來越浩大,至少有幾十萬的馬韓人加入了追擊的行列,他們高呼着拯救辰王的口號,長途跋涉,不辭辛苦,不畏艱險,緊追不捨。

鮮卑人則是越逃越心慌,他們不知再這麼逃下去何時纔是一個盡頭。

其實鮮卑人的末路真的已經是不遠了,他們並不知道,三韓之地僅僅只是在朝鮮半島的南部,他們一路向南而逃,很快就走到陸地的盡頭,面對一望無際的大海,他們可就真的是無路可逃了。

但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只能是一直向前逃去,不停地逃,不停地逃,用盡渾身地力氣,不停地逃…… 其實漢軍的追兵,與鮮卑人並沒有相隔多遠的路程,也就是鮮卑人渡過帶水進入到三韓地區的兩三天之後,劉胤就已經率領大軍趕到了帶水的北岸。

帶水,也就是後來的漢江,在這裏,漢軍找到了從鮮卑人屠刀之下倖存下來的幾名高句麗人,得知鮮卑人已經殺掉了美川王,很可能是帶着美川王的人頭,向南投靠馬韓去了。

劉胤不禁是皺了皺眉,這些鮮卑人果真是兇殘之極,當初爲了逃脫拓跋鮮卑的追擊,他們投靠了高句麗,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們又殺掉了美川王,轉投馬韓人去了。

想來這個美川王也是悲催的很,沒有看清鮮卑人的真面目,引狼入室,最終遭來了殺身之禍。不過劉胤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這個美川王是死有餘辜,並不值得同情。

讓劉胤感到麻煩的是鮮卑人如今投靠了馬韓人,而三韓人素來民風彪悍,漢軍如果繼續南下的話,勢必會同三韓人發生衝突,這顯然是在劉胤計劃之外的事。

不過度遼將軍嚴詢卻道:“雍王勿需擔心,末將以前曾擔任過帶方太守,與馬韓人素有一些交情,不如末將帶人先過去,和馬韓人交涉一般,看他們能不能交出鮮卑人來,如若不肯,雍王再行進軍未遲。”

劉胤一聽,立刻同意了,派遣一支騎兵護送嚴詢過了帶水,去往馬韓人的地方,劉胤則在帶水北岸等候消息。

可結果沒過一天,嚴詢便帶着人馬返了回來,劉胤看嚴詢這麼快就返回來了,還以爲是馬韓人拒絕他的要求,可不料卻是嚴詢帶回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原來鮮卑人攜帶着美川王的人頭前去拜見辰王馬熙,辰王馬熙自然是高興無比,設宴招待鮮卑人。但不料鮮卑人卻是暗藏禍心,在宴會上突然發難,斬殺馬韓人無數,生擒了辰王馬熙。

不過這卻引起了馬韓人的公憤,馬韓人舉族而出,圍追堵截鮮卑人,不過鮮卑人馬快,他們很難追得上。

嚴詢認識不少的馬韓酋長,當即表示漢軍願意出兵追擊鮮卑人,爲馬韓人報仇,這些馬韓酋長也就同意了,嚴詢特意地跑回來稟報給了劉胤。

劉胤當即派遣虎騎軍和白虎軍隨同嚴詢先行,長途奔襲,追擊鮮卑人,其餘大軍,則是徐緩而進。

這個結果,顯然出乎了劉胤的意料,俗話說不作死就不用死,這回是鮮卑人自己作死,可就怨不得旁人了。

雖然鮮卑人也是騎兵,但他們前行路上,總有馬韓人攔路,所以他們的前進速度,始終提不起來,但漢軍騎兵不同,幾乎是一路狂奔,一日一夜就能趕三四百里的路,所以追到半島南部的時候,他們距離鮮卑人已經是不遠了。

鮮卑人不知道前方是大海,但嚴詢卻清楚的很,所以快追近的時候,嚴詢建議羅尚和傅募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向南追擊,另一路則從東面迂迴包抄過去,截斷鮮卑人向東南方逃跑的路徑。

離開了目支國,一路之上任憑鮮卑人是如何地威脅利誘,辰王馬熙是拒不開口,一言不發,慕容廆等人也是無計可施,只得向南繼續前進。

等到行至南面海邊的時候,辰王突地狂笑不止,慕容廆深感莫名其妙,乃問何故,這回辰王馬熙倒是開了口:“前面便是死路,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果然,前面探路的哨馬回來報告,前面便是大海,已無路可走。

偏偏這個時候追兵已至,慕容廆原本以爲是馬韓人的追兵,但聽到了馬蹄之時,他們覺得不對,仔細瞧時,竟然是漢軍的旗幟,慕容廆心中一驚,前後無路,他們已經是身陷絕境。

這個時候,一直閉口不言的辰王馬熙卻不停地嘲笑起鮮卑人來,慕容廆盛怒之下,一劍將他給殺了。

“慕容老弟,你緣何要殺他?”段乞珍和宇文普撥大驚。

慕容廆恨聲道:“這傢伙太可惡了,殺了耳朵清淨些。”

“可他是我們最後的底牌,殺了我們怎麼辦?”

