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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要參謀回答道:

“第27軍已退至羅王車站,仍在向西南敗退中。”

“丟他老母,跑得倒快啊。這種無恥的膽小鬼委座如不懲戒,這仗沒法打了!給軍委會發電,發急電!

查蘭封之第27軍軍長桂永清貪生怕死,在其屬下邱清泉部戰車部隊遭敵猛攻損失慘重之際,不是奮勇出擊救援,卻臨陣退縮,不僅未能執行蘭封城防任務,反而擅自放棄蘭封縣城,率領第27軍所部潰退,擾亂了我第一戰區的整個作戰計劃!此種無恥卑劣之表現,必挫前線將士之軍心,於抗戰大局危害極大,望軍委會酌查,職薛嶽叩,正午,卯。”

敘述完急電,發了一通火的薛嶽一下子沒有力氣了,癱坐在椅子上:唉,這讓土肥原師團剩下的兩萬人撤進蘭封縣城,前依高城深牆,背靠黃河,一下子就活出來了,還可以從北岸得到大量的補給,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恢復。這再想全殲土肥原師團可就是非常非常困難了,基本上宣告全殲土肥原師團的會戰目的落空了。

幾天幾夜沒有好生閤眼睡覺的薛嶽上將,隨着精神防線的崩潰,疲勞一陣陣襲來,結果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怎麼就睡着了。

頗有心計的第一戰區的前線總指揮薛嶽上將不直接給坐鎮鄭州的最高領袖和第一戰區的長官司令部程潛司令長官發電,偏偏給遠在武漢的軍委會發急電,坐在武漢軍委會臨時代替老蔣掌舵的何應欽及一大幫子軍委會高級將領們接到這份從蘭封會戰前線指揮部發來的急電那是大吃一驚。

說起來,何應欽是太瞭解這個第27軍的桂永清了,這個桂永清人別看長得儀表堂堂氣宇軒昂,其實是個繡花枕頭一包草,實際上並不是個臨陣不亂的將才,像搞些藍衣社這樣的花花腸子倒是人才。

要說這次土肥原賢二集中力量突然對第27軍的蘭封縣城發起攻擊,那也是桂永清自找的。他被同樣是德國留學回來的邱清泉等戰車營軍官們攛掇起,完全不顧步兵掩護,扔在後面遠遠的,開起數十輛戰車那個奮勇突擊、氣勢如虹。

在擊破少數小鬼子外線阻擊部隊後,那更是輕狂,率直幾十輛戰車就直殺土肥原師團的主力陣地。“德國將軍”以爲自己的兩個戰車營在這種大平原地勢上正是最好發揮自己所學的德國裝甲戰車突擊戰術的場所,那是可以橫掃土肥原師團的。

結果可想而知,缺少(啥子缺少喲,壓根莫得!)步坦協同,沒有步兵掩護的幾十輛裝甲戰車,一下子遭到土肥原師團四面八方那個一陣痛揍,很短的時間十餘輛老蔣花了精貴的美元外匯購置的裝甲戰車就被小鬼子或爆破或平射炮擊毀給出脫了。

邱清泉還算聰明,急忙指揮剩餘的裝甲戰車調轉方向撒腿就跑。邱清泉的狼奔豕逃的戰車部隊跑到半道上才遇到配屬的步兵,步兵們見這些鋼鐵巨獸都被小鬼子打得那個慘,而且小鬼子還在後面窮追不捨,那完全慌了神,甩開11號反身就跑。

實際上說起來也沒多大的損失,就是被小鬼子出脫了十餘輛裝甲戰車,桂永清如果清醒,按照戰前佈置的防禦縱深,幾萬人對付土肥原賢二的對蘭封的衝擊根本沒有問題的。

結果是看到潰退下來的邱清泉部的狼狽樣子,又聽小鬼子在後面銜尾追擊,桂永清一下子慌了,一想連神勇無比的戰車營都被小鬼子打得潰不成軍,自己那個27軍守個小小的蘭封縣城還守得住啊?死守那可能就是守死,讓土肥原師團上萬大軍一圍上來,27軍就得全軍覆滅!

