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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傳來傅自橫上樓的腳步聲,姜桐兒穿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哥哥!你怎麼去了帝都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姜桐兒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說。

「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不少,連我去了帝都的事情都知道。」

「這——」

「我也是關心你,而且我還有一件大事想要告訴你。」

傅自橫挑了挑眉,再與姜桐兒挑明之前,他倒是想聽聽還有什麼大事。

「說來聽聽。」

「哥哥,我喜歡戰珉了,我們是兩情相悅,而且已經上過床了,我知道哥哥你是最疼我的,你一定要幫我爭取到戰珉好不好?」

「可是戰珉有老婆了。」

「那又怎麼樣,照樣可以把她擠下來,反正戰珉也不喜歡她,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現在只求你這一件事情。」

姜桐兒搖著傅自橫的手臂撒嬌道。

「我記得我說過傅家的人不可以喜歡上姓戰的。」

「哥,我不管,如果不嫁給戰珉,我就終身不嫁,做尼姑去了!」

姜桐兒嘟著唇說。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我同意了,這件事我會替你留意。」

「真的?謝謝哥哥,我就知道錦都沒有你辦不成的事情!」

「好了,去睡吧,我今天有些累,先回房了。」

傅自橫說完朝著房間走去。

「咔擦。」

當房間門被關上的時候,傅自橫衝進盥洗室嘔吐起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人,霸佔搶奪了別人的哥哥,居然還能夠這麼心安理得的指派別人干這干那。

現在還如此不要臉的插足他人婚姻,還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傅自橫之前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她姜桐兒會是自己的妹妹。 “主人?!”冷宇疑惑道,同時也注意到了1414房間的變化!本來寂寥無人的房間,一夜之間煥發了許多的生氣。最直接能看出的就是那些多出來的日常用品。屋內雜亂不堪,襪子衣服遍地都是,典型的獨居男人式的屋子。

“對啊~!”男人通紅着臉,滿臉笑意的爬了起來,看着冷宇,“同時!也是你們今後的老大!”,男人喜悅的說道。

冷宇不言,心中已是萬般疑惑,以至於這個青年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都難以撼動他。

這個人哪來的?!

1414房間一直都沒有人住,這個人,爲什麼會住在這兒?

他到底是誰?

冷宇想着,一把奪過了男人手中的黑色手機,翻看着背面。只見背面是赫然寫着,“1414”的字樣。再擡頭看去,見那青年滿臉得意的看着他,“怎麼樣,相信了吧?!”,青年得意洋洋的說道。

冷宇默言了,手機不可能是僞造的,手機背後的數字就像他證明了一切!眼前這個青年的確是住在1414房間的!

可是,他又是從哪出來的呢?

“你到底是誰?!從哪來的?!” 總裁的獵物 冷宇眸子凌厲,審問道。

“哎哎哎!能不能別這樣看着我!我可是你們的老大哎!你們這以後還要跟我混呢!”青年抱怨的從冷宇手中摳出了手機,裝回了褲兜裏,怨聲怨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冷宇的性子有些耐不住了。此刻,他眸露兇光,如野獸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兇悍十足。

青年擺弄完手機,無意間掃到了冷宇的眼神。頓時冷汗連連,哽咽了一聲,把他們兩人請進了屋子。冷宇邊走,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青年的身體。青年被他這目光瞪得渾身不自然,進屋後,青年連忙沏好了兩倍茶水,遞到了兩人面前,兩人都沒有去接。

青年見殷勤無效,自是無趣,面色終是變的尋常了下來,“真是的!着什麼急嘛!”青年怨聲道,“老實告訴你們好了,我叫子言傅,五年前住進這兒的老住戶!”,說着,子言傅的臉色一掃先前的放蕩,漸漸變得正然起來。

“五年前?!!”冷宇低聲喝問,又頓時想到了什麼,“唰”的一聲掏出了匕首,架到了子言傅的脖子上,“你蒙誰呢?!我住這兒快一年了,爲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冷宇兇光不減,怒吼道。

“你你你!,你聽我解釋!!”子言傅見到冷宇的表現,瞬時慌亂了。再一次舉起了手,一臉驚恐的說道。

冷宇不言,刀沒有挪開,野獸一般的目光狠狠地審視着他,靜等着他的下言。

子言傅見冷宇這樣,連忙說了起來,“我也很納悶!我睡了一覺爲什麼就是2017年了!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確實是五年前住進這裏的住戶!完成了八次短信指令的住戶…”,子言傅解釋着,說到最後,語氣漸漸變得詭異可怕起來。

“八次?!”冷宇驚聲心想。

惡魔總裁 請溫柔 要知道,代代相傳,完成九次短信的指令,就可以擺脫14層的束縛,恢復自由身。而眼前這個人居然自稱,完成了八次短信的指令!也就是說,這個人趨近走出酒店,只差一次任務了!