“沒用了,如果身後還是馬韓人,或許還可以拿出來威脅他們一番,可現在兩面皆是漢人,你們以爲我們拿一個馬韓人的王漢人就能就範嗎?”

段乞珍和宇文普撥想想也是,辰王馬熙留着也是沒用了。

這個時候,漢軍騎兵發起了進攻,鮮卑人是節節抵抗,節節後退,沒有用多少時候,他們就已經被逼到了海岸邊上。

波濤洶涌的大海讓他們是心生絕望,許多鮮卑人不想死就開始大喊着投降的口號,扔掉兵器馬匹,向漢軍逃去。

羅尚冷冷地道:“奉雍王之令,所有鮮卑人,一律格殺勿論。”

那些試圖投降的鮮卑人,全部被漢軍給射殺於陣前了,剩下原本還有投降念頭的鮮卑人也只能是望而卻步了。

漢軍一步步地緊逼過來,無路可走的鮮卑人被擠到了懸崖邊上,由於太過擁擠,許多人掉入了大海。

鮮卑人試圖再次發起反擊,但一切不過是徒勞而已,漢軍嚴密的陣型讓他們白費力氣,段乞珍和宇文普撥都死在了亂箭之下。

羅尚也不急於進攻,漢軍步步爲營,一步步地將鮮卑人逼入大海,逼入絕境。

慕容廆無路可退,也跳入了大海之中,冰泠的海水讓他絕望。

不知誰喊了一句:“前面有個島。”

這讓落水的鮮卑人是精神大震,他們拼命的向那座小島游去。

但這片海域遊弋着無數的鯊魚,落水者成爲了它們的美餐,鯊魚肆忌憚地大快朵頤,鮮血浸染了這片海域。

慕容廆拼了命地向着那座小島游去,眼看着小島越來越近了,慕容廆暗自欣喜,以爲可以逃出生天,但他只覺得身下一陣劇痛,回頭一看,一隻鯊魚已經是追了上來,咬斷了他的雙腿。

慕容廆望着張開血盆大口的鯊魚,絕望地吼了一聲:“結局不該是這樣的——” 半島南面的汪洋大海之中,最後一批鮮卑人在大海之中徒勞地掙扎着,面對着大海之中最爲兇殘的掠食者,他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撕咬,被吞噬,連一塊骨頭渣子都不曾剩下,整個南岸的海域,完全被鮮血給染紅了。

這是鯊魚的饕餮盛宴,也是鮮卑人最後的輓歌,慕容鮮卑、宇文鮮卑和段部鮮卑經過了萬里的狂逃,最終覆滅在了半島南面的海域之中。

儘管有劉胤格殺勿論的命令,但羅尚和嚴詢站在海岸邊的懸崖上,看着海里那觸目驚心的場面,還是暗暗地心悸不已。

鮮卑人罪惡滔天,如此下場,自然是報應不爽,咎由自取。

馬韓國王馬熙被殺之後,

馬韓人很快地立馬熙之子馬箕爲新辰王。馬熙共有五個兒子,其中四個當時都在目支國,死於了鮮卑亂兵之手,只有第三個兒子馬箕當時出使辰韓,故而倖免於難。事後,馬韓人迎馬箕回國,立爲國王。

由於漢軍這次在追殺鮮卑人之時有功,馬韓人還是對漢軍很感激的,再加上有嚴詢從中斡旋,新辰王馬箕登位之後,就對季漢稱臣納貢,宣佈馬韓從此爲季漢的屬國。

嚴詢此前擔任過帶方郡太守,帶方郡與三韓相鄰。三韓地處蠻荒,不過他們一直以來與中原王朝保持着密切的貿易關係,中原王朝的鐵器、銅器、絲帛等物品在三韓地區很受歡迎,三韓人則出口寶石、人蔘、皮毛之類的物品。

