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此時聯軍中可以抽調出兵力的就只有日本了,聯軍中的其他幾個國家已經在逼迫日本加派兵力軍艦,可是日本在猶豫,他們還沒有下定決心要不要加派兵力,前往中國。加派兵力的話,就斷然不可能只增加一點,可定是要增加足以戰勝目前中國政府軍的軍力,那就像是賭徒一樣,只有不斷的加註直到成功,或許會贏,但是也許血本無歸。

日本人在考慮值不值得的,這一次如果要取得勝利的話,幾乎是要傾盡國中兵力的,進行一次國運的賭博,可是這一次對手不再是清廷而是張一凡,很有可能會輸的,即便是贏了日本也是損傷重大的,而這一次的戰鬥之後,中國還有那麼多的軍閥在,自己日本已經是兵力空虛了,那些中閥還會再聽自己的話,顯然是不會的了。如果日本戰後還有足夠的兵力的話,那麼這一次戰鬥的最大受益者是日本,在中國地面上最大的勢力將是日本的。

而如果是輸了的話,那麼後果就更加不堪設想了。

如果不投入戰爭的話,那麼日本將再沒有那麼好的機會贏得中國的,他們很清楚日本已經擋不住中國的腳步了,這一次的戰鬥之後,如果沒有將中國被擊敗,那麼日本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中國頭角崢嶸了。但是如果不投入戰爭,不追加兵力的話,即使這一次聯軍的作戰沒有勝利,自己也完全可以同中國達成停戰協議,從而藉助歐洲戰事讓日本飛速的發展,日本人並不相信歐洲戰事會那麼快結束的。

而英國人以及法國人他們的核心利益是在歐洲的,他們註定是不會在遠東投入巨大的力量,美國現在的軍事本身就不好,何況美國本土距離中國太遠了,而且在遠東的很多兵力都被菲利賓牽制着。

加不加註在日本人的腦海中盤旋着,加註可能會贏,也可能會輸,什麼結果都有可能的。加註那顯然是一個賭徒做的事情,不加註則是屬於比較保守的做法。

美國人也在想着要不要追加兵力,他們的結果就顯得不糾結了,遠東不是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的本土遠離遠東,不管這一次是戰敗還是戰勝,對美國的影響都不是巨大的。美國人希望日本人和中國人持續戰鬥,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藉助歐洲戰事以及亞洲戰事讓自己的國家飛速的發展,相信用不了幾年的時間,自己美國纔是日不落帝國了,纔是真正的霸主,沒有誰可以同自己抗衡了。美國人的做法就簡單了,他們催促日本人追加兵力,但是自己卻不派兵,或者派出很少的兵力。

時刻關注着這一場戰事的人太多了,雖然目前的戰場形勢對於中國是很有利的,但是戰場上的東西瞬息萬變,誰也沒有辦法保證什麼的,是以張一凡並沒有任何一點的放鬆的。

他非常的清楚,那就是不管是中國還是聯軍都是非常想要取得這一場戰鬥的勝利,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戰爭,而是事關重大的戰爭。誰都很有可能傾盡力氣來進行這一場戰爭的,張一凡雖然和將領說的很有把握,雖然一直和那些將領說道日本人是斷然不會派兵的。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誰可以完全保證的,張一凡也是沒有辦法完全保證日本人不派兵的,沒有誰可以真的算無疑算的,何況他張一凡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既然如此那麼自然就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了,斷然不能等到聯軍再次派兵的時候自己在手忙腳亂的。自己需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最好是可以將敵人準備要派兵的念頭全部消滅掉算了。

這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敵人看不見勝利的勝利,就像賭徒一樣,只要還看得見勝利的希望,那麼他是斷然還會再加註的,而如果看不見勝利的希望那麼他是不會再次下注,讓自己輸得更多的。

而想要讓聯軍看不見勝利的希望,最好的途徑無非就是讓聯軍看見中國強大的軍事力量以及堅定的戰爭決心,張一凡眯着眼睛,仔細的琢磨着。是時候了,是時候,這個時候將會是最好的時機了。

就在前線戰爭取得優勢的時候,張一凡斷然擴軍,不過這些擴充的軍隊並不是列入常備軍的編制中,而是作爲臨時軍隊的,戰後要解散的那種的軍隊。在外作戰的將領都有權擴充臨時的士兵,這些士兵享受的軍餉是和常備士兵軍官一樣的,如果說有差別的話,那麼就是這些臨時隊伍的武器是明顯要比正規軍的軍隊要差勁的,幾乎都沒有重武器的,很多都是隻有以前淘汰的步槍,或者乾脆就是大刀。張一凡對於這些臨時組建的隊伍給予了承諾,那就是戰後會選擇作戰優秀的士兵以及軍官留在軍中,如果這些士兵或者軍官願意的話。

擴軍的形勢非常的好,或者說很容易,這一切都是得益於張一凡長期的宣傳,以及張一凡給中國人帶來的強大希望,國人大多已經相信了張一凡可以帶領着他們揚眉吐氣,可以讓他們不再受洋人的氣,這其中參軍更多的是青年,那些熱血的青年,而不是那些老油條。

如果光是這一點的話,張一凡覺得還是不夠的,他要趁着這種良好的形勢開始收編國內的軍閥,張一凡自然是要開出一定的條件的。張一凡才不會跟他們一個個的談,張一凡的做法那就是逼迫,用民族大義逼迫,自己舉起大義的旗幟,讓那些軍閥不得不服從自己調遣。

張一凡例行都是喜歡大肆的宣傳的,他的大肆宣傳就是要讓那些軍閥出兵幫助自己作戰,在宣傳的口號文章中,說地這次是關乎民族大義,是關乎民族興盛,希望所有軍隊要有所作爲,不要像滿清的軍隊一樣面對洋人無所作爲,希望所有的軍人可以放棄各自之間的成見,團結一致對抗洋人,爲民族的強大,爲子孫後代的繁榮昌盛做出努力。

