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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邪根本不吃這一套。

想上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他用錯地方了。

換成其他人弟子,鶴老前來,肯定畢恭畢敬,他可是僅次於太上長老存在,宗主絕對的心腹。

柳無邪曾今在天刑長老口中聽過鶴老,此人行事神秘,只聽從宗主一人命令,很少有人見到他。

鶴老一愣,沒想到柳無邪態度如此強橫,而且絲毫不受自己的氣勢所影響。

他的巔峰化嬰之勢碾壓下來,柳無邪端坐原地,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甚至直接下了逐客令,讓他可以走了。

鶴老有些後悔了,臨走的時候,沐天黎再三交代,讓他不要用對付普通的人方法對待柳無邪。

結果還是錯了,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你這是什麼態度,天寶宗丹藥有問題,你應該反饋給宗門,而不是私底下告知其他人,你可知道,昨晚你的做法,給天寶宗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

鶴老冷哼一聲,並未起身離開,態度要比剛才好了很多,氣勢也收回去了。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對方只是一隻紙老虎,一戳就破,果然如此。

「鶴老前來的目的,應該是跟我談合作的吧,咱們都是聰明人,就別拐外抹角了,此事如果不能儘快解決,後期影響能造成多大,真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柳無邪雙手一攤,將難題拋給了鶴老。

一副你愛解決不解決的樣子,事情拖得越久,影響的是天寶宗,對柳無邪沒有任何傷害。

鶴老眼眸一縮,他嚴重低估了柳無邪。

他心中所想的每件事情,好像都瞞不過柳無邪,被他全部知曉。

柳無邪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看你鶴老接下來說什麼。

不解決,他回去沒法交代,他是帶着口諭來的,宗主已經把底線告訴他了。

只要不越過這個底線,天寶宗可以接受。

如果越過底線,那隻能放棄柳無邪了。

這一點柳無邪心裏很清楚,所以並未把話說死,彼此間要尋找一個平衡點。

既不能讓天寶宗受損,還能讓天道會穩定,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的天道會不能私自開設藥鋪,這是宗門的底線,天寶宗的丹藥市場,任何弟子不得觸碰。」

鶴老終於說出合作條件。 路棉心不是可否的笑了笑,其實並不想提起她那個哥哥,能在這種事情上出賣她,陷害她的,還能算得上是哥哥嗎?

路棉心和路一鳴從小到大關係都不是特別好,因為家裡重男輕女,路一鳴從小就特別頑皮,長大之後更是不學無術,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整個路家都快要被他敗光了。

可即便如此,家裡的長輩也從來沒有說過他一個不字。

從小路棉心就不太敢惹路一鳴,他脾氣暴起來連妹妹都打。

面對這樣的哥哥,還不如沒有的好。

但是她也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給於小婉,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店員推薦了他很多東西,幾乎把店裡面所有的物品都推薦了一遍,可是路棉心看中的並不多,她覺得能配得上楚恆和凌軒那樣氣質的東西還真是挺少的。

最終她看上了一支鋼筆,她覺得這個東西楚恆應該是經常能用得上的。

畢竟他是個律師,經常要簽一些文件什麼的,買個鋼筆也算是比較實用吧?

「麻煩你把這支鋼筆給我包起來。」

於小婉看了一下櫃檯裡面的價簽,吃驚的發現一隻鋼筆,竟然要幾萬塊。

「這鋼筆是金子做的嗎?怎麼這麼貴呀?」

沒想到店員卻笑著說道:「這位小姐還真是說對了,我們這個鋼筆的筆尖真的是用黃金打造的,而且這個比上面的鑽石全部都是真鑽哦!」

於小婉發現有錢人的世界真的很難想象鋼筆用黃金和鑽石打造的,換做是她,她可能都不敢隨意帶出去,生怕別人會把他的鋼筆給偷走,畢竟可是好幾萬塊錢呀!

路棉心望了一圈又覺得其中一個領帶夾挺好看的,送給凌軒應該也能拿得出手吧?

「麻煩你把這個領帶夾也幫我包起來,包的好看一點,我要送人的。」

原本店員是沒怎麼看得起路棉心的,因為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挺普通的,沒有一件是名牌,一看就知道是從淘寶上買來的。

但是沒想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出手竟然這麼闊綽,一下子就花了十幾萬。

路棉心這次花的錢,倒不是楚恆給她平時的那些零用錢,而是她之前在皇庭賺來的一部分錢。

雖然也差不多是他全部的積蓄了,但是她覺得無論是楚恆還是凌軒,對她都是有恩的。

知恩圖報人之常情,更何況要送人禮物當然要自己掏錢了,難不成花著他的錢給他買禮物嗎?