再說了不是自己不願意爲國殉職,實在是自己身死是小,保住校長的27軍家底的事大啊,於是夾起尾巴跑個了。放棄蘭封縣城,全軍一路往西南潰逃去了。

臨跑前,倒沒忘記在蘭封縣城的蘭封保安旅周大少旅長,誰叫你也是委座校長親自任命的,還是給你打聲招呼逃命去吧。把周大少團長氣得一言不發,舉起右手的雪亮的宰頭刀對準空氣就是一陣亂劈。

再說武漢軍委會一幫子哪敢耽擱,急忙把薛嶽急電轉給了尚在鄭州坐鎮想看看桂永清配屬有兩個戰車營的第27軍奮勇作戰表現的老蔣和第一戰區的程潛司令長官。

獲悉這個意外情況,最高領袖大驚失色,程潛氣急敗壞。老蔣一臉陰雲,越想越氣,操起尖利的奉化口音就是破口大罵:

“娘希匹,平日不思整訓部隊,關鍵時刻指揮乏術,精神不振,丟盡了國軍的臉面!……”

突然罵罵咧咧的老蔣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又驚又迷惑的神情:

最高領袖想起了蘭封的周家欣!蘭封會戰前非要鬧着去蘭封縣城,最後被自己任命爲蘭封保安旅旅長的那個四川小猴精。看起來,這個小猴精是早知道這所要發生的一切了?!這個有點駭人了,看來這個川軍公認的小神仙將軍真是有些神乎其神啊。

恰好在這個時候,機要處長親自拿着一紙電文激動地跑了進來,在作戰指揮室就是一陣嚷嚷:

“委員長,程司令長官!蘭封縣城沒丟,還在我軍手上!

委員長任命的那個軍事高參周小將軍正率領蘭封保安旅千餘官兵們激烈抵抗中。這是周小將軍給第一戰區的司令長官部發來的急電,他決心堅持到最後一兵一卒,人死絕了纔算城失。催促第一戰區的長官司令部即刻發動總攻擊,全殲土肥原師團!”

像泄了氣的皮球重新被打足了氣,在程潛面前有點先見之明而得意的最高領袖大聲給機要處長口述給周大少團長的回電:

“甚好甚慰!望你部發揮革命軍人無畏犧牲精神,一定堅持到我軍全殲土肥原師團……”

又給蘭封會戰前線總指揮薛嶽上將急電:

“薛總指揮,桂永清之第27軍雖轉進,但蘭封仍在我周家欣將軍之蘭封保安旅控制下,現該部正與土肥原師團激戰中,着令你即刻發動總攻擊,功敗垂成,在此一舉!

當曉令參戰各部,以奮勇爭先之勇氣,發動對土肥原師團迅猛最後一擊。蘭封縣城我之周家欣將軍以蘭封保安旅區區千餘人抗擊數萬之敵一步不退,足爲此次蘭封會戰之各軍、師、旅、團長等之楷模,望各部隊提振士氣,果敢出擊。

蘭封地區我軍八倍於敵,只要大膽進攻,一定能消滅土肥原師團。唯敢於有大的犧牲,纔可有大的戰果。消滅土肥原,我在鄭州爲你慶功敬酒!”

大悲大驚大喜的前線總指揮薛嶽上將接到急電,同時也接到前線報告:土肥原師團正在圍攻蘭封縣城,我軍仍在拼死抵抗中。久經戰陣的薛老虎如何不知道這是一個何等寶貴的良機。立刻下達了全軍總攻擊令!

李漢魂上將指揮第64軍的兩個師經過血戰重新拿下桂永清棄守的羅王車站,隨即進攻羅王寨。另外的幾路圍攻的中國軍隊也重新打足了氣,可以說完全不顧重大傷亡,步步緊逼,將包圍土肥原師團的包圍圈逐步縮小到三義寨、曲光鎮等數十平方公里的狹小範圍之中。

如果日軍拿不下蘭封縣城,那在光禿禿的大平原上僅靠搶修的野戰工事,土肥原師團是頂不了多久的。可以說,土肥原賢二已被薛嶽逼上了絕路,眼看着就要被中國軍隊全部圍殲,土肥原賢二中將也顧不得一個大日本皇軍師團長的面子了,同時連迭急電西尾壽造司令官和正急速西來救援的第十六師團的中島師團長,哀求救援。

現在對於土肥原賢二中將來說,當務之急就是隻有拿下蘭封縣城,背靠黃河,據城死守,那還能拖延一些時間等來救援,贏得生機。

於是,土肥原賢二中將紅着眼睛,提起天皇御賜的將官指揮刀不顧手下衆人勸阻,親自走出指揮部督戰攻擊蘭封縣城。蘭封縣城裏的周大少團長和他的蘭封保安旅隨即迎來了一頭髮瘋了的惡犬的拼命進攻!