表示這一次的戰鬥自己已經開始佔據了優勢,但是洋人肯定會增兵的,如果這一次的戰鬥因爲軍人勢力不肯出力而導致失敗的話,那麼他將會是歷史的罪人,民族的罪人。

張一凡說的玄乎,好像那些軍閥如果不出兵和洋人作戰就是十惡不赦,就是大漢奸,就是應該受千刀萬剮。

不過所有上位者的做法都是大棒加胡蘿蔔,歷來都是威逼利誘的,不會是單純的威逼或者利誘的。張一凡還大大的表示這一次出戰的勢力出戰的軍人,將會成爲歷史的名人將會成爲民族的英雄。利誘不僅要有名,同時還需要有權,有利,只要是個男人都逃脫不得權力金錢美女的攻擊。更加表示自己將會在這一次戰爭結束後,組建聯合政府,根據出力大小,功勞大小,將會可以在聯合政府中獲得相應的職位,權力。

蔡鍔這個本來就是愛國的將領在張一凡發出號召的第一天就通報自己願意出兵一個師外加一個旅的兵力助戰,唯一的要求就是張一凡需要提供軍需補給,需要提供提供彈藥。

閻錫山是一個牆頭草,他見到張一凡有了勝利的希望,他已經想要出兵,但是他需要張一凡開出條件來,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表態的,而是在張一凡許諾了權力地位之後,纔開始出兵的,閻錫山派出的兵力並沒有蔡鍔的多,只有一個師,奔赴上海戰場的。

蔡鍔以及閻錫山的倒向張一凡,讓本來準備要坐山觀虎鬥的唐繼堯陸榮廷已經馮國璋張作霖等人不得不開始思考了,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很簡單就兩條要麼就是出兵要麼就是不出兵。出兵很明顯會消耗自己的實力,讓張一凡保存更多的實力更多的軍隊,自己往後就更加沒有力量和張一凡對抗了。出兵之後如果贏了的話,自己應該會得到張一凡許諾的權力地位,但是肯定是要以放棄現在部分權力爲代價的,他們都是很清楚張一凡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現在這中諸侯土皇帝的存在的。

不出兵的話,張一凡或許是輸,或許會贏,輸了的話,那麼在中國地面上自己的權力將會更加的龐大,而一旦贏了的話,自己沒有出兵就給了張一凡對自己等人用兵的藉口了,自己很有可能遭難。

他們在爲難,不過他們偏向出兵,因爲現在張一凡不僅在戰場上取得優勢,同時又要組建軍隊了,他們絲毫不懷疑張一凡有財力組建軍隊的,同時還有蔡鍔以及閻錫山的加入,使得張一凡的勢力更加的龐大了,藉助這一次戰鬥更加的龐大了。

他們並不認爲攻擊張一凡可以使得四國聯軍取得勝利的,因爲他們清楚張一凡的軍隊不僅龐大而且戰鬥力同樣強大的,並不是那些酒囊飯袋的。既然如此那麼就只有出兵一條路了,但是他們還是有點猶豫的,要出多少的兵啊。 而張一凡威逼利誘的話也都說了,自己也給他們帶來了強大的希望了,現在可以說做了這些事情之後那些就軍閥已經開始動心了,但是這還是不夠,還需要煽風點火。

而煽風點火最好的力量就是那些熱血的青年,而誰將會許組織這些熱血的青年,自然就是復漢黨的黨員復漢黨來組織這些青年了,不過張一凡是絕對不會允許樊英來組織的,他用的是文官系統中的黨員的。

遊行示威,沒有任何的預兆就爆發了,青年學生的遊行示威,目的就是要求那些軍閥出兵幫助張一凡抗擊洋人,爲國家爭一口氣,爲民族而戰。

這個時候,這些軍閥更加的明白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張一凡不僅擁有了強大的軍事實力,強大的財力,同時張一凡還將勢力滲透到了自己地盤中來了。他們察覺到了危險了,他們本來就想着要出兵了,這個時候被這些遊行示威一鬧,就更加不得不出兵了,而且這個時候出兵的話,就顯得有些被動了,效果明顯沒有在遊行示威之前出兵的效果好了。

這些傢伙不愧是老油條,他們是出兵,結果出兵的隊伍或者是一個旅,或者就是一個團,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各自有各自的原因,要麼就是境內匪徒橫行啊,要麼就是要防止洋人攻擊啦,等等不一而足。

作爲這一切的主導者,張一凡坐在主席辦公室中嘴角微微翹起,旁邊的兩人一個是張武,還有一個則是這一次遊行示威的策劃者,一個年紀比張一凡略大的知識分子黨員。

“這一次的策劃是非常的成功的,我們達到了我們預期的目標了。我們已經開始慢慢的一步步的將國人的民族意識喚醒了,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培育國人的民族自尊,自信,通過這一次的遊行示威,我們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國人已經不再是過去那般麻木了,他們已經開始慢慢的覺醒了,國人的覺醒也就是中華民族這一條偉大的巨龍已經開始覺醒了,巨龍的覺醒註定了洋人日後對我們將會是無可奈何的。”

“主席您的眼光實在是太高遠了,您的高瞻遠矚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他叫做林英,他是很早的黨員了,也是屬於很早就追隨張一凡的黨員了,憑藉着自己卓越的才幹一步步的爬上來的,他並非是在拍馬屁的,他也是真心的佩服張一凡的能耐,越是接近張一凡他就越是佩服張一凡。

早在剛剛取得福州政權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做喚醒國民的工作,現在他看到了這樣的成果,他不得不佩服張一凡的高瞻遠矚,他感覺到了民族的力量,他感覺到了張一凡將會多出更多的追隨者,民族的復興在即。

“呵呵,你啊就不要淨說些好話聽了。說說這一次在那些軍閥的地盤上,有沒有什麼反應的。”

“那些軍閥還能怎樣啊,大多是很驚恐的,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的。”林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一凡,張一凡點點頭,事情還是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的。

張一凡他有些滿足了,或者說事情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目標。他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那就是在面對洋人時,國人終於展現出了那種強悍的氣勢,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自信了,張一凡非常的高興,國人的這種覺醒,對於自己日後進行的計劃會有很大幫助。同時他現在已經開始將那些軍閥的力量壓榨出來了,他並不指望將那些軍閥的力量全部壓榨出來的,那是顯得有些不可能的。要知道在抗戰的時候,那些新軍閥還不是同樣保持着軍閥的姿態,爲自己的地盤勢力打算的。

所以他就顯得有些高興了,他已經開始慢慢的將國內的力量集中在自己的手上了。他相信這一回那一些洋人是肯定會退兵的,是肯定要主動來找自己和談的,現在自己穩如泰山了。

此時聯軍的司令部已經顯得有些鬧哄哄的,而且一個個的都是哭喪着臉,就跟死了老爹老孃一樣的了,他們的頭頂上籠罩着失敗的陰雲,失敗的氣息已經壓迫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

