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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穿著一套三點式泳裝,擺成一個「大」字形,躺在床上。

陳墨則捏著銀針,一支一支地往她身上扎。

「這麼冷的天,你還打算去游泳嗎?」陳墨一邊在梧桐身上扎針,一邊問道。

「作為一名武者,冬泳只能說是日常修鍊,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梧桐表面笑嘻嘻,可心裡卻是媽賣批。她穿泳裝,主要還是為了避免雙方尷尬。

因為陳墨施針,需要她褪下衣服和長褲,只留下貼身衣物。

和貼身衣物相比,穿泳裝,反而會覺得更加自在。

呼……

一陣冷風吹來。

梧桐渾身立即起了雞皮疙瘩。

修鍊玄陰訣的她,本身體質就偏寒,哪裡會做什麼冬泳,不過是借口罷了。

「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呢!」陳墨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以前他對玄陰訣並不是很了解,可是現在他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對玄陰訣是有大研究的。

這個玄陰訣,脫胎於玄陽訣,可是卻有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修鍊者無法排出體內的寒氣,會積聚在丹田中,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引發寒症。

這寒症不會立即剝奪修鍊者的生命,而是會讓其痛苦不堪。

並且隨著修為的精深,寒症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嚴重。

到最後,修鍊者會因為丹田凝結,渾身僵硬,五臟衰竭而死亡。

可以說,死狀是非常的凄慘,死前還要承受非人的折磨。

唯一根治的辦法,就是找尋修鍊玄陽訣的武者,和對方一起雙修,在丹田內形成陰陽循環,才能夠驅除寒氣。

當然,這個治療,是持續性的。

一旦停止與玄陽訣修鍊者雙修,那寒症又會複發。

而陳墨給梧桐做的,是通過銀針刺穴,渡入玄陽真力,再配合中藥輔助,可以達到驅散她身上寒氣的目的。

這個方法用得好了,也可以抑制寒症幾個月。

就是有個副作用——不能再繼續修鍊下去了,否則寒症會複發得更快。

「好了,可以了。」陳墨將銀針從梧桐身上拔下來,丟進了垃圾桶。

「你什麼時候能找到徹底根治後遺症的辦法啊!」梧桐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些扛不住的說道。

「不好說,但我會儘力的。」陳墨只能這樣回答。

辦法嘛,總是有的。

只是暫時還沒有想出來。

隨著他跟張凝雪雙修的次數增多,對玄陰訣愈發了解,辦法也應該會想出來的。

梧桐翻了個身,朝陳墨揮揮手道:「我好睏,得睡一覺。」

陳墨便離開了梧桐的房間。

剛走出房門,樓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嘿,不上來喝杯茶嗎?」

陳墨抬頭看去。只見一襲都市麗人裝扮的水仙正站在樓梯上,見他看去,還朝他拋了個媚眼。

「我還有事呢,下次再喝吧!」陳墨揮了揮手,拒絕了水仙的邀請。

「你最近在找五毒門的人吧,我知道他們的行蹤喔!」水仙悠悠的說道。

「那就喝杯茶,聊一聊吧!」陳墨立即就改變了主意。

房間里。

水仙將沖好的綠茶放到了陳墨面前。

陳墨抿了一口,誇讚道:「好茶!」

水仙翻了翻白眼,「一斤八塊錢的茶葉,好個屁。」

陳墨:「……」

天地良心,品茶這種事情,陳墨還真不會。

茶水嘛,不都差不多那個味道么!

就跟紅酒一樣,五十塊錢一瓶的,和五萬塊錢一瓶的,陳墨能喝出來差別,但肯定喝不出來哪個貴,哪個便宜。

所以,陳墨抿了一口茶水之後,也就下意識的誇讚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直接被水仙毫不留情的揭穿。

「言歸正傳,你最近在找五毒門,有什麼事啊?」水仙托著下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陳墨。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在安全部門工作。五毒門的人差點把我給炸死,還殺了我好幾個同事。」陳墨如實說道。

他的身份,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掩藏的。

這個梧桐等人也早就知道了。

畢竟,林星娜天天來家門口接他上班,誰不知道啊!

水仙的眸子沉了下來,「你現在可是隊長的救命稻草,五毒門的人對付你,就是跟我們過不去了。」 瞧見水仙的態度,陳墨便順勢道:「我也正好想請你們幫忙對付五毒門,你知道他們的行蹤?」

「他們從總部帶了一塊「窺靈鏡」出來,可以照映出靈氣的波動與濃郁程度。現在,他們正拿著「窺靈鏡」滿城跑,在找天山秘寶呢!」水仙說到這裡,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天山秘寶就在武芸手裡,而且他們派去天山尋寶的幾個崩勁長老,也是死在你和武芸等人手上。」

「這事我好像沒跟你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拜託,武芸把靈石分了一些給我們,我們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她這次收穫頗豐么!」水仙撇撇嘴,接著說道:「這天山秘寶就是一大塊靈石,這事還是武芸自己說的。哎,姐妹情這種東西,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一大老爺們,能懂你們姐妹情那才奇怪了。