(晚上還有一更,O(∩_∩)O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哈) 最漫長的五年*200 311章 初戰告負

花開了兩朵各表一枝,且說在周大少團長被老蔣帶上中原戰場在豫東蘭封浴血苦戰之際,他娃之前策劃的針對日軍運城野戰機場的破襲行動也是隨着湯立勇、馮峯等率領一百多人的山鷹突擊隊來到運城而悄然展開了。

這次對於日軍運城野戰機場的破襲行動,代號“打鳥”?!這個名字也太有中國特色了嘛。其實本來周大少團長是給這次行動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射鵰”行動,結果參與行動策劃的幾個弟兄們鬼子就算是鳥也是壞鳥一個,算啥子雕嘛?乾脆就取個名字叫“打鳥”算求了,大家一陣大笑,於是得名。

駐紮在山西運城野戰機場的日本陸軍航空兵團一部從四月底到五月初,短短二十餘天的時間,就對800多公里外的重慶發動了三次大規模的空襲轟炸。雖然由於重慶地區濃雲迷霧,能見度幾乎爲零,根本沒有目測投彈的條件,小鬼子這三次空襲沒有取得預期的戰鬥效果。但是小日本人也有所發現:

重慶地區的中國空軍的部隊不甚強大(基本上中國空軍的力量都配屬到武漢、南昌等地了,這時候駐紮在重慶地區的中國空軍僅僅只有十餘架伊爾5型殲擊機,幾架伊爾16殲擊機,幾架霍克3型殲擊機),數次大規模空襲竟然沒有中國空軍出動殲擊機攔截日軍的轟炸機羣。

地面的防空體系也不完備,數次轟炸,也沒有高射炮火的對空火力。綜合各種情報,這更加堅定了山西運城日軍陸軍航空兵團單獨使用重型轟炸機羣在白天強行轟炸中國戰時首都重慶的信心。

五月中旬(1938年5月),重慶的漫長的幾近半年的霧季終於是結束了。山城舒展開朦朧的面紗淋浴在春末初夏的燦爛陽光之中。

重慶同英國倫敦一樣,號稱世界上兩大霧都,而且重慶這個山城的霧氣還特別濃密,時間也特別漫長,每年的霧季時間長達半年左右,可以從上年的十月份一直持續到來年的四、五月份。

特別在12月和1、2月份,每月的霧天竟然可以達到2528天的時間!這二、三個月份裏,每月的日照時間不超過30個小時。重慶的老百姓,格外地渴望陽光,有句成語是蜀犬吠日:就連咱四川的小狗很長的時間也看不到太陽一見日出,都稀奇的吠叫不已啊!

所以當五月中旬霧季結束的時候,燦爛陽光再次普照山城的時候,可想而知重慶老百姓的心情是多麼愉悅,心胸豁然開朗。

然而,38年的山城濃霧散了,罩在山城老百姓頭上的仍然是烏雲:

五月十七日,就在老蔣帶周大少團長趕赴鄭州第一戰區的時候,小日本運城野戰機場日本陸軍航空兵團再次出動三個飛行戰鬥隊共計29架重型轟炸機羣的龐大空中編隊,第四次飛臨重慶上空。

這次天公不再照顧山城老百姓了,藍天明淨如洗,萬里無雲,是個非常晴朗的天氣。

駐紮在重慶的中國空軍部隊隨即起飛了七架伊爾5型殲擊機和5架美製霍克3型攻擊機進行攔截。雙方在重慶東北方向上發生了空戰。

中國空軍的殲擊機羣對日本陸軍航空兵其中的兩個笨拙的伊式重型轟炸機羣發起了攻擊,雖然不斷擊中小鬼子的飛機,但小鬼子的伊式重型轟炸機皮糙肉厚(防護裝甲厚),竟然一架也沒有能夠被中國空軍的戰機擊落。中國空軍飛行員們打得油、彈兩盡,小鬼子的重型轟炸機羣繼續隆隆的向重慶飛去。