他們在爭論這一次戰爭即將失敗是誰的過錯,他們在爭論接下來將要怎麼做的。

“司令官閣下,你必須要爲這一次的戰爭負責,我們本來是根本不會被中國人打得擡不起頭的,我們本來是可以完全很快就那下中國的,這一次戰事失利,司令官閣下你必須負責的。”小日本的代表,矮矮的個子,,擡起頭來要他那些陰鷲的眼睛瞪着高大的英國佬,真的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啊。

“哼,你日本人居然還有臉來說,要不是你們日本人無能沒有將張一凡的空軍牽制住上海,我們完全可以用我們的戰列艦轟開福州的,我們完全可以讓福州在聯合艦隊的大炮下哀鳴的。你們日本作戰不力,你們應該爲這一次的失利負責,你們日本完全有責任加派兵力,派出你們全部的陸軍加入中國戰場,才能補償你們的過錯。”英國佬這個時候還是世界老大,怎麼可能讓日本人吼叫呢,即使真的是自己的錯誤,英國佬也是斷然不會承擔哪些過錯的。

“好了,大家就都不要相互指責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考慮下一步我們要怎麼做。是我們每個國家加派兵力繼續作戰呢,還是要怎麼樣?”美國佬趕緊跳將出來阻止了日本人和英國人口頭上的攻伐,將事情扯到到了核心的點子上。

他們已經下了賭注,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的話,那麼也就是意味着前面所有的投入全部要付之東流,全部要泡湯,他們本來是有準備要追加兵力的,每個國家湊一些兵力進過來,他們相信自己還是可以勝利的,他們清楚張一凡的兵力已經運用得差不多了,沒有過多多餘的兵力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動搖了,他們是真的動搖了。一切都是如同張一凡意料的一樣,在張一凡果斷擴軍以及其他軍閥的加入張一凡的陣營,使得洋人的聯軍看不見希望了。而且更主要的是不管是從附近殖民地抽調兵力還是從國內都已經來不及了,在前線的聯軍已經被打得擡不起頭來了。

他們現在更多的是在考慮退路了,他們不想要聯軍全部陪葬在這裏,如果是張一凡不肯放過他們的聯軍的話,那麼他們就不得不加派聯軍了,來一個決戰來一個你死我活了,誰也不會讓自己那麼多的軍隊毫無價值的犧牲了。

一番爭論下來,幾個人算是在意見上達成了某一些一致。

“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的。我們已經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了,除非我們舉一國之力征伐中國,可是各位會嗎。我們已經看到了中國境內的勢力已經開始慢慢被張一凡整合,看見了張一凡漸漸龐大的軍事力量,我們也看見了中國的國民已經開始被喚醒了,我們看見了中國這一條巨龍已經開始甦醒了,以後我們將再也不會他的對手了,而機會就只有這一次的,接下來是要退兵還是要決戰大家決定吧。”

各自彙報給國內的最高層,他們在等待最高層的通知。

美國人很快的放棄了,他選擇了退兵,他可不想要繼續作戰,他要趁着現在歐洲戰事快速的發展。他是希望亞洲也發生長久的戰事,可是他看見了這一次如果真的和中國決戰的話,那麼將不會是像以前那樣的了,自己也將被拖入戰爭的泥潭不值得的。因爲有了張一凡所率領的鷹派政府,有了甦醒的國民,有了已經不再弱小的軍事力量,而且遠東不是美國人的核心利益,至少目前不是。

日本人略一猶豫也選擇了放棄,也選擇了要退兵,這一次戰爭的註定是不會獲得巨大的戰爭利益,相反的這一次戰爭會讓日本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英法也想要退兵了,他們目前的這些兵力還是從遠東殖民地抽調的,他們需要儘快將這些兵力調回原地,用來鞏固在當地的統治地位的。

沒有一個國家這個時候願意和中國來一次舉國之戰,這一次的戰爭的性質註定不是傾國之戰,註定只能是局部戰爭,即便真的是舉國之戰,張一凡也是無懼的,這個時候的形勢完全就不是當初抗戰的那種艱難形勢的,這個時候中國並不是像抗戰時期的落後的,這個時候和列強的差距並不是那麼大。

即便是發生了最壞的事情,中國和列強真的爆發了一場舉國之戰的話,也是無懼的。對中國並不見得是什麼壞事的,英法無力,日美此時軍事力量並不強大,那麼中國必然不會失敗的,軍隊經過這幾年的整頓建設,實戰,是肯定不會失敗的,中國可以越早脫離列強的殖民那是越好的。這也就是張一凡的底氣,這也是爲什麼張一凡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廢除不平等條約的。

而聯軍司令部他們都接到了國內的許可,那就是開啓和談。

和談的條件無非就是維護列強在中國境內的利益,以及保留那些軍隊的,那些軍隊可是不少的,白白犧牲不值得。洋人早就已經知道了張一凡是屬於那種有實力的強硬派人物,洋人聯軍的代表前來覲見了張一凡,沒有絲毫的狂妄。 和談的條件無非就是維護列強在中國境內的利益,以及保留那些軍隊的,那些軍隊可是不少的,白白犧牲不值得。洋人早就已經知道了張一凡是屬於那種有實力的強硬派人物,洋人聯軍的代表前來覲見了張一凡,沒有絲毫的狂妄。

而在他們到來之前張一凡等人就已經事先召開了會議,確定自己這一方要求的條件,以及底線,派出的談判代表等人了,這個時候的和談自然是不可能讓張一凡自己親自出馬的,不然的話那不是掉份嗎,如果是同對方國家元首對話那還差不多,一個談判代表就想自己出馬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戰爭的局勢是對我們相當有利的,這個時候大家認爲我們應該是戰還是和?” 大娘子萬福 張一凡耐心的問道,雖然說在他的心中早就了答案,但是還是必須要徵求這些大臣的意見,顯得自己開明些,同時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聽到什麼很好的意見呢,謙虛是需要永遠保持的,雖然主見永遠不能丟棄。

“這個時候我們既然已經擁有了這麼大的優勢,自然是要一舉將聯軍全部殲滅了,將洋人徹底打趴下了,叫他們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敢侵犯我們。”李烈鈞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自然是想要將聯軍全部消滅了,這是作爲將軍的本能。