“我們怎麼相信你?”冷宇目光緩和了許多,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拿了開。

“呼~”子言傅長舒一口氣,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噥~”,子言傅輕呼一聲,把手機遞到了冷宇面前。

“什麼意思?!”冷宇掃了一眼子言傅伸出的手問道。

“打開看看!看看你就知道啦~”子言傅輕言道。

冷宇聽到這話,目光從子言傅的臉上轉移開來,接過了手機,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手機,習慣的點亮了屏幕。

只見手機裏面,八條字跡密麻的短信,赫然陳列在屏幕上。

“2012年9月3日到南疆省的鳳凰山待足三天,2012年9月7日方可歸程。”

“2012年12月11日,到嶺南省的瑤溪市十八號公路,呆上一晚。注:注意防衛!”

….

“2014年1月6日,到淮南省南山市的鳳尾酒樓,住滿一個星期。”

從2012年到2014年,冷宇點看着,整整八條短信!短信來源皆是“不明”,冷宇驚愕住了,這全都是惡魔委派來的指令!

“哼哼!怎麼樣?相信了吧?!”子言傅見到冷宇那一副驚愕的模樣,抱着胸得意的看着他。安然屆時也湊到了冷宇的身邊,看見了那一連串的短信,也是驚愕住了。一臉不相信的看向了前面的那個人。

冷宇哽咽着,擡頭看向了那個人,“你真的是這裏的住戶!”,冷宇依舊是半信半疑的問。

“當然啦!這短信在這擺着呢!以爲僞造的?外面的人,能知道這規則嗎?能進這兒嗎?!”子言傅飛揚跋扈的教訓道。

冷宇一時間無話可說了…

暮然間,他又想起了先前的一個疑點,猛地看向了子言傅“既然你是這裏的住戶,爲什麼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難道,你一直在外面住?”,冷宇疑惑地說道。

見這時,子言傅微微一笑,轉身從桌子上端起了那兩杯茶,遞到了兩人面前,眼神示意。

兩人終於是相信了他的話,接過了子言傅的茶水,坐到了他示意的沙發上。

“怎麼說呢?這事兒啊,我也想不通!那天,我完成第八次指令回來,就在屋裏渾渾噩噩的睡着了,然後一睜眼,就是這樣了。沒想到,我這一覺居然睡了三年!”子言傅輕言細語的說着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率先抿進了嘴裏。

冷宇察覺到子言傅行爲的意圖,也拿起了茶杯,示意般的喝了一口茶。安然則是依舊不敢輕易去碰。

“那我們爲什麼看不見你?”冷宇疑惑道。

“這也是我想問你們的,爲什麼看不見我!我睡了三年艾!你們就沒有個人叫醒我!”子言傅驚呼道。

“看來,這裏還有許多東西,是我們還沒能瞭解的……”冷宇輕呼,起身,伸出了手“我叫冷宇!去年住進這裏的,完成過六次短信指令。”,子言傅並沒有對先前過多計較,也同樣友好式的伸出了手,與冷宇握了個圓實。

“額,這位是?”冷宇坐下後,子言傅看着長相俊俏的安然,狐問道。

“啊,我,我叫安然!兩個月前住進這兒的,完,完成過兩次…”安然語氣略顯慌亂的說道。

“哈哈?!”子言傅見到安然的樣子,一下子笑出了聲,“別緊張!別緊張哈!”,子言傅笑道。

“啊!!!!!”

子言傅的話剛剛落定,霎時,隔壁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

聽着這聲音,三人都靜默了,全都不約而同的收住了嘴。

“看來,又來新人了!”吼聲停罷,子言傅笑說。

話剛說完,冷宇霍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子言傅見狀,揚聲道:“哎!你幹什麼去?!”。

冷宇立在原地,不答。子言傅見狀,連忙站了起來,繞到了冷宇身前,“這活,以後啊得我幹啦!”,子言傅話說完,拍了拍冷宇的肩膀,先一步走了出去…

“呼~”冷宇長嘆一口氣,回到了原先的座位。

過了沒多久,“吱~”門拉着長音開了。

“哎呦我去你大爺的!怎麼這麼重!!”子言傅身體踉蹌着背拖着一個身形比他要大好幾圈的胖子,一步一步的挪了進來。

場面實在滑稽不堪,冷宇見狀,心中暗暗發笑,又連忙迎了上去,幫襯着接手把那圓呼的胖子背進了屋內。

經冷宇這一接手,子言傅如重釋放,依靠在牆壁,上氣搶着下氣,連連大喘,“哎,哎呦臥槽~我這剛睡醒就接這麼大個活兒,真,真要命…”