在重慶地面的防空部隊的沒有多少的高射炮火之上(重慶地面防空部隊裝備的高射炮數量少不說,有效射程只能達到三千多米),小日本重型轟炸機羣空中編隊在4200米高度進入了轟炸航線,以九架一個編隊向重慶市中區(現在渝中區)投下了全部的專爲轟炸重慶特配置的巨型航空炸彈。將目標區域炸成了一片廢墟、火海。29架小鬼子的飛機全部安全返航。

這一天,中外駐重慶媒體第一次向世界發出了重慶遭受空襲轟炸的電訊:

“20多架日本飛機!半島嘉陵江兩岸,多處被猛烈轟炸,死傷了很多人!”

後中華民國史,遂將1938年五月十七日的大轟炸認作是小日本戰略大轟炸的第一次。

37年11月底,被老蔣確定爲中華民國的戰時首都後,國民政府和重慶地方當局也開始着手進行了防備未來空襲的準備工作。但是,這種準備工作由於沒有現實的威脅就如同老牛拉破車一般效率十分低下。

早在37年底,重慶就成立了以重慶警備區司令李根國爲司令,重慶市市長李廣銀(隨着劉湘的失勢,吳梅的老漢吳市長也已卸任)爲副司令的重慶防空司令部。並開始了一系列的防空準備工作:

配置地面高射炮部隊,至5.17時,大概有兩、三個高射炮營近百門射程在3800多米的37mm型高射炮;在若干制高點設置了防空監視哨;實施了燈火管制條例;配備了消防系統;組建了防空情報網等。

婚不由己 時至今日,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當5轟炸過後檢查上述各項防空措施是否達到要求時,令人沮喪的是,一切都還沒有落實完善。

把兩個李司令氣得跳起腳腳亂罵,就連消防隊使用的消防設施,大多數竟還是清朝末年的“龍吐水”!?

整個防空準備情況只有一項檢查組還比較滿意,還有滿意的啊?!啥子喲,竟然就是周大少團長從他還剛起家的時候就在挖,都挖了兩年多仍然還在進行的重慶主城區防空隧洞工程,他娃甚至把市中區半島舌頭這一段的上下城的山都挖通了,修了總長達十餘里長的能夠容納十餘萬人的縱橫交錯的十餘條隧洞。

而且周大少團長早在兩年多前就申請了重慶當局批准,花了錢的,嚴格說這些都是他娃的產業。但是他按照重慶戶口管理制度無償地給予了這些防空隧洞附近重慶市民入洞證,還有專門的管理機構、人員,那是井然有條,得到了檢查組高度評價。

至於他娃的自留重慶南岸地區的貓兒石工業園及從王家沱到貓兒石工業園的狹長的南岸葉州工業帶,那更是緊靠南山坡下那一帶都幾乎成了陝北窯洞奇景了,全是洞隧林立。不少重要的工廠單位早就安排了應急的防空洞設施了。盧作孚、林湯圓等知道周大少團長這兩年一直在長抓不懈挖洞工程的人們在5轟炸後,對於周大少團長的深謀遠慮深感敬佩。

大家也明白,其實最有效的防空手段,還是配備殲擊機。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啊,否則重慶這幾十、上百平方公里防不勝防。

歷時半年多,中國空軍在重慶修繕了四個機場:

除了長江江中沙洲的周大少團長以十萬元轉讓的“跑馬場”機場(就是原先的珊瑚壩機場,被他娃改成了這名),還有重慶西南部的白市驛機場,重慶東北部的廣陽壩機場,和位於重慶南部的九龍坡機場。

配置在這些機場上的殲擊機,主要就是蘇制的伊爾5、16型殲擊機,還有少量被修好的美製霍克3型攻擊機。這些殲擊機大部分機型已經落後,還是雙翼機,速度和升限遠遠不及小鬼子的飛機,而且因爲飛機零部件和燃料嚴重不足,可以說臨戰狀態一團糟。5.17時,十餘架中國空軍的殲擊機把子彈都打光了,也沒有能夠擊落一架小鬼子的重型轟炸機可見一斑。