“我看未必,戰爭並不見一定是好事。要知道我們面對的四個國家,這一次他們出動的兵力只是總體兵力的一小部分而已,而我們的話可以說已經是將手上的軍隊用得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堅決要將他們全部殲滅的話,勢必會讓聯軍派出更多的兵力前來圍剿我們的,那個時候,我們卻不見得可以輕鬆應付的,我們應該趁着現在我們佔據優勢,提出條件,接受和談,不應該再將戰爭擴大了,不過和談是必須要由他們提出的,我們是肯定不能像當初中法戰爭那樣,中國不敗而敗的。”林英很自然的站在文官的立場上,歷來文官和武將在是戰還是和的問題上基本上很難走到一塊,不過這並是簡單誰對誰錯的問題。

“我們根本就不必要擔心聯軍的援軍的,要知道從聯軍登陸到現在還不到十天的時間,而我們完全可以憑藉手上巨大的優勢,在半個月之內將聯軍的陸軍全部消滅的。這段時間之內聯軍是根本就來不及派出援軍的,而一旦目前在中國境內的陸軍全部滅亡的話,那麼我們就也更加有底氣面對聯軍了。歷史上那些假借和談,而實際上行駛緩兵之計的例子實在是不勝可數的。如果我們不及時將聯軍的陸軍消滅的話,一旦聯軍的援軍到來了,那麼我們的結局註定是要失敗的。一旦此時境內的聯軍全部覆滅的話,我料定聯軍是斷然不敢派出援軍的,他們可以派出多少援軍來,英法忙於歐洲根本沒有兵力可派的,如果有多餘的兵力他們還不如將兵力投入歐洲戰場呢,他們有能力兩線作戰嗎。日本總共纔多少陸軍,他們這一次的陸軍一旦被我們殲滅話,他們還有多少陸軍可以派遣。這裏遠離美國本土,美國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的能力投遞大量的兵力到中國地面上的。我們必須要殲滅這一次的聯軍。”李烈鈞還不客氣的說道的。

李烈鈞說的事情非常的在理,假借和談而實際上行駛緩兵之計的例子太多了,如果自己因爲這麼簡單的事情而中招了,那麼自己在歷史書上的最大笨蛋了。

“是的,沒錯我們是可以將敵人的聯軍殲滅,可是我們要將聯軍殲滅,勢必會引起聯軍的困獸之鬥,難道不會使得增加我們將士的傷亡嗎。而這一次聯軍如果想要和談的話,也並不見得是緩兵之計的,他們目前是沒有能力派出更多軍隊的,除非我們要將他們的將士全部消滅。假使我們可以在聯軍的援軍到來之前,將聯軍全部消滅,那又如何,你就不害怕爆發舉國之戰嗎。我們的海軍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止聯軍登陸的,一旦戰事全面開啓的話,我們會面臨多少危險,我們將會因爲自己的窮兵黷武是失去多少支持,那些軍閥土皇帝難道還會那麼聽話嗎,那個時候我們必將是內憂外患,不僅如此,我們這幾年來努力建設的成果也將全部毀於一旦的。你的方案是假設洋人不會和我們進行舉國之戰的,一旦這個假設不成立,我們的危險不可估量的。”林英說的也是在理的,事實上這也是大多數文人的思想,他們大多是比較休戰,喜歡和平,喜歡妥協的,喜歡休養生息的,他們對於戰爭沒有武人的直覺,他們考慮的方向和武人是不會相同的,這也註定自古以來文武不和的一個原因,用現代一點的話講那就是價值觀不同,判斷標準不同等。

“倘若是因爲中了敵人緩兵之計而讓將士白白犧牲的,那樣的話,將士的犧牲纔是冤枉的。即便是進行舉國戰爭,我們也是無需任何害怕的。只要我們取得了勝利,我們永遠不用愁民心,不用愁兵員的,在不是窮兵黷武的情況下,而顯然目前我們的戰爭是爲了生存,而不是窮兵黷武,只要我們勝利必然是會得到更多的民心而不是失去民心。只要我們團結舉國之力,根本就不需要害怕洋人的。”李烈鈞侃侃而談,武將向來缺少文人的懷柔,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要暴——力解決。

文人和武將一個個的加入了這一場討論,不過文人大多還是比較支持妥協罷戰的,而武將則都是支持戰鬥,雙方各自堅持自己的原因理由道理,他們說的都有道理,不過那一些道理都是建立在自己的某一些假設上的,張一凡做的決定也是基於某一些情報而建立的假設之上的。

“大家,暫且安靜一些。”張一凡盯着所有的人,他的心中也是有些爲難的,這一次的事情已經完全偏離了原來歷史的軌跡,再沒有任何已知的結果可以提供給自己參考了,也就是說自己的這個作弊器將會消失了。

最終的決定是在自己的手上的,這也意味着最終的結果不管是好是壞將會全部由自己來承當的,並不是自己害怕承擔責任,而是因爲自己錯誤的帶領,將民族帶向深淵,他必須要慎重抉擇,不管是什麼事情從來都沒有辦法百分百保證的,很多的事情都是有萬一的。

但是不管這個抉擇有都麼的難自己都必須要做出,一個下位者可以混日子,可以不作爲,但是一個上位者不作爲的話,往往會是罪人的,而且作爲出錯了,也是罪人。

“我知道大家所作的一切都是爲了民族,都是爲了這麼國家,大家說的也都很有道理,但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戰,要麼就是和,我知道大家一切都是爲了我們這個民族這個國家,但是我們只能選擇其中一種的。”張一凡很是清楚不管自己是主戰還是主和,到會導致另外一派的尷尬,這個時候提前做些工作說些好話還是很有必要的,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不管是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倘若是有過錯,張某人一力承擔。若是有功,那是將士用命,文人智略謀取的。”張一凡已經將所有可能會出現的過錯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並不是他做作,而是實際上往往是這樣的,一個決定實施下去之後,如有惡果,最大的罪人肯定是領導者,是上位者;而倘若成功,那必然是要屬下用命的,但是上位者依然是最大的功勞者。上位者充當的領路人,不管對錯,他都是最大的承擔着。