拿著包裝精美的禮品袋從店裡走了出去。

一出來,於小婉就挽著她的手臂,一臉崇拜的看著她,「棉棉,我真沒看出來,你可是個隱形的富婆呀,送人禮物竟然一出手就是十幾萬,我這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看到那麼多錢,你們家一定很有錢吧?」

路棉心肯定不會告訴她,這些錢都是她在皇庭那種地方受盡屈辱賺來的。

她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還行吧,家裡是做生意的。」

於小婉撇了撇嘴,「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低調啊?明明是個千金小姐,那麼有錢,平時卻這麼節省,無論吃東西還是買東西都會對比價錢的,也就只有這次花錢最闊綽,我現在突然覺得跟你做朋友有點壓力了,你該不會嫌棄我這個工人階級出身的同學吧?」

紫筆文學 喬顏說的一個月就是一個月,多一分一秒都沒有。

安排好公司的事後,司邵斐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給自己放了長假,第二天兩人就從雲州出發,坐私人飛機去了r國。

r國的冬季,比國內更早下了厚厚的大雪。

喬顏要來滑雪。

司邵斐實在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身體情況如何能滑雪,但現在他家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

下了飛機,兩人住進了五星級酒店。

司邵斐面色一直很蒼白,他扶著喬顏的輪椅,兩人進了總統套房。

拉開窗帘,外面是一片銀裝素裹的雪景,很漂亮。

喬顏小時候就特別喜歡下雪,看著窗外一時發痴,直到司邵斐慢慢走到她身邊,給她的腿上又蓋上了一個厚毛毯,她才回過神。

「司邵斐。」她冷冷的話,將兩人的交易說的很直接:「今天你想讓我扮幾歲?」

「八歲。」

司邵斐在這一個月,想將兩人的人生重新走一遍。

「那司先生,能將阿顏抱床上去嗎?阿顏累了,想睡覺覺了。」

喬顏簡直是一秒入戲,八歲剛到男人身邊的她,對男人還有一絲怯意,所以對於想做的事,還都是怯生生的請求。

「好,寶貝辛苦了,我這就抱你去睡覺。」

只是,男人現在身上的傷,讓他連板正腰走路都費勁,更何況是抱一個成年女孩。

他本想推著喬顏的輪椅從窗前走到大床邊,再抱到床上。

但喬顏卻因此很是失落的立即低下了頭:「司先生,你不願意抱著阿顏過去,是不是嫌棄阿顏剛從乞丐窩裡出來,身上臟啊。」

「沒有寶貝,別多想,乖,摟住我的脖子,我現在就抱你過去。」

男人不想讓喬顏再受半點委屈,即使他知道喬顏這樣做,只是想看他傷口裂開,他還是吃力的將人兒從輪椅上抱起來,對她寵溺的笑:「我的阿顏寶貝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女孩。」

呵……是嗎?

喬顏小下巴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睜大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用小手在男人背部浸血的地方,使勁戳。

心中滿是冷笑,也不知道曾經誰說她就是個髒東西賤東西的!

喬顏越想,發泄般的戳的越用力。

男人疼的冷汗直流,緊緊咬著牙關,才勉強將人兒抱到了大床上。

「寶貝乖,我出去一下,你先自己睡覺覺。」

司邵斐想出去讓隨身的私人醫生包紮一下他背部裂開的淋漓傷口,但腳剛抬起來,就被喬顏可憐兮兮的抓住了他的那隻大手。

「可阿顏不想自己睡,司先生,你能跟阿顏一起睡嗎?」

「乖寶貝,我現在……」

「嗚嗚嗚,司先生還是嫌棄阿顏身上臟。」

司邵斐能怎麼辦?

只能邊哄邊順著喬顏脫了外套躺了下來,下一刻,喬顏看著男人最貼身的白襯衣上已經有著一道道明顯流血的血印,她無辜的眼底泛著深深的冷漠。

撒嬌讓男人轉過身,背對著她。

「司先生,你陪阿顏玩個遊戲好不好啊?」

「嗯?」

「就是阿顏在你背部寫字,你猜。」

明明知道喬顏想幹什麼,男人還是寵溺的點了點頭。

喬顏沒寫什麼生僻字,但一筆一劃的,小手分外用力,專門在男人傷口處戳。

不一會兒,男人便疼的背部微顫的受不了,手中抓著的床單似乎都要抓破。

而喬顏還在興奮的問她:「司先生,猜出來了嗎?是什麼字。」

「是寶貝的名字。」

「司先生真聰明,那阿顏再接著寫。」

但喬顏下一刻卻被男人猛的轉身的抓住她的小手,哀求的聲音嘶啞微顫:「阿顏乖,我們換個遊戲玩好不好?」

「嗚嗚嗚~司先生又嫌棄阿顏,不想陪阿顏玩了~」

「玩,寶貝,接著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嗯啊~」

喬顏點頭,接著這場對於司邵斐來說,不亞於是酷刑的遊戲,她的一筆一劃對於男人來說都相當於刀刻針戳。

一直到她玩累了,無聊了,才放過男人。

男人這時疼的全身都脫了力,張張口,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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