嚴詢在擔任帶方太守時期,不以兵懾,而是加大了貿易的力度,進一步地容許三韓人深入內地,進行貿易,同時給三韓商人以最大的便利,以方便他們往來。

所以嚴詢和三韓人的關係一直保持的不錯,直到後來調任遼西,才同三韓人沒有了來往,此番重新回到三韓地區,嚴詢的這些關係網卻都可以利用的上。

正因爲如此,漢軍才得以能迅速地進入到馬韓地界,很快地追上並全殲了鮮卑人,而且三韓之中實力最爲強大的馬韓首先歸順,對於劉胤一統三韓,還是有着積極地意義的。

不過馬韓肯臣服,但辰韓和弁韓卻不肯輕易地臣服,畢竟辰韓和弁韓沒有捲入到此次的動亂之中,對於一貫奉行獨立自主的辰韓和弁韓來說,一下子成爲季漢的藩屬國,很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

儘管辰韓和弁韓都只有十二個城邦,就算他們兩國加起來,都尚不及馬韓的一半,但長期同高句麗的戰爭,卻也讓辰韓和弁韓培養了民風彪悍的傳統,漢軍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顯然不是那麼的容易。

對此,漢軍諸將則是紛紛請命,要求出征討伐,這些蠻人沒有見識過季漢王朝武力的強大,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不服也要打到他們服爲止。

不過劉胤顯然有他自己的考慮,相對於重手清除北方邊患,他對朝鮮半島上的這些夷族則寬容的多,畢竟從悠久的歷史上來看,朝鮮半島上誕生的那些民族和王國都沒有對中原王朝構成過太大的威脅,就算是高句麗,那也不過滋擾一下遼東地區,他們就連遼河都沒有跨過,自然談不上進逼中原了。

而且三韓地處半島的南部,一直是農耕部族,這樣的民族自守有餘,擴張無力,劉胤原本都無意去理會,但爲了追殲鮮卑的殘餘,來到了這裏,那麼劉胤還是想要有所做爲的。

斬盡殺絕當然沒有必要,最好的方式就是象馬韓這樣臣服於季漢,成爲季漢的藩屬國,每年象徵性地給王朝一些朝貢即可,原則上漢軍並不會在馬韓駐紮,馬韓國基本上還是保持獨立自主的狀態。

辰韓和弁韓沒有臣服,劉胤也並不準備用武力的手段來解決,使用武力雖然簡單粗暴,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解決問題,但使用武力必然會靠成流血事件,回大民族之間的矛盾來仇恨,如果可以用一些更溫和的手段迫使他們屈服的話,劉胤還是不準備輕易地付諸武力的。

嚴詢向劉胤建議,爲新任辰王馬箕搞一個盛在的登位慶典,邀請辰韓和弁韓兩國前來參加,可以在慶典上展示一下漢軍的武力,以此來震懾一下辰韓和弁韓兩國之人。

畢竟辰韓和弁韓沒有和漢軍打過交道,他們對漢軍的認識,還停留在高句麗人的那個階段,漢軍此次趁着辰王繼位大典,彰顯一下武力,或許可以讓辰韓和弁韓知難而降。

劉胤同意了嚴詢的建議,以辰王馬箕的名義,向辰韓國王和弁韓國王發起了邀請。

辰王不僅是馬韓國王,也是三韓共主,只不過三韓這種鬆散的部落聯盟,辰王並沒有對辰韓和弁韓有絕對的統治權,辰韓和弁韓奉馬韓王爲共主,其一是馬韓比較強大,其二是共同對付高句麗人的入侵需要。

新任的辰王繼位,辰韓和弁韓不可能置之不理,面對邀請,他們都派出王子一級的人物來參加慶典。

慶典當日,除了辰王馬箕的登位儀式之外,最令人矚目的就是漢軍的閱兵了,當漢軍一個接一個騎兵方陣和步兵方陣繞着目支國進行遊行之時,其威武雄壯的軍威,看到辰韓和弁韓的使者是雙股戰戰,簌簌發抖,他們很清楚,如此強大的軍隊,如果對他們的國度進行征伐的話,可以說在須臾之間便可毀滅其國。