底下的將領文人聽着張一凡這般說,心中不得不佩服張一凡,總不是崇禎皇帝那樣的話人,失敗了就將失敗歸咎於文臣武將的誤國。

、“主席,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等必當是惟命是從,絕對不敢有半個不字,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或者陰奉陽違,就別大傢伙不客氣了。”李烈鈞倒是也直接,雖然說他說這話多少還是有些討好的意思,但也確實就是在座大部分人的心思,不管張一凡什麼決定,他們都將還無折扣的執行的。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中進來了一個工作人員,他進來傳遞的消息就是聯軍派出了代表已經來到了,現在在總統府候客廳中等待的。

張一凡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來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進攻聯軍,看來聯軍是真的撐不住了,上午才請求和談,下午人就到場了。張一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外交部以及林英等主和的文臣道:“暫時就先由你們去接待他們,告訴他們中國人不希望並不懼怕任何的戰爭,但是中國人也希望和平,希望可以罷戰,但是必須要廢除不平等條約,另外我們允許他們在華經商。”

張一凡的這一句話,自然是讓文人們看見了罷戰和談的希望,他們認爲張一凡是要主和的,他們認爲張一凡意識到如今還是發展最重要的,中國是需要和平發展的。 而李烈鈞許崇智以及魏德海陳思凡林宇等武將則是不可避免的惋惜,那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以後還哪裏有這麼好的機會,可是他們並未說什麼,既然張一凡已經下了命令,下了決心,那麼他們這些武將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等到了那些負責接待的文官都走了出去之後,那些武將也都想要走出去,這個時候張一凡叫住了他們:“和平不是那麼容易的,不要放鬆任何戰備,要做到隨時可以出戰。 契婚 林宇你的空軍要做好準備,要隨時可以出戰,知道嗎。”

烈鈞許崇智等武將一聽到張一凡的這句話,頓時就來了精神,這句話並沒有說要戰鬥到底或者要將敵人全殲,他們並不敢肯定張一凡是不是主戰,但是最起碼的那就是他們已經看到了張一凡絲毫沒有放鬆武備的意思,這讓他們這些武將非常的開心。

張一凡怎麼可能放過那些聯軍,怎麼可能放過那些洋人,這並不是因爲他對那些洋人仇視,而是理智的判斷,談和,讓那些聯軍士兵順利安全的走出中國那怎麼可能的,放虎歸山,那是傻子纔會做的事情,讓那些士兵順利走出中國,然後在糾結更多的兵力來進犯中國,那自己豈不是會成爲罪人,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就因爲自己的愚蠢而變成災難,自己是斷然做不出傻子做的事情的。

只有將敵人徹底打怕了,他們纔會順順貼貼的,指望和談,那是春秋大夢吧,歷史上多少次證明指望和談那是愚蠢的,真的和談了不不過是權宜之計的。

張一凡朝着魏德海等人點了點頭,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衆將領歡喜領命去了。

而此時在國賓館中的洋人代表以及張一凡一方的外交部林英等主和的****人士相談甚歡,居然還有那種知音的感覺了。雙反一開始並沒有很大的劍拔弩張,蓋原因就是原因並不是抱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度來的,他們認清了形勢,他們是抱着尋求和平的;而張一凡方派出的代表也是屬於想要尋求和平的人,雙方談判一開始就慢慢的漸入佳境,並不是談判經常出現的僵持形勢。

“這就是我們總統的意思,你們要相信我們總統是一個希望和平的人士,我們的國家需要建設,就一定需要一個和平的環境,而我們並不阻止你們任何一個國家的商人在華經商的,只是我們必須要廢除你們國家和我們國家簽訂的所以不平等條約,這一點是不存在任何談判可能的。”外交部長真誠的說道,他希望自己國家和平,希望洋人理解自己的好意,理解自己善意。

“貴國要求廢除所有不平等條約,這一點我是無權作出決定的,但是如果我們簽訂了合適的貿易條約作爲前提的話,那麼我想並不是很難的。我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們雙方可以休戰,讓我們的士兵撤出中國,坐下來好好的談判,雙方都要保持着最大的誠意,你以爲如何。”聯軍的代表人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現在還沒有得到國內的授權,根本就不敢接受廢除不平等條約的條件,而且這裏是四個國家,那更是輪不到自己做主了。

“現在休戰的話,我想這是沒有問題的,不過說到要讓貴軍的士兵撤出中國的話,這一點也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你也知道的,這裏面有很多武將是不同意的。”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先罷戰如何,畢竟戰爭是在中國境內爆發的,遭殃的也是中國的老百姓。”

“停戰並不存在太多的問題,我們總統也是比較傾向停戰,但是你們需要給以一個答覆的時間,必須要在三天之內答應廢除不平等條約,我們總統的意思是非常明白的,必須要廢除不平等條約,否則三天的時間一到戰爭將會持續的,沒有任何談判餘地,至於經商則是被允許的,而且我們並不會對你們進行歧視對待,對於任何在華經商的正規商人都給予保護,給予公平的待遇,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而其他的細則條款則是着一些。”外交部的人也是爲了快速的尋求和平,並沒有談及任何戰爭賠款問題的,他們認爲想要向洋人索要戰爭賠款那是不現實的,至於那些細則條款之類的東西,其實就是一些細枝末節的了。

洋人的代表聽到了着一些近似最後通牒的話,他們心中也是憋屈啊,可是能怎麼樣呢,誰叫自己的國家現在處於戰爭的下風呢。洋人代表拿着中國方面的最後通牒離開了國賓館,回去了自己的司令部。

聯軍的司令部中,他們心中多少感到了欣慰一點點,雖然並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是怎麼樣的,但是起碼目前還是有爭取到了一點時間的,不過他們並不會因此讓士兵放鬆警惕的,作爲百戰將領他們是不會連這個到底都不懂的。

他們給軍隊下了命令,那就是要保持警惕,不能放鬆,他們的要求是對的,不管張一凡的和談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是必須不呢個放鬆警惕的。不過他們顯然是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自己軍中的情緒的,他們可以下軍令,但是這中情緒問題,顯然有的超乎他們的預料了。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士兵懈怠了,第一時間他們就下了軍令,不得放鬆警惕,很是嚴厲的軍令,士兵軍官都不敢絲毫違抗,他們不得不滿是不甘願的加強戒備,但是第一天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動靜,對面的中隊非常的信守承諾,根本就沒有任何進攻的意思,這些士兵自然是更加滿腹牢騷了,本來吃了這麼大的虧,什麼時候面對中隊這麼無力的,這些天來每一天都是被死亡籠罩在自己的頭頂上,現在難得有一點機會可以放鬆一下,上面居然還有下了這樣命令,看看對面中國的軍隊,根本就看不見什麼人影的。