軍情處趙處長從山西運城日軍野戰機場軍情處潛伏人員得到的確切情報獲悉:5.17空襲的小鬼子的飛機,有十餘架中彈,但未有擊落一架,只造成了日軍機上人員死二人,重傷四人,輕傷六人。而起飛攔截小鬼子的重型轟炸機羣的中國殲擊機羣倒被小鬼子的重型轟炸機羣的防衛機槍擊落兩架,擊傷三架,陣亡飛行員兩人,重慶仍然被炸,可謂得不償失。

搶個總裁當爹地 周大少團長尚未張弓射鳥,倒先被小鬼子落了一身鳥屎。在鄭州第一戰區的周大少團長獲悉有關重慶5轟炸消息後氣得鬼火亂竄,給萬家工商貿集團駐武漢辦事處何啓明處長(軍情處祕密人員)發去了暗語電文:

“勸君莫惜三春鳥,此時不打待何時?”,

把負責給他的機要參謀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套能夠直接呼叫上軍委會的大功率無線電設備是周大少團長堅持找老蔣從第一戰區的程潛哪裏弄去的。

說句實在話,沒有這些,也就沒有後來的蘭封守城戰的勝利,能夠跟鄭州直接聯繫上的巨大作用在蘭封守城戰的關鍵時刻充分體現了出來。

(稍晚還有一更,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 小滑頭遇上了老狐狸,重慶袍哥少幺爸碰到了上海青幫老流氓,那是針尖對麥芒,可有的精彩來說。

有果粉看官就不太願意了,啷個最高領袖一個堂堂大國元首會成了老流氓,你個筆者也不能戴着有色眼鏡來看人啥?!有些事情雖然很是傳奇,可還別不信哈。

當年,上海灘流氓界有“許充不許賴”的規矩,簡單點說就是如果你不是某人的門生,卻麻起膽子冒充某人的門生,那是允許的;但是如果你是某人的門生,遇到了麻煩事情想擺脫師門,這則是萬萬不行的。(這啥規矩嘛?!)

上海灘首屈一指的青幫大流氓、老流氓黃金榮,大家都知道啥,最初就是冒充青幫“大”之輩張鏡湖的門生。開始他哪有啥子錢和名頭嘛,就是想真拜張鏡湖也不得行。像孔子一個堂堂聖人,想拜他爲師也得獻上兩條大豬腿啥!拜師禮黃金榮哪出得起。

於是黃金榮麻起膽子冒充張鏡湖門生,扯了虎皮做了大旗,由此廣收門徒,成了氣候後,黃金榮還是不錯的:給老張送去了兩萬銀元!(好手筆,相當於現在兩千萬人民幣。可見黃金榮能夠成事那是必然的)迫使張鏡湖收他爲徒了。這樣子,最後弄假的成了真真的,還成了青幫“通”之輩的傳人。

衆人更沒有想到的是,黃金榮後來更是把青幫發揚光大,他也成了上海灘青幫數一數二的大亨。

那個時候,老蔣剛從小日本留學歸來,混跡於上海灘艱難求生活,他也是個有想法的人啥,那就得跟青幫有點關係纔好混。於是也就正兒八經地給黃金榮遞了拜師帖子,拜了黃金榮爲師,成爲了青幫大亨手下成千上萬門徒中一個不起眼的門生。

不想日後,老蔣漸成氣候,十數年以後竟然成了北伐軍的總司令。搞得他的師父黃金榮不得不偷偷將老蔣的拜師帖送還了老蔣,還順帶送上了一份厚禮給自己這個大出息的“學生”。

老蔣在上海灘發動4.12,黃金榮策動青幫那是出了大力的。他這時也已經看出老蔣有成王成侯的氣象,說句老實話,連這點眼水都莫求得,也不是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青幫大亨了!

這段歷史,舊上海灘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只是上海以外的人少知道罷了。想最高領袖現在已是年過半百之人,近三十年的青幫流氓,可還當得起一個老字吧。

卻說重慶袍哥少幺爸周大少團長面對上海灘青幫老流氓最高領袖採取的軟打整,就是拖而不決自己的事情,有些耍賴的作法,周大少團長腦殼都想爛了,仍是苦無良策。

轉眼就是六月份了,周大少團長的蔬菜大棚裏那是一片大豐收景象。諸多新朋舊友,甚至是不遠的磨山風景區內的陸軍總醫院的一些老相識,都是聞風而至,遂演化成了珞珈山下的周大少團長的農家小院落嘗新“公社大食堂”。每晚周大少團長的農家小院落擠得滿當當的那是熱鬧非凡。