冷宇把那人平放在了牀上,見那人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滿是細細的絡腮鬍。嘴脣一片燥白,臉色鐵青。如果是在外面,肯定會被人以爲已經一命嗚呼了。

可冷宇現在並不那麼認爲,因爲這裏是“西來驛站”,無論多重的傷,回到這兒都會痊癒。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也只是精神遭受到了創傷,昏厥過去了而已。冷宇打理着那人的身子,安然則進到洗手間端了一盆熱水走了過去。

“哎,你,你們就沒人關心一下我啊?”子言傅見沒人搭理他,怨聲怨氣的走了過去。

兩人依舊沒有理睬他,他自覺無趣也不張揚了,沉頭滅聲的回到了客廳。

打理完畢後,那小胖子沒有醒,依舊在憨憨沉睡。冷宇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自那小胖子進來,時間早已過了五分鐘。

“看來,人還沒有集齊…”冷宇自語,說完出了臥室,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安然回頭見那小胖子無恙後,也跟着冷宇走了出去。

兩人回去後,見子言傅早已衝好了一壺新的茶水,沏滿放在了他們面前。

“你們還真是夠人道的!進了這兒,想死都難~!你們還去照顧他~呵呵。”子言傅笑說着搖了搖頭。

兩人沉默不言。

“哎,你們聽說過這個酒店的來歷嗎?”

子言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第320章錦都要變天了

想到姜桐兒的所作所為,傅自橫摘下眼鏡又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姜桐兒不是想要嫁給戰珉,想要成為上等人嗎?他就幫她,只有爬的越高,才會摔得越慘!

另一邊陸司寒名下別墅書房內。

姜南初端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隨後像只小貓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印下輕輕柔柔的一吻。

「今天傅自橫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他又想搞出什麼花樣來。」

「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花足夠的時間陪你,所以才會給傅自橫可趁之機。」

說起這個,陸司寒的心中有些慚愧,這段時間他始終沉浸在薰茵去世的悲傷中。

「這和你無關,傅自橫想要綁架我,即便不是現在也會是其他地點,而且你不是很快找到我了嗎?」

姜南初安靜的靠在陸司寒的懷裡,腦海中回想起與傅自橫的對話,總覺得透露些許怪異。

她認真的想著問題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坐姿,只要陸司寒目光一往下就可以看到大片春光。

男人只覺得喉頭一緊,隨後身體不可控制發生變化。

坐在陸司寒的大腿上,姜南初覺得越來越不舒服,她扭了扭腰終於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

「我是個正常男人,嬌妻在懷不可能沒有反應。」

陸司寒啞著嗓音說,那天從迷霧森林回來她發了幾天的燒,之後又出了薰茵的事情,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親熱一番。

男人的目光越來越火熱,直接俯身而下,吻住那張甜如蜜的小嘴,之後將她一把抱起往房間走去。

不能完全吃下,但是收取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這樣的生活平靜的過了幾天,馬上就要六月底,姜南初開始進行全面的複習,準備迎接學校的考試。

姜桐兒卻越發的坐不住了,傅自橫這段時間忙著一些內政好幾天沒有見過他,至於翟薇這些天也和死了似的,連出去喝茶都不叫自己了。

最後姜桐兒主動去了議長府找翟薇聊天。

議長府後花園內,翟薇捧著一杯玫瑰花茶,嘴角帶笑。

「薇薇,你盯著一棵樹傻笑什麼?」

「我只是想到了在澳洲迷霧森林的事情,那天我們被狗熊追著咬,姜南初就和會飛似的爬上樹,真是厲害!」

「而且你知道嗎?那天我差點就被咬上,多虧了姜南初,其實她也不是很壞嘛。」

姜桐兒眯了眯眸子,原本是想讓這兩人一起進迷霧森林出不來,卻反倒讓她們建立了友誼。

「薇薇,你太容易受騙了,你忘記之前她騙你喝奶茶的事情了嗎?忘記之前婚宴的事情了嗎?你不能就這麼饒過她呀!」

「梧桐,話不能這麼說,其實細細想來我也不是什麼錯都沒有,總之她救了我的命也算是還清了,反而我現在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調查。」

「什麼事?」

姜桐兒不解的問。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我懷疑戰珉他出軌了!」

「雖然我還沒有證據,但是感覺的出來,一個禮拜有四天都在處理公務,當我是傻子嗎?」

姜桐兒微張著唇,心中有些驚訝,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你不是也不喜歡他嗎?有什麼好在意的。」

「不喜歡,不代表可以讓其他女人碰,總之我已經去查了,我才不會任由他給我戴綠帽子,等到找到那賤胚子,我非得扒下她的婊//子皮!」

「梧桐,你平時不是主意最多了嗎,怎麼不說話了?」

「我……我當然支持你的決定,我也會幫你留意著的。」姜桐兒心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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