也難怪這些聯軍的士兵了,前幾天每一天都是面對着中隊強大的進攻,他們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現在逮到了一點休息放鬆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得知要和談,士兵緊繃的神經很自然的鬆懈了。

第二天這些士兵絲毫沒有看見中隊有任何動向,對面的陣地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動靜的,可是自己的長官居然讓自己緊繃着神經得到不任何放鬆居然,士兵的反抗情緒已經越來也高了,心中的煩躁越來越大了,他們緊繃的神經都已經有點要斷裂了。

這個時候聯軍司令部的長官們,他們絲毫沒有讓士兵放鬆的意思,他們一直要士兵加強戒備,他們害怕中國人耍詐,他們的神經也是緊繃的,並不比那些士兵好多少的。

第三天,這是最後一天的時間了,如果這一天再不給出答覆的話,對面的中隊將要進攻了,這個時候那些聯軍士兵的神經不得不緊繃了,聯軍的司令部也都是緊繃着神經的。在最後的時間到來之前,他們都接到了國內的告知,那就是接受張一凡提出的條件,廢除不平等條約換取自己士兵的安然迴歸。其實那些國家的領導人誰不懂得啊,今日廢除不平等,明日還是可以再次締結的,關鍵是自己要有實力的,所以他們纔會輕易的答應廢除不平等條約用來換取保存自己的實力。

聯軍司令部的人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兵力算是保住,雖然戰敗但是起碼士兵算是保住了。而至於聯軍的士兵則是更加的開心了,總算是要離開這個充滿死亡的地方了,馬上就要回到自己地盤了,慶幸上帝保佑自己還活着,沒有被最後一顆子彈打爆自己的腦袋。

按照撤軍的協議,張一凡方軍隊要後退的,張一凡果斷的命令自己的軍隊後退,好不猶豫的後退了。

見到這張一凡果然信守承諾將軍隊後退了,這時候聯軍的高官算是真的鬆了一口氣的,而他們的士兵見到中隊果然是後退了,戰場上他們在歡呼着,而張一凡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要的就是要聯軍士兵完全放鬆,要的就是那些士兵丟下武器,放鬆自己。戰場上的聯軍並沒有放棄自己陣地,但是防備已經大大的鬆懈了,英法日美四國聯軍的士兵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小東西,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了,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聯軍的軍艦要分別前往上海和福清接應已經登錄的陸軍了,但是聯軍的指揮官們並沒有像士兵那樣的放鬆警惕,他們畢竟是有見識的將領而不是那些士兵。

張一凡一直都沒有動作的,他還沒有動作。聯軍雖然要撤軍可是他們並不是傻子的,他們是肯定不會天真的放棄了所有的防備的,他們是將軍,不是那些無知的士兵。

他們是要派出軍艦接應已經登陸現在要撤出的士兵,可是他們沒有忘記中國人的空軍,他們知道空軍的厲害,他們在考慮要怎樣撤退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早在想要和談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好了。 他們要防止中國人的空軍在他們的軍隊撤軍的時候進攻他們,作爲指揮官他們自然是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被攻擊的,自己幾乎就沒有什麼還手之力的,所以不得不防的。

但是他們又不怎麼相信張一凡會有那個膽量以及願意揹負那種背信棄義的不良聲譽,所以他們雖然做了一些防備,但是防備並不是非常的完善,他們的指揮官也都有些麻痹大意了,他們都相信了戰爭已經結束的了,現在暫時是不會有戰爭的,所以他們麻痹大意的。他們多少會麻痹大意,那也是怪不得他們的,他們已經非常清楚的確定了張一凡的陸軍已經按照規定後退了,那麼也就是說張一凡的陸軍對他們是沒有威脅的,光是靠空軍的話,在面對着這麼多的聯軍海軍顯然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攻擊撤退的士兵的,儘管這個時候空軍對付海軍擁有巨大的優勢。

不過即使他們沒有麻痹大意的話,那又能怎樣呢,他們必須要接應那些準備撤退的士兵離開,士兵在上船的這個過程中必然是出於那種防禦非常薄弱的時機的。

他們是有做了防備,防備的主要對象就是張一凡的空軍,而選擇要怎麼防備的時候,他們還是有選擇的。

他們選擇留下了戰列艦威脅福州,不給空軍偷襲的機會,至於其他運輸型的軍艦則是統統的安排前去接應準備撤退的士兵了。他們料定了張一凡是肯定不會不顧福州,而去轟炸他們的陸軍的。

而張一凡隨機應變,他要看聯軍到底是怎麼樣的動靜,他要根據聯軍的動靜來安排自己的軍力的張一凡見到了聯軍居然是這樣安排自己的軍力,張一凡不得不說一聲真的是天助我也了,聯軍把巨大部分的大型軍艦全部安排用來福州,準備在自己有異動的時候,用來炮轟福州的。在上海以及福清兩個方向都沒有大型的軍艦,只有一些運兵船以及大型的。

不管是在福清的聯軍士兵軍官還是在上海的聯軍士兵軍官,他們都是認爲中國人不會進攻他們的,他們都是認爲中國人雖然僥倖勝利了,但是還沒有那種膽量來公然撕毀合約,所以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好防禦工作,此時他們的軍隊在面對進攻的時候是沒有抵抗能力的。

他們想當然的認爲不可能,然而實際上中國的軍隊真的在這個時候進攻了,而且還是在夜裏凌晨發起進攻的,這個時候真是人最疲憊的時候,正是人心理最鬆懈的時候。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中隊會在這個時候悍然發起進攻,沒有想到中國的現今領導人張一凡居然會在達成協議的下一秒就立刻撕毀協議。張一凡自然是不會真心答應聯軍的和談,自然不會放虎歸山的。

聯軍士兵人心惶恐,在黑夜之中他們不僅本來就沒有防備,沒有構築有限的防禦工事,現在也沒有辦法組織起反抗的,他們已經是將找不到兵並找不到將了,軍隊本來就是最注重組織紀律的,倘若軍隊失去了組織那麼也就是一羣烏合之衆了,不管你的單兵作戰能力多強的。