時至六月,有中國三大火爐之稱的武漢白日裏,已經讓人大汗淋漓,熱勢難耐了。偏偏周大少團長這位於東湖之畔、珞珈山下的農家小院落卻是一片清涼。

總裁誤寵替身甜妻 周大少團長一身純黑的桔綢(一種質地非常好的江南綢品)褂子,清涼暢快,又手拿一把手繪的玉扇,面色白淨清秀,好一個翩翩英俊少年郎!其實再弄架蛤蟆鏡戴上,整頂遮陽帽扛在腦殼上,跟個狗漢奸差不多。

衆人來嘗新納涼的多了,周大少團長乾脆在自己的農家小院落裏整了幾桌石凳石桌子。說真的,伴隨着不遠處偌大的自然空調東湖吹拂而來的陣陣清涼之風,嗅着清新淡雅的花香草味,品嚐着味美可口的時鮮菜蔬(周大少團長的幾道保留菜品給大家說說:蜜汁番茄,拍拌黃瓜,蔥油苦瓜,絕代雙椒,果味藠頭,蒜泥茄子,紅油藕片,豆系列等),再聽聽周大少團長擺上幾個妙趣橫生的龍門陣,那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我今天黑了,給大家擺上兩段咱委員長小時候的趣事哈。大家想不想聽?”

“想聽!”

衆人早就知道周大少團長是個言販子,那故事新奇有趣得很,紛紛回答道。

周大少團長不慌不忙先咋了一口香茗,放下茶器纔開始說。衆人那是豎起耳朵,這最高領袖的小時候趣事哪裏去聽去?(衆人也沒意識到周大少團長他娃又從哪裏聽來?!)

“說咱委員長很小的時候,那就不同於凡人的。

爲啥子這麼說呢?那是因爲他特別愛探究、愛思考。

委員長三歲的時候,他有一天把吃飯的竹筷子給捅進了自己的喉嚨裏(啊?!衆人一陣緊張,難道調皮捱了媽老漢的打,要自殺啊?!果然不同凡響,真成了那倒也不是個凡種哈)。

別擔心,委員長他老人家是想試試自己喉嚨的深淺。只是沒想到,用力過猛,竹筷子插進他的喉嚨一時間拔不出來了。最後大夥想方設法,纔算是把竹筷子弄了出來。幸好,沒有損傷聲帶。委員長現在的聲音仍然是高亢洪亮啊。你們看,委員長他老人家是不是從小就愛探究、愛思考並勇於實踐啊?(呸!人們心中一陣好笑:這就是個十三點,二百五!)

咱委員長他老人家的老家浙江奉化溪口有這樣子一個風俗:每年的正月,族人們都要去祠堂裏拜祭祖先。然後呢,就可以排隊領些糖餅吃吃。

咱委員長當時人小力弱啥,真是排隊那還不得輪到猴年馬月啊?(是啊,衆人都同情地點頭贊同)大家那不用擔心,咱委員長雖然人小力弱,但他老人家有一個聰明的大腦殼啥。

於是每次大家都拜祭了祖宗以後,紛紛搶着去排隊的時候,委員長他老人家卻是先去附近的泥地裏滾來一身泥湯泥水,弄得渾身污濁不堪,再回來。往排隊的人羣裏一鑽。

正月裏是新年嘛,哪個不是一身新衣特愛乾淨,於是都紛紛避讓,自然就讓委員長他老人家順順當當排在了隊伍最前面,連第二個人都離他遠遠地!所以委員長他老人家從來都是第一個領到了糖餅。

雖然家鄉人給委員長起了個‘端元無賴’的雅號,但大家說說,委員長他老人家聰明不?”

“聰明!”

大家異口同聲,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拼命地忍住不笑。偏偏那兩個負責“警衛”周大少團長的最高領袖派來的看守那是拼命咬着嘴巴,臉色都憋得通紅就是不笑。大家終於是鬨堂大笑,最後兩個警衛弟兄也是止不住了,終於彆彆扭扭笑了起來,更引得衆人笑得前仰後合,肚子都笑痛了。

“娘希匹,這個四川小猴崽子想幹什麼?!”

老蔣氣得把手上的清水杯子都給扔了。派人傳話:不準再拿他老人家年少無知的時候的一些事情亂說,什麼趣事?