慶典結束之後,辰韓和弁韓的使者立刻返國,沒過幾天,辰韓和弁韓的國王親自趕往了目支國,遞上了降書順表,表示辰韓和弁韓從此願意歸附大漢,稱臣納貢,永世不叛。

很顯然嚴詢的建議起到了相當的作用,見識了漢軍的強大的之後,辰韓和弁韓立馬是俯首而降,以免遭到亡國之禍。

三韓歸附,高句麗和鮮卑覆滅,似乎漢軍的此次征伐已經劃上了圓滿的句號,衆將士歡欣鼓舞,等待着班師凱旋,但無人知道,劉胤的目光卻投向東南海域。 PS:稍後更正…………………………………完全被鮮血給染紅了。

這是鯊魚的饕餮盛宴,也是鮮卑人最後的輓歌,慕容鮮卑、宇文鮮卑和段部鮮卑經過了萬里的狂逃,最終覆滅在了半島南面的海域之中。

儘管有劉胤格殺勿論的命令,但羅尚和嚴詢站在海岸邊的懸崖上,看着海里那觸目驚心的場面,還是暗暗地心悸不已。

鮮卑人罪惡滔天,如此下場,自然是報應不爽,咎由自取。

馬韓國王馬熙被殺之後,馬韓人很快地立馬熙之子馬箕爲新辰王。馬熙共有五個兒子,其中四個當時都在目支國,死於了鮮卑亂兵之手,只有第三個兒子馬箕當時出使辰韓,故而倖免於難。事後,馬韓人迎馬箕回國,立爲國王。

由於漢軍這次在追殺鮮卑人之時有功,馬韓人還是對漢軍很感激的,再加上有嚴詢從中斡旋,新辰王馬箕登位之後,就對季漢稱臣納貢,宣佈馬韓從此爲季漢的屬國。

嚴詢此前擔任過帶方郡太守,帶方郡與三韓相鄰。三韓地處蠻荒,不過他們一直以來與中原王朝保持着密切的貿易關係,中原王朝的鐵器、銅器、絲帛等物品在三韓地區很受歡迎,三韓人則出口寶石、人蔘、皮毛之類的物品。

嚴詢在擔任帶方太守時期,不以兵懾,而是加大了貿易的力度,進一步地容許三韓人深入內地,進行貿易,同時給三韓商人以最大的便利,以方便他們往來。

所以嚴詢和三韓人的關係一直保持的不錯,直到後來調任遼西,才同三韓人沒有了來往,此番重新回到三韓地區,嚴詢的這些關係網卻都可以利用的上。

正因爲如此,漢軍才得以能迅速地進入到馬韓地界,很快地追上並全殲了鮮卑人,而且三韓之中實力最爲強大的馬韓首先歸順,對於劉胤一統三韓,還是有着積極地意義的。

不過馬韓肯臣服,但辰韓和弁韓卻不肯輕易地臣服,畢竟辰韓和弁韓沒有捲入到此次的動亂之中,對於一貫奉行獨立自主的辰韓和弁韓來說,一下子成爲季漢的藩屬國,很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

儘管辰韓和弁韓都只有十二個城邦,就算他們兩國加起來,都尚不及馬韓的一半,但長期同高句麗的戰爭,卻也讓辰韓和弁韓培養了民風彪悍的傳統,漢軍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顯然不是那麼的容易。

對此,漢軍諸將則是紛紛請命,要求出征討伐,這些蠻人沒有見識過季漢王朝武力的強大,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不服也要打到他們服爲止。

不過劉胤顯然有他自己的考慮,相對於重手清除北方邊患,他對朝鮮半島上的這些夷族則寬容的多,畢竟從悠久的歷史上來看,朝鮮半島上誕生的那些民族和王國都沒有對中原王朝構成過太大的威脅,就算是高句麗,那也不過滋擾一下遼東地區,他們就連遼河都沒有跨過,自然談不上進逼中原了。

而且三韓地處半島的南部,一直是農耕部族,這樣的民族自守有餘,擴張無力,劉胤原本都無意去理會,但爲了追殲鮮卑的殘餘,來到了這裏,那麼劉胤還是想要有所做爲的。

斬盡殺絕當然沒有必要,最好的方式就是象馬韓這樣臣服於季漢,成爲季漢的藩屬國,每年象徵性地給王朝一些朝貢即可,原則上漢軍並不會在馬韓駐紮,馬韓國基本上還是保持獨立自主的狀態。

辰韓和弁韓沒有臣服,劉胤也並不準備用武力的手段來解決,使用武力雖然簡單粗暴,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解決問題,但使用武力必然會靠成流血事件,回大民族之間的矛盾來仇恨,如果可以用一些更溫和的手段迫使他們屈服的話,劉胤還是不準備輕易地付諸武力的。