面對着中國方面的強大進攻,強大的炮火,聯軍根本就是無力反抗的,他們一片混亂,他們就是一羣待宰的羔羊一樣的軟弱無力的。他們的人員太過密集了,以至於大炮的打擊是相當的有效。

經過最初期的屠殺之後,聯軍的軍隊纔開始組織起一定能力的反抗,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確實是已經晚了,組織起來那又如何呢,他們已經無險可守,他們沒有任何有效的防禦工事,他們不佔據任何一個有利的條件,他們的失敗是註定的。

雖然說他們組織起來反抗是給中國方面的軍隊帶來了一定的傷亡,可是他們根本就無力阻止失敗的。

聯軍的官員在第一時間就接到了他們受到攻擊的情報,他們氣勢洶洶的責問責問張一凡,他們棋氣急敗壞的責問,他們要求張一凡立刻下令停止進攻,否則將會面對四個國家的宣戰,可是張一凡要的就是要將那些軍隊消滅,那怎麼可能下令停止嘛。

張一凡同樣也是不可能說是自己下令攻擊的,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事情,張一凡自然是有應對的方案。

“司令官閣下,我張一凡謹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向你保證,我們中國政府是絕對沒有撕毀合約的,那只是一部分軍隊在犯上作亂的,我們一定會對那些軍隊的主官嚴加懲罰的,這以點你是絕對可以放心的。不過現在是那些軍隊有預謀的叛變,我想我暫時是沒有能力阻止的。”張一凡看過英國佬發來的電報之後,便就開始笑一笑的回了英國佬的電報了。

“大總統閣下,不管是不是因爲你的軍隊叛變了,對你所領導的政府國家不忠誠了,還是怎樣,你如果沒有及時的阻止你們中國的軍隊繼續進攻的話,那麼你們中國必將會面臨着四個國家的宣戰。”電話另一頭的英國佬氣息不穩,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福州,恨不得吃了張一凡,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完全被陰到了,自己必將面臨着國家對自己的裁決了,自己不僅官職不保,就連生命也將消失。

發完電報之後的英國佬,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這一次登陸上海以及福清的軍隊都是各個國家最好的軍隊,可是也屬於精良的正規軍了,十來萬士兵,因爲前期的無知自大,在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內讓中國人消滅掉了幾萬人,現在剩下的着一些難道要在一個晚上的時間內被消滅嗎。

幾萬的軍隊如果是擺開陣地打的話,中國人想要打下來那是肯定好耗費很多時間的,現在居然讓中國人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消滅了。

張一凡接到了英國佬的電報之後,簡答回到:“我盡力而爲,軍隊叛變,我這個大總統恐怕也坐不穩了。”張一凡也不怕被英國佬識破這麼簡單的託詞,英國佬哪怕明知道是自己這個大總統挑起的那又如何呢,只要他們沒有證據的話,自己就可以將責任推到軍隊身上去,爲政府留下一條備用的路。

上海以及福清戰場每個戰場都是有幾萬的聯軍,想要在一個晚上的時間內消滅完畢那是不可能的,張一凡也沒有想要在一天之內就將那些聯軍的士兵消滅完畢的。

不過如果有個五六天的時間,將那些聯軍士兵消滅的話,那是很有可能的,畢竟聯軍士兵的總數已經由原來的十來萬變成了現在的七八萬了,經過這一次的偷襲說不定他們的傷亡有可能達到一萬以上的。

更主要的是他們失去了防禦,一切的一切都還要看那些作戰將領在昨天晚上取得了怎麼樣的成功了。張一凡沒有睡覺,他在等待戰報,等待讓他高興的戰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東方出白了。

他相信一切都是不會有問題的,他已經讓張武全力協助那些將領了,那些將領已經得到了有關聯軍陸軍的詳細情報,他們的防禦是怎麼樣的,哪裏是防禦的重點,哪裏是最爲鬆懈的,他們的彈藥是存放在哪裏的,他們的火炮是擺放在哪裏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清楚了,如果自己的軍隊在沒有能耐取得巨大的勝利,那也就不用玩了。不管是在福清戰場上還是在上海戰場上,兩處偷襲的大致方案還是差不多的。

此時此刻戰場上,中隊的表現是非常優秀的,他們的火炮在矇矇亮天色中一發又一發的命中了敵軍的火炮陣地,雖然說敵軍的火炮本來就很好,雖然說命中率肯定是很低的,但是無奈中隊的火炮多啊,捨得炮彈,而且事先已經確定了敵軍火炮的藏匿地點了,並沒有多久的時間,敵軍的火炮陣地上在沒有出現聲音了。

中隊的先頭尖刀部隊早就已經****了敵軍的腹部,他們攜帶的全部都是火力強大的ak47,就連全部的原版ak47也都被調到了那兩個戰場上去,他們強大的火力讓敵人根本就無力反抗。倘若說只有這麼一部分小部隊作爲偷襲話,那麼數量龐大的聯軍還是不會失敗的,但是當他們被內外夾擊的時候,他們的失敗便就是註定了的。不斷的有中國的軍地趁着混亂突擊進去了敵人的內部,和先頭部隊會合,在敵軍內部穩穩的紮了下來。

在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中國方面的見到部隊已經穩穩的站住了腳跟,雖然一個晚上下來並沒有消滅太多的聯軍士兵,但是他們消滅了聯軍巨大部分的火炮,同時形成了對聯軍內外夾擊的形勢。自此聯軍的失敗已經是無可挽留,同時也沒有辦法對中隊形成有效的殺傷了。

張一凡望着手中的戰報,得意的笑了。而聯軍司令部的指揮官嗎,看着戰報,他們全部癱瘓了,他們的那些陸軍註定要被全部消滅了,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援軍的,即便國家這個時候想要出兵,可是來得及嗎。 聯軍司令部他們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張一凡的身上,儘管他們知道那是幾乎就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幾乎完全可以肯定中隊的這一次軍事行動根本就是張一凡指使的,而根本就不是什麼軍中將領的叛變之類的,可是儘管如此他們還是隻能在一次通牒張一凡,要求張一凡停止軍事行動,不然的話中國必將面臨着四個國家的聯合宣戰,同時張一凡也將會成爲頭一號的戰爭犯。