周大少團長哪敢不聽嘛,老蔣少時的趣事不敢再擺了,又拿起名字擺上了龍門陣。

至尊狂妃:邪魅大小姐 “今天黑了,大家吃得巴適啥?我也給大家湊一趣哈!(衆人忙收拾妥當了,端端正正坐好,周大少團長的龍門陣又要開始了)

咱中國人歷來就講究給各人娃兒取個好名字,這是有些道理的!大家都知道,我那三位夫人都已喜結胎珠,那自然想找我這個要當老漢的給未出世的娃兒們討個好名字啥。

我就想啊,這些未出世的娃兒們他們媽媽懷上他們都是在沙灣村,嗯,就是東面那個現在很出名的米粉村。爲了紀念意義,我就給未出世的三個娃兒依大小順序起了周大沙、週二灣、週三村的名字。

三夫人當時是樂呵呵得了名字走了。可轉天三人全回來扯我耳朵叫我把這三名字改了!

我問爲啥子啊?(衆人也是奇怪,沙灣村很有紀念意義的名字嘛)我這名字起得不錯啊,瞧瞧:大沙,二灣,三村,很有紀念意義啥。

結果三夫人一齊河東獅吼:有做老漢的給自己未出世的娃兒們取這缺德名字的嘛!?什麼大傻(大沙),二完(二灣),三蠢(三村)!你缺心眼啊?!”(衆人這下聽明白了,鬨堂大笑不止)

周大少團長笑眯眯地待衆人笑夠了,又說道:

“所以,取名字是大有學問的。

話說咱中華民國的一幫子將軍裏有兩個就是媽老漢名字取得好:那是平步青雲,仕途坦蕩!我就來擺一擺。

民國海軍有一小護衛艦的艦長,名叫李玉璽,起初就是個小少校。有一次啊,咱委員長他老人家正好坐上了他的護衛艦趕個短途去上海。一路上,只要委員長他老人家叫艦長,李艦長都是立正高聲答道:‘玉璽在!’。

當時啊,寧漢相爭,咱委員長他老人家有些失落了,聽到這‘玉璽在!’那是信心大熾、龍心大悅。爲啥子啊?簡單唄:‘玉璽在,國體在嘛!’

果然隨後,咱委員長他老人家在小日本流亡了一段時間,回來後又順順當當掌握了軍政大權。那個小少校自然雞犬升天囉!(有人問,現在這個小少校當了多大的官啊?)多大的官?我告訴你,海軍上將!這北伐到現在纔多少年。所以說,名字取得好,勝過金元寶!”(衆人交頭接耳,洋溢着會心的微笑紛紛說有道理)

(稍晚還有一更,OO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 峨眉山猢猻們見到了大領袖就揖送讓路,這到底是個什麼緣故呢?衆人在下面議論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

別看多數人都是有文化的人,也覺得真可能是大領袖的獨特的領袖氣質所致。但又從理由上覺得有些荒唐,搞的是一頭霧水。

《武漢工商時報》的老張總編喊道:

“曉舟,這其中緣故,你就快點說了吧。你個四川小猴精,猴兒們的事情你最清楚!”

這番話,引得衆人一陣大笑。周大少團長也咧嘴大笑。樂夠了才說道:

“其實啊,祕密還真出在聰明絕頂的大領袖身上。

峨眉山洪椿坪的主持僧是個有修爲的高僧大德,他平素與衆弟子相約:以平等之待猴兒們。並時常以食物喂之,尤其是冬季峨眉山冰天雪地渺無人煙的時候,更是不忘施食物於猴兒們。

日久見情,久而久之啊,這些峨眉山靈猴們也是通人性的,不但不再去佛寺偷食佛堂裏供奉佛的貢物果品等,反而還學着衆香客一般對佛像是頂禮膜拜。 源賦世界 而佛寺中的僧徒們光頭唸經禪定之時,往往猴頭還率領羣猴在一旁仿效學習。

到最後,衆沙門弟子都稱這些峨眉山靈猴們爲‘猴居士’,竟不以畜類看待了。而猴兒們平常一見到光頭僧侶們也是鞠躬揖禮,迴避敬讓,更不會討要食物。

那攔路乞食的羣猴見到了大領袖竟揖禮閃避,恭送過境,一點也不奇怪啊,誤認大領袖是佛門弟子也,故而有此舉止。”