陳墨也沒有追根究底。

對於梧桐等人,他還是挺信任的。

否則也不會讓她們保護明雨卿了。

「你不是說知道五毒門的人的行蹤嗎?他們在哪裡?」陳墨問道。

「我不是說了么,他們正拿著「窺靈鏡」滿城跑呢!就是為了找尋天山秘寶。」水仙眨了眨眼睛,說道:「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拿靈石出來做誘餌,他們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陳墨眼眸一亮。

雖然他不知道那「窺靈鏡」到底有多厲害,但水仙的這個提議,倒也可以試試。

之前他就中過五毒門的陷阱,差點被炸死。

現在,自己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陳墨又和水仙聊了好一會兒。

這水仙,簡直就是個百事通。

「窺靈鏡」的能力,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五毒門派過來的這批人,有多少人,是什麼修為,她也一清二楚。

在她的主導下,一出「請君入甕」的戲碼,就此開啟。

陳墨打了個電話給張凝雪,把計劃說給她聽。

原本指望她能過來幫忙,這樣才能穩操勝券。

沒想到,張凝雪以公務繁忙為由給拒絕了。

這都拒絕。要是你男人哥們我遭遇不測,你也活不了多久啊!

陳墨又打了電話給林星娜。

這頭女暴龍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並且還說要去申請熱兵器,把五毒門的那些人統統都給斃了。

陳墨汗了一下。

熱兵器要是有這麼好申請的話,那就好了。

崩勁武者之下,統統都不是熱兵器的對手。

晚上十點,所有人集合在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

除了陳墨和林星娜,還有蘇薇和冷鐵冷清姐妹,以及梧桐水仙整個隊伍的成員。

武芸沒過來,她得照顧武冰冰,還要防著五毒門的人找上門,所以並不能離開。

否則有她在,陳墨底氣會更足。

「老闆駁回了我的申請,否則我一定埋炸藥,把他們統統給炸死。」林星娜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些沒用的話就別說了。」陳墨看向水仙,說道:「那我們現在開始燃燒靈石?話說,他們的那面什麼「窺靈鏡」,能察覺到靈氣變化么?」

「當然可以,要不然怎麼叫「窺靈鏡」?這可是他們五毒門的鎮派靈寶之一,以往都是用來探尋靈脈的。我們燃燒靈石,發出的靈氣波動,絕對可以讓「窺靈鏡」有所反應。」水仙給了陳墨一個放寬心的眼神。

「那這等靈氣波動,會不會引來其他武者?」陳墨道。

「這可就說不準了。」水仙如實回答。

陳墨想了想,還是咬咬牙道:「燃燒靈石吧!如果來的是其他人,再隨機應變。」

水仙這就將準備好的靈石,用真力給「點燃」。

靈石,是一種類似於玉石般的物質,不可能像柴火那樣被燒起來。

但如果朝靈石里灌入真力,那麼靈石裡頭的靈力,就會被真力給「擠壓」出來。

靈力逸散於空氣中,這片區域的靈氣濃度就會上升。

這樣的話,一些感知力超群的武者,或者那些在附近的武者,亦或者偵測靈力的法寶的武者,就肯定會像聞到蜜糖的螞蟻,蜂擁而至。

如果是五毒門的武者前來,那自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可要是其他武者過來,又看到他們手裡有靈石,再加上這裡是人跡罕至的郊外,難保他們不會生出「殺人越貨」的想法。

這就好比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野外見到一個年輕貌美,渾身不著片縷的女人。

撲不撲上去?

難說。

陳墨他們,現在就是那個「年輕貌美,渾身不著片縷的女人」。

而覬覦他們的男人,還不止一個。

……

臨江市某個街道。

於雄帶著「窺靈鏡」,各處奔走。

可鏡面上卻沒有半點反應。

也就是說,它沒有感應到靈氣波動。

這個情況,在都市裡再正常不過。

靈氣濃郁的地方,向來只存在於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地方。

在這種紛擾的大都市,靈氣是很稀薄的。

稀薄到「窺靈鏡」都沒能感應到。

嗡嗡嗡!!!

正在於雄想要打道回府,找幾個嫩模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時候,手裡的「窺靈鏡」突然顫動了起來。

於雄定睛一看,只見「窺靈鏡」上面,映照出一道道彩虹色的波紋。

他將「窺靈鏡」換了個方位,彩虹色的波紋也轉變了方向。

幾次擺弄之後,於雄便確定了靈氣波動的方位。

他拿出電話,立即召集同門過來,然後直奔「窺靈鏡」所指引的方向。

……

狂戰是個惡人,徹頭徹尾的惡人。

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自己也數不過來,而有些則是忘記了。

惡人嘛,辦過的惡事,難不成還要寫在日記本上?

在機緣巧合之下,他走上了武道之路。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二十歲,他就依靠著一身橫練功夫,活活打死了一個明勁巔峰的武者。

三十歲,他的橫練功夫沒有精進,但內氣功夫卻是練至大成。

按照死在他手裡的武者的說法,他的修為,已經是內勁巔峰。

此後的十年,狂戰可謂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但他的修為,卻一直卡在內勁巔峰,遲遲沒法突破。 後來狂戰了解到,原來想要突破,需要吸收大量的天地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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