但是張一凡會聽從那些洋人的嘛,有可能停止自己的軍事行動了嘛,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若是這麼容易就被別人嚇到的話,那麼還混什麼啊。

張一凡回覆了四國聯軍,自己已經盡力,但是由於國內的排外勢力非常的巨大,將領已經幾乎是要兵諫自己,所以自己也是有心無力的,但是自己仍將會進自己最大的努力從中斡旋,希望化解這一場誤會。張一凡話是說的漂亮,可是實際上卻是在做做樣子而已的。

“總統,我們真的要將他們全部殲滅嗎,那樣的話,如果四國真的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的話,那麼我們在外界將會沒有任何有力盟友的。”外交部長不無擔憂的說道,當初和談就是他們和聯軍代表進行的,那麼這一場欺騙自然也有他們的份了,雖然其實他們並不知情的,他們對張一凡不敢有任何怨言,他們清楚張一凡爲的是整個國家,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擔心是不是真的會面對四國的聯合宣戰的。

“這一次好像是玩大了。”其實張一凡的心裏哪裏是這樣想的啊,他不過是想到了更加好的辦法了,用這個辦法可以獲取更多的利益。張一凡心中已經改變了現在就將那些人全部殲滅的心思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是要懂的變通的,要懂得應變的。要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同時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削弱敵人的力量,這是不變的原則。

至於外國人的威脅,那在張一凡的耳朵中就跟放屁一樣的沒有價值的,現在的中國不是幾年前那樣弱小了,而在等國兩年的時間,俄國的十月革命一旦爆發,那自己就註定會擁有一個暫時的鐵桿盟友,那還需要害怕這些列強嗎。至於現在列強的進攻在張一凡看來和放屁一樣的。這個時候的美國,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的兵力投遞能力的,至於小日本他現在纔有多少陸軍啊,害怕毛線啊。

但是爲了迷惑敵人,不能讓敵人狗急跳牆的,所以還是需要用一些辦法來實施的,不過張一凡可是不會將真正的打算說給這些將領文臣聽的。

“那大家還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張一凡雖然是在詢問,可是自己已經開動腦子在思考了怎樣將自己的想法完善,爲國家和民族取得最大的利益。

“主席,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動搖的。”李烈鈞着急的說道,這個時候如果放棄將敵人全部消滅的念頭,那麼不僅前面做的要功虧一簣,而起還要招致敵人的攻擊。他們這些軍中的將領更多的是喜歡叫張一凡軍委主席的名號,而那些文官更多的則是喜歡叫張一凡爲總統的。

“主席既然我們已經將那些敵人得罪透了,這個時候將他們的士兵放走的話,那也是於事無補的,那樣的話纔是會真的招致他們的攻擊呢。如果這個時候將他們的人全部消滅了,那麼他們肯定是沒有實力攻擊我們的。”李烈鈞着急的補充道。

“你說的不錯,這一點倒是確實的,大家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更好的建議呢?”張一凡盯着所有的人,他在考慮要怎麼處理這些士兵,中國目前是有絕對的實力將這些軍隊全部殲滅的,但是那樣會有什麼好處,會有什麼壞處,着一些必須是要考慮清楚的,用什麼樣的辦法纔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的。

“總統,這是萬萬不可的。我們經不起戰火啊,只要給我們十年的時間,我們完全可以打造出一支強大的軍隊,完全可以打造出一個強大的工業,那個時候我們纔是真正的可以和那些列強叫板的時候啊。”陳嘉庚同樣是着急的問道,他是文官,他註定是會更加的注重和平建設的。

“假設,我們不將他們全部殲滅的話,那我們就只有用那些軍隊換取戰爭賠款了或者武器了。”張一凡慢慢的說着,他比陳嘉庚更加的不想要戰爭,但是同時他也比陳嘉庚更加的清楚,有點時候是必須要戰爭的,是無可避免的。

不管是李烈鈞許崇智魏德海等主戰的將領還是陳嘉庚林英等主和的文官,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一番將領文臣討論之後,覺得還是這樣子比較的好,用來換取我們自己需要的東西。

張一凡這個時候再次回覆了聯軍的司令部,那就是經過自己從中斡旋,軍中的將領同意四個國家將自己的士兵贖回去,要求每贖一名士兵的價格就是兩條他們目前裝備軍隊的主流步槍,外加500發子彈,張一凡同時還表示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才和那些鷹派將領達成這樣的協議。

給予聯軍思考的時間根本就不多的,每時每刻都有着聯軍的士兵在失去生命,每多思考一秒,就多一些士兵失去了生命,一名士兵用兩條步槍外加500發子彈換並不多的,聯軍很快就答應了,這時候他們要求張一凡立即停止戰爭,同時釋放他們的士兵。

張一凡就是把他們話當做放屁一樣的,當作耳邊風一般,毫不在意的。張一凡很快就回復了聯軍,自己即將命令將領停止攻擊,同時希望聯軍通知他們各自的軍隊放棄反抗,成爲俘虜,否則的話,中國的軍隊是不會放棄戰鬥的。

聯軍的指揮官氣得牙根癢癢的,可是沒有辦法啊,如果這個時候反抗的話,那麼勢必要全部被消滅的,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停止攻擊,成爲中國的俘虜,不僅是一種巨大的俘虜,同時更是將所有將士的生命交到了中國人的手中。

但是聯軍方面的指揮官他們不得不接受這樣屈辱的條件,就連日本人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條件。這一切也都是在張一凡的意料之中的,他料定了,英國以及法國美國他們這一次派來進攻中國的軍隊肯定是附近殖民地的軍隊,如果這些軍隊被全部消滅的話,那麼他們在殖民地的統治將會遭到挑戰,而日本人則是因爲此時國內的陸軍少了,他們犧牲不起,他們前面在中國已經犧牲了2萬的陸軍,如果這一次的4萬陸軍在一次全部完蛋的話,那麼日本的陸軍在短時間內,實力將會下降很多的。

張一凡接到了聯軍的電報,暗道一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不過即使他們不答應那又如何呢,大不了現在就將那些聯軍的士兵全部殲滅而已,少撈一點好處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一凡即可通知了下去,如果聯軍的士兵投降的話,那麼自己的軍隊就不要殺戮他們,要接受他們的投降。軍中的某一些將領自然是有點失望的了,他們估計這個時候這些聯軍的士兵接受自己的俘虜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釋放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