“哈、哈、哈”,

果真是大領袖聰明絕頂啊!聽明白的衆人全樂得前仰後合,若不是周大少團長弄得是石桌子石凳子,還得笑翻幾張桌椅不行。是啊,“猴居士”遇到了以假亂真的“蔣光頭”,那不揖拜禮讓都不得行喲。

周大少團長擺龍門陣講的這個故事傳到了陳誠耳朵裏,別說1936年陳誠在四川峨眉山辦軍官訓練團,陪着最高領袖上峨眉山還真有此事情。當時,陳誠也是頗感神奇,那覺得自己的校長身上籠罩上了一層神祕的光環。不想,今天被四川小猴精周大少團長說破。陳辭修越想越好笑,最後也在心中樂道:

“這個周曉舟,猴頭猴腦的,真是小猴精投胎!”

坐在珞珈山別墅的老蔣也樂,是被這個四川小刺頭、小猴精給氣樂了:

“娘希匹,不准他講我的少年趣事,就扯現在;不讓講人事,他能扯到猴兒身上去。哎,這個小猴精從哪裏知道我這麼些個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呢?!”

最高領袖是想了一晚上,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點最高領袖知道必須得下決心了。老蔣在江湖上也飄蕩了好幾十年,這個周大少團長的所作所爲他心裏已然清楚:

這是這個四川小猴精對於自己這樣軟打整他發泄不滿喲,以一種叫人不好大動干戈的插科打諢的方式逼自己儘快解決這事。

而且周大少團長這一招看似瞎胡鬧,卻端是厲害:

如果最高領袖不予理會,繼續照舊,不及時處理周大少團長這個案子。周大少團長就會繼續滿嘴跑火車。防人的嘴甚於防川,堵是堵不住周大少團長這個小滑頭的。效果可能更糟。

還不能下重手處理他娃,甚至藉機除掉這個有些本事的四川小軍閥。那麻煩更大,一下子就坐實了他娃胡扯瞎編的有關自己的所有傳聞。人們馬上就會認定周大少團長所說的野史軼聞肯定是確有其事的,否則何必殺人滅口啊?!

盤算來盤算去,最高領袖算是徹底被周大少團長這個小猴精弄得頭昏腦脹了。

六月五日傍晚,珞珈山上的最高領袖的別墅裏下來了老蔣的侍從室主任林蔚,帶話給周大少團長勞駕他走動一下,自然是有理由的。林蔚主任滿臉笑容地對周大少團長說道:

“委座和夫人對你上次送來的一盞四川跳水泡菜---脆脆小黃瓜那是讚不絕口(四川跳水泡菜,是指只侵泡一到兩天就撈出的泡菜,各種時鮮菜蔬都可以泡製,特別像小黃瓜、藠頭、小蘿蔔等風味尤其佳,鮮鹹脆爽,非常適口,是四川美食中的一道獨特的佳餚,四川特別是成都,不論大小館子,有名無名,做得一手好跳水泡菜那是必需的,館子裏捱到擺着一大溜子泡菜罈子的風景,那就是地道川菜館!),煩勞曉舟你今天親自給委座和夫人送上幾斤小黃瓜,也傳授一手泡製四川跳水泡菜的絕招纔好,免得想吃了還得麻煩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吃四川跳水泡菜的人不在意脆脆小黃瓜,周大少團長知道氣急敗壞的老蔣終於是坐不住了:

這擱誰被人好好編排了一個星期也得有所反應了不是?還能讓人滿嘴跑火車這麼弄下去,那可不是一個事。周大少團長樂呵呵地對一大幫子吃完晚飯準備聽他講龍門陣的客人們有些歉意地說道:

“對不住各位,吃好就回了吧。今天有事沒法再給大家擺龍門陣了。”

衆人頓覺無趣,說實在話,現在大家吃周大少團長的好東西都在其次,每天晚上來聽他娃擺龍門陣纔是最主要的,聽他這麼一說,大家紛紛告辭散去了。

周大少團長帶着林蔚現從蔬菜大棚裏摘了些頂花帶刺的小黃瓜,自己又抱上一個四川泡菜罈子,跟着林蔚主任去了珞珈山上的最高領袖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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