霍先生,我們戀愛吧 嚴詢向劉胤建議,爲新任辰王馬箕搞一個盛在的登位慶典,邀請辰韓和弁韓兩國前來參加,可以在慶典上展示一下漢軍的武力,以此來震懾一下辰韓和弁韓兩國之人。

畢竟辰韓和弁韓沒有和漢軍打過交道,他們對漢軍的認識,還停留在高句麗人的那個階段,漢軍此次趁着辰王繼位大典,彰顯一下武力,或許可以讓辰韓和弁韓知難而降。

劉胤同意了嚴詢的建議,以辰王馬箕的名義,向辰韓國王和弁韓國王發起了邀請。

辰王不僅是馬韓國王,也是三韓共主,只不過三韓這種鬆散的部落聯盟,辰王並沒有對辰韓和弁韓有絕對的統治權,辰韓和弁韓奉馬韓王爲共主,其一是馬韓比較強大,其二是共同對付高句麗人的入侵需要。

新任的辰王繼位,辰韓和弁韓不可能置之不理,面對邀請,他們都派出王子一級的人物來參加慶典。

慶典當日,除了辰王馬箕的登位儀式之外,最令人矚目的就是漢軍的閱兵了,當漢軍一個接一個騎兵方陣和步兵方陣繞着目支國進行遊行之時,其威武雄壯的軍威,看到辰韓和弁韓的使者是雙股戰戰,簌簌發抖,他們很清楚,如此強大的軍隊,如果對他們的國度進行征伐的話,可以說在須臾之間便可毀滅其國。

慶典結束之後,辰韓和弁韓的使者立刻返國,沒過幾天,辰韓和弁韓的國王親自趕往了目支國,遞上了降書順表,表示辰韓和弁韓從此願意歸附大漢,稱臣納貢,永世不叛。

很顯然嚴詢的建議起到了相當的作用,見識了漢軍的強大的之後,辰韓和弁韓立馬是俯首而降,以免遭到亡國之禍。

三韓歸附,高句麗和鮮卑覆滅,似乎漢軍的此次征伐已經劃上了圓滿的句號,衆將士歡欣鼓舞,等待着班師凱旋,但無人知道,劉胤的目光卻投向東南海域。 徵倭很快地被提上了議事日程,雖然有些將領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但劉胤還是力排衆議,堅持徵倭。

但跨海作戰不同於陸上作戰,首先是船,三韓和倭國雖然有着往來,但所使用的船隻都比較小,根本無法用做戰船,漢軍想要徵倭,首先必須要解決的就是戰船的問題。

對馬海峽雖然並不太寬,但氣候複雜多變,洋流變幻莫測,平靜時,水波不興,風平浪靜,而一旦有變,則是狂風大作,巨浪滔天,或者是大霧迷漫,亂流激盪。

普通的小船渡河,其實就是全憑運氣,氣候條件好的時候,便可以順利地橫渡,而一旦遇到颱風和惡劣天氣,那只有聽天由命了。

不過在長期的渡海的過程之中,往來於兩岸之間的那些商旅還是能摸索出一些經驗來,相對來說,冬季常颳大風,而夏秋常有颱風,只有春天的三、四月,氣候比較穩定,是渡海的最佳時期。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距離明年的適渡期也只有半年左右的時間,從時間上來講,還是相當地緊迫的。

劉胤立刻下令從幽州和青州一帶召集造船的工匠,前往三韓釜山港。

按照船的水平來講,季漢肯定是不如吳國的,不過青州和幽州一帶臨海,常有漁民下海捕魚,打造的這些漁船,卻是非常適合在海里航行的。

江船和海船的建造,還是有着不同的方法,象東吳建造的那種高達五層的大型樓船,在海上根本就無法使用,一陣大風吹來,立馬就傾覆了。海船一般都是底寬舷低帆高,這樣纔可以在海上航行無阻。

這次從青州召集來的造船工匠,都沒有走陸路,直接就從青州膠東成山上船,橫渡黃海,直抵三韓。從海路走,至少要比走陸路節省三分之二的時間,同時也證明了現在的造船水平,完全可以適應渡海作戰的需求。

三韓地區多山,有着大片的原始森林,這顯然爲造船提供了便利,限於交通運輸的不便,古代造船一般都是就地取材,優中選優,三韓和遼東氣候條件相近,樹種也大體相同,松樹、柏樹、榆樹、杉樹樣樣不缺,這也爲造